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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10-12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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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

    应拾秋扶了扶额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咽了回去,只挤出一个笑容配合道。

    “对啊。所以为了你的靖姿,也为了你姐我,一定要保守这个秘密。”

    欣怡非常有正义感地点了头:“嗯!姐你放心,我不会出卖你的。”

    “那就好。”

    见妹妹郑重其事地担保,应拾秋总算松了口气。

    她打发欣怡先下楼买面,自己留在厨房处理活虾和配菜。

    欣怡刚走,她身后就飘来一阵浅淡的香水味。

    林靖姿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她旁边,抱着手臂,轻抬眼皮。

    “刚才跟你妹聊什么?”

    “没什么。”

    “你撒谎。”

    应拾秋吓一跳,眼神有点闪躲:“真没什么。”

    “我都听见女朋友几个字了。”林靖姿冷哼一声,“她该不会……误会你是我女朋友了吧?”

    “……”应拾秋表情有点古怪。

    这反应更让林靖姿觉得自己猜中了,饶有兴味地盯着她。

    “应拾秋,你该不会……没否认吧?”

    ————————

    这一章的笑点都是镜子给的……

    第119章

    “……你想多了。”

    “行啊,是我想多了。”她摆出一副看你演的神情,摆明了不信,“其实你要非以我女朋友自居,我也没意见,反正喊我老婆的人能从这儿排到101。不过好心提醒你一句,我这个人,最烦谈情说爱那一套,又麻烦,又没劲,幼稚死了,你想都别想。”

    “……”

    不知道真正幼稚的是谁。

    应拾秋没接话,只是冷眼看着她自导自演。

    在她看来,这个张牙舞爪的女人,骨子里就是个三十岁了还没断奶的巨婴。看不懂脸色,也从不管别人死活。

    跟一个小孩较真,如同对牛弹琴。

    最后只会累死自己。

    应拾秋很清醒,只淡淡撂下一句:“你高兴就行。”便低头继续切菜。

    昏黄的灯光洒在她头顶,头发一圈都显得暖茸茸的。

    林靖姿斜眼睨她,转身晃到洗手间门口,对着镜子端详自己那张精致漂亮的脸。

    “好久没去做脸了,等等吃完饭陪我去一趟。”

    “心领了,我没空。”

    “你能忙什么?”林靖姿因她的忤逆而露出不满,语气里掺着直白的怜悯,“你在这边挣那一点钱,连个包都买不起,不如回来跟我。开个价,我按月打给你。”

    应拾秋握刀的手微微一顿。

    她没有抬头,声音却冷几分:“对你来说,我就是一件东西?是你想买就可以买下来的?”

    菜刀“砰”一声剁在砧板上,震得整个厨房都静了。应拾秋抬起眼,表情微微泛冷。

    气氛顿时僵住。

    怔了半晌,林靖姿满脸莫名:“……我有说错什么?”

    “我不是幼稚园老师,没义务教你什么叫尊重人。”应拾秋脸色沉着,手往门口一指,“请你从我家出去。”

    林靖姿没动。

    她脸上那层漫不经心的慢慢淡掉,眼底像有狂风骤雨要卷起来,简直比应拾秋还要冷。

    “你敢这样跟我讲话?”

    “这是我家,我怎样讲话,需要你批准?”

    “现在觉得我把你当商品了,想买就买?”林靖姿讽刺地扯了扯嘴角,笑意没到眼底,“但当初是你自己走上这条路的。这是你自己的选择,跟我、跟任何人都没有关系。怪我看不起你,不如先怪你自己。”

    “有些话你说的可真轻巧啊。”

    应拾秋冷笑一声,“林靖姿,像你这样的人,大概永远都不会懂怎么好好去爱一个人吧?我想你大概也不会真的爱上谁,更不会被谁真正爱着。”

    “我稀罕?”

