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负面情绪包围着的我》 24-30(第1/11页)
[24]第24章:。\r\n\r\n
离约定时间还有十分钟。
我放下续了两杯的咖啡,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看着野蔷薇的目光让她觉得我脑袋坏了。
「太好了。」
因为是在咖啡店里,我没有用写字板,而是用手机打出来想说的话,「我终于不用喝咖啡了。」
野蔷薇:???
“你做任务…真没事?”
我请她喝了一杯咖啡后,两个人对视一眼,达成了共识,对着刚来的伏黑惠,野蔷薇一个人用笑容撑起了“热情”这个词。
“五条老师肯定会迟到的,要先喝杯咖啡吗?”
“不用。”
我端着咖啡递到了他面前。
伏黑惠后悔说了“谢谢”。
三个人轮番被咖啡荼毒一遍后,新加入的伏黑惠还没有缓过来,“这是什么咖啡?”
「苦瓜。」
很难说明咖啡的具体味道,它苦的很有层次感,第一次下口时我以为我是味觉出了问题,术式发生了变异给我来了次重击。
舌头在第一口下去时已经苦到麻木,连续灌下两杯后,我的味觉已经麻痹得什么都感觉不出来了。
野蔷薇看向咖啡的目光是嫌弃的,但表情还在努力控制着,她的形容比我的更有味道,“泔水里捞出来的臭抹布。”
“你是怎么喝下两杯的?”
「麻木了。」
因为味觉将感受到的痛苦反馈到大脑,促使遭受痛苦的人开始霍霍周围人,不能让自己一个人饱受痛苦,那就拉着一群人感受痛苦。
只要人多,痛苦就能在感同身受的作用下分担。
伏黑惠也很难逃脱这个怪圈。
但他良心未泯,提醒了顺平咖啡味道……“难喝。”
看着面前三副痛苦面具,顺平一口下肚后,笑容扭曲开始自带黑气了。
“不行,一定要让五条老师喝下去!”
出现四副痛苦面具后,剩下一个幸存者也会被拖下水。
咖啡里映出来我们三个人坚定的眼神,还有一个有良心的正常人觉得自己格格不入,他只能沉默的选择了递糖。
一杯咖啡半袋糖,这种致命比例,咖啡能将糖全部融化已经很努力了。
但五条悟是一个狡猾的大人,他在群里发了一张在六本木的自拍,比着剪刀手笑得跟朵花一样。
五条悟:老师在六本木等你们哦~
这种时候,可靠的野蔷薇拍着伏黑惠的肩说“拜托了”。
伏黑惠:“……”
将味道非常上头的咖啡变成咖啡糖需要几步?
第一步,伏黑惠和厨房。
第二步,等伏黑惠端着咖啡糖出厨房。
两个味觉被荼毒忍受能力比我差的在喝水缓和味觉的压力,我坐在他们中间,当一个沉默者,等味觉复苏。
咖啡糖最后是交给我,只有我可以面不改色的喝两杯咖啡还让野蔷薇第一眼以为我是等太久有些焦躁。
「那个眼神是看救星来了的眼神。」
去六本木开展团建活动的第一站,咖啡凭借一己之力拿下四杀。坐在车上因为咖啡太上头影响未消,让司机以为我们集体晕车。
“变成了两条味道浅一点的抹布,但是更恶心了。”
“律怎么忍下去的?”
我再次重复了:「麻木了。」
抹布变成咖啡糖后终于拿到了五杀。
五条悟吃糖时高高兴兴,舌尖抵上糖时笑容僵硬,嘴唇颤抖,声泪俱下:
“你们竟然在给老师的糖果里下毒!!”
就在这一晚,伏黑惠成长了许多。他明白了无论多么有多么靠谱的外表,成为咒术师前是性格羞涩温柔还是自卑胆小,在五条悟的带领下,都会变得不像正常人。
同期里只有他一个正常人。
咖啡糖的无量功德让五条悟吃喜久福都不香了,他试图用甜食压制口中上头的味道,结果是那天晚上没有吃第二个喜久福。
「苦味里加点糖只会更苦。」
彼时超甜口的五条老师手哆嗦着试图用金钱的力量解决这件事,但有什么用呢,他能买下咖啡店是真的,可这能缓解他现在受到的刺激吗?
