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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80-85(第3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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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 混乱中,她被抱到了镜子面前。

    她看到了自己。

    披散的长发汗湿了,贴在脸颊和脖颈上,像黑色的海藻,满脸却遮不住的红。

    “你看看,”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你现在的模样。”

    花遥闭上了眼睛,蓦地转过头去。

    “花遥,睁开眼。”他说。

    她不睁,他便故意惩罚她。

    她的双脚被迫离地,铁链从脚踝垂下来,在半空中剧烈晃动,发出密集的像暴雨击打屋檐的哗啦声。

    镜子在石壁上发出沉闷的声音,一下,一下,又一下,像心跳,像鼓点。

    君无辞的手从扣住了她的下巴,粗糙的茧刮过她湿润的脸颊,将她的脸掰向一侧。他埋在她的脖颈间重重地亲她吻她

    “花遥,说喜欢我……”他的呼吸全部喷在她裸露的后劲上,又重又烫“说只喜欢我!”

    她不说,他一遍遍地不停逼问。

    很快她就承受不住,在窒息的颤栗里,撑不住地下滑。

    一把椅子飞到了君无辞的身后,他抱着她坐在了镜子前。

    即便她不睁开眼,却知道现在的画面。

    她紧绷的脚尖甚至够不到地面,铁链在她脚踝处剧烈地晃动,哗啦哗啦的声响充斥了整间石室,和他的呼吸声她的呜咽声混在一起。

    鲜血染红了两人,落了一地。

    可她根本躲无可躲。

    “花遥……”他的一只手终于离开了柔软,卡着她的脖颈,嘶哑地诱哄“花遥,乖……说你只喜欢我……”——

    作者有话说:这文我算了算,正文完结应该会停在分离,方便恭送只看BE的读者们,这个剧情应该就很快了。

    但这不是故事结局,番外还会继续。最终是he哈,不过应该直到大结局应该都是在虐君无辞……

    第83章

    花遥真的不知道一个人怎么能那么多手段。

    当他的灵力和别的同时涌入,花遥,整个人从里到外都在颤。让每一寸皮肤都在尖叫的愉悦。

    君无辞的额头抵了上来。

    就是这一瞬。

    花遥的灵魂和身体同时感觉到了极致的愉,像是被人扔进了温水里,四周全是柔软的温暖的包裹住她一切的存在。

    她在发抖,像一根被拨动的琴弦,每一寸皮肤都在贪婪地吸纳他的温度,每一根经脉都在渴求他的灵力,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要他再多一点。

    “花遥……”君无辞的呼吸重得不像话,他不停地亲吻她,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皮肉里,力道大得像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记住这个感觉。”他咬着她的耳畔喑哑地说道“记住是谁给你的。”

    然后下一瞬,他的额头再次抵上了她的。

    花遥的腰猛地弓了起来,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喉咙里溢出的只有破碎的不成调的气音,像一根断了弦的琴被人重重拨弄,发出了令人心悸的颤鸣。

    那一瞬她终于懂什么叫神魂交融。

    天还未黑下去,花遥就如君无辞所愿地晕了过去。

    他抵着她苍白失血的脸却带着一丝病态的红,许久后才终于不得不抽离。

    大战天道,身上留下的伤太多。

    若不是当初和花遥签下绝情契时,他的修为低许多,加上如今不仅突破元婴拥有了神魔之躯,他才有了胜算的可能。

    他为她清理干净,又将床榻收拾好,见她睡得安稳,他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放了一瓶辟谷丹,这才去了隔壁石室。

    他的身体必须尽快恢复过来,准备他们的婚礼。

    “金宝哥哥……”花遥在一阵噩梦里惊醒过来。

    噩梦里的场景还在脑中浮现,她把自己缩在角落里,咬着自己的手,拼了命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梦里,金宝哥哥和师兄妹们一身鲜血,全都追着问她为什么要害死他们。

    是她……害死了他们。

    她捂住脸,承受不住地痛哭出声。

    在无尽的愧疚自责里她无处可逃。

    她杀不死君无辞,只有死才是解脱。

    此时脚踝的铁链还在,而双手的束缚已解,她闭上双眼颤抖着将灵力凝聚到指尖,朝自己的脖颈划去。

    可是下一瞬,那静立在床边的无咎剑突然震开了她的手。

    “……”花遥。

    接下来,无论花遥做什么,只要是伤害自己的事,无咎剑就会保护她。

    她根本死不了。

    原来……这就是君无辞把这把剑留下来的意义!

