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影手背,眼眸闪烁着无辜,“那这样呢?”
“也不行。”
余绵绵委屈,“贴贴和撒娇都不行吗?”
“卖萌也不行。”余影强调规矩。
余影不知道余绵绵为什么叫她母亲,将她的心叫得软得不行,恨不得将余绵绵抱在怀里宠她,余绵绵想要的一切她都会给她。
但她只是个脆弱的精神病患者,可能随时发病伤害到绵绵。
余影揉捏浴球把浴球扔进浴缸里,她望向余绵绵的眼睛,决定跟余绵绵坦白自己是精神病的事实,“绵绵。”
“母亲?”
余影撞进那双没有杂质的眼睛,干净漂亮得宛若阳光下的玻璃珠。她想说出的话被卡在喉咙让她难受,犹豫半天又咽下。
谁会相信一个精神病说的话啊?说出来显得更有病了!
“母亲,我想吃糖。”余绵绵习惯在泡澡时吃糖,坚硬的糖果一点点在口腔里融化。
“等我。”余影走出浴室很快折返回来,她剥开糖果外衣递到余绵绵唇边,“张嘴。”
余绵绵微微张开唇瓣,趁余影分神含住余影手指,手指追着那颗糖果在她口腔搅动。
余影站着视线低垂,余绵绵躺在浴缸里,洁白泡沫遮挡她裸露的肌肤,曲起的长腿从泡沫里露出膝盖,膝盖因被温水浸泡过透出点淡粉。
她的食指和中指并起追逐那颗糖果,指尖触碰到余绵绵尖利的虎牙,她用指腹磨着虎牙,欣赏余绵绵脸上潮热的表情,濡湿的眼睫,湿漉漉的双眸因她的动作快要滴出水来,她下意识将那颗糖果推进余绵绵喉咙。
余影失神一瞬,她慌乱地抽出自己的手指。
余绵绵满足地吞咽橘子味糖果,眼神瞥见母亲手指上挂着的银丝。她的触手在水里以癫狂的姿势扭曲,她双手握着浴缸边缘,渴望得到更多触碰。想要余影留在浴室里陪她寻欢作乐。
余影意识到事情失控,她走到洗手池边洗干净手指,捧起冷水洗脸,水珠从她眼睫上滴落,落到脖颈处。
“我先出去了,洗好了叫我,我帮你吹头发。”
“好的,母亲。”余绵绵乖巧地说,黏糊糊的视线一直追随母亲,直到母亲关上浴室门。
母亲离开了,母亲就在门外。余绵绵答应母亲要做一个乖宝宝,要做母亲的乖孩子。
她靠近余影就会点燃内心的浴火,忍不住想要用触手缠绕身体,她不敢奢求母亲会帮她降低浴火,她只敢在母亲的浴室里做这种事。做这种‘大逆不道’的事。
余绵绵柔软触手和花洒里的水珠一同落下,落到她身体的每个角落,触手抚摸她的锁骨。她抬起手背挡住嘴唇,掩盖难以抑制的闷哼。她觉得羞耻,在母亲浴室里做出这种事很羞耻,羞耻和爽感一同拉扯她的神经网。
余绵绵后脑勺靠在墙壁上,触手在水底蔓延蠕动,水面掀起一阵阵波澜。她眼睫挂着水珠,滴落几滴泪水顺着脸颊滚落,一遍遍呢喃的呼唤母亲名字。
她第一次做这种事,没有什么经验,喊着母亲的名字晕了过去,晕倒在浴缸里。
卧室里没有开灯,唯有窗外零星地月光照了进来,余影倚靠在浴室玻璃门边,听见带着爱意和喘息的呼唤,另一道嚣张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银白蛇尾还在拼命往门缝里挤。
