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230-240(第1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审神者爆改咒术界》 230-240(第1/24页)

    第231章

    Chpter-31回归

    牧野反应了两秒钟。

    “……好消息?”牧野有点迟疑,大概是习惯于悲观思维:“为什么这对我来说是好消息?”

    她迅速开展头脑风暴,疑问像连珠炮般吐露。

    “咒术世界发生了什么?那里变成什么样了?五条悟……还活着吗?”

    山姥切长义却在她殷切的目光下再度沉默。

    牧野紧紧盯着他,焦虑写在脸上,搁在桌上的手攥紧成拳-

    该对她怎么开口呢?山姥切长义想。

    情况说简单也不简单,说复杂也不复杂。

    咒术世界里并没有第二个“暗堕”的审神者,但有一个名为“羂索”的诅咒师,“占据”了泷泽和之当初的尸体。

    ——这不是时之政府调查的结果,而是被五条悟查出来的。

    自骨喰藤四郎被抓住后,五条悟就开始顺藤摸瓜、持续进行调查。

    泷泽和之的躯体已到限期,羂索久寻夏油杰尸体不得,终于按捺不住,越来越频繁地派出刀剑进行查探,也因此越来越频繁地露出马脚。

    终于,在某一日,确保一切万无一失后,五条悟选择收网,躲在禅院家深处的羂索被他当场捕获、审讯。

    在压倒性的钳制之下,一切抽丝剥茧,真相水落石出——原来不知从多少年前开始,咒术世界所谓的“真实”皆为可笑的“虚假”。

    都是羂索利用了泷泽和之脑中原版咒术世界历史的记忆后,刻意干涉改变后的结果。

    那些不得不遵照的历史,一步步走向的悲剧……原来早就被扭曲过了。

    怪不得一切的一切都残酷到诡异——涩谷事变、死灭洄游、完全体的宿傩……这些灾难原本都不会出现。

    得知真相后,不知道五条悟心中是什么感受——但稍微换位思考一下也知道,山姥切长义认为他不感到愤怒是不可能的。

    所以他才会选择毫不犹豫地选择清算一切——

    杀掉处在泷泽和之身体中、已然强弩之末的羂索;血洗隐藏包庇他多年的禅院家,清算到最后关头仍旧力保禅院家的高层……

    除此之外,在“正史”中苏醒现身的宿傩,手指还没现世几根,便又被五条悟尽数封印了回去。

    咒术世界的“历史”再次被彻底颠覆。

    在时之政府眼中,咒术世界是在陷入混乱,但事实上在本地人眼里,整个日本却可以用“欣欣向荣”来形容。

    很难说这不是个更好的走向-

    仅仅只是改变了历史,这当然不足以导致世界的崩坏。

    五条悟不知道接触到了什么,又或者只是单纯的悟性惊人,从某一日开始,他在灵力这一领域有了重大突破,灵力使用起来更加得心应手,还能迅速地感知捕获周遭的同类能量。

    而自从他有所突破之后,所有带上“灵力”色彩的事物,再也无法靠近他周遭半寸。

    无论是时政的监控仪器、还是时政委派前来调查的审神者、或是跃跃欲试前往咒术世界看热闹的历史修正主义者……但凡被他发现,皆会被他毫不留情地消灭。

    他在以这种极端暴力、一刀切的方式,阻止外界所有窥探的眼睛-

    “啊,虽然有点失礼……但你们自己不觉得可笑吗?”

    一段闪烁着雪花的模糊画面,一只在监控设备上来来回回碾压的皮鞋。

    五条悟悠悠的嗓音传进了会议厅所有人的耳朵里。

    “原来这个世界,这么多年以来这么糟糕,并非是它理应如此,而全是因为你们的‘失职’、你们留下的‘漏洞’——”

    他笑起来:“时、之、政、府,怎么好意思继续高高在上地对这个世界进行‘监视’和‘管束’呢?是在看不起谁?我们是什么低贱的东西、是应当无条件对你们点头哈腰的配角吗?”

    “你们很想接近我吗?很想弄清情况吗?很想继续管辖这个世界吗?”

