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心有余悸。
在洗漱间的商羡还没将心情平复下来就接到了俞歌的电话。
那头的俞歌比此时的商羡还紧张:“今天的正事别忘了。”
毕竟这可是C家主动找上门的合作,本来奢牌就没几家,和D家在一个等级的奢牌剩得就更少了,俞歌对商羡的其他地方都不操心,唯独奢牌合作方面,她现在是提着十二万分的心神在准备这一次和那位负责人的见面,只希望别再向上次和D家总裁的情况那样。
不过这个世界上好似每次都是,越不想发生什么就越会来什么,因为在俞歌好不容易和商羡一起到了卡洛斯集团在H国的分部时,再一次被人拦在了门外……
在被秘书伸出手拦住时,俞歌还是一脸懵,她有些犹疑地问了句:“这是?”
秘书看向俞歌,收回手,面上挂着礼貌的微笑:“季总想和商小姐单独谈一谈。”
听见这话的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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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有些崩溃,这一个二个的奢牌总裁,怎么都不按套路出牌啊!
第69章试探:结了婚不还可以离婚吗
谈合作要越过经纪人直接和艺人谈,怎么想怎么有问题,怎么想怎么居心叵测吧?
俞歌看了商羡一眼,想从她身上得出些什么信息,但是此时的商羡也是一头雾水的,她压根没听说过这个姓季的总裁啊,甚至见都没见过,怎么可能有什么关系。
不过浸淫职场多年的俞歌很快就调整好心态,赔笑道:“我家艺人还是新人,合作方面的事宜都不太熟悉,要是让她和季总单独谈的话,可能会耽误季总的时间。”
但秘书却不吃俞歌的那套,她仍旧没有退步,语气和缓:“您放心,季总自然是相信商小姐的能力的。”
自觉被架在火上烤的商羡和俞歌此时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毕竟眼下这个情况跟当初的秦悦可不一样,星意娱乐的国内市占率哪怕很高,但终归没有国际影响力,所以那时候的商羡可以咬咬牙同秦悦翻脸。
但卡洛斯家族盘根错节,国内国外的影响力都不小,而且也不是仅仅只涉及一个领域的企业,再者说,这位季总甚至什么都没做,如果立刻翻脸走人的话,她们觉着,这次就不止是时尚圈软封杀的事情了。
想明白利害关系的商羡深吸了口气,回头深深看了一眼俞歌,而后对那个秘书落下一句:“能和季总亲自谈合作,是我的荣幸。”
“商小姐,请。”秘书在轻敲了一下办公室的大门后,就替她推开,自己则带着俞歌走到了一边。
走进去的商羡抬眼便见到了一个坐在办公桌前的身影,那人听见声音后抬眼看她,唇角勾起一丝礼貌的微笑,而后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自己对面的那个位置:“商小姐,请坐。”
在看清那副面容的一瞬间,商羡就可以肯定,自己的的确确没有见过这位季总,而且商羡还发现,她虽然是笑着,但双眸却是冷的,见过许多形形色色的人的商羡对这位季总的第一印象就是,城府极深,因为她极会隐藏自己的情绪。
想明白这点的商羡也不欲与她再做无意味的寒暄,一个看不清真实意图的人,成为危险的概率极高,商羡干脆地拉开椅子坐下:“季总有话不妨直说。”
落下这句话的商羡继续补充,完全不给她任何打太极的空间,单刀直入道:“为什么关于合作事宜要越过我的经纪人,和我这个艺人来谈?”
