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让他的大脑瞬间清醒一个激灵，眼角余光看去，可以确认这是杰恩斯轻轻地掐了他一下。
但经验老道的二人并没有停下脚步，依旧有些身形摇摆地朝房间中，那几乎快被堆成了迷宫、由无数装着金银珠宝以及摆放着魔具小桌台所组成的中心方向缓步走着。
相比起李蔚然还只能用眼睛看到来辨识真假，杰恩斯那示警系统的预警显然更加直接和刺激。
李蔚然的能力只是单纯的“看”，如果彻底被强大的魔力法术控制住了他意识的话，只靠眼睛看到的“真实”并不能帮助他完全摆脱困境。甚至有可能眼睁睁的看着危险就在那里，身体却遭受环境的控制，不由自主地一步步迈向深渊和死亡。
而杰恩斯的刺激就显然更加直接和明确了不少，那种预警的痛感能够让他在绝大多数的幻境中被直接刺激得恢复神志，所以面对此时的状态，他自然也会比李蔚然要更早清醒过来。
李蔚然在头脑清醒过来后心中警铃大作的同时，就着那种冥冥中推动着他和杰恩斯的力量，朝房间中心疑似佛龛的东西所在方向摇摇晃晃地走去。
脑海中声音的蛊惑依旧存在，但此时却变成了回响在他们脑海中的、一种无法用明确用语言表达出来的回想，那似乎是要烙印进两人的心底、时刻提醒着李蔚然二人，统领这里的，是一个可以满足人们任何愿望的神迹。
只要忠心信奉、全心膜拜、誓死追随，在许下意愿并用余生供奉，便会有赏赐赐予到二人身上。
介时，无论是震慑内城的巨大威望名声，还是能够征服所有迷雾区域的强大战力，又或者数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宝藏都能从这里得到……
除此之外，还有各种古怪的情绪在胸中涌动着、交织着，似乎想要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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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腔中跳出来，那里面包含着愤怒、嫉妒、贪婪、沮丧懊恼等等情绪，它们几乎被放大到极致。
这些情绪与贪婪一样，都是人最心底难免会冒出来的欲望和念头，是一种人性中最底层的情绪，且几乎无人可以避免。此时此刻，在这种外力的诱导下，即便李蔚然一时清醒过来，也难免会被一次次又拉入到这些阴暗的情绪之中。
在这种情绪的刺激下，无论是前世的记忆，还是今生的经历，哪怕只是极小的、早已忘记的事，都会被放大到极致，以至于连小时候看到其他小朋友吃自己没吃过的零食，都变成了嫉妒的源头。
幸好，此时他是和杰恩斯在一起，李蔚然时不时被掐一下，就能让他勉强保持着阶段性的清醒不被那些情绪主导。
两人表情麻木，并且适时的表现出一些狂热、渴望的神情，这一点杰恩斯的表演可要比李蔚然的真实的多了。好在此时进来的只有他们两个人，而那个诡异的东西似乎只能感知到有人进来，却无法看到他们的表情、神态。
当两人靠近到一定距离之后，忽然前方有一股阻力阻隔住了二人继续前进的脚步，此时，那回荡在人心底的种种诱惑又变成了实质性的声音传入二人脑海中。
“能够来到此地的，你们就是被神力眷顾的幸运儿。接受过神力的洗礼，今后你们便是神眷者……说出你们最大的愿望吧，神明会接收你们全心的侍奉，并满足忠心眷顾者的心愿。”
李蔚然顿了一下，许愿？说实话，他一时半会儿还真想不出来要怎么回答这突如其来的问题。
毕竟他不可能跟这家伙表示他想要知道这个世界的真相，以及其生今世不同的世界又究竟是怎么回事？
而其他方面的愿望嘛……二人动不动就会缺钱的状况只需要他俩努努力、多接一些出外城的工作就能解决。
强大战斗力方面？一来，李蔚然觉得此时他的战斗力再配合上魔具，如今的他其实已经挺能打的了。二来，他本身对这方面就没有非常极端的渴求。
至于其他方面……还有什么能让一般人所渴求的呢？美色？他身边就有啊，犯不着非得再往家里多领一个了。
李蔚然稍微一停顿的时候，一旁的杰恩斯则激动地上前一步似乎想要扑倒在地以示激动和感恩，但又被那无形中的“墙壁”所阻隔，让他只能止步于隔离层之外不得寸进。
“伟大的神明啊！我希望你能帮帮我干掉我那贪婪成性的队长吧！他把最危险最麻烦的任务都派到我们身上！可我们每次完成任务的薪酬却连一成都拿不到！”
