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间的规则。
明明她这样做是非常不占理的,还不肯给出她一个明确的说法,现在还要对她说这样的话,让她完全标记她。
等等……她是说让她再完全标记她一次……这是什么意思?
她之前可没完全标记过她,至多是临时标记过她。
怎么现在她却是提到完全标记?
这又是怎么回事?
有那么一瞬间九颐以为自己听错了,只能紧紧盯着她,竭力控制住心里的暴怒。
她必须要搞清楚所有的事情才能去进行下一步。
“我叫什么名字对你来说很重要?”冷雪琅觉得九颐的心理能力比一般的Alph要强上很多,真的很令人意想不到。
像是现在这般,她好像真的不怕,甚至还问她的名字。
“怎么就不重要?我总不能连我标记了谁都不知道?”
九颐都要被她气笑了,捏住了她的脸让她正对着自己:“又还是,你这么喜欢用别人的身份?听着我叫别人的名字来标记……”
“我叫冷雪琅。”
不得不说,九颐的话还真的有些恶心到她了,她根本就无法听她说完,直接将自己的名字给说出来。
“怎么写?”
“冷静的冷,雪花的雪,琳琅的琅。”
就普通话而言,这三个字如果不分前后鼻音,和冷学兰这三个字的读音是一模一样的。
但如果用港城的方言来说,那和冷学兰的读音没有任何相似的地方。
九颐叹息,怎么会有这样的巧合?
“怎么?是不是标记错了人而感到后悔?难过?还是怨恨,甚至想杀了我?”
冷雪琅看着她敛着长睫,一副惋惜又愧疚的模样,火气是愈发上来了。
眼前这个Omeg,说句实话,是真的没多少理智。
她还能和九颐聊这么久,全凭意志力以及自尊心。
见她还不说话,真的是气到了极点,不管不顾地将自己被她咬得红肿还没消肿的腺体给摆到她面前,逼着她看。
“是你咬的。”她幽幽说道,妩媚动人到了极点。
配上她银白色的蛇尾,眼前的情景冲击力是真的太大了。
九颐觉得自己还是误入了什么世界,还是无法去接受。
“什么时候咬的?”她强迫自己止住晕眩和不适,看见了摆在她眼前的腺体,看见上面的确有深刻的牙印。
她也感觉到了自己的信息素在她体内无声涌动。
而且,她还能感受到她体内多了一个结。
那是被完全标记之后才有的。
也只有她这个完全标记了她的人才能感受到。
九颐觉得自己的脑袋更晕了。
可她连自己什么时候标记了她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总不能做了什么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事情。
“昨晚。”冷雪琅本来真的想持久隐瞒自己的身份,但她真的高估了自己,特殊期和蜕皮期同时攻击她,让她根本就无处可逃。
即使变回了本体也于事无补,只一直渴求着九颐的信息素,希望她能标记自己。
但她还是不愿意向她低头,还想着自己要继续忍耐,所以才自己驱车来医院。
没想到她也找到来这里。
这是不是证明她们其实挺有缘的?
可是,九颐即使看见了她,但她第一时间不是关心她的身体,而是直接质问她,质问她为什么要对她说谎。
质问她为什么不是叫冷学兰。
冷学兰对她来说就这么重要?好到她冷雪琅连做一个替身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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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到……她对她露出失望的表情?
她冷雪琅就如此不堪么?她司九颐又是凭什么看不起她?