余影烦躁地撩起长发,手指插入乌黑发丝,她打开烟盒抽出最后一支细长香烟,咬碎里面的爆珠,指节转着打火机,点燃香烟,吸了两口掐灭烟头。
余影敲了敲浴室玻璃门,里面没人回应她,她推开看见余绵绵晕倒在浴缸里,手臂伸出浴缸,淡粉指尖被温水泡得发皱,水母的味道混合在沐浴露清香气味里,让人难以辨别。
余影拽住余绵绵胳膊将她一把抱起,余绵绵柔软身体紧紧贴在余影怀里。她抱着余绵绵走出浴室,找了块干净的毛巾擦干水渍,又帮她套上睡衣。
余光瞥见余绵绵身上的红痕,余影倒吸一口凉气。这人怎么对自己下手这么狠?她在浴室门外听得清楚,知道那些压抑的喘息是因为什么,知道余绵绵在意乱情迷时叫着她的名字。
嘎吱——门锁开了,余绵绵覆盖在门框上的能量没能阻止绥鳞,绥鳞失去耐心破坏门锁进入房间。
余影帮余绵绵盖好薄被,眼白处升起黑雾,眼眸变得漆黑。她转身冷淡地看向绥鳞。
绥鳞摇晃银白蛇尾,像狗狗摇晃尾巴那样。她猩红的血眸透着乖巧,努力微笑讨好母亲,柔顺银发披在身后,她的面容诡异又艳丽,宛若荒野里出现的蛇妖,诱惑人类产生情欲方便一口吃掉。
她爬到母亲身边,送上那条雕刻的玉坠,双手绕过母亲脖颈,动作亲昵得像是相爱依旧的恋人,“母亲的玉菩萨碎了,我亲手为母亲雕刻了一条。”
“母亲喜欢吗?”
绥鳞狂热的视线看着母亲,这次母亲没有戴面具,没有像梦境中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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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她趴好,她终于可以面对面的注视母亲。
余影以人类形态面对绥鳞,脸颊一侧爬满蛇鳞纹路,血红的纹路从她脖颈爬上脸颊。人类的壳子不足以支撑深渊之主的力量,换做其他人恐怕早已变成一具被吸干的尸体。但余影不一样,她能吸收一切力量。
余影手指勾着项链绳索,绥鳞送她这个项链,是在明晃晃的挑衅她。她的能量覆盖的玉坠上替海娜挡了一劫,碎掉的一半被绥鳞捡到,绥鳞根据上面的气息猜到她的身份。又把这枚害她掉马的玉坠复刻出来,再次送到她面前,不是挑衅是什么,难道是爱?
余影不相信绥鳞对她有爱,这条小蛇最初选择跟着她,也是因为玩家身上有小蛇需要的‘食物’。
游戏设定中,绥鳞还是枚蛇蛋时诞生于混沌之地,那里充斥着所有混乱、恐怖、血腥。绥鳞的蛇蛋也和其他白色蛇蛋不同,她的蛇蛋是血红色上面密布金色梵文。她是混乱邪恶的代表,杀戮和抢夺是刻在她骨子里的基因。
这些东西始终改变不了,只有将绥鳞打服,只有比绥鳞更强大,才能让这条不听话的蛇,心甘情愿跪在她脚边,做她身边最听话的乖狗狗。
余影指尖挑着项链一把扯下,冰凉玉坠贴着绥鳞脸颊,“这是什么意思?威胁我?”
余影想过很多种可能,玉坠用来提醒她已经掉马,或者玉坠里面装着某种监听器。
余影手指掐住绥鳞脸颊,“说话,回答我的问题。”她松开手,手背轻轻拍打绥鳞脸颊,“不是说过,要做我的乖狗狗吗?你就是这样做的?”
