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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动物？”就知道打打杀杀？
刕叹笑了：“说不定呢？”
她想不到自己除了“战力”还有什么拿得出手的。
“那位隶属于我。”扶青泱无奈：“苏浮。”
刕叹眼皮一颤：“所以还是要研究我？”
扶青泱直视暗含不悦的灰眸：“我需要知道你的情况是否具备可复制性。”
话音落下，车厢内落针可闻。
半晌，刕叹转过头，望着窗外悬浮的路灯，幽幽道：“我的条件不变。”
扶青泱勾勾唇，启动车：“没有伤害，没有束缚。”
路上几乎没瞧见人，行往偏僻处。
窗外景色自眸中快速掠过，刕叹沉默许久，暗暗叹息。
命运的馈赠早就暗中标好了价格。
重获新生的代价刕叹早已准备好接受，如今她已窥到几分——“炮灰”。
虽不知“重生”、“穿书”的背后是谁在执棋，左右不过更高等的生灵，宇宙之大，人类即便掌握数个星系，依旧有广阔未知，更不敢说自己便是最高等的生物。
神神鬼鬼她不信，也不打算耗费心力去追寻答案。
只要一直走下去，答案自会呈现眼前。
好在并未出现“强制走剧情”的情况，她的一切由她自己操纵。
“剧情”将她向主角身边推，她便从善如流。
她是她，她活着，她成长，便已足够。
强大与自由无需他人给予，该由她亲手创造。
刕叹收拾好心情，自然开口：“苏浮怎么会在你麾下？”
扶青泱指尖点点方向盘，莫名似松了口气，“苏浮因精神力研究知名，她在此领域的权威地位无可撼动，但她执着于研究Bet，近些年再也拉不到研究投资。”
话语在脑子里转一圈，刕叹了然：“锦上添花永远比不过雪中送炭。”
扶青泱勾唇不语。
车驶入郊外偏僻荒废庄园，下车后从后院进入地下室，眼前景色骤变。
亮如白昼的科技研究所。
苏浮已经等在检查室，看见刕叹时眼里爆发出狂热光芒，刕叹默默退后半步。
扶青泱蓦地贴近，附耳：“我并未失约，但她若检测出来，便怪不得我。”
刕叹：“……或许殿下更适合栗狐。”
扶青泱勾勾唇，退后一步任由刕叹被苏浮带走。
一通检测下来刕叹心力交瘁，从未见过的仪器，没经历过的检测方式，直到一星际时后她才被送去休息室，看见里面悠哉的殿下，掀了掀眼皮：“这种事我要配合几次？三次？”
三次之后抵消？
扶青泱靠上沙发背，双腿交叠，施施然道：“我不是做慈善的，刕叹。”
刕叹翻译了一下，大概是“别做白日梦”，她撇撇嘴，拿了支桌上的营养液饮尽。
扶青泱抬手，小巧物品落入刕叹怀中，她抓起东西拿到眼前——指节大小的银白花枝吊坠。
刕叹晃晃吊坠，歪头。
扶青泱：“涂层和速度引擎换为最新的斥候机甲材料，武器配备双光刀，有其他要改的便是你自己的事了。”
刕叹惊喜，生怕对方加条件或反悔，立即就把吊坠戴脖子上了。
回去路上刕叹想了又想，看眼认真开车的银发少年，突然低低笑了一声。
“这件事”到头来，怎么算都是扶青泱亏了。
这到底是“要求”，还是不等价的“交易”？
殿下啊……
你想从我身上获得什么呢？
—*
翌日上午开学典礼，刕叹坐在单兵系尖兵班区域——毕竟期末考第二呢。
一眼望去，前面几位都是熟人，两位殿下、墨途、秦灼。
除此之外就全不熟了。
倒是时不时有些说不上好坏的视线落在身上。
典礼结束，两位殿下作为新生代表被总教官叫走，刕叹和秦灼墨途去食堂。
路上单兵系的同学路过，总是拿一种刕叹看不懂的眼神打量她与墨途。
到食堂后，刕叹随便扫一眼，发现有几张脸她居然有印象。
