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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0-5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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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出了院子后,商羡便迎面遇上了准备过来的沐禾,而她的手中好像拿着些什么东西。

    商羡将她叫住,问了一句:“今天是黎总的生日吗?”

    出乎她意料的是,沐禾在顿了几秒后,给了她一个肯定的答案。

    “是。”

    “那……”商羡的话语还未说出来,就被沐禾打断。

    她看着商羡,好心地提了一句:“您最好当作什么都不知道。”

    说完这句话后,沐禾便脚步匆匆地抱着手里的东西离开了。

    独留站在原地的商羡一头雾水,不知道她口中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商羡转身回了自己房间,那条挂绳她已经编好了,和着那天雕的玉佩一起,被好生地装在了一个盒子里。

    这原是她打算在今日送给黎韫霜的礼物,但一早起来商羡便半分都没有见到黎韫霜的身影。

    拿着那个盒子的商羡想了想,准备将它放在客厅的茶几上,最为显眼的位置。

    做完这一切后,商羡便照例去了琴房练琴,练着练着,她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黎岚是给黎韫霜下了死命令最近几日不许她出门的,昨日是黎岚不在,再加上她们回来得早才没被发现。

    但是今日,黎韫霜若是不在黎家的话,会去哪儿?

    她的问题并未寻到答案,因为接下来几乎一整日,商羡都没有再见到黎韫霜的身影。

    而且,她也没有见到黎岚的身影。

    直到天色将暗,待在黎家的商羡发现黎韫霜仍旧没有回来,想到她的身体,商羡的心中也不免生了几分焦急,她去问过沐禾,但沐禾摇摇头,说自己也不知道。

    一直站在门口等着的商羡冷不防见到了一个人影越走越近,她忙上前去,待看清后却发现那个人是林青。

    而林青一向是

    《和病弱大佬先婚后爱了》 40-50(第12/14页)

    跟在黎韫霜身边的,怎么会她回来了黎韫霜都还没有回来。

    想到这里,商羡几乎是立即就将林青叫住,三两步走了过去:“林秘书,你知道黎总去哪儿了么?”

    岂料听见她话的林青摇摇头,反问她:“黎总出去了吗?”

    林青是是刚从公司回来的,因着近日黎韫霜养病,不能工作,所有的工作就堆在了黎岚的身上,连带着林青最近也很忙。

    听见她话的商羡蹙眉:“她没去公司?”黎韫霜不去公司的话还能去哪儿。

    “没有。”

    林青的回答并不能给出太多的信息,是以商羡继续问:“那你知道她会去哪儿吗?”

    落在她目光中的林青再次摇了摇头:“不知道。”毕竟黎韫霜的行踪是不会同她们报备的。

    怎么会连林青都不知道黎韫霜去了哪里,这么晚不回来该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一直找不到人的商羡有些着急,毕竟黎韫霜的病才将将好转一些,万一再出什么意外该怎么办。

    她默了良久,突然间,脑中闪过了一个地方,她记得那个驯马师说过,黎韫霜十八岁生日那天在马场待了一整日……

    几乎是想也未想,商羡立刻转身回去将外套拿上,拨通了司机的电话。

    在车将将停稳的时候,商羡立时上前拉开车门:“去西山别墅。”

    幸好黎家的车一向权限是互通的,车子在路过道闸之后很顺畅地就开了过去,而此时坐在后面的商羡心底却有些忐忑,若是黎韫霜不在这里的话,那自己真的不知道要去何处才能寻到人了。

    到了地方的商羡刚从车上下来,走过来的佣人在见到她面容的一瞬间便很自觉地开口道:“黎总在马场。”

    听见这个消息的瞬间,商羡的神色非但没好上些许,反而更严肃了。

    黎韫霜去马场做什么,莫非又要像那日驯马师所说的一样。

    想到这里,商羡的心里的情绪更加急切,毕竟如那日驯马师所说的话,她是在马场里驯了一整日的烈马。

    商羡走得越来越快,快得身后的佣人都差点没跟上,直到到了马场外围,果然如她所料,整个马场中央只有一个身影,而那个身影现下正在策马扬鞭,在看清马背上的黎韫霜面容的那一瞬间,商羡发现,她所驾的马并非是上次那匹白马,而是红棕色的。

    她忙侧头问身旁正在外围看着现下这幅景象,神色却同样焦急的驯马师:“这匹马是?”

