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撒谎。”绥鳞掌心按住余绵绵肩膀,逼着余绵绵退后,“你真当我是蠢货吗?”
绥鳞掀起红色眼眸,眯着眼睛审视余绵绵,片刻后松开手假装妥协愿意配合余绵绵。余绵绵刚追上她脚步,绥鳞转身掀起一阵狂风,余绵绵被卷入绥鳞诡域空间内。
诡域阴暗潮湿雷鸣电闪,黑暗空间正中间摆着王座,红色王座擦得蹭亮随时准备迎接旧主。
余绵绵触手攻击诡域,试图打破困住她的虚拟空间。
“别白费力气了,你逃不出去的。”绥鳞蛇尾卷上余绵绵腰腹,将她一路拖拽关进密闭铁箱内。
余绵绵不知道这条蛇精病又在发什么疯。她用力拍打铁箱子,用脚猛踹铁箱,她待在密布空间内会心跳加速全身出汗,大脑不停闪过实验室那个‘吞噬’怪物的铁箱。
她被研究员捉住关在铁箱中,没有水源没有空气的密闭空间内。那群疯子研究不出数据,就会开始丧心病狂的折磨她,惩罚她。
余绵绵什么方法都尝试过,她发疯似的大哭大闹,用触手攀附到铁箱子上,直到后来她自暴自弃打算结束生命。
“绥鳞,我有幽闭恐惧症,你帮我挪开,我保证不会逃跑。”余绵绵声音越来越虚弱,手臂没有力气的垂落,她留了一点诡异力量用来对付绥鳞。
铁箱子缓慢上升到半空,绥鳞控制力量挪开铁箱,将铁箱摔成一对堆废铁。她蹲下身,用看废物的眼神看向余绵绵,拎起余绵绵触手,“长那么多触手有什么用,一点攻击力没有,只配当我的手下败将。”
绥鳞嫌弃地松开余绵绵触手,绢帕仔细擦拭掌心沾染的黏液,“好好在这里待着。”别坏了我的好事。
绥鳞摊开掌心看向碎掉一半的玉坠,一丝丝深渊之主的气息从围绕玉坠。她已经有了明确的答案,余影就是她母亲。不然余影戴过的玉坠,怎么会留下深渊诡异物的气息?
结合之前发生的一切,余影和母亲一样的耳坠。那天晚上余影在欺骗她!后知后觉发现自己被欺骗后,心中燃起愤怒的怒火。她会实现发过的毒誓,她会吃掉母亲,吞咽母亲的血肉让她们永不分离。
绥鳞吃掉一枚蛇鳞果,鲜红果汁像鲜血一样染红唇瓣,她阴暗的目光盯着诡域界限,迈过那条界限就能回到现实。
噗嗤——绥鳞胸口被一条淡蓝色触手贯穿心脏,触手像绞肉机一样搅动她的血肉,鲜血喷涌而出染红红裙,她吞下那块碎掉的玉坠咽进蛇腹中。愚蠢的她也知道不能暴露母亲身份。
“绥鳞,你太轻敌了。”余绵绵抽出触手,她额头密布汗液,唇色惨白,耗尽太多力量后人类的壳子无法支撑诡异物。
余绵绵没想杀死绥鳞,她知道凭借这点力量无法杀死绥鳞。她太了解这条深渊蟒蛇,如果没有找到母亲线索她不会这么积极。
余绵绵没工夫跟绥鳞在这耗着,她得赶去救下余影姐。她毫不犹豫地拔下绥鳞鳞片,鳞片在手中化作碎片,她和绥鳞一同从诡域空间掉落。
绥鳞疼得咬紧牙关,汗珠从她鬓角滚落,蛇尾蜷缩起来,血液抖落在草丛上。她咬着红唇,眼神不甘地望着余绵绵背影,她躺在草丛里失神地望着阴沉沉的天空,她吐出破碎的玉坠,用衣袖一点点把玉坠擦拭干净。
母亲。
她呢喃的呼唤母亲。
绥鳞胸口鲜血喷涌而出,担心肮脏的血液沾染母亲留下的东西,她又用拇指指腹擦拭玉坠。玉坠上残留的气息,是她唯一能和余影对峙的证据,也是她找到母亲的线索。