    “是。你最好天天去庙里拜一拜,求老天保佑你永远一帆风顺,永远站在名利顶端,永远不缺钱。不然等哪天你没钱、没名、也没利的时候,你就什么都不是了。”

    林靖姿下巴微微抬起,从鼻腔里哼出一声笑。

    “这大概是你们这种人最擅长的精神胜利法吧?”她眼神倨傲,“放心,你等不到那天的。”

    “……”

    那副不可一世的模样,看得应拾秋心里直窝火。

    她气得指尖发颤,胸口剧烈起伏着,却再也吐不出一个字,只能背过身去切菜。

    菜刀落在砧板上,声音又重又急,挤满了整个厨房。

    像在替她发泄。

    有些话,林靖姿没说错。

    路是她自己选的。在今天之前,她甚至天真地以为,只要中途换道,就能和过去一刀两断,做个能重新开始的人。

    可林靖姿的存在,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你没那么好。

    你是个物品,是件商品,是她林靖姿,或者任何有钱有势的人都可以随意轻视、随意羞辱的存在。

    哪怕现在日子过得算安稳,是她自己定义的圆满跟富足。

    可总有人会闯进来,一脚踹碎她好不容易搭起来的平静,提醒她——

    应拾秋,那段不堪的过去,是你自己选的。

    可真的好累。

    谁能明白那种连死都不能自己选的感受呢?因为还有牵挂,还有不完全是她家的那个家在等着她。

    鼻子一酸,眼眶发烫。她想哭的,但绝不会在林靖姿面前掉泪。

    那只会让她完完全全看轻她,觉得她是只可以随便欺负、随便宰割的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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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拾秋扭过头去开火烧油,趁着烟熏火燎,硬生生把眼泪憋了回去。

    林靖姿却没有离开。

    这女人脾气有一阵没一阵的,立马又消了,说:“我答应过你妹,吃完面我再走。”

    应拾秋没吭声,一副把她当空气的模样。

    林靖姿盯着她的背影看了一会儿,自觉没趣,又坐回沙发上看电视。

    视线总不自觉地往厨房飘。

    女人始终背对她,忙得一刻不停,侧脸绷得紧紧的,丝毫不在意这边。

    锅里在烧水,蒸汽渐渐浮起来,将她照得灰蒙蒙的。像隔着一个台北,远远看岸对面的人。

    林靖姿发了会呆,突然轻嗤一声。

    将长发往后一撩,右手支着脑袋,换了个更懒散的姿势陷进沙发里。

    没几分钟,门口传来开锁声。

    欣怡回来,身旁还伴着另一道有点耳熟的声音。林靖姿没来得及细想,就看见楼庭的身影出现在玄关的灯光下。

    这个跟她长得几分相似的女人,眉眼之间添了点倦色,目光先是在厨房的应拾秋身上停顿好一会儿,才克制地挪开。

    转而发现在沙发上警惕得如一只弓背猫的林靖姿。

    她眉头立刻皱起来:“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才想问你啊,”林靖姿也坐直身子,双手抱叠,“你干嘛跟我出现在同一个空间里?”

    “受邀,过来吃饭。”

    楼庭看她那副样子,瞥了一眼旁边丝毫不关注这边战况的应拾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眼睛微微眯起来,半是调侃:“看来你是不请自来?”

    林靖姿被戳穿噎了一下,刚想回怼过去。

    欣怡立马插话:“没有没有,是我邀请靖姿来的啦。”还朝林靖姿眨眨眼。

    这个小妹妹是个懂事的。

    林靖姿很是受用,给面子地抬了抬下巴,“就你能来?”

    对面还没回话,啪的一声,洗手间的门突然打开。

    刚洗完澡换好衣服的董怡君走出来,看到楼庭也在这,吓了一跳。

    “楼导?你怎么也来了?”

    她像是突然间想起什么,眼睛噌的一下亮了起来,惊喜道:“哦,我记得前段时间,好像有谣言说你们两个是姐妹,不会是真的吧?”

    “谁跟她姐妹?”