    “马厩里最烈的那匹,黎总过来的时候指名要它。”

    听见她话音的瞬间,商羡的视线移向了马场中的黎韫霜身上,紧随着她半分都不敢离开:“她来这里多久了?”

    驯马师看着商羡,似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一早就来了,谁都劝不下去,我们都是被黎总给赶出来的。”

    她说这些给商羡听,其实也是想让商羡去劝劝,不然黎总若是真的在她们这里出了什么事,谁都担待不起。

    商羡踌躇之际,忽然发现好似从远处听见了什么声响,她循着声音处抬头一看,发现有一个黑影在空中移动得极快,而且正朝着马场中央而去,在商羡还未看清之时,那个黑影却率先发出了一些叫声,在听到那个声音的一瞬间,商羡的脑子顿时清明,这是隼。

    看着那个黑影飞去的方向,几乎是想也未想,商羡直接越过围栏翻了进去:“小心。”

    她话音落下的瞬间,黎韫霜所骑的那匹马已经因着隼的叫声受了惊,发出嘶鸣,前蹄高高抬起,将马背上的黎韫霜极重地摔了下来。

    见到情况不对的商羡忙跑了过去,幸而马的位置离围栏边沿很近,在高举的马蹄即将踏下来的那一瞬间,商羡直接用身子挡在了黎韫霜的面前。

    她紧闭着双眼,在马的嘶鸣声过后,想象中的疼痛却并未袭来,神经仍旧处于高度紧绷中的商羡额间已经泛起了细密的冷汗。

    毕竟马蹄这一下要是真的踩在身上,骨折事小,怕是命都可能没有的。

    几秒后,她才缓过呼吸,将眼睛睁开,却发现现在在她们面前站着的,是第一次在马场她见到的那匹白马。

    而方才那匹红棕色的烈马好似已经被白马彻彻底底地隔开了。

    在这一瞬,外围围着的所有人都赶了过来,见到眼前这番忙乱的局面,商羡神志回笼,忙察看被她挡在身后的黎韫霜的情况。

    只自己一眼能瞧出来的,便是她身上的擦伤,因为有斑斑点点的血迹从衣服里渗出。

    但黎韫霜的神情却瞧不出半分,而且商羡甚至发现,她在看到自己身上的伤口时,嘴角居然溢出了一丝笑意。

    此时的商羡压根不敢碰她,怕她还有骨折之类的暗伤。

    她就在那里待着,等人叫医生过来,而黎韫霜虽然一句疼也没说,但她的额间已经因为忍疼泛出了冷汗,就连唇也变得白了许多。

    黎韫霜现下的这副模样,落在商羡眼中,整个心里都闷闷地泛疼,她拿出纸巾,动作很轻地替她将额间的汗水擦干,而后她还用剩下的纸巾将自己的手擦干净了。

    商羡将擦干净的手伸过去摆在了黎韫霜面前:“你要是疼,就咬我吧。”

    说完这句话反应过来后,她觉得自己如今到底都在做些什么傻事,咬她能顶什么用啊?

    偏她还是将自己送到黎韫霜面前求着被咬,落在黎韫霜的眼中恐怕更傻了。

    医生来得很快,也得亏西山别墅的特殊性,这里也是一直都有医生在的,不然黎韫霜现下这个情况,恐怕有些麻烦。

    在医生替她细细检查过后,所幸没有骨折,只是双膝和手上的擦伤比较严重,确认没有骨折后,黎韫霜很快被人送到了房间里面。

    在将黎韫霜的裤脚挽起来后,商羡便毫无掩饰地看见了下面的血肉模糊,在看到那个场景的瞬间,她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这哪里是一点擦伤?

