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但大多时候都是姜云依在找话聊下去。
脱掉厚重的外套后换上了轻薄的短袖，比申雅生日先来的是一年一度的高考。
姜云依赶在高考前的最后一天回到了江兰市，她从机场打车去往了妈妈们的另一套房子，几年前她高考时，她们一家四口也在这里住，她早就听妈妈说，申雅跟她分到了同样的考场。
坐在车内的她看着不断倒退的路灯，这才恍然发现，申雅竟追寻着她的脚步慢慢追赶上来。
再过不久申雅就真正成年了，而她这次回来无法待太长时间，如果可以的话，她希望申雅能陪她去国外待两个月，就是不知道现在跟她明显拉开了距离的申雅还会不会粘着她。
这会儿时间还早，姜云依临时让司机绕路回了一趟高中那边，她来到方墨谣家开的那间面包店，几年没过来了，里面的员工都成了生面孔，阿姨们不在，她也没跟方墨谣知会一声。
看着橱窗里仅剩不多的小蛋糕，姜云依选了个申雅爱吃的口味买下。
50分钟后，车停在另一个小区外。
姜云依肩膀上挂着黑色的包，右手拿着行李箱，左手提着小蛋糕，走得虽快，可每一步都踏得平稳。
一年没见面，也不知道申雅待会会露出什么表情，姜云依期待又有些紧张，来到家门口，她停下脚步低头检查了一下自己的着装，随后才输入密码开锁。
姜云依拉开大门，走进去的同时还向里面喊道：“妈，妈咪，申雅，我回来了。”
原以为听见她的声音，申雅会放下手中所有的事物跑过来，但直到她把大门关闭，又推着行李箱往客厅走，都没能听见两位妈妈和申雅的声音。
奇怪，客厅亮着灯，门口还放着妈妈跟申雅的鞋，她们应该在家才对，难道她回来晚了，家里人都准备休息了？
不应该啊，现在才8点多，申雅就算明天要考试也不可能睡那么早吧。
姜云依把蛋糕放到餐桌上，才推着行李箱去往申雅的卧室，站在房门前，她抬起手敲了敲大门，屋里静悄悄的，姜云依侧耳贴在门上去听，里面的确没有动静。
她又去敲妈妈们的卧室，里边依然没有声音，奇怪了，她妈妈和申雅去哪了？
姜云依的目光锁定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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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卧室。
这次，她没有敲门，而是直接拧开门把手，里面的笑声戛然而止，一团毛茸茸的东西快得向道闪电撞在她的腿上。
“喵～”
姜云依眨了眨眼睛，她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可腿上的触感真实，低下头的瞬间，她发现一只毛发油亮顺滑的小猫正嗅着她的鞋子。
“云依？”
姜芷琳来到姜云依面前，她弯下腰抱起小猫再举到姜云依面前：“贝贝，这是你姐姐。”
贝贝？姐姐？
她什么时候多了只小猫妹妹？
“快进来快进来，待会贝贝又跑出去了。”严熏催促着二人。
姜云依走进卧室关上门，很快看到了站在严熏身边的申雅，一年不见，申雅和她记忆中的样子不同了，这张脸淡漠清冷，像颗松一般立在原地，绑着低马尾，耳朵上方有些碎发散在外边，眼尾的那颗泪痣倒是比曾经更吸引人目光，
申雅只短暂的和姜云依对视一眼，她很快挪开了目光，不过又对着姜云依点了点脑袋算是打招呼。
这一年，申雅被繁重的课业压得有些喘不上气，日常活动除了打鼓以外就是和贝贝一起玩，对姜云依的思念早就被冬天的风吹淡了。
对于申雅的冷淡，姜云依在回来前也设想过，可真的经历后，她胸口实在是闷得慌，曾经那个总爱粘着她的小申雅不见了。
她有一肚子的话想跟申雅说，但明天申雅还要考试，有些话就等到考完以后再慢慢说吧。
姜云依弯了弯嘴角，露出一抹弧度，她没有揉面前的小猫而是径直走到申雅面前，手还没触碰到申雅的脑袋，对方便出现了明显的避开动作。
姜云依一顿，又很快抚摸上了申雅的脸：“我回来了。”
熟悉的气息顷刻间在申雅身边环绕，掌心的体温正在慢慢渗透进她的皮肤，原以为她对姜云依的想念已经荡然无存，没曾想，在见到对方的那一刻，心中那股悸动再次冒出了新芽。
申雅忍住了想要蹭一蹭姜云依掌心的冲动，她只挤出一声“嗯”来回应姜云依的这句话。
“给你买了小蛋糕，要不要出来吃一些？”