    “勉强算是。”

    两道声音不约而同响起。

    短暂交叠,杂糅在一起,像几颗玻璃同时掉在地上,噼里啪啦。

    董怡君立马察觉气氛不对,表情有点尴尬,只好转移话题。

    “哈……你们两个都好厉害哦,一个是导演,一个是女明星。像我们家就没有这种有才华的基因嘞。”

    林靖姿冷哼一声,“如果可以,我才不希望有这种基因。”

    楼庭没有吭声。

    旁边的应拾秋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赶忙叫欣怡过来把面煮了,吩咐这两个闲人。

    “你们几个都把桌子收拾一下,坐过去准备吃面了。”

    楼庭去开橱柜拿碗,林靖姿很没眼色,就站在旁边看,还时不时冷嘲热讽:“你那事查到了吗?要不要我帮忙?”

    “不必,费心了。”楼庭放下碗,偏过脸,上下扫她一眼,“你站在这儿什么也不干,很像来要饭的。”

    “什么?”林靖姿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你眼瞎喔,有长得像我这么漂亮的乞丐吗?”

    “那就是你妈没教过你,去别人家做客要主动帮忙?”

    “不好意思,养尊处优,没做过这种事。”

    楼庭淡淡瞥她一眼,没再搭理。

    一侧身,见应拾秋拿了块抹布,准备去端没耳朵的烫面碗,立刻凑过去接:“我来吧,这里出去方便。”

    “喔,谢谢,你小心。”

    两人凑得很近。一个侧着看对面,一个盯着手里的汤碗,脸都快要碰在一起。

    这一幅画面和谐得有点刺眼。

    林靖姿心思一动,也想挤过去。

    可那处实在窄小,已经容不下她,她又穿着高跟鞋,只得有些可怜巴巴地立在灯下,远远看着。

    偏偏欣怡还很客气地叫她:“镜子,快别站在那里,过来坐啦。”

    “……喔,来了。”

    面做好了,但家里椅子不够。

    和餐桌配套的是四张椅子,可在场却有五个人。注定其中会有一个人要站着,或者去沙发吃。

    应拾秋主动说:“那你们先吃。”

    其余人还没讲话,楼庭第一个跟着站起来:“不用,我不是很饿,你先坐着吃吧。”

    “或者我去沙发吃。”

    “没事,你就在这里好了。”

    几个人推来推去,林靖姿看得有点烦。

    最后还是董怡君主动说:“你们几个人好好吃,我端那边去看电视,没所谓。”这场战争才结束。

    一顿面吃得还算安静。

    应拾秋松了口气,忙了一天累得不行,刚吸溜几口面条,便感觉碗里多了一只剥得干干净净的虾。

    一抬头,见是对面的楼庭。

    她语气温吞:“辛苦了,谢谢你的面。”

    正好,应拾秋不喜欢剥虾,嫌麻烦,毫不客气夹进嘴里,语气含混。

    “干嘛这样客气,你自己吃好了。”

    楼庭耸耸肩,半开玩笑,“我要直说是你给我夹了太多虾,一个人吃不完吗?”

    “那你胃口还蛮小的。”

    两人旁若无人的互动,惹得林靖姿表情慢慢耷起来。

    在楼庭继续剥虾的时候,她便故意翘起嘴角,忽然说:“我也想吃。”

    “……”

    除了欣怡和董怡君,其余两人动作均是一顿。

    “应拾秋,”林靖姿看向她,指名道姓,“给我剥一个。”

    “……”

    应拾秋没动,只有欣怡适时笑眯眯地说:“镜子,你要吃跟我说啊,我这里也有很多,而且我超会剥虾的……”

    “……”

    林靖姿没说话,只紧紧盯着应拾秋,面色有点难看。

    面对她阴沉沉的目光,应拾秋眉头一皱。

    有点不舒服。

    也顾不上什么,只说了句“不好意思,我去下洗手间”,便起身离席,看都没看林靖姿。

    楼庭顿了一下,也放下筷子起身:“我也去洗个手。”

    然后跟进了旁边的卫生间。

    门虚掩着。推开,空间狭小,但很干净,灯光昏昏沉沉的,影子很重。

    应拾秋刚打完洗手液,水流哗哗地冲着手。楼庭从后面靠近,搓了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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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跟她抢同一股水流。

    两双手在水里短暂相碰,又马上触电似的分开。

    应拾秋一顿,甩甩手,往后退了一步,想离开这里。却被楼庭反手一把拦住。

    “先别走。”

    应拾秋一怔,抬起头诧异道:“要干嘛?”