    今日是她看到的,那往常的这许多年她没看到的又有多少?

    “黎韫霜,我们回家好不好,不要再来这里了。”商羡看着她,在落下这句话的瞬间,眼角的泪也一齐落了下来。

    在见到她眼泪的一瞬间,黎韫霜的心中有两个声音开始撕扯着,一个声音让她答应,而另一个却让她拒绝,拉扯之间,回应商羡的就是黎韫霜的沉默……

    而她的沉默落在商羡眼中就是不愿的信号,商羡抬手抹掉眼角的泪水,站起身:“对不起,我不会再过来了。”

    在她站起身的那一瞬间,黎韫霜伸手将她紧紧抓住,在碰触到自己手心的伤口时眉头一蹙:“别走……很疼。”

    见到她乞求的眼神,商羡的心彻底软了下来,她觉得如今的自己又何尝不是一个疯子,在觉得自己只是个替代品的同时,还会止不住地心疼她,关心她,清醒着坠入这个名为黎韫霜的深渊。

    而这深渊万丈,一坠就会永远沉沦。

    商羡坐了下来,两只手握着黎韫霜的手,在看到上面的伤痕时,垂头替她轻轻吹着。

    “上过药就不疼了。”

    医生拿着药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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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来后,商羡在医生准备替黎韫霜的腿上上药时直接伸手捂住了她的眼睛,商羡终究不忍让她亲眼看着眼前这片血肉模糊的景象。

    “你知道哪首钢琴曲是我最喜欢的吗?”商羡开始在她的耳边很缓地轻声说着。

    在没有等到黎韫霜回答的时候,她又自顾自地回答自己的问题:“是肖邦的《降E大调夜曲》。”

    第50章秘密:你觉得,她和我像吗

    “我喜欢它却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而仅仅是因为这是我小的时候听到的第一首钢琴曲。”

    “所以,它代表着我的初心。”初心不改,在任何时候任何人眼中或许都是可贵的,商羡将这首曲子摆在最重要的位置,也是为了时时刻刻提醒她自己的初心。

    对于商羡来说,她在前面二十余年的人生里无时无刻不在提醒自己要不忘初心,而现在已经有了潜移默化的习惯的她,在遇到了身旁的这个人时,却第一次对自己的选择有了动摇。

    她对初心的恪守,真的是对的吗?

    即使黎韫霜对她不是真心,她也仍旧要恪守自己的初心么?

    这个问题,商羡并没有得到答案,因为在她向自己问下这句话的瞬间,医生也将药上好了,又替黎韫霜在膝间缠上了纱布,做好这一切的医生收拾好东西默默退了出去。

    默了很久,商羡才将放在黎韫霜眼前的那只手放下,但自己却偏过头不去看她,一时之间,两人就这样静默地坐着,一句话也没有。

    最后还是商羡叹了口气,作出让步:“回家吧,好么?”

    落在她眸光中的黎韫霜点点头,撑着扶手准备站起身,她膝上的伤口很严重,刚一有动作牵扯到,就惹得黎韫霜忍不住蹙了蹙眉。

    还未来得及待她走出去,下一瞬,黎韫霜就发现自己的身子整个腾空,而她,落入了一个人的怀中。

    将人抱起的商羡抬腿走出去时,却没有半分目光放在怀中的黎韫霜身上,与黎韫霜一样,她的脸色瞧起来也好不到哪里去。

    在外间的佣人或多或少望过来一些不一样的眼神时,商羡的心底却出乎意料地平静,或许她们也像这样看过另一个人吧。

    那颗红豆,终究还是陷了进去,却摸不着拿不出。

    商羡不喜欢黎韫霜有什么事情都不说出来,而现在的她发现,自己又何尝不是这样呢?

