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一些材料去找策划组组长紀英。
紀英正和左右两邊工位的人展示新做的美甲:“我们楼下那层做的,怎么样,看着还挺好看的吧。”
左邊工位的女生说:“好看,这个款式衬得你手好好看。什么时候做的,上午还没看见。”
紀英说:“中午趁着午休时间做的。”
右邊工位女生说:“明天中午我也去做一个。”
紀英:“我带你一起,就说是我推荐的,那家美甲店是新开的,推荐有优惠。”
两位女生笑着應下:“可以。”
纪英继续欣赏美甲:“美甲店旁还有家刚开的纹身店,那装修,啧啧啧,特高级,我都不敢进去,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开在写字楼里。”
她从美甲店出来,隔壁那家纹身店正好开门,简约的设计不失格调,明亮的灯光将旁邊的几家店面衬托的黯然失色。
给人一种很贵的感覺。
纪英想进去看看的念头烟消云散。
她可没有纹身的打算。
左边的女生跃跃欲试:“真的啊?那我下班去看看,正好想纹个简单的……”
说到一半,女生余光瞥见出现的人,连忙止住话头,幹咳一声,提醒纪英她们有人来了。
平时摸鱼摸习惯了,对于这种暗号大家心照不宣,齐齐安静下来。
周若木将资料放到纪英桌上,奇怪刚刚还聊得火热的几人怎么突然像是被喂了哑药般:“纪英,这些材料你们策划部的再改改,我后面批注了。”
纪英笑:“周总,你给我发个消息就行,何必亲自送来。”
周若木:“有事出去一趟,正好拿来。”
出去时路过夏舒然的工位,電脑是开着的,人却不在。周若木敲敲坐在玻璃门旁边,执掌電动门的鄔思凡:“夏舒然呢?”
鄔思凡抬头:“没看见啊。”
周若木转身往外走,鄔思凡叫住她:“你去哪?”
周若木:“去看看同行。”
邬思凡脑子转两圈,终于明白她说的是张启。
周若木找人问了张启的位置,随后驱车前往位于近郊的私人射击场。
大半个小时的车程,她憋着股火气,将车直接停在射击场的门口。
场内身着白色衬衫加黑色修身马甲的侍者快步走出,礼貌地说:“小姐您好,我们这边可以帮您把车停到停车位。”
周若木淡淡地问:“张启呢?”
侍者表情不变,以为是和张启有交集,闹矛盾的女人过来讨要说法,他在这家私人射击场这么多年,见过不少类似的人。
也熟悉该如何处理这种事情:“小姐,张少在忙,还请您在这稍等片刻,我让人……”
周若木先前只来过一次这里,还是两年前,待了几分钟,覺得无聊就走了,面前这位侍者对她没什么印象。
她懒得耗费功夫在这说些客套话,摸出一张表面刻着繁复花纹的卡扔到侍者怀里:“带我去。”
侍者看见那张卡,眼睛瞪圆一瞬,不敢再拦,用耳麦通知里面的人。
张启抬手,时刻跟在他身边的专员双手递过去一瓶水,接过射击枪。
“可以啊,张少,准头很足。”随行的人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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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维。
张启仰头灌了两口水,看着远处的靶子:“还行,继续。”
他抬手,专员将擦拭好的射击枪递过去,张启说:“周若木那边什么情况了?”
跟班搓搓手:“放心吧,张少,都按照你说的,让营销号发出去了,”他迟疑下,“不过这些视频,都下架了。”
张启冷哼:“正常,给她个小教训。对了,撤幹净了嗎?”
“张少放心,幹幹净净的。”
专员的隐形耳麦中传来声音,他捂住耳麦,表情微变,凑过去要和张启说话,一声枪响在陡然间炸开。
张启被吓得一抖,射击枪差点掉到地上,回过神张口就骂:“哪个不长眼的傻缺。”
私人射击场,知道的人不多,张启骂完一句看向瑟缩后退两步的狗腿,眉心蹙起,不耐地转过身。
温热的枪管抵在他眉心。
张启愣住,看清手拿射击枪的人,心虚一瞬,继而撑起笑意:“若木,你这是做什么?”
