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滞了滞,道了声谢,将辣椒粉拿起。
将飞机上和现在的所有情况尽收眼底的夏油杰啧啧称奇。
悟这两天是什么情况?突然就开窍了?
他笑眯眯地看了五条悟一眼,看得他浑身不适:“干、干嘛?”
“没什么。”夏油杰老神在在地摇头:“看看我的手下败将打算叫我爸爸。”
五条悟咬牙:“……你这个作弊的家伙还好意思说?谁知道会有从排球选手身上诞生的咒灵啊?”
夏油杰波澜不惊:“运动行业压力也是很大的啊,产生非常大的怨气也很正常。”
说到这儿,他冷哼一声:“你那队的白头发眯眯眼式神差点把它砍了,我还没计较呢。”
……鬼切是这样的。眼见战火要烧到自己身上,牧野迅速竖起手指:“我没指使过,这属于髭切的自由意志。”
天内理子埋头嗦了一大口面,心情甚好,跟着冷嘲热讽:“技不如人,还是别挣扎了。而且你们队还起内讧呢,这总不能算到我们头上吧?”
在比赛的后半段,压切长谷部和五条悟逐渐杀红了眼,两个人都想抢球得分,互不相让,频频在半空相撞,撞着撞着,双方忍无可忍,几乎要吵起来了。
“喂你会不会打排球?”五条悟怒吼:“这个球明显该我接吧?”
“离你三丈远,凭什么要你接?”压切长谷部毫不退让:“多好的反击机会啊,就被你搅黄了。”
“你!蠢货。”
“你才蠢货!”
……
最后还是裁判牧野吹了声口哨,让他们冷静点,这才没打起来。
天内一想起来就笑得肚子痛。
她倒在牧野怀里:“牧野姐,你的式神都好有意思啊!”
她揪住牧野的黑亮的发梢打圈,笑得很促狭:“而且……都很帅喔。”
牧野已经习惯这种评价了,附和着点了点头:“确实很帅。”
对面的五条悟冷哼一声。
牧野想了想:“其实……还有很可爱的小动物,你想不想看?”
天内一声欢呼:“想!”
夏油杰:“什么什么?我也想看。”
牧野和面带感谢的黑井对视一眼:“那你晚上早点回房间等我,我来找你。”
天内欣然答应。
大概是冲绳阳光太过明媚,今日天内理子脸上露出的笑容,比过去一整年都多。
她又满怀期待地朝另一边歪过去,抱住了黑井的胳膊:“明天我们早上要先去划船,还要去水族馆,听起来就很好玩……”
黑井弯了弯眼睛:“小姐真是精力旺盛啊,今天玩了一整天都不累。”
天内后知后觉:“黑井小姐……你累了吗?”
黑井摇摇头:“当然不累了。”
她拍了拍天内的背脊:“能和小姐一起去玩,怎么可能会觉得累呢?”
看着相依偎的黑井和天内,饭桌对面的白发男高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想伸出舌头呕一下,正前方和侧面分别有一只脚踩了过来。
左脚像有羽毛拂过,右脚像压了个大秤砣,他又甜蜜又痛苦,嗷了一声,悻悻闭嘴-
晚上八点半,牧野站在两个男高的房间门前,敲了敲门。
公费不花白不花。在五条悟的怂恿下,他们选了个相当豪华的酒店,直接入住总统套房。
玩了一整天,大家显然都没那么有精神了。甫一进入套间,两个男高就钻进了房间,估计是想研究一下其中配备的VR游戏机。
黑井非常操心天内的作息。为了让天内早点休息,牧野征求了五虎退的同意,从本丸带了两只小老虎出来,还顺手拎出一只狐之助,现在这三只毛绒玩具在床上和天内玩得正欢。
牧野没等太久,门开了。
夏油杰低头看向她:“有什么事吗,牧野酱?”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
“有事。”她板着脸:“很重要的事。”
见她神情严肃,夏油杰虽然疑惑,但还是推开门:“……那就进来说吧。”
她走进去,白发男高正在洗漱间,嘴里叼着牙刷,探出头来,满口白沫,嘴里咕噜咕噜道:“努恁摸奈呐(你怎么来了)?”