岂料听见她话的那人却很淡定,淡定地将手边的合同递了过去:“不急,商小姐先看看合同。”
合同被放到商羡面前后,她甚至还好性子地站起身走到了一旁,慢条斯理地沏着一壶新茶,当真是切切实实地贯彻了自己的不着急。
既然她都这么做了,商羡也觉得今日这事情,是得慢慢来的,起码自己得先摸清楚这人是什么意图。
商羡也没再关注那位正在沏茶的季总,而是认真地看着自己手边的合同,不过看着看着,她就发现了不对劲,因为……这位季总给她的合同,和当初D家总裁给出的那个奢牌签约合同,待遇相似度极高,都是无考察期空降全球代言人。
商羡对自己很有自知之明,她的身份可以为自己争取到奢牌合作,但无考察期空降奢牌全球代言人,莫说是给她了,哪怕在整个圈子里都没有这样的存在,而在商羡将手中的合同阖上时,那位季总已经将沏好的茶端了过来,放到商羡面前:“一位朋友送的白毫银针,我还没喝过,请商小姐先品鉴一二。”
商羡看着那个在自己眼前冒着热气的茶盏,却并未有所动作,而是淡淡地开口问了一句:“什么条件?”
听见她话的季瑾转身走了回去,重新坐到商羡的对面:“商小姐果然很聪明,我最喜欢的就是和聪明人谈合作。”
“就一个条件,明日有一场慈善晚宴,我想让商小姐做我的女伴。”
“季总刚刚有句话说得倒是不错,我也喜欢和聪明人谈合作。不过既然是谈合作,合作的第一条好像就是诚心吧。季总不是诚心要谈,那我觉得我们也没必要再谈下去了。”商羡自然不会相信她所说,自己若是做个一日女伴,就能得到这么丰厚的报酬,何尝不是另一种杀猪盘。
毕竟这世上,可从来没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也从来没有只会做慈善的企业家。
商羡的话说完后,便站起身想要将自己的行动贯彻到底,这人绝对另有所图,而且所图不小,世间的所有付出和回报一定是对等的。
季瑾拿起自己手边的茶盏,茶香味丝丝缕缕萦绕到鼻尖:“商小姐留步。”
“方才只是和商小姐开了个小玩笑。”
商羡顿住脚步,落下的话语却不带任何感情:“可我并不觉得好笑。”
听见她话的季瑾颇为可惜地将手中的茶盏放下,这样好的茶,自己还没能尝上一口。
季瑾站起身来,掸了掸身上不存在的灰尘,走到商羡的面前,向她靠近了一步。
“我想……”季瑾说着,凑到商羡的耳边将剩下的话语落得极轻。
她的唇动了动,而商羡在听到后面的话语时下意识退后了一步,和她拉开距离,取而代之的是警惕的目光:“你怎么知道?”
见到商羡的反应,季瑾反而不是意料之中的表现,而是有一点点诧异:“看来她说的竟然是真的。”
她还以为那人这么狡猾,对于这么重要的信息是不会给自己说实话的。
这下商羡怎么可能不明白季瑾真正的意图:“你试探我?”
季瑾没有反驳,而是很诚恳地笑了笑,但她的眼底却不带任何情绪波动:“商小姐,我可是商人,一个无奸不商,满身铜臭味的商人。”
“你是你,和商人无关。”商羡才不想见她将商人这个群体划归为一,毕竟真要说起来,她家黎总也是商人。
“我不会帮你。”她很干脆地落下这句话后就打算起身离开。
季瑾站起身,将商羡叫住:“商小姐,既然做不成生意,我们还可以做朋友,毕竟我很喜欢和聪明人做朋友。”
而且在季瑾眼中的商羡,不仅聪明,还有利可图。她说着,为了表达自己的诚意,还将手伸了出来:“自我介绍一下吧,卡洛斯集团H国总经理,季氏集团首席执行官,季瑾。”
“季总的朋友太贵了,我做不起,失陪。”在有目的地接近自己的情况下,还能继续虚与委蛇地做朋友的话,商羡觉得自己才是真的疯了。
见商羡离开的季瑾敛下神色,与此同时她的手机界面新发过来了一条短信,在看清上面的信息时,她连带着眼神也冷了下来:“老狐狸。”
季瑾从那条短信页面退出,抬手翻开了通讯录里的一个号码拨通,不过这一次与对面人的交流,她用的是法语:“就在刚刚,我好似得知了一个很有趣的消息,想听听是什么吗?”