申雅的目光好像很忙，既不停留在姜云依身上，也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姜云依的拇指不断揉着申雅那颗泪痣，小时候的申雅这颗痣并不明显，如今倒是别有一股风味。
不等申雅开口，她便自作主张拉起申雅的手腕将人往房外带。
申雅倒也和以前一样乖，会跟在她身旁。
听到姜云依买了蛋糕，两位妈妈也抱着小猫跟着她们走出卧室。
餐桌上放着一个白色的小蛋糕，姜云依先把申雅按坐在位置上，才打开包装将蛋糕取出来：“我去方墨谣她家面包店买的，剩下的不多，这个味道我记得你也爱吃。”
两位妈妈抱着小猫自己找了个位置坐，两人也不打扰姐妹间的互动，就悄悄坐在一旁看着。
申雅其实并不知道姜云依今天会回来，虽然之前对方答应过她，直到今天晚上吃饭时，她都还在给姜云依找借口，没准是因为姜云依在忙，所以没空回来。
况且这些日子，她早就可以独立，想到姜云依时，情绪也没有很大的波动，对方回不回来似乎也没关系，高考而已，也不是什么大事，姜云依当然会以自己的生活为中心。
但是，当蛋糕出现在面前，当姜云依递来塑料小刀叉，申雅才发现自己其实无比在意姜云依是否赶在高考前回来。
那些理由根本是在掩盖她内心的委屈与愤怒，是自欺欺人的可笑想法。
申雅接过了姜云依的刀叉，她把小蛋糕一分为四，将其中两块递给了两位妈妈，而后再给姜云依，最后端起那份最少的，挖了一口奶油塞进口中。
甜滋滋的味道，让她回忆起了小时候自己与姜云依相处的点点滴滴，坏心情消失了，每咽下一口蛋糕，都能让申雅找回曾今对姜云依的仰慕与依恋。
“味道如何？”
“嗯。”申雅点点头，又怕自己太冷漠会继续伤姜云依的心，她添了一句：“很好吃。”带着姜云依气息与心意的蛋糕，是她许久没有品尝过的美味。
蛋糕本就不大，被分成四分后也不多，申雅快吃光后才想起来什么，她抬起头看向姜云依，问她：“你吃过饭了吗？”
姜云依舌尖舔过叉子上的奶油，“没有。”
“那”
“我去给你煮面。”姜芷琳把贝贝放到地上，“小宝也吃一些吗？”
申雅赶忙摇头，她揉了揉肚子：“我吃饱了。”
“好。”
这次过来没带阿姨，姜芷琳是打算亲自下厨给申雅做饭，这样她才能完全放心。
贝贝对家里多出来的人十分好奇，她早就不是当初申雅刚捡到时的胆小模样，被饲养了半年，她胆子很大，活泼又聪明，让严熏和姜芷琳爱得要命。
姜云依还撑着下巴在观察申雅，脚边又传来了被小猫爪子拍打的触感，她低下头盯着狸花猫，这才想起自己多了一个猫妹妹。
“这是？”
“我们养的猫。”吃了姜云依的蛋糕，申雅也找回了亲近感，生怕姜云依会嫌弃，便主动抱起小猫捏住一只猫爪做出打招呼的姿势：“过年的时候，她不知道怎么进了家里的后花园，那时候的她才一个月大，也没有大猫在身边，所以我和妈妈就收养了她，她叫贝贝，很乖的，不会给你添麻烦。”
正经严肃又有一丝担忧的申雅让姜云依瞧得有滋有味，所以在她离开的这段时间，家里养了小猫，可身边的人竟然没有一个告诉她。
她这是被家人朋友排斥在外了吗？
虽然姜云依欣赏着申雅极力想要得到她认可小猫的表情，但笑容淡了不少。
“既然是过年的时候养的小猫，那为什么小申雅没有告诉姐姐？”
申雅放下了小猫抓，她垂下眼，手轻抚着小猫不敢与之对视。
可姜云依哪里会放过申雅，她只是又追问：“嗯？”
“刚回来就欺负小宝。”严熏听不下去了，她出声维护道：“是我和你妈说先瞒着你，想给你一个惊喜。”
“妈咪。”姜云依的视线挪到了申雅身后，“作为家庭的一员，我想我应该也有决定家中能否多一个生命的权力，您说呢？”
长大后的姜云依果然不一样了，严熏和姜芷琳的确没想到姜云依会有那么大的反应，难不成这个大女儿真的不喜欢小猫？
严熏正要继续说下去，申雅倒是先抓住了姜云依的手：“对不起。”
这三个字听起来像是要哭了，姜云依心里那点火气瞬间被浇灭，她并不排斥家里养小动物，既然是申雅喜欢，那再养几只都无所谓，她只是介意自己像个外人，连增加家庭成员这样的大事竟然没有一个人知会她一声。
姜云依从申雅怀中抱过贝贝，她的声音再次变得温和：“好啦，我没有怪小申雅的意思，我也很喜欢小猫，只是下次可不可以先告诉姐姐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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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会让我觉得自己依然有被重视。”