    她明明很想知道真正的答案,却在将要问出口的那一瞬间保持了缄默,因为害怕,所以选择懦弱地不敢面对。

    商羡将她放到车上后,自己则绕到另外一边上了车,感受到车里不同寻常的气氛,坐在前面的司机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外面的天已经彻底黑了,商羡侧头靠在车窗上将眼闭上。

    她会在意黎韫霜的过往,会为那些猜测难过,求不得爱别离是苦,而贪嗔痴是毒,她或许早就已经毒入骨髓,病入膏肓,无可救药。

    车子很快到了黎家,夜间风格外大,商羡一下车就感受到了夜风吹来的凉意,她沉默着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搭在了黎韫霜的身上,俯身将人抱了出来。

    黎韫霜身上的衣物早已换过,是以一眼看过去倒是看不出来她受伤了,幸而她提前换过衣物,若是此事被黎岚知晓,还指不定会发生什么。

    商羡蹲下身,看着坐在沙发上的黎韫霜,默了默,开口道:“还疼么?”

    在她目光注视下的黎韫霜摇了摇头,在看到她动作的一瞬,商羡站起身,径直走了出去。

    夜间的气温本就偏低,再加上是冬日,但商羡就是想要一个人站在院中,她想借外面这冷风让自己清醒清醒。

    因为商羡清醒地知道,她现在带着情绪,但她并不想让这些情绪影响到黎韫霜,她并没有做错什么,甚至在她们初识的那段日子,黎韫霜便直接对她坦言了一切。

    她抬头望着天边,说起来,今日还是平安夜,只是不知道,这平安二字,究竟去了哪里?

    在商羡站在院中发呆之际,屋内突然间传来了一些声响,好似是东西掉落的声音,几乎是一瞬间,商羡猛地回神,转身跑了进去,她刚一进去,就见到杯子落在地上,碎了一地,而黎韫霜正弯下身子,用手捡着地上的玻璃碎片。

    见到这一幕的商羡三两步上前,抓着她的手将她拉了起来:“别动,很危险。”

    黎韫霜的手本来就还伤着,若是那些玻璃渣子一不小心混进了伤口里就更难办了。

    见她坐好的商羡才放下心,拿过扫帚将那些玻璃碎片扫净后,又用胶带将地上的碎渣都粘了起来。

    而坐在沙发上静静地看着商羡做这一切的黎韫霜,望着地上的那片出自她手的狼藉,她的心里却没有升起愧疚之意,因为这一切都是她故意的。

    打碎杯子是,俯身下去用手直接捡也是。

    从昨日,她就看出来了,商羡在躲着自己。

    黎韫霜本以为她还在因为昨日的事情同自己生气,但到后面,她渐渐发现了不对劲,因为商羡的所作所为并不像是生气,而更像是在逃避,只是令黎韫霜不解的是,她究竟在逃避些什么?

    在商羡将所有东西收拾完准备再一次出去时,黎韫霜看着她:“你为什么要躲着我?”

    听见她话的商羡脚步顿住,下意识反驳:“我没有。”

    黎韫霜并未拆穿她,而是迎合着商羡的话说下去:“好,那你为什么不过来?”

    “因为……因为我今日的琴还没练。”找到理由的商羡在落下这句话的瞬间就抬腿欲从房间里出去。

    在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看黎韫霜:“早些休息。”

    其实这虽然是商羡寻的由头,但她却并未撒谎,因着昨日杂乱的情绪,她今早的确没有练琴,琴房对她来说一直像是一个乌托邦一样的地方,她只要躲在里面,就可以自欺欺人地不去面对任何事情。

