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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淅淅沥沥的雨还在下着，四周安静得只剩下雨落的声音。
丁老板打破了这份安静，他难得地管了回闲事，“‘星能锁环’已经封住了他的核心能量，他的体力也消耗了大半，不会再造成威胁，大家散了吧。”
见陈星琢还在发呆，饮品店老板娘面露担忧，关切问道，“星琢，你还好吗？”
陈星琢回过神来，笑着应声，“我没事，郝姐，你们去忙吧。”说罢，她又向其他街坊致谢，“谢谢大家，有空请大家喝茶。”
“小星琢别这么客气，我们也没帮上什么忙。”
“就是，别放在心上，喝茶就不用啦！”
“那我们就散了，有事喊一声。”
“好的，麻烦大家了。”
待众人散去，丁老板看着那个还站在原地未动的青年，踱步到陈星琢身旁，道，“你对‘星能锁环’的了解，可能比我还深，这我就不多说了。有事，就打个招呼。”
说到最后半句，丁老板特意压低了声音，“丁某……还是有点战斗力的。”
陈星琢是知道丁老板有很强的驭卡能力，但其并没有驭卡证，非必要情况下他不会在旁人面前露出底牌。
丁老板能说这句话，她将这份情记下。
陈星琢感激道，“谢谢丁老板，他应该不会有什么恶意。”
虽然两辈子相加，她都只能算是个“生在春风里、长在春风里的温室花朵”，遇事向来都是先报警了事。
但这辈子她因“高能量敏感度”，对“恶意”有着比常人更敏锐的反应，所以她清楚周确此人并无恶意——
几次报警，只是因为她从第一次见到他时便产生了一种直觉：
这是个麻烦。
她连绑定的系统都庆幸着是没有宏大志向的经营系统，只盼着能当个普普通通的上班族——哦，现在成了普通的制卡师了。
她想通过警方让国家去限制这个“麻烦”的出行。
可是，对方也是人，是星国的合法公民，既没有违法犯罪，也未造成严重后果，根本不可能被限制人身自由。
秉持人道主义精神的星国，无法彻底解决这个“麻烦”。
当“星能锁环”套上他的脖子时，陈星琢心里瞬间明白了一件事：
这个“麻烦”，看来只能靠自己亲自“解决”了。
于是，她终于卸下了第一层心防，主动开口道，“你好，我叫陈星琢。”
青年的眼睛迸发出比以往还要亮的光彩，但仍在原地没有动作，似是体力不支，连简单的挪动都做不到。
陈星琢见状，无奈地叹了口气，从怀中拿出一张二星卡牌[元气加满]驭使。
尽管这卡牌对于身为“天才驭卡师”的青年来说，所能发挥的作用不过九牛一毛，但总算能让他恢复些简单活动的力气。
“走吧，跟我进来。”陈星琢微微侧身，抬手示意了一下店铺的方向。
周确动作仍然有些迟钝，每走一步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但他的脸色却因开心红润了不少，雀跃地跟在她身后进了店铺。
将人领到会客区后，陈星琢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拿出上次街长翻出的几个茶包，泡了一杯茶递给他，“你……”
小心翼翼地坐上沙发，周确双手接过茶杯，声音有些虚弱，但还是用坚定的语气说道，“周确，我叫周确。”想了想，他又补充道，“你也可以叫我小周，或者确确。”
陈星琢受不了了，她觉得在谈正事之前，得先了解一件事，“你是不是一直在某个很封闭的地方生活？”
周确疑惑地看着她，“封闭？”
“比如，实验室、秘密基地之类的……”陈星琢进一步解释道。
“天才驭卡师”这样的名头，即便在全国顶尖制卡大学——和鸣卡幻大学里的那些佼佼者驭卡师中，也无人能获此殊荣。
此人能被称作“天才驭卡师”，且胡绮都证实这是官方承认过的，这就说明他绝非只是一个驭卡师那么简单，那么配合做一些研究是必然的。
而且，也只有在较为封闭的环境中生活，才会使他的语言表达如此贫乏，连语言系统有问题的“亮晶晶”都比不上。
周确摇摇头，“没有，我没有被关起来，很自由。”