他心底将人骂翻了天,奈何抵在额头的東西震慑力太强,他不得不放怂点:“你这是干嘛,这种玩笑可不能随便开。”
“开玩笑?”周若木舔过齿尖,握枪的食指微微收缩,脸上挂着灿烂的笑意,“你的意思是,花钱泄露我的東西,也是在跟我开玩笑?”
张启斜眼看向躲在一旁的跟班,后者哪敢说话,缩着脑袋拉低自己的存在感。
张启赔笑:“误会。”
“误会?”周若木笑着放下枪,张启松口气,下秒,周若木猝然抬起枪托,狠狠砸在他的肩膀。
压着的火气被释放,她这一下打得不轻,张启闷哼一声,身体一矮,差点倒下去。
周若木笑笑:“手滑了,误会,张少别见怪。”
张启咬住牙笑:“没关系。”
张家和周家的合作还在继续,这件事本就是他先做的有问题,就算闹到两家那,周家无理都能护三分,更何况这次真理站在周若木那,他家里人知道,能把他活剥了。
上次被押到周家道歉的事还历历在目。
废物,这点小事都做不好,还被人抓住了把柄。
张启恨不得现在将那几个小弟废了,口口声声说做的天衣无缝,结果这么快就被周若木查完了。
周若木丢下射击枪,甩甩被震到的手腕:“那这次的损失,由张少买单,不成问题吧?”
张启笑说:“什么话,都是下面人做事不稳当,不知道我们关系有多好,把那些商业竞争的脏手段用在了你我身上。”
周若木微微笑:“你说得对,好歹之前还一起玩过。只是没想到张少对游戏行业也感兴趣,正好探讨下,你们打算做什么类型的?”
张启暗骂一声,表面还在笑:“随便玩玩,还没确定好,可能过几天就不干了。你知道的,我三分钟热度。”
周若木翻了个白眼,转身走,下意识摸手机,要跟邬思凡说张启答應赔偿的事,手在口袋里摸了个空。
又忘记带手机了。
也忘记和夏舒然报备了。
她前脚刚走,后脚张启一枪托砸在跟班的脑袋上:“废物玩意,不是说撤干净了嗎?这就是你说的干净?”
打完还不解气地又踹了跟班两脚。
立在一旁的专员垂下头,只当没看见这幕。
回到祈境,邬思凡还在玻璃门旁的桌子趴着。
电动玻璃门开启,她掀起眼皮:“怎么是你,我还以为是约的面试者。”
周若木手臂搭着刚退下来的外套:“刚去找张启了,你记得把公司卡号的发过去。”
邬思凡来了精神:“你说要去看的同行是张启啊。”
周若木“嗯”了声。
外面太阳晒得难受,皮膚只在阳光下暴露了几分钟,就已经出现一层浅淡的红。她不喜欢汗涔涔的感覺,打算去办公室连通的休息室内洗个澡。
邬思凡想到什么:“对了,夏舒然不久前问我你去哪里了?我不知道你是去找张启了,跟她说你去和同行聚会了。”
周若木:“……你是怎么想到聚会的?”
邬思凡摊手:“怪你自己没说清楚。”
周若木头有些疼,前两天她还答應事事和夏舒然报备,没坚持多久,又忘记了。
她临走前想跟夏舒然说的,但对方不在工位上,她手机又没带,只能作罢。
算了,到时好好哄哄。
办公室斜对面的工位上坐了人,周若木单手撑在工位的边缘,笑:“我回来了,刚刚去找龙俊入职的那家公司幕后老板了。”
夏舒然柔软的五官漾着浅浅的笑:“好,处理完了嗎?”
没想到女人这么好说话,可能是涉及到工作内容的原因,周若木没多想:“差不多了。我去洗个澡,身上有汗。”
夏舒然抽出两张纸,温柔地给她擦拭额角的汗:“好,去吧。”
怎么这么软。
周若木想亲她,但身上有汗,会弄脏女人,她忍了忍,放低声音说:“到我办公室等我?”
夏舒然为难:“工作还没做完。”
周若木看屏幕:“你进度不是一向很快嗎?”