她将小猫抱起来亲了亲，又揉了揉猫脑袋证明自己没有说谎：“不用道歉，姐姐没有生气，我看到我的房间成了猫房对吗？那今晚我又可以光明正大跟小申雅一块儿睡了。”
第54章
姜芷琳端着面条出来时，见到的是贝贝趴在姜云依腿上，而姜云依正抚摸着申雅的脸低声说悄悄话，过于亲密的举动让姜芷琳脑补了些什么，但很快她又将这想法丢出了脑外。
申雅自小就和云依亲密，姐妹两感情好，她哪能想那么多呢。
面条放在了姜云依面前，姜芷琳顺走了贝贝，回到严熏身边时察觉到自己妻子面色不太对劲，她弯下身凑到严熏耳边，问她：“怎么了？”
“回房再说。”
姜芷琳抱着猫转头对姜云依和申雅说：“我和你妈咪就先回房了，小申雅明天要考试需要早点睡，你今晚就和妹妹睡吧，可以吗？”
看到两个孩子都点头答应，姜芷琳才带着严熏回了卧室。
客厅就剩下姜云依和申雅两个人，鸡蛋面上撒着葱花提味，两个荷包蛋香气四溢，姜云依拿起筷子拌了一下，先夹起一个荷包蛋递到申雅嘴边：“咬一口。”
两个荷包蛋，姜芷琳的意思就是一人一个，姜云依看出来了，申雅自然也明白，所以她没有推拒，张开嘴咬了一口。
那颗荷包蛋被姜云依慢慢喂进申雅口中，她又夹起面条端着碗递到申雅嘴边，申雅吃了一口便摇摇头说：“我吃不下了。”
“你先去洗澡吧，待会我吃完收拾干净就回屋。”
吃了姜云依的蛋糕，又因为小猫偷偷养在云依房间的事有些心虚，因此，申雅没动，只说：“我等你一起。”
姜云依却是意外，又揶揄了一句：“怎么突然那么乖。”
虽然还没有过生日，申雅也早就当自己成年，18岁的她还要被姜云依夸乖，她也不知怎么联想到周梓倩给她看的那些小说剧情。
申雅的没应声，耳朵倒是红得发烫。
贝贝放进了姜云依的卧室，回到自己屋里的严熏扑进姜芷琳怀中，她抹着不存在的眼泪，和对方控诉：“姜芷琳，你女儿现在长大了，好凶。”
“嗯？”姜芷琳抱着严熏揉了揉她的腰，再慢慢两人拐进浴室：“怎么了？”
严熏从姜芷琳怀中离开：“贝贝不是没有告诉云依么，刚才她有些生气，跟我说…”
严熏清了清嗓子，又模仿姜云依的声音重复那句话：“妈咪，作为家庭的一员，我想我应该也有决定家中能否多一个生命的权力，您说呢？”
“噗……”姜芷琳掩唇笑了起来。
就连严熏说完也露出了笑脸：“还别说，那一瞬间，我从她身上看见了曾经的你。”
“很少见云依生气了，22岁也还是像个孩子，大概是觉得被我们孤立了吧。”
姜芷琳打开水洗着手，严熏从后搂着她的腰，“那明天把小宝送去考试，再带大宝去吃她爱吃的。”
“嗯，到时候看看她的想法吧。”
姜芷琳擦干净手转过身，人还没站稳，严熏的唇就贴了上来，两人常年保持健身保养，姜芷琳胳膊上还能看出明显的肌肉，她搂着严熏的腰反客为主，攻势瞬间变得凌厉。
去往淋浴间的路上，两人衣服散落一地，温热的水淋在紧贴的肌肤上，水声掩盖了难耐的喘息声。
还在客厅的两人并不知道两位妈妈正在为爱鼓掌，姜云依一碗面下肚，撑得她只能揉肚子站起身在客厅绕圈圈快速消化。
“时间不早了，你先回房，我待会洗了澡就过来。”
申雅这次没有拒绝，看着放在卧室门口的行李箱，她又伸过脑袋问：“行李箱的东西要给你拿出来吗？”
“不用了，我待会自己来。”
“好。”
申雅还是把姜云依的行李推进了卧室，她们只住三天，不过在来之前妈妈们早就安排人过来打扫。
洗过澡的申雅早早就躺到了床上，还记得之前姜云依高考的时候对她述说紧张，那时候她并不理解，到了现在，才体会到对方当时的压力。
努力12年，担心的是未知的变数，是怕对不起自己多年来的努力，还惧怕辜负曾经的自己。
在床上辗转反侧许久，申雅听见了推门声，“睡着了吗？”
“没有。”
姜云依来到床边，她又弯下腰捏了捏申雅的鼻尖：“紧张了？”
申雅只眨了眨眼睛，但没出声承认。
“考完要不要跟我去国外玩两个月？”
去国外？
她是知道姜云依最近有些忙的，22岁的她本科要毕业了，但对方似乎还要继续往上读，这次回来也是抽空，看来对方的确没法呆很久。
“别担心。”姜云依以为申雅在害怕，毕竟之前带她出去都会紧张，“我会照顾好你，况且，辛苦了那么多年，不想好好放松一下吗？”
