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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九颐突然进来了,手里还拿着装有冷雪琅鳞片的药剂,对这些信息素的吸引力那是巨大的。
几乎想也不想便飞奔过来,从九颐的脚踝开始一直往上,要将九颐藏了个严严实实,什么人都不能染指。
九颐感受到这些信息素的暴戾和急切,甚至是黏腻贪婪,让她面无表情地去面对,实则她一点儿都不喜欢。
甚至依然感觉到恶心。
这些信息素察觉出九颐根本就不给它们丝毫的回馈和反应,甚至是……它们也能感受到九颐对它们的极度抗拒和厌恶,莫名地委屈起来。
它们不仅没有退缩,甚至是变本加厉,还想越过九颐的衣裳往里钻,让九颐都要气笑了。
她抓住这些得寸进尺甚至是不懂得看人脸色的信息素,猛地往外一扔,觉得还挺好笑的:“冷雪琅,我知道你在,管好你的信息素,不要让它们出来骚扰人。”
冷雪琅已经变成了一条大蛇了,只是她上半身是人下半身是蛇尾,盘桓在病床上,蛇尾还蠢蠢欲动,想要去寻找九颐。
之前幻尾其实被她亲手斩断,即使复原了,但还是能看得出上面有断痕,伤疤扭曲,破坏了原本的美感,极之丑陋。
她在暗处看着九颐,也能看见她脸上的薄怒和不可思议,只觉得心头悲哀。
再看见她手里握着的药剂,那里面有她的鳞片,她能通过鳞片感受到她的存在……
那种感觉也好像是被她紧紧地握在手里那般,让冷雪琅身体又是不住地颤栗,她抚紧了自己的双臂,想要尽量去缓和这种不合时宜的颤抖和渴求。
尽量平静地对她说道:“抱歉……”
“你除了会说抱歉还会说什么?你现在是想整座医院的人都给你陪葬么?”九颐仍旧站在原地没有靠近,她也已经捕捉到了她的气息,冷冷笑道。
“我……不知道会这么严重,我……待会儿再打几针抑制剂。”
九颐听她说起抑制剂,便察觉出脚下有玻璃碰撞的声音,她数了一下,散布着5枚抑制剂,还真有她的。
【宿主,在这之前……她其实已经打了10针抑制剂,手都打肿了。】
九颐听着系统的话并没有多少动容,但她看在女儿的脸上也不会想让冷雪琅真的因为情热期而死去。
她想了想,觉得冷雪琅现在这种情况或许是剥了身上的一块鳞片而导致的,将鳞片还给她重新回到她身上大概也就能止住她现在身上的这种情况。
到时候也不会影响到其他人。
“这是你刚刚给我的药剂,还给你。”九颐始终没有靠近她甚至避她如同洪水猛兽,她能够精准判别出冷雪琅的位置所在,几乎想也不想便将手里的药剂给扔过去,扔到她的手里。
然后转身就走,根本就不理会她的想法。
“……你们不用我调配的药剂么?我……我并没有下任何的手脚,对她所中的药是极其有效的。”冷雪琅看着手里的药剂几乎是原封不动地回到她手上。
上面还残留着九颐的气息,但她已经感受不到刚刚九颐握住瓶身时候连带她也被她滋润的渴望感觉了。
然而她的信息素还是十分贪婪地攀附上去,一点点地绞紧瓶身,好像要将那一丝丝独属于Alph的气息全都包裹进它们的体内。
看着都禁忌至极。
冷雪琅同样看了一眼就没有看了,即使这其实是她的信息素,但她现在实在是无力把控。
更别说,最最渴望九颐信息素和气息的人是她,她的信息素也只是遵循她的意志去做而已。
“还能因为什么?不就是不想用你那肮脏的鳞片?你早说你用了你的鳞片去配药……我也不必这么等待。”
“我……那不是我的逆鳞,我也没有下诅咒,你们……不需要担心的。”冷雪琅明白九颐的意思,忍不住为自己辩解几句。
“无论有没,都不必再用。”九颐再和她说最后一句话,事实上,她也不想和她争论这么多,这其实毫无意义。
她说完,转身就走,也是用眼神去震慑身边围绕着的Omeg信息素,她可不想将场面弄得这么难看。