牧野看他一眼:“我有……情报要分享。”
听到情报,五条悟略感诧异,三下五除二收拾好自己,走了出来。
见重要人物到齐,牧野坐上KingSize大床一角,哗啦一声将怀里的资料摊在床上。
两个男高也在床沿坐下。
“嚯,这些是什么?”好厚的资料,五条悟随手拿起一张,开始瞅内容。
牧野直入主题:“简单来说——那笔三千万的悬赏,只是个幌子,只是幕后主使用来消磨我们精力、放松我们警惕的工具。”
“我们路上遇到的所有杂鱼诅咒师都完全不足为惧,但我们却不得不为了未知的变数而一直打起精神。”牧野说:“这才是他们的目的。”
夏油杰敛眉:“幕后主使?盘星教?”
毕竟“Q”已经被他们轻而易举击溃了。
“是,但也不是。”牧野说:“最具有威胁的,是他们真正所雇佣的那个家伙。”
接下来的内容量想必很大,五条悟和夏油杰这才打起精神。
不知道为什么,牧野的心脏开始狂跳。也许是因为,之前的一系列事件都是小打小闹,而星浆体,才是咒术界这段历史上的第一个重头戏。
一旦她开了口,后续的一切都会因她而产生蝴蝶效应。
她眼神扫向五条悟:“伏黑甚尔。你们听过这个名字吗?”
毫无疑问,她收获了五条悟茫然的眼神——他小时候漫不经心的那一瞥给伏黑甚尔留下了深刻印象,但对于从小被各路人马围观的天之骄子来说,只是蜻蜓点水、不足挂念。
夏油杰就更不用说了,他完全没听过这号人物。
牧野补充:“他原来的名字,是禅院甚尔。”
……又是禅院。
听到这个姓氏,两个男高一副麻了的表情。
他很值得注意吗?那为什么以前没听过这号人?
禅院家……竟然在介入这次行动吗?搅什么浑水啊?
《审神者爆改咒术界》 80-90(第5/16页)
看到他俩眼神,牧野就知道他们想歪了。
她摆摆手:“这个人很早就离开禅院家了,他曾经在禅院家时,地位也非常低。因为他是——”
“天与咒缚。”
这个词,这两人倒是听说过。
“天与咒缚——一种用与生俱来的代价,强制交换特定天赋的先天束缚。”夏油杰很准确地说出了它的概念:“这个人的代价是什么?”
牧野说:“咒力。伏黑甚尔身上的咒力量是纯粹的‘零’。”
夏油杰沉默了一下:“难怪他在禅院家的地位会很低。”
他注意到牧野所强调的那个“零”字,若有所思地发问:“他……很强么?”
“强。”
牧野斩钉截铁:“人类顶点的肉体强度、超常的五感、对咒力的天然抗性——他简直可以说是完美针对咒术师的暗杀者。”
“啊?”五条悟听得有点不爽,手指在床面上抠抠:“有这么厉害?”
至今还没遇见哪个家伙,能让他打起十二分精神来对待呢。
“……”意料之中的反应。牧野转头看向他,非常诚挚地强调:“作为对手,他是你以前从未遇见过的类型。而且他——完全掌握了你的所有情报。”
“六眼?无下限?本来也不是秘密。”五条悟耸了耸肩。
“要完全光明正大的硬碰硬,的确没那么可怕。”牧野解释:“但问题在于——他的手段不会讲求什么‘体面’、‘公正’。他利用悬赏耗费着你的体力和精神、准备了可以干扰术式的特级咒具,在暗处蛰伏,只等着你精神松懈的那一刻。”
她用手指比枪,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而且他最终的目的,是要天内理子的命——比起你和他的正面抗衡,如何在这种窥视下保护好天内,才是最重要的事。”
夏油杰一滞,看向五条悟一直亮起来的莹蓝眼睛,和他眼下的黑青,神色变得严肃。
你有一个非常值得忌惮的对手、你很有可能会有危险、你现在需要提前充分研究他的情况——在牧野盛情“称赞”伏黑甚尔的时候,五条悟心里的郁结越来越深。
但他看着牧野那道竭力掩盖着焦虑的眼神,还是把反驳忍了下去。
几乎从没见到过她这幅样子。
而且……任务不是儿戏,天内理子必须被谨慎保护。
“……好吧。”他抄起床面上的资料,噘嘴:“那我姑且随便看一看好了。”
牧野点头:“伏黑甚尔的所有情报都在这里了。生平经历、招式、咒具、所有手下败将……你想看什么就看什么。”
五条悟闻言一顿,和夏油杰对视一眼。
第84章
两人目光如炬,牧野有点局促地扯了下衣角。她知道他们想问什么。
为什么她知道这些情报?为什么她能确认这些是可信的?