怪异如今日莫名变多的打量与注视。
坐下吃饭时她异常沉默，倒是秦灼和墨途在聊精神体觉醒的事。
中途，刕叹抬眼，又发现几个来不及收回眼神的单兵系同学。
是因为她活过了“第一幕”？亦或是蹭到了扶青泱几位主要角色的“光环”？
刕叹了解自己，她的记忆力绝不会差到一学期下来只记住几位“重要角色”。她知道自己脸不错，绝不至于一学期下来无人在意——何况她在解剖和机甲实操课上的表现很好。
不论多么独善其身的人，每天都和同样的面孔一起上课，就算只用余光看人，几个月下来也该记住一两张脸。
但她就是不记得，毫无印象。
一如墨途提到的那位同系同班同学柳佑。
她自己未主动交友仅仅只是最小的原因。
刕叹扫过热闹的食堂，望向窗外，眼神意味深长。
清晨浓雾被日光穿透，气温回升的午时浓雾已然散尽。
秦灼挨着墨途小声问：“说起来，泱殿下觉醒了精神体，诏殿下呢？”
墨途摇头：“不知道，在我家的时候没有觉醒。”
刕叹突然加入：“你怎么知道泱殿下觉醒了精神体？”
秦灼指指光脑手环：“陛下公布了啊。”
刕叹挑了下眉，蓦地侧眸，捉到一道视线，好像是隔壁一班的。
“为什么总有人看我？”
秦灼笑了：“因为想知道你到底入了谁麾下。”
“你出现在我身边，但又和泱殿下并列第二，更是由泱殿下带领过线，还和她是室友，所以他们无法判断你到底属于谁。”
刕叹蹙眉：“属于谁？”
“你这么聪明居然不知道原因吗？”墨途意外，抬手一指：“未能入贵族眼中的平民学生的日常。”
循着指尖望去，食堂门口一位着单兵校服的男人正踩着一名同学的脑袋，周围四五个人簇拥着男人，对跪地的人调笑着什么。
墨途叹息：“就是因为这个，我才讨厌贵族。”
秦灼：“……不要扫射我！我可是正经人！”从不干霸凌这种破事儿。
秦家家主毕竟是公爵，真正的贵族是不屑于折磨下位者的。
刕叹淡然收回视线，又有新的东西因雾散出现在眼前，上学期她从未撞见过霸凌现场，也未被人找茬——小透明一个。
秦灼解释：“墨途没遇到是因为他们打不过她，也因为她和我走得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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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向刕叹：“你是因为泱殿下是你的室友。”
“他们无法判断你的位置，自然不敢对你下手。”
“平民军校生毕业后只有能力特别突出的那部分能直接进入帝国军队，大部分都只能去猎人行会、佣兵团、警局或执法部，而比之更好的去处便是贵族军队，若是能成为亲卫更是此生无忧。”
秦灼笑呵呵道：“所以你想去谁麾下？我家待遇不错哦！但肯定比不上殿下啦。”
刕叹打开营养液饮尽，笑了笑：“我更喜欢自由。”
她只属于自己。
刕叹不以为意：“若想找茬，打得过我再说。”
“呵。”路过的单兵冷笑一声，还意有所指地看了眼刕叹，满眼不屑。
后面的人脸色也不好，抬眼，突然扯出笑：“诏殿下，泱殿下。”
扶诏和扶青泱不知道什么时候端着餐盘到来，两人躬了躬身快步离开。
扶青泱眼神一扫，秦灼抓着墨途端着空餐盘离开：“我们回去午休啦！”
两位殿下在刕叹对面坐下。
刕叹喝完营养液也起身：“我也吃饱了，两位殿下慢用哦。”
待人走出食堂大门，扶诏才揶揄道：“你没向她发出邀请？”
“都能陪你去苏浮那位研究狂人的基地了，还没表态？”
“威逼利诱试试？”
扶青泱知道带刕叹去基地的事瞒不过扶诏，也没想瞒，扶诏不会干涉她，更不会调查她。