电话对面的人将手边的红酒杯放下,倚在沙发背上,懒洋洋地回她:“知道现在在F国是几点吗?我的美好夜生活都被你打搅了。”
听见这个回答的季瑾轻嗤,不欲与她再绕弯子:“你和黎氏的继承人是同学,同系同届的同学,拿我当枪使很好用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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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的声音仍旧懒懒散散的,不以为然的模样:“你又没问我,我难道还有补充解释的义务吗?季总,轻敌大意可是你自己的问题哦。”
季瑾也同样懒得和她浪费时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得是什么算盘,说奸商谁才是真正的奸商。”
“好啦,既然你都猜到了,不如谈谈合作,利都给你,我只要她。”
季瑾想都没想,一口回绝:“我没有拆散旁人家庭的兴趣。”
而后再落下的话语毫不留情:“再者,自己喜欢的人,要用这么卑劣的手段去争取,你活得真是失败。”
不过此时的Flor听见她的话,倒觉得自己是在对牛弹琴:“算了,你这种不会喜欢人的,是永远不会理解一见钟情是什么感受的。说实话,以前的我也不懂,直到在入学的那天,我见到了她。”
“喜欢是这个世界上最没用的东西。”季瑾的确一点也不知道现在的Flor究竟在做什么,对比起她以前认识的那个人,简直陌生极了。
她居然会不要一分利,就为了求一个人。
虽然季瑾没有亲眼见过那位黎氏继承人,但就方才见到的商羡,季瑾觉得自己可以做下一个定论:“我觉得你赢不了她。”
对面的Flor显然很不满意听到这个答案,于是她拿出了一副势必要问个明白的态度:“为什么?我才是门当户对的那一个不是吗?”
“你太自傲了,这位商小姐可是个硬茬。”
“而且你觉得,她们都已经结婚了,家世登对与否,还有关系么?”
季瑾觉着,为了一段虚无缥缈的感情浪费自己宝贵的时间和精力,是一个百害而无一益的傻瓜式投资。有这个时间,她还不如去多赚点钱来得痛快。毕竟,人会满口谎言,但钱可不会。
Flor倒是不以为然:“结了婚不还可以离婚吗?感情是最瞬息万变的东西。”
听见她的话后,季瑾落下一句:“你真是疯了。”
对于季瑾的这个评价,此时的Flor不置可否:“或许吧,不过我真想看看平日里装得道貌岸然的你,发疯是什么样子。”她只觉得,如今电话后面的季瑾也不过装得好而已,真要论起来,她才是那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想看?把你手上那个珠宝项目给我,我就让你看。”
“那你还是不值得我花这么多钱的。”Flor说完这句后,将手机扔到一边:“我的合作随时都在,利给你,我要她。”
第70章喝药:你快出去
走出门的商羡脑子里还浮现着刚刚季瑾对她说的话,此时,一切不合理在这一瞬间都有了解释,原来她也是冲着黎韫霜来的。
因为方才季瑾只附耳对她说了一句话,而那句话就是,她想要亲自见一见自己的妻子。
商羡虽然不知季瑾是从哪里得知的这个消息,但这句话,几乎可以明确说明了她的意图,她是冲着黎韫霜来接近自己的。
难怪都说无事不登三宝殿,但这一个二个的,都来同自己谈事情是怎么回事,她看起来很好欺负么?
再者,要谈生意能不能自己去找她家黎总谈啊!
此时的商羡还正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中,就被俞歌唤回了神志:“怎么样?她和你说什么了?”
“没什么,不过这次合作一样谈不下去了。”商羡只感觉现在头疼得厉害。
俞歌犹疑的话音落下:“该不会……又是该死的潜规则吧?”
说完这句话后的俞歌,再看向商羡的眸光几乎要把她打量个彻底,她家艺人到底哪儿来的这么大魅力,招惹的还全都是有权有势到惹不起的人,这都多少个总裁了啊!