    五条悟俯视镜头,苍蓝色的双眼犹如压顶的冰山,声音不怒自威,让人遍体生寒。

    “只有谁会被我允许、来到我身边——你们应该很清楚吧。”-

    监视器被一脚碾碎,画面刺啦一声全黑。

    时之政府会议厅的所有人,从领导到职员,鸦雀无声,面面相觑。

    每天在花园里喝茶遛鸟、让身边的小年轻职员帮着写文材料,已经很久没有亲手处理工作的领导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地发问:

    “……什么意思?他会允许谁去?”

    满屋寂静。

    而在座所有人中,只有山姥切长义对一切心知肚明。

    他头疼地按了按太阳穴,无声叹出一口气。

    这场烂摊子……真是没办法了。

    某两位了不得的家伙,一个铁了心想回去,一个铁了心想让她回去。

    真是完全不屈服于命运的一场孽缘啊-

    “情况大致就是这样。”

    牧野正处于强烈的冲击中,听得眼神发直。

    山姥切长义言简意赅:“总而言之,你可以如愿回到咒术世界了,而且……名正言顺,并不会妨碍你审神者的工作。”

    这是他见过最明目张胆的“后门”。

    他长出口气,露出一丝无可奈何的微笑:“非常完美的结局,恭喜你——审神者大人。”

    牧野终于回过神来。

    所以……一切尘埃落定?

    老师他迎来了崭新的命运。而她……她可以回去找他了?

    巨大的欣喜占据了她的心神,她心脏狂跳起来,心不在焉扯起一个微笑,但早已按捺不住、蠢蠢欲动。

    她倏地站了起来。

    “谢谢你告诉我这个好消息。”她对山姥切长义真挚地说:“我收拾妥当后就动身前往咒术世界,保证会完成好时政交待给我的任务。”

    “喂——”

    牧野拎起裙摆,三两步冲出书房,没了人影。

    山姥切长义黑着脸,收回尔康手,揉了揉承受高压的太阳穴。

    果不其然,片刻后,那个人影灰溜溜地移了回来,脑袋从门后探了出来。

    “……那个,抱歉,时政是给了我什么任务?我好像还没听你说。”-

    牧野回到心心念念的咒术世界时,是在一个和煦的春日——和她的本丸在同一个季节。

    她记得离开时,这里还是冷峭的冬天——虽然她残留的记忆都分外香艳滚烫,令她脑海中每每一闪过那些片段,就会脸红心跳。

    算下来,她已经离开这里两年多了。两年后的咒术世界,没有像原历史那样乌烟瘴气,东京也没有被死灭洄游摧毁成一片荒凉的钢铁森林,繁华如初。

    涩谷站里里外外皆是人——沉浸于各自生活中、无暇他顾的普通人。

    《审神者爆改咒术界》 230-240(第2/24页)

    顶多是朝穿着巫女服、和都市氛围格格不入的她投上一个眼神,就又漠不关心地和她擦肩而过。

    牧野在这种如常的氛围中感到心安。

    她随意在椅子上坐下来,朝面板上做了记录——对比曾经被扭曲的那段历史,现今咒术世界的东京状态非常健康。

    时政安排给她的任务并不复杂,也不困难——由于五条悟极其暴力地反抗时政的靠近,牧野只需要替代被五条悟毁掉的那些监控仪器的工作,持续地记录并向上汇报这个世界的重要状况即可。

    宏观上的情况已经记录得差不多了……牧野终于可以心安理得地享受私人时间。

    她掏出手机。

    原来个电话卡欠费两年,早就停用了,她直接置办了一个新的,而某人的电话她早已烂熟于心,按键丝毫不带犹豫。

    将要拨打出去的时候,她却产生了“近乡情怯”之感。

    第一句话应该说点什么呢?好久不见?

    只是问好的话有点俗套呢……如果能给老师一些惊喜就好了。

    但为了制造惊喜,把鹤丸召出来商量是不是又有点太小题大做了?

    她一时纠结起来,拇指却不自觉触到通话键。

    她颤了颤,猝不及防地瞪大眼,盯着屏幕上“正在接通中”的文字,手忙脚乱地按掉。

    但还是晚了一步——听筒里模糊地传来某个熟悉而久违的声音,但只是堪堪“喂”了一声,电话就被她挂断了。

    甚至电话挂断之后,她反应迟钝地张了张口,还试图发出一个音节,但显然为时已晚。

    ……什么啊。她懊恼地捶了捶死手。

    搞得很像是骚扰和诈骗电话一样……老师会不会把这个陌生号码直接拉黑啊?