陈星琢愣了一下，确实，他能三番五次地出现在自己面前，而且就算被“抓”后，也都安然无恙。
说明，他确实很自由……
“算了，”陈星琢干脆地换了个问法，“唔，就是那个‘美丽的女士’’在下’，还有吻手礼——是吻手礼没错吧？”
见周确点头，陈星琢继续道，“这些东西，是不是有人教你的？”
虽然头发还是那种“电击又柔顺”的诡异状态，但周确却老实得跟个正常人一样，“嗯，上了礼仪培训班。”
果然。
陈星琢一脸严肃，“现在，把‘礼仪培训班’学的所有东西都忘掉！”
至少在她面前彻底忘掉！
天知道，看到一个“大好青年”做出那种又僵硬又不符合自身气质的动作，她有多难受……
周确乖巧应道，“好，我忘掉了。”
陈星琢目光落在他的脖子上又收了回来，开始谈正事，“说说看，你一直在找我，是为了什么？”
周确继续一脸乖巧，“你很香。”
陈星琢“噌”地一下站了起来，强忍住驭使防御卡牌的冲动，又往远处坐了坐，耐着性子道，“不要省略很多话，说得详细一点。”
闻言，周确茫然了一瞬，才继续道，“能量。”
“能量吗？”陈星琢反问完，又陷入思索，“据说‘能量敏感度’达到100%的人，能轻易区分老牌制卡师制作的卡牌，和新型制卡师制作的卡牌……”
她妈妈是国家级制卡师，而且还是老牌制卡师，使用的并非制卡机里国家统一将太阳光转化而成的“人造原始能量”，而是自行转化太阳光得到的、被老牌制卡师誉为最正统的“缝隙原始能量”。
顾名思义，“缝隙原始能量”等同于卡牌缝隙里的能量。
老牌驭卡师都说这种能量比“人造原始能量”更纯正，也就是“更香”。
“天才驭卡师”的“能量敏感度”肯定是100%，那能感应到她妈制作的卡牌能量“香”好像也没什么不对——
不对！
“那次在‘卡牌批发城’，我没有带我妈制作的卡牌。”陈星琢望向他，“你又是怎么闻到的’很香’？”
周确不解，“什么卡牌？”
“你不是说卡牌能量很香吗？”
“不是卡牌能量。”周确一字一句顿道，“你的‘核心能量’，很香。”
陈星琢呆住了，“不可能，没人能闻到，不是，没人能感应到别人的核心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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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对上他的眼睛，忽然问道，“你的‘能量敏感度’是多少？”
“他们说是299.9%。”
“……”
【宿主！T＿T】
022带着哭腔的声音在陈星琢脑海中响起，陈星琢这才发现022好久没有说话了，好像是从那甲乙女士出现开始？
一时无法消化“能量敏感度299.9%”这个概念的陈星琢，干脆和022交谈起来。
‘怎么了？’
【宿主，你还记得我上次因为能量过浓晕过去的事情吗？】
‘记得啊，不是因为警方抓朗弗新西人引起的战斗，然后能量过浓吗？’
【T＿T不是的，是你面前这个人引发的。】
‘？’
【他身上的能量很浓很浓！之前他坐的那个车过来时，我就有感觉，没想到车在咱们店门口停的，我都来不及说话就晕过去了。】
陈星琢的目光再次扫过周确的脖子，‘他现在的核心能量被封锁了，没有溢散的能量，所以你醒了？’
【是的没错！T＿T宿主，你小心点，我感觉他很不简单。】
‘好的，我知道了，那你先休息吧。顺便帮我做一下10级任务。’
【……】
陈星琢将注意力重新放回周确身上，“你觉得我的‘核心能量’很香，然后你想做什么呢？”
周确又一脸茫然了，“想做什么？”
“你一直来找我，这让我很困扰，”陈星琢耐心地道，“你具体要做什么？要达成什么目的，说出来，看我能不能帮忙。”
这下，周确听懂了，摇摇头，“我没想做什么，只想呆在你身边，很喜欢。”
“不不不。”陈星琢一脸拒绝地摇头，“我不喜欢有人老跟着我。”
周确不说话了，思索良久后，抬起右手，掌心向上。
陈星琢视线被引了过去，“你要干嘛？”