    商羡在琴凳上坐下,抬手翻开了摆在一旁的曲谱,一页一页地细细看着,迫使自己别再想其他的事情。

    就这么过去了许久,直到她突然听到二楼传来了些许声响,这里一向是很僻静的,寻常她一个人待着时也不会听见什么奇怪的声音,想到这里,商羡有些警惕地停下动作,将手中的曲谱放置一旁,继续听着楼上的声响,想着是不是自己方才听错了。

    静了一会儿后楼上的声响却越来越明显,让她压根无法忽视。

    想着沐禾先前同她说过的话,又担心二楼有什么变故,商羡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动作。

    直到楼上传来了东西掉下来声音,商羡觉得自己不能再坐以待毙下去,她起身走了上去,深吸一口气,手放在二楼房门的把手上。

    出乎意料的是,二楼的门虽然是紧闭着,但却并没有上锁。

    吱呀一声,黑暗的空间里涌进些许亮光,商羡顺手将进门处的灯打开。

    看清屋内陈设的商羡惊奇地发现,好像……这里才是真正的琴房。

    她的视线被声音传来处吸引,是窗户未关严实,一只小雀从缝隙钻了进来,却找不着出去的路,所以在桌上和玻璃上一直横冲直撞,连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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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着桌上的东西也被它撞得四散开来。

    商羡走过去,将窗打开,有了出口后的小雀终于成功地从这里飞了出去。

    做完这一切的她垂头便看到桌上的一片狼藉,于是站在桌前的商羡低下身准备将那些东西摆放规整后再离开。

    商羡抬手扶起角落处倒下的一个相框,却在看清上面的照片时整个人怔愣在原地。

    因为,这上面的两个人她都认识……

    ——画家南玖和钢琴家楚绾。

    商羡将视线移到桌台旁不远处的那架钢琴上,钢琴家……楚绾。

    她反应过来后几乎是瞬间就将手机拿出,给安染发了条消息过去:【小染,你现在就去看一个楚绾的演奏视频。】

    那头的安染云里雾里地给她发了个问号过来,紧接着道:【大半夜的,你怎么了?】

    将这条消息发过去后,安染还疑惑地看了看手机上显示的时间,是晚上没错啊?

    商羡极力平复着心底的情绪,继续给安染回:【没事,你快去看,就看她肖赛决赛的那首曲子。】

    消息发送后,在等待的那段时间,商羡握着手机的掌心都沁出了些许薄汗,因为……她现在有一个猜测,一个可能是最接近所有真相的猜测。

    过了十多分钟,安染回来回复她:【看完了,到底怎么了?】

    商羡默了默,手机里的字打了又删,如此反反复复多次才最后发了过去:【你觉得,她和我像吗?】

    那头的安染思索片刻,最后得出结论:【你们长得并不像,但曲风的确很像,尤其是弹肖邦的时候。】

    在这一瞬间,她脑中的回忆再一次浮现,黎韫霜说那句话时的神情和看向自己的目光。

    ——“因为你很像一个人。”

    原来……这里才是真正的答案。

    钢琴家楚绾。

    商羡的目光从相册上移开,落在桌上放着的那个笔记本上,一个被绳子从中间系好的小本子,侧面的痕迹已经有些许泛黄了,而这一切的一切都昭示着它是一个不同寻常的物件。

    商羡盯着那个本子看了许久,理智告诉她不能打开,但不理智的一面又像一只恶魔的手,带着商羡将那个绳子解开,而她的指尖最终还是碰触上了泛黄的纸页。

    她一翻开来便是中间的一页,因为这里面夹着一片很小的树叶书签,而映入她眼帘的是一篇小记:【今日,我同她商量着要给女儿取一个名字,她喜欢谢道韫,所以想叫阿韫,妈妈听完后觉得还不如直接叫囡囡好听,便一票否决了。】

    【她回来还因此郁闷了许久,我笑她,多大年纪了还似小孩一般同妈妈置气。】

    【就是不知道宝贝自己喜欢什么名字呢?】

    商羡的视线随着这段文字向下,却发现这篇小记的落款不是楚绾,而是

    ——黎楚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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