一点触碰就能让绥鳞陷入极度兴奋中,她伸出蛇信子舔舐母亲虎口,深吸母亲身上的香味,整个人仿若坠入温柔乡里。
“因为母亲喜欢,母亲喜欢的东西我都会献给母亲。”绥鳞对待余影像是对待神明,语言虔诚又真诚,她可以用她拥有的一切发誓,如果有半句谎言让她蛇尾被砍成七截。
余影望着玉坠片刻失神,放进抽屉里,臭蛇不能离开她一秒,她转身的功夫又黏了上来,从背后抱住她。
“母亲喜欢吗?我雕刻了很久,手指头都被砸出血了,好疼。”她脸颊贴上母亲背脊,刻意加重后面两句话。
余影抓住绥鳞手指,瞧见绥鳞手指上的伤口,心里像是被针刺了一下。随即她反应过来,这点小伤对绥鳞来说不算什么,毕竟这条臭蛇受过比这严重百倍千倍的伤。
“母亲在心疼我,对吗?”绥鳞炙热的视线盯着余影脖颈,她伸出猩红蛇信子,舔舐余影脖颈上的水珠,将一滴滴水珠卷到蛇信上,“母亲,你好香啊。”
“如果您可怜我的话应该给我一些奖励。”绥鳞张嘴含住余影耳垂,“我想要您的爱液。”
“母亲,我的舌头细长还会分叉,保证不会让你感到痛苦。”绥鳞尖利的獠牙咬着余影耳垂磨蹭,她接下来的话恶毒得能流出浓汁,“我都看见了,你和余绵绵牵手,还抱她。”
“母亲,请允许你的孩子向您讨点奖励。”
余影的耐心是有限的,她掌心覆盖住绥鳞整张脸,绥鳞蛇信子舔舐她掌心,整条蛇沉浸在母亲香味中。
“母亲。”她低声呢喃,蛇尾缠绕磨蹭余影脚踝,她收起坚硬的鳞片用柔软蛇腹磨蹭余影。
余影推着她走出房间,“别在这里发。情。”
绥鳞贴上她的胸膛,她的背脊紧紧和木门贴在一起,垂落的黑发与银发缠绕,呼吸交缠。绥鳞握着余影的手压在门上,吐出蛇信子舔舐余影脸颊,密布蛇鳞纹路的脸颊会格外敏感,心里那点痒意跟火烧似的蹿起火焰。
余影扭动绥鳞手臂轻易的调换位置,一手扭着绥鳞手臂压在绥鳞后腰处,另一只手卡住绥鳞腰窝。
绥鳞脸颊贴着门框,呼吸喷洒在木门上,她非常不喜欢这个姿势,她看不见母亲的脸,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也一无所知。
余影指腹揉搓绥鳞耳垂,将耳垂上的软肉揉红,揉得像一颗鲜红的石榴籽,余影含住绥鳞耳垂,蛇信子肆意玩弄耳垂上的软。肉,她卡住绥鳞腰窝将她按在门上,“我的蛇信子也会分叉,你要不要试试?不过我得提醒你,最好叫得小声一些,别让摄像机捕捉到声音。”
绥鳞胸膛贴着粗糙的门框,深V领口裸露大片白皙皮肤,皮肤在门框上摩擦磨得泛红,红眸闪烁兴奋,“是因为余绵绵吧?”
“母亲似乎很在意她?我偏要浪。叫,叫大声一些好让她听到。”绥鳞想转动身体,但余影力量太过强大将她死死压制,她猩红的眼眸盯着余影,难以掩盖身体被余影触碰时的兴奋,“毕竟,我才是母亲的乖孩子。”
“你可以试试,看看你有没有机会叫声音。”余影咬了一口绥鳞耳垂,在她银白蛇尾上用力一拍,落下一个鲜红的巴掌印。
不听话的坏蛇蛇,就是欠调。教。
作者有话说:
[墨镜]
第38章蛇性本淫
绥鳞银白蛇尾上留下一个巴掌印,疼痛并没有缓解她内心对余影的渴望。相反,这种疼痛让她爽得头皮发麻,红色指甲抓着木门,抓出几道深深的抓痕木屑掉落在地。
“母亲,尾巴好疼,需要母亲呼呼。”
“你多大了?还没断奶吗?”余影手指缠绕绥鳞银发,瞥了一眼蛇尾上鲜红的巴掌印。
确实是她下手太重了,余影说着吐槽绥鳞的话,却还是缓慢地弯下腰对着绥鳞蛇尾呼气。灼热呼吸喷洒到绥鳞蛇尾,指尖触碰蛇尾上的巴掌印,“还疼吗?”