现在看见她在得知自己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标记了她之后那错愕、疑惑甚至显露出了一点儿痛苦的表情。
她又是感到快意,看,她又是“强迫”了她做一些她不愿意去做的事情,真的好玩极了。
“司九颐,你是不是很痛苦很难受,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那也是你咎由自取的。”
冷雪琅原本是真的不打算告诉她昨晚的事情,她甚至能隐藏住完全标记后出现的结,但九颐现在这般来质问她,揭穿了她的身份,这真的别怪她将昨晚的事情给说出来。
她觉得自己没错,她本来就没打算让九颐负责,是她逼她的。
“你究竟……唔——”
冷雪琅此时也是不想和她再说任何废话了,觉得毫无意义,只直接将她亲住,信息素挟裹着所有让她也失去理智。
九颐心里也是有愤怒和迷茫的,不明白为什么她能这样欺骗了自己一次又一次,还要这般不在意。
她觉得自己无法再去退让……她整个人都要炸了。
于是,她不让她主动吻她,她要采取一切的控制权和主动权,让她感受到她的可怕。
她也不让她巨大的蛇尾在她身上逞欲,她按住她的蛇尾,按到了也不知道哪一处,让Omeg周身骤然软了下来。
她倒在她的怀里双眼迷离又复杂地看着她。
她的蛇尾还是不甘落后,不甘心被她控制,依然要从她手里抽出来,如何都不能被她完全控制。
然而九颐始终是一个Alph,又是被她逼出了易感期,力气更加是大于平时,脾气算是好的了,可是其实也是没好到哪里去。
直将Omeg的唇都亲肿了,甚至是粗鲁地咬破了她的唇,看见她脸上有吃痛的表情她才感到快意,继而都要堵住她的唇舌,让她不能再说一个不动听的字。
……
这个吻吻得异常激烈,到了最后几乎都要让人窒息,让冷雪琅提不起半分抵抗的心思,眼泪流了满脸,又是被Alph粗鲁地擦掉。
她居高临下没什么表情地看着她,掐着她哭得红润诱人的脸:“哭什么?这不是你想要的?这不是你一直想作践我让我给你的?”
“现在你得偿所愿了,还哭什么?”
冷雪琅挣扎着要咬她的手指,但她避开不让她咬。
她转而咬她的手腕,要咬出两个血印出来才罢休。
“你最好毒死我,不然我之后肯定会找你算账。”九颐觉得她没留情,咬得她的手腕都出血了。
这也只是刚刚开始而已,才哪儿到哪儿?就这样就承受不住么?
是不是太没有耐心了点?
“我怎么会毒死你?像你这么好用又大方的Alph我又是去哪里找?”冷雪琅也对她放出狠话,紧锁着她的视线,如何都没有避让。
好像自己只要让步了就认输了那般。
两人的信息素也是无声汹涌,激烈碰撞,根本就不像是和谐的AO信息素。
只想将对方的信息素臣服,赶上绝路。
这看着真的是有不死不休的势头。
九颐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情绪太过激动,血气再次翻涌,心脏也传来极度不舒服的感觉,让她根本就无法去平复。
但她不会在冷雪琅面前露出半分怯弱。
她抬起了她的脸,依然染了未干血液的唇缓慢地落到了她的额头、鼻尖、脸颊,最后落到了她的唇上。
却是故意舔舐她唇上的伤口,正是她刚刚咬下的,让冷雪琅又是疼得微微皱了眉。
她抬眼就看见了九颐略带嘲讽的深黑眉眼,心里又是涌起了一股无名火,张嘴在她唇上咬了一口才罢休。
九颐眉头皱都没有皱一下,仿佛感受不了疼痛那般,在她瓷白脖颈上缓缓流连了一会儿,只是看见她脖子上有暧昧红痕,她又是放慢了速度。
“看什么?皱什么眉?不是你弄的。”冷雪琅故意对她说道。
“不是我弄的,那你将那个奸A找出来。”九颐直视她的眼睛,语气依然平波无澜,听不出多少情绪。
“我为什么要找出来?让你杀了她吗?”
“冷雪琅,你真的是让我大开眼界,真的是一个超级大混蛋。”
冷雪琅听着她前面那句话还想反驳她,可是听见她后面那句话莫名又是想哭。
她这次流泪不是被她亲得爽哭的,而是内心有那样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让她无法排解,她好像也不知道该怎么样去宣泄。
最后还是任由泪水流下来。
可她不想在九颐面前这样真情实感地哭,只会被她看不起。
她狠狠抹掉脸上的泪,觉得自己为什么要这么没用?