“之前我们出过许多次探险的任务，几乎每次都有队员神不知鬼不觉的被我们的队长当成替死的炮灰拉出去挡枪！可偏偏他又拥有着可怕的强大力量，是非常强大的能力者！他还有着种种恐怖的手段，我们所有人的小命都被他抓在手里，即便想逃天涯海角他也能把我们找到！”
“这恐怖的恶魔我们凭自己的力量根本没办法摆脱逃离他的控制！请求伟大的神明能帮我们把他除掉！”
李蔚然：……什么时候我们莫名其妙多出了个黑心老板来？？如果说队长的话，他俩也从来没分过谁正谁副啊？只是在学校那边登记的队内主要联系人名，好像是自己……吧？？
李蔚然神思飘渺之际，神龛传来一丝轻微的波动，一个十分轻蔑的笑声响起，李蔚然听到这笑声时，还以为对方已经识破了杰恩斯这拙劣的谎言呢！
就听神龛处传来的声音嗡嗡作响：“不过是个卑微的蝼蚁，不过，最美妙的复仇莫过于亲手手刃敌人、享受成功者才能享受到的预约。作为唔的仆人，我想你也不想要你的敌人被轻轻松松的伟大神力碾死，而是享受自己一步一步将其踩到泥底、将其一点点折磨致死、发泄你心中的怨气、享受这种凌虐的愉悦吧——我会赐予你成长、强大起来的力量，但如何运用那些力量手刃你的敌人，就是你自己的选择了，希望你的选择可以配得上神选者的身份……”
话音飘渺，随即从周围不知哪个桌台上飘起了一件东西，飘飘扬扬的朝杰恩斯方向飞来，尽管他心中的警报一直在敲响，但他还是伸出双手虔诚的接过那件东西并鞠躬感谢：“感谢最伟大神明的赐予！”
又是一声轻笑传来：“赐予是对于神选者的赏赐，这并不是免费的。真神永远是公正公平的，你得到多少就要付出多少，放心，那并不是那么危险的事，你需要献祭的祭品，同样附在你手中神赐之物上，在三十个明暗轮转之后，吾要于此地再次见到你——牢记，吾所赐予之物，要悉心使用、贴身携带。”
杰恩斯连连躬身许下承诺之后，压力瞬间就来到了李蔚然的身上。
而他与此同时也躬身上前，看似虔诚地垂下了头颅，声音有些发颤的到：“伟大的神明，我希望您能赐予我一种特殊的能力——我心爱的未婚妻移情别恋了一个画画的臭小子！即便我与她的家人全都极力反对，甚至想要干涉拆散他们，却依旧无法返回她的心……”
“虽然无论是我家还是她的家庭，都可以轻而易举地捏死那个不知天高地厚不知羞耻的混蛋，让我的未婚妻强行和我完成婚约，可我不愿意让她在那种情况下、心中怀揣着对我的恨意与我步入庄严的婚姻殿堂。”
“我希望您能够赐予我力量，能让我的未婚妻全心全意地回心转意，将本应属于我的爱重新投注到我的身上！”
身旁的杰恩斯嘴角忍不住抽动了一下，这剧情怎么听上去像是前些年在内城红极一时的电影里看过？甚至还和隐隐在疑似前世记忆中都听说过、或者看到过的桥段那么相似呢？？
但无论如何，这番说辞似乎也成功地取得了不知名声音的信任。他依旧是轻笑一声，用轻松、甚至带点不屑一顾的语气和态度，开口贬低了一番这种毫无意义的情情爱爱，随后也给了李蔚然一件一时半会儿看不清具体模样的魔具，再然后就让两人离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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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现在摆在咱们面前的路有两个方向，一，咱们自己干。二，拉大家入伙。”杰恩斯的手指轻快的在面前的本子上弹了两下，这会儿两人不但已经离开了地下室，还已经离开了那栋小楼，又找了一家马车当载体来到了另一个街区。此时他们在一面墙角下方留下了贝壳空间的纹路，钻进贝壳空间里正在进行复盘后的讨论。
李蔚然的视线往大门口方向瞥了一眼，他并不是要看门外此时有没有什么情况，而是在大门口沙发旁的小桌上放着个托盘，托盘上有个一次性空间袋，那里面装的就是刚刚被那股神秘力量赐福下的两件魔具、以及一份标注了需要祭品的清单。
第460章纠结
“刚才在面对那个东西的时候，你为什么会那么回答？”杰恩斯本身因为能力的缘故可以摆脱那种精神控制，而李蔚然也在杰恩斯的帮助下尽可能的避免显然盲目狂热的状态，所以在对方问两人有什么愿望的时候他们都有时间可以认真思考，给出一个最合理的答案，可杰恩斯的答案……和李蔚然一开始想到的完全是两个方向。
“因为一般来说，祂给出的诱惑范围，要比单纯利益上的诱惑要更加扩大、也更加诱人一些。”杰恩斯耸耸肩，笑眯眯地看向李蔚然，“仇恨一般来说要比贪婪更能让人蒙蔽双眼，不顾一切。”