    非常不完美的开局,牧野甚至想奢侈地重新换一个号码,装作无事发生重来一遍。

    屏幕却又亮了起来,那个熟悉的号码显示在屏幕上。

    始料未及,牧野的心脏狂跳起来,干巴巴地盯视着屏幕,片刻后,接通了电话。

    老师……现在的脾气和耐心这么好吗?原来的他,是会礼貌地回拨疑似骚扰电话的人吗?

    五条悟的声音听起来似乎很温和——

    “喂,您好。”他不紧不慢:“由于我一直在等一个很重要的电话,所以姑且打回来确认一下,请问您是哪位呢?该不会只是位心血来潮打电话打到我这里来的诈骗犯吧?如果是这样的话,只能说你很不幸,惹到了一个不该惹的人,后果非常严重哦——”

    牧野:“……”当她没说。

    虽然五条悟听起来语调轻快,但压迫感十足,牧野甚至能想象出他皮笑肉不笑的样子。

    太久太久没有听到五条悟的声音了,像是久旱逢甘霖,牧野紧绷的心完全放松下来,贪婪的思念漫过脑海。

    五条悟显然还在等她的答复。她平复了一下呼吸,装作云淡风轻的样子,调侃出声:“你一直在等谁的电话呢,老师?”

    电话那头顿时静了下来-

    地铁站的喧嚣仿佛与牧野隔绝,牧野专注地听着电话那端模糊的呼吸声,直到男人再度出声。

    “当然是在等你啊,未来酱。”五条悟轻声说:“欢迎回来。”

    牧野的鼻头猛地一酸,眼眶开始发烫。

    她竭力掩饰着哽咽:“我……我回来了,老师。”

    “你现在在哪里呢,未来酱?”他问:“数三个数,老师就能立刻出现在你的眼前哦。”

    像以前无数次那样,他总能做到。

    “我在涩谷站的地下三层。”牧野说:“半藏门线旁边的长椅上。”

    她深吸口气,清了清嗓子,一面开口,一面做着心理准备:“三——”

    面前一个影子当头罩下,熟悉的气息拂面而来,她呆愣地睁着眼,一时卡了壳。

    周围少数几个人疑惑地望过来一眼——这个惹眼的男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刚刚就一直在这里吗?

    牧野回过神来,有点局促地垂着眼睛,不敢抬头:“不是说数三个数嘛,怎么——”

    话语凝在舌尖,心脏跳漏一拍。

    那个她迟迟不敢直视的、高大的身影,朝她俯了下来。

    随后,她被一双手臂用力地揽住。

    像是要被揉入骨血。

    第232章

    Chpter-32抚慰

    一时间,周遭的喧闹都远去,路人们暗含惊异的目光也完全入不了牧野的脑子。

    久违的、熟悉的冷冽香气涌入她的鼻腔,还带着一点清新的草木味。

    牧野与五条悟相贴的肌肤能感受到他制服上的潮气——老师刚刚大概是在郊外的某个地方做着任务吧。

    她的下巴被动地倚在男人肩上,视野的边缘是雪白柔软的发丝。

    一个严丝合缝的拥抱,不留一点空隙,不透一丝凉风。

    胸膛与她紧紧相贴,体内的勃勃心跳声都仿佛变成了两份——左侧是她的,右侧是老师传过来的。

    原来思念最浓重的那一刻,不是和五条悟分开的无数个日夜,而是在重新拥有一切的此时此刻。

    和牧野已然模糊的记忆不同,此刻实打实的接触比她预料中更温暖、更充实。

    按在她背脊的手一点一点、试探性地收紧,直到面前的人感受到她滞涩的呼吸,才收住了力气。

    心像被爪子抓挠,牧野长长吐出一口气,也伸手揽住五条悟的腰身。

    五条悟的身躯很明显地滞了滞。

    牧野感受到他深吸一口气的动静。双肩高高耸起,又彻底放松下来。

    “太好了,实打实地闻到了未来酱的香味诶,触感也很真实。”男人语调轻快地说出和牧野相似的感受,手指明目张胆捏了捏她柔软的腰:“和在梦里完全不一样嘛。”

