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帮您登记吗?”
第133章
“麻烦问一下,如果寄到荟安省蒲口市,大概什么时候能寄出?”
“会统一在明天上午寄出,寄往荟安省的预计明天下午就能送达。”
“那帮我登记一下。”
“好的陈小姐,已帮您登记,物流信息会同步到您的光脑,您可以随时查看。”
“谢谢。”
“不客气。”
之前陈星琢以为提的意见不会那么快收到反馈,便将房间一口气续了四天。
现在整个事件任务都比预计的更早完成,周确那边也没出现需要她处理的情况,陈星琢干脆没有取消续房,决定再玩两天。
窝在酒店睡了一下午的陈星琢,醒来都有点分不清白天黑夜和身处何方了。
拉开落地窗帘,看到窗外那看不到尽头花灯河下,熙熙攘攘的行人,陈星琢觉得此刻房间的隔音效果忽然消失了,和鸣长街上的喧闹声在耳边此起彼伏。
静静地站了一会儿,陈星琢才将身体摊平在落地窗旁柔软的沙发上,视线落在天花板上暖黄的顶灯上,脑海里浮现出和汪丽颖第一次见面的场景。
那时也是华灯初上。
因为父母的“临时有事”,陈星琢错过了来鸣的飞车,
《在卡牌世界卖卡套》 130-140(第4/15页)
直到傍晚才抵达和鸣卡幻大学。
接待新生的学长们早已散去,校园里只能听见远处传来的人声,却遇不到能停下来为她解惑的同学。
和母亲的视频通话结束,陈星琢关闭光脑,旁边一道说着蒲口话的女声响了起来。
“你是蒲口的?荟安省的蒲口市。”
陈星琢转过头,便看到一名正笑意盈盈望着自己的女生。
尽管女生说的蒲口话不够正宗,但那确确实实是被誉为全星国最难懂的蒲口话。
女生大概很擅长察言观色,她立刻回答了陈星琢心中所想,“我也是新生,我妈是蒲口的,我只会一点点蒲口话,就是说得不太准。”
陈星琢摇摇头,“你讲得很好。”
若不是耳濡目染,陈星琢觉得自己要是像这个女生一样长期在外地,绝对学不会蒲口话。
陈星琢也查过这一届考上和鸣卡大的人,荟安省的不少,可来自蒲口市的就她一人。
没想到同届里竟有会说蒲口话的人,陈星琢顿感亲切。
汪丽颖大大方方地伸出手,“你好,我叫汪丽颖。”
这是陈星琢第一次和同龄人这么正式地握手,她有些生疏地伸出手,“你好,陈星琢。”
一番交谈下来,两人惊喜地得知,虽然不在同班,但却是同一个宿舍的。
于是,她们开始结伴而行。
没过几天,便发现彼此有许多相同的爱好。
谈起蒲口市,汪丽颖更是兴致勃勃,她说自己从小听妈妈讲蒲口市有多好多好,一直心怀期待,可惜父母一直不同意她独自远行。
现在有了蒲口市的朋友,以后就可以用这个理由去蒲口市游玩。
共同的爱好,相近的语言习惯,让两人的友情迅速升温,变得形影不离。
而同寝的另外两个室友总是神龙见首不见尾,所以陈星琢和汪丽颖便总是结伴同行。
大一新生军训结束后,迎来了一场入学“能量敏感度”测验。
这场测验,也是学校为了实现因材施教而设置的固定环节。
汪丽颖测出的能量敏感度为85%,虽说比不上当时最高分苟宏洋的88%,但在非军用类制驭卡专业里,也算得上是佼佼者了。
而陈星琢测出的100%能量敏感度,更是在校园里掀起了极大的波澜。
彼时,陈星琢正沉浸在初入大学便结交到挚友的喜悦之中,并没有发现汪丽颖笑容下的一丝勉强。
她每日都和汪丽颖凑在一起,热烈地探讨着每节课上老师所讲授的内容,满心期待着能从不同老师的授课方法及内容里,研究总结更丰富的知识。
卡大的图书馆、资料室、全息室等各个角落,常常能看到陈星琢拉着汪丽颖来来去去的身影。