原画组给出的图,夏舒然很快就能给出模型,交给主美确定。
夏舒然推推她的心口:“快去洗澡。”
办公室的门关上。
夏舒然盯着屏幕上的模型视图,细长的手指托着下巴,另只手平静地拿起手机。
夏舒然:【東西都准备好了?】
【一切就绪。】
果然,有些东西,念头一旦升起,就应该立刻去做。犹豫是没有用的,管不了心大的人。
周若木擦着半干的长发,看清坐在休息室床上的人,眉眼间染上笑意。
还不是过来了。
这么软的人,她稍微露出一点想要,夏舒然就会满足她。
周若木自以为完美掌握了女人的性子。
吃硬更吃软。
周若木说:“等会哦,吹个头发。”
吹风机的声音掩盖了女人手机不断震动的声音。
夏舒然看着屏幕上发来的一张张设备照片,眉梢挑起。
几分钟后,吹风机的声音停下,夏舒然垂下手,手机在她拇指和食指间转动半圈,一角砸在地板上。
周若木从浴室从来,双手随意抓着长发往身后捋,长发披散在脊背,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对坐在床上的女人笑:“再等会。”
之前和夏舒然在休息室来过几次,还剩下两盒没用,被她放在抽屉里。
周若木在抽屉里翻找,刚摸到盒子的边缘,女人温润的嗓音流出:“我暂时不想。”
周若木回头。
夏舒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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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再做,好吗?”
周若木撒手,合上柜子,径直回到夏舒然身边:“好。”安静几秒,她问:“亲一下呢?”
夏舒然笑:“这个可以。”
话音落下,腰身被人揽住,带着一股蛮力地将她扯到腿上坐着。
空气中的温度在上升。
夏舒然被动地接住周若木带来的激情,落在她腰侧的手不老实地上下滑动,但抱着她的人记得她的拒绝,没有钻入衣服中。
女人扬起脖颈,抱住周若木的脑袋,上半身貼着周若木的身体,任由对方在颈部肌膚落下密密麻麻的吻痕。
周若木摩挲着女人跳动的美人筋,压着女人一同倒下去。
她迷离地抬起头,又被夏舒然按回到肩膀处,双手被动地撑在女人身侧。她听见女人在她耳边喘,呼出的气打在她的耳根处,混着说话的气音:“13层新开了家纹身店,下班后,去纹个身,好不好?”
周若木习惯性地眨眨眼:“纹身?”
夏舒然咬着她的耳朵说:“嗯,在你身上,留点我的痕迹,好不好?”
最后三个字落得极轻,柔柔地恳求,周若木心跟着软成一滩水:“纹什么呢?”
夏舒然说:“到时再告诉你。”
周若木:“纹在哪里?”
夏舒然抚摸她心口的位置,笑得很甜:“这里,怎么样?”
周若木:“好。”
13层的纹身室这个点空无一人,几名身着专业服装的纹身師坐在位置上说说笑笑。
仔细看去,这几位纹身師的眼神一直在往门外瞟,直到两道身影出现在门口,乱瞟的眼神才收回,佯装无事地起身迎客。
长发盘起的纹身師戴着口罩:“欢迎两位,纹身吗?”
周若木颔首。
长发纹身師给身后几人使了个眼神,其中两人去后面整理操作台,另一人去将门关上。
长发纹身师解释:“为了不影响客人的体验,我们一次只接待一位客人。二位应该是认识的,所以一起接待。”
周若木环顾这家纹身室,布局讲究,入眼之地处处精细,多点规矩能理解。
长发纹身师尽职尽责地将平板递给周若木:“您好,这是纹身的类型和价格,辛苦看一下。”
周若木对这些无所谓,她将平板转交给夏舒然,本就是答应对方来纹身的:“你看看。”
夏舒然道:“纹个X吧。”
周若木挑眉:“这么简单的?”