她指尖按住的蛇尾臀。部。绥鳞蛇尾臀。部没有坚硬鳞片,只有漂亮泛着银光的蛇皮,她蛇尾本来就是银白色,轻轻碰一碰掐一掐都会留下痕迹。
余影觉得‘身娇体软’这个词,用来形容绥鳞正合适。绥鳞幼蛇时期仅有一米长,也喜欢缠在玩家手上磨蹭蛇尾,留下湿漉漉的痕迹,被人类体温烫到了就吐出蛇信子。
那时候的玩家还不知道,蛇蛇有泄殖/腔,有特殊发。情期。蛇蛇发。情时会挂在玩家手腕上,在玩家身上留下气味。
余影蹲下身,绥鳞掀开白色睡袍,修长长腿套上红色吊带袜,丝袜吊带勒着大腿溢出一些软。肉。
绥鳞站着,身体紧紧贴着门框,余影蹲在她身前,唇瓣贴近那根细长的红色吊带,唇齿咬住吊带拉扯,拉得很长后松开唇齿,弹力吊带重新弹回绥鳞皮肤上,立马在白皙皮肤上起了一道红痕。
这点疼痛对绥鳞来说无关紧要,甚至还有点痒。像一片羽毛轻轻扫过她脖颈,顺着锁骨慢慢扫过她全身,痒意在心里蔓延。她忽然觉得这种用钝刀割肉的方式,更加折磨她。
从母亲蹲下那刻起,她就已经开始期待,期待母亲能用最恶劣的方式对待她,让她得到教训。但母亲却选择了这种逗小孩的方式,逗她打趣她,欣赏她恼羞成怒的表情。
余影蹲下身微微仰着头,她喜欢欣赏绥鳞的表情,喜欢看绥鳞微微张开的嘴唇吐出浑浊气体,喜欢看她蹙起的眉头,以及红眸中泛起泪光。
余影喜欢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绥鳞神态里的每一个微表情,动作里每一个细微的动作,甚至嗓音里每一句压抑性感的喘。息,都是因为她的逗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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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很难形容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掌控欲能让她心里很爽。和用逗猫棒逗猫一样,逗猫棒朝左边甩动小猫就会扑向左边。
绥鳞在游戏中获得玩家的喜爱最多,毕竟是从蛇蛋开始养成的诡异物。玩家凌晨上号就是为了等着她破壳,小蛇第一眼见到的就是玩家。
余影不累甚至觉得逗猫的感觉很爽,她给绥鳞喘气的时间,故意让绥鳞学会等待,“怎么样?还能叫出声音吗?”
绥鳞声音已经暗哑,只能发出一些单调的音节,她一直在重复呼唤母亲,似乎要把母亲的名字纹在身上,纹在她的血肉里。
不知过去多久,绥鳞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哭声,哭声断断续续的像是在激励余影继续。她没有抬手用手背挡住嘴唇,手指有意无意缠绕余影黑发。
她的眼泪顺着白皙的脸颊流下,一颗颗晶莹的泪珠挂在下颚。
余影双手穿过红色吊带,手背被细长吊带勒出红痕,她抬头看着绥鳞掉下的眼泪,有瞬间失神,脖颈上的项链晃动掉了出来,精心雕刻的玉菩萨在余影晃动,晃得她心烦意乱。
玩家属性和体能增长需要靠诡异NPC收集珍宝,越珍贵的宝物兑换的奖品越高越能提高玩家属性。
蛇蛇的视角里她不知道什么是属性什么是体能,也不知道蓝条和红条的区别。她只知道母亲喜欢,母亲喜欢的东西她都会抢来。
那段时间蛇蛇巢穴里全是金银珠宝,把收集到的宝物堆成金山银山供母亲选择。蛇蛇出门抢夺宝物,总会伤痕累累地爬回来,一个人躲在巢穴外的草丛里舔舐伤口,好几次被母亲发现又快速爬走。