    死死不了,她尝试用自己的灵力将脚踝铁链劈开,逃出去,可铁链纹丝不动。

    这时候她才知道铁链上有铭文,以她这微末的修为根本不可能解开。

    洞中不知岁月。

    她情绪低沉,浑浑噩噩地躺了几天。

    她偶尔也异想天开,如今她的筋脉因为君无辞的强行灌注而有了变化,是不是只要她也修炼下去,终有一日能打败君无辞。

    可很快她就意识到这比登天更难。

    不知道过去了几天,花遥越来越焦虑自己的肚子,她不想怀孕她怕怀孕,可她除了不吃辟谷丹什么都做不了。

    越来越绝望,她整个人的精神都迅速萎靡。

    她真的……好想回家啊。

    无助的泪水从眼角滚落,她抱住自己,不知道要怎么办。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睡过去的。

    醒来时,她发现腰上搭着一只手,身后抵着厚实的胸膛,她几乎被他严丝合缝地罩着。

    她咬牙,转过身去,装作亲密地搂住了他的脖颈。

    “醒了?”君无辞被她的动静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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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她头顶问道。

    “阿福……再……睡会。”她囫囵地说道,还眷恋地蹭了蹭他的脖颈,手搭上了他的胸口。

    君无辞因为她的称呼,好几息都没有动。

    像是回到了曾经的白衣坝。那时的她还会这样叫他,带着还没睡醒的鼻音,像一只懒洋洋的猫。她会把脸埋进他的颈窝,会用手勾着他的脖子,会用那种让他心脏发软的语气叫着阿福阿福。

    他忍不住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他搂着她,收紧手臂,将她往怀里拢了拢。

    花遥一直忍到他的呼吸平缓下来,她的眼中闪过一抹恨色。

    那恨意来得又快又猛,像一把烧了太久的火,终于找到了出口。她的手指猛地收紧,灵力在掌心凝聚,化作一柄半透明的利刃,朝他胸口重重刺去。

    利刃撞上他胸口的瞬间,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将她重重弹开。

    眼看她的身子要撞出去时,君无辞手臂一用力,牢牢地将她搂在了自己的怀抱里。

    她的攻击对于他来说简直就是笑话。

    “花遥,你杀不死我。”他垂眸,看着她说道。

    语气平淡,甚至没有一丝的怒意。

    仿佛在看一个胡闹的孩子。

    可对花遥来说却像一个重重的巴掌扇在脸上。

    花遥的情绪再次破防。

    她抱住自己的头,泪流满脸“我到底……为什么会遇到你,我到底……为什么会救你……到底为什么我要做这样的事?”

    她绝望的质问,化作了无数的尖针,刺入了君无辞心脏。

    那一瞬的疼痛让他面色倏地冷了下去。

    她还在想着那个半魔。

    无时无刻!

    花遥崩溃地揪住自己的头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事,要这么惩罚我……”

    “这一切与你无关,即便没有你,半魔也会死于我手。”他抿唇将她摁进自己的怀抱里。

    花遥陷入自己的情绪里,根本听不进去他在说什么。

    直到她喃喃了四个字“金宝哥哥……”

    君无辞额头青筋一跳,忍无可忍地一把掐住她的下巴,低头狠狠堵住了她的唇。

    她极尽所能地挣扎,重重地咬他,甚至尝到了血腥,他也不肯放开她,甚至吻得越来越用力。

    鲜血染红了彼此的唇瓣。

    她扭开头,一巴掌重重扇在他的脸上。

    他缓缓偏过头来,双眸滚烫,下颌崩得极紧。

    花遥看着自己的手,意识到他撤下了结界。

    还没等她动作,君无辞捏着她的手,十指强行扣入她的指缝,将她压回床榻。

    他覆上来,重得像一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他的膝盖顶开她的,将她钉在榻上,不给她任何挣扎的余地。

