”等等各种关键词接踵而来。
期间,华大老板在“华荣制卡店”安生待一段时间,没多久又出去了——
是“蛟龙七号”被骗,以为登舰无望,结果于端然又进了“跨星贸易联合会”,所以又可以开展跨星贸易了……
时间几乎都对得上。
陈星琢立刻有了猜测——
“华荣制卡店”是不是也打算在跨星贸易中分一杯羹?
再想想,向来稳得住的荣二老板,自这家店开业以来从未发生过能量失控事件,那时却突然失控了——是不是想制作出一种新式卡牌,作为开拓跨星贸易的主打卡牌呢?
原先只是猜测的陈星琢,随着和荣二老板的交谈深入,她才确定自己的猜测没有错。
看来,“华荣制卡店”的“稳打稳扎”,本就是为了跨星这一天而准备的吧?
第79章
[任务栏]
升级任务:
1.至少在三个平台注册成功店铺官方账号。(2/3)
2.至少和三家正规店铺达成一次合作。(1/3)
陈星琢从“华荣制卡店”离开时,022已经完成了两个平台的官号注册。
“还差两家……”
早有打算的陈星琢,来到了——
刘记制卡。
刘老板很讨厌自己的自然卷,所以头发一直能剃多短就剃多短,但眉毛不能替,所以只能持续梳理。
今天,他和往常一样,对着镜子梳着眉毛。
售卡员们都休息去了,他便自己坐台服务,一米九的大高个窝在矮凳上,显得极为滑稽。
从镜子里看到来人是陈星琢,刘老板砸吧嘴道,“你家小机器,‘亮晶晶’下次蒸甜馒头的时候,记得叫我。’”
他不客气,陈星琢自然也不会客气,直接坐上客用椅,“刘老板,咱们谈个合作呗?”
刘老板正满意地欣赏着镜子里的眉毛,闻言一乐,“合作?你现在卖的那些东西,我都看不上,能合作什么?”
陈星琢将掌心朝上伸向他,“来一张。”
刘老板狐疑,“来一张啥?”
“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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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拿一张卡牌给我。”陈星琢催促道,“快点。”
“想从我刘玫……咳,想从我刘老板这里白拿卡牌?不可能!”
刘老板很有原则,说不给就不给,将眉梳一扔,打算把桌面上展示的都收起来。
陈星琢眼疾手快地抢了一张,“什么白拿?我是来找你合作的。”
“合作?凡是先交钱、先交卡牌的,都是诈骗!这种招式,我见得多了……”
嘴里嘀嘀咕咕的,刘老板却没有抢回卡牌,见陈星琢从怀里掏出一张卡牌保护膜,便勉为其难地凑过去看,“贴膜吗?我是卖卡牌的,不是收藏卡牌的,这东西没有用,能合作啥?”
陈星琢没理他,专注地将向022要来的样品隐纹保护膜贴上卡牌。
贴完后,她拍了拍卡面,将它递给刘老板,自己收拾起桌上的废纸,“好好看看,有什么不同。”
“贴了膜嘛,我看了没有百张也有十张……”刘老板兴趣缺缺地接了过来,眯着眼睛细瞧,“也就更亮了点,没什么不一……”
“你果然也派人偷偷来买过保护膜了!”陈星琢立刻点名批评。
刘老板的话却停住了,盯着卡牌的眼睛越凑越近,“我靠!这卡牌上为什么有‘刘玫瑰’三个字?!谁把我的大名弄上去了?!”
陈星琢伸手弹了一下卡牌,露出标准的八颗牙,“怎么样,可以合作了吧?”
卡牌回弹,打到刘老板的鼻子,他摸着鼻子,怪叫,“是你刚才贴的保护膜!上面还能写字?”后面一句转为疑问。
陈星琢在客用椅上转动,点头,“嗯,准确来说,是可以写任何字。”
她抬抬手,阻止刘老板又要叫,“‘卡牌保护膜隐纹定制业务’,要不要?”
刘老板摸着下巴,“要……还是不要呢?”
“你就不想‘刘玫瑰’这个三个字霸占整张卡牌?”