冷雪琅坐在床上又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的背影逐渐远离自己,连脚步都无声。
而且……她也是连一丝信息素都吝啬去给自己,她身上干干净净清清爽爽的,仿佛看不到她的挣扎……
或者是,她也想看见她的挣扎,在欲海中浮沉却无人能救……
这何尝不是一种报复?甚至能令人极度快意。
但九颐其实并没有她所想的那般幸灾乐祸或是在报复她。
说白了,冷雪琅是死是活都和她没太大的关系,她即使真死在她面前,她也不会多看她一眼。
可她还是会看在孩子的面子上通知她的人过来帮她收尸。
除此之外,她不会有任何的波动,也不会想着去落井下石。
她的步伐很快,几乎是一下子就来到了门后,便想开门离开。
然而,门把手纹丝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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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浓郁的信息素完全堵住。
甚至是……之前被斩断的那截幻尾不知何时居然来到这里将门把手给完全挡住,九颐只要一摸门把手就会摸到幻尾。
这让冷雪琅又是一颤,抚住自己双臂埋在怀里是埋得更加深入了。
她觉得羞耻又莫名渴求,或者是说……她根本就无法去抵挡九颐的接近,即使她离她这么这么远,只要她一出现,她的信息素……都为之震颤。
完完全全地被她所吸引。
冷雪琅知道的是,无论是她本人还是她的信息素甚至是她的幻体……全都认定九颐了。
这4年里她们都过得极其煎熬,但没有谁提出放弃,如何都想着要将九颐给找回来。
无论上穷碧落抑或是下黄泉……她们都没想过放弃。
然而,每一次招魂,每一次的逆天而行……对冷雪琅来说都是一种损伤。
更别说,她已经4年没有九颐的信息素滋养了。
哪怕她不标记她,只给她一点儿信息素,她都不会像是现在这样……像是被恶魔抛弃了的污秽之物,在暗地里冒着沸腾的水泡,也要去接近她、觊觎她……甚至吞噬她。
冷雪琅知道自己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但她不能放纵,不能再被九颐厌恶,即使……即使她因为情热期的折磨而死,也不能再去麻烦她一星半点。
于是她还是让自己的幻尾回来。
不能再贪着九颐的触碰了,不能再算计她了……不然……连现在这样最基本的体面都要维持不住了。
冷雪琅苦苦支撑,原本已经被她攥得出血的双手放开了又收回来,收回来又放开,鲜血在她的掌心处汩汩直流,浸湿了床单,宛如炼狱。
九颐自然能察觉出她又在自伤,血液的味道让怀里的女儿睡得并不安稳,她有些烦躁,甚至是想让冷雪琅不要再这般惺惺作态。
苦肉计……又能给谁看呢?
她闭了闭眼,自然也是放开了搭在门把手上的手,等着冷雪琅将她的幻尾收起来,她才好开门出去。
但冷雪琅尽力了,她无法控制蛇尾的疯狂,也是无法控制信息素的贪婪,控制了很久都没能将幻尾给收回来。
相反地,愈发地变本加厉。
九颐看着莫名漫上来的丑陋蛇尾,冷笑:“这么丑为什么还要出来丢人现眼?”
冷雪琅听见了,缠在九颐手上的幻尾也听见了,微微颤了颤,看着自己的确丑陋的身体,又是忍不住落下泪来。
经历过九颐之前对她毫无保留的包容和疼爱……她在蜕皮期时她寸寸吻过自己的喜欢和虔诚……
甚至再早之前,在修仙界的时候,她只是一条小蛇受伤了差点被她的灵宠给吃掉,也是她爱怜地将她捧起细致地帮她疗伤。
她从来……从来没嫌弃过她……无论是在什么时候。
然而,这份喜欢和纵容……最终还是被她亲手葬送。
她毫无还手之力,也无法去为自己辩解几分。
她错了……真的错了……可是……认错又有什么用?