“……以后告诉你们。”牧野熟练地拖延着时间。
“哈?”
“又——是——以——后——”五条悟拉长了声音,吊起眉毛:“每次都这么敷衍我!”
他像一只海豹,倏地趴在了床上,愤怒地晃动双腿,搞得夏油杰和牧野像随风浪颠簸的小船。
夏油杰额头冒出青筋,一拳捶向他的翘臀。
见男高的目光透露出强烈不满,牧野拍拍床面:“……真的啦,以后一、定、告诉学长。”
“现在,先干正经事。看完资料,我再告诉你们他的详细计划。”
连详细计划都能查到?两人又沉默了一下。
“……你也厉害过头了吧,学妹。”
“承蒙夸奖。”-
深夜,房间漆黑,落地窗外潮声隐隐。
按掉闹钟,夏油杰披头散发地从床上坐起来,打了个哈欠。
“好了,悟——”
“按照我们三人的约定,你现在必须关闭六眼,好好在床上休息五个小时,后半夜由我和牧野的式神来盯着。”
“……哦。”
窗边,摊在沙发上的黑漆漆人影伸了个懒腰,非常配合地站起来。两个人互换位置的途中,漫不经心地击了个掌。
五条悟窸窸窣窣躺上床,夏油杰在窗边坐着。没过几分钟,床上的人的呼吸就逐渐平稳,陷入沉睡。
一句梦话冒了出来。
“A也没关系……你今天的连体泳衣……也很可爱啊……”
夏油杰靠着椅背,无声地笑了笑-
划船的时候轰轰烈烈晒了一番太阳,再进入水族馆,凉意则沁入心脾。
这里的蓝色,像是会呼吸似的。
天内理子将目光落到五条悟那如出一辙的幼蓝色眼瞳上,在受到对方不明所以的瞪视后,噘着嘴撇开头。
她很快就被四面八方的海底胜景所吸引。
她把掌心贴在冰冷的玻璃上,仿佛能感受到那片蔚蓝的律动。
巨大的鬼蝠魟优雅地滑过她的视野,翼展搅起无声的涡流,光线先是变暗,尔后豁然开朗。扎堆的银色小鱼聚合成一个庞大的、不断变幻形态的伪生命体,时而如旋涡,时而如利剑,在幽暗的水体中闪烁着磷火般的微光。
她瞪大眼睛,“哇”地发出惊叹,气息在玻璃上凝成一小团白雾。
一个被父亲扛在肩头的小女孩兴奋地指着天内面前的玻璃,发出银铃般的笑声,从天内身后经过。那轻轻飘远的笑声轻轻敲打着她的鼓膜。
原来生命不一定只是指向某个既定的尽头,不用靠众人的簇拥而灿烂,不用靠亲人的哀悼而升华。
原来生命,可以这样简简单单的丰富、鲜活而又美丽。
一种前所未有的、尖锐的渴望,像水压般从四面八方袭来,挤压着她的心脏。
她茫然地站直了身体,但又不知道自己为何而茫然。
黑井站在她旁边,以为她在兴奋地寻求共鸣,于是露出会心的微笑。不远处的五条悟咧着大牙,勒着没好气的夏油杰的脖子,靠在一只焉了吧唧的丑陋水滴鱼旁边自拍。
牧野未来靠着柱子,看起来似乎在发呆。
她从玻璃的反光中看见了天内理子发怔的面容,转过身,面向她,歪了歪脑袋。
天内想起昨晚,牧野陪她在床上给小狐狸式神扎小辫子-
两只小老虎窝在被子堆里呼噜噜睡大觉。
“牧野姐,高中生活……好玩吗?”