游戏里的银白小蛇可爱傲娇,整天吐出蛇信子盘子母亲手上,耀武扬威在外面装老大。受伤了又会秒变成妈宝蛇,要妈妈亲亲抱抱才能好起来。
余影很喜欢奖励‘孩子’,亲亲抱抱都可以。偏偏某条小时候可爱的小蛇,长大后成了阴湿疯批动不动就让她踩蛇尾,还故意犯错要让她惩罚。
绥鳞一直在流泪,似乎有流不完的眼泪,眼睫濡湿视线变得雾蒙蒙的,她视线低垂看着母亲的瞳孔,母亲脸上没有太多神情,兴奋或者喜悦的神情,母亲只是专注地注视着她,专注地玩。弄着她。
母亲一直是高高在上遥不可及的,坐在深渊之主的位置上睥睨众生,作为母亲的孩子,未来王位的继承人,蛇蛇没少给母亲惹麻烦,她身上的伤越来越重,母亲看她的眼神越来越冷淡。
她努力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变得和母亲一样强大,就为了待在母亲身边,用她狂热阴湿的视线注视母亲,哪怕母亲不曾回应过她。
而现在她终于得到了母亲的回应,母亲的瞳孔里只有她没有其他诡异物,母亲鲜红蛇信子轻轻舔舐她的皮肤,她爽得快要哭出来。
眼泪瞬间夺眶而出,滚烫的泪珠砸到母亲脸上,母亲那张厌世的脸上沾染她的泪水,她似乎将神明拉入欲望的海洋,一起在黑暗的海水里沉浮。
余影站起身靠近绥鳞,随意抬起手背擦拭脸颊泪珠,蛇信子将嘴角泪珠卷入口腔,慢慢品味蛇的眼泪,“甜的。”
她第一次在绥鳞脸上见到害羞的表情,雪白的皮肤染上情欲,整张脸白里透粉。
绥鳞下颚抵在余影肩膀上,手指牢牢抓住母亲和母亲十指紧扣,带着浓烈爱意的语言一直重复的呼唤余影,“母亲,母亲,母亲………”
“没有其他想对我说的话?”
绥鳞双手绕过余影脖颈,慵懒地交叠在一起,她身体向后仰,银发垂落,满足地眯着红眸,笑得张扬,她食指抵住余影晶莹的唇瓣,靠近余影闻到余影嘴角的气味,是属于她的气味。
意识到这点,绥鳞兴奋地摆动蛇尾,蛇尾柔软腹部磨蹭余影脚踝,冰凉唇瓣贴上余影唇角,暧昧的话语宛若爱人耳鬓厮磨时说的情话。
“母亲,你身上有我的气味。”绥鳞伸出蛇信子舔舐余影唇瓣,特别想用蛇信子钻进余影温热口腔,感受里面潮热的温度。蛇蛇怕热,但即使热到融化她也不想把自己的舌头伸出来,她要一直和余影拥吻。
绥鳞想将余影拖进阴暗潮湿的巢穴,想让余影躺在她的身上睡觉,她会用坚硬的鳞片一点点磨红余影皮肤。
“在想什么?”余影手指夹住绥鳞蛇信子,将那条猩红蛇信子拉长,分叉的蛇信子在她手里也不老实舔着她手指。
“在想……母亲帮我舔。”绥鳞眯着眼睛看着余影,她以为余影脸上会出现恼羞成怒的表情,会给她一巴掌,或者像上次一样狠狠惩罚她。
母亲的神情始终是平淡的、冷静的,除了唇瓣上的晶莹,很难想象出母亲刚刚做了什么。绥鳞红色指尖滑过余影脸颊,顺着脸颊往下抚摸停在余影手臂,她突然拽住余影手腕,牵着余影掌心贴向胸口皮肤。
她狂热的语言宛若神明最忠诚的信徒,“母亲,我的心脏因为你而跳动。”
绥鳞不敢想,如果没有遇到母亲,她是只知道杀戮的怪物,会有无数生灵死在她手上,她会吸干诡异物的血液,只留下一张干瘪的躯壳。她会被困在游戏‘箱子’里,日复一日完成NPC的任务直到被玩家杀死。
偏偏让她遇到了母亲。
绥鳞需要更多的爱液填进心里,填进她空虚需要爱的心里,她手指勾着深V领口轻轻往下拉扯,“母亲,这里也需要您的疼爱。”
余影瞥见她雪白皮肤,内搭深红色蕾丝衬得皮肤更加雪白,她站定身体帮绥鳞穿好睡袍,低头给绥鳞系紧腰带。她用力收紧腰带,绥鳞被勒得喘不过气,炙热的呼吸喷到余影脖颈,柔弱无骨地靠在她怀里。
“刚刚还不够吗?”