她银白眼睫轻轻颤动,以拥抱的姿势将玉坠紧紧护在怀里。
母亲,这次别再丢下我了。
深渊之主觉醒力量后会感到非常饥饿,绥鳞当初破壳时吞了很多东西,母亲吞噬的东西和她不一样,母亲主要以‘欲望’为食物。
绥鳞咳出鲜血嘴角流下血液,她扭动蛇尾想要爬到母亲身边。她低头,看向胸口处血淋淋的洞口。她自嘲地笑了笑,那只恶毒水母下手真够狠的,居然伤她那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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绥鳞挣扎爬行,伤口涌出新的血液,她只好重新躺回草丛里疗伤,银白蛇尾盘在树干上一圈圈缠绕,鳞片磨蹭粗糙树皮,唯有这样才能缓解疼痛。
母亲肯定被双头羊怪物拖进诡域了,母亲会用黑色蟒蛇蛇尾绞杀怪物。可惜了,她不能第一时间看见母亲漂亮的尾巴,她不能第一时间抱住母亲尾巴贴上脸颊。
该死,便宜那只没有脑子的水母怪了。不过,苏醒后的母亲应该会吃掉水母吧?没有什么比诡异物更能补充母亲体能,那只笨蛋水母过去只会送死。
绥鳞双手捂住脸颊,手指分开露出凉薄的眼神。她不关心水母会不会死,她只关心母亲饿不饿,哪怕母亲对她说想吃掉她的心脏,她也会掏出心脏递给母亲。
谁让她是母亲的乖孩子呢。
*
双头羊怪物诡异空间内,虚拟的蓝天白云刹那间乌云密布。余影抬起漆黑眼眸盯着双头羊,她微微抬起左手,一道闪电破开乌云从天而降劈到双头羊身上。
能随心所欲控制诡域天气?
双头羊幽深的绿眼眸隐隐透着兴奋,祂想吃掉余影是因为余影身上有股难以言说的香味,现在更加想吃掉余影。邪神的血肉肯定比普通人的好吃。
轰隆——雷电落下像是神明在发怒。
双头羊的祖先曾死在邪神手上,骨架被邪神劈成两半。后来,整个黑水岛的原住民都喜欢用羊头祭司邪神,以祈求邪神庇佑。
祂的力量在邪神之下,硬碰硬肯定会输得很惨,这一局只能智取。新仇叠着旧恨,让祂那张绵羊的脸变得更加狰狞,所有五官扭曲在一起。
余影的攻击没有彻底激怒双头羊,相反双头羊变得格外温顺,像一头温顺的绵羊。
“邪神大人,不如我们做个交易怎么样?我放了圈养的人类,你留下陪我玩。”
“怎么样?是不是很公平?你一个人能换那么多人类,去哪找这么公平公正的交易,我简直就是天使。”
“人我要带走,但你必须死。”余影身后钻出章鱼触手,十六根触手在空中飞舞,吸盘张开密布尖利亚吃的口器,滴落黏液每时每刻都在叫嚣着吞噬。
祂很久没有进食了。双头羊激发出的欲望让祂饱餐一顿,祂需要更强烈的情绪填充进胃里,比如情欲,爱欲,恨意。
祂想到一个折磨眼前这个怪物最好的方式,祂要在双头羊濒临死亡时吃掉对方。
“瞧瞧你那恐怖狰狞的触手,你我之间不必大动干戈,我们是同类啊。”双头羊温顺的声音诱惑余影,祂缓慢挪动身体靠近余影。
余影耳畔充斥着诡异鱼头的话语。
‘余影,你也是怪物。我们才是同类,你为什么要杀我!’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杀我!你应该握着屠刀挥向人类,为什么要杀死同类!’