    “……”牧野缩了缩腰,脸颊在他直白狎昵的言行中迅速升温。

    她用余光打量着周遭路过的、不动声色朝这边投来目光的路人,拽了拽五条悟的衣角。

    “老师,我们换个地方好不好?”她忍不住低声说:“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地方。”

    五条悟终于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她。

    他半蹲下来,长手长脚的样子,平视着坐在长椅上的牧野,而牧野也静静回视他。

    五条悟看上去比牧野记忆中要稍微更瘦一点,白皙脸庞更有棱角,也显得更加成熟,戴着牧野熟悉的黑色眼罩,唇角还是那抹捉摸不透、却令她心安的微笑。

    看上去精神状态非常不错。

    “好啊,既然未来酱盛情相邀——”五条悟把玩着牧野的两只手,一瞬不眨地与她对望:“那就回老师的公寓好了。”

    他将声音放低,很满意地看着女孩红起来的脸:“老师在这里,也完全施展不开手脚呢。”-

    五条悟一路上都

    《审神者爆改咒术界》 230-240(第3/24页)

    没放开牧野的手。

    明明叫计程车只是动动手指头的事,他还是堂而皇之地掳走了牧野的手机,说着“既然都到地铁站了不如就顺便坐个地铁嘛”,自说自话地牵着她登上了对应方向驶来的地铁——高专在郊区,只要线路的大方向没错,搭乘公共交通的方案可以非常灵活多变。

    明明无数次陷入回忆又回过神来时,是抱着“等未来酱回来了,一定要百呼百应、无限顺从地对待她”这种温柔的想法,但久违地看见牧野飘忽的眼神、勉强保持平静的神色、承受不住路人打量的泛红脸颊后,就还是忍不住想要逗弄她。

    也忍不住想要在全世界的人面前展示他们紧扣在一起的手。

    地铁平稳运行,穿着巫女服、颇具古典气质的女孩硬着头皮坐在角落,完完全全被五条悟的阴影所覆盖。

    而五条悟懒洋洋倚着柱子,立在她面前,强烈的目光一瞬都不曾移开。

    这样的姿势下牵着手实在太奇怪了,而且老师抓得太紧了,掌心温度很高,她的手都渗出了薄汗。牧野动了动手指,试图挣脱,想把被迫悬在半空的手臂放下来,但五条悟丝毫不配合。

    “未来酱不想老师吗?”他一副很委屈的样子,反手把牧野的手攥得更紧:“为什么一直想放手?”

    “……”还是那熟悉的借题发挥、上纲上线,牧野认命地放弃了。

    好在习惯周遭的目光也不需要太长时间。她静了片刻,开口:“老师怎么又瘦了?最近很累吗?”

    五条悟唇角扬起来。

    “是有点忙啦,但比以前心情好多了。”他说:“禅院家没了,烂橘子也被清理掉了很多,所以我的确要负责指挥更多的事——不过我还蛮乐意的。”

    “瘦了吗?”他对着玻璃窗随便照了照,浑不在意:“反正也还是一天比一天帅嘛。”

    牧野失笑:“是是是。”

    五条悟的身影仍然是那样高大,立在这个世界之中、立在她面前,就像一座巍然不动的山峰。

    她目光复杂而感慨:“老师干净利落解决掉一切麻烦的样子,真的很酷。如果不是多亏了老师,我甚至……”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回来和老师相见。

    五条悟看着她略带怅然的神色,旁若无人地俯下身来。

    气息拂面,牧野下意识屏住呼吸,局促地朝后退,后脑勺却抵住了玻璃,无路可退。

    “归根结底是要感谢未来酱啊。”

    五条悟在牧野耳边轻声开口,无意识地摩挲着牧野的手:“如果没有遇见你、如果你没有和老师相爱、如果最后离别的时刻,你没有抓住那个鬼鬼祟祟的家伙、没有用放心不下的眼神牵挂着老师——”

    “老师是不可能做到这一切的。”

    牧野眼睫颤了颤,脑袋里顺着五条悟的引导,走马观花地回顾着一切。

    久远的情感在心头回荡,就连那些煎熬的过程也好似昨日才发生。她的鼻头开始泛酸,抬眼盯着他,一语不发。

    五条悟在她难得炽热的眼神和隐忍的沉默里歪了歪头:“嗯?”

