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我的终幕剧场!”
第129章
桃乐丝变了。
如果说,之前她是一位浑身上下都洋溢着爱和欢乐的偶像,那么现在的她,身上更带着一丝引人堕落的魔性魅力。
“好久不见。”
宠虎率先开口,她的眼神中没有重逢的欣喜,只有格外冰冷的审视。
“啊呀,”叛逃者在半空晃动的腿停住了,眨了眨湿润的粉色眼睛,“还真是冷漠呢,我这边可是有很多话想和你们说。”
江灵秀冷哼一声:“我不和叛逃者说话。”
过去的她对叛逃行为从来都没有什么实感,因为这些事情实在是离自己太过遥远了,简直就像是存在于传说里的。
直到现在,当切切实实的堕落就在眼前发生的时候,江灵秀才感受到难以抑制的愤怒,还有莫名的悲哀。
为什么?
我们明明是曾经一起并肩战斗的同伴,对抗过那么多敌人。
为什么要背叛曾经的理想,放弃支持自己的友人,转身投入到那个加害自己的阵营?
她始终不明白,难道欲望真得比良知更加重要吗?
桃乐丝轻盈地站了起来,小巧的矮跟皮靴踩在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繁复到近乎傲慢的樱粉色裙摆一直堆叠到膝盖,腰间横亘一道黑色的缎面蝴蝶结,尾端的缎长长地垂了下去,正随着风浮动飘扬。
“不想和我交流啊”
她若有所思地点了一下玫瑰般鲜妍的嘴唇,随后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容:“那你现在不还是和我说话了嘛!”
“你!”
江灵秀被气得翻了一个白眼,从来就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人!
“还有,”桃乐丝忽然转过身,用带着手套的手指比出一个开枪的手势,微笑道,“那边的大人——还请出来吧!”
在溶洞绚丽而冰冷的无机制光芒中,忽然燃起了一团火焰。
一个双手环胸的高大身影缓缓从角落里走了出来。
她有着一袭几乎垂直地面红色的长发,额头伸出两只骨质的弯曲长角,一道小小的疤痕横亘嘴边,却丝毫无损那狂气的美丽。
“呦。”
高大的女性冷笑着说:“你的感觉还挺敏锐的嘛,侍从!”
“德拉贡大人!”江灵秀与宠虎异口同声地说。
见到月徽宝剑,两个人身上紧绷的情绪总算放松下来。
尽管不想承认,但桃乐丝在叛逃后,实力恐怕已经不是两名星徽可以单独应对的了。
宠虎没有告诉江灵秀的是,在见到桃乐丝的第一眼,她的指尖都在不自觉地微微抽动。
猫科生物敏锐的第六感一直在发出提醒:快逃!
桃乐丝优雅地歪头,完美地露出她更好看的那一边侧脸,动作就像练习过千百次那样自然。
“没想到来的会是你啊,德拉贡大人。”
她颇为遗憾地说:“本来以为这一次,我会与初火一较高下呢,真是可惜了。”
“嗤——”德拉贡从鼻尖不屑地喷出一股气流,“能和我交手,也是你阴沟老鼠般逃往生涯的荣耀了。”
桃乐丝脸上没有愤怒的表情,只是笑眯眯地背过双手,朝着这边微微躬身。
“我肯定会好好铭记这一天的!尊敬的月徽宝剑大人~”
流淌在双方间的气氛陡然开始变得紧张起来,局势看似一触即发。
就在此时,站在一片的宠虎忽然开口。
“等一下,桃乐丝。”麦色肌肤的少女昂起头颅,自下而上地注视着站在平台上的人,眼神认真,“在战斗之前,我还有一个问题。”
“这个问题,我很久以前就想问你了。”她深吸了一口气,平复自己的情绪,随后才缓缓道。
“魔法少女萤火真的是你亲手杀死的吗?”
一直存于桃乐丝嘴角的那缕甜蜜笑容忽然僵住了。
笼罩在她身上的光芒都好像瞬间变得暗淡,幽暗侍从仍然在笑着,然而神情却显得晦暗不明,就像一座被放置在阴影里的雕塑。
“在讨伐锈骨蝶的时候,梅露露给我们所有人设置了一个名为【鬼牌】的规则。”
宠虎拧起眉毛,慢慢地说:“当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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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死去的时候,鬼牌的拥有者同样会一起死去。”
“我将鬼牌传递回了你,而你又换给萤火。”她抬起头,“这本身没有什么可疑惑的。生存是人的本能,能够牺牲自己,拯救他者的英雄毕竟是少数。”
“但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是萤火?”