    布帛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法衣碎片散落在榻上地上,像撕碎的花瓣。

    这场亲密像打架。没有温柔,没有试探,只有角力。她咬他,齿尖嵌入他的肩头,血腥味在唇齿间炸开,他眉头都没皱,反而俯下身吻得更深。

    她泄愤似的踢他,打他,咬她,他由着她,被咬得到处是牙印,有些甚至冒出了血丝。

    他的手指扣着她,力道大得像铁钳,指尖重重陷进她的软肉里,他的唇从她的颈侧一路啃咬,不是吻,是碾压,是像野兽在标记领地。

    她越是反抗,他越是凶狠。

    她越是骂他,他越是停不下来。

    “你混蛋……你为什么不去死!”花遥累了,气喘吁吁,被泪水和发丝糊了一脸,

    “我不会死,你也不会……”他强势地盯着她。

    最后她瘫在他身下,大口喘息,眼泪无声地滑落,淌进发间,洇湿了枕头。

    烛火在身后跳动,将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对面的石壁上,像两头困兽在黑暗中撕咬纠缠不肯松口。

    花遥再次睡了过去,只有睡过去的她才这样安静可爱。

    “花遥……我该拿你怎么办?”君无辞看着她,近乎无奈地闭了闭眼。

    即便如此,他也绝不会将半魔还活着的事告诉她。

    反正他一定会杀了那个半魔。

    花遥情绪低落,对任何事都无精打采,像是对什么事都失去了兴趣。

    她也不再和君无辞闹吵,有时候自己坐在角落里一坐就是大半天。

    她像个木偶,对于周遭一切都不慎关心。

    只是夜里,她会突然喊出“金宝哥哥……”

    然后她就会被迫醒来,被迫容纳。

    “你在梦里都还在想他?”君无辞就在上方,会一遍遍惩罚她。

    她挣扎,会被强制摁住。

    她被迫面朝枕头。

    被褥皱成一团,交叠的双腿青筋明显。

    他的手臂撑在她的两侧,披散的青丝会在她脸颊激烈的晃。

    这时候的他就像个癫狂的疯子。

    等花遥醒来时,他甚至还没有退出去。

    一旦她动,又是一场永无止境的深入。

    他似乎不肯让她有一点清醒,一遍遍将她重新拖入混乱的深渊,强行夺回她的注意力。

    他不让她说话,不让她思考,不让她想起那些让他嫉妒得发狂的人。

    他只要她感受,只要她喘息,只要她脸因为他而红,呼吸因为他而破碎。

    她带着压抑不住的颤音和细碎的呜咽声,轻易就能让他发疯。

    他毫无办法,只有在这样的时候才能证明她属于他的。

    “花遥……你是我的。”

    这个疯子。

    她已经无力挣扎了,只有闭上眼睛,眼泪从眼缝里挤出来,无声地滑进鬓发里。

    可无论他如何做,花遥都像一朵渐渐枯萎的花。

    有一天,她被带出石室,刺眼的天光让她抬手挡了挡。

    看着她苍白消瘦的下巴尖,君无辞倏地握紧了她的手。

    花遥被带到了松华峰,当周长老刚为她把脉几息,表情一变。

    他紧锁眉头,又仔细把了一次。

    花遥突然看向周长老,淡淡地问道“怀孕了是吗?”