夏舒然笑着说:“纹复杂的,怕你疼。”
周若木想说“纹什么都疼”,但转念又想,有长痛短痛的区别,于是她接话:“听她的。”
夏舒然将平板递过去,给长发纹身师使了个眼神:“纹艺术字,弄好看点,光秃秃的X不是很好看。”
长发纹身师心领神会:“好的。请跟我来。”
夏舒然跟着进去后面的操作台。
看见设备,周若木心颤,还没躺下去,莫名的疼痛感好像已经蔓延上心头,她咬唇,想后缩。
但面子不允许。
她答应夏舒然了。
女人貼心建议:“把眼睛遮住,不看的话,会好很多。”她牵住周若木的手,温声说,“我会在这里一直陪着你,疼的话,可以咬我的手。”
周若木选择蒙住眼睛。
躺在操作台上,衣衫被解开些,心口的肌膚露出,周若木紧张地攥紧夏舒然的手,又怕攥疼女人,改为攥住操作台旁的支架。
夏舒然掀起眼皮,长发纹身师接收到信号,拿出提前准备的软物,塞进周若木的手中:“您可以握着这个。”
夏舒然双手握住周若木的手,安抚:“没关系,我在这。”她顿了顿,“等你纹完,我也纹一个。”
她貼近周若木,小声在她耳边说:“纹ZRM。”
周若木姓名的首字母。
长发纹身师问:“请问准备好了吗?我们开始了?”
周若木闷声:“准备好了。”
针孔刺入的瞬间,疼痛传出,周若木下意识握紧双手,她不是很耐疼,额头间泌出细密的冷汗,没入发根。
夏舒然皱眉,拇指不断揉周若木的手背,轻声哄人:“很快就好了,再忍忍。”
长发纹身师有条不紊地继续手上的动作。
周若木脸颊紧绷,咬紧后槽牙,指节绷起一层白,稳住面色情绪。
这个时候还在注意面子。
不知过了多久,她感觉那些针从皮肤中拔出,僵硬的呼吸得以顺畅,周若木一遍遍地舔着干涩的唇,等着人将她蒙在眼上的绸缎取下。
但没有。
耳畔边是长发纹身师在和夏舒然说注意事项。
周若木不满地捏捏夏舒然的手,问:“可以取下来了吗?”
夏舒然拍拍她的手:“乖,等一下。”
后面的声音是刻意压低的,像是苍蝇在耳边嗡嗡地叫。
很不好的感觉。
还想再说什么,眼睛上蒙着的绸缎终于被取下,周若木坐起身,牵扯到心口的纹身,她忍不住低低地倒吸一口凉气。
夏舒然抚上她的后背,哄:“别怕,过几天就不疼了。”
周若木梗脖子:“我不怕。”
夏舒然笑笑:“好,你不怕,是我怕。我胆小怕疼。”
长发纹身师拿来面镜子。
心口处贴着专业的修复贴,一个变形的艺术体“X”落在肌肤上,泛着层红色,周围有液体流出。
那处皮肤微微肿起,还有种异物感。
周若木伸手去碰,被夏舒然眼疾手快地按住:“现在还不能碰。”
周若木说:“怎么感觉胀胀的,里面有东西?”
长发纹身师面不改色:“是您的错觉,等过几天就好了。”
周若木点点头。
长发纹身师又将注意事项同她说了遍,无外乎是不能碰,不能抠,不能碰水。
周若木“嗯”了声,略显狼狈地被长发纹身师和夏舒然扶着从操作台上下来。
长发纹身师适时以去外面拿东西为借口,将空间留给两人。
周若木缓缓呼吸,呼吸也能牵扯到伤口,刺痛感和灼烧感如影随形,她忍着痛说:“看着还不错。”
夏舒然隔空点那处纹身,极为满意:“很好看。”
只是一个字母而已。
周若木小声嘀咕:“胀胀的。”
夏舒然笑说:“纹身师不是说了吗?这是正常的。”她顿了下,说,“我一直看着她操作的。”
周若木:“那就行。”
早知道这么疼,她就该多问夏舒然要点好处才对。
现在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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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迟,趁着纹身师没进来,她上半身靠过去,启唇:“奖励我。”
夏舒然在她唇上啄吻了下:“等回去。”
周若木这才好受些。
没一会,长发纹身师进入:“这位小姐也要纹身吗?”
夏舒然:“对。”
周若木:“她不纹。”
两人的声音同时出口。
长发纹身师看向夏舒然:“您好?”
周若木说:“她不纹。”
夏舒然说:“不想在我身上留下你的痕迹吗?”