为什么……总是被她吸引,总是……总是这样,让她无法去理解这样的心绪。
蛇蛇本身是自由的,随心所欲的,但是九颐的出现……让她尝到了那么多不应该去尝的喜怒哀乐。
蛇蛇真的有些不知所措。
她还要那么不温柔地对待她,为了那个叫冷学兰的Omeg而嫌弃她。
她……明明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的蛇,她还不珍惜她,她真的可恶至极。
“你哭什么?我被你欺骗了这么久都没哭,你哭什么?”九颐觉得她真的是恶人先告状,永远都是这样。
这凭什么?
虽然心里是这样想的,她还是伸手温柔地帮她擦泪。
冷雪琅觉得自己丢人,不想在她面前这般丢脸,索性转过了脸去不去看她。
九颐不让,将她的脸给扳正,继续帮她擦。
只是还是问她:“昨晚……我有没做安全措施?”
她其实已经隐隐才到答案。
但还是要问她,向她确认才行。
“没有。”冷雪琅知道她想问什么:“你放心,我吃了避孕药,我不会突然让一条蛇出来认你做妈妈。”
九颐:“……”
她光是想一想那个场面都觉得毛骨悚然。
这是不是太过超乎人的想象力?
冷雪琅看着她变得苍白和抗拒的表情,有些失望,她长久以来隐瞒自己的真实身份是对的。
像是九颐这样的都无法去接受她的身份,甚至谈蛇色变。
她又自取其辱干什么?
只是,冷雪琅想到的是,能让她受孕的机会或许不会太多了,很可能这是离她怀孕最近的一次。
错过这次机会或许又要等很久很久。
她也不知道自己能活多久,但总归是会比九颐长命。
到时候,这个世界上又是剩下她一条蛇……那怎么办?
又要忍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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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独,又要……又要自己一个孤零零地守着这样的身份和秘密,谁都不能告诉。
而且,九颐无法接受她的身份,她们甚至是死对头。
现在她都这么抗拒自己,不要说将来,到时候她的另外一个身份曝光的话,她们也只会不死不休。
而绝对没有转圜的余地。
这一刻,冷雪琅觉得自己孤独到了极点。
好像一条路都要到头了,如何都看不见希望。
她不喜欢这样,她觉得这样太可怕了。
九颐不要她的孩子不要紧,就算嫌弃了也不要紧,她不嫌弃就好了,她好好对待她的孩子就好了。
她绝对不会让她知道孩子们的存在。
但现在前提是,她必须要怀上。
昨晚那般放纵,能怀上吗?