    一旁的君无辞倏地抬眸看向花遥。

    周长老诧异了一瞬,冲花遥点了点头。

    “谢谢。”花遥拢下袖子,收回了手臂。

    她月经没来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

    “真的吗?”君无辞看向周长老,像是不敢确信。

    “的确如此,已一月有余。”周长老看着眼神有些复杂。

    此话一出,君无辞那双漆黑看不见底的眼睛,一瞬亮得惊人,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嘴唇翕动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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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是想说什么,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他转过身,看向花遥。

    花遥没有看他。她坐在那里,一只手拢着袖子,另一只手搭在膝上,姿态端端正正的,脊背挺得笔直。她的脸上还是那种近乎麻木的平静,她的手搭在膝盖上,指尖轻轻蜷缩着,指节泛白。

    君无辞看着她微微颤抖的指尖。

    “我们的孩子,一定会像你的。”他握着她的手,在她面前蹲下来。

    他和她的孩子。

    这一瞬,君无辞心口软成一片,他发誓,他会让他们的孩子无忧无虑,想尽世界一切最好的东西。

    周长老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退了出去。帘子在身后落下,发出轻微的窸窣声。石室里只剩下两个人,一个蹲着,一个坐着,中间隔着一个还没有拳头大的刚刚开始的生命。

    如果这个生命能正常出生的话。

    “君无辞,我想回来住。”花遥突然出声说道。

    这是好多天以来,她主动开口对他说的话。

    “好。”他没有犹豫。

    君无辞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将她抱进怀里。

    他们回到了寂照无间,花遥没有再被锁,可以在里面自由活动,只是君无辞依然不允许有任何人靠近她,甚至是……寂照无间。

    他开始着手准备他们的婚礼“我们的婚期是十一月二十六日。”

    “现在多久了?”花遥盯着窗外面的昙花,沉默了很久问道。

    “十月二十五。”他走过来,将她身上的大氅拢了拢。

    雪白的狐狸毛堆在她的脸颊边,衬得脸色越发白皙。

    只有一个月的时间了啊。

    花遥垂睫,没有再说话。

    一日夜里,花遥早已睡着,正在打坐的君无辞却猛地睁开眼。

    曲江有危险。

    他落在曲江身上的神识被触发了。

    他看见了曲江看见的一切,腐烂的利爪撕开弟子的胸膛,鲜血喷涌如泉;断臂的弟子倒在血泊中,嘴里还在喊着师兄弟的名字,十几具死尸围成密不透风的圈,将曲江困在中央,腐臭的气息铺天盖地。

    曲江的灵力枯竭,丹田空空如也,手臂上被死尸抓出的伤口泛着青黑色的腐气,疼得他几乎握不住剑。他的身后,是三名重伤的师弟师妹,他们的血在地上汇成一条暗红的溪流,蜿蜒着渗进泥土里。

    “师兄……你快走……”重伤师弟声音微弱,像风中残烛,“别管我们了……”

    曲江没有回头。他咬紧牙关,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挥剑斩断扑来的死尸,更多的死尸却结成阵法,明显背后操控的人要等不下去了,要将几人一网打尽。

    就在阵法的攻击铺天盖地朝几人袭来时,一道金光从他眉心炸开。

    光柱冲天而起,将方圆百丈的夜空照得如同白昼。

    所有的落向曲江的攻击在一瞬灰飞烟灭。

    下一瞬,金光凝形出一个人。一个黑衣如渊,墨发如瀑的君无辞。

    “师尊……”曲江的声音在发抖,眼泪从眼眶中滚落。他瘫坐在地上,看着那道熟悉的背影,像溺水的人终于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君无辞的神识没有回头。

    即便只是一缕神识,可那也是元婴修士的神识,又岂是这些魑魅魍魉能敌的?

    不过顷刻间,那躲藏在暗处操控的人被君无辞的神识锁定。

    一动也无法再动。

    君无辞几乎是眨眼便出现在了黑衣人面前,可是下一瞬,这人硬生生爆炸成了血雾。

    可也就是这时,君无辞的神识明显捕捉到了一道不低于元婴以下的气息。

    这才是背后的始作俑者。

    他为花遥盖好被子,下一瞬,整个人就消失在了原地。

    而夜色寂寂,君无辞身影消失不久,萧韵嫣出现在寂照无间外面。

    毕竟君无辞设下的结界谁都进不去。

    她大声说道:“花遥姑娘,我们聊聊?”