牧野挠狐之助肚皮的手一顿:“高专嘛……应该是最无聊的一所高中了。”
“啊?为什么?”
“人少啊。”牧野说:“就那么点人,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那两位麻烦学长还经常搞点事情出来。平常,我们还要出去做任务,救人、祓除咒灵、写报告……”
天内缩了缩脖子:“听起来一点也不轻松。”
《审神者爆改咒术界》 80-90(第6/16页)
但好像不是很没意思啊。
“那可太不轻松了。但是——”
“对普通人来说,高中生活可好玩了。”牧野笑了笑。
“一个班二三十个人,有各种各样的男孩子,各种各样的女孩子。有的人埋头学习,有的人参加社团。每天下课,你能看见好多高中生在活动,有的人在打排球,有的人在练弓道,有的人在玩乐队……社团活动结束后,就一起去吃饭、一起去逛街、一起去打工……”
天内听得入了神。
牧野看着她,促狭地笑了笑:“还有的人……使劲儿想要交朋友、谈恋爱,甚至还脚踩N条船。”
“哇!”天内表示谴责,揪了揪狐之助的尾巴:“好渣!”
小狐狸嗷呜一声,委屈地在她腿上翻了个身。
“我也觉得。”牧野点头。
天内哼哼:“这种家伙,以后步入社会,一定会受教训的吧?”
“可能会,也可能不会。”牧野轻飘飘地晃了晃她的麻花辫:“他们会过上各种各样的人生,有很多人即使做了不对的事、成为了糟糕的人,也一样能活得顺风顺水。”
“哈?”天内抱怨:“这也太不公平了吧?”
牧野耸了耸肩,笑着看她。
“没办法啊,这个世界实在是太宽容啦。”
“我们所作出的百分之九十九的决定,无论是选择坚持还是退缩——”
“都可以被它原谅。”-
天内理子的肩被拍了拍。
她恍惚地转过头,黑发青年笑眯眯地看着她。
“理子酱,黑井小姐。”夏油杰和蔼亲切地说:“方便吗?”
“有点事情,想跟你们聊一聊。”-
夏油杰带着天内理子和黑井美里走远了,牧野又靠回了柱子上。
她双手抱臂,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点着。
目前的一切,都在按她所预料的进行。
她做好了决定,打算一直严防死守,不给伏黑甚尔出手的机会——她不想让五条悟和伏黑甚尔正面对抗,那还是太凶险了。
斑斓的光影在她脸上闪烁,一个阴影压了下来,她回过神,抬起眼。
五条悟伸手撑着柱子,眉毛拧起:“喂,我说你啊——”
“怎么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这里很无聊么?”
靠得有点近,男高衬衫上的清新味道飘过来,牧野呼吸滞了滞。
“没有啊。”她打哈哈:“我只是中途休息一下嘛。”
“骗人,明明从头到尾都在发呆。”五条悟哼了一声,靠到她身侧,肩膀贴着她的肩膀。
“我看过了,这里现在很安全。”他指了指自己的莹蓝的双眼:“你可以稍微放松一点。”
“……知道啦。”牧野点头:“你去玩你的嘛。”
“没办法啊。”五条悟听起来很认真地在抱怨:“杰那家伙找天内谈心去了,我一个人逛着很无聊。”
他朝外扬了扬大拇指:“你陪我?”
