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能还是那么强……看来不用换光脑了。”
要知道,大学时期,关美南和死对头在学习上一直不相上下,便另辟蹊径,开始比拼“时尚感”。
所以,在校期间,这两人获得了“时尚姐妹花”的称号——虽然,两个本人并不认同。
现在,关美南这个时尚女孩变成矿工了。
陈星琢在感到“欣慰”的同时,也满心心疼。
欣慰的是,关美南终于不再和死对头像两只乌眼鸡似的对峙。
心疼的是,叛逆离开老牌驭卡师家族的人,制卡成绩极优,最后却“自毁前程”离开太微星,变成了如今这般模样。
“你这什么表情?可怜我?噫,别这样~”关美美打了冷颤表示恶心,然后不客气地跳上滑板,“我这一年过得可爽了,看见的、吃过的,你估计听都没听过!”
防雨卡牌时间快到了,陈星琢重新驭使了一张,然后踩动滑板,没好气道,“你哪里看出我可怜你了,看你这么活蹦乱跳的,我早猜到你肯定已经实现了当‘野人’的梦想。”
关美南曾经说:离开了关家,很开心。
那么,她选择离开太微星,肯定更开心!
能借着考大学的机会,彻底和家中断了所有来往。
又能借实习的机会,再次断开了关家“抓”回人的希望。
关美南,不,关美美,从来都是她们四人之中执行力最强的人。
“哈!还得是星琢琢啊~只有你相信我真的想当‘野人’!”
关美美大力拍了几下陈星琢的肩膀,“说到这个,大家毕业后都实现了当初大一开学时的豪言壮——”
悬浮滑板已经启动,倏地掠到空中,毫无准备的关美美喝了好大一口风——
“啊——咳咳咳……”
第85章
悬浮滑板的防护设置,激活的速度还是那么慢。
关美美双手死死地抓住陈星琢的肩膀,她脸晒得黑,呛红了也看不出来。
她扯着嗓子,声嘶力竭地朝着陈星琢喊道,“陈星琢!你故意的吧!你这破滑板就不能换掉吗?!”
陈星琢淡定地等着防护设置激活,然后才回答她的话,“不能,我已经习惯这滑板了。”
关美美气得咬牙切齿,想要踢她又怕掉下去,只能放狠话,“等到了地方,我跟你没完!”
这句没完,一直到她们回到小店,关美美洗簌、吃饭、休息,都没有个“没完法”。
看着关美美在客房沉沉睡去,陈星琢对着门口探头探脑的“亮晶晶”“嘘”了一声,“我们悄悄下楼。”
“亮晶晶”眼睛的灯光一直在闪,显然很喜欢和主人做这种事,而且也没有像往常那样情绪激动的时候会唱歌。
两人很快下了楼,“亮晶晶”接了“接下来准备三餐按两人份”的指令去了厨房。
也不知关美美要睡个几天,陈星琢见天色还早,干脆重新开门营业。
没想到门口竟有个顾客在等,门还没全部打开,对方就挤了进来,直奔展台。
等他拿着满篮子的“卡牌基础保护膜·前膜”过来结账时,陈星琢认出了他,“是您?”
是那个第一次买10张,第二次买100张保护膜的大叔顾客。
看着篮子里比前两次加起来还要多得多的保护膜,陈星琢疑惑了,“你买这么多吗?”
大叔顾客却仿佛被踩了尾巴一样跳了起来,张口想说什么又生生憋住,轻声细语道,“你们不限购吧?”
“限购不至于,但是……”
大叔顾客还是不耐烦了,“没什么但是,我乐意买,算钱。”
鉴于对方买过两次都没再退货,陈星琢就没再劝说,算了钱付了款,“谢谢惠顾,慢走。”
送走大叔顾客,又来了一些顾客,依然是老新都有,修卡、买周边的都有。
而关美美,果然睡了两天两夜才醒过来。
扎得死紧的马尾也被放了下来,没有及时护理的干性发质,让她整个脑袋都变得蓬松松的。
“哈~”下了楼梯,关美美就被“亮晶晶”拦住了去路,“给我的?”