她淡然道：“不需要。”
扶诏挑眉：“这么自信？”
“刕叹虽说是Bet，但战斗意识强，脑子也灵活，值得招揽，若你有心思，便多给些看得见的利益，别让他人捷足先登。”
所有皇室、贵族的后代都需要组建自己的势力，掌权者手底下拨出的力量并不完全属于自己。因此，哪怕只是一小支只忠于自己的亲卫队，都是个人能力的证明。
扶青泱自然知道，但并不着急，也不打算威逼利诱，若她想，她有刕叹无法拒绝的“约定”，但她并不想。
刕叹自由，如云飘扬捉摸不透，更无法捕捉。
强求只会将云打散，她要完整的、自由的云。
——她要云心甘情愿落于她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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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好快，加更明天，明天见～
第26章完啦！
开学第一天没课，上午典礼结束，下午便是抢课——一些奇奇怪怪的选修。
例如《药剂应用》、《精神海预知》等，后勤系一般都会选一门烹饪，甚至还会辅修制药。
下午刕叹就在宿舍，扶青泱没回来，秦灼几人也不知道做什么去了没瞧见人影。
这些贵族后代除了学业貌似还有不少事忙，上学期她回宿舍就经常瞧不见扶青泱人影。
翌日一早出门上课倒是瞧见人了，二人结伴去食堂吃了早餐，路上遇到秦灼和墨途，四人一起去大教室，上课前扶诏才到。
下午是全息对战训练，上学期刕叹没这门课，本来以为比实战课轻松，毕竟这算是开学热身，结果一进去就被执鞭的AI建模对手揍得鼻青脸肿。
场地开阔十分不便隐藏，她虽速度快但对方挥鞭更快，一堂课下来她不知道挨了多少鞭，出舱时整个怀疑人生。
这没有脸身形也模糊的建模导入的谁的数据？不会是纯AI设定的吧？
这是热身水准？
她这么弱了吗！？
集合时瞧见其他人淡然的神色，刕叹大惊失色，离开机房时被人挑衅撞了几下肩都没心思理会，憋着一口气快速预约训练室。
孙教官注意到满脸严肃的刕叹，看向手环中的数据，唇角微勾。
当日刕叹在训练室练了两星际时才回寝，路上遇到两个同学似要拦路，她没空理会，侧身快速越过，这俩人连她衣角都没碰到。
翌日上午最后一节大课是解剖，也不知道是哪个丧心病狂的排的课，竟然把解剖排在午饭前。
解剖课老师图方便，直接宿舍分组，如果不是一个宿舍那就就近。
扶青泱和刕叹一组，秦灼和墨途，扶诏和另一位Alph，六人正好在一排。
老师抬手拍在最前方地面白雾笼罩的巨大圆柱形舱，白雾散去，一条四五米长的漆黑外壳长虫静静盘旋，头顶甲壳上四五对复眼无力地眯着。
刕叹眉尾轻挑。
上学期解剖课只解剖异兽，这学期直接就上手虫族？
老师拍拍手：“解剖前先回答我，这是什么虫？”
解剖室顿时嘈杂。
墨途抢答：“努克虫，由它们呼唤同族时的叫声音译得名。”
“回答得不错。”老师一个一米九壮汉，脸上还有一道自眉心贯穿整张脸的疤，这会儿却笑得诡异的慈祥：“同时，‘努克’在古语中有迅猛如箭的意思。”
“努克的特征便是疾速，常居于矿洞，最快能达到一百米每秒。”
“第二个特征是它们头顶的复眼，由于速度太快一对眼很难捕捉环境情况，于是它们进化出数对复眼，复眼的数量也是判断努克成熟度与等级的标准之一。”
“成熟期努克有超十对复眼。”
有人问：“还有其他标准吗？”
老师：“长度。”
“成熟期的高等努克身长可达二十米，你们记住——努克越长越强。”
