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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
【宿主！】
事情真的是发生得过于突然，令人真的是措手不及。
这段时间九颐的心脏好像都没发生过什么大事，但是现在……居然莫名吐血？
而且它能看得出她很痛苦，各项身体指标好像都有问题。
系统分析着九颐身体的各项指标，发现她现在的状态好像被捅了几刀失血过多，根本就止不住血。
连带着肾上腺素上升，想要保住身体机能和意识清醒，所以心脏也才出问题了。
可是……九颐由始至终都在家里好端端的，没有受伤，也没有做什么剧烈运动，怎么……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
她面无血色，整个琉璃台上居然都是她的血，系统看得简直是触目惊心。
只是九颐不仅没有让冷雪琅过来帮忙，还开了换气将厨房里过于浓烈的血腥味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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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到窗外，她则是快速洗干净自己的嘴巴，清理好琉璃台。
【宿主……】
系统知道九颐这样做是为了不让冷雪琅担心，可是也不是这样做的。
九颐没有说话，只是斟了一杯温水慢慢地饮用，感受着心脏依然在突突跳动。
快得还是不正常。
她都觉得自己的性命是不是和哪个亡命之徒搞在一起，以至于变成了现在这样。
九颐觉得自己是真的不对劲。
但她完全无法找到原因。
只能默默承受。
更糟糕的是，她觉得死亡倒计时是真的快来了，她也根本无法去阻止。
“九颐，我……我有个朋友出了一点儿事，我要去看看她。”
就在九颐费尽心思想要去掩饰自己刚刚疯狂吐血的事情时，冷雪琅终于从楼上下来了，但她并没有进厨房。
而且非常急切，步伐匆匆的，连看九颐一眼的时间都没有。
系统看得莫名心寒，想要叫住她，但她已经穿好了鞋子要出门了。
九颐没有靠近她，但觉得她穿得单薄：“我让司机送你去？车上有衣服，你……”
“砰——”
九颐话没有说完，冷雪琅就已经迫不及待开门离开了，由始至终都没有看九颐一眼，只完全沉浸在自己焦躁的情绪里。
这让系统看得愈发莫名，想要说一些什么，但又不敢去说。
只是它心里还是忍不住在想：究竟是什么朋友重要到这个程度？连自己的老婆都不看一眼？
只要她看了她一眼那就会知道九颐的状态很不好，很需要人去照顾。
而不是去看什么朋友。
【宿主……】
“我没事。”
九颐静静地看着那道门好一会儿，好像有些晃神，似乎还是没如何去想明白发生了什么，为什么……突然又只剩下她自己？
她今晚做了非常丰盛的晚餐，也让人将新鲜出炉的乳鸽和红米肠送来，她自己也亲自准备了几道硬菜。
现在都准备收尾了。
但看冷雪琅刚刚那副模样，她断定她今晚不会回来吃饭了。
九颐看着这么丰富的晚餐，再次陷入了沉默。
她现在状态不是很好，也不能让人过来吃饭，不然也会让别人担心。
“嗡嗡嗡——”
就在她想着自己该怎么样去处理眼前的饭菜时，手机又是响了。
依然是匿名信息，她点开来看了看：【九颐，你难道不想知道她所说的朋友是谁？】
【她隐瞒了你多少事情你有想过么？】
【你不会以为她只是简单的有钱人吧？】
【我劝你，还是尽早离开她，别和她在一起了，不然……你只会死。】
九颐将这些匿名信息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最后还是没有回复过去。
她根本就没必要回复过去，她相信对方之后会主动现身。
系统看着这些信息却很焦急：【宿主，你不想知道么？】
“你应该能让我知道吧？”
太难的事情系统或许无法做，但冷雪琅此时此刻去见什么人，它应该有办法知道。
既然如此，何必去求一个不知道底细和目的的人？根本没必要。
【但我觉得对方好像能知道更多……】
“永远不要让不知是敌是友的人知道你的真实想法，那将会很危险。”
【那……那我去追踪一下冷雪琅去看谁就好了。】其实系统也能猜出来冷雪琅口中所说的很重要的人是谁。
很可能是之前还是撇开九颐去照顾的人，那个人……对她而言是真的重要呢。
九颐没再作声，还是安安静静地将几道硬菜收尾，即使只有一个人，身体也不是很舒服的情况下，她也要好好吃饭。