宠虎向前一步,仿佛准备刨根问底般追问:“当时应该还有许多其他人在场吧,风铃、归墟、豹豹甚至是你后援队的其他人。”
无视江灵秀不满的“喂喂”声,她继续说了下去:“萤火是你最好的朋友,从成为魔法少女以来,你们一直都一起行动。”
“有什么特殊的理由,让你必须选择她?”
在打扫战场的时候,宠虎曾经在城堡最后一次见到这位栗色头发的少女。
如她的名字一样,萤火一直被桃乐丝耀眼的光芒所笼罩着,一点儿都不起眼。
大家对她的印象都是沉默、安静,还有对桃乐丝谜一般的崇拜和顺从。
至于她本身,没有多少人注意过,甚至很多魔法少女都想不起来她的长相。
但就是这样一位少女,在拿到鬼牌之后,却默默地承受下来,没有尝试传递给其他人。
萤火被摆放在由白色玫瑰铺成的临时棺柩中,双手还捧着花束,就像是安静地睡着了。
但宠虎依旧可以看到少女脸颊残留的冰冷泪痕。
这股疑问一直在心中蔓延扩大,就像一道伤疤,直到今天,她终于有机会,能够亲口对始作俑者说了出来。
“你是在替萤火生气吗?”
桃乐丝笑眯眯地说,令人感到恐惧的是,少女的下半张脸嘴角扬起,而眼睛则冰冷得宛若毒蛇。
“虽然萤火已经说不出话了,但作为她最好的搭档,我还是要替她说一句:谢谢。”
“呃”江灵秀显然被这回答给恶心到了,她盯着那名粉发的少女,就像在看着什么披着人皮的怪物。
桃乐丝无视了厌恶的视线,她望向空茫的远方,眨了眨眼睛:“答案很简单。”
“因为萤火”她甜蜜地笑了起来,吐出的词语却十分冰冷,“根本就不是我的朋友啊。”
“从出道的那一天开始,萤火就是我的粉丝。这一点,一直到现在都没有改变。”
“她喜欢的我,是那个被公司包装的我。”桃乐丝仿佛轻叹了一口气,语调哀愁。
“人设是虚假的,温柔也是虚假的,连爱都是虚假的——这样的我,和放在橱窗里闪闪发亮的娃娃有什么区别呢?”
“偶像是粉丝内心的投影。因为无法成为偶像,所以就擅作主张地把对自己的期待投射到Dorothy的身上。真是讨厌的做法,对吧?”
“你到底在说什么啊?”江灵秀愕然地说,“难道从始至终,不是萤火一直想要支持你吗?她甚至还是你全国后援粉丝会的会长!”
那不是投射,而是憧憬。
江灵秀太明白萤火的心情了。
正因为憧憬着在舞台上闪闪发光的你,所以才一直在幕后默默支持,甚至想要成为魔法少女,和你一起站在属于魔法少女的舞台上。
江灵秀很想把这些话大声都说出来,然而还未等她开口,就被一声尖利的叫喊打断了。
“闭嘴!”
桃乐丝美丽的面容已经变得扭曲,她捂住耳朵,像是要挣脱某种束缚般拼命摇头:“我说闭嘴!闭嘴!”
“你说的那些东西,我根本就不需要!”
“从来都没有人问过Dorothy需要什么,Dorothy一直都很讨厌你们。”她瞪大眼睛,眼眶里似乎都蓄满了泪水,“你们嘴里的爱,全部都是强加于我身上的谎言!”
晶莹的眼泪顺着脸颊流淌,划过上扬的嘴角。
桃乐丝缓缓放下手臂,脸上的表情居然是在笑着的,那股悲伤到癫狂的气质瞬间变得平静下来。
“诺,”她摊开双手,眼角甚至还带着泪痕,笑嘻嘻地说,“这就是你们想要我暴露出来的吧,一位叛逃者的心声?”