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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壳空间中，相比于外界算是比较安静的，特别是越靠近螺旋向中心的位置，也就越要比大门口那里显得更加安静——除非家里的魔宠们闹腾，或者李蔚然他们主动放点音乐、制造出些声响。这种静谧的环境非常适合那些心脏不太好，又或者精神衰弱的人生活。
所以此时在杰恩斯说完一段话之后，二人之间显得异常安静。
李蔚然稍微思考了一下才提出自己的疑问：“你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把你的愿望说成这样的吗？”
李蔚然完全是在听了杰恩斯所说的答案之后，才给结合前世的一些梗和段子编了那么一个未婚妻的借口，用来骗取那不知什么东西的提问，但他还是有点不大理解杰恩斯为什么会找了那么个理由？一般来说这种情况下脱口而出想要金钱、权力、武力什么的，不才是最直接、简单的吗？
杰恩斯依旧是脸上带着笑容，抬手轻轻摇晃了几下食指，用略微有点欠揍的得意模样问李蔚然：“在咱们被那家伙刺激情绪、朝中间那个神龛一样的东西走去的时候，你感受到哪些情绪刺激比较强烈？”
李蔚然认真回忆着：“一开始是贪婪、渴求之类的，后来就变成了情绪化上的了，什么愤怒、喜悦、激动、嫉妒等等。不过似乎我并没有某些方面特别渴望的东西，不然说不定真的会被祂刺激的失控，就连你掐我那几下都未必能把我叫醒呢。”
杰恩斯这时的表情严肃了起来，认真地点了点头：“对，这也是祂的这种情绪刺激能力可怕的地方。咱们两个恰好最近刚刚出外城做过任务捞了那么一大笔，否则手头正紧的情况下，忽然遇到祂这种专门针对情绪弱点的能力刺激，即便是咱们两个也有可能会翻车。”
“而我想说的正是这一点是，人在这个世界上生活的时候，几乎时时刻刻都会产生有七情六欲，而且欲望往往是随着自己生活的变化而变化的，不可能从始至终全都一模一样。”
“我们一生中某个阶段有可能缺钱，有某个阶段有可能缺战斗力，而某些阶段有可能刚好遇到一些烂人惹到了咱们、会让心中积攒起愤怒，恨不得能一刀劈死那些恶心的家伙才好。祂这种看似是所有的情绪都在同步刺激着，好像没有一个主要目标似的手段，其实反而是最可怕的——因为当时咱们心中或许没有对前几种情绪积累，但偏偏有可能压抑着后面几种情绪之一。”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一面回忆思考一面继续说着：“我不确定那家伙有没有除了感知入侵者之外、对那个空间监控的其他手段——比如祂能不能看到咱们两个的样子和当时的情况？所以至少在那会儿咱们需要默认，祂应该至少是能看到咱们的。”
“咱们两人身上穿的装备、手中拿的武器都不是什么便宜货，如果祂能看到的话，至少可以判断出咱们应当不是特别缺钱，所以在那种情况下贸然说想要成为内城首富什么的反而有可能被认为是在忽悠对方。”
“除此之外如果咱们不大缺钱，就等于会有一些性能不错的魔具——你手中定制唐刀，还有我的枪，在一般能力者的眼中也算是比较不错的武器了。那么与此同时我又发现祂的能量还能大幅度的刺激人的欲望情绪，所以选择也就变得简单起来。”
“人们在日常生活中最容易遇到的一些情况，比如因为被上级压榨而对上级心生厌恶；日积月累的相处，有可能对其他人心中积攒各种大大小小的不满；倾心爱慕的女神心有所属，所以对女神爱慕方心存记恨。这些都是最为常见的情绪，于是我随便选择其中编个故事，再夸张一下自己的情绪。就是没想到在这个过程中，祂居然还会给出一定‘赏赐’，倒是有些出乎我的意料了。”
李蔚然点了点头，也心有余悸地表示：“我也以为在咱们许愿之后那玩意儿里面会有什么东西扑出来扑到咱俩的身上、强行提升一波战斗力，让咱们可以出去大杀四方的干掉所谓的敌人呢。”
杰恩斯先是忍不住笑了起来，随即又眉头深锁：“但祂给咱们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就是了。而且从祂的反应看来，我觉得很有可能指向某一种可能性——那家伙的本体说不定并不在那间地下室里。”
李蔚然看着他也说出心中的困惑：“这东西究竟是个什么玩意儿？你以前有没有听说过类似的东西？”
杰恩斯做了个无奈的表情，摊开双手：“见，肯定是没见过，但要说类似的传说——那可多了去了。每年、甚至每天，只要想打听，就能在内城听说无数相仿的故事，甚至就连咱们那个网站上，一天到晚冒出来的稀奇古怪故事里也总有一些和这玩意儿沾边的，但那些故事本身是真是假就不好说了。”