然而,愉快轻松的日子,却在
第一节的实操课到来时戛然而止。
速度最快的同学在制作第二张雏形卡牌就成功了,就连能量敏感度仅有49%的那位同学,也在第十二次尝试时成功了,虽说只维持了一会儿,但好歹是成功了。
而能量敏感度100%的陈星琢,却截然不同。
她引入能量、刻画卡牌线条的速度极快,远超其他同学,可失败的速度也同样惊人。
几乎每刻画完一张,就消散一张,甚至都来不及让人看清是什么卡牌。
就算后面她放慢速度,努力和其他同学保持一致,甚至模仿其他同学的手法,可卡牌总会在最后一步无法成形。
当第十五张卡牌失败的时候,下课铃声响了。
陈星琢永远记得,当时老师投来的怜悯眼神,以及同学们异样的目光。
但陈星琢并不认为自己会一直失败下去,她愈发急切,阅读更多的资料以汲取更多的知识,以找出自身问题所在。
汪丽颖依旧陪在她身边,可一心专注寻找答案的陈星琢,却没察觉到汪丽颖正慢慢与她拉开了距离。
十几节实操课过去,其他同学都已成功制作出成品卡牌,陈星琢却仍在和雏形卡牌较劲。
舆论早已如潮水般将她淹没,她选择充耳不闻、视而不见,可她心里清楚,自己早已慌了,却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前行。
直到某一天,陈星琢无意间听到了一段话。
“你们不知道吧?汪丽颖家里可有钱了,那个陈星琢又羡慕又嫉妒,和她走那么近,就是想蹭汪丽颖最新款的光脑用。”
陈星琢猛地停住脚步,静静听着他们继续聊着。
“光脑又不值几个钱,有什么好蹭的?去公共楼免费借校园合约机用不就行了。”
“因为她嫉妒呗,把汪丽颖的光脑借走,汪丽颖就没法用光脑,很多资料都没办法学习了。”
“应该不可能吧?”
“怎么不可能?汪丽颖的成绩你们也清楚,是陈星琢拿奖学金最有力的竞争对手。要是拖住汪丽颖在理论学习上的进度,汪丽颖实操再强,陈星琢也能赢过她,那奖学金不就归她了?”
“在认识陈星琢前,我都不知道还有蒲口市这个城市。”
“我在网上查过,蒲口市那边一年能下大半年雨,也没什么特色文化,经济也不怎么样。”
“我听说陈星琢父母都是制卡师,按说不至于买不起光脑吧?”
“制卡师也分等级啊,她虽然有100%的能量敏感度,可你看她制卡成功率,啧啧,还是零蛋。所以,她父母估计只是最普通的那种初级制卡师。”
虽说学校里存有每个学生从小到大的档案,家庭情况及成员信息等在学校层面都不算秘密。
但学校是学校,学生是学生。
学生本人若没有向外透露自己的家庭情况,其他普通学生是无从知道得知的。
老家在哪里不是什么要紧的事,大家在自我介绍的时候都说过了。
可陈星琢确定,她只跟一个人提过父母都是制卡师这件事。
陈星琢没有转身离开,而是径直走到那几个,因她突然现身而面露惊色的同届同学面前。
100%能量敏感度,可是好些年都未曾出现过了。
别说同届的了,就连高年级的学长都认识了这位至今连一张卡牌都没制作出来的陈星琢。
正说小话的几人瞧见她,都尴尬不已,正不知如何是好时,陈星琢开口了。
“你们怎么知道我父母是制卡师?”陈星琢目光直直地盯着他们,想要从他们口中确认并不是自己小人之心。
那几个同学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其中一人硬着头皮说道,“就是……就是听别人说的呗。”
能量敏感度100%带来的自信,让此时的陈星琢有着比高中时代更甚的锐气,她不依不饶道,“听谁说的?”
