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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这几日采风多留意一些,问问当地住户的说法。若有异常,立即向殿下禀报。”
萧玠笑了笑:“多谢你。”
沈娑婆也笑了:“殿下想怎么谢我呢?”
萧玠笑道:“我请你吃糕呀。梨花糕,今日特意在街上买的,你快尝尝。”
边说着,他边撕开一枚深红封条,拆开淡青纸包,露出白皑皑的糕点来。沈娑婆瞥了一眼,仍撑着桌子笑:“可口腹之欲,非臣之愿呢。”
萧玠脸腾一下红起来。他咬了咬嘴唇,垫脚附在沈娑婆耳边小声说了句什么。沈娑婆转眸看他,仍不表态。萧玠有些着急,问:“你到底要怎样?”沈娑婆便在他耳边略讲几句,两句话没讲完,萧玠就要从他怀里挣开,有些气极,又有些羞恼,声音却逐渐小下去,赤着脸叫:“你又混账!”
沈娑婆道:“殿下就说应不应吧。”
萧玠犹压低声音:“不行,我……我受不住,七郎,我现在受不住。”
沈娑婆哄他,亲了亲他头发,“咱们不用那儿。别怕。”
他垂颈,贴在萧玠耳边,柔声问:“殿下,你真的只是害怕,没有兴奋吗?”
说着,他搂在萧玠臂上的手掌滑下去。萧玠呼吸急促起来,一股糖胶般在他胸口上化了,黏手柔滑的,是比丽春花香还浓的甜蜜和炙热。
沈娑婆含住他耳垂,了然道:“啊,你兴奋了。”
***
不管是沈娑婆私下打听还是郑绥暗中探问,仍没在城中找到任何破绽。柳州城似乎是一个天然的福窝,在花香酝酿里陶然自得。时日一久,萧玠心中那点异样也逐渐淡去,再度投入禁膏事宜的学习中来。
柳州上下对阿芙蓉堪称恨之入骨,萧玠听几个阿婆讲述,有一家的独子去外州买卖,染了吃膏的劣习,他爹将他绑在柱上,拿荆条抽了个半死。整整一个月,终于将膏瘾戒掉。
萧玠找了把胡床和众人围坐一处,一抬头,见一位老阿婆从对面纺线。听人说,她做布匹生意,从前极美,诨号叫做棉布西施。她家不像旁人开作花业,没有门头。她自己也更见老,那树根一样的脸颊,很难想象曾是堪比西子的面容。
这边,几个阿婆边筛几色牡丹花瓣,边同萧玠絮絮:“从前还开着娼馆,其实娼馆更是黑膏的窝藏之地——人染上膏瘾就完了,把老婆闺女卖进妓院,自己早晚一天横尸街头……”
“作孽——”
棉布阿婆尖声叫道:“作孽——不得好死唷——”
萧玠头皮一麻,身边阿婆们便安抚:“郎君,甭理她。她家从前极鼎盛,就是叫爷们吃膏给败的。这些年脑子糊涂,见谁都说是卖膏的。整天疯言疯语,很不招喜。就咱们这些花饼,还嚷着是罂粟疙瘩包的嘞!”
阿婆们忿忿,拿着新出炉的一块热糕狠狠咬一口。对
《奉皇遗事续编_老白涮肉坊》 第130页(第2/2页)
面棉布阿婆当即嚷得更厉害:“作孽哟,不得好死唷!”
萧玠自己买了一份花糕,走到棉布阿婆面前,蹲身递过去,柔声道:“阿婆,这是牡丹花,不是阿芙蓉。我们是来打阿芙蓉的,咱们这边的罂粟早就烧完了。”
棉布阿婆却如见毒虫,一下子把花糕打落在地,抓紧萧玠胳膊,尖声叫:“作孽,作孽,作孽!”
等回了屋子,萧玠卷起袖子,见臂上被她掐去几个鲜红指印。棉布阿婆惊惶愤恨的眼神犹在眼前,萧玠心口发堵,便起身转转。
沈娑婆连人带琵琶地不在,之前的丽春花也枯了,换了新的。花瓣上晨露未干,散发出淡淡香甜。萧玠看了会花,打算问问郑绥那边的进展,过去正见房门大开,郑绥站在书案边悬腕写字,竟有些儒生文雅的气韵。
萧玠看到,他所书并非寻常宣纸,而像包纸钱的黄底袱纸。他突然想起,五月初五不只是光明神寿诞,也是青不悔的忌日。
第92章
直到写完那张袱纸,郑绥才抬起头,对萧玠笑笑:“殿下先坐,桌上的点心莫动,姜糖蜂蜜的馅,你吃了要咳嗽。我找点果子露来。”
“我就是来转转。”萧玠走到跟前,见纸上开头写道:孝男郑绥代孝男郑素具。
萧玠叹道:“郑将军一片孝心。”
郑绥应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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