“亮晶晶”举高托盘,点头,“主人的朋友,吃,饲料。”
又想打哈欠的关美美卡住了,难以置信地眨了眨眼,“吃什么?你再说一遍,我没听清。”
“亮晶晶”似乎很不满她耳聋,重复了一遍,“猪朋友,吃饲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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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关美美不自己拿,她就拉长了一只手,将纸杯蛋糕递过去,“猪猪朋友,吃。”
关美美愣愣地接过来,愣愣地看着这个小机器人滑走,一边啃着蛋糕一边然后跟在她身后,来到了柜台旁。
“猪猪人,好吃的饲料来啦~”
“谢谢你,亮晶晶。”
见陈星琢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关美美更怀疑自己的听力了,“这个……是家政机器人吗?”
陈星琢咬了一口蛋糕,点头,“嗯,还是市面上没有的型号。”
关美美立刻收回对自己听力的怀疑。
“哦,私人定制的啊。”关美美觉得一切都说得通了,“每个人的喜好不懂,有些就喜欢给自己设置奇怪的称呼。”
闻言,陈星琢自然明白她在思考什么,但“亮晶晶”的问题不在现在的讨论范围之内,遂也不解释,只道,“休息好了吗?”
关美美将最后一口蛋糕扔进嘴里,含糊不清道,“你中途进来驭使了静音类卡牌了吧?”
“嗯,还有一些香薰。”
“谢了!睡得好,也饱。”
“这次准备在我这里呆多久?”
“暂时还没有下一步计划,看情况……”
“那,说说,你这一年做什么去了,可以吧?”
“没问题,不过,你确定不先看看我给你带什么礼物了?”关美美眨眨眼,不知从哪里变出一张卡牌,抛给陈星琢,“接着。”
接住卡牌,陈星琢狐疑地将其插入到光脑,“矿星的所有资源都是国有的,你能带什么礼——呃!这么多可可冰!!!”
“什么矿星,我这是晒黑的,不是挖矿挖黑的!”关美美拉过客用椅坐上,看着陈星琢的表情转为狂喜,也发自内心地笑了。
最喜欢星琢了,一杯可可冰就能开心成这样,不枉费她特意先拐去和鸣市一趟才过来。
“嘿嘿,我好吧?”
“关美南,你怎么知道我可可冰喝完了?”
“嗳?我不知道……等等,注意一下,我现在叫关美美。”
“来,请你喝。”
“这好像是我买的吧?怎么变成你请我喝了?”
“你不是送给我了吗?那就是我请你了。”
又过了两天,见关美美丝毫没有离开的打算,陈星琢干脆找她一起研究制卡。
尽管关美美一再表示自己这一年多都没制卡了,但陈星琢还是相信她专业前五的实力,让她务必指点指点。
《一星卡牌大全》《二星卡牌秘籍》两本书一出,本就态度有所松动的关美美,立刻拍着胸口答应了。
没有一个制卡师,会拒绝这两本书!
关美美很开心,陈星琢也很满意。
距离雨季结束已经不到一周,如果不是022会在耳边提醒几个平台的点赞数到多少多少了,陈星琢都忘记自己还有个系统了——
不对,店里还卖着卡牌周边呢,忘不了。
关美美对那两本书再喜欢,也撑不住陈星琢一有空就找她探讨制卡知识的行为,最近几天干脆找了个“逛逛蒲口市”的理由,早出晚归了起来。
陈星琢也不气馁,每天自己做些总结,然后整理成册,准备等关美美有空再找她聊。
三个平台官号的首条内容,浏览量最高达到十万的时候,“星风写意制卡铺”迎来了两个老熟人。
那时,她们一个比一个趾高气扬,身着的礼服裙装精致高贵。可如今,虽款式不变,却没了往日的光彩。
是那两个曾经想“包”下整个店铺现有产品的甲乙女士。
可是,今天没有豪华悬浮车接送,也没有保镖簇拥,甚至她们的眼神、举止,都透着深深的憔悴与落魄。
甲女士的脸颊明显凹陷下去,黝黑的发间竟有了丝丝银丝。
乙女士也变得有些步履蹒跚,无精打采地扶着甲女士走进了店铺。
如果说,原来的她们约在五十岁左右,现在的她们却已有七八十岁的模样。
看来,确实如储叶丹所说的:这两个人和于端然之间有很大恩怨。
于端然靠着联合会的飞船,将货物卖出了太微星,且频频传来“捷报”,势必给这两人带来严重打击。
那么,她们今天来,肯定也不是来“道歉”的。
“您好,本店暂无卡牌出售,欢迎选购卡牌周边产品~”
欢迎铃的声音,惊醒了这两个不在状态的女士。
打击只是让她们的状态变差,却没有打消她们骨子里对他人的轻视。
乙女士照例冲锋陷阵,昂着头靠近柜台,“今天,我们打算给你最后一个机会。”
陈星琢默默地看着她,想听听她接下来会说什么。
乙女士转头看向甲女士,得到对方颔首同意后,回头施恩般地朝陈星琢道,“我们的星际物流航线,你可以免费用。”
顿了顿,乙女士又继续道,“也就是说,你准备的货,卖多少钱就都是你自己的。”
“哦。”
乙女士“哼”了一声,“是我慧姐大方,你要谢谢她。”
“然后呢?”