最后，她还是一个人安静地将一顿饭给吃完。
也是留了一份饭温热着给冷雪琅，如果她今晚还回来的话，就能吃到热饭。
九颐发了信息给她问她的情况怎么样，是否需要帮忙。
但，石沉大海。
她又是想起了她之前请了十几天假期就是为了照顾初恋的那段时日，那种压抑和无可奈何的心情和现在如出一辙。
也……怪不得她不肯嫁给她成为她的妻子。
心里一直有一个人的话，又怎么可能去接受另外一个人？即使这个人已经完全标记了她。
九颐莫名心灰意冷，喉头又是一阵翻涌和难受，她强迫自己不要去想那些有的没的，这只会让她的情况加深。
而系统早就追查回来了，但回来后静如鹌鹑，一个字都没有和她说。
九颐也便知道系统在瞒着自己什么了。
她叹口气，笑了一声，让系统更加伤心和愧疚。
它觉得自己害了宿主，如果不是绑错人，不会发展到现在这样的。
只是九颐的确能忍，她吃完饭之后又是工作了好一会儿，最后在床上闭上眼睛快要睡觉的时候，终于收到了冷雪琅的信息，非常简短：【不用等我。】
【宿主……】系统觉得自己真的要主动说一些话来打断现在这样压抑的思绪。
“不必说了。”九颐当作没看见上面的信息，直接闭上眼睛睡觉。
只是，这注定不是平静的一晚，九颐明明睡觉睡得好端端的。
可她在凌晨时候莫名地毫无征兆地惊醒，又是开始咳嗽了，咳得严重的时候又是开始吐血。
身体的各项指标莫名又是出现了各种异常，尤其她的心脏，心跳居然到了150多，让她整个人看着好像都即将要猝死那般。
看得系统焦急到了极点。
【啊啊啊啊啊！宿主！你撑住一下！我……我来帮你！】
系统是真的急了，看见她不仅咳嗽还吐血，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去做了。
不能这样啊！真的不能这样！
然而，无论它如何努力去给她止血，她还是吐血不止，床单和地上都是她的血。
她这么体弱……又是怎么能吐这么多的血？
“你去看看她的那个初恋现在是什么情况。”九颐好不容易止住了一轮吐血，来不及去想那么多，直接对系统说道。
【好，我知道了。】系统此时其实也能猜出一些什么来了，只觉得心里真的寒凉一片。
这不会是……冷雪琅用她的鳞片去以命换命吧？
还是给她的初恋去换命？
她从头到尾都是在利用九颐和欺骗九颐？
可是，她都被九颐完全标记了，体内成的结那是绝对骗不了人的。
都在被九颐完全标记的情况下了，这怎么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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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还背叛她？
而且，完全标记和临时标记是真的不一样的，必须要两情相悦才能去标记的。
尤其女Alph和女Omeg之间更加是这样。
但……如果冷雪琅是想着要从九颐身上拿到一些什么呢？不得不要她完全标记她呢？
那是不是就有足够的理由去证明了呢？
这些都是不好说的啊。
系统觉得自己心里真的产生了一阵极其可怕的鸡皮疙瘩，它希望自己是所想的这些都是假的。
冷雪琅也不是那样的人！
但九颐其实真的没猜错，它按照她的意思去看冷雪琅的初恋，发现急救室的灯又亮了，冷雪琅正在外面焦急等待。
也为她的初恋找来最好的医生团队去医治她。
她的初恋分明又是陷入了危险。
天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冷雪琅的确很紧张陆南蕴的情况。
陆南蕴其实背负着她家族的深仇大恨，醒来之后看她好像很轻松，实则还是每天都想着自己该怎么样去报仇。
明明……一切的进展还算顺利。
但今天还是出事了，被一个仇家上门报复，差点丢掉了性命。
冷雪琅是真的心急到了极点，很害怕她出事了，但她无法去对她做一些什么，只能让医生来帮忙。
本来她的情况已经算是稳定下来的了，但午夜时候又是出现了波动，冷雪琅都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了。
只能祈求陆南蕴早日好起来。
而且，究竟是谁……敢这样对付她？
太过猖狂和明目张胆了！
以前，或许她没有办法出手去帮她，但现在和以往真的是不同了，她不可能再让任何人伤害她！
她绝对要让那个伤害她的人付出代价！
冷雪琅心里这样坚定地想着，也是全然不知道自己即将踏入到一个万劫不复的深渊漩涡里。
此时的她，好像也无法去多想那么多，甚至来不及去管九颐那边的事情。