“唔……”
“这样的话,那些讨厌你却又买你家卡牌的人,就再也不能无视这是你卖的卡牌……”
“☆_☆”
“买的时候看不到字,驭使的时候,角度却刚好能看到‘刘玫瑰’……”
“☆o☆”
“他们气得咬牙切齿却不得不用……”
“哈哈哈哈哈绝对能恶心死他们!好!我买了!给我十万张!”
“……”
“嫌太少?那就一百万张!”
“太多了,现在只能先给你一百张。”
别说一百万张十万张,一千张她陈星琢就是“卡牌贴膜超级大师”都干不来啊!
刘老板白了她一眼,“一百张?还不够我卖出一单用呢。”
刘记制卡的卡牌质量仅次于“星风写意”,但胜在是连锁店,旗下制卡师众多,所以量大管饱,偶尔排上学园中街的第一制卡店也不足为奇。
陈星琢本就为了完成任务而来,“华荣制卡店”的跨星货物早就送出去了,下一批还未可知,所以也只是达成初步合作意向,但只要计入有效任务数即可。
只给刘老板一百张,也是陈星琢仔细考虑过的——
“刘老板,‘物以稀为贵’,’恶心人’也是一样的。”陈星琢轻车熟路地解释,“你想,买了一叠卡牌,是整叠都恶心然后麻木,还是掺杂了一张扔也不是不扔也不是……哪种方式更好?”
摸下巴的刘老板改为摸眉毛,“这么说的话……”
他看向陈星琢,也露出了坏笑,“有的人有,有的人没有的话,是不是也会‘攀比’?啧啧啧……不错不错,星琢啊,要不你到我们刘记当小老板吧?陈铮戎那风格不适合你!”
只有刘老板的“朋友”“敌人”,才有这种“奇怪的攀比心”吧?
陈星琢敬谢不敬,一溜烟跑了,“刘老板再见,到时您自己选一百张卡牌过来,我给你贴,我先走了!”
“哎,别忘了甜馒头啊!”
刘老板的话刚落,就见陈星琢又跑了回来,满头问号,“馒头蒸这么快吗?”
陈星琢干笑两声,“忘了个事,刘老板帮个忙?带我去一趟‘丁制卡牌行’?”
别看她已经和丁雪丛熟悉了,但还没和丁老板正式交谈过。(小时候不算。)
能被前妻家族看上,还一路培养护送至功成名就,就是双方离婚后,两家仍保持着正常往来。
足以说明,丁老板不仅天赋好,其为人处事也不错。
按理来说,陈星琢和这条街上的人都能处得来,连在“大老板范”十足的华大老板面前,她都能说上几句话,不应该紧张于和丁老板的接触。
“姓丁的虽然长了个衣冠禽兽的样子,但他确实没吃过人,你在怕什么?”刘老板唠叨着,还是带着她离开自家店铺。
“什么衣冠禽兽?”陈星琢正紧张呢,被刘老板的用词弄得哭笑不得,“那个词叫‘衣冠楚楚’!”
丁老板在学生时代,可是一路让同龄男生中最羡慕嫉妒的存在,后来去了制卡大学,还被人戏称为“制卡君”。
这份“翩翩君子”风,直到现在,并没有褪去,而是转为内敛。
——和陈星琢前世的高中时期的教导主任,已有九分相似!
是的没错,陈星琢不敢和丁老板正面接触的原因,就这么简单。
“衣冠楚楚、衣冠禽兽,就差两个字,没什么区别!”
刘老板不在意地挥挥手,“长得人模狗样的,压根不知道什么叫体贴,怪不得被人家抛弃了。”
是的也没错,被他外表“欺骗”的前妻,发现这家伙满心只有制卡,所以怀孕没多久就提出了离婚。
丁老板也无所谓,财产怎么分配他更无所谓,倒是女儿他想争取一下。
然后双方就商量了等女儿懂事后再办手续离婚,但仍旧一起抚养女儿,待女儿长大后自行选择。
杨家见事已至此,也不再劝说,几方这么多年来一直都相安无事。
陈星琢对长辈的事情不会发表什么意见,刘老板的牢骚她也就左耳进右耳出。
走到半路的时候,刘老板的牢骚停了,脚步也停了,“等等,星琢。”
“怎么了?”
“你该不会是要去找姓丁的,买你这个‘能写字的保护膜’吧?”