“这……这我们哪记得清,大家都在传,谁知道最开始是谁说的。”另一个同学嘟嚷着。
《在卡牌世界卖卡套》 130-140(第5/15页)
陈星琢冷笑一声,“所以你们就跟着一起传,还添油加醋地编造一些根本不存在的事情,来满足你们那无聊的八卦心?”
毕竟都是刚成年不久的新生,几人都被她说得面红耳赤,其中一人恼羞成怒道,“不就是说了你嘛,又没把你怎么样,至于这么较真吗?”
“没把我怎么样?”陈星琢提高音量,“我努力学习每一个知识,到你们嘴里就变成了我为了奖学金故意拖住别人学习进度,你们不知道这种话多伤害我和我的朋友吗?还有,我父母是不是制卡师,和你们有什么关系?学校是用来学习知识的,不是让你们给城市分三六九等的。”
那几个同学被她说得哑口无言,低着头不敢看她。
这时,周围已经围了一圈同学,都在对着他们指指点点。
陈星琢不想被人当猴看,便打算离开。
“那你为什么一直用汪丽颖的光脑?这不是耽误她学习吗?”
人群里这道陌生的声音让陈星琢停下了脚步,但她没找到人,也不想对这种莫名指控自证清白。
“哎,你怎么要走了?心虚了吗?”
“陈星琢肯定是心虚,我听说老师都把汪丽颖叫去谈话了,让她好好学习别不干正事。”
陈星琢倏地回身,看向说出后面这句话的人,“苟宏洋,88%的能量敏感度,在我面前不够看。”
苟宏洋一听,先是一怒,再是一笑,打开手上的光脑,“陈星琢,88%在你面前都不够看,那85%肯定也不够看吧?”
他的光脑立刻投影出,一个让陈星琢再熟悉不过的人。
苟宏洋笑得幸灾乐祸,指着那人道,“来来来,陈星琢,瞧瞧你‘看不起’的85%怎么’伤心’的。”
陈星琢想走,可是脚好像被黏住了一般。
投影里的汪丽颖正在说话,不是在“伤心”,而是在抱怨。
‘我这个光脑是刚买的最新款,她知道后,老是找我借……’
‘你可以不借啊。’
‘唉,我看她的那个光脑表带都有点掉色了,家境应该不太行,看在我妈的份上,我就多照顾照顾她呗……’
‘丽颖,你就是心太好了。’
‘没办法啊,我妈念旧,总说如果遇到老家人,就多关心些……如果不是怕伤害她的自尊心,我就把光脑直接送给她了。’
‘是啊,有些人的自尊心总是用在一些莫名其妙的地方。’
‘她平时吃的饭菜也很朴素,我和她一起打饭都不敢买太好的菜。’
只是短短的几句话,却让陈星琢脸色渐渐变白。
第134章
后来,汪丽颖搬离了宿舍。
那学期剩余的时间,陈星琢都在浑浑噩噩地学习,在这个几乎没人会有黑眼圈的国家里,她硬生生熬出了一双熊猫眼。
后来的后来,新室友搬进了宿舍,带着另外两个行踪飘忽的室友,以各自独特的方式,一点点将陈星琢从那片浑浑噩噩、黯淡无光的低谷状态里拉了出来。
回忆结束的陈星琢,从柔软的沙发里爬了出来,伸着大懒腰,嘀咕道,“不在的这段日子,可可冰又出了好多新口味,这次要多订一点,明天再和老板争取一下,看能不能开通线上订购……”
可惜的是,老板依旧是坚定的“现做现卖”拥护者,允许顾客多点然后自己打包带走,但坚决不提供外送服务,也从不愿意上线外卖平台,倒是让跑腿外卖员们赚了个盆满钵满。
见此时才九点,可可冰店就已热闹非凡,陈星琢庆幸自己不是要离开的那天过来。
现在过来,正好能和老板下个大订单,老板会自行安排时间慢慢做完她所需的杯数。
至于存放可可冰的卡牌,陈星琢将目光投向了可可冰对面的那家制卡店。
由于可可冰店的缘故,这家制卡店销量最好的便是可携带食物的卡牌。
不管是保温还是保冷,容量有一杯装和多杯装可选,保鲜时长也各不相同。陈星琢回想了一下家里冰箱剩余的空位,一口气买了10张能存放可可冰100个小时的卡牌,随后将卡牌送到可可冰店摇冰小哥手上。