双头羊怪物悄无声息地靠近余影,张开密布尖利牙齿的嘴巴。从哪里开始下嘴好呢?头颅吧,咬碎颅骨咀嚼邪神脑浆,祂可以用密布倒刺的舌头,舔舐邪神大脑。光是想想,祂的羊嘴疯狂分泌黏稠涎液,晶莹液体顺着嘴角滴落。
余影和祂们不一样。她原本拥有一个幸福的家庭,她和母亲住在小渔村里靠捕鱼为生,她还养了一只小黑猫,每天都会被小猫做小鱼干拌饭。
她的日子平静且幸福,她喜欢坐在礁石上听海浪吹过的声音。母亲不让她靠近海岸,她会在家里乖乖等待母亲回来。
余影声音沉稳,漆黑眼眸中黑雾在瞳孔里肆虐,“我有朋友有家人和你们不一样,我原本有一个幸福的家庭,过着普通人的生活。”
双头羊似乎听到了好笑的笑话,羊蹄捂住羊肚子,两张嘴笑个不停,笑声尖细,“邪神大人,人皮皮披久了,你不会以为自己真的是人吧。”
双头羊笑得在草坪上打滚,祂的笑声能产生一种声波,这些声波传到人的耳朵里能产生幻觉。
草坪上埋头啃草的人类都看到了幻觉,有人看见自己年薪百万,有人看见回到小时候,有人看见自己死去的亲人回来了。每个人心里的欲望不一样,所看到的东西也不一样。
余影看到了实验室,她躺在手术台上,身上戴着各种仪器,仪器发出滴答滴答的响声。她失去意识前看见一颗跳动的心脏,女博士温柔抚摸她的眼睛告诉她别怕。
再次醒来后她成了编号001,成了没有名字的怪物,她的身体里多了一个祂。她和祂是一个整体,她是祂,祂也是祂。
余影掀开眼眸从幻象中苏醒,识破双头羊计谋。双头羊已经张开羊嘴靠近她,她甚至能闻到羊嘴恶心的臭味。
余影收回章鱼触手,属于水母细长柔软的触手从她身后探出。人类和怪物都认为水母没有脑子,但祂们密布在触手上的神经网和刺细胞就是最好的进攻武器。
草坪上的水珠漂浮在空中,余影脚下刺细胞像雪花一样蔓延,将柔软草坪凝结成冰面,饥渴已久的触手随时准备吸取能量。
“邪神大人,你只有这些伎俩吗?看来,你也不过如此。”
双头羊发动攻击,撒开羊蹄奔向余影,羊角坚硬无比对准余影。
余影濡湿的眼睫垂落,像怜悯众生的神明。细密的水珠从空中降落,落到双头羊绒毛上无声无息进入怪物身体。祂完全可以腾空而起躲开双头羊攻击,但祂停在原地没有躲闪。
祂需要吞噬无尽的恨意。
双头羊将羊嘴张到最大,靠近余影想要一口将余影吞噬,祂眼球凸起布满血丝,尖利獠牙上挂着动物血肉。
噗嗤——融进双头羊身体里的水珠,化作一把把尖利的冰刀穿透祂的身体,羊嘴到喉管被冰刀刺破定在草坪上,祂庞大的身体被数千把冰刀刺破。
余影靠近祂,像一个温柔的母亲安抚孩子,轻轻地将掌心放在羊头上,感受祂的愤怒,绵绵不绝的恨意如同海水融入她的身体。
“忘了告诉你,你敬爱的祖先也是被我这样杀死的。”
双头羊怪物在余影手下苟延馋喘,明明余影放在祂头上的力度很轻,祂却清晰听到头骨破裂的声音。在生命的最后一刻,祂落下诅咒的话语,“你背叛诡异,你是诡异怪物的公敌,你会不得好死,没人会爱你,你永远也得不到怪物真挚的爱。”
“谢谢你的祝福。”余影转身双头羊怪物瞬间化为碎片,诡域在慢慢消失。
余影停在原地,她看见火急火燎踏进诡域的余绵绵。
“母亲。”
诡域彻底消失前,余绵绵抱住她的腰肢,温热的眼泪滴落在她胸口,“母亲,我终于找到你了。”
作者有话说:
[摸头]即将展开修罗场环节。
蛇蛇:我有妈妈了。
水母:我也有妈妈啦!