什么都……无法去改变了,她……她对不起九颐。
“抱……歉。”冷雪琅默默擦掉了泪,又是将蛇尾变回双腿一步步地下地,鳞片的灼伤让她每走一步都好像在火炭上行走那般,举步维艰。
九颐看着她缓慢又痛苦地向自己走来,更加厌烦,这是以为她会怜惜她继而抱着她来开门么?
这怎么可能?
“你先将那瓶药剂给喝了。”九颐大致能猜到冷雪琅变成这样的原因,应该是那片鳞片出了问题了。
冷雪琅身上的鳞片应该是能有不同的用途的,甚至是缺一不可的,即使用那也不是让一个不相干的人用。
如果强行给别人使用……那就只能自行承担恶果。
现在也就是她的恶果反噬的时候。
所以才走得这么艰难。
冷雪琅听着她的话果然停下了脚步,欲言又止。
缺失鳞片的地方对应她的双腿的话正好在她的小腿往上一点儿的地方,鲜血又是不断流出,根本无法止住,都要将她脚底下的那小块地儿染成溪流了。
简直是……看着都觉得疼痛。
“你不是说没毒么?怎么不喝?”九颐觉得她还挺可笑,就这样站着是干什么?等着她去伺候她么?
又还是刚刚她依然在骗她?其实那药剂还是有问题的?
“我……我双腿有些疼痛,我歇歇再回去将药拿过来。”冷雪琅的确是走不动了,她也没有往回走,而是站着,等歇一歇了再回去取药。
九颐却是懒得再和她在这里掰扯,这里的信息素浓度太高了,刺激得她的腺体其实都有些不舒服。
这已经是很久很久都没过的体验了,让九颐深深地觉得不适。
如果按照正常来说,其实九颐察觉出腺体有反应那是好事,证明她的身体机能不是那么无可救药。
但是,现在让她……再和冷雪琅有什么瓜葛的话……她实在是不那么喜欢。
也无法接受自己去对她动情。
这对于她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也根本让人去接受的。
也因此,九颐不仅十分抗拒,甚至是觉得极度不适,她皱着眉,只想快点解决这边的事情,这样就能远离冷雪琅。
于是,她还是绕开冷雪琅到了她的病床上,看见了她床上放着的那瓶药剂。
但与此同时又是看到了床单上的血迹,以及残存着的信息素,让九颐又是忍不住蹙了眉。
“我……”
九颐还没拿起药剂便察觉出身后有人,正是冷雪琅。
Omeg离她极近,刚刚明明还因为脚痛而动弹不得,但现在……却是突然来到她身边,这是不痛了么?
九颐愈发觉得她惺惺作态很是可笑。
冷雪琅对上了她的眼,明晃晃地看到了里面的嘲讽让她脸上又是一热,知道九颐究竟在嘲笑她什么。
“我……”
“别我我我了,喝了了事。”
九颐将药剂重新塞到她的手里,也根本不想和她说话,但她信不过冷雪琅,总觉得她又要作妖,所以还是紧盯着她,督促她赶紧将药剂给喝了。
不要再这么惹人厌烦了。
“我喝了的话……她还能有解药么?”冷雪琅还是不放心,指尖轻轻摩挲着瓶身,好像在和九颐交握着手那般。
“不关你事。”九颐很是冷漠地说道。
“怎么就……不关我事呢?”冷雪琅的眼眶又红了,“我既然都管了这件事情了,你也答应了我的条件,我肯定不能就这么放过的。”
“所以呢?你是不是觉得你自己很伟大?将鳞片剥离出来给我们制作解药……是不是觉得自己很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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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觉得自己现在是在这里一箭双雕,既救了人还能让我们觉得欠了你是不是?”
“我……我没这样想过,我只是不想蔚羽白出事而已。”九颐离她实则有些近,让她无法不贪婪地看着她,攫取着她身上的每一分每一寸,让九颐愈发地觉得厌恶。
“我们自有分寸。而且,你现在这般简直是扰乱秩序甚至是拖延了不少时间,你觉得你这样做有帮到羽白么?”