“然后?”乙女士横了她一眼,“然后,我们就一个要求,你只能通过我们卖货品,不能和别人合作。”
陈星琢看看这个看看那个,突然道,“应该还有要求吧?比如,我不能过问货送到哪里,货怎么卖……”
甲女士的目光锐利地刺了过来,“陈小姐,说了一个要求自然只有一个要求。”
“你说得对。”陈星琢笑笑,“那么,我提供的货品是运到你们的‘星际物流船’上,还是交给你们?”
乙女士脱口而出,“当然是交给我们!”
陈星琢学着她们的讽笑,“交给你们?那东西有没有卖出去,还不是你们说了算?”
“你!”
乙女士又想破口大骂,被甲女士拦住了。
“陈小姐,我们是真心和你们合作的。”甲女士轻抚着已经被自己剪得光秃秃的指甲,眼中闪过一丝怨恨,又若无其事道,“你们陈氏就剩一个名头了,你母亲也下落不明,关门大吉是迟早的事情,何不和我于氏合作?争一争外星的市场?”
“既然我们就剩一个名头了,”陈星琢笑容不变,“你们又何必纡尊降贵来找我合作?”
甲女士的表情僵了一瞬,“我们于氏虽也日薄西山,但是底蕴还在,我们两家合作,完全可以共赢。”
“合作是基于双方同等的条件下,我出货物,你们出什么?”陈星琢不客气地戳破她们的谎言,“出那个不存在的‘星际物流航线’?”
“你怎么知道?!”
甲女士狠狠地瞪了一眼乙女士,对着陈星琢假笑道,“这些是我们负责考虑的部分,陈小姐出货,然后等着收钱,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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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女士迅速接话,“蠢死了,馅饼都不知道接!如果我是你,为了和慧姐合作,我什至愿意把‘传家之……”
“姚采春!闭嘴!”
见陈星琢面无异色,甲乙女士皆是暗松一口气。
因为失言,乙女士的气势弱了下来,“我不说了。”
陈星琢的油盐不进,让人暗恨不已。
甲女士强压下心头的不悦,耐着性子道,“陈小姐,你这些东西虽然新奇,可销售范围始终受限。
“那些热衷于离开太微星四处闯荡之人,本就对新事物有着更高的接纳度。
“依我看,你不如将这些产品交由我们代为销售,如此一来,双方皆能获利,何乐而不为呢?”
陈星琢认真地考虑了一下,道,“说得有道理,那么你们觉得应该卖多少钱比较合适?”
乙女士一喜,“当然是越贵越好了!”
陈星琢露出惊喜的表情,“看来,我们意见一致。”
甲女士可不像乙女士那么好哄,半点不见高兴,“陈小姐,你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陈星琢收起笑容,“可以卖给你们,而且卖得越贵越好。”
“你!”乙女士气得满脸通红,破口大骂道,“好你个姓陈的!我们好心帮你代卖,你倒跟我们耍心眼儿!当我们傻子呀,想把这些破东西卖给我们,还卖得越贵越好,你怎么不直接去抢啊!”
“我呸——!”
一道陌生的少年男声,尖利地从外闯了进来,在店铺内回荡,在场的三人都被吓了一跳,四处张望,很快,下一句话又跟了进来。
“跑人家店里想白占便宜,还说人家老板抢劫!啧啧啧,我全全祺今天算是彻底开了眼了!”