她不知道。
但不论如何,她都不能错过现在这个机会。
“斯拉——”
就在她愣神间,冷雪琅听见了塑料被撕开的声音,她转头看去,看见九颐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盒指套来,慢条斯理戴上了一个。
她这般动作让冷雪琅忍不住一缩,昨晚那些混乱又可怕的记忆全都涌了上来,她根本就毫无还手之力。
“你怕?”九颐看她一眼,直接说道。
“我会怕?”冷雪琅竭尽全力维持脸上的表情,绝对不可能让她觉得自己害怕。
九颐看着她这副模样也是笑了,将她重新扯到自己怀里,抚摸着她身上的鳞片,寸寸往上,明明也没有什么出格的动作。
也只是这般轻巧抚摸而已,但冷雪琅还是觉得自己浑身震颤,很是不适应。
九颐却是没给她多少适应的机会,将她后颈的腺体给露出到眼前,张唇便是咬下去。
冷雪琅昨晚已经被她完全标记过一次,说句实话,实在是不如何好在短时间内又是标记她第二次。
这只会让她的腺体雪上加霜而已。
但她的身体又是渴求着九颐的二次标记。
所以,即使她没有完全准备好,也丝毫不影响任何。
九颐还是轻轻松松地咬了她的腺体,不让她有任何反抗的机会。
而且九颐也不让她继续用蛇尾紧箍住她,让她变回人身。
冷雪琅被她咬得疼,她是丝毫没有留情,让她都忍不住要哭出来了,指甲也深深陷入到她的皮肤里,要让她也知道自己究竟有多痛苦。
但九颐其实并不在乎,她也感受到她的蛇尾在她的双腿上越绞越紧,也是不知何时将她的双腿卷曲成难以想象的弧度,好像就要与她的蛇尾给融为一体。
冷雪琅的占有欲真的很强,好像完全将她当作是她的所有物那般,也要将她给同化。
她看着她们暧昧又诡异地纠缠在一起的双脚和蛇尾,生出了一种都不知道什么样的感觉。
她是真的没见过像是冷雪琅这样的人,已经都不知道该如何去和她相处。
只是,即使她的蛇尾没变回双腿,但她既然要被完全标记,要被受孕,在蛇尾的位置也是有特别的位置让她去进行。
九颐看了她的蛇尾好一会儿,不得不说,冷雪琅即使是蛇,那也是大自然鬼斧神工的杰作,只是看她的蛇尾就感受到了一阵震撼,以及自然之美。
她爱不释手地鉴赏了一会儿,这般喜欢的情绪传递到冷雪琅身上让她有些愣愕。
好像意想不到那般,九颐的情绪怎么还变成了像是这般?
她觉得她是不是又在等着嘲笑她?她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准备,她一嘲笑她,她会立即反驳回去。
绝对不会让她半分可乘之机。
然而,她等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没有等到她嘲讽的话语,相反地,她的指尖已经放到了她蛇尾可以受孕的位置,好像也是做好了要完全标记她的准备。
让冷雪琅悚然一惊,好像才回过神来,蛇尾开始剧烈挣扎。
不行不行不行!绝对不行!司九颐你怎么可以?!
她现在又不是银烛,不是一条小蛇,又怎么可以这样被她全身都摸个透?
她的脸也涨红起来,完全不能看,一副着急的模样,让九颐看着也是觉得有趣:“不是你让我完全标记你的?你现在怎么又不愿意了?”
“我不是银烛!你别这样对待我!”冷雪琅是真的慌了,见她还要继续冒犯她,根本顾不得什么就是握住她的手腕,倔强着眼睛紧锁着她。
“那你给我指一条明路?”九颐没有再动手,而是好脾气地看着她,希望她能指点。
冷雪琅觉得她不仅心机还心黑,而且……她现在怎么就不怕她了?
怎么就……这么快接受了她的是一条蛇了?一条……可以变成人的蛇,也没有打算问她。
冷雪琅原本报复她的快意直至现在莫名其妙没了。
司九颐此人,她从始至终都看不明白。
但她还是想受孕,不为任何人,只为她自己。
这般想法越来越强烈,她也不知道是特殊期和蜕皮期使然还是别的缘故。
总而言之,她现在也无法改变自己这样的想法,只能继续下去,不然,她今天真的好像什么都没有做。
还好像赔了夫人又折兵。
这对于骄傲不肯吃亏的蛇蛇来说真的是一件令人无法接受的事情。
“司九颐,你其实就是一个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
九颐:“?”
她静静地看着她,要看她怎么继续说下去。
“不然,你怎么什么都不会?”
“我如果什么都不会,你说我昨晚是如何标记你的?”
九颐觉得她是不是也太可笑了点?
“你现在不就是不会完全标记我?你甚至……都不知道要如何去做才能使我怀孕。”
“你想怀孕?”九颐记得她刚刚说过的,接近司奕宁是为了找一样东西。
但是具体是什么东西并没有对她说。
她在想,该不会……如果那晚她没救走她的话,是不是就要让司奕宁让她怀孕?