    花遥有孕吐反应,近日来折磨得不行,所以睡得很沉,起初并没有听见。

    可萧韵嫣却极有耐心地一遍遍唤道“花遥姑娘。”

    花遥拢着大氅,站在栏杆里,遥遥看着萧韵嫣。

    萧韵嫣冲她笑了笑,“花遥姑娘活得太过滋润,看来是已经忘了陆清宴呐?”

    “你在说什么?”花遥心口猛地一跳“你说他还活着?”

    第84章

    “师兄难道告诉你陆清宴已经死了?”萧韵嫣挑眉问道。

    花遥陷入巨大的惊喜里,没有说话。

    萧韵嫣突然嘲笑道:“怪不得你同意嫁给师兄,原来是以为陆清宴已经死了,啧啧啧……可怜的陆清宴,他一次次拼死救的人原来并不爱他。”

    花遥讨厌这句话。

    “你以为凭你师兄的性子,我有拒绝的权利?”花遥毫不客气地问道。

    一句话堵得萧韵嫣一口气不上不下,脸色都变了一瞬。

    “你说的也对。”她好快整理好了神情,继续说道“既然你都要嫁给师兄了,那想必你也是不愿意再见他一了,那我便告辞了。”

    她说完,毫不犹豫地转身就走。

    “他在哪里?”花遥甚至急切地追出了一步。

    萧韵嫣唇角微扬,缓缓转身“他让我稍一句话给你,说你们曾经救过点点。”

    点点?

    那只狗后来被城西的首饰店老板收养了去。

    她来不及多想,忍不住地问道:“他如今还好吗,可有受伤?”

    萧韵嫣冲她微微一笑道:“花遥姑娘,这种事就得你亲自看了,总之好不到哪里去就对了,特别……知道你要和师兄成婚的事情。”

    花遥心口疼了一瞬。

    赶到的君无辞皱眉,再次用神识扫过方圆百里,却发现那股强大的气息陡然消失。

    无论他怎么搜索都没有用。

    “师尊?”曲江再次唤道。

    “何事?”君无辞收回神识,问道。

    曲江咳嗽了一声,脸上苍白地问道:“弟子想问,现在要回宗门吗?”

    君无辞扫了一眼众人,死的死伤的伤。

    他说道:“你们都好生回去休息养伤,这里的事我会交于其他人。”

    众人一走,他站在来到了黑衣人爆炸的地方,看着地上的血,蹲下身,用手指抹了抹,放在鼻尖轻轻嗅了嗅,一脸的若有所思。

    君无辞回去时花遥睡得正香,脸颊带着一丝粉。

    也不知道是不是怀孕的原因,她如今越来越嗜睡。

    他的视线缓缓挪向她的腹部。

    那里是他和她的孩子。

    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他坐在床榻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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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扬了扬唇角,忍不住低头亲她的眉心。

    即便念了好几遍清心咒,他不想她闻到自己身上的血气,还去了一趟温泉,洗干净了才躺回床上。

    很快,花遥出现了很严重的孕吐反应。

    几乎什么都吃不下。

    晨起时吐,闻到油星吐,连喝口水都能翻江倒海地呕出来。她眼下青黑,整个人像一朵被霜打过的花,蔫蔫地靠在榻上。

    君无辞出现在宗门后厨的那一天,不出半个时辰整个紫霄仙宫的弟子都知道了。

    消息像长了翅膀,从后厨传到前殿,从外门传到内门,连扫地的杂役都在交头接耳,月华仙尊,在宗门膳堂学做菜。

    很快,还没到吃饭时间,膳堂便挤满了弟子,谁不想一堵月华仙尊的风姿。

    主事站在门口,犹豫半天,愣是没敢出声。他身后,几个弟子探头探脑地往里看,眼睛瞪得像铜铃。

    “仙尊……您要吃什么,吩咐弟子做就是了……”主管终于鼓起勇气说道。

    “不必,你们各自忙去。”

    消息传到膳堂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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