周若木用气音小声说:“很疼的。针一扎进去,你就能疼哭。再说了,有别的方法留痕迹。”
以她和夏舒然的频率,自她和夏舒然谈恋爱那日起,她留下对方身上的痕迹就没有消失过。
深浅的变化而已。
夏舒然:“你确定?”
周若木很肯定地摇头,说:“我不想让你疼。”
长发纹身师:“二位可以再商量会。”
她又出去了。
周若木说:“纹这个真的蛮疼的,而且,我挺喜欢你身上干干净净的感觉,别纹了。”
她记得有纹身贴这种东西:“真的想要,到时买几个纹身贴过过瘾就好。”
夏舒然盯着她几秒,突然问:“你是在心疼我吗?”
周若木笑:“你是我女朋友,我当然心疼你。”
长发纹身师和外面等着的几位纹身师装扮的人在聊天,依旧是有关纹身的内容。
很正规专业的感觉。
注意到两人出来,长发纹身师迎上去:“二位决定好了吗?”
周若木笑说:“结账吧。”
长发纹身师瞄夏舒然,后者微微颔首。
纹身师:“好的,请这边扫码就好了。”
出了纹身店,正值楼层内其它公司下班的点,每次电梯到13层,开门,里面都有一圈的人。
刚纹身完,不能被挤压到。等了十几分钟,办公楼人走得差不多了,终于等到一间只有两三人的电梯。
周若木和夏舒然在角落边面对面。
女人的视线长久落在面前人心口的位置,仿佛能隔着衣衫看见纹在皮肤上的字母。
【夏总,已经将其植入到皮下,表面有纹身覆盖,不会被发现。】
夏舒然:【嗯。】
晚上,夏舒然用清水仔细看周若木擦拭身体:“这几天,别出汗。”
这点夏舒然不担心,14层的中央空凋一直开着,周若木又一直泡在办公室,太阳晒不着,除非……
夏舒然警告:“别往外乱跑。”
周若木“嗯嗯嗯”地点头,不管听进去没,往女人身边凑:“答应我回来做的。”
夏舒然捧着她的脸吻过去。
一吻过后,周若木圈着夏舒然倒过去,半支着身体,指腹轻戳。
夏舒然不敢乱动,任由面前人胡作非为:“别碰到纹身处了。”
“好。”周若木感知女人的身体的变化,笑,“你今天好热情。”
夏舒然动动腰:“不喜欢吗?”
“喜欢。”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几天后,纹身的红痕渐渐消退,那枚颜色艳丽的字母牢牢焊在心口處,周若木对着休息室的鏡子戳戳点点,还是有細微的肿胀感。
只是没有一开始的明显了。
马上到每个月回周家老宅吃饭的时日,周若木一早就收到周从华的消息,明里暗里和她打听戀爱的消息。
她打电话质问她堂姐,她堂姐表现的很惊讶:“我这段时间没和奶奶见面,不是我说的。”
总不能是奶奶在她公司安排人手了,她百思不得其解地想要威逼利诱周清语,周清语想到什么:“前几天奶奶和言家人见过面,言念伊好像也在……”
听见言念伊的名字,周若木瞬间了然,百分之一万是言念伊“不小心”说漏嘴了。
她发消息给言念伊:【你跟我奶奶说我戀爱了?】
言念伊:【抱歉啊,若木姐,我以为奶奶知道。】
周若木可没从她的话语中看出半分抱歉的意思,只有刺裸裸的挑衅。
“这家伙。”周若木告诫自己不要和年纪小的计较。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夏舒然瞧她一脸憋屈的表情,眉梢挑起,从捏着的盒子中摸出一颗话梅递到周若木唇邊,笑问:“又怎么了?表情这么阴沉。”
谁能在生活中让周若木吃瘪,她好奇。
周若木咬住话梅,入口的酸让她五官扭曲一瞬,她将话梅压在舌根下,闷闷地说:“有人把我和你戀爱的事情告诉奶奶了。”
夏舒然視线落在周若木的心口,那里的衣衫被周若木拉上,纹身字母隐匿在面料下,未知的满足感让她心情极好,矮身坐到了一侧的单人沙发上。
见她无动于衷,周若木试探地说:“下个月的家族聚餐,你要和我一起去吗?”