下一刻，她的眼睛瞪大，看着他手心的那团能量，大惊失色，“‘星能锁环’失效了吗？你怎么还能驭使卡牌——不对，这是能量！还是原始能量！”
在还没学会走路前，不管是“人造原始能量”还是“缝隙原始能量”，陈星琢都在父母制卡时见识过无数次，又怎么会不熟悉眼前这团能量呢？
这团能量分明和“缝隙原始能量”一模一样——不，它更精纯！
陈星琢的理论知识在此刻全然失效，大脑陷入一片混乱。
不需要像她妈那样引来太阳光转为能量，然后在空中刻画线条来制卡；也不必像她父亲和她那样借助制卡机，用人造原始能量刻画线条制卡，再交由驭卡师驭使卡牌达成所需。
——这个人，直接在掌心凝聚出一团能量，还将这能量转化成了一朵朵玫瑰花。
“天才驭卡师”，原来“天才”在这里。
他，驭使的不是卡牌，而是原始能量！
【宿主，十级升下一级的第一个任务，需要你先‘二选一’才能开启。】
【任务奖励：
1.二星卡牌[自动清洁]（店铺专用）×1，
2.‘二选一’礼包×1，
3.制卡技能升级包×1。】
‘别吵，你随便选吧。’
【好的，宿主！】
陈星琢望着那些玫瑰升至半空，继而化作片片花瓣飘落而下，心中五味杂陈，难以名状。
那些日复一日地穿梭于“卡牌缝隙”间，试图捕捉那飘忽不定的能量以实现“觉醒”的人，无论是制卡师还是驭卡师，在牵引能量激发自身核心能量时，都面临着稍有不慎便会遭受反噬的风险。
即便成功觉醒，也不过是学会了如何将太阳光转化为原始能量，再制成卡牌方能使用。
而陈星琢自己呢，连制卡都还未能以100%成功率制作出一星卡牌。
眼前这人却无需觉醒，也不用转太阳光为能量，更无需制作卡牌。
他能够直接驭使原始能量，让这些原始能量乖乖听话，想转化成什么便转化成什么……
这类知识，是不可能出现在星国现有的制卡驭卡教材之中。
这种天生能够凝聚原始能量且能够直接驭使的人，仅存在于制卡师与驭卡师口耳相传的“秘闻”里。
就连站在制卡行业巅峰的陈铮戎，也未曾目睹过。
陈星琢被打击到了，觉得他的目的应该是来让自己“认清现实”，有些泄气道，“驭卡师大人，我应该帮不上你的忙。”
能直接驭使原始能量啊，所以“星能锁环”根本没用……
算了，人家一个手指头就能把自己灭了，还管锁不锁呢……
但，接下来周确的行为，却把她从“自暴自弃”的状态里拉了出来。
第92章
招待周确的时候，陈星琢就已经把店铺状态改成“暂停营业”，所以她现在可以毫无顾忌地摆烂。
周确却被“驭卡师大人”这个尊称弄得再次迷茫，不解地看着往后躺倒在沙发背上的人，“你不喜欢玫瑰花吗？”
“玫瑰花百合花什么花都随便吧……”陈星琢盯着天花板，允许自己暂时认命，然后鼻间就闻到了一种熟悉的花香味——
果然，几朵粉色的百合浮到了她目之所及的上方，然后像之前的玫瑰花一样，一瓣一瓣地飘落下来。
陈星琢无奈极了，重新坐了起来，“我不是说我喜欢百合……”
她只是发发牢骚而已。
可惜，周确只会问，“那你喜欢什么花？”
“我没有喜欢的”陈星琢顿住，想到了雨里那几朵小小的无叶之花，“也许是，紫青堇……”
紫青堇那又细又小的花瓣落下来，像外面的小雨一样，带着丝丝凉意，却满天都是。
陈星琢伸出手，有些煞风景地感叹道，“这要是真实的花瓣，光打扫就得费许多功夫了……”
还好是能量，时间一到就会自动消散，既不会少半分浪漫，也不会污染环境。
也怪不得那些情侣、夫妻越来越偏向于在送花的时候用卡牌替代。
就算是卡牌状的紫青堇，也模拟了真花的花期，消散的速度比其他花要快得多。
没一会儿，覆盖在陈星琢身上的那些紫青堇花瓣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她偏过头，阻止了周确继续凝聚能量的动作，“‘星能锁环’对你没有用，你为什么还要戴上去？——只是为了让我以为你没有危险性了吗？”
周确奇怪地看着她，“有用的。”
陈星琢指了指他手心残留的能量痕迹，“你还能正常使用能量。”