江灵秀咬紧嘴唇,摇着头连连后退,只有两个字能形容她此时的心情。
“疯子”
也许是在桃乐丝杀死萤火的那一瞬,亦或许是在加入到幽暗宫廷之后,她就已经陷入了深深的疯狂。
“已经没有什么交流的必要了。”宠虎拿起手中的噬命之牙,低声说,“我只是替萤火感到不值。”
“呵,”德拉贡将双手握拳,在胸前狠狠相抵,唇齿间溢出灼热的吐息,“后辈们,这是你们要学会的第一课!”
女性红色的长发仿佛被点燃般变得明亮,朝着身后疯狂飞扬:“那就是——”
“永远不要给她们说话的机会,否则只会把自己恶心到吃不下饭!”
话语落下,德拉贡忽地张开嘴,一道灼热的火焰忽地从口中喷吐而出,还带着一声惊天动地的龙吟!
仿佛是由烈阳构成的箭矢,眨眼之间,便已经呼啸着刺向了桃乐丝的头颅。
然而粉发的少女只是微笑地站在原地。
“轰!”
火焰在面前数米处炸裂开来,灼热的岩浆四处飞溅,将周围萤石都融化出一个又一个的大洞。
桃乐丝的裙摆被气流吹得乱舞,她的身前好像有一层透明的屏障,把所有的攻击都挡了下来,毫发无损。
见状,德拉贡略显讶异地挑了挑眉。
“不愧是传说中的月徽宝剑啊”
桃乐丝发出一声轻笑,调皮地朝着下方的三人眨了眨眼:“不全力以赴的话,可能会死吧?”
她将一根手指竖起,高高指向天空。
“灯光!”
在那一瞬间,萤石折射出的光芒仿佛全部集中在她的身上,少女的身影立刻闪耀到不可思议。
“演员已经就位,对了——你们就站在那里,别动别动!”
宠虎与江灵秀吃惊地发现自己的脚仿佛黏在了地面上,就连动作也变得迟缓。
桃乐丝将手指点在脸颊的酒窝处,甜甜地微笑:“第一幕:放下武器!”
“第二幕”她开始舞蹈般地旋转起来,裙摆划过弧光,向众人伸出手臂,“服从剧本!”
“第三幕,嗯,没有第三幕了,在我登上舞台的那一瞬间,故事就已经结束。”
桃乐丝微微屈膝,优雅地摊开手掌,就像一个充满诱惑的邀请。
“献祭仪典,展开!”她发出畅快的大笑,于高空高声吟唱。
“鼓掌,而后喝彩!因为这里是只属于我的——”
“「终幕的爱之剧场」!”
第130章
江灵秀忽然陷入到了一阵眩晕之中,眼前一片发黑。
等到她再次艰难地睁开眼睛时,却发现自己好像正站在一个舞台上?
周围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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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圆形的木质建筑围了起来,前方一道暗红色的厚实幕布自上空垂下,甚至可以听到坐席处观众的窃窃私语声。
幕布的边缘被掀起一个小角,熠熠的光芒从中传来,根本看不清楚帷幕背后有什么。
江灵秀艰难地眯缝着眼皮,她抬起头,发现上空的墙壁还是透明的萤石。
好消息,现在自己还活着,而且没有缺胳膊少腿,被传送到某个莫名其妙的古怪地点。
坏消息,桃乐丝展开了献祭仪典。
江灵秀可以肯定,她现在正处于叛逃者的领域当中,不知道和被传送走哪一个更倒霉一点。
献祭仪典,那是和魔法少女的心相圣殿相对应的存在,只有月徽才能触及到的领域。
这才过去多久,两个月?