这晚的六本木不是野蔷薇心中的时尚之都,而是五个人解救味觉大作战的场地。咖啡糖一人一粒。
我有时会看着五条悟,想着他为什么会接下那粒咖啡糖。
两杯咖啡苦涩得我的面部神经同味觉一起麻痹,灵魂都苦成了一团,可能是表情和灵魂的欺诈性?
六眼看到太多想的也会太多。
那还请他更加信任我一点吧,给我留一点个人时间。任务中辅助监督留给我的空隙太少了,让我喜欢在“帐”里多待一会,增加了辅助监督不必要的不安。
如果情绪起伏可以换来他的信任,我可以如他所想,从目前阴郁的状态中走出来,彻底融入咒术师的行列。
这种时候,是要笑吗?
那就笑吧。
用还带着僵硬的面部神经,像以前一样去笑就好了,借着高领的遮掩,可以发自内心的去笑。
不过呈现的效果可能会很糟糕。
但那算是笑了。
神木律放下过去的阴霾了吗,没有,因为过去没有阴霾。
不过是有人想要看见被阴霾笼罩的未成年人可以露出真心实意的微笑,试图将阴霾驱赶出他的现在。
我如他所想,如他所愿。
不要紧张我会误入歧途,我走的道路依旧在自己的规则内。不要担心我会被咒灵伤害,我和咒灵之间并没有那样美好的信任。
至于我和咒灵会不会私下见面,咒术师的规则我记得很清楚,暂且没有将自己送上判处死刑之路的想法。
回校后,我嘴里的苦味散的七七八八,打开宿舍门,里面放着行李,桌上有我充好电的旧手机。
我打开旧手机,登上了我的旧line号。
宿舍里没有开灯,手机和月光就是宿舍里的光源,加载界面过后一堆未读信息就涌了出来。
信息来源是——
真人。
最早的一条未读信息时间是爆*炸事故当晚,没有人给他开门的真人发的一条消息:
“出去了吗,什么时候回来,我没有钥匙,律?”
最晚的一条是在今天,最后一个任务完成后:
“看到你了。”
我们间的友谊出现了裂痕,但并不是不可以修补的。目前来看,真人很努力。
在我没有回复消息的这段时间,他每天发送消息,单方面的维持着我们的友谊并且没有过分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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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指,私底下的见面。
就算是今天,“帐”内出现的特级都与诅咒无关。我限制了自己的眼睛,但并没有限制自己的术式。
他不是真人。
应当是真人的同伴。
我的术式有什么特别的吗?
在思考这个问题时,我的脑海中想起来的种种告诉我,它没什么特别的。
“我没有看到你。”
我和真人恢复了联系。
重新开始的友谊里我们都没有提及那次爆*炸事件。
我知道是真人制造的爆*炸事件,因为我在顺平之前感受到了他的负面情绪,还有其他极速膨胀的负面情绪,我的反应才能及时。
他知道那次是他的失误,将我和顺平直接暴露在咒术高专的视线下。
于是现在不能提。
我在接受咒术师的教育,了解咒灵和咒术师的敌对关系和咒灵对人类的恶意后,依然保留着一些对他的信任。
信任值在死亡和视野开阔后下降了一大截,但还留有余火。
摇摇欲坠。
用了很长一段时间来稳住自己的心情。
他不会不懂。
自然不会冒失的将这个在我心里被埋下去事故鲁莽的挖出来,在友谊重修的第一天就宣布我们间的友谊彻底破碎。
差点让我丧命后,重新有联系的第一天,适当的退让会有修补剂的效果。
现在我们在平常的聊天,跟普通朋友没有两样,没有危险话题,一段时间内也不会再有。
明明什么信任都没有,只是各有所需的关系,却因为特殊性不得不用友谊去粉饰,让它看起来真诚一点。
从游戏聊到最近的生活,刻意模糊了彼此立场的对立。
我将咒术师祓除诅咒的任务描绘成有些烦人,上司还老是发布有问题的信息的工作。
他将无为转变转换人类灵魂跟着同伙对咒术师下手的行为形容成对游戏艺术的探索。
真人:要是律没有烦人的工作就好了,我尝试开发游戏时一个人真的很麻烦。
神木:美术资源收集了吗?