    “……”

    楼庭没说话,只是深深地看着她,眼底似有压抑许久的情绪在翻涌。

    一秒,两秒。

    她似是再也没法伪装克制,低下头,吻住她的唇。

    一只手揽住腰,另一只手刚洗过,还带着湿冷的凉意。

    就这么从她单薄短袖的下摆探进去,缓缓向上游走,触到那微软的布料,直接从缝里斜斜挤进去。

    应拾秋大脑顿时一片空白。

    “楼庭,你疯了!确定要在这里?”

    第120章

    “这是你家,不很合适?”

    “……你脑子是疯掉了喔。”

    是疯了。

    楼庭在她唇上轻轻咬了一口,声音滚着热气,像一只小狗轻轻舐着她的紧张,“林靖姿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跟她已经两清?”

    手自然而然往下用力一握。

    把她跳动的心脏握在手里,尖尖都在颤。应拾秋咬着牙,尽力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她自己找上门的。”

    “你没拦?”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唔……你放开!”

    可她置若罔闻。

    应拾秋的呼吸渐渐乱了。

    那只微凉的手在尖端逗留,很轻很慢,来回搓捻棉线似的玩着。很快便绷直站起来,小小的果坠着。

    应拾秋终于不受控制,喉咙深处拱出一道哼声。

    下一秒,反应过来,恼羞成怒,伸手去推她:“滚出去!”

    可没得逞,反被楼庭一把攥住手腕。

    手上力道添了几分粗暴。变本加厉地把她抵在洗手池边,肆意挤压。

    此时她就是被压缩的空气,没有逃走的可能。

    “你走开啦!”

    “不走。”

    对面偏要趁她呼吸急促,渴望一口氧气时,让温热的舌瞬间探了进来,羽毛般路过她的齿。

    直到氧气被掠夺殆尽,脸颊都涨红几分,她才退开。

    话音带着不自然的急促:“我这两天不在台北。”

    “哦。”

    这不冷不热的回应让楼庭动作一顿。她盯着应拾秋看了几秒,才问:“你没发现?”

    “我很忙啊,”应拾秋偏过头,避开她的视线,“哪有空关注你在哪?”

    话音落下,楼庭的眸色肉眼可见地暗沉下去。

    手不知不觉游到她后背,在那枚小小的金属扣周围徘徊。

    “那你怎么有空见林靖姿?”她语气轻飘。

    “关你屁事啦。”

    “不要爆粗口。”

    “是你管太宽。我们就是普通炮友,你还想干涉我跟谁见面?再这样,我看这关系也没必要继续了。”

    见她脸板着,楼庭抿起唇,低低说了一句抱歉。

    但抱歉的下一秒,指尖便往上一别。

    “啪嗒。”

    应拾秋顿感不妙,只觉身后陡然一松。还没反应过来,那件带点海绵的胸罩便散架似的,肩带也顺势滑落。

    胸口顿时失了束缚,摇摇晃晃。

    应拾秋瞪大眼睛,难以置信,“靠北,你是不是有病,这时候把这个解开做什么?”

    她挣出手想要拉好,上衣却被趁虚而入。

    连同那件松垮的里衣,被楼庭一把撩高。

    兔子在灯下,白得几分眨眼。

    饿昏了头的旅人,终于在疲惫后见到一碗热面,夹起一大筷子,囫囵塞进嘴里。

    不过一口。

    无法饱腹,却能暂时安抚她饥肠辘辘的心。

    “唔……”

    “……”

    真奇怪。

    短短几天而已,她们也只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关系,是都市快节奏里顺着洪流跑的畸形产物。

    可为什么,只要看不见她。

    心里就像有个洞,刚用生活的琐碎塞进一点,便又空了。

    “楼庭,你走开啦!”应拾秋咬牙切齿,“再这样我真喊人了!”