多次邀请被拒,周若木不抱希望,只是象征性地问一句。
夏舒然挺喜欢吃这个类型的话梅,眯着眼睛:“有哪些人?”
周家的核心成员,她心里有数。
周若木:“我奶奶还有我堂姐。还有一个,在外地上大学,不回来。”
那就是三个人。
只可惜,周若木堂姐和她认识,夏舒然吐出话梅核,对周若木勾勾手:“过来,我看看纹身怎么样了。”
周若木走过去,双手扶着膝盖半蹲下。
夏舒然解开她的衬衫扣,白皙的肌肤露出,她抽出消毒湿巾将手指擦拭干净,随后很輕地抚摸上那个字母。
她的眼神很怪异,有种说不出的眷戀,周若木被摸得心慌,想要后退避开,女人察覺到她的举动,很輕地握住她的腕骨,眼神抬起,柔得能滴出水来:“别动。”
周若木被蛊惑,真的立在原地一动不动,女人拽着她微微用力,她被迫往前挪动半步,和夏舒然靠得更近。
夏舒然仰起头,唇落在那块纹身上。
周若木能感受到那片肌肤被润湿。
夏舒然格外喜欢她这處纹身。每天都会来看几次恢复的情况,从昨天开始,可以碰水后,夏舒然开始各种抚摸,触碰。
今天的亲吻,是第一次。
周若木不适地推开她的脑袋,撇开话题:“你跟我回家吗?”
“还疼吗?”夏舒然答非所问了句,意识到她的问话后,将她的扣子颗颗扣好,“不去。等我想去的时候,会主动跟你说。”
潜台词就是,没说的时候,就别问了。
周若木听出来了,本就做好被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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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准备,她并无不满,坐在沙发扶手上,说:“龙俊赔钱了。”
在竞业金发过去的当天,他就主动找邬思凡谈了这件事,很爽快地将竞业协议里标注的金额赔了。
大概是张启帮他付的。
龙俊拿不出这么多钱。
夏舒然淺淺地“嗯”了声,又捏了粒话梅到口中:“正常。”
她预想到这个结果了。視线再度移动到周若木心口的位置,她拍拍坐在扶手上的人:“去帮我把工位上的奶茶拿来。”
周若木失笑:“喂喂喂,好歹是公司,给我点面子好不好?还是说,你想让公司內的人知道你在和我谈恋爱。”
邬思凡之前说要明令禁止办公室恋情,好在没有真的下发这条规则,否则,她身为公司老大,就是第一个触犯规则的人。
夏舒然拿着手机解锁,撒娇:“去嘛~”
温柔的声音如春季的小雨,蒙蒙地浸润身心。
周若木被美色冲昏头脑,应下:“知道了。”
随着她的走出,夏舒然屏幕上的Q版小头像随之移动,女人两指放大,两者间的距离清晰直白,她弯弯唇,关了手机,继续吃话梅。
被酸得皱皱眉。
周若木没看见夏舒然工位上有奶茶。工位就那么大,除却电脑等设备外,只有一只水杯放在鼠标旁邊。
被骗了。
周若木不气恼地往里面走,去看看几组工作完成情况。
纪英那排工位的几人没事干,在摸鱼聊天。
纪英左手工位的女生说:“那家纹身店关门了。”
纪英惊讶:“关门了,才开门几天就关门了?”
右手邊女生说:“前几天我去做美甲的时候,店门的牌子都拆了。当时还和给我做美甲的美甲师聊这件事。她说可能是哪家富二代出来体验生活吧。”
纪英把键盘敲得“噼里叭啦”作响:“我也想这么放肆的体验生活。”
那家纹身店纪英印象深刻,光是从装修来看,就透着一股贵气,更别说里面的设备。
倒闭了?
这么快?
周若木不由自主地隔着衣衫按在自己的纹身處,指腹很輕地弯弯。
她亲身体验过里面的服务,看过里面的设备。
怎么就倒闭了。
“听美甲师说,她去那家纹身店看过,一个简单的纹身就要五位数打底,”右手邊的女生咂舌,“哪个冤大头会去?”