余影:捂好马甲不能掉!!!
第34章染上情欲
温热的眼泪从余绵绵脸颊流下,落到余影胸口,她脸颊紧紧贴着母亲胸口,双手抱着母亲腰肢不撒手,诡异呢喃从喉咙里发出,“母亲,你别再丢下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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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害怕,我害怕再一次失去你。”余绵绵白皙脸颊上挂着浅蓝色泪痕。
余影任由她抱着,在她们周边升起一道透明屏障,她已经收回触手,余绵绵手指抚摸她蝴蝶谷,酥麻痒意抵达余影心里,像是被蚂蚁啃食。
她从没见过余绵绵哭成这样过,游戏副本中她救下实验台上的余绵绵,余绵绵被非人实验折磨得只剩最后一口气。
她还记得那天余绵绵没有哭,柔软触手紧紧贴着玩家脸颊,轻声对玩家说:‘你终于来了,我的神明,我的救世主。’
经历非人实验时余绵绵没哭,被其他生物欺负时余绵绵也没哭,唯独现在像个没妈的孩子,在余影怀里放声哭泣。
余影动作温柔地擦拭余绵绵泪痣,她掌心里探出一截粉嫩触手,轻轻搭上余绵绵肩膀。
她有很多种方法让余绵绵失忆。
但就在这时,余绵绵抬起浅蓝色眼眸,湿漉漉的眼眸注视余影,她牵着母亲手掌贴上她脸颊,她努力感受母亲手上的温度,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母亲,我为什么感知不到你身上的温度,为什么闻不到你的香味?”
“母亲,我是在做梦吗?”余绵绵松开余影,“我梦到过你很多次,当我醒来只有我一个人。”
余绵绵梦到过母亲很多次,梦见母亲抱着她入睡,轻轻拍打她的背脊哼着她熟悉的歌谣,母亲的触手能编织成摇篮,余绵绵躺在摇篮里。
好几次大梦初醒,她浑身冒出冷汗,身边没有母亲踪影,她只能抱着枕头抽泣。
“这不是梦,不是诡域。”余影触手被余绵绵滴落的眼泪‘烫伤’,滚烫的眼泪啪嗒啪嗒砸进余影心里,在她心里下起一场小雨。
游戏世界中玩家和诡异崽崽只能隔着数据接触,对于玩家来说接触诡异物只是一道指令。但在崽崽的视角里,祂们能感受到母亲的气味温度和浓烈的爱。
这是祂和母亲第一次在现实中遇见。不对,应该说第一次相认。祂来到恋综那天就已经遇到了母亲,母亲为什么不愿意和她相认?
水母永远不会质疑母亲,永远不会怀疑母亲的决定,在母亲开口前她已经为母亲想好一个理由。或许母亲有什么难言的苦衷,只要现在和母亲相认就好。
祂身后的触手突破皮肤,从人类的血肉中钻出,借由人类的壳子慢慢生长。数千条触手晃动,梦幻的触手伸向母亲,柔软触手贴上母亲皮肤的瞬间,神经网感受到那颗跳动的心脏。
扑通扑通,祂与母亲的心脏同频跳动。冰凉湿滑的触手滑过母亲脖颈,细密水珠挂在母亲脖颈上,是祂特意留下的气味。
任何人,任何物种,都不能从祂身边抢走母亲。想到那只觊觎母亲的克隆体她就来气,胸膛不停起伏。
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像是标记后,余绵绵收回触手。然而,母亲拽住她细长触手,掌心慢慢收进挤压触手,几滴水珠落到嫩草上。
虽然周围升起透明屏障,母亲诡异力量将祂们和人类隔绝,但里面能看见外面走动的人类。这不是她和母亲的巢穴,在人类地盘上做这种事,有种莫名的爽感。
还没等余影开口询问,余绵绵单膝跪地低着头,浅蓝色瞳孔盯着草坪,“还请母亲惩罚我。”
余影:“…………”
这些‘孩子’怎么都想得到她的惩罚。
余影攥紧细长触手将触手拉得更长,骨节分明的手指缠绕触手顶端,“说来听听,你犯了什么错?”