一直到快要天亮的时候，陆南蕴的情况才好起来。
冷雪琅看她还是奄奄一息的模样，心里还是疼痛到了极点。
她实在是无法再去承受一遍她变成这副模样。
过去那将近10年的时间里她无时无刻都在反思当年发生过的事情，无时无刻不去想如果自己能变得强大一点儿，那么陆南蕴就不用经受这些。
就不用差点为她去送命。
哪里能想到她好不容易醒来，身体又是恢复了健康，又被报复了。
这样的事情……她怎么能去忍受？
冷雪琅心里真的是愤怒到了极点，已经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感觉了，她必须要帮陆南蕴报仇。
无论付出怎么样的代价。
她在医院焦躁不安地守了陆南蕴好几天终于等到她醒来，这几天九颐给她发信息还是打电话来她都没有去回应。
一是不想九颐担心她，二是她不想将自己心里的火气发泄到九颐身上。
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情绪非常不稳，很可能动不动就会发作。
所以她还是要将事情给处理好了再去找九颐。
这一天陆南蕴还是醒来了，醒来第一时间看见冷雪琅在，也已经是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样的想法了。
她的身体很虚弱，还是微微红了眼侧开了头没有去看她。
“南蕴，我已经大致知道发生了什么了，但是我还是调查不出来究竟是谁伤害了你。”
“那就不要知道好了。”
“我怎么能这样？”冷雪琅知道她不想她担心，但是很多时候陆南蕴的事情就是她的事情。
她不可能让陆南蕴在昏迷了将近10年之后醒来自己孤军奋战。
“雪琅，你现在过着的这样的生活的真的挺好的，没有必要为了我而将自己的生活给打乱。”
“但你有没想过，如果没有你的话，也是没有今天我的生活的。”
“那也是你应得的。”陆南蕴还是这样的说法，并不想让冷雪琅卷入到她的是非之中。
冷雪琅听着她的话觉得她现在所遭遇的情况肯定愈发棘手，既然是这样，她就愈发不能放任陆南蕴不管。
她忍不住握住了她的手恳切地对她说道：“就算是我应得的，你的事情也是我的事情，我怎么可能让你再受委屈？”
“可是……”陆南蕴看着她突然就不是很忍心对她说出实话，觉得自己真的说出来的话会彻底毁了她的。
“究竟是谁将你害成这样？”冷雪琅依然还是这般对她说道。
“是……从前从司家的公司出去的一个心腹……”
“……怎么会和司家有关？”
“说来话长了。”陆南蕴自嘲笑了笑：“你还要听么？很可能涉及那位颐总的。”
这就是陆南蕴需要她去权衡一切的时候了，如果不想听的话，她自然不会强迫她，这也不会让她们之间的关系变差。
但陆南蕴自然不会饶过那个伤害过她的人，她是绝对会报复回去。
冷雪琅明白她的意思了，但她基本没有任何的犹豫直接对她说道：“你告诉我，我想知道。”
陆南蕴闭了闭眼复又睁开，还是有所挣扎：“可是……这真的好么？这会影响你和那位颐总的关系的。”
“而且……我这次是大意了，我之后……”
“南蕴，不论和九颐有没关，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不会因为她而不去管你的事。”
冷雪琅觉得陆南蕴是真的好啊，和以前一样为她着想，既然这样，她也不能让她失望。
而且，她都说了这是从司家出去的心腹，不一定就和九颐有关。
即使真的和她有关，她也要看看她究竟对陆南蕴做了什么。
“雪琅，你其实……真的不必如此。”陆南蕴眼底已经露出了痛苦的神色，很想让她不要去管自己的事了。
但冷雪琅还是坚持己见：“你现在就算不告诉我，我自己也会去调查，你阻止不了我的。”
“我……如果我真的害你和那位颐总有了龃龉，我……真的是罪人了。”
“或许……和她无关呢？”
陆南蕴看着她希冀的眼神，其实还是不忍心告诉她一切。
可最后她好像还是敌不过诱惑那般，将当年的事情以及最近她遭遇到的事情都告诉给了她知道。
冷雪琅一开始还是没什么感觉的，但后来越听越心惊，听到最后几乎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微微睁大了眼睛，脑海一片空白，不可置信。
“你……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
也不知道歇了多久，冷雪琅好像才回过神来，怔怔地看着她问道。