还有人想问什么，老师拍手打断，继续道：“第三个特征就是它们的外壳，外壳高防御同时具有非常好的延展性，是制造机甲关节连接处不可或缺的材料。”
“普通材质的刀刃无法破开防御，甚至可能会被灵活的努克转头咬伤，这种时候我们就需要借助机甲，亦或——”
老师向同学请求互动。
“借助热熔刀！”
“恭喜你答对了，可没有奖励。”老师打开舱门，手指一勾一柄热熔刀便出现在手中，单手扯出努克快速挥刀，将四五米的努克切成了几十段。
他戴着手套的手指扣入复眼眼眶，拎着不断滴落绿色粘液的努克脑袋，展颜一笑：“我要你们在不损坏外壳的情况下将其分离。”
一群学生生理不适的移开眼，更有甚者已经跑进解剖教室内的卫生间去吐了——只能说设计师很明白可能会发生什么，对老师和学生都非常友好的附带了卫生间。
刕叹和扶青泱分到中央一小段，带壳的一段肉还在扭动，粘液甩得到处都是。
秦灼已经快吐了，要不是怕吐在面罩里又有点包袱，现在已经冲卫生间了。
她不理解：“不是死了吗，为什么还在扭啊，这要怎么解剖？”
老师听到，笑嘻嘻展示手里的头部，复眼正在疯狂颤动，创口悬吊的软肉仍在蠕动：“还没死哦。”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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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e～”
“呕！！！”
“老师！！！理智要掉光了！”
老师咧开嘴笑得很开心。
“努克的弱点在头部下方，心脏贴近头部外壳，必须将其切碎才会死亡。”
“你们不用担心，虽然是活的，但活性已经被压制到最低，只要你们不吃下去就不会被感染。”
“但正常情况下最好不要直接接触到努克的血液，感染会使肌肤外出现干裂的甲壳，一定要在虫卵侵入脑神经之前用热熔刀切除感染灶，晚了就只能……”老师双手一摊，手指勾着的努克脑袋微微抖动。
这话和这场面，说不上哪一个更让人想晕倒。
秦灼惨白着脸、颤抖着心压住扭动身体，缓了缓道：“你先吧，我歇会儿。”
墨途看起来还很有理智，但眼神其实有些涣散了，就当面前的是一团马赛克，紧紧手套拿起热熔刀贴着外壳与下腹缝隙切入。
右手边的扶诏倒是非常镇定，虽说上手是第一次，但各种虫族的解剖视频看过无数次有心理准备，因此在“yue”声不断的同学间显得分外稳重，几刀就找准了切入点，同伴一边“呕”一边搭手。
另一边的扶青泱和刕叹进度更是十分喜人，刕叹虽然恶心软体生物但不至于吐出来，更别说这东西……
她曾经吃过。
扶青泱就更镇定了，拿热熔刀跟拿餐刀的状态没区别。
二人一手压制，一手握热熔刀，动作稳而快，没有任何交流却十分默契，剥离出一侧后同时松手翻面压住，同时动刀。
老师站在她们面前看了许久才满意离开，经过秦灼时她正巧看到老师手里的脑袋，本来缓过来点又不行了。
几分钟后，秦灼一副就义表情握住热熔刀，坚定道：“我来！”
“噗嗤！”热熔刀因手抖歪进了断口，一串绿色粘液飞溅，正巧落到身旁刕叹的护目镜上，甚至还有一小块碎肉从上面滑下，挂在边缘。
“噗嗤。”刕叹手一抖，切变为刺，差点刺破外壳。
秦灼：“嘶——”
完啦！
刕叹闭眼深呼吸。
墨途和扶诏同时后仰探头看热闹。
扶青泱抿唇压下弧度，从解剖台下扯出两张纸递给刕叹，刕叹道谢接过用力擦干净，转头看向握着刀缩手缩脚的秦灼，咬牙切齿：“晚饭后训练室指导指导我？”