周若木:“……”
纪英瞥见周若木,干咳两声。
四周立马噤声。
周若木:“别咳了。我又不是魔鬼,工作期间聊聊天,缓缓心情,能理解。”
她轉去看别的组进度。
纪英等人的话从后面飘过来:“受众都不是我们,大概是一连几天都没人去,就倒闭了吧。七位数的投资,打水漂了。”
“没事,对有钱人来说,那就是三瓜两枣。”
“也对。”
“……”
周若木轉到美术组,这里的气氛稍显凝重,原画组的人按着手绘板头也不抬地赶工。她看了眼,不动声色地后退,以免打扰沉浸在创作中的人。
数据组的人还在完善框架。
周若木在外面溜了一圈,回到休息室:“没看见奶茶啊,你放哪里了?”
夏舒然悠悠地说:“放奶茶店了。”
周若木:“好冷的笑话。故意给我找事做。”她坐在扶手上,捞起夏舒然的手玩,随口说,“那家纹身店关门了。”
夏舒然面不改色:“这么快?”
周若木道:“没做实地调研,开在这种地方,肯定是要赔本的。”
夏舒然:“没关系,反正你的纹身已经恢复,它倒不倒闭,跟你有什么关系呢。”
夏舒然单手握着手机回消息,周若木自覺避开视线,捏着女人另只手玩得不亦乐乎,这几天公司的事處理差不多,她堂姐没给她派新的活,她轻松得不得了。
她戳女人的侧脸。
夏舒然脸部轮廓线很清晰,专注一件事时,眉宇间的温柔被隐藏,多了几分凌厉的特性。
和往常有很大的区别。
周若木很喜欢她的反差感。
只有自己能窥见的反差感。
没多久,夏舒然回完消息,注意到身侧人灼灼的目光:“怎么一直看我?”
周若木理所当然:“你好看。”
她是她的女朋友,为什么不能看。要不是夏舒然不同意,她朋友圈将每日准时出现九宫格合照。
心痒痒。
她征询夏舒然的意见:“我们拍个合照?”
夏舒然没拒绝。
手机举起,按下,画面定格。
画面中,周若木圈着夏舒然的肩膀,笑得明媚,而被她搂在怀中的人唇角挂着淺浅地弧度,侧脸贴在她的心口。
很温馨甜蜜的照片。
周若木想将它设置为屏保,但公司人多眼杂,被看见她倒是无所谓,影响到夏舒然就不好了。
夏舒然脸皮薄。
留着她自己独自欣赏。
夏舒然对她心理的想法浑然不覺:“把照片发给我。”
周若木给她发了过去。
女人細细欣赏,笑:“拍得不错。”她直起身,单膝跪在沙发上,扒开周若木的衬衫扣子,对着露出的纹身字母拍了张,笑得温柔,“留个照片。”
她将拍摄下的这张照片截图,留下那个艳丽的X,设置为手机屏保。
夏舒然笑:“真好看。”
周若木笑说:“这么喜欢这个纹身?”
夏舒然点头:“很喜欢。”
她亲自挑选的人,在身上,留下了属于她的印记。
占有欲在这一刻达到顶峰:“自己的东西,把握在手中,才是最正确的。”
物是这样,人也是这样。
属于自己的,就应该牢牢握在手中。
不管用什么方法。
周若木摸摸手臂,凉气打得太足,她感觉到一丝凉意。
*
周五晚,夏舒然去本城大学给妹妹送东西。两人恋爱的消息,周若木这边的好友大多知道了,但夏舒然那边的亲友,周若木不清楚。
她和夏舒然站在本城大学的门口,她撑着一把伞,挡住阳光,但灼热的热浪从四面八方袭来,烧在人身上。
夏舒然的皮肤很白在阳光下能发光般,周若木忍不住多看两眼。
“姐。”校门內,段宁松开挽着的室友,扭头说了几句后,快步跑出来,又叫了声:“姐。”
夏舒然温柔地揉揉段宁的发顶
《撩的金丝雀竟是疯美人》 23-30(第19/23页)
:“外面热,到車上。”
段宁身体僵硬:“不是送东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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