“‘卡牌保护膜隐纹定制业务’。”
“姓丁的哪里需要这个啊!他制卡的时候给卡牌取名就直接加上了‘丁制’两个字,老顾客都知道了,还要你这个’能写字的保护膜’干什么?”
“‘卡牌保护膜隐纹定制业务’。”
“哎,都是一回事。”刘老板叉着腰叹气,“星琢,你异想天开了,想让姓丁的改掉加‘丁制’的习惯,不如让他好好管管丁雪丛还更容易。”
陈星琢埋头继续走,“不试试又怎么知道呢?”
“我跟你说,如果有一天‘卡牌工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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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把卡牌名的字数限制为两个字,他肯定会选择留下’丁制’两个字。”
陈星琢脚步一顿,“这确实是丁老板会干的事。”
见她同意,刘老板以为她放弃了“异想天开”,“那咱们回去吧,你今天这么闲的话,不如回去让小机器……‘亮晶晶’蒸点甜馒头……哎?怎么还去?”
刘老板大跨步跟上加快脚步的陈星琢,“去吧去吧,我看你等下怎么说服他。”
而结果,不仅出乎刘老板的意料,陈星琢的一肚子话术也白准备了。
看着光脑里那份新鲜的“采购合同”,离开“丁制卡牌行”的陈星琢,仍然有些恍惚。
“华荣制卡店”的卡牌想走出太微星,奔着的就是想在还是卡牌荒漠的外星打出自己的名号,那么肯定不能“无名无姓”,“隐纹定制”这种技术怎么可能不要?
至于“刘记制卡”,刘老板“树敌无数”,他曾吐槽有些人明明看他不顺眼却非得买他家的卡,所以“隐纹定制”也能顺利卖给想反击这些人的他。
而陈星琢觉得最难说服的“丁制卡牌行”,花费的时间反而不到五分钟……
一进店门,仿佛等了她许久的丁老板立刻放下手中的工作,接待了她,知道她的来意后立刻表示可以签订合同。
还是刘老板戳了戳她,陈星琢才反应过来。
还好有022在,立刻拟定了电子合同,双方当场就签了字——
这可是谈好的三家合作里,流程最正式的一家啊!
此刻,刘老板也在旁边绞尽脑汁,“是白衬衫黑西裤没错,也就姓丁的会那么穿……他有这么好说话过吗?”
陈星琢立刻想到了丁雪丛,“是不是雪丛的原因?”
刘老板恍然,“哦,姓丁的挺疼女儿的,不然当初也不会‘抢’女儿了,应该就是这个原因吧。”
“人家没有抢女儿,是雪丛自己选的。”
“一样一样啦。”
回到店里后,陈星琢立刻给丁雪丛发了消息。
陈星琢:雪丛,谢谢啦!
丁雪丛:?
丁雪丛:[痛苦面具.jpg]我再也不会觉得上课好玩了……
丁雪丛:我真服了,这对双胞胎为什么要天天粘着我啊啊!!
陈星琢:谁让你是大姐呢,长姐如母。[滑稽.jpg]
第80章
不过两个月不到,李和泰就经历了什么叫人生的大起大落。
关门弟子赵博伟天赋卓绝,不仅能够在卡牌缝隙里一次“觉醒”为制卡师,跟着自己学了一段时间就成功踏入制卡一道。
博伟天赋远超年轻的自己,理所当然地成了他李和泰最得意的徒弟。
之后,李和泰发现这得意徒弟的驭卡天赋更甚制卡,便死皮赖脸找了个隐居的老友驭卡师教教徒弟。
那老友的要求是赵博伟必须先二次觉醒,才愿意出山,但也只会指点一二。
博伟没有辜负他的期望,轻易地在卡牌缝隙完成了二次“觉醒”。
在博伟正式成为老牌驭卡师时,又给了他这个师傅一个惊喜——
一个老牌驭卡师,竟愿意去学习新型驭卡师的技术!