“你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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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再去查证……”陆南蕴没有让她非要相信自己，而是这般对她说道。
“可是……可是……”
“雪琅，其实这些事情都过去了这么久了，她们的确对我不厚道，但……”
“过去了100年这些债如果是真的我都要去讨回来。”
冷雪琅打断了她，格外坚定地对她说道。
“可是……你这样真的会很痛苦的，我不想你背负着和我同样的仇恨去活。”
“难道我现在就活得很轻松？现在有仇的话报仇了不就能变得轻松点了？”
“但是……”
“不必再说，”冷雪琅现在的心情已经糟糕到了极点，完全无法去排解：“我会去调查确认一遍，如果你所说的是真的，我也不会就这样放任这些事情不管。”
“南蕴，你要记住，即使我很喜欢司九颐，即使……我已经和她在一起，但她们欠你的、欠我的，我都会一一讨回来。”
“我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我也不会让自己受委屈，我会让她们付出必要的代价。”
“我的命……就是你和我姐姐给的，司九颐再重要也重要不过你。”
“她们其实……她或许……”陆南蕴欲言又止，但还是被冷雪琅打断。
“嘘——现在你什么事情都不要想，什么事情都不要去做，就这样安静地休息就好，我会去查明这所有的一切。”
冷雪琅不让她多说太多的话，此时此刻只想让她好好休息，不要再去想那些有的没的。
陆南蕴说了这么多的话也的确是累了。
她身体极其虚弱，这次是差点伤到心脏的位置，是真的危险。
现在该说的话她都已经说了，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静静地闭上眼睛入睡。
冷雪琅又是在这里陪了她不少时间，直至她完全熟睡了才离开。
陆南蕴等冷雪琅彻底离开之后才重新睁开眼，掀开自己差点伤在心脏位置的伤口。
几小时前还极度可怕的伤口，现在已经没事了，变得光洁如初，完全看不出曾经受伤过。
但陆南蕴还是拿出一把小刀来，朝着自己原本伤口的位置又是一刀捅下去，丝毫不怕疼痛，捅得比之前更深了。
血汩汩流出来，很是可怕。
但她看着自己的伤口和身上的血，面无表情地，露出极其病态的笑容。
与此同时，九颐又是一口血吐了出来，整个人已经变得奄奄一息了。
【宿主……你有没事？】
系统查不出九颐吐血的原因，但它已经检测到冷雪琅离开医院了，离开的时候整个人都显得肃穆，眼眶也是隐隐红了。
看着极度伤心和隐忍的模样。
但她离开医院之后没有往九颐这边走，也没有往公司走，而是往她自己的家里走。
总而言之，系统又是和她失去了联系。
根本不知道她要去做什么。
系统的智脑里分析出一些十分不好的东西，叹口气：【宿主……你还是去医院里歇一歇？要不要去看看冷雪琅的初恋是什么情况？】
九颐的身体愈发虚弱，但完全看不出自己的身体是个什么情况，去医院也只能看个大概，什么都改变不了。
但去总好过不去，所以还是得去。
冷雪琅那边的情况她还是要去看看，总觉得心神不宁的。
心里不太舒服的感觉。
但是她现在的确没有精力去找冷雪琅，只能先给她打一个电话。
那边歇了一会儿还是接起来了：“喂？”声音听着有些疲惫。
“在哪里？”九颐问道。
“回家了，我几天没回家。”
声音听着也是莫名冷淡。
“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暂时没有。”
冷雪琅其实很想问九颐一些问题，但是话到了嘴边又觉得自己在打草惊蛇，所以还是作罢。
“好，如果有事情要我帮忙的话，记得开声。”
“九颐……”
冷雪琅觉得她要挂电话了，还是叫住了她，九颐等待她的下文。
冷雪琅歇了一会儿才继续说道：“我想多请几天假。”
“好，没问题，”九颐几乎想也不想便批准给她了：“但你也要尽快回来，我和云上科技要合作了，你回来的话也能多学一些东西。”
“好的，我会尽量的。”她的声音里还是有些笑意的，但眼底已经出现了十分明显的厌恶，“九颐，你也要加油。”
九颐咳了几声，冷雪琅听见她咳嗽了但好像没听见那般，根本就没有做任何。
最后也是挂掉了电话一句话没说。
系统愈发觉得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但既然它能感受到的话，九颐肯定也能感受到，她现在却是没说什么话。
所以系统觉得很难过。
……