真人回消息的速度慢了一点。
真人:刚有一个游戏构想。
真人:律有什么建议吗?
神木:我只会玩游戏。
……
话题转了几转,轮到我的工作了,我说我目前碰到的工作要求里,就有六次有问题,但看在待遇还行的份上就忍了。
神木:很难再有这样一份工作了,其他工作让我攒不够钱。
真人:然后攒够钱去过平静的生活?
神木:一直如此。
……
没有再问对方详细的处境,友情冷却一段时间后,一开始聊天都有些无所适从,只能慢慢找回以前的感觉。
我们现在并不是适宜见面的时机。
而等到见面的时候大概会打起来。
隔着屏幕聊天会让人有误以为放下的错觉,真正见面时,打一架是免不了的。
信任被辜负后的反应。
就算被延迟了,被时间隔开了,但怒火依旧可以支持给他一拳的力道。
爆*炸造成的伤害太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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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25章:……
回校第二天,放假习惯性晚睡晚起的我,裹着被子在睡觉时,一群早起锻炼的同期生早已经晨练归来。
看着我如此怠惰的样子,知情者知道我不参加交流会,不知情者以为我彻底放弃挣扎。
两者差别不大,但给人的感觉并不相同。
前者算放松过度,后者算自暴自弃。
我裹着被子,眼皮子看上去又快要合到一起时还举着写字板写歪歪扭扭的字给自己辩解:
「休息日睡个回笼觉,不合理吗?」
字迹因为困顿潦草至极,跟我熟悉许多的顺平认了很久,一个词一个词的“休息日,回笼觉,是在睡回笼觉?”
他身上是锻炼过后洗了次澡后的清爽,我趴在床上昏昏欲睡是肉眼可见的怠惰。
“但是不吃早饭对身体不好。”
这还是夏天,在休息日里的起床已经跟冬日钻被窝的程度相差无几。被单不厚,足以让我和床牢牢的黏在一起,气温不算太热,足以让我的回笼觉在延续几个小时。
但早饭……
我翻了个身,平躺着,手盖住眼睛遮挡对于它来说有些刺眼的光线,写字板在翻身的过程里被压在了身下。
我:“霞水母。”
早饭是很强的起床动力,我的胃部听见早饭从浑噩状态清醒,精神抖擞的开始催促我起床。而我的大脑执迷不悟的想要再睡一会,并且呵斥了想要起床吃早饭的胃部。
大脑:给我睡觉!
胃部:咕噜咕噜咕噜饿!
大脑:睡觉!
胃部:饭饭,饿饿!
我像条不能翻身的咸鱼,只能寻求外援,将还是被睡眠笼罩要睁不睁的眼睛看向一旁看了有一会还保持着耐心的顺平:
“救命!”
声音与内容不符,平静得如同在说吃饭。
为了早饭,我等顺平从肩膀笑的打颤、硬忍着用手抵着嘴、没笑太大声的状态暂时回复平静。
他伸手让我搭了把力,将我从起床无能的状态拽了出来。
跟以前一样。
顺平以为前段时间的我是成为咒术师后终于发愤图强,不睡懒觉天天早起,努力为祓除诅咒而奔波。
我打了个哈欠告诉他多想了,没有一个劳动者会喜欢常年无休的工作,即使高工资也不行。
「休息和充足的睡眠是必要,休息日睡懒觉更是一种仪式感。」
顺平:“就跟以前约好十点半写作业,还要订十几个闹钟才能十点起床踩点到的仪式感?”
我沉默了一会:「这个应该不算,我只是单纯的不想写作业。」
即使真人成为我的室友,我都可以早起用闹钟喊真人起床,我也并没有那样的爱睡懒觉,休息日都会规律作息。但只要一到写作业的时候,顺平就会看见一个睡懒觉不想起床的我。
顺平清楚我对咒术师职业的态度谈不上喜欢,只是将祓除诅咒当成工作,认真完成就可以,不要奢求我会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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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程中有什么拯救他人的轻松感。
不睡懒觉也是因为任务太多,没办法像以前那样试图通过赖床来作为数学题到来前的抵抗。
但说的轻松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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