    他是说了什么不妥的话吗?怎么未来酱看起来有点委屈呢?

    被他包裹住的手轻轻动了动,指尖在他掌心轻轻挠了挠,微痒。

    “真的要一直……换乘着公共交通回去吗?”牧野抿住唇,干巴巴地请求,目光殷切中甚至带点楚楚可怜:“别捉弄我了,老师……我想快点回去。”

    想快一点,享受只有彼此两人的世界。

    五条悟滞了滞,呼吸一瞬间开始发沉。

    脑袋里仿佛有根弦绷断了-

    房门被关上,世界里没有了行人的喧嚣、没有车辆的轰鸣,寂静无声。

    灯都来不及打开,斜斜一线夕阳从窗帘缝隙中透进来,照亮五条悟的两条长腿。

    甫一火急火燎赶回来,牧野就被翻了个面,背部抵在房门上,一半主动一半配合地被抬起脸,脚尖也被迫踮了起来。

    “老、老师——”

    五条悟垂着头,脸贴近了她,呼吸灼热。

    他的唇轻轻触碰牧野的唇,得到的回应是胆怯而主动的回碰——他终于按捺不住地含住那双柔软的唇瓣,顺畅地撬开她的唇齿,舌头朝细嫩的口腔深处探去。

    日思夜想的甜美香气,像棉花糖一样。

    一双手在他腰后轻轻收紧,像是一种肯定和邀请,助长了他攻城略地的气焰。

    他更紧地贴住她,一手托起她的臀,使她不得不双脚离地,完完全全靠门板和他的手臂支撑重心。

    完全不够。

    几个春夏秋冬的寂寞和干渴,这短暂的汲取根本无法慰藉他内心的欲望。

    一只手贴住他的额角,轻轻掀开他高挺鼻梁上的黑布。

    雪白的碎发在耳侧晃悠,他的视野至此毫无遮挡,能清晰看见牧野满足而眷恋的眼神。

    纤细的手指轻轻抚摸他的眼皮,像在认真描摹他眼瞳中的那片无垠晴空。

    五条悟短暂停顿了一瞬,呼吸变急变重,雪白的眼睫低垂,目光深深落在牧野迷离的神色和泛红的眼角上。

    一个绵长的吻,直到两个人都气喘吁吁,热意升腾-

    “未来酱也瘦了啊,还说我。”

    五条悟的声音难得带着哑意。他轻巧地抱起牧野,散步似地慢悠悠带着她挪到客厅,再把她放倒在沙发上。

    墨黑的长发似溪流倾斜,裙裾与衣摆也乱糟糟地披散,牧野脑袋倚在沙发沿上,神色还有点恍惚。

    五条悟俯身下来,目光在她身上流连逡巡,像在仔仔细细检查捕获的猎物。

    他伸手摸了摸她显然清瘦了许多的脸颊。

    “完全没有好好照顾自己嘛。”

    略带责备的口吻,惹得牧野眉眼弯弯:“没办法啊,想老师想到茶饭不思了。”

    “……”五条悟有点惊叹:“未来酱竟然能说出这种哄老师的话,真是令人刮目相看。”

    “还不止呢。”牧野短暂陷入回忆,神情有点后怕:“我还试图骗时政说——任务时的大部分影像都缺失了,是老师和那位‘暗堕’的审神者干的。”

    其实是因为他们的亲密场景完全见不得人,所以被她销毁了。

    现在想来,这谎言也太拙劣了,轻易就会被戳破。

    还好山姥切长义放了她一马。

    她感慨:“不知不觉就被老师的厚脸皮传染了呢。”

    五条悟哼笑一声,捏了捏她柔软的脸颊:“还不够厚,还要再多被传染传染才行——”

    他低下头来,眼看又要和牧野唇舌交缠,牧野垂着眼睫,生涩地抬起头迎合他——

    书房那边突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尔后是逐渐变响亮的脚步声。

    牧野呼吸一滞,本能地伸手抵住五条悟的额头,伸长了脖颈探头望去。

    伏在她身上的男人低低啧了一声。

    《审神者爆改咒术界》 230-240(第4/24页)

    她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

    一个许久未见的、穿着西洋军装的碧发青年立在沙发后几步路之外。

    第233章

    Chpter-33打扰

    “……一期?”

