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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这一次入梦的人也没有听她说妈妈没事,第一次入梦的人的这两个情况肯定有原因。”
“有心理学的大博主分析,她说的那段话一定是在给人传达信息。”
“她会不会有自主意识啊?”
“这是好事啊,反正她如果有自主意识
《全球惊梦》 30-40(第6/13页)
,立场肯定是我们这边的,岂不是以后每一次入梦,她都可以来庇护我们?那以后的噩梦世界就不再是噩梦世界了,变成了全人类的梦空间了。”
很快,就有人说道:“大家不要说这个人有自主意识了,现在是全人类都在入梦,一旦确定有自主意识,一定有些人会去伤害这个人。”
“不是吧?这个庇护者明明就是我们这边的人,谁会犯傻去伤害这个庇护我们的人?那到时候岂不是又要全人类一起倒霉?”
“那你太低估了人群中的恶意了,绝对有人想这么干,尤其是现在,谁也不知道大家在噩梦里面做了什么,相当于说做恶事不用付出任何代价,这种情况绝对会有人在梦里面作恶。”
景玲同样是这个想法,这一瞬间她就想起了她妈妈以前的那些行为。
每天啥事不做,就干训练。
此时此刻,景玲有种庆幸感,太感谢自己的妈妈以前武德充沛天天训练了。
她甚至都有点后悔以前阻碍了自己的妈妈,要是没有自己这个拖后腿的,她妈妈现在应该已经能在噩梦空间里面称王称霸了。
说起来,她想起来了在这个真实世界里,她妈妈跟各种邻居打架,好像没输过。
不是她夸大自己的妈妈能力,目前只要她妈妈有防备心,其他人入梦很难伤害她。
她心里又松了一口气。
她确定了自己妈妈的武力值后,回到网上继续看大家的讨论。
然后她就笑不出来。
因为有个人说道:“大家不用担心有人在梦里作恶伤害庇护者这件事,我有内部消息,官方已经在想办法监控每一个人在梦里面做了什么了。”
“怎么可能实现监控每个人在噩梦里做什么?”
“官方的噩梦小组,现在在使用一种仪器,这种仪器能够监控人的脑电波,官方已经分析出来脑电波的形成原因了。”
“我是这家公司的人,我们现在已经停了4条线出来,每天加班加点地赶工,就是为了让所有人戴上这种仪器。”
一部分人开始反对:“这样子是不是侵犯了我们的隐私权?”
另一部分人说道:“我同意官方的做法,只有所有人都带上了这个仪器,使得大家在噩梦中的行为处于一种监控状态,有些人才在噩梦中不敢释放自己的恶意。”
“最重要的是官方掌握了这些数据以后,有可能进一步的分析出噩梦的形成原因。”
“对啊,官方现在都还说不出为什么在某个时间节点之前庇护者怎么都不出现,某个时间节点后庇护者就人人都能刷到。”
“这个我也有内部消息,噩梦中出现的庇护者很有可能跟现实中的人相关,现实生活中某个特定的人入梦了,梦里面才会出现庇护者。”
“而且大家放心,现在的仪器还没有达到精准知道大家在噩梦里做了什么,只有脑电波数据,这个数据只能看到入梦者在噩梦里有没有伤害梦中人,如果这个也算隐私,不能被监管,那官方现在可以直接解散了,大家各回各家,自求多福吧,官方真不管了,那就是犯罪者的狂欢,普通人的地狱了。”
“如果真是这个原因,那我更支持官方监控我们的梦境数据了。”
景玲:“……”
怎么说呢,她一方面支持官方监控梦境数据保证所有人不在噩梦中作恶。
另一方面,仪器到她身上,官方就会发现她根本没做噩梦。
景玲心里头感谢这个把官方的秘密透露出来的人。
至少,她现在有空来想办法应对官方的政策。
作者有话说:
这个噩梦小组不会拖后腿,而且很厉害,女主不求助是因为目前还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哪个桌子上,而且现阶段噩梦小组还不够完善,她要是出来,消息一旦泄露,大众被有心人利用,倒逼噩梦小组交出女主,噩梦小组也未必能保住她。
第35章不做噩梦坐小孩那桌。
田眺方也看到了网上的讨论,她和景玲不一样,她社会经验更加丰富,从一开始就猜过官方后期肯定会做出一些措施。
因为实在是太不可控了。
官方的速度肯定很快,因为考虑到目前所有人进入噩梦空间太不可控了,官方一定会想尽办法来处理这种不可控。
那她的问题就来了。
她正在思考的时候,有人在敲门——
“妈妈,我作业做完了,我想出去玩?”