确认小哥做好的标记确实是自己后,陈星琢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开,转而奔向和人约好的地点。
那天和山芳芳、何叶吃的酱酱绵绵面面馆位于风荷区小关街,向天瑜就是小关街的街长。
今天是终于抽出空约陈星琢的正是向天瑜。
她说,难得来首都一趟,不见一面实在遗憾,便把手上的工作往后推了推,无论如何都要见陈星琢一面。
这次见面只是为了聊聊天,并非为了吃饭,所以两人约在了小关街的一处免费服务站。
这里属于免费公共设施区域,常有街道居民在此下棋、锻炼。
此时不过半上午,没什么人,两人倒也落得清静。
让陈星琢安心的是,已经剪成短发的向天瑜,脸上没有丝毫因曾经那场“背叛”而残留的阴霾。
她反而以自身经历为例,认真叮嘱陈星琢,以后如果有了恋爱、结婚的念头,一定要慎之又慎。
看陈星琢只笑眯眯地点头,向天瑜没好气道,“别只顾着傻笑,要记住啊,不光是择偶,就连交朋友,都得多留几个心眼。”
要知道,向天瑜以前可是“广交天下好友,跟谁都能搭上话”的社交达人,她觉得反正不少都是只见一面的陌生人,随便聊聊也就过去了。
现在居然能说出这种话,可见她从自己的前夫那儿确实吃到了教训。
不过社交达人还是社交达人,就她们在廊下坐了这么一小会儿的工夫,不管是男是女、是老是少,每一个路过的人都能和向天瑜热络地打上招呼,一口一个“向街长”叫得亲切。
由此可见,向天瑜的“街长”当得真是如鱼得水。
见状,陈星琢调侃道,“是谁当初说坚决不在首都住了?现在又是谁还特意调来首都工作呢?”
向天瑜当初刚到和鸣卡大,就出现了水土不服的情况,连军训都只能请假休息。
之后更是动不动就过敏,还被各种皮肤问题困扰,这让她连最爱的社交活动都提不起兴趣了,所以她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这辈子再也不来首都了!”。
向天瑜还没毕业就被老家卡管局特招,也是她自己努力的结果。
结果没想到,兜兜转转,她还是自己选择调回了首都。
听到陈星琢的调侃,向天瑜也不恼,还顺着她的话笑打趣,“世事无常啊,谁能想到我当初信誓旦旦是不婚主义,结果成了你们中间最快考结婚证的,还最快离了婚。”
“确实世事无常,谁知道转了一圈,你又变回那个不婚主义的向天瑜了。”从见面到现在,陈星琢就有这种直觉,她笑着继续道,“体验一番也挺不错。”
向天瑜一怔,随即哈哈一笑,“你说得对,我还是那个不婚族。”
两人又聊了
《在卡牌世界卖卡套》 130-140(第6/15页)
点近况,便将话题拉回到了大学时光。
陈星琢仔细端详着向天瑜的脸色,并未瞧出有什么异样,便关切地问道,“你选择调到这里工作,是水土不服的问题解决了?”
说到这个,向天瑜依旧满脸苦恼,“哪有解决啊,连修复舱都试过了,该水土不服还是不服。
“不过比大学时候好一些了,我估计就是在首都待久了,身体终于有了点抗性,过敏间隔的时间变长了,症状也轻一些了。”
说着,她轻轻拉开了裤腿,只见小腿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红点子,像是无数细小的针尖扎过留下的痕迹,“现在只有小腿会冒出这些红疹,手心有时候也会冒出来一些,其他地方倒没什么大碍了。”
陈星琢只看了一眼,便感觉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她赶忙挪开视线,“小腿上这么多红疹?难怪这么热的天你还穿着长裤,那这些红疹会痒吗?”
