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盯梢与猜测
李蔚然笑着摆摆手：“没关系，也是我没说清楚，不过你什么时候新招了一位前台？”
杰恩斯笑着一面带李蔚然向里走去一面解释道：“上次任务的收益还不错，后来我又完成了两个比较简单的小委托，手头有点闲钱，所以便新雇了个人，这样也能省出咱们俩平时的时间不是吗？你来的正好，这件案子是我这两天正在办的，明天咱俩正好可以替换着去盯梢。”
李蔚然则有些狐疑的向后示意了一下：“这都几点了，还不让人家小姑娘下班休息？”
杰恩斯向门口处看了一眼恍然间点了下头，随地低声笑着和李蔚然解释：“许多会来咱们事务所委托的客户很多都会选择晚上，毕竟有不少事情白天的时候不大好意思来咱们这儿。另一方面吧，这小姑娘情况挺可怜的，全家人都不在了，自己也没地方住，所以我就把里面的杂物间收拾出来给这孩子住，她也正好免去租房的麻烦。”
李蔚然恍然，其实杰恩斯租的这个办公室面积很是不小，足够一共四到五个人同时办公，里面还有一个杂物间，稍微收拾一下就能够像模像样的。
此时房间中显然要比李蔚然上次来时看的规整了不少，应该是新来的那位前台小姑娘的功劳——毕竟以杰恩斯这家伙一旦忙起来东西就随手乱扔的臭毛病，应该是顾及不上这些的。
多出一个帮手来，就连李蔚然的心情也莫名其妙好一点。
他和杰恩斯来到大办公桌旁，拉过来一旁的椅子，从杰恩斯那堆着乱七八糟的桌子上翻出了一份地图和几张与委托相关的文件。
李蔚然翻看了一番，有点无语地点点头，表示明白了这次委托的内容，杰恩斯好笑的看着他：“不要因为委托的原因而轻视，这可毕竟都是咱们的客户，是给咱们发工资的。”
“我知道，我明白。只是抓赌鬼兼酒鬼的老公、偷家里东西卖的实锤，这真是有点……一言难尽。”
这个任务的性质、隐情什么的无所谓，只要能够完成客户的委托、赚到钱就行。
特别是这位太太出手还是挺阔绰的，对于李蔚然两人来讲无疑是一个优质客户。
所以在确定了这次工作任务之后，杰恩斯先向那位前台小妹表示她可以休息一会儿，出去买点吃的、找地方放松放松，等她离开后二人才把门关好，聊起李蔚然的情况来。
“这么说，用骨粉就能给你的那个空间升级？”杰恩斯的眉头微挑，眼中也显然带着有些惊奇的神色。在和李蔚然确认过他点点头，忍不住开口感叹道，“这东西你还真是捡到宝了，成长性的空间，这是多少高级掘金者梦寐以求也得不到的好东西啊。”
李蔚然先点了一下头，随即有点发愁地道：“可这东西得用到骨粉，这玩意儿的价格可不便宜。”
杰罗斯拍拍他的肩膀：“不要这么想，而且你也不必非得用那些比较强大生物的骨粉，咱们找一些一般性魔化生物的骨粉试一试——那种大碗又便宜的应该也可以。只是我有一点担心，用不同材质骨粉增加的空间面积，会不会影响你空间本身的强度？不然我就会建议你干脆用普通动物的骨头来试试看呢。”
李蔚然的眼睛先是一亮，随即也正色点头道：“确实有这个可能性，但那些最基础魔化生物的骨粉我应当还是能够支付得起的，而且大批量购买……不知道能不能在城里找到比较合适的……”
杰恩斯笑着对他挑挑眉：“这一点我倒是能找到点门路，不能说能优惠多少，但买总是能够买到的，价格肯定比你之前实验用的两瓶子骨粉要便宜一些。”
有途径能搞到需要的东西，对于此时的李蔚然来讲已经是巨大的一个进步了，他的心情也因此好了不少。
二人将这件事暂且放下，又稍微聊了一下开学一个星期李蔚然学校的情况，特别是那两个训练室使用状况。
没多久，那位叫莉莉的小姑娘吃好晚餐回来了，至于趁机去其他的地方走走转转玩一玩？这个小姑娘并没有那样的心情和性质。相比大晚上的在四周围乱转乱逛，她觉得还是待在安全的室内能够让她更加安心一些。
二人此时起身和小姑娘打过招呼，让她将房门闭好，之后就算再有客人上门也暂时不要营业，毕竟黑经半夜的，她一个小姑娘就算是在办公室中也有可能遭遇危险。
二人则辗转来到了一家酒馆，进去稍微转悠了一圈之后二人又不动声色地离开了这里，转而去到一个隐蔽赌场。
这次是杰恩斯进去转悠了一圈，出来和李蔚然会合的时候微微点了一下头，两人便趁着夜色直接在斜对着那个隐蔽赌场、视野非常好的一块墙壁上留下贝壳印记，准备在这里蹲守上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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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运气不错，才找了第二个地方就找到了目标。