皇天不负有心人,本就有天赋的赵博伟,经过了一番努力,卡械使得出神入化,还顺利通过了编外卡牌兵的考核。
“编外卡牌兵”这个身份不能轻易向外透露,但得意徒弟的“制卡驭卡都会”这个长处可得好好扩散扩散。
要知道,每个人的核心能量虽然可以增长,但再如何增长也很难做到“制驭”双修的。
核心、核心,只有一个,才能被称作核心。
核心,天生就有偏向,是擅长制卡还是擅长驭卡都已注定,如果两者都相等,那只能让这个人做什么都做不好——
在卡牌师中曾鼎鼎有名的“博文强记,制驭强记”樊博文,是通过卡牌缝隙成为了老牌制卡师,驭卡却是学的新型驭卡技术。
尽管有些“取巧”,但人家的技术可不是其他那种也自称“制驭双修”却只能驭使一二星卡牌的人强。
老牌制卡+新型驭卡的樊博文,都成了被人仰望崇拜的存在。
而赵博伟,可是“老牌制卡+老牌驭卡”的“制驭双修”……
李和泰仿佛已经看到,在不久的将来,这个他最得意的徒弟,替代樊博文,成为真正的“制驭双绝”标杆。
人生的大起,仿佛都要连着大落。
李和泰虽为老牌制卡师,但他始终认为不管老牌派还是新型派,终有一天要坐在同一张桌上,围绕着卡牌发展一起制定计划。
所以,“新老制卡调和派”魏武新没费多少力就说服了他。
之后,李和泰不仅同意为魏武新举办的“制卡岗前强化班”担任老师,也帮助魏武新联系制卡师朋友,一起参加“新老制卡交流会”。
新老制卡师出现争论,都在他们的意料之内。
只不过场面好像有些失控,李和泰干脆叫上赵博伟一起同去,不仅能够控制场面,还有机会“炫耀”一下自己的得意徒弟。
炫耀也确实成功了,魏武新这人性子直,不会说虚的,夸了赵博伟,却让李和泰浑身舒爽。
可惜,这飘飘然的舒爽,当天就变成了冷汗津津。
和魏武新告别,李和泰带着赵博伟离开学园中街没多久,就被空中交警以“例行检查”的理由拦住了去路。
师徒都还没来得及疑惑,二人就“被迫”分开。
之后,李和泰就被被禁锢了五感,带到了某处秘密房间。
‘已经确认赵博伟与朗弗新西人勾结。’
当胸口别着“调查”两个字的制服穿着人员,严肃地告知他这一情况,并要求他配合调查时,李和泰只觉得天旋地转,仿佛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他一生光明磊落,将所有的心血都倾注在制卡事业和教导徒弟上,甚至还义务开班授课为许多人解忧解惑,说学生遍布天下也不为过,从未想过会陷入这种漩涡。
在审讯室里,刺眼的灯光直直地照在李和泰脸上,让他无处遁形。
调查人员的问题一个接着一个,尖锐而无情,仿佛要将他的每一丝记忆都剖析清楚。
“你和赵博伟平时的交流都有哪些内容?”“你是否知道他与境外势力有联系?”“你有没有参与过他的任何可疑活动?”
李和泰拼命地摇头,声音颤抖却坚定,“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真心教导他,从未想过他会做出这样的事。”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痛苦和迷茫,他不明白,自己悉心培养的徒弟怎么会走上这样一条不归路。
每一次审讯,对李和泰来说都是一次煎熬。
这位花甲之年的制卡师,常常自谦已是“老人”,可在这个平均寿命高达187.85岁的国家里,他的人生连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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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没到。
连日来长时间的审讯,让他的身体逐渐疲惫不堪,一头乌黑的头发已白了大半。
夜晚,他躺在狭小而冰冷的床上,望着天花板,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曾经对赵博伟的教导和期望,如今都变成了尖锐的刺,刺得那颗心鲜血淋漓。
是他的教导方式出了问题吗?
想赢过那个比自己还小却更优秀的学长,早就成了他的执念啊……
他曾经羡慕嫉妒,他现在也……羡慕嫉妒。
既然自己无法驭卡师制卡师双修,那么培养一个这样的徒弟,去赢过学长,也可以不是吗?
博伟啊,是为师的错,是为师害了你啊……
博伟,你也是为了追求所谓的成功而不择手段,对不对?