    完全出乎意料,牧野欣喜出声:“你……竟然在这里?”

    回到本丸后,一期一振一度处于失联状态,她甚至无法用灵力感知到他的存在。

    毫无疑问是出事了。

    派出刀剑大海捞针般搜寻,意料之中毫无进展。正当牧野一筹莫展之际,她在某一日又感知到一期一振的状态恢复了正常,随后她收到了一封他寄回本丸的信,信上却什么额外信息都没透露,只写着“安好,勿念”。

    虽然满头问号,牧野还是勉强放了心。尔后她忙于没日没夜的任务,这心一放就放到了现在,直到……她今日在这里,意外地和他重逢。

    完全是意外之喜。

    一期一振看着牧野,脸上露出歉意的微笑:“抱歉,主殿……让您担心了。”

    他看着她和五条悟亲密的姿态,露出一点会心微笑:“您现在幸福就好。”

    牧野这才意识到此时她和五条悟的姿态有多么难登大雅之堂。她局促地干咳一声,从五条悟身下往后蛄蛹出来,半坐起来,捋了捋乱糟糟的头发。

    您~现~在~幸~福~就~好~

    五条悟撇了撇嘴,还撑在牧野身上,慢条斯理地拎起她滑到腿根的裙裾,往下一拉,盖在她小腿上。

    牧野:……有必要这么刻意吗?

    她在本丸并非是穿着严严实实守规矩的类型,大多数时候都是舒适为上。不过此刻讲这种话显然有害无益,她索性放过了这不重要的事,转而仔细打量起了一期一振。

    看起来他安然无恙,精神状态良好,实力甚至突飞猛进。而且……他看见她和五条悟亲昵也面不改色,像是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一期一振……和五条悟很熟吗?他知道哪些事情呢?

    咒术世界后续发生的一切,他也有参与其中吗?

    她正欲开口,身前传来一声哼笑。

    五条悟在沙发上盘腿坐起来,转过头去。牧野的角度看不见,但一期一振能清晰看见他眼底的洋洋得意。

    “怎么不多忍一会儿再冒出来?”五条悟意味深长:“打扰到我和未来酱的二人世界了。”

    牧野死鱼眼:……老师的字典里没有“害羞”两个字吗?

    她看向一期一振,犹豫着发问:“为什么……你会在这里出现?你什么时候认识的老师?为什么一直不回本丸呢?”

    一期一振冷冰冰的视线从五条悟欠揍的神情上挪回牧野脸上,变得温和:“说来话长——我在别的咒术世界调查出了‘禅院家躲藏着一个暗堕的审神者’这一情报,却不慎被那人重伤。”

    牧野眼神一凝。

    “我匆忙逃离,却因为体力不支而中途化为本体,流落到这个世界。尔后……就被这家伙救了。”

    “竟然称呼救命恩人为‘这家伙’。”五条悟凉凉地说:“完全不懂得感恩嘛。”

    好古怪的氛围。牧野瞟了一眼五条悟。

    “如果你后来没有强行在我身上施加束缚,我是会一直感恩下去的。”一期一振声音又变得冰冷。

    束缚?牧野愣了一下,拧起眉毛:“什么束缚?”-

    抱着“这把刀可能属于牧野未来”的想法,捡到一期一振本体的五条悟试图治好他,而在研究琢磨的过程中,灵力突飞猛进。

    一期一振醒了过来,向他交流了“禅院家中藏着一个暗堕审神者的情报”,并得知牧野未来已经任务失败被迫返回本丸。

    自知已经让主殿担心太久,但也清楚主殿知道真相后,必定会对咒术世界放心不下……他斟酌良久,最终选择了暂时留在咒术世界,帮助五条悟解决掉那个暗堕审神者。

    随着调查深入,他同五条悟一起得知了令人匪夷所思的真相:原来那根本就不是审神者本人,而是一个名为羂索的诅咒师,夺取了他的身体和记忆,自此开始胡作非为,甚至搅乱了咒术世界原本的历史。