这光是想一想……都让人难以接受。
九颐周身的气场莫名沉冷下来,冷雪琅不明所以,觉得她愈发难以理解,她微微昂起自己的下颌看向她:“怎么?不行?又还是你根本就没这个本事?”
她其实也是断定了她没这样的能力,但她不肯在她面前落于下风,总想比她厉害,自然这般对她说道。
“我不行?难道司奕宁可以?”
冷雪琅:“?”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人?
但不等她问个清楚明白,九颐的手便落了下来,也不容她拒绝,让冷雪琅面色微微一变,面色涨得愈发通红。
“你……你真的是……哼——”
很快地,她无法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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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任何话来了,蛇尾绞住九颐的双腿绞得更紧,她浑身乱颤着,透出粉色,像是大片晚霞都沦为她的点缀。
美得不像是人间真实。
九颐一早就知道冷雪琅长得好看,这样的人注定不可能平凡,但她现在这般也实在是不平凡。
她好像都不知道该如何和她相处。
而且,有些事情好像也回不去了,真的回不去了。
既然如此,她又何必再手下留情?
……
这一次,九颐顾及她的身体,并没有太过过分。
起码比昨晚要收敛了很多。
但还是用了不少的指套,而且,她这次好像更加深刻地了解了蛇的生理构造。
经过这次完全标记之后,冷雪琅的信息素完全被平复了,起码表面上来看是这样的,并没有太大的问题。
但九颐还是觉得自己的心脏在扯着疼,很是不舒服。
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但总归还是不太好的感受,她将她冷雪琅给重新放到床上,帮她盖好被子,看着她的蛇尾还在缠着自己的双腿。
这样的画面不知为何过于禁忌,让她看了一眼就没再看了。
【宿主宿主我回来了!】系统欢快的声音传进耳中,但它一看眼前的狼藉,还是在病房里的,觉得自己是不是都看错了,不然怎么……怎么……
【不是……我不在的时候究竟发生了什么?啊啊啊啊——】
【宿主这里可是病房啊啊啊!你对她做了什么?!】
【她还是病人,你再生气都不能对她强取豪夺!】
“我对她强取豪夺?”九颐听着都笑了,“我怎么对她强取豪夺了?她对我强取豪夺还差不多。”
【诶诶诶,等等等,她……你知道她是谁了吗?】
系统很快又是发现了不妥,原因无他,它已经看见了冷雪琅藏在被子下的银白蛇尾,虽然很好看,但……但……但这是什么?!
这究竟是什么?!
为什么她的双腿会变成蛇尾的?!
“不知道,等着你告诉我呢。”
【不是,宿主,你……你不知道她是谁你还……你还完全标记她?这是怎么回事?!】
“我之前也不知道她是谁不也临时标记了她?”
【那……那不一样啊!临时标记和完全标记是两回事啊!你不会以为自己没吃亏就……就……】
“我像这样的人么?”
【那倒是不像。】
“你不是你不知道她的性格,而且她的信息素太浓郁了,报警器也响了,我不得不完全标记她。”
系统听着她这般对自己解释,觉得她的解释还挺牵强,没人能逼迫司九颐去做她不想去做的事情。
即使这个人是冷雪琅。
但她还是去做了,明知道做了有这么多的麻烦,她还是去做了,这真的……
她如果不喜欢冷雪琅的话,它将自己的智脑踢下来当球玩。
【那……那她是蛇?还是人?】系统觉得自己都凌乱了好不好,已经不知道自己该说一些什么好了。
“你不是告诉我你知道她是谁了吗?怎么这个问题还问我?”
【那……那我查出来的资料可能不一样,我……】
“调开来我看看?”