说到那个网站，二人最近一段时间除了定期备份之外，只有空偶尔看一看莉莉给他们两个人发过来的简报邮件，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对那上面的内容特别关注了。
关于内城在每次迷雾之后都会发生变化的事情，如今两人已经基本确定其确实存在。而其他那些稀奇古怪的传说故事等等，许多又只能自由心证。还有一些说的有鼻子有眼，在内城某些地方发生的事件，两个人现在暂时没工夫去调查，于是只能暂且搁置放到某些待办的文件夹中，等回头有需要的时候再调出来查看。
两人东拉西扯了一会儿又将话题再调回到他俩最初的疑问——这件事到底要怎么处理？
杰恩斯的手指轻轻在桌沿上一下一下敲击着，分析不同选择的利弊：“自己搞的问题是风险比较大，咱们虽然能看出祂给的那些玩意儿上面做了手脚有猫腻，但实际上咱俩都不是处理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的专家，何况祂给的两件东西上都有很重很重的蛊惑性，放在空间口袋里都无法完全阻隔。”
“自己处理的好处是——如果咱们自己能搞定的话，那这回的收益恐怕相当大，就那一屋子的乱七八糟……”
听他说到这里李蔚然连忙抬手打段，有点小尴尬地搔着脸颊解释：“有件事之前没来得及说，那屋子里头的东西都有问题。”
“嗯？你的意思是做过手脚还是别的什么？”
“都有，既做过手脚、那些东西本身也有问题，我发现那房间中越靠墙边、越是胡乱堆放的那些东西上面的魔能就越淡，有些淡的基本上已经和普通的武器装备什么的没多大差别了。”
“同理，越靠近中心的东西上面的光芒自然越浓，看上去和正常魔具相差无二、或者表现的比普通魔具还厉害的东西全都在那堵无形的阻隔咱们前进的墙内。但周边、包括祂丢给咱俩的那两个东西上面都是属于虽然富有魔力、但总觉得魔力已经被损耗了两三成的样子。”
“而且不光是魔具，其他东西——包括一些药材、金银珠宝之类的东西也同样是越靠边的越没有什么光亮，越靠中心的光亮越浓郁。”
杰恩斯敲击桌沿的动作停住，他眉头扬起，身子下意识往李蔚然那里探了探：“你觉得这会是什么造成的？那些魔具被过度使用过还是别的什么？”
李蔚然沉吟了一会儿，缓缓地说出推测：“不太像是被使用后的样子，一般的魔具，即便是靠激发魔具本身魔力来使用的那些，其作为魔具本身的状态也不会因为使用而产生太大的变化。”
“就比如我的这把唐刀，我使用上面魔力宝石附带的能量激发属性的时候，确实会消耗宝石里面蕴含的魔能，但宝石本身也同样是由魔力维护的，这个最基本的维持能量，除非过度使用，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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则是不会被损耗的。这一点你应该也能体会，咱们在用这些魔具的时候，除非遇到了生死问题，不然没谁会那么极限的消耗这些魔具。”
杰恩斯点点头表示认同，就听李蔚然继续说着：“那些东西的样子，我觉得倒像是有什么外力在吸取它们本身所蕴含的魔力特性——无论是魔具还是金银珠宝药材等等，全都在被什么东西缓缓的吸收着里面的能量！”
“那个神龛！！”杰恩斯两眼一亮，李蔚然也缓缓点头，他也是这种感觉。
虽然两人在时没见那神龛对周围的东西有什么操作和影响，可祂既然能探查到两人的进入，还知道他们两个是陌生人，自然能在二人进入地窖的第一时间就停住之前正在做的事情。
“我现在都有点怀疑祂给咱们的两个东西，到底是单纯的给咱们解决问题的辅助手段、以及维持给咱们洗脑的物品，还是带上了定位追踪之类效果的东西。”李蔚然又向大门门口方向瞟了一眼，尽管以他们此时的位置基本上是看不到那里情况的。
“嗯，先前来过基金会的男人不知道跟这神龛是什么关系？而且这神龛建在这个位置极有可能和锡特家族有关，就是不知道他的死和这玩意儿有没有什么直接的关系。”
李蔚然点点头，然后又摊开双手无奈的看着杰恩斯：“所以现在的问题是，咱们到底要不要召唤外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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