触手被母亲攥在掌心揉捏,母亲掌心滚烫的温度让祂触手变得更加柔软,像一条果冻慢慢在母亲掌心里融化。
余绵绵胸膛起伏,浅蓝色眼眸起了一层水雾,眼睫轻轻颤动,祂脸色酡红呼出炙热气息望向母亲,望向独属祂的神明。
一个高高在上的站着,如清冷不可侵犯的神明,一个单膝跪地如神明最忠诚的信徒。
祂一直在神明水母面前扮演最乖巧的孩子,从不让母亲伤心难过。但那些藏在心底阴暗的心思,扭曲的感情,永远无法开口叙说。
母亲是神圣的,是圣洁的,是不能被弄脏的。
余绵绵眼睫低垂,“我刚刚不小心弄脏了母亲。”
余影沉默着注视自己的乖孩子,她越发觉得余绵绵像一块奥利奥味的雪媚娘,表面是柔软甜腻的表皮,内心却藏着黑暗见不得光的心思。
余影站在原地没有动,洁白裙摆上沾染怪物鲜血,脸颊上溅落几滴血珠。她身上的气质清冷凌冽,神明怜悯的目光落到余绵绵身上,她踩着柔软草坪走向余绵绵,她伸出手,余绵绵立即将下颚放在她掌心。
“母亲怎么会怪你呢?”
余绵绵站起来,余影抱着住祂,祂再次感受到母亲怀里的温度。
母亲手指轻轻抚摸祂的发丝,呼吸喷洒到祂颈肩,用温柔的语气对她说:“不过,你得答应母亲一件事。”
余绵绵心想,不管母亲让她做什么她都会去做,上刀山下火海她也愿意。在游戏世界里,她需要打败一众竞争对手,把所有事情做到最好,才能待在母亲身边,才来得到母亲的青睐。
祂不贪心,也不敢将内心对母亲的觊觎说出口。只需要简单的拥抱便能让祂心满意足。
“你不能将找到我的消息告诉其他诡异物。”
余绵绵乖巧点头答应母亲,她没有对多追问母亲为什么,母亲交代的任务她都会好好完成。
祂很想回到游戏里的巢穴,祂会找到筑巢用的珊瑚,亲自为母亲搭建一个爱巢,她和母亲的爱巢。只要能待在母亲身边,在哪里都一样。只要能让她一直一直待在母亲身边,守护母亲。
余影对余绵绵的喜爱度一直在上升,一开始是因为这个乖巧可爱的孩子,在游戏中受欺负不会找她哭诉,只会蹲在角落缩成一坨史莱姆形状。玩家喜欢戳了戳水母身体,展开对话。
‘母亲?’
‘为什么不回巢穴。’
‘我受伤了,母亲会不会不要我了?我打不赢其他怪物,母亲会不会不喜欢我?’
余影记得,记得这个粘人精小怪物说的每一句话,记得小怪物用触手小心翼翼贴上她裙摆,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
余绵绵懂事得让她心疼,后来是因为余绵绵战斗力极高,每次带出去打架都能赢得不少奖励,因此余影在游戏里收获了不少玩家的好感,没通关的玩家纷纷找她加好友。
黏糊糊的小怪物总会黏着她,仰着那张可爱无辜的脸蛋,‘母亲,我厉害吗?’