此时的商羡要是知道俞歌心底所想,一定会大呼冤枉,毕竟这些人,有一个算一个,不是冲着她家黎总的人,就是冲着她家黎总的钱来的。
“不是潜规则,就只是单纯的合作谈崩了而已,她想要的,我给不起,也不会给。”商羡说着,走了出去,等俞歌跟上来后又扭头对她道:“俞姐,我先回家了。”
因为从里面出来后她现在只觉头越来越疼,连带着脑子都昏昏沉沉的,此时此刻的商羡只想回家在床上躺一会儿。
好不容易回到家的商羡一个人收拾好后很快就上床躺着了,现在才不到午饭时间,家里自然是没人的,就算有也应该都还在外间做事。
躺在床上的商羡只觉越来越困,头疼也没有得到半分消解,闭上眼后,精神渐渐松懈下来的她就这样不知何时彻底睡了过去。
等到再次睁开眼时,却发现自己的床边坐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商羡的脑子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先一步喝下了黎韫霜喂到自己嘴边的水。
不过没多久,她理智回笼,忙扯过被子将自己挡了起来,被掩在被子下的声音闷闷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你快出去。”
冷不防见到商羡如此动作的黎韫霜还有些没反应过来:“你发烧了,我出哪里去?”
“就是发烧你才更应该出去。”上次的事情太严重了,严重得令商羡现在还心有余悸。所以此时的她一点也不敢露出自己的脸,哪怕是再微不足道的感染风险,商羡也不想落到黎韫霜身上,更别说这个风险还是自己带来的。
明白她意思的黎韫霜探出手过去将商羡捂得严严实实的被子拉开:“你只是受凉了,不会传染给我的,小心一会儿把自己给闷坏。”
“快起来,把药喝了。”
商羡没想到,这才不到一日,现下的情况就攻守易势了,明明昨日发烧的那个还是坐在她面前的黎韫霜,不过自己才不会像黎韫霜那样,任性着不喝药。
为了给她做一个好榜样,商羡很干脆地接过那杯药一饮而尽,但……
后知后觉的苦意漫上心头,惹得商羡不住被呛咳了几下,漫开的苦涩甚至泛到四肢百骸都是苦的,这这……这药怎么能这么苦啊!
自然也同样将她的神情一览无余的黎韫霜面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揶揄,她甚至装作才想到般:“忘了说了,家里治病的药都是我平日喝的那种。”
很坏的黎总仍旧一脸无辜地看着她,她甚至觉着,这下终于也能让商羡尝一尝自己的药是什么味道了。
听见这话的时候,商羡感受着嘴里愈演愈烈的苦意,却难得地沉默着没有出声,没多久,仍旧看着她的黎韫霜发现商羡的眼眶好似红了,而里面,也泛着泪光。
看着商羡那副可怜巴巴的模样,黎韫霜的心一下就软了下来,也不想再做什么捉弄她的事情:“是太苦了么?我这就让她们去换……”
黎韫霜的话还没说完,就发现自己被人一把搂入了怀中,靠在她肩上的商羡再说话时只觉连嗓子都磨得生疼,她还带着哭腔的嗓音不住地重复着:“好苦,不要再喝了,以后都不要再喝了。”
明白她意思的黎韫霜伸手抚上商羡的脊背,声音很平静:“习惯了,也没这么苦。”
“骗子。”商羡才不会相信现在的她所说的一切,明明每次喝药的时候都很难受,明明她才是那个最怕苦的人。
《和病弱大佬先婚后爱了》 60-70(第14/14页)
“我就要喝这个药,以后每一次生病,我都要喝这个。”生病的商羡在说出这句话时,语气更像是在无理取闹的赌气。
黎韫霜却只是笑笑,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毕竟这药这么难喝,谁又会在有选择的时候上赶着非要喝。
安抚好商羡的情绪后,她又将放在床头的碗拿了起来:“听沐禾说,你回来后连午饭都没吃。”
商羡现在不光头还疼着,连嗓子也更加疼了,她看着那个碗里盛着的粥,将头侧开:“没胃口,不想吃。”
黎韫霜看她一眼,拨弄着碗里的勺子:“某些人教训我的时候一套一套的,真到自己生病了,不也一样。既如此,下次你可教训不了我了。”
“我才没有。”和黎韫霜赌着一口气的商羡自然是听不得这种话的,哪怕明知是激将,她也乖乖入了套。
还没等黎韫霜将那个勺子拿起,她就直接伸手过去拿过碗,而这一次,也是仰着头一饮而尽,喝完后的商羡还看着黎韫霜:“我和某些不听话的人可不一样。”
“是挺乖的。”为了以示奖励,黎韫霜的眸光放在商羡被水沾湿的唇上,倾身凑近,粥的味道,果然很甜。
她的动作很快,一触即离,但反应过来的商羡立马将自己的嘴捂住,坚决不让黎韫霜再次靠近,毕竟自己现在可是在发烧,哪怕不是病毒性感冒,那也是发烧,而且万一呢,万一医生误判了怎么办?