    后续的清算,他半是参与、半是旁观,眼睁睁看着五条悟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大刀阔斧颠覆了咒术界,和明面上咒术世界的历史完全偏离,却只能哑口无言。

    五条悟心中必定怀有对时政的怒火和轻蔑、对糟糕透顶的命运的反抗之心——一期一振完全可以理解。

    但一切尘埃落定以后,他显露出了对主殿强烈的占有欲,和对他强烈的嫉妒心——这令一期一振始料未及-

    一个寻常的夜晚,一期一振本来打算和他告别之后,就尽快回到本丸,却被这家伙以一道束缚阻止。

    “——你刚刚是在我面前,毫无顾忌地说出了‘要回去见她’这种话吗?”

    ……只是叙述事实而已,反应有必要这么大吗?

    五条悟对灵力的驾驭和运用远超一期一振想象。这人冲他一点手指,一道金芒落在他身上,他试探着调动灵力,震惊地发现自己真的失去了回归本丸的能力,倏地沉下神色,注视着眼前这个笑意危险的男人。

    太过分了-

    他们性格,一直以来的确不太相合。

    一期一振并不喜欢五条悟在闲聊之中透露出来的、身为自家主殿的恋人的优越感,所以总是会忍不住面不改色回刺他。

    五条悟是牧野的恋人,是在万千世界中唯一一个让她心动、挂念、违背原则的男人——这是五条悟的强硬宣告。

    刀剑们见证着牧野的成长,在牧野眼中永远都分外珍贵——这是一期一振持续不断提醒着五条悟的事实。

    唇枪舌剑归唇枪舌剑,一期一振没想到,五条悟会耿耿于怀到做出这种离谱而幼稚的事。

    “……我知道你很想念主殿。”一期一振试图平心静气地安抚他:“但目前来说,你再怎么努力也没办法和她见面,而我可以。即使你强留下我,也没有任何意义——”

    这番话在五条悟耳里似乎又被曲解成了赤裸裸的挑衅。

    “没办法?”他冷笑:“那我把你当成人质,留在这里一辈子好了。她一辈子没办法和我相见,那你也就一辈子见不到她。”

    这人怎么油盐不进?一期一振咬紧牙根。

    五条悟势在必得地勾起唇角,目光深沉:

    “我一定要比你,先和她见面-

    一切说清,束缚解除,一期一振被满心愧疚的牧野送回了本丸。

    她转过头,瞪着眼前这个一脸无所谓地晃着腿的家伙,胸膛起伏几个来回,最终无奈地长出一口气。

    “老师……你干嘛做这种幼稚的事啊。”她埋怨:“我如果能回来见你,一定会火速回来的,和一期有什么关系?”

    她犹嫌理由不够充分:“而且,我离开之前,老师也知道的啊,我一直很忧心一期的下落……”

    《审神者爆改咒术界》 230-240(第5/24页)

    “对啊。”

    五条悟堂堂承认:“正因如此,老师一想到那家伙可以领先我不知多少步、优哉游哉地回到本丸,见到老师朝思暮想的人,就分外火大啊。”

    “……”牧野一时被噎住,而五条悟摊手,诡辩越发流畅:“他待在老师这里,其实很安全哦。而且经常和我打来打去,实力也如你所见,完全是突飞猛进——”

    他又委屈起来:“结果他一点感恩之心都没有呢。”

    五条悟头头是道、声情并茂,牧野被带跑,一时几乎要被说服。

    她晃了晃脑袋,勉力找回正确的立场:“但问题是一期他根本不想留在这里啊,无论如何你也不应该限制他的人身自由——”

    “好啦。”

    五条悟的声音轻飘飘的,却令牧野感知敏锐地收了声。

    “一期一期,我们才重逢多久啊,牧野未来。”五条悟眯缝起眼睛,一面讲,一面朝牧野俯身过来:“结果你现在三句话不离别的男人?张口闭口就是指责老师?老师不都对他道了歉嘛?他不是都已经回去了嘛?”

    “老师辛辛苦苦以一己之力掀了咒术界的桌子,还成功让未来酱有机会回到这里——一句夸赞都没有吗?一点慰劳都不给吗?”