九颐随后还是去住院了。
贺蓝烟看见她这么虚弱地过来，真的吓了一跳完全意想不到。
怎么短短几天没见……变得这么……不似人形了？
“九颐……你究竟怎么了？身体怎么变得这么差？是体内的毒还没有清干净还是如何？”贺蓝烟是真的怕了，马上安排她去住院，让她立即治疗。
“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了，不断吐血，心脏也莫名疼痛，根本就无法去做任何，非常难受。”九颐实话实说：“蓝烟，我大概率觉得我命不久矣。”
“你别乱说，明明好不容易才将体内的毒给排出来了，怎么可能会有事？你不要多想。”贺蓝烟根本就不能听见她这样自暴自弃的话，眼眶已经红了，不让她再去做一些什么。
九颐也只能虚弱地笑了笑，没有再去说什么了。
但接下来的检查的确检查不出来九颐是个什么情况，完全没办法去做任何。
只能每天都干着急去想自己是不是哪里忽略了。
九颐觉得自己有些对不起她，只能拿别的话来和她说话，转移她的注意力：“我的妹妹……的情况还好么？”
“药物的研究进展很不错，还差一种关键药物就能医治她了。”说到九颐妹妹的情况，贺蓝烟终于有不少的信心了，起码脸上有些笑容。
这是她能为九颐所做的为数不多的事情。
“在哪里能找到？”九颐觉得自己在临终之前能将自己的妹妹救活的话那也是一件好事来的。
“这种关键药物只有一个实验室在研究，我们已经和对方洽谈了，如果顺利的话最近就能研发出来了。”
“所以……九颐，你也要好起来，不能落后给你妹妹了。”
“我会努力的。”九颐微微笑道，又是想起了一件事情：“蓝烟，我记得你以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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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喜欢R国的一座城堡的，现在还喜欢么？或者还喜欢别的？”
贺蓝烟是个医学生，但她在艺术上的造诣以及眼光都是很高的。
如果不是为了她，或许她会成为一个艺术家，而不是天天混在实验室里，过着很是枯燥的生活。
她没什么报答她的，好像也只能这样了。
“我……我都不喜欢了，我……我最喜欢你好起来，我……真的……你只要好起来那就是最好的礼物。”
她听着她莫名像是遗嘱一样的话，整个人其实已经绷不住了，不想听见她再继续这样说下去。
只能立即打断了她的话。
“我自然也是会好起来，你放心。”九颐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暴露，只能不跟她说了，而是微微笑着对她说道。
只是在遗嘱上面还是添加多了几份给贺蓝烟的赠送。
九颐住院这几天根本也没闲着，该工作的要工作，该要立遗嘱的也要立遗嘱，是真的忙碌得很。
这期间还是想着去看看冷雪琅的初恋，想看看对方是个什么情况。
本来她和她是在同一个医院治疗的，但她想去看她的时候发现她那天病情恶化，居然转走了。
根本就没机会去和对方碰上一面。
更加令人感到难过的是，冷雪琅也经常来看陆南蕴，但偏偏不知道九颐也住院了。
这也是说明，这段时日她是真的没有回公司，也是没有过问九颐的身体哪怕一句话。
这看在任何一个人的眼里都要为九颐而感到不岔。
【宿主！你难道你就这样算了吗？这算什么？！她……她是不是玩弄你了？！】
“我也不知道。”
【那……那你就去问她啊！你不能坐以待毙的！】
“问她了其实又能怎么样？”
【起码可以搞清楚她这样究竟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为什么不要你了。】
“搞清楚了之后呢？又有什么用？”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你就不要留这么多的遗产给她！她简直是一个负心渣女。】
“所以我才说谈感情很累的，但现在既然都这样了，只能善始善终了。”
【但是……但是她之前不是这样的，怎么就这么一会儿的时间她就变成这样了？】系统简直觉得无法接受。
“不知道，搞不好发现我是她的杀父超人还是杀母仇人什么的，所以才这样。”
【但她的父母还健在啊！】
“可能发现自己更喜欢她的初恋，移情别恋吧。”
【不可能，我家宿主就是最好的。】
“谢谢。”
九颐仍旧躺在床上虚弱地笑了笑，但她其实也是没多少时间了，因为新一轮的围堵已经来了。