“我要睡觉了,你先走吧。”实在后怕的商羡开始赶人,自己则侧过身躺了下去,还用被子将身子裹得严严实实的。虽然她也很想让黎韫霜留在这里陪着自己,但还是不敢自私地用黎韫霜的身体去赌那个可能。
闭上眼的商羡静静听着身旁的动静,想着或许再过没多久,黎韫霜就会离开的,岂料她躺着听了许久,都没听到些什么多余的动静,直觉有些不对劲的商羡睁开眼转过身,就发现黎韫霜仍旧坐在那里,好整以暇地看着自己:“怎么还不睡?”
商羡自然不会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反问:“你怎么还不走?”
听见她话的黎韫霜眉眼含笑,故作不懂:“这里就是我的房间,我应该去哪儿?”
恍然发现这个事情的商羡恨不得拍一下自己的脑子,她怎么忘了,这里是主卧啊!果不其然发烧会让人变傻。
不过很快,她就调整好心态,找到漏洞:“你又不准备睡觉,来卧室做什么?”
商羡自以为抓住了漏洞,岂料黎韫霜听完她的话后,很是认同地点了点头:“确实。”
她说着,直接将自己的外面的衣服脱了下来,掀开被子上了床:“正好我也有些困了。”
完全没料到事情最后会是这个走向的商羡现在在床上躺着,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她怎么还把人主动引到床上来了?
偏反应过来的商羡刚有动作想要起身出去时,就被黎韫霜一把搂住了:“不是要睡觉么?”
商羡还想做些努力挣扎一二,但她这个病号,自然是无能为力的一方,被黎韫霜搂在怀里的商羡其实有些不想承认,她很喜欢这样,喜欢黎韫霜陪在自己的身边,但如果自己真的那么做了,就太自私了。
这一次,她软下声音同黎韫霜商量:“等我病好了再过来好不好。”
商羡话音刚落,黎韫霜却将怀中的人搂得更紧了:“病好了我再过来还有什么用?只许你照顾我,不许我照顾你又是什么道理。”
商羡纠正道:“这不一样。”
黎韫霜却不吃她那套:“有什么不一样。”
这次黎韫霜直接不给她反驳的空间,先一步将手伸过去捂住了商羡的眼睛,下达命令:“快睡觉。”
实在拗不过她的病号商羡只得做最后的挣扎,就是将身子侧过去,让自己离黎韫霜稍远一些,生怕有什么潜在风险被激发。
喝过药之后果然容易犯困,再加上被搂入一个熟悉的怀抱中,刚睡醒的商羡竟然很快就又睡着了。
等她再次睁开眼时,身旁的那个人好似还在,发现这个的商羡第一瞬间溢上心头的情绪是开心,她突然间发现,自己真的好喜欢黎韫霜,喜欢到哪怕只要一想到能和她待在一起,就会不自觉地开心。
甚至于现在的商羡内心还生出了一些灰暗的想法,若是自己一直生病,她就可以一直陪着自己。不过这个想法只在滋生的一瞬间,商羡就清醒了过来,并告诫自己,这是不对的。
听着外间传来的些微动静,看向窗外的商羡此时才发现,她居然睡了两觉过去天色还是亮堂的。
商羡有些疑惑地拿过手机看了看时间,现在居然才不过五点,那黎韫霜岂不是午间就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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