秦灼虽然很想和刕叹练练，但总感觉这时候答应她会死得很惨，干笑一声，答非所问：“没，没沾到皮肤啊。”不是有面罩嘛！
刕叹：“嗯？”
呜呜呜眼神好可怕！
刕叹也有洁癖吗？
刕叹没有洁癖，垃圾堆里滚过的人，但她真的讨厌软体生物和黏糊糊的液体。
她甩给秦灼一个眼刀：“请我吃两份异兽肉。”
秦灼立马道：“吃十盘都行！！”
刕叹哼一声，转头轻声道：“我们继续吧。”
扶青泱这才勾起浅浅弧度：“好。”
二人第一组完成，第二是扶诏组。
下课前大多数都完成了，只不过百分百完整的不多，软肉一直在蠕动，反抗力道不算小，如果手不稳很容易切偏。
下课前老师将一叠外壳丢进透明箱里，几刀结束这只努克的性命，他拿出一片外壳展示：“完整的努克外壳半平米便值一万星币，越破损价格越低，若未来狩猎到没有把握，将其带回交给专业人士。”
“活性情况下剥离的最好，幼年期的努克有机会捕捉，但一旦遇到超过六米的努克绝对不要心存侥幸。”
有人问：“那遇到超过十米的怎么办？”
“一个人的话，提前选块好墓地。”老师摸了摸脸上的疤痕，“当年我和同伴四人遇到一只十五米长的S级努克，这道疤便是结局。”
学生就爱听故事，顿时七嘴八舌问起来。
“老师以前在哪个军队啊？”
“队友是什么等级？”
“如果是S级单兵驾驶S级机甲，能单独击杀S级努克吗？”
老师笑了笑：“机甲与武器是人类的助力，但不要成为道具的仆人。”
“S级单兵就算不使用机甲，只要足够聪明，借助环境未必不能击杀S级努克，毕竟努克只是速度快，杀伤力并不算强。”
“当然，速度已经足以让无数人丧命，若不够机敏，三秒内便会被努克咬穿。”
“且，S级虫族的脑域链接虫母精神海，同族之间也有链接感应，遇到一只之后若解决不够快，很快就会遭遇一群。”
“不过如今虫母重伤，预测还未恢复，这点不用太担心。”
S级的学生们明显激动得意起来，老师却咧嘴一笑：“但，我说的是将一切运用到极致情况下的S级单兵。”
“力量、速度、精神、环境、武器，缺一不可。”
下课铃响起，老师丢下外壳拍拍手：“你们，还是洗干净先把自己埋了比较没有痛苦。”
得意洋洋的一群人脸色顿时僵硬，在老师离开后才嘟囔了几句。
去食堂的路上刕叹和扶青泱几人结伴，没再遇到找茬的人。
不过也奇怪，她什么都没做，上学期和这学期也没有什么明显变化，为什么上学期这些人没找茬，这学期就敢了？
这学期她看起来不该和扶青泱关系更好些吗？
去食堂会路过大二单兵系教学楼，经过时里面传来一阵骚乱，一片半人大的绿叶从二楼飞出来，越过刕叹几人快速飞远。
很快一群人喊叫着跑过，里面甚至有着指挥系白金色系校服的女生。
刕叹：“？？？”
都不知道该先对那莫名逃窜的精神体疑惑还是对出现在单兵系教学楼的指挥系学生发送问号。
秦灼恍然道：“大二已经开始组队了啊。”
墨途：“什么组队？”
扶诏：“军校大比。”
扶青泱注意到刕叹询问的眼神，解释道：“每年六月，大二生将内部选拔并组队代表学校参加全星际军校大比。”
一行人一桌坐不下，便跟着二位殿下去二楼包厢。
端着饭菜刚坐下，三盘异兽肉搁在刕叹面前，秦灼笑呵呵道：“多吃点。”
刕叹哼笑一声，问：“大赛是什么情况？”
扶诏：“大二正是觉醒精神体的时间段，正合适为军队选拔天赋好实力强的新鲜血液，大赛由此而来。”
墨途想到什么：“我有点印象了，有人问过我要不要组队，好像还是位指挥，但我没明白婉拒了。”