周确看了看手心，解释道，“只能用来玩一些小把戏，无法攻击也无法防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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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星琢沉默了一下，问道，“你……用‘星能锁环’的时候，有什么感觉？”
说实话，当时看他毫不犹豫地戴上项圈，陈星琢并没有任何感觉——毕竟，他表现得太若无其事了！
虽然后来他脸色变得苍白，她却还在思考一件事：或许，“星能锁环能给人带来巨大痛楚”就是传言而已……
周确早忘了这事，便认真回想了一下，认真地摇摇头，“没有感觉，和能量失控的时候没什么区别。”
陈星琢明白了。
能量失控也会带来痛苦，这家伙已经习惯了，所以没什么感觉……
陈星琢无话可说，“既然已经如你所愿，我们互相认识了，以后，能不能不要再见面？”
这句话犹如晴天霹雳砸在了周确的脸上，他此时受到的打击比陈星琢被他的“天才”打击时有过之而无不及。
看着大好青年瞬间变成了惨遭遗弃的小可怜模样，陈星琢还是硬下了心肠，但语气变缓了一些，“你不是很自由嘛？那就多去别的地方走走，星国这么大，肯定还有比我‘香’，呃，还有更香的核心能量，就算星国没有，其他国家也有的……”
“只有你。”周确打断她的话，重重强调，“索西斯特星系内，只有你。”
好家伙，她说星国、太微星，人家直接说了整个星系……
这家伙，该不会凭借着“天才驭卡师”的身份和手段，把所有星球都踏了个遍吧……
嘶，也不是没有可能！
陈星琢开始绞尽脑汁，试图寻找一个更靠谱的“劝离”理由。
周确却似乎不给她这个机会，站起身，“你喜欢制卡对吗？”
在这方面，陈星琢倒不藏着掖着了，“也不说喜欢，就是觉得自己理论学得这么深了，实操却很难提高，有些不甘心吧。”
“带我去你的制卡室。”
谁知，陈星琢并没有起身，而是盯着他看了许久，周确摸了摸脸，“怎么了？”
“你，说话不一样了。”陈星琢认真道，“像一个正常人一样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连动作，都变得不那么笨拙，脸上的任何表情都转换得自然而熟练。
周确不明白，“什么？”
“没什么。”陈星琢站起身，“行，带你参观一下制卡室。”
既然是个正常人，那么满足他的要求，再劝走就更好沟通了。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制卡室，不是陈星琢预想的带他一路介绍过去，而是周确占着“299.9能量敏感度”，直奔制卡机而去。
陈星琢本以为他是想自己体验一番，没想到是催促着她坐下，并将制卡笔递给她，“制卡。”
陈星琢一头雾水地举起制卡笔，“光源输送开关没开……”
周确抓起开关线，用手握紧，凝聚起能量，“可以了。”
在他抓住开关线的时候，陈星琢已经意识到了他要做什么，便没再多问，像往常一样，做好了制卡前的准备工作，然后等能量一到笔尖，就开始起笔刻画——
制卡机上的卡牌基底放置板上，是一张“空白卡牌基底·优等品”。
她现在80%的制卡成功率，只能在使用空星的合格品卡牌基底上生效。
空星优等品的的制卡成功率才40%。
反正只是敷衍展示，无所谓成不成功了。
陈星琢如是想着，然后收住最后一笔。
在制卡机即将闪红光提醒卡内能量临界前，她迅速按下制卡笔上的“封卡”键。
一层能量隔离膜从放置板上升起，然后将这张雏形卡牌全方位包裹。
“封卡”结束后，制卡机自动进行扫描检测，结果显示卡牌品质：优秀。
“优秀？！”陈星琢跳了起来，开始检查制卡机，“难道故障了？”
然后，她的检查停在了周确手边，“……是你的原因？”
不等对方点头，陈星琢已经重新坐回升降凳上，声音激动，手上动作却丝毫不乱，“我再试试！”
她使用的都是空星的卡牌基底，最终结果：
合格品的20张基底全部制作成功，且卡牌品质都是“合格”（已达上限）。