不仅如此，国内她的投资和布局也正在被打乱，需要腾出极多的时间和精力去处理。
她继续住在医院里也不行，必须要尽快出院。
贺蓝烟知道她的想法，还是竭力劝说她留下来，不能为了钱而不要命啊。
九颐当然不是为了钱而不要命，而是她没办法，她是那个最终决策者，所有的一切都只能由她来最终拍板。
所以这几天她的神经都高度集中，根本就休息不好。
云霓来探望她的时候，她正在自己妹妹的病房里静静地坐着，时不时咳嗽几声，偶尔还咳出一口血来，被她用手帕及时接住。
红得让人不想去看。
云霓站在医院外都不知道看了她多久，最后实在是不忍心继续看下去了，只想离开。
但她刚刚动了脚步，九颐便好像有所察觉那般看向她。
看见是她之后有些讶异，随即还是对她笑了笑，然后拄着手杖出来。
她瘦了很多，但那双眸子依旧好看到了极点，不掩锋芒，让人在她面前依然不敢造次，好像还是能看清别人的心思那般，心里微凛。
“怎么来看我了？”九颐出来之后便对她说道。
“我来看你是不是偷懒了，明明答应了一起合作的，但你还是不见人影，那怎么行？”
“抱歉，身体好像出了些问题，我过几天就会回去了。”
“身体出什么事了？”云霓十分关心地问道。
“我也不知道，突然心脏就不舒服了，就开始吐血了。”九颐好像完全忘记了她是自己的竞争对手那般，直接对她说道，毫不忌讳。
“我或许就要死了，”九颐叹口气：“到时候会由别的人和你对接这一切。”
“什么叫……你或许快要死了？”云霓过来探望她可不是为了听见她这样的消息的，她十分讶异地看向她，觉得自己是不是听见了什么糟糕的事情。
“就是字面的意思。”九颐故作轻松，听她的口吻可是一点儿都不像是那个意思。
“你……明明掌握着这么雄厚的资源，怎么可能会这样？”云霓还是不能置信。
“人各有命。”九颐没有多说，“或许我可以请你去医院的餐厅里喝杯咖啡？这里的猪扒包和蛋挞特别好吃。”
“你……真的不担心么？”
“担心也没用，过来吧，我们可以好好再讨论一下新的游戏的情况。”
九颐已经跃跃欲试了。
云霓看着她这么苍白却充满活力的脸庞，莫名酸了鼻子，她觉得自己无法接受，明明是这么一个活生生的人出现在自己面前，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
她下意识转过头去，不想去看见她，九颐看见她的眼眶莫名红了。
“抱歉。”九颐向她道歉。
“你道歉什么？我和你依然是竞争对手，你要是真的不在了，我肯定会将你的公司吞并了的。”
“那我拭目以待。”
云霓做不到像是她这么豁达，还是微微红了眼，什么话都说不出，最后也只能跟着她去了餐厅吃下午茶。
而且九颐还真的是和她讨论起新的游戏内容来，发现她的创意可不比别的人少，她和冷雪琅简直就是那种天赋型选手。
做什么都得心应手的那种。
她原本有些低落的心情一下子变得好了起来，而且也全身心投入到这场讨论中，给了不少的建议。
直至最后都快天黑了，才回过神来，还意犹未尽。
和九颐合作以及办事是真的一件非常好玩的事情。
“我觉得现在大概就是这样，你觉得可以吗？”九颐将大概的方案都敲定了，也就这样对她说道。
“我觉得……可以，”云霓看向她的目光亮晶晶的：“颐总，我真的是小看了你。”
“现在知道我真正的实力也不迟。”
“我希望之后能更多地和你合作。”
“我会尽力的。”
九颐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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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霓知道自己不能继续留下来了，但她的确想和九颐呆久一点儿，所以还是提出在这里将晚饭解决了。
又是问起她冷雪琅的事情。
这几天冷雪琅的情况都好像不太稳定，她不知道她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还是要问问九颐这边才行。
“冷策划知道你住院了么？这几天也没见到她。”云霓状似随意地问道。
“不知道，她或许有事情要忙，我给她几天假期了。”
“是这样么？”云霓听她的口吻好像也不知道那般，都不知道该如何去说了。
直觉她和冷雪琅之间好像出了一些问题，而且这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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