“实力强的指挥会提前关注单兵，很多人大一就开始招揽。”秦灼揽了下她的肩：“你毕竟是单兵系前三的种子学员，两位殿下肯定拉不到，自然会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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刕叹挑眉：“应该说墨途是平民，邀请难度低。”
在座的都是单兵系期末测试的前十。
秦灼笑笑：“的确是这样。”
扶青泱眸子滑过身旁人，淡声道：“全系选拔百人参加大赛，共十一支队伍，每支队伍五名单兵、一名指挥、两名机械师、一名后勤。”
刕叹：“这不才九十九人？”
“还有一位总指挥。”扶青泱道：“十一支队伍会选拔出一支种子队，负责最重要的行动。”
刕叹侧眸落入幽深金眸，挑眉：“所以种子队更容易出彩，代表队伍最高战力，但一旦有所失误也容易另队伍陷入不利局面。”
扶青泱：“嗯。”
墨途皱眉：“那压力不小。”
秦灼笑着拍拍她肩：“这么自信能入选种子队，就开始提前感到压力了？”
墨途正经道：“在座都能入选。”
扶诏勾勾唇，扶青泱看眼刕叹，后者只挑了下眉。
用完午餐回到宿舍，回房前扶青泱突然开口：“下个月便会开始初选拔，全息模拟环境比斗，可以在学校内网观看直播。”
刕叹总觉得这位殿下能猜到她想什么似的，笑了笑：“多谢殿下。”
她的确想提前了解选拔情况，到时候的大赛直播肯定也会看。
对她来说，出彩并不是坏事，至于“秘密”，她很有隐藏的经验。
下午的全息对战课刕叹再次被鞭子抽成猪头，好在她稍微摸清一点对方出招路数，在下课前抓住鞭子成功造成两次有效打击。
浑身斗志气势汹汹预约训练室的刕叹没注意到孙教官意味深长的眼神，更是无视了某些不屑打量的视线，连扶诏几人什么时候离开的都不知道，走出大楼时想着训练安排，余光捕捉到一抹银白。
是扶青泱和扶诏两位殿下，二人面前是粉发应朔蝶和一名着指挥系系服的黑发少年。
刕叹多看了两眼，注意到应朔蝶脖子上的抑制颈环——怪不得这两日都没见她粘着扶青泱。
一般情况下AO都需要贴阻隔贴，特殊期则会更换为抑制颈环。
毕竟来到这样的地方，至少得了解清楚特殊人群情况，避免触犯忌讳——刕叹早就在网上搜了一堆有关AO的生理知识。
Omeg都比较矜持，除非在私人空间，不然不会摘下阻隔贴，但Alph就不一样，他们好战、自信，在宿舍时经常会摘掉阻隔贴。
上学期刕叹经常听到有谁在走廊咆哮“谁的信息素这么臭”，如果当事人在，一般会演变成一场拳脚交流。
不记得什么时候听到过其他人小声蛐蛐，说扶青泱没血性，在宿舍区都不摘阻隔贴，几乎没人闻到过她的信息素。
不知道扶诏是不是也这样“矜持”，毕竟住隔壁栋没什么机会接触，秦灼和墨途偶尔会摘下阻隔贴——压着腺体久了不舒服。
刕叹又看了眼应朔蝶的抑制颈环——粉色、一指宽、贴合脖颈正中。
之前扶青泱的抑制颈环是银白色，刕叹不好意思说——这东西真的很像项圈。
或许是盯着抑制颈环的时间太长，应朔蝶察觉，和身旁人齐齐看来。
那人有一双紫如星辰的眼眸。
白得几乎透明的肌肤，细长双眸，睫毛长又密。
应朔蝶说了句什么，扶青泱转头看来，递给刕叹一个“过来”的眼神，刕叹摆摆手：“我去食堂了。”
说完就跑了。
谢星决收回视线：“那就是青泱的室友？”
见扶青泱颔首，她平铺直叙道：“不太礼貌，一直盯着小蝶的脖子。”
应朔蝶下意识斗嘴：“人家是Bet，可能只是在看青泱。”
谢星决紫眸一滑：“你的确不敏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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