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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事讲与他听,低头亲了亲艾哥儿的脸蛋,小家伙竟咧嘴笑了起?来,伸开小手,想去摸邬秋的脸。邬秋把一根手指放在他手里?,立刻被攥得紧紧的。
邬秋忽然觉着?被安慰了许多。他头一遭自己要?到公堂之上,对着?本地父母官去告状,心里?多少还有几分惧意,可跟艾哥儿这么一玩闹,倒觉得好?受了不?少。一会儿便会由崔南山照看艾哥儿,他也没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想到此处,连忙起?床仔仔细细地梳洗,浑身收拾齐整,等着?官府的人来传。
他不?知府衙里?现在是何情形,在心里?一遍遍设想着?一会儿府尹可能会问的话,想着?要?怎样回话,想了太多次,原以为自己已经胸有成竹,可等到差役真的来传他和杨姝的时候,又禁不?住紧张地身上打颤。
于渊的住处离府衙并不?大?远,这段路仿佛一下?便走完了,邬秋还没平复下?来,就已经被带进?了大?堂。上次审问雷铤的时候,他怀着?八个多月的身孕,家里?怕他受了惊吓,就让他留在医馆,这还是他头一回走进?永宁城府衙的大?堂。两边站立着?差役,都是身高八尺开外的大?汉,手中都擎着?杯口粗的杀威棒,满脸凶煞之气,正当中坐着?府尹和师爷,头上一块匾,写着?“明镜高悬”四个大?字,两旁边立着?“回避”“肃静”之牌,虽已是季夏时节,但屋里?全不?复外头的炎热,倒有几分阴凉,更显得庄严肃穆。虽有不?少围观百姓在外头挤着?看,屋里?却是静悄悄的。
邬秋被带到屋子中间,扶着?杨姝一齐跪下?。他偷眼去瞧,左手边靠后些的地方是雷铤和于渊,右手后头是薛虎和一个不?认得的男子,想来就是巫彭。巫彭单看长相没有什么凶恶之处,但那?双眼睛里?透着?阴狠,薛虎看向自己的眼神也不?对劲,像是在后悔没有早些杀死自己。邬秋不?敢再看,又回头瞅了一眼雷铤,雷铤也看着?他,眼里?有鼓励之意。
府尹一拍惊堂木,邬秋强逼着?自己镇静下?来,向上磕头,口称“草民?邬秋,见过大?人。”
雷铤在后头看着?,邬秋的背影只有窄窄的一条,夏天衣服轻薄,但邬秋怕受风,穿得比寻常人厚实些。
雷铤想,邬秋才刚生完孩子,还不?足两月啊。
府尹依照雷铤方才所请,带着?邬秋杨姝和师爷下?去,到一旁的书房单独问询了薛虎过去凌辱他之事。查问了近半个时辰,才带着?邬秋和杨姝的口供出来。这一回邬秋跪在了雷铤身边,雷铤怕他一直跪着?捱不?住,又见他方才可能是哭过,脸上还有泪痕,更加心疼,便以邬秋生子不?久身体虚弱,杨姝又上了年纪为由,请府尹给他们赐了坐。
邬秋本以为已经请自己签字画押,大?约也快要?结束了,不?料府尹又传了几个人来。邬秋一看,却是灵哥儿,旁边还有个
《寡夫郎有喜了_猛嚼酸菜鱼》 第73页(第2/2页)
男子和那?日送小衣的老妇,想来就是灵哥儿的相公和婆母,还有另一个陌生的清秀哥儿,浑身脂粉香气,邬秋隔着?老远就闻到了。这哥儿却是比旁人都胆子大?,进?了公堂也不?打怵,灵哥儿的相公都抖得筛糠一般,他却扫了一眼,跟着?就掩着?口笑起?来。
后来府尹一问话,邬秋才知道这哥儿就是那?烟柳巷的男妓容君。容君瞧着倒比这里的许多人都大?方,他说薛虎和灵哥儿的相公的确都常来自己房中,因有一回两人撞见,闹得不?欢而?散,此后薛虎就常同容君打探灵哥儿家中情形,还因此多给了他一些银子。
那?时人都说巫彭在附近几个村子四处漂泊,居无定所,实际他已经开始同柳家有了联系,有时就宿在柳府。薛虎陪同柳俣外出时,听见他跟柳俣讲起?自己令张成去医馆夺子不成之事,知道他原来也与雷铤有怨,两人就此一拍即合。薛虎便同巫彭说起了灵哥儿家中之事,因为灵哥儿家里?孩子病了,劝巫彭抢在雷铤之前?出手,这才有了后头的事。那容君手心里?攥着?一大?把男人,情债不?少,出入府衙都成了常事,府尹也奈何不?了他,再说他家的院子虽是在烟柳巷,却是在府衙入了籍的正宗院子,也没什么理由去查办。此次他也没有从中生事,是薛虎问他,他才答了的,至多不?过罚他几两银子以示惩戒也就罢了。
巫彭和薛虎却是无从再抵赖的。他们在雷家医馆纵火,是被官府的差役亲自拿下?的,虽然他们说是雷铤诱使他们做出此事,但这话自是没有什么效力。柳家闭门谢客,将两个去问话的差役打发了回来,只说他二人与柳家再无关联。薛虎当场吓得颜色更变,哭爹喊娘,朝着邬秋和雷铤磕头,左右开弓掌自己的嘴,求他们饶自己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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