噩梦是噩梦,小学生们还是要写作业,这个年纪的孩子并不知道大人的世界在发生什么。
保姆打开门,道:“田姐,对对想要去小区里玩。”
她有一个女儿,今年八岁,小学二年级,每天跟个大型犬一样,盼着出去撒欢。
“今天不要出去了。”田眺方把女儿抱了起来:“琳姐,你帮我洗一点草莓进来吧。”
保姆琳姐点了头,出去洗草莓。
“对对,”田眺方看着女儿,说道:“你跟妈妈说实话,昨天晚上梦到了什么,还记得吗?”
“昨天晚上梦到了好多气球,我们在气球上面玩,然后我的衣服有点刺,把气球扎破了,我们就从气球上掉下来了……”对对很认真的重复了一遍昨天晚上做的梦。
这就是田眺方对于官方要用仪器检测大家的梦境感到排斥的理由。
她女儿已经两天没有做噩梦了。
田眺方相信自己的女儿不会说谎,这个孩子现在处于道德感最高的时期,别说让她说谎了,她现在在学校里面看到其他小孩说谎,她都要去告老师。
所以,田眺方相信,她女儿只有第1天晚上有做这个噩梦。
她私下里询问过助理,对方的孩子和她的孩子差不多大,她问对方,家里孩子晚上有没有做噩梦。
对方说孩子天天都被噩梦吓醒。
可她的孩子已经两天不做噩梦了。
这不是好事。
之前孩子做噩梦,她觉得对孩子身心不好,毕竟这么小的年纪一直做那个噩梦,肯定影响孩子的心理健康。
可是现在不做噩梦了,这就不仅仅是心理健不健康的问题了。
她看着官方发布的消息,陷入了沉思。
另一边,同样困境的景玲现在也没有想出好办法,毕竟仪器还没有下来,也不知道具体的机制。
而且她还得回学校上课。
只是噩梦而已,高中生那能不上课?
景玲回学校的时候,数学课代表正在收作业,放假前,数学老师给发了一张卷子。
当时班上同学还不乐意:“老师,有噩梦啊。能不能不要布置作业?”
“你们班没有一个上十八岁的,噩梦对你们造成不了伤害,星期天下午要交上来,到时候谁没做,我就是他的噩梦。”
听取哀声一片。
所以,今天来学校,数学课代表就得来收试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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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姐,你写了吗?”柳章文凑了过来:“我妈这两天没有监督我写作业,所以我没写,我抄一下行吗?”
景玲从书包里面找出卷子,递给对方,她写了的,毕竟时时刻刻高强度的想着这个噩梦的事情想着自己到底在哪张桌子上坐着,脑子也需要有一点休息的时间。
休息的时间就做一套数学作业,既能避免让自己想这些事情,又能把任务完成。
柳章文一边抄数学卷子,一边小声说道:“景姐,你今天是不是心情不好?”
“在为噩梦烦恼。”景玲说道。
景玲满心都在想要怎么度过后续的仪器检查。
“嘿嘿,这个噩梦,我其实知道一个大秘密。景姐,你肯定还不知道。”柳章文说道。
少年人胆子大,又容易相信人,今天来学校的时候就和几个情况一致的好朋友同步了一下,然后发现她们知道了同一个秘密。
景玲心想,她现在已经背负了好多秘密了。
她妈妈进入噩梦世界了。
她奶奶在噩梦世界里有对应的人。
她自己没有做过噩梦。
她也不知道现在还能不能再承受一个属于柳章文的大秘密。
柳章文其实就是看景玲有点无精打采,她就想要让她高兴起来,但是现在能说的话题也就是这个噩梦相关的事情。
而且,她信得过景玲。
景姐这个人,一看就是能保守秘密的,没有为什么,因为她话真的太少了。
柳章文一边抄写着数学卷子,一边左右看了看,然后小声说道:“小孩子不需要再进入噩梦了,我知道的所有小孩子都已经连续两天晚上没有做噩梦了。”
景玲本来在想自己身上那几个秘密要怎么瞒下去,结果自己耳朵里面就传来了这一段话。
她在说什么???景玲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看向了旁边的柳章文。
景玲也左右看了看,然后小声问道:“你说的是真的吗?”