九颐不让它多说,直接这般对它说道。
系统只能将资料调出来让她看。
资料上显示的冷雪琅和冷学兰是差不多的出身,但她比冷学兰还要贫穷不少,家里的关系也复杂不少。
但冷雪琅不知为何突然发迹,然后开始隐姓埋名了。
资料极少,好像凭空冒出来一个人那般。
九颐看着还是觉得疑点重重。
【怎么样宿主?我找回来的资料对吗?】
系统都不确定了。
“或许是对的,或许不是,谁知道呢?”
【那……那她现在是一条蛇啊!你是什么想法啊?!】系统都要语无伦次了。
怎么……怎么就变成了一条蛇啊!这是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
太过吓人了!
“这个问题不应该是我问你么?”九颐觉得莫名其妙。
【可是……可是这个世界真的没有精怪的啊啊啊啊,这一点我真的没骗你。】
“等她醒来之后我再问问她。”九颐现在的情绪已经平复下来了,脑子里也已经在急速安排所有的事情。
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甚至根本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但不论如何,攻略任务还没结束,冷学兰还是需要保护起来。
她问系统:“现在真正的冷学兰已经找到了,是不是可以更换攻略目标?还是可以不用更换?”
【关于这一点我已经向总部请示了,但上面还没有给我明确的答复,可我觉得还是需要更换的。】
“行。”九颐不再多问,她折腾了这么久其实也有些累了,心脏好像没那么疼了,她觉得还好了点。
索性觉得自己刚刚是不是情绪起伏太大了,以至于顺不过一口气来。
其实她根本就没什么事。
不再多想那么多,她到旁边的沙发处躺下,闭上眼睛要休息一会儿。
【宿主,你不和冷雪琅一起睡么?】系统觉得完全标记之后她们的关系应该要变得更加亲近一点儿,但现在看着好像不是?
“病床太窄了。”
【那也应该陪在她身边,让她起来第一件事情就是见到你啊!】
“不必了,免得被她看见我眼角的眼屎。”
【……】
九颐不和它说了,累极了,闭上双眼就开始睡觉,看着是真的不是太容易。
系统也没再说话,它觉得自己也需要好好静一静,毕竟冷雪琅是蛇这个消息真的要让人去稍微消化一下。
……
九颐再次醒来是被冷雪琅的蛇尾给挠醒的。
她感受着这冰凉诡异的触感,觉得真的是愈发不客气了,让她都不知道自己都有一种怎么样的感觉了。
“别闹。”九颐将她的蛇尾给抓到手里,睁眼看向她。
冷雪琅的蛇尾的确在挠她的脸,甚至在她身上绕了一圈再挠她的脸,可会享受了。
她看见她醒来,脸上的笑意立即收敛,都不笑了。
假正经。九颐在心里给了她评价。
她扔掉手上的蛇尾,缓慢地坐起来,又是看见腰间的蛇尾,拍了拍,让她收回去。
只是在拍她蛇尾的时候,还是看见可以受孕的地方红了一圈,衬上周遭那般雪白泛着蓝光的雪鳞,很是突兀。
但又莫名刺激着人的眼球,想要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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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的感觉加深。
冷雪琅还在病床上,但她能感受到她对她蛇尾的注视,那般不掩饰眼底和心中渴求和想法的,让她忍不住将蛇尾收回来,在她身上打了一下:“女流氓!”
“难道不是你吗?”九颐抬眼看她,可没觉得自己是女流氓。
“我怎么就是了?明明你才是!”
冷雪琅的脸又红了,又是不甘心:“我都没怎么看过你的呢!”
“你看我的干什么?又不能吃。”
“你……你简直是满脑子废料!”
“?”
九颐从沙发上站起,缓慢走到她面前坐下,握住了她的蛇尾放掌心里摩挲了几下,还是爱不释手。
“你蛇尾那处要不要涂药?有些不太好。”
“不要。不需要你。”冷雪琅立即拒绝,这回是连脖子都红了。
虽然说不需要她,但蛇尾还是在她的手上没收回来,那意思很明显,还是需要她去帮她涂的。
“哼,口是心非。”九颐既然完全标记了她那肯定要负责到底。
她拿来专用的伤药帮她涂抹,嘴上还是在问:“我是不是昨晚标记了你?”