“手心的会痒,小腿倒是不痒,就是有时候会感觉有点发热。”向天瑜无奈地耸耸肩,接着说道,“我妈还找了不少偏方让我试,结果都都没什么用。只要我一离开和鸣,这些疹子就全消了。”
对此无能为力的陈星琢,只能送她一个怜悯的眼神。
“收起你那眼神。”向天瑜放下裤腿,又道,“你还说我呢,你自己不也说过不来和鸣了吗?这次怎么会过来?”
向天瑜当初说不来和鸣,实则是因水土不服而发出的无奈呐喊。
陈星琢说过不来和鸣仅有一次,那是在毕业聚餐那天,苟宏洋在聚餐时故意恶心了陈星琢一番,散场时陈星琢负气之下自言自语说了这话,刚好被向天瑜听见了。
向天瑜自然也知道那不过是陈星琢的气话,此刻提及不过是作为引子罢了。
实际上她是想探探陈星琢是否还把那件事放在心里,当成解不开的疙瘩。
果然,陈星琢并非那种会沉湎于过去的人,所以她只是微微一怔,随即轻松笑道,“那都多久的事了,我早就不在意了。当时就是被苟宏洋气得够呛,才说了那么一句气话。
“现在想想,真没必要为了他那点破事一直纠结,我现在反而有点后悔没和大家一起去毕业旅行。”
“这有什么好后悔的?”向天瑜摇摇头,“旁人看我们旅行很开心的样子,实际那么多人,发生了不少矛盾纠纷呢,只不过没人提罢了。”
陈星琢回想了一下,当时毕业旅行期间,班级群里确实很少人说话,都只在发照片……
“旅行,还是找同频的人一起出去更好。”向天瑜敲了敲桌子,“你要是想找人一起出去玩,等我工作上了轨道,我请个年衡假,咱们好好玩一个月。”
“你连和我们吃面的时间都抽不出来,真舍得请年衡假?”见向天瑜举手保证,陈星琢“勉强”信了她的话,接着道,“对了,苟宏洋被抓了。”
苟宏洋的事,陈星琢相信山芳芳肯定会第一时间知晓。
而何叶作为本地人,又从事制卡行业,没理由不知道苟宏洋被抓的消息,只有当了街长还把学校群都退了的向天瑜没有消息来源。
因此听了陈星琢的话,向天瑜先是惊讶,接着拍掌叫好,“被抓了?真是大好事!以前在学校他就喜欢在人背后搞小动作,进了社会,现在才出事算他运气好。”
“我也出了一份力。”
闻言,向天瑜更是高兴,“干得漂亮!他犯什么事了?”
“考高级制卡证,贿赂考官了。”
“听说他在‘花凤’里混得不太好,这是想靠高级证拼一把,结果过把自己拼进去了。”
“他已经被‘花凤’辞退了。”
“哈?还有这好事?”
见向天瑜连这事都不知道,陈星琢就知道另外吃面搭子估计和她一样的心态——陈星琢/何叶/山芳芳肯定会说的,我就不说了。
于是,最后谁也没和向天瑜说。
陈星琢便把事情和向天瑜说了一遍,向天瑜听得直拍手,“活该!不过,话说回来,他这一进去,你那些不愉快的回忆也能彻底翻篇了。”
“嗯,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陈星琢点点头,接着道,“我打算等考完中级制卡证,就找个班学军用类卡牌。”
刚才陈星琢已经把自己能顺利制卡的事告诉向天瑜了,闻言向天瑜便赞同点头,“你最大的问题已经解决了,学军用类卡牌不在话下……
“可惜,初级证和中级证能直接考,高级证却必须得有中级证才行,你只能慢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