    牧野在他一连串诘问下气势大弱,手臂撑在身后向后退去,直到抵住沙发边沿。

    那张她朝思暮想的、漂亮的脸在她眼前逐渐放大,苍蓝色的双眼灼灼盯视她,雪白的发丝像柔软的皮毛。

    眯起眼朝前徐徐潜进的样子像只蓄势待发的、按捺怒火的猫。

    可恶。明明错的是他,结果自己却完全处在下风……

    沙发缓缓下陷,五条悟一点点逼近无路可退的牧野,瞄着这个虽然在姿态上弱了下来、但神情上显然非常不服的家伙,语气中的危险感刻意加重。

    “未来酱知道——老师现在有多难过、多生气吗?”

    女孩的香气渗入肺腑,美味可口的食物近在眼前,尖牙即将如愿咬上猎物的脖颈,五条悟任由自己的阴影完全笼罩住属于他的宝物——

    咚咚两声,落地窗被不速之客从外面敲响。

    两人一齐僵了僵-

    牧野仿佛得救了似的,倏地扭转脖子朝窗外看去。

    男人今日再度啧了一声。

    今天来破坏他好事的家伙怎么那么多?

    他也转头看过去,眼神变得锐利。

    一个穿着西洋军装、披着披风的银发青年,姿态随意地立在窗外,目光落到牧野身上,尔后转了过来,与他对视。

    他的表情变得意味深长,眼神中隐隐带着不那么善意的打量。

    五条悟皮笑肉不笑地回视。

    竟然是……他没见过的人。

    是牧野的新刀?从气质上看,感觉是和一期一振一个段位的、没那么好对付的家伙呢——

    也和他一样,不怀好意。

    第234章

    Chpter-34独裁

    牧野再度整理了一下衣衫。

    “那个……长义。”牧野面对窗外的前任时之政府监察官:“你不是去四处闲逛视察了吗?怎么回来了?”

    这怂样。山姥切长义没好气地看她一眼,没回答,目光落到五条悟身上。

    “这就是传说中的五、条、悟、大、人啊。”他双手抱臂,意味深长:“久仰大名。”

    阴阳怪气的意味真重啊。

    五条悟扬起眉毛,刚打算张口接招,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青年却又转过了头,对牧野说:“刚刚接到个消息,想着应该是你期待已久的事,所以就迅速回来通知你了——尊敬的审神者大人。”

    被刻意无视,五条悟心中的不爽开始积蓄。他面上不显,皮笑肉不笑,姑且不动声色听他们对话。

    期待已久的消息?牧野愣了愣:“……什么消息?”

    要说对时之政府的期待——她以前会期盼时政频繁地开一开地下城、联队战之类的特殊活动,但最近对这种事情倒没时间关心了——她主动接了太多任务,实在忙不过来。

    牧野注意力在山姥切长义身上,忽地察觉身体一轻,被一只手臂轻巧捞了过去,臀部窝在五条悟盘起的腿间,腰肢被他紧紧环住。

    五条悟的下巴搁在她头顶,两人一副亲密无间的样子,牧野脸颊顿时发烫,不动神色拧了拧五条悟的胳膊。

    山姥切长义恍若未见,啧了一声,一副牧野非常不上道的样子:“就是关于‘那个’的消息啊。”

    牧野更迷糊了:“哪个?”

    山姥切长义瞟了紧紧贴着牧野的某人一眼:“你确定要我现在说?”

    牧野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她往后扭头,余光瞟到五条悟眯起来的眼睛,腰间的手也逐渐圈紧,气势不由得弱了下来。

    ……不、不是吧?

    明明她都不知道山姥切长义在说什么,怎么莫名其妙就被迫做贼心虚、稀里糊涂骑虎难下了?

    牧野觉得自己比五条悟的祖宗菅原道真还冤。

    她试图冷静分析。

    按照山姥切长义这语气,似乎是个不能让五条悟知道的消息。但既然不能让五条悟知道——他跑来明目张胆地朝她使眼色是何意味?难道要她当着老师的面堂而皇之地说出“那我们私下偷偷说”这种话吗?

    那她不是死定了?

    怎么感觉山姥切长义在故意整她?

&nb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