……
审查,总是漫长而严格的。
终于,调查结果出来了。
‘李和泰与赵博伟的勾结之事并无关联,可以释放。’
当李和泰听到这个消息时,心中并没有如释重负的喜悦,反而是一种深深的疲惫和迷茫。
一个多月前,他还谦虚又骄傲地介绍自己的徒弟。
而今天,他只能佝偻着身体,被调查人员搀扶着下车。
阳光照在他身上,他却感觉不到一丝温暖。
满头的白发,更深的皱纹,他成了“真正的老人”。
他的眼神黯淡无光,失去了往日的神采,整个人就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躯壳。
他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曾经热爱并为之奋斗一生的制卡事业,此刻也变得模糊而遥远。
他每天游荡在这座徒弟们赠送的别墅里,从这头走向那头,从楼下走到楼上。
远处街区的繁华,近处别墅的繁花,而自己却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曾经,他在这里迎接着新老朋友,开办各种各样的座谈会,与人探讨制卡的知识,交流卡牌的发展……
可现在……
“叩叩叩。”
李和泰慢吞吞地打开了门,就看到了他一直不想再见到的人。
温暖的笑脸,和记忆中的那个人重合——
原来,学长也会长皱纹啊。
“学弟,能帮我一个忙吗?”
学长的身后为什么总跟着一朵太阳呢?
让人嫉妒,让人眼疼。
李和泰恶狠狠地拭过眼角,硬气道,“樊学长,你也有今天?竟然开口找我帮忙?”
樊博文摇摇头,作遗憾状,“学弟你找的‘博’,依然赢不过我这个’博’。帮我个小忙,当做是补偿我的’精神损失费’。”
“……”
**
蒲口市卡牌技术学校,最近开设了一个临时修卡班,招收的学生不限年级。
今天是临时修卡班的
第五节课,就算是未接触修卡的学生,也已经清楚了“修卡”修的是什么。
此刻,修卡班的教室里正弥漫着一股紧张又热烈的气氛。
讲台下,一群年轻气盛的学生们正眉飞色舞地交头接耳,全然不顾课堂纪律。
他们对着手中的光脑,时不时发出兴奋的惊叹声。
李和泰看着这一幕,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
开过无数班,上过无数课,以“温和教学”的他,已被这群学生气得心口疼,早就顾不上“悲春伤秋”。
他一生致力于制卡与修卡,对课堂纪律向来要求严格,可这些学生,天天都在挑战他的底线。
“都给我安静!”
李和泰猛地一拍桌子,如同惊雷般炸响了学生们的耳膜。
他们纷纷抬起头,静了一瞬,见是他,有人想开口说什么,就被李和泰怒斥了一番。
“看看你们像什么样子!课堂是学习的地方,不是你们嬉笑打闹的场所!”
学生们面面相觑,其中有个胆子大的学生站起来说道,“老师,我们不是嬉笑打闹,是在学习修卡技……”
四节课了啊,李和泰还不知道这群学生什么情况?
聪明是聪明,但层出不穷的“鬼点子”,特别是那些可能造成危险的想法和行为,每次都差点把李和泰吓出心脏病。
李和泰不会再被他们蒙骗了,直接打断了胆大学生的话,“学习?你们这叫学习?连最基本的课堂纪律都不遵守,还谈什么学习!”
快一周了,学生们也知道了这个老师性格温和,这还是第一次看到他动这么大的火,顿时老实不少。
见状,胸口郁气散去不少的李和泰,心中突然羞愧起来。
他意识到因为自己之前被徒弟的事情搞得身心俱疲,就把怒火发泄在了这些无辜的学生身上。
于是,他缓了语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和一些,“不管是学制卡还是驭卡,你们的
第一节课学的都是‘安全’。这是重中之重,是你们踏上这条道路的基石。”
看学生们难得地没有第一时间跟自己唱反调,李和泰的态度又软了一个度,他语重心长地说,“修卡也一样,这几节课,我一直在强调‘安全’是才最重要的一点……”
“卡牌内部构造复杂,每一个细节都关乎着它的性能和稳定性……
“如果你们在修卡的时候,不注重安全,粗心大意,一旦操作失误,不仅可能损坏卡牌,还可能对自己造成伤害。
“到时候,技术没学到,先把自己搭进去了,这多不划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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