按照那位太太的要求，他们需要找到这位酒鬼兼赌鬼经常拿着首饰去兑换的地方究竟是哪里？而不是要把这个赌鬼兼酒鬼的男人直接给她抓回去。
有李蔚然的贝壳空间，在这种隐蔽监视人的方法显然是轻而易举的。
二人直接搬了把凳子放到贝壳门口，杰恩斯研究了一下李蔚然之前标记出来印记的地方点点头：“其实那一小瓶子就能增长半厘米，这本买卖并不亏。这个房门咱们在里面看的时候体积已经非常大了，能够直接通到天花板上，只是另外一侧没有变化……”
看向另一侧那文丝未动的墙壁，杰恩斯思考了一下忽然打了个响指，笑着看向李蔚然：“我想，说不定你的这个贝壳空间扩充体积，是和那些田螺、海螺一样，一圈一圈往外扩充，所以中心部分基本上不怎么生长，就算增加也只是主要增加外侧的这一圈。”
李蔚然挑了一下眉毛，也瞬间明白了杰恩斯的意思点了点头，眼中先是一亮，随即又有些无语地表示：“虽然这样也是在扩充，但是这种一圈一圈的扩充……到后来就会变的蜿蜒曲折，这屋里恐怕就没有什么横平竖直的地方了吧。”
杰恩斯笑了起来：“这就已经非常不错了，即便是环形的，这地方用来住宿、生活、囤积物资，甚至改造成你的实验室都完全不受地形地貌的影响。唯独可能会影响的是，你可能没办法把这里当成训练射击和搏击的地方。但如果将来你会经常出一出任务什么的，还用担心缺乏锻炼的地方吗？”
李蔚然无语翻了一下眼睛：“虽然很有道理，可我怎么觉得你好像是在幸灾乐祸呢？”
杰恩斯摊摊手用转移话题，看向外面那间隐蔽赌坊的入口：“其实咱们要是胆子再大一点，又或者有其他临时隐蔽身形的手段，大可以直接把你的贝壳空间挪到那屋子里面进行现场监控，或者挪到那屋子的大门口盯着赌场房门……”
他说到一半忽然仿佛想起什么，一时间没再开口，李蔚然没有察觉到，笑着点了点头表示：“这方法确实不错，等回头咱们可以在市场上淘一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可以遮蔽身形的东西……”
“小李。”
听杰恩斯忽然开口叫他，李蔚然不明所以的“嗯？”了一声歪头看着他，就见杰恩斯一手托着下巴，眼中忽然迸发出无比明亮的光彩：“这些天回城之后你听说了没。”
“什么事？”杰恩斯的这个状态让李蔚然有点纳闷，现在他这副神采奕奕的模样看上去倒有点吓人的样子，好像随时会突然跳起来变身似的。
没发觉李蔚然悄没声息的往后缩了缩身子，尽量离他远一点，杰恩斯眼中的光芒更胜，且还有一丝自信和胸有成竹在流转：“幻彩飞蛾大盗，我想我猜到他很有可能是怎样作案的了。”
李蔚然眉头一挑，兴致同样也瞬间被提起。
就见杰恩斯笑的眼睛弯了起来，指指李蔚然，又抬手指了一下这个空间。李蔚然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两眼也瞬间睁大，他似乎也明白了杰恩斯的意思。
“那或许是一个和你的空间情况类似的东西，他提前踩好点、盯住某个想要下手的目标，然后长期守在对方门口。而且说不定他正具备有刚才咱们提到的、能够遮蔽身形又或者它他的空间本身就是能够移动的！那样一来只要有足够的耐心，他总能想办法进入那些有钱人家的家中密室，乃至现在的那些银行金库保险柜之类的地方！”
李蔚然下意识直起了身子，呼吸也尽量地屏住、减轻，等杰恩斯一口气说完后认真思考了一下，点点头：“确实，你说的极有可能。不过那家伙最近的办事风格怎么变了？之前好像他主要只盯着那些有钱人家中的好东西，现在怎么跑去银行金库还有展会？莫非那些有钱人家都把好东西存到银行去了？”
杰恩斯此时露出了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有一定可能性是他的形事风格因为外界的原因而改变了，但我更愿意相信，是他的这套东西恐怕已经易主了。”
“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说：极有可能，那家伙已经被人黑吃黑，抓包后这种隐蔽身形潜入其他人家中的手段被其他人抢夺了去，所以之后的行事风格才会看上去好像突然出现了变化似的。”