    “喊谁?”楼庭眸光一沉,动作未停,仍然拱在她身前,含紧了不松口,“你妹?还是……外面那位林小姐?”

    “……”

    应拾秋脑子嗡嗡作响。

    这是什么地方?是她家诶。

    一墙之隔的外面,是她的朋友,她的妹妹,还有一个勉强算是她前女友的女人。

    偏偏身体感觉很强烈,一直在往上涌。

    冲得她手脚发软,连推开楼庭的力气都聚集不起来。

    “这几天我在法国。”

    楼庭话锋突兀一转,婴儿索食般的动作忽然停下。

    “嗯?”应拾秋还有没适应她的停顿,眼神迷蒙,“去干什么?”

    “上次帮你改的剧本,跟编剧团队碰了下,反响挺不错。下一步是我们自己筹资开拍,你什么时候能有空?”

    “……随时都可以。”

    看她乖乖应答,神情仍有些恍惚,楼庭心尖像被小动物的爪子挠了一下,又低头,去吃属于她的那口面。

    温暖,柔顺,很轻微的声音在浴室里响起。

    应拾秋颤着说,“你先让我出去。”

    “就在这里做,不好吗?”

    “要做也不是现在。”应拾秋推她,“你要真想,等下去你家。别在这里。”

    楼庭动作一顿,抬起头,紧紧锁住她的眼睛:“真的?”

    “当然……正好我也好久没做。”

    “可我不想等。”

    楼庭眼睛一弯,侧身顺手把洗手间的门“咔嗒”一声反锁了。

    “我就想现在、在这里。”

    “……”

    应拾秋一僵,嘴角抽了抽。

    某种程度上,她跟林靖姿还真是……异曲同工。

    过去的楼庭不是这样的。在性。事上明明很克制,甚至算得上温柔,循规蹈矩,怎么失忆之后,就变得这么……不管不顾?

    “有病啊。”应拾秋板着脸,趁她松劲拢好衣服,“我没空陪你玩这种无聊的ply。”

    “是吗?”

    哪知下一秒,一只手掌按上她肩头,力道一旋。

    天旋地转间,她已被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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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庭从背后牢牢锁进怀里。应拾秋挣扎了几下,纹丝不动。

    “你不喜欢这种ply吗?”

    “不、喜、欢。”

    尾音还未消散,那件可怜的上衣又被卷着下摆推高。

    好不容易遮掩的春景再次显出来,而情况比刚才更不堪。

    因为对面立着一面半身镜。

    干干净净,清清楚楚,映出她在闷热空间里涨红的脸,以及那雪地里翘起来的两朵花。

    楼庭就贴在她颊边。

    尖俏的下巴搁在她肩头,睫毛低垂,目光盯着镜子里的她,她的身体,她那不受控制而变僵硬的一部分。

    “你明明很享受啊。”

    说着,又拨了两下。

    就跟琴弦一样,震动在应拾秋身体里回响。

    她呼吸乱了,耳尖迅速升温发烫。

    “很奇妙不是吗?”楼庭左手托着底,右手拇指和食指反复揉捻琴弦,“世界上会有这样一种……软和硬同时存在的东西。”

    “唔……楼庭!你别在这里……”

    “那我换个地方。”

    她转手换了一处风景,坠向湿热的赤道周围,就像个玩心大发的孩子,不断寻找着。

    “靠北,不就几天没见,你被下药了?”应拾秋小声骂她,“以前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无赖啊!”

    楼庭动作一顿,静默两秒,冷声说:“或许你也不了解以前的我呢?”

    “……”

    她钻进去阴云里,找到了一颗星星。

    即便这颗星星发烫,不断变大,可她仍固执地要摘下来。

    “呃……”应拾秋整个人无法控制地颤了一下,死死攥住她手腕,“楼庭!”

    “嗯?”

    “不要在这里,等下我们再说……等下好吗?”