这些游戏里的回忆是属于余影的,也是属于祂的。余影不用担心水母会背叛她,也不用担心水母会忤逆她。
余绵绵触手分泌出水珠,她仔细帮母亲擦掉脸颊上的血迹,母亲眼神狠戾,盯着她看时让她有些发怵。
“你怕我?”余影担心小孩实在害怕,“不是我的血,是其他怪物的血液”。
余绵绵猛地摇晃脑袋,她怎么会害怕母亲呢?她喜欢母亲,浓烈的爱意从心脏溢出。
她想到实验室里遍地都是血液,母亲柔软触手贯穿博士们的心脏,实验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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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响警报声,母亲抱住她的身体,从地下负十八层杀到地面第一层,母亲将她从地狱里就出来,带到阳光下。
她当然知道母亲无所不能,这次失去母亲让她变得患得患失。她担心母亲出现意外,担心母亲柔软触手被怪物咬破。
“母亲,我能求你一件事吗?”
“我现在已经是长大了,以后也能帮你杀死那些怪物。”余绵绵抱住她,仰着脸用期待地目光看向母亲。她言下之意在说,以后那些怪物交给她处理,她不舍得让母亲冒险。
余影拨弄她额前发丝,一个吻落到余绵绵额头,“母亲也舍不得你去冒险。”
“你不相信我能保护好你吗?”
“相信。”余绵绵当然无条件相信母亲,她是最听话的孩子。
诡异力量慢慢在余影体内苏醒,她的胃被胃酸灼烧,她太久没有进食,又开始饥饿了。
好饿……好饿……好饿……吞噬……吞噬,祂想要不停地吞噬一切欲望来填饱自己的肚子,祂瞳孔染上贪婪的欲望,理智和怪物的野性在打架,祂推倒余绵绵,余绵绵摔倒在草坪上,祂的掌心垫在余绵绵脑后。
草坪上没有其他人类,只有呼啸的山风吹拂。余绵绵双手缠绕到余影脖颈,她借助余影力量吻住余影柔软的唇,她的吻技相当青涩,轻轻碰一下母亲唇瓣又离开。
她倒在草坪上单手解开繁琐的纽扣,眼底染上名为爱欲的烈火。她想变为一截干燥的柴火,丢进爱欲的火焰中熊熊燃烧,从傍晚燃烧到黑夜,直到她点燃母亲心里的爱欲。
余影听到耳畔呼啸的风,她眼睫低垂看着余绵绵,余绵绵眼尾泛红,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她,向她索要爱欲。
余绵绵脸颊轻轻贴上母亲掌心,“母亲,吃掉我吧。”
“我能帮你缓解被情欲折磨的痛苦。”余绵绵真挚无比地说。
作者有话说:
水母向蛇蛇和章鱼发起挑战。
水母:不想和没妈的孩子说话。[让我康康]
第35章亲吻水母
余绵绵穿了一件薄衫,内里搭配白色吊带,此刻香肩半露眼尾泛红的看着母亲。白皙细嫩的皮肤与草坪只隔了一层薄衫,与草地摩擦产生细密痒意钻入她的身体,钻入灵魂深处。
她感到无比空虚,身体无比渴望能与母亲接触。她脸颊透着不自然的绯红,唇色晶莹透亮。
坠入欲望海洋的除了母亲还有她,她的心也跟着欲海漂浮。从什么时候起开始觊觎母亲,她记不太清,只记得自己喜欢黏糊糊的跟在母亲身后,用直白的目光注视母亲。
她从没想过会和母亲有亲密接触,她只想日复一日的跟在母亲身后,只要母亲在她身边就好。她在巢穴里雕刻母亲的雕塑,为自己的神明打造雕塑,黏糊糊的触手缠绕雕塑,留下带有她气味的黏液。