没想到,桃乐丝居然在叛逃后领悟出这么一个大杀器。
她还从没有和拥有献祭仪典的叛逃者交手过呢,毕竟在临原这样的小城,就连幽级怪异都很少见。
江灵秀苦着脸,发现除了脑袋以外,自己的其余部位都不能动弹。
身旁忽然出现一声叹息。
她扭过头,发现是同样被定在原地的宠虎,两人大眼瞪小眼,脸上都是无可奈何的神情。
“所以”江灵秀咽了咽口水,此时的她很想吃一点甜甜的糖果安抚悲伤的心情,“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不知道。”
宠虎就像一个军人般挺直腰板,直直地站在地面上,从不离手的钉头锤也消失不见。
“想要打破规则,只能用另一条规则。”
“很可惜,”她叹息般地说,“德拉贡大人和我们分开了。而且那么短的时间里,她也未必能展开心相圣殿。”
这是战略上的失误。
如果宠虎早知道桃乐丝拥有献祭仪典,她是绝对不会尝试与其对话的。
战斗中能抢占先机的人,才最有可能获得最后的胜利。
如果在遭遇桃乐丝的第一时间德拉贡就展开心相圣殿的话,她们也许就不用再这里呆站着了。
可惜,人生永远没有那么多如果。
“她不会是想把我们定在这里,然后一个一个杀掉吧?”江灵秀狐疑地说,“这是什么bug系的定身能力吗?”
少女拼命地想要移动自己的身体,哪怕是一根手指也好,然而却始终徒劳无功。
“我们只能等待了。”宠虎摇头,她仔细观察周围的环境,语气迟疑,“这里好像是剧场一类场所的后台。”
就在此时,原本刺目的灯光忽然暗了下来,一道熟悉的甜美声音忽然响彻在整座空间之中。
“大家,准备好了吗?节目很快就要开始了哦——”
即使透过厚厚的帷幕,江灵秀也能听到观众席传来的、山呼海啸般的鼓掌和欢呼声。
“搞什么?”她的额头几乎都要滴下冷汗,“到底是从哪儿来的这么多人啊!”
奇怪,实在是太奇怪了。
这个剧场里处处都透露出诡异的气氛。
“那么,就让我们来讲讲一位少女的故事吧!”
桃乐丝的声音就好像在微笑:“这是一个关于爱、梦想、与偶像的故事。”
帷幕自中间向两旁拉开,露出今日的主演。
穿着朴素白T和牛仔裤的桃乐丝正面对她们,调皮地眨了眨眼睛。
镁光灯打在江灵秀的身上,她吃惊地瞪大双眼,几乎不敢相信眼前的场景。
她们现在正站在一座舞台上,弧形的座位一圈一圈将整座舞台笼罩,猩红色的椅子上都坐满了观众,手中还拿着粉色的应援棒。
那些“观众”,它们并不是真正的人,而是由瓦楞纸板裁成的人型,只是简单地用马克笔画出眉毛、眼睛和嘴。
观众们的嘴巴都是一模一样地微笑着,安静地看着场上的舞台。
江灵秀还注意到,桃乐丝的前方也有许多用纸板做成的道具,同样像是小孩子的涂鸦,有一种粗糙的童真。
这到底是什么状况啊!!!
她在心中抓狂地高喊,然而现在不仅不能动,就连嘴也张不开了。
报幕声忽然从上空传来:
“第一幕:勇气。”
欢快的音乐骤然响起,就像是有一整座交响乐团藏在舞台幕后。
“看啊,一个孩子,”缥缈的女声合唱不知从何处而来,仿佛极轻的耳语,“一个可爱的孩子,一个充满梦想的孩子,一个不知道自己要付出何种代价的孩子!”
桃乐丝开始舞动,她梳着高高的马尾辫,穿着最为朴素的服装,步伐轻快,就像灵巧的小鹿,对整个世界充满了好奇。
而就在前方,作为场景的道具开始自动竖起。
那是一些被涂满了颜色的绿树,还有一条延伸的人行道,在道路的尽头,一座由瓦楞纸涂成的高大建筑缓缓呈现在远方。
少女欢快地越过街道,而后推门而入。
她站在门口,仿佛被眼前的景象震撼。
场景瞬间切换,树与公司纷纷沉入到舞台的地板下,而重新立起的,则是一个布满镜子的练习室。
“这就是梦开始的地方吗?”
桃乐丝张开嘴,开始了歌唱,她的声音仿佛珍珠般圆润而饱满,如同泉水在耳边汩汩流淌。
“汗水的气味,
地板上的划痕,
在这里——你可以永远期待自己能够成为某个人。”
少女的脚尖轻点,粉色的发丝在肩膀划过好几个圆,她碰碰压腿杆,又用指尖点点镜子,欣喜地唱:
“但我来了!