一等品的20张基底也全部制作成功，品质上限为“良好”，有12张达到了“良好”，其余8张“合格”；
二等品的10张基底，品质上限为“优秀”，成功9张，其中7张“合格”，2张“良好”；
优等品的卡牌基底只有5张，这类卡牌除非失败，不然制作出的卡牌品质最低都是“良好”。
除了第一张被测“优秀”后，剩余的4张只成功了2张，卡牌品质为“良好”。
陈星琢没空去算成功率有多少，看着面前的铺开的一堆卡牌，虽然都只是一星的，但她已经忍不住笑，“嘿嘿嘿嘿……”
周确被她的笑容感染，心想，其实她不是不喜欢制卡，而是不喜欢失败。
“要不要换别的卡牌基底？”周确很快注意到了这些卡牌基底过于普通，“应该也能成功。”
陈星琢双眼发亮，摩拳擦掌起来。
最终的最终，店里的库存卡牌基底被陈星琢消耗一空。
被陈星琢问得没办法，最近总是早出晚归的关美美踏着夜色回来，人未到声先至，“星琢开门，我给你带好吃的回来啦。”
都是好友，不用前去迎接，陈星琢没开店门，而是远程打开了小侧门。
关美美一进门，鼻子就嗅个不停，“有陌生的味道，陈星琢，你背着我交新朋友了——？”
看到会客区坐着的一个大好青年，关美美夸张地“哇靓仔啊”了一句，边走边道，“看不出来啊，成天抱着书啃的‘理论小钻头’，居然开窍了。”
陈星琢直接戳她的痛处道，“我才问你几个问题，你就成天不见人影。人家比你好，多亏了他，我现在一星的制卡成功率突破到了100%！”
关美美可不是大惊小怪的人，听闻此言，却佯装震惊，“什么？你那三脚猫的制卡技术，居然能突破？”
“喂，关美南，你这话我可不爱听了，什么三脚猫的功夫？”
“啧，空星基底都能制作失败，三脚猫都比你强。”关美美回损完室友的痛处，转头笑眯眯地看着大好青年，“靓仔，这副皮囊勉强配得上我家星琢，就是不知道你有什么长处？家里几口人，住哪里的？有没有工作？”
见周确一脸意动，显然是真想回答，陈星琢赶紧打断话题，“别问这些没用处的东西，你打算什么时候走？”
“怎么？我才来多久，你就要赶我走了？”关美美打开打包袋，取出两杯冰碗，“模仿‘可可冰’做的’可可碗’，尝尝看有什么不同。”
“等过两天雨季结束，我要出远门一趟，不能招待你了。”陈星琢没和她客气，开了一碗，“如果你暂时没什么事，不如和我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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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美美将另一碗推向周确，“我叫关美美，是星琢的好室友，既然你是星琢的新朋友，就当请你了，不用客气。”
注意到陈星琢加快了尝“可可碗”的动作，周确默默地将这碗也推了过去。
看着室友埋头苦吃，关美美掩下眼底的趣味，笑道，“我在外面呆了一年多，暂时不想再出门了，你们一起去吧。”
“我们？”陈星琢含着勺子，疑惑，“我就一个人去，怎么用‘你们’？”
关美美同情地看了一眼靓仔，转而问道，“他做什么了，能让你的制卡成功率提高这么多。”
闻言，陈星琢暂停品尝“可可碗”，“他提供了一些‘缝隙原始能量’给我，经过我的验证，只要我使用’缝隙原始能量’制卡，成功率就上来了！”
关美美是老牌驭卡师家族出身的，听到这话，立刻明白，“他是不是那种能直接驭使原始能量的驭卡师？！”
陈星琢肯定地点了点头。
关美美这回三真的震惊了，“原来真的有这种人吗？！”
不过震惊归震惊，关美美还是更关心室友要说的重点，“不过我记得你说过，你妈以前带过你去‘卡牌缝隙’觉醒的，但一直没有成功，所以才去考制卡专业学新型制卡技术。”
“是这样没错，但是我从未试过用制卡机‘连接’缝隙原始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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