“原本的幻彩飞蛾大盗是个行动非常小心的家伙。如今的这位嘛……这种做事风格和方法，还有这种作案的频率，恐怕是个急性子的人呢。”
作者有话要说：
第128章决定辞职
这次的任务还算比较简单，唯一的麻烦是那个酒鬼兼赌鬼的家伙，在离开赌场之后又跑去之前李蔚然他们曾经去过的酒馆中喝了个酩酊大醉，一觉睡到次日晚上五六点这才似乎想起了什么，找到了一个在阴暗小巷子中、门口只挂着一盏灯笼的黑漆漆平房钻进去，过了一段时间才出来，出来时脸带喜色，且还下意识地用手捂着胸口的位置……
监控到这里，李蔚然的工作便大体告一段落，杰恩斯会处理后续收尾的事宜，所以李蔚然和他暂时分开向住宿的方向走去，一路上李蔚然一直在沉思着，他在认真的考虑是否要辞去便利店的工作。
从大一下半学期开始，李蔚然的学习生涯就变得十分忙碌起来，周末还需要和杰恩斯一起完成一些任务，而周六一整天还需要去便利店打工，更不用提平时的晚上……
这对需要把越来越多的时间放在学业和日常锻炼上的他来说，时间确实已经有些不够用了。
便利店的工作基本上每月都是雷打不动的九百五十元左右。，虽然稳定且长期的能维持收益，但其实对于此时李蔚然实质上的经济状况已经起不到太大的作用了。
倒不是说他意外发了一笔财后就有些看不上这种小钱，而是因为上一次的意外收获，他只要留下其中的一成、也就是十万元放在那里不动，只把其用在生活和日常上，就足以完成他大学期间的这段生活费用和各种学杂费。
余下的开支，偶尔从杰恩斯那里接洽一些工作、给杰恩斯帮帮忙什么的，多少还是能有一些收益的。
至于外出冒险或者在市内承接其他类型的任务？虽然暂时李蔚然还没准备马上将主要精力投放到这方面上去，但毫无疑问，那些肯定会是他未来谋生和给自己增加经验积累时需要考虑去做的工作。
便利店的那九百五十元月薪，说实话连他购买骨粉给贝壳空间升级、或者购买完整的骸骨制作骨香都不够。与其将大部分时间花在那上面，真的还不如好好强化自身或者投入到学习之上。
确定心中的想法后，李蔚然忍不住轻轻地叹了口气，没想到才不过短短一个寒假的时间，他的想法就又一次发生了变化，不过事情不就是这样？会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发生变化，同样也要随着外界情况的不同作出调整。
确定了心中的想法，李蔚然回家时直接先去了一趟便利店找到店长直接请辞，对方虽然有一点点诧异和意外，但也明白李蔚然的意思、更清楚他的情况，于是十分痛快地结了这两天的工钱，并表示如果后续李蔚然还需要继续找地方打工，他们便利店会一直欢迎他回来，双方就此结束了这次友好的告别。
再度走在这条熟悉的街道上，向着住所方向行去，李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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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的心中也不禁有一点点感慨，脑中盘旋着前世的记忆和这一世的种种，两世的画面相互交应、片段交错，很有一种奇妙的感觉。
就在这种溜溜哒哒向住所方向行走的过程中，忽然远处吱嘎一声，随后有什么动物惊恐地发出了鸣叫声！
“轰”的一声，重物翻到，巨大的声响让所有马路上的人全都心中一惊，在转头向声音来源处看去的同时，大家也在下意识寻找相对安全的位置，以确保如果有什么意外，便可以立即拔腿就跑、或者找些什么掩体遮挡一下。
可见身处内城生活中各种意外和惊险总会突然出现，这也就导致在这看似平静的大都市中每个人的骨子里，都有着习惯性的警惕和小心。
李蔚然也是同样，几乎是下意识的，他的手中便多出了一个小巧精美的铜制香炉，被他随手往腰带扣上一挂。
在杰恩斯去野外接他的时候，便已经教会了李蔚然一个巧妙使用魔力的小方法，能够在指尖引起一点点火花。
这是通用型的魔力小窍门之一，虽然放出来的火花极其微弱，看上去也没什么用，但却可以在关键的时候帮助能力者们做营火的引子。
校方并没有教给学生们这种取巧的小方法小手段，倒不是学校想要藏私或者故意不交给学生们，而是暂时的李蔚然他们还用不上，而且这种小道完全没办法起到什么大作用的方法，还需要学生对自身魔力的控制达到一定程度才能使用出来，平时强行练习，对于他们这些还在打基础的学生来讲，多少会分散精神。