“……你都记起来了?”冷雪琅不是很确定。
“没有,但我昨晚大脑一片空白,怎么样都想不起来发生过什么,我觉得是你让我失忆了。”
九颐说到这里没能忍住抬头看她:“这是为什么?”
“还能为什么?你不怕我么?我可是蛇。”冷雪琅察觉到她一心二用还挺厉害,一方面帮她涂药,让她心悸不止像有电流窜过全身,一方面又是如此严肃地问她。
和她手上的动作简直是判若两人。
她都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总而言之,要对付九颐真的要有一个强大的心脏。
她的脸又红了,信息素开始缓慢地飘散出来,浅浅萦绕着她,像是挑逗又像是眷恋,眼神也是变得迷离。
像是一只迷路的鹿,莫名令人想要亲她。
九颐没有收手,但另外一只手还是微微抬了她的脸在她唇上亲了亲,又是体贴地在她被她咬出的伤口上舔了舔,像是在安慰她。
冷雪琅觉得她的手段实在是高超,让她都有些猝不及防,但又的确是被她安抚到了。
攀住了她的手臂越吻越深,如何都不肯离开。
她逐渐动情忘我,还想将九颐给压倒在床上继续亲吻她。
只是终归还是被Alph的一声轻笑给扯回神志,让她也是骤然回神,看着她眼里的笑意,血气莫名上涌。
很是羞人。
冷雪琅:“……”
“……你笑什么笑?”
“我觉得你,好像挺喜欢和我亲吻,这是为什么?”
“我喜欢和你亲吻?你是搞错了?还是你自己臆想出来的?”冷雪琅哼笑,丝毫不承认。
“是么?那你下次不要找我亲吻,找其他人试试。”
“哦,原来你这么喜欢戴绿帽,那我知道了,我之后会找10个人来亲吻的。”
九颐:“……”这也太夸张了点。
她没再说话,而是继续刚刚的话题:“你要找的东西找到了没有?”
“……在你身上,但我如何都取不回来。”事到如今,冷雪琅也没必要隐瞒她了,只这般说道。
“什么东西?”九颐觉得奇怪:“我身上好像没你的东西?”
但她不知怎地脑海里莫名闪过银烛身上没了一块鳞片的一幕。
冷雪琅身上也有一处地方没了一块鳞片,那可能是她想找的东西。
“司九颐,你还挺聪明,你好像猜到了?”冷雪琅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了。
“……但是我身上的确没你的鳞片。”
“有的,在你这里。”冷雪琅点了点她心脏的位置,神色认真。
“在我心脏里?”九颐想起自己的心脏莫名不舒服,难道是有鳞片的缘故?
但……这也好像不应该啊?
“是。”
“那你需要怎么找出来?”
“不如颐总去做一个手术,将我的鳞片取出来还我?”冷雪琅半是认真半是玩笑地说道。
“如果不呢?”九颐微微笑着看向她,握住了她的手,甚至还亲了亲。
“如果不的话,那我就只能找一晚你熟睡的时候……亲自来剖你的心咯。”
冷雪琅不想被她的思路带着走,用力将自己的手收回来,微微笑着说道。
“你以什么身份?还是你可以凭空出现?”
“管我用什么身份,我保证让你死得悄无声息的。”
“你的手段未免太过残忍。”
“我是一条蛇,我是这样的。”
“这样吧,给你个机会,和我领证结婚,你晚晚睡我身边,总能成功一次。”
“那倒……”
等等,她刚刚在说什么?和她领证结婚?!
作者有话说:
暂时和好了,但蛇蛇不懂珍惜这个机会,接下来都是甜甜甜的章节,火葬场前最后的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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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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