第86章
卡牌是什么?
卡牌缝隙“降临”太微星时,只有星国率先采取了行动。
官方重器捕捉到异常能量后,把现场封锁、派重兵把守、颁城市禁令。
之后,由特殊兵种组队分批进入探查,确保安全后,开始往该处输送多个领域的大佬,就地开展研究工作。
没多久,卡牌缝隙开始自动聚集“能量”形成卡状物品。
自此,卡状物品被正式命名为“卡牌”。
那些能够产出卡牌的未知建筑物,因其均具备一条呈缝隙形状的狭长风洞这一共同特征,而被统一称作“卡牌缝隙”。
另有考古学家在这些“卡牌缝隙”中发现了类人生物活动的痕迹,鉴于此,它们在一些场合也被人们称为“卡牌缝隙遗址”。
这些从“卡牌缝隙”中形成的“卡牌”,经多次研究测试后,科研团队确认了可以使用,但不是每个人都能使用这些卡牌。
再后来,星国确定“卡牌缝隙”并无危险后,向外开放。
“卡牌”开始流入民间,能够使用这些卡牌的人被称作“卡牌能力觉醒者”。
尽管从实际情况来看,很多卡牌所能发挥的作用较为有限,自或许仅仅能为自己提供一杯水,一点火源以及一些温度,但光是拥有使用卡牌的能力,便足以让旁人心生艳羡了。
于是,太微星上仅有的几处“卡牌缝隙”,迎来了蜂拥的“观光者”。
直到某一天,有人在探索卡牌裂缝时,得到某种能量的指引,掌握了制卡能力。
从此,这些拥有制卡能力的人,也被列入“卡牌能力觉醒者”的行列。
随着各个国家对卡牌能力研究的深入,“卡牌能力觉醒者”的统称因分类模糊逐渐被减少使用。
最终,根据能力差异细分为两类职业:专注卡牌创造的“卡牌制作能力者”,以及使用卡牌的“卡牌驭使能力者”。
口语中简称为,“制卡师”和“驭卡师”。
除了常人熟知的这两种与卡牌行业紧密相关的从业者,还有另外两类人,同样与卡牌有着深度且密切的关联。
那就是:卡牌研究员和卡牌收藏家。
严格来说,卡牌研究员比“制卡师”“驭卡师”出现得还要早,毕竟只有他们确认“卡牌缝隙”和“卡牌”无危险后,公民才有机会成为“制卡师”“驭卡师”。
卡牌收藏家:拥有热爱之心,专注收集各类卡牌构建珍藏体系,他们重视卡牌外观、完整性与历史价值,倾向于交流展示卡牌文化,顺便拉动市场需求。
卡牌研究员:怀揣探索热情,致力于揭开卡牌科学原理与文化内涵,他们重在提高制作工艺、能量优化,只为推动卡牌知识进步与文化创新。
两者既有共同之处,也存在矛盾冲突。
尤其如今“卡牌缝隙”自产卡牌数量近乎为零,全靠制卡师维持卡牌产出,二者关系紧张程度有时远超“老牌制卡师”与“新型制卡师”之间的矛盾。
一个想收卡,越稀有越好;一个想拆卡,越稀有越好。
这能不打起来吗?
如此看来,从事这两个职业的人,若还能成为朋友,那必然是有过命一般的交情了吧?
河山雁却只想骂脏话:放屁的过命交情!
他本来对卡牌是“有也可以没有也可以”的态度,以现在的生活便捷度,那些一二星的卡牌也就是锦上添花的作用。
直到十三岁那年,他在参加某个校供游戏中的一个活动时,被官方抽中,得到了一张据说是“绝版”的“老”卡牌。
那张卡牌灰扑扑的,确实“老”,但怎么看都不是“绝版”的档次。
他便没在意,将其随意塞到抽屉里。
直到十八岁搬家的时候,他从桌子夹缝里再次看到了这张卡牌——
卡身晶莹剔透,卡面能量流转,手指上传来的那种能量触感,让他一瞬间就被它“俘获”了心!
从那一天起,他成为了“卡牌爱好者”。
十年过去,他已经是一名拥有独立收藏室的“卡牌收藏家”了。
这一路走来,河山雁认识了不少朋友,有的已经放弃这个爱好,有的也因理念不合渐渐失了联系,到最后他的朋友只剩镜子里的自己了——
不对,还有一个“网友”,勉强算得上好友?