她原本还以为自己和疯子赵仁坐在一张桌子上,实际上还有其他人吗?
景玲虽说是高中生,可从小要处理的事情跟成年人差不多,她并不天真,现在这件事情,立场非常重要,而相同处境很大概率会带来相同的立场。
她一直希望找到和自己情况差不多的人。
“我妹妹前天晚上和昨天晚上都没有入梦,只有第一天晚上有入梦。”当然是真的,柳章文小声补充道:“我妹妹的同学也是这样,我怀疑第一天晚上是那个类似于系统的东西,在判别大家是小孩还是大人,于是第二天晚上开始,年纪小的都没有在做噩梦了。”
“现在网上一点风头都没有,所以大家都不敢说,你千万不要说出去。”柳章文目前觉得应该是所有的小孩子都是如此,但没有人说出来,反正她们私下里知道了,也不说到网上去。
景玲立马保证:“我绝对不会说出去。”
景玲脑子里立马就把新获得的两条消息转了一圈。
小孩子们和她有一点区别,她第一天晚上就没有做梦,小孩子们第一天晚上有做噩梦。
小孩子们第二天就不再入噩梦了,但是现在这个事情并没有在网上传开。
为什么?
景玲回忆了一下自己发现自己不做噩梦的防备心理,立马就明白了为什么。
父母们应该是在第二天晚上就已经发现了自己的孩子不再做噩梦了。
可是大家不清楚有多少孩子不做噩梦,不清楚是不是只有自己的孩子是特殊的,万一只有自己的孩子不做噩梦,那这种特殊性,肯定会把自己的孩子置于危险的处境,于是谁也不敢说出来。
一开始没有人说出来,大家在网上搜索就发现没有人提这个事情,更加不确定自己孩子是不是特殊的,更不会说出来了。
这个噩梦背后的危机还属于未知阶段,谁也不敢贸然说出来,怕自己的孩子被人盯上。
甚至有可能,有谨慎的家长还会专门在网上说自己孩子做了噩梦,另外一部分家长就更不敢说出来了。
甚至噩梦小组的人,就算自己家里有孩子,知道自己孩子是不做噩梦的,在网上没有任何人说自己孩子不做噩梦的情况下,这些家长肯定也不能出来说,不能拿自己的孩子冒险。
其实,这种条件的达成很难,但诡异的是,居然所有人都没有说出来,甚至说出来博流量的都没有。
也不对,如果要拿孩子来博流量,那大概率不会相信自己孩子说的没有做噩梦这件事。
也就是说,很有可能有一大帮孩子,现在和她一样,不做噩梦,她松了一口气。
她先隐瞒第一天晚上也没有做噩梦的事情。
第36章一手好牌田眺方的计划。
景玲还在想要怎么把自己伪装到孩子那桌上面去。
虽说她一个十七岁的人,坐在儿童桌,也有些显眼,但这个情况还是比以前单独站在一边,没有桌子坐要好。
上课时间很快就到了,第一节课是英语课,景玲很快就进入了学习的氛围,不去想噩梦的事情。
她心里头也觉得噩梦不可能持续一辈子,日子还是得继续过。
第一节课下课的时候,班主任就喜气洋洋地从外面进来了。
说实话,他这三天除了被噩梦困扰还被另一个事情困扰——
疯子的后续处理,怎么大家都不提了?搞得他很尴尬,不知道要怎么面对语文老师和景玲。
景玲不愧是景姐,这三天都没有问他任何跟这件事情有关的事情。
好在,学校终于在推进程了。
今天早上,学校就说,这周就开见义勇为的表彰大会,学校这边也已经拿到了赔偿款了。
所以,他到班上,第一件事情就说这个事情。
“这周周三学校下午给大家办见义勇为的表彰大会,到时候我们班同学也都有赔偿款,父母能来的就父母过来领,父母不能来的就把父母的银行卡号先提交上来,到时候打在卡上。”
这个赔偿,全班都有。
全班在短暂的沉寂后,爆发一阵欢呼。
“老班,我们具体有多少钱?”