在姜云依提出跟她去国外时，申雅就已经心动，她早就想要去看看姜云依离开的这些年都过着怎样的生活，这是与姜云依再次拉近关系的机会，也是姜云依主动的邀请，她如何能拒绝。
“会不会打扰你？”申雅不在意自己，她只担心自己会成为姜云依的累赘：“你最近很忙。”
“怎么会呢，姐姐巴不得你去打扰我，一个人在国外很孤独，姐姐每天都在想你，可是我们小申雅却不想理姐姐。”
“我没有。”
姜云依“哼哼”笑了一声，曲起手指弹了一下申雅的鼻尖：“在我面前还撒谎，每次视频不看我也不跟我说话的是谁？”
申雅闭上嘴，再顺势扯过被子将自己半张脸遮挡起来，每次遇到难以回答的问题她都会闷不做声。
姜云依哼笑，暂时放过申雅，不想欺负狠了搅乱申雅的心，毕竟明天还有重要的考试。
“那既然答应了姐姐要去国外，我就给你安排了。”
申雅眨了一下眼睛表示答应。
“快睡吧，明天还要早起。”姜云依说完还将被子往下拉了一些，看着申雅闭上眼她才转身离开。
听着屋内的动静，申雅毫无睡意，直到姜云依去了外面的卫生间洗澡，床上的申雅才睁开眼睛，她脑子里在回忆姜云依出现的每个细节。
今天的姜云依没有佩戴耳钉，穿着也较为素净，最大的不同是，对方做了头发，发尾带一点点卷，原本的黑发变成了灰棕色，看起来更为成熟。
胡思乱想的时间溜走得很快，在听见卧室门的响动后，她又立刻闭上眼装睡。
大门被轻轻合上，如果不是仔细听，她都要忽略了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在申雅的心跳动得更猛烈时，床的另一端微微塌陷，浓郁的花香好似凝聚成了包裹着她的温床。
房中的暖光灯被关闭，一只手也很快揽上她的腰，黑暗之中，申雅又听见那道短促的笑声，僵着身子的她很快被搂进一个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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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怀抱。
“晚安，小宝。”
申雅好似在被快速加热，这样羞耻的话语幸好姜云依没再刚才对她说，申雅的眼皮仿佛涂上了胶水，无论怎么都不会打开。
她怀疑姜云依就是故意的，肯定是猜到了她在装睡所以才想着戏弄她。
22岁的姜云依还是那么幼稚。
姜云依的体温简直是刻在她心中，被对方完全包裹着，安全感也再次回到了她身边，她知道自己明天早上醒来不再是孤零零一个人了。
两位妈妈放纵又克制，在愉悦过后也没有影响第二天的早起，姜芷琳会做饭，今天两个女儿都在，申雅还得考试，她便将早餐做得丰盛了些。
今天的姜云依破天荒换上了一件旗袍。红色的旗袍将她腰线勾勒出美丽的线条，以至于申雅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眼睛，总会不由自主盯着姜云依看。
离开家门前，姜云依还盘起了头发并用一根木簪固定，今天的她仿佛是从江南水乡走出来的温婉仙子，只是眼神轻轻一瞟都能让申雅红透脸蛋。
姜云依给申雅检查好了考试必带的东西，才牵着她的手跟在妈妈们身后出门。
坐进车内的申雅坐立难安，姜云依看在眼中，指尖也挠了挠她的掌心
小区离考场不远，开车也就五分钟，但车无法开到门口，只能停放在稍远的地方走过去。
路上都是送考的家长和学生，申雅并非第一次体验这样的氛围，只是当被送考的人变成自己，一向冷静的她也不免慌乱。
考场门口已经聚集了许多人，一家四口站在人群中，姜云依又检查了一下待会要带进去的文具与证件：“别怕，我和妈妈会一直陪着你，待会我带贝贝出来接你，好吗？”
“嗯。”
“放轻松，我们小申雅最棒了。”
心中紧张的申雅只能点头回：“嗯。”
“咱们就什么都别想，按平时的节奏来就好。”严熏拍拍申雅的肩膀：“我们小宝肯定没问题的。”
姜芷琳也捏了捏申雅的脸蛋：“嗯，晚上妈妈给你做好吃的。”
姜云依捏着申雅的指尖抬起手：“我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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