“不够。”绥鳞蛇尾沿着余影脚踝往上爬,尾尖挑起余影吊带下摆钻了进去,冰凉蛇腹贴着余影背脊,刻意压低声线在余影怀里撒娇,“母亲,您不知道蛇性本淫吗?”
“我恨不得每分每秒黏在您的身上,用蛇尾缠绕您的身体,在您身上留下我的气味。我还想跟您在巢穴,在阴湿的山洞里,在古堡每一个角落留下我们的气味。”
“母亲,请您准许,您亲爱的孩子这么做,毕竟我渴望您已久,一点点奖励实在满足不了我,反而会让我内心升起更强烈的欲望。”
余影掌心轻轻掐住绥鳞脖颈,这是她跟绥鳞之间的一点小情。趣,纤细有力的手指勾住绥鳞脖颈上的项圈,她走在前面绥鳞摆着蛇尾跟在她后面。
“下楼。”
绥鳞蛇尾拍打木地板将地板打得嘎吱作响,炙热的身体紧紧贴着母亲,在母亲身边呢喃低语,嗓音里透着压制不住的兴奋,“母亲,您终于想明白了?决定奖励您的乖狗狗了。”
“闭嘴。”
绥鳞乖乖闭上嘴巴,没再说些让人面红耳赤的情话。
她狂热的视线扫过一楼大厅。母亲想在沙发、厨房、还是落地窗?都可以,都行,她只需要母亲的一点点爱液就能满足。
余影牵引绥鳞走下旋转楼梯,靠近沙发时将绥鳞摔在沙发上,绥鳞背脊猛地撞上沙发,身体往前弹了一下,银白蛇尾从沙发上蜿蜒向下,尾尖难受地卷上余影脚踝。
“母亲,您打算和我玩点刺激的小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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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吗?”绥鳞嗓音暗哑。
余影扳开一颗润喉片。她单膝跪在黑色真皮沙发上,摊开右手掌心,绥鳞脸颊自然地贴上她掌心,她温柔抚摸绥鳞发丝,掌心下移,手指掐住绥鳞脸颊,快速将润喉片扔进绥鳞喉咙里,还伸出手指往下推了一下,防止绥鳞将药片吐出。
她知道绥鳞不喜欢吃药,蛇蛇受伤严重时,玩家也会在背包里拿出珍稀药物为她疗伤。每次喂药都要扳开蛇嘴,把特殊功效的药片塞进蛇蛇喉咙,蛇蛇被逼急眼咬伤玩家手指。
余影捂住绥鳞嘴唇不准她吐出药片,她按住绥鳞后脑勺,将绥鳞脸颊按进胸口。
口腔里的薄荷味炸开,绥鳞不满地摆动蛇尾,她还来不及反抗母亲,就被母亲按进最香最软的胸口。她深吸一口母亲身上的香味,满足地眯起雪眸,蛇信子舔舐母亲胸口上的汗珠,蛇尾无力地垂下。
“乖一点,好吗?”
余影掌心抚摸绥鳞长发,像是在给小猫咪顺毛。刚刚绥鳞嗓子发生嘶哑,不吃点润喉片怎么行。余影除了喜欢观察绥鳞神态外,还喜欢听绥鳞的声音,绥鳞的声音带着性感女人特有的声线。
“乖一点,不许伸出蛇信子舔我脸。”
绥鳞抬起潮红的脸颊,将蛇信子缩了回去,蛇尾一圈圈缠绕母亲腰肢,她顺势躺在母亲怀里,手指缠绕母亲黑发,将母亲的发丝和她的银发缠绕在一起,红眸燃起欲望的火焰,呢喃的说些勾引人的话,“母亲,我还需要一点您的气味。”
余影捧着她脸颊注视她的红眸,提醒绥鳞,“你记住,不能让其他诡异物知道你已经找到我,如果被祂们知道,我会将你丢下,让你永远也找不到我。”
“除此以外,在人类世界中隐藏好身份,不能被人类发现你是深渊之主,明白吗?”