带着一双磨破的舞鞋,和对梦想的恳切。
我来了!”
观众席处,响起了稀稀落落的掌声,一些粉色的应援棒星星点点地亮起,就像黑夜里的萤火虫。
本来站在角落里的江灵秀,忽然感觉自己好像被人给推了一把,脚步猛地踉跄了一下。
接下来,身体就仿佛被操纵似的,居然开始不由自主地朝着舞台中央走去!
喂喂喂!赶紧停下来啊!
江灵秀用震惊的眼神看向宠虎,可以看到对方眼中同样震惊的神情。
她走到了桃乐丝身边,张开嘴,话语难以控制地倾泻而出:“你就是那个叫Drothy的孩子?欢迎,我叫薰。”
桃乐丝就像一个真正的新人那样,羞怯地微笑着,自然而然地接了下去。
“您好,薰前辈。”
江灵秀惊恐地发现自己踮起脚尖,宛若一只提线木偶,开始在舞台上轻盈地旋转。
并且,她还就这么唱了起来!
“欢迎,新来的孩子。
你的眼睛还闪闪发亮,
《社畜也能成为魔法少女吗》 120-130(第16/16页)
就像我刚来的时候,眼睛中还带着星光。”
与桃乐丝天籁般的歌声不同,江灵秀向来五音不全,自认为没有任何艺术细胞。
即使现在她的喉咙好像被控制了,但唱出的歌声怎么说呢不算鬼哭狼嚎,也远没有那么动听。
坐席中已经有“观众”的嘴角撇了下来,变成一个倒置的对号,就连应援灯都灭掉了几盏。
江灵秀接着唱道:
“但是孩子,你要记住。
舞台不会记住努力,只会记住你的位置。
第一排,第二排,还是角落,
唯有你自己可以掌握。”
她忽地转向桃乐丝,嘴角僵硬地向两边扯动,露出一个微笑:“告诉我,为了成为偶像,你可以付出什么?”
“一切!”桃乐丝用双手握住江灵秀的手掌,虔敬地说道,“我可以付出一切!”
“一切”
舞台的灯光忽然灭了下来,只留下一盏孤零零的光,将江灵秀的身影照亮。
她神秘地微笑着,以一种谜语人般的语气道:“我们当初都是这么说的。”
灯光全部熄灭,幕布重新拉起,下方的观众传来潮水一般的掌声。
“嘶——!”
江灵秀猛地倒吸一口凉气,那种难受的被操纵感总算消失了。
面对尽在咫尺的桃乐丝,她警惕地连连后退几步:“你对我们都做了些什么?”
这到底是什么诡异的能力!
来不及尖叫了,江灵秀的心中猛地一沉,脑海开始急速地运转。
舞台、剧场、观众、演员、角色扮演这几个词语来回排列组合。
思绪渐渐变得清晰,一个答案开始浮出水面。
难道她们现在是在以舞台剧的形式,饰演名为偶像的、Dorothy的故事?
Dorothy的表演者正是桃乐丝本人,而她,现在正饰演的是一位名叫“薰”的前辈。
这些人也许在现实中真正存在,因为江灵秀隐隐约约地对“薰”有着模糊的印象。
在Dorothy作为个人势偶像出道以前,曾经是一个小偶像团体的成员,薰好像就是其中的团员之一。
可这个剧目的最终目的是什么?
江灵秀百思不得其解,总不能光让她们在这里又唱又跳吧?
献祭仪典的出现,是为了完全杀死一方而存在,剧场的规则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就在此时,一道声音悠悠地传来:“嗯我可以给你们一个小提示。”
桃乐丝的额头上带着细密的薄汗,仿佛心情很好般歪着头:“在舞台上,你饰演的是角色,而不是真实的自己。”
她看起来是那么的青春靓丽,仿佛真的回到了刚刚成为练习生的时候。
“观众们都喜欢看到精彩的故事,因此,绝对不要说出违背自己人设的话哦~”
还未等江灵秀完全消化桃乐丝所说的话,短暂的间隔时间过后,灯光又重新开始亮起。
幕布拉开,冰冷的报幕声在每个人的耳畔回荡。
“第二幕:割裂。”——
作者有话说:江灵秀:你是说我也需要唱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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