“对啊,多少钱?”
“能有一个小目标吗?”
班主任乐了:“一个小目标,想得还挺美的。”
他还是解释了一下钱的构成:“赵仁的家属今天来了学校,我们学校派了人跟她谈判,除了骨折的语文老师和受伤的景玲同学以外,其他人一共赔偿一百万。”
这个数字,班主任说出来的时候,自己都嘴角上扬,说实话,这是第一次外人给学校赔偿,而且这个赔偿数字还这么高。
当然是高,因为这个钱只是给班上同学的精神损失费和见义勇为奖金,没有包括语文老师和景玲。
班上同学也一下子沸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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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牛啊!居然要到这么多钱!”
刚开始大家说一个小目标就是说着玩儿,现在听说全班同学能一起分一百万还是非常高兴。
没挣过钱的少年们对钱没有概念,一个亿算多,但一百万也算多。
班主任听到大家赞美学校的话,他心里觉得有点过意不去,因为当时学校给没有受伤的同学们谈的赔偿只有十万,是对方自己加到这个数字的。
“这个钱,疯子家属想了分配的办法。”其实学校想过直接平分,但当时疯子的家属说,如果平分了,肯定会有学生家属觉得不公平,毕竟有些同学出力更多。
学校怎么会明白家属看监控时,看到这些学生砸和自己老公一模一样的人,心里那种高兴劲呢。
“疯子的家属要求的分配方法是这样——”
班主任一边说一边打开了投影仪,找到了当时的监控画面——疯子闯进来以后的监控画面。
全班同学全都看着画面,无论看多少次都能被景姐的反应能力惊到。
很快,班主任暂停了画面,画面定格在第一排的同学操凳子砸疯子上。
“这砸凳子的陈平,可以分到十万……不要哇了,今天都有钱,大家自己也记一下自己要分到的钱。”
全班又一起哇了起来。
班主任觉得自己教了一群青蛙,没事就听取蛙声一片。
“这个把自己的古汉语字典砸出来的江路安,你可以分到五万……”
“还有这个拿扫把捅人的同学……”
班主任每说一个人,大家都哇一声,然后开始鼓掌,景玲也被这样的气氛感染,也忍不住一直笑,短暂的回到了生活当中,逃离了对噩梦的焦虑。
但班上后排还有不少同学,当时围过来的时候已经没有空间可以出手了。
班主任说道:“其他壮志未酬的同学,你们是拿精神损失费,每个人一万块钱。”
后排同学们瞬间有种错失巨额财富的感觉,可是,转念一想,前排同学都是富贵险中求啊。
当时疯子如果杀疯了,没有被及时阻止,也是先杀前排,再杀后排的大家,后排的大家也比前排的生还希望还是要稍微高一点,这就是大人们常说的富贵险中求吧。
再说了,还有1万块钱呢,这简直是白捡的1万块钱,大家继续高兴。
班主任把表格发了下去,让大家回去以后问一下父母银行卡卡号。
他把同学们的问题处理了以后就走到了景玲这里。
“你手上的伤这两天没事吧?”
景玲胳膊上依旧缠着绷带,毕竟现在都没有到拆线的时间。
景玲早就想好了这件事怎么处理了,毕竟只要她不愿意,没有人会拆她的绷带,她别现出异样就行。
等到到拆线的时间,她就自己把绷带拆掉,然后在上面画一个假的伤疤出来,现在马上要到冬天了,一般人是不会把她的袖子搂起来看。
“有些时候会痒,我查了一下这是正常的,网上说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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