但在野生能力者们之中，这种非常微小、连魔术都算不上的小把戏反而非常的流行，因为这些真的能在野外探险的时候起到一些虽然缓慢、微小，但说不定关键时刻能救命的用处。
所以此时的李蔚然只需调动体内能力，便能随时随地引动身上的香炉，凝聚烟兽。
视线看向远端路面上，那里似乎是有拉车的动物受惊导致两辆车子碰撞在一起。
李蔚然此时十分谨慎的并没有靠近那边，哪怕那里就是他回家的必经之路也一样。上一次遇到这种意外的时候，他的腿就莫名其妙被踩断，而这一回嘛……吸取了经验教训的李蔚然绝不会在情况不明的时候胡乱往上凑热闹！
果然，他的想法是正确的，和他一样保持冷静留在原地观望的人们，与李蔚然一同发现那边忽然爆起几道光芒！随即几个身影从翻倒的车中跳出，扑向另一辆同样翻倒的车子。
而那个车子中也有人狼狈从中窜出，他们身上散发出各种能力使用出来的光芒，显然不是能力者在使用那种外显的能力、就是他们在操纵某些魔具当街大打出手！
李蔚然的眉头轻抽了一下，这可真是……怎么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都能被他遇上？？
眼见前方乱战一气，李蔚然当机立断地调转身子朝刚刚路过的一条路口方向小跑去，准备绕点远路离开这是非之地回家去也。
快步向来时方向走去，拐进路口时有不少人打着和李蔚然差不多的想法，甚至还有些深恐有什么事情莫名沾惹上的人，已经快速跑动了起来。
而在更远方，隐隐听到类似于警车的笛声在朝这边接近着，应该是发现这边的动静后迅速朝这里赶来的警方人员。
完全不打算惹事的李蔚然绕出去足足两条街，这才辗转者向住所的方向行去，并在半路上还和杰恩斯发信息告知他这边街道出现的意外。
杰恩斯的态度和他一样，这种意外，一旦遇到有多远走多远，既不要想着什么捡便宜、也不要惦记着在一旁看热闹，因为一个不小心就会搭上自己的小命，运气好一点的命能留下，但身上嘛，那说不定就会出点什么小毛病了。
幸好，霉运不会一直伴随李蔚然，他兜了一个大圈子顺利回去家中，这一路上再没有遇到这件事情的后续。
回去房间之后，李蔚然这才打开了卡片式电视收音机，调到西区这边的地方频道，等了一会儿，果然出现了此次意外相关的一些新闻报道。
只是此时的报道还不是很清晰，媒体方面也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只说有两辆马车相撞、能力者在街上大打出手，后续的内情还需记者深入调查追踪。
听着收音机中的声音，李蔚然回去房间好好地洗了个澡，今天他回来的时间还算早，到家时不过傍晚七点钟，但假期的两天全都耗费在不同的工作上，确实让他感觉有些疲惫，这假放了跟没放也没什么区别。
好在如今的他已经辞职，之后既不用每天晚上赶去便利店上晚班、也不需要把周末的一天时间抽出来专职去工作。
思及此，躺到床上的他彻底放松身心，居然没多会儿就沉入了梦乡之中。
转过来的新一周，已经习惯了新课表的李蔚然又开始了学业上的忙碌，这一回晚上不需要去打工的他时间确实充裕了不少，回去家中也能利用晚饭后的时间进行一个晚自习，将白天学过的、和教授们推荐的参考书籍中记录下的要点进行复习或者深度的记忆。
值得一提的是，升到下大一下半学期之后，由于李蔚然的学业比较优秀、且在校的表现良好，他获得了可以将从学校图书馆租出来的书带回家中自习的许可。
与此同时他还是需要签署一份保证书，保证这些书本不外借、不丢失，且保存完好不损伤。否则一旦出现遗失或者有其他人通过李蔚然的手获知这些书上的知识与内容，就会彻底吊销他从学校图书馆借书的资格。
这件事情说起来很严厉，但对于有贝壳空间的李蔚然来说还算可以接受的。由此可见学校方面并不是不通人情，前提是你的成绩足够优秀、且人品也能得到校方的认可才能够享有这种福利和待遇。
在这新的一周中，除了例行的学习和训练之外，李蔚然还在周末来临之前到学校的物资兑换处购买了一身装备，以及准备送给杰恩斯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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