“……”牧野不太擅长拒绝这种真诚的邀约,她站直了身体:“走吧。”-
牧野是个很难被动摇的家伙。
——五条悟是这样认为的。
她心态稳得可怕,和她的年龄完全不符。无论是从火场里被救出来的当初、隐瞒能力和禅院家周旋的曾经、还是稍微和他拉近了一点距离,高中生活看似步入正轨的现在。
她看起来很松弛,其实一直像根弦一样绷着。没有人来冒犯她的时候,她就一动不动,一旦有人触碰了她的底线,她就会猛烈地弹动一下。
深蓝色的水底,一只海龟像块大石头,安安稳稳躺在海草堆里,冒出头来,嘴里咕噜噜吐着泡泡。
如果没有不速之客来打搅,它似乎可以在这里悠闲地躺到寿终正寝。
一只螃蟹七倒八歪地爬过来,不慎用蟹钳戳到了它的脚。
源源不断的泡泡戛然而止,海龟把脑袋和四肢都缩了回去,彻底变成了一块石头。
五条悟看得乐呵呵,掏出手机咔嚓拍了一张。
他今天的相册应该爆炸了。
他看了一眼海龟,又看了一眼牧野,又看了一眼海龟,又看了一眼牧野。
她今天看起来心情还算不错,此刻终于放松了很多,静静看着玻璃后的那只海龟,眨巴眨巴眼睛,纤长的睫毛在波光下闪烁。
“喂。”他发问:“……你的生日是不是在下个月啊?”
牧野愣了一下,那个是……孤儿院把她捡回来的日子。
“好像是在九月吧。”她不在意地摆了摆手:“有点不记得了。”
每年她会过好多纪念日。本丸的刀剑们,有喜欢清静的,有喜欢热闹的,也有纯粹是希望她多陪他们一会儿的,他们会把自己诞生在这个本丸的日子定为一个值得庆祝的纪念日,然后欣然接受大家——包括审神者的庆贺和礼物。
所以她觉得自己不缺这么个生日要过。
这种含糊不清听在五条悟耳朵里显然变了味。他的眼神变得柔软,似乎带上了点“这家伙听起来也太孤单了吧”的同情意味。
牧野敏锐地察觉到他误解了:“不是,你……”
“放心。”男高爽快地拍了拍她的肩:“我们做前辈的,会好好照顾你的——当然包括你的生日。”
“以前没人陪你过生日,以后我们陪你。”
“不是,我……”
到底是怎么跳到这个话题的啊!
“我已经想好你的生日礼物了。”五条悟信誓旦旦:“保证你会满意。”
“……”牧野放弃了挣扎,毕竟人家一片好心:“那就……提前谢谢学长了。”
“尽情期待吧。”五条悟说。
他沉默了片刻,又瞄了眼牧野的头顶。
他清了清嗓子。
“我的生日是十二月七日。”
“……啊?”
“十二月七日。”
牧野死鱼眼:“……我知道了。”
什么啊……搞半天是盼着礼尚往来啊这家伙-
“学妹啊,难得出来玩,我们来自拍一张留作纪念吧。我看你一张照片都没拍啊?”
“……我没有拍照的习惯啦。不过……也可以拍一张吧。”
两个人一番摆弄姿势。
“啧,你站得太远啦,画面装不下。”
“但、但是现在这样也怪怪的啊……”
“不怪啊,都是这样的,你看这张天内和黑井,你再看这张我和杰,都是脸贴着脸。就一张啦,不要这么抵触嘛。”
“……那好吧。”
咔嚓。
第85章
按照时政纪年
《审神者爆改咒术界》 80-90(第7/16页)
法,大约一年前,业务能力突出的资深审神者牧野未来面临一个风险与机遇并存的机会。
“一个S级任务,目前成功率为百分之零——”
“去咒术世界保护历史。你接不接手?”
那时候的山姥切长义还带着政府监察官的袖标,在时政独享一个办公室,抱着几大摞资料从书架后走出来,公事公办地看着她。
角落里的檀香静静飘摇。
“十倍经验、数万小判、三个传送装置打底……”他将资料垛在牧野面前的桌案上,扳着手指,报出丰厚的奖励。
一听到“咒术世界”这个名字,牧野就倒抽一口凉气,战术性后仰了一下。
这是每个老资历审神者皆谈之色变的世界-
“很变态。”
一个任务失败的审神者在论坛上这样评价过:“那个世界的情节太荒诞了,每个人到最后都被迫变得心理扭曲。该难过的时候难过不起来,该开心的时候也开心不起来,我没办法详细描述出来……总而言之,我这种纯良无害的打工人,反而显得心理最健康。”
审神者很少会毫无自知之明地形容自己“纯良”,但他的回复获得了三百多个赞。
“这种世界,竟然没被判定为崩坏世界?”另一个审神者跟帖附和:“走向完全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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