阴暗无法叙说的欲望掩藏在心底,在无数个漫长空虚的夜里,她的触手都会爬上神明雕塑,和神明的触手紧紧贴在一起。
余绵绵的触手虔诚地贴上母亲脸颊,她回想起刚刚的亲吻,触碰到余影柔软唇瓣的瞬间,浅尝辄止的吻让她怦然心动。她没有大脑也没有心脏,触手却在颤栗抖落水珠。因为母亲而颤栗。
“母亲,我刚刚无意冒犯您,只是想帮您……”
余影眼眸彻底染上情欲,祂想要吞噬更多爱意,理智告诉祂不能靠近余绵绵,但刚刚青涩的吻技,像是吃了一颗青苹果在她口腔里蔓延。
青涩慢热的少女一步步诱惑她,她们之间的情感如同一颗熟透的禁果。
余影掌心贴上余绵绵后脖颈,属于人类的温度灼烧余绵绵皮肤,她的眼尾似乎更红了,她紧紧贴着母亲,脸颊埋进母亲胸口深吸母亲身上的香味。
余绵绵什么也感受不到,她闻不到母亲身上的香味,如果把柔软触手沿着那条‘沟壑’伸下去,触手神经网与皮肤相贴的瞬间,应该能感受到母亲怀里的香软。
母亲掌心贴上她脖颈,人类炙热的温度让她无法呼吸,她喘出灼热的气体喷洒到母亲怀里。
她的触手抚摸母亲脸颊,虔诚的吻再次落到余影唇瓣,眼眸里透着诱惑,“母亲,吃掉我吧,我心甘情愿被你吃掉。”
“我能帮你缓解痛苦。”余绵绵看着母亲在欲海里挣扎,看着母亲痛苦地挣扎,她的触手像是猛地被人拽住一点点捏碎。
她流下眼泪,泪珠顺着白皙脸颊滚落,落到她下颚,余影俯身亲吻她的泪珠,带有浓郁爱意的‘食物’落进余影胃部,勾起她内心对‘食物’的欲望。
“你真的愿意吗?”余影掌心贴上余绵绵脸颊,视线低垂看着身下的余绵绵,懵懂无知的她在此刻染上欲望的颜色像一颗裹满糖浆的果子。
熟透了的果子。
余绵绵皮肤白皙轻轻一碰就会染上情色,她指尖淡粉,被余影贴上的颈侧也留下指印。
“母亲,我愿意,我愿意献祭身体舒缓您的欲望。”余绵绵身后重新长出新的触手,疯狂在她身后蔓延,无数触手在她身后蠕动编织,似乎编织出无形透明的水床。
余影尝到了浓烈的爱意,祂的身体得不到满足,不满足于浅尝辄止的吻。祂指腹摩挲余绵绵脸颊,俯身吻上余绵绵唇瓣,不同于余绵绵青涩的吻,她的吻技更偏向于成熟,撬开余绵绵唇齿攻城略地,一点点夺走余绵绵的呼吸,摄取她的爱意。
‘爱意’落进腹部化作诡异能量,滋养怪物心脏和血肉。余绵绵的爱意是浓烈的、炙热的、毫无保留的。亦如夏天在阳光下的太阳雨,一滴滴雨水砸到柏油马路顷刻间被阳光蒸发。
余绵绵闭着眼睛享受母亲对她的爱意,呼吸交缠,掌心推动余影肩膀。余影攥住她的手腕,咬着她红透的唇瓣。
她渐渐放弃挣扎任由母亲抢夺,抢夺她的一切,她要将最浓烈的爱意献给母亲。余绵绵主动缠上母亲的脖颈,主动索求更多的爱。
或许很久以前,她想不明白对母亲的爱,对敬仰神明的爱。是崇拜、是尊敬、还是信仰?这些都是爱,都是她对母亲的爱。
她为母亲建造雕塑,日日夜夜用鲜血供奉母亲,她祈求神明水母能听到她的呼唤,能感受到她的爱意,再次回到她身边。
现在她想明白了自己对母亲的爱。不是孩子对母亲的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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