    几乎在求饶了,眼睛却不自觉瞟向镜子。

    里面的自己很乱。

    迷离含水的眼,颊边的红,被吻得发亮的唇。

    应拾秋简直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我不想等下,”楼庭说,“我就想马上。”

    “……”

    有时候,别人说的话也有几分正确。

    就像通往一个人心里的路,她走过了,再退出来时,就会再想回到那一个地方去。那是温暖的港窝,是使得她这株植物永不消失的水分和营养。

    趁应拾秋没反应过来,直直别开那碍事的布。往里够了进去。

    “唔。”

    见她忍不住哼声,楼庭低低的笑在她耳畔漾开,语气几分散漫,“应拾秋,看来你很想要啊。”

    “……”

    人真是复杂。

    可以同时拥有极致的爽,和压不住的怒。

    对于楼庭恶劣的行径,应拾秋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而镜子里贴着她的那张漂亮清冷的脸蛋,在此时也染上几分欲。她的眼睛里只有应拾秋,光这一点,就足够让人动情。

    可她终究不是从前的楼庭。

    面对同一个人,却要承受截然不同的性格,这种割裂感,应拾秋仍旧没法适应。

    “……你就那么急?”

    “是。”

    因为很想你。

    每天都很想,短短几天,怎么过得像一个世纪那样漫长?是时间出了问题吗?

    “那怎么不去找别人?”应拾秋轻笑一声,“我不介意啊。”

    她声音很平静,放在任何一个语境里都不如在此刻听起来冰冷,犹如冰锥子直直砸进楼庭的耳朵里。

    她的表情也慢慢黯下去,“你确定?”

    “确定啊,但同样的,我想做,也会再找别的人,你不是我的唯一炮。友。”

    已经分不清她嘴里说的是真话还是嘴硬。

    楼庭心里渐渐牵出一阵抽痛。

    她看起来简单,真诚。

    有生命力,怎么被命运捉弄都不会甘心倒下。

    可也是今天才意识到,人那么多面,她也可能一直不了解这个女人。

    至于自己,是她在碎片化时间里淘到的一把沙。只要手一松,她就会散在风里。任凭再意气,只要她说不要了,她便再也拼不完整。

    “没想到你玩这么花。”楼庭冷硬地挤出几个字。

    “当然,”应拾秋哼笑一声,“三十几岁了,要不想开点,还拘泥在没脑子的情爱里,日子怎么过?”

    说罢,应拾秋懒懒抬眼,迎上镜子里那双眼睛。

    “还做吗?”

    这样羞辱她,就不信她还愿意继续。

    可她料错了。现在的楼庭犟起来,她拉不回来。

    话音未落,短酷就被扯下半截。手指冰冷,顺着缝隙,十分灵巧地钻进去。

    “唔。”

    筷意窜遍全身,应拾秋腿一阮,下意识攥紧楼庭的手臂,一道吟声漏出来。

    目光意外地看着她。

    楼庭绷紧着脸,没什么表情。

    手却还在动,一字一句:“我说过啊,要在这做。”

    寂静的浴室里响起水声,急且紧凑,就像有人在嚼青菜梗,清脆,富有节奏。

    应拾秋心脏砰砰直跳。

    “疯子!”

    她恨得不行,不敢大声骂,只能压抑着喘息,低头,在她短袖外的手臂狠狠咬下一口。

    女人吃痛,闷哼一声。

    咬得很深,松开时,牙印清晰可见。

    应拾秋刚想得意,就听见楼庭哑声说:“咬得爽吗?要不要再来一口?”

    “……”

    见她不说话。

    楼庭手臂往上一拱,又往里进了几分。

    “呃……”

    应拾秋的声音刚要抖出来,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高跟鞋的声音。

    “……”

    应拾秋一僵,因紧张一阵收锁。楼庭却低低船了口气,反而往更深处的黑暗里走去。

    突然,脚步声停下,门外响起急促的敲门声。

    隔着一扇门,林靖姿声音不悦。

    “洗个手要那么久,你们两个有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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