这个“网友”的名字很有趣,叫“全家爱卡牌”。
河山雁当初还是个十八岁的大一生,在学校的“卡牌交流论坛”里看到这个昵称时,立刻就有了种找到志同道合之人的预感。
彼时,他正痴迷于那张“老”卡牌,恨不得向人炫耀“卡牌之美”,无奈现实中没人理解他的想法。
成功加上“全家爱卡牌”的好友后,他把那张卡牌的美貌分享过去。
顺理成章地,两人“一见如故”:竟是同频之人!
而后,两人的友谊迅速升温有空就交流卡牌知识,谁得到新卡牌就分享给对方,一起探讨卡牌历史,研究卡牌文化,分析卡牌能量等等。
快乐的日子,
《在卡牌世界卖卡套》 80-90(第10/16页)
总过得很快。
二十六岁的时候,河山雁突发奇想问了“全家爱卡牌”一个问题。
河山有雁衔卡来:[揣摩.jpg]咦,认识这么久了,我好像一直没问你什么时候想当卡牌收藏家的。
河山有雁衔卡来:我是十八岁的时候,我发给你的第一张卡牌就是我想当卡牌收藏家的引子![扭捏.jpg]
全家爱卡牌:什么卡牌收藏家?
河山有雁衔卡来:咳,那谦虚一点,你什么时候决定当卡牌爱好者的?
全家爱卡牌:哦,我不是卡牌收藏家,我是卡牌研究员。
躺在床上的河山雁“诈尸”一般跳起来,然后踩了个空整个人掉到床下,背部又被最近新买的骨头拖鞋硌了一下,疼得呲牙咧嘴,翻了个身趴着不动了。
谁来救救他啊!
他竟然招惹了一个以“解剖”卡牌为乐的“卡牌研究员”……
还和对方当了八年的“知己”!
怪不得,怪不得……
平时聊天的内容中,哪里的卡牌缝隙能量高,哪里的卡牌缝隙能量不稳定,对方如数家珍……最可怕的是,对方有很多他都不知道的卡牌知识……
他一直以为对方是个老资历的卡牌收藏家,有时甚至都把对方当“老师”请教……
原来是“卡牌研究员”……
所以,那些“这张卡牌能量很充足但节点不够圆润”“那张卡牌看起来好看但驭使起来一点也不顺手”……
并不是对方的推测,而是经过拆解后得出的最终结论!
八年了啊,“毁”在对方手里的卡牌数量,抵得上他那间收藏室的藏品了吧?!
——不,可能更多!
全家爱卡牌:你是卡牌收藏家?
河山有雁衔卡来:[惊恐.jpg]
全家爱卡牌:抱歉,我一直以为你也是卡牌研究员。
河山有雁衔卡来:[裂开.jpg]
河山有雁衔卡来:卡牌收藏家和卡牌研究员,不应该成为朋友。
全家爱卡牌:哦。
想到对方手上不知沾了多少“卡命”,河山雁颤抖着点开对方的个人信息页,但手指在“删除并拉黑该好友”键上,迟迟未落下来。
而这个“迟迟”,最终让他掉入了更大的“深渊”……
全家爱卡牌:我找到了一张樊博文早期的练手之作,你要看吗?
河山有雁衔卡来:……要!
全家爱卡牌:[卡牌全息图]
河山有雁衔卡来:[流口水.jpg]我可以自存吗?
全家爱卡牌:可以,我已经把卡牌拆了,你也只能通过这个全息图怀念它了。
河山有雁衔卡来:[尖叫.jpg]
……
全家爱卡牌:今天有人捐了几张“老”卡牌,不算稀有绝版,但很有趣,要看吗?
河山有雁衔卡来:你拆了吗?
全家爱卡牌:没有。
河山有雁衔卡来:那要,发来我看看。
全家爱卡牌:[图片1.jpg][图片2.jpg]图片3.jpg]
河山有雁衔卡来:怎么是照片啊?没有全息图或者视频吗?
全家爱卡牌:我同事拍的,他已经拆完了,我跟他要的图片。
河山有雁衔卡来:[尖叫.jp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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