“不会的,母亲。”绥鳞双手缠上余影脖颈,在余影唇瓣上落下虔诚地吻,“我不会被祂们发现,母亲不要离开我。”
“你最好说到做到。”余影拨弄她鬓角碎发,将银发替她别在耳后。
夏天抱着某条蛇睡觉确实不错,余影靠在沙发上,绥鳞躺在她腿上,蛇尾不安分的往她背脊里钻,贴上她炙热滚烫的皮肤。余影闭上眼睛休息,绥鳞则难得安静下来躺在她怀里睡觉。
砰!沉重的木门被人暴力地从外面推开,余影倏地睁开眼眸,黑雾遮挡眼白部分,她压制住体内暴动的诡异能量,阴恻恻地视线扫向门外。
祂讨厌没礼貌的人类,打扰祂和‘孩子’睡觉。
门外一片黑夜,警车车灯照在门外六七个警官身上,为首的警官应该是她们当中的队长。为首的女警官穿着军绿色作战服,一手握着军刀,白色制服领口沾着鲜血,制服领口的扣子扣得很整齐,透着股禁欲感。左边胸口上佩戴联邦警徽,修长的长腿被裹在战术工装裤中,踩着一双战术靴。
女警官金发绿眸,金发梳得整齐没有一根毛躁的发丝,长发挽在脑后,鼻梁上架着一副透明护目镜。干练、禁欲、有手腕、有脑子、这些全是余影对警官的第一印象。
“我是联邦警官奥黛丽,你们涉嫌一起命案,请配合警方回局里接受调查。”奥黛丽说话公事公办,带着一股官腔,锐利地视线对上余影审视的目光。
作者有话说:
[饭饭]来,开饭啦!
试图炒出香香的饭把你们都喂饱[空碗][空碗]
第39章她是邪神
余影掌心按住绥鳞肩膀,担心这条臭蛇变出蟒蛇尾巴,将眼前的警员全部绞杀。
她经过绥鳞身边,“别担心,有我在。”她捏了捏绥鳞发凉的指尖,提醒绥鳞别在人类面前暴露自己的身份。
余影猜测多半是农场两位女佣的事,在两具白骨周围提取到了她们的DNA,以及警方手里掌握了相关线索。人不是她杀的,是双头羊怪物杀死的,她可以做到问心无愧。
不过……她有些好奇,警方有没有在那两具白骨上,提取到双头羊怪物的DNA。
余影站在奥黛丽警官面前,毫不心虚地说:“我愿意配合联邦警方调查。”
奥黛丽冷冷扫了余影,给她铐上手铐,举着那张写满外文的搜查令,“还有一位嫌疑人,在哪?”
“她还在202房间睡觉。”余影非常配合联邦警官,她像个无辜卷入杀人案件的公民,遵纪守法从不主动挑事。
奥黛丽扣好手铐,冷冽的眉微微蹙起,“你有权保持沉默,等待律师像上帝一样来拯救你,但你如果继续多嘴,你说得每一句话都将作为呈堂正供。”
奥黛丽觉得眼前的女人有些蠢得可怜,她在思考,是否要将这个可怜热心肠的女人牵扯到案件中。上面的指令是让她寻找一只替罪羔羊,刚好这些替罪羔羊有四只。当然羔羊里也包括那个可怜愚蠢的农场主在内。
黑水岛警方因为女佣母亲报案,对农场主进行盘问得知案发地点。她们在现场采集到了很多信息,包括她们不愿意看到的怪物毛发。涉及怪物,案件被列为重大刑事案件上报给联邦警方。
整个岛屿警方和军方以及研究员都知道怪物的存在,那些嗜血恐怖的诡异物诞生于黑水岛后方的研究所里。只有生活在这片岛屿上的普通人不知道。
于是,还在工作的奥黛丽被调来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成了本次重大刑事案件的队长。
当然,她自愿来到这里的原因只有一个——寻找远古传说里的邪神。
奥黛丽抬起幽深的绿眼眸,只冷淡地说了一个字,“搜。”
她身后的警员立马行动,手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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