“就你刚刚那个信息素失控的浓度,医院里的人都要被你弄得遭殃。”
九颐说到这里又是忍不住冷笑,让冷雪琅脸上十分尴尬,她知道了九颐的意思了,可实则上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剥了一块蛇鳞去制造解药居然会带来这么大的麻烦。
这真的是……给了解药和没给解药根本没区别。
怪不得九颐这么厌恶她。
“抱歉……”冷雪琅只得又道歉,将手里的药剂攥得死紧依然不想去喝。
九颐是真的懒得理会她了,Omeg的信息素刺激得原本就没什么反应甚至是完全废掉腺体又开始有了一些微热的反应。
但她根本就不想去标记冷雪琅,甚至觉得无法忍受,只想快步离开,她还要去看看蔚羽白的情况。
主要的是事情其实也弄得差不多了,没什么必要再留在这里,起码冷雪琅的信息素看起来好多了,警报声也低了下去。
证明她的情况是有所好转的,起码不会让医院的秩序陷入到混乱之中。
到了这一步就已经足够了。
她必须赶紧离开,尽快回到蔚羽白身边。
而且九颐还是觉得这医院不能再呆了,有冷雪琅在这和定时炸弹也没什么分别。
这般一想,九颐的步伐也是更快点了,依然连看都懒得去看冷雪琅一眼。
冷雪琅攥着手里的药又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离开,想要去挽留却是没有资格,甚至连出声都不敢。
她的信息素自然没她这么隐忍,察觉出九颐又要离开,全都顾不得,几乎是一窝蜂地席卷到她的身上,怎么样都不肯离开。
甚至是极其贪婪地汲取着依附在她早已干涸的腺体后,想要让她从中分泌出一些信息素来满足她。
九颐何尝察觉不出这些信息素荒谬又霸道让人还极其不适的心思?
她光是看着都觉得极其耻辱,回头重重看了冷雪琅一眼,意思也极度明显,便是让她感觉将信息素给收回去。
冷雪琅实则十分尴尬,她刚刚有那么一瞬间整个人还是沉浸下去的,但她又是极快地反应过来,然后就对上九颐极度不愉的眼神。
她也便知道自己的确是过火的。
也是悲哀地再次意识到……九颐的确是真的很讨厌她,甚至是厌恶她。
这种厌恶能让她克制自己的本能,甚至是无视自己的本能,压根不想和她再有什么瓜葛。
冷雪琅觉得自己真的是极其悲哀。
但她也来不及去消化这些有的没的,因为她发现……九颐的腺体的确是出了问题,而不是她的错觉。
偏偏她又能释放信息素出来,让冷雪琅还真的是有些迷茫,好像都要搞不清这是怎么回事了。
为什么……九颐的腺体有问题但她的信息素却又是没问题?这对她的身体会没有影响么?
这又是何时发生的事情……过去那么几年她又是过得怎么样?怎么腺体会出问题的呢?
冷雪琅越想越心寒,越想越觉得害怕,顾不得任何,抓住了她的手问道:“九颐……你的腺体……”
“不关你事。”九颐烦透了,几乎是极其用力甩开她的手,也顾不得她的信息素将她当成了什么美食那样啃了,只想快速离开这里,再也不要继续留着了。
冷雪琅的种种表现都呈现出让人作呕的观感,她简直是待不了一秒。
“……和我有关的,是不是因为我当初让你……变成这样了?你……你有去看病么?腺体出了问题可大可小,你不能这样的……”
冷雪琅被她甩开了手还是顾不得什么,再次握住她的手,倔强地看着她希望她能给自己一个明确的答复。
九颐真的觉得她可笑至极:“天啊——我活到这么一天怎么样都没能想到你会问我这些话……”
“你都将我害死了,还来关心我的腺体有没问题?我能活下来已经很好了,身体有些小毛病不也很正常?”
“你怎么一副我总不好好照顾自己身体的模样?难道你能将你的命赔给我让我变回健康么?”
“你别再自我感动了,谁都可以关心我,唯独你不行,你也根本没资格这样去做。”
九颐说着再次一根根将她的手指给掰开,脸上的神情也难看到了极点,让冷雪琅又是极度绝望。
“我知道……全都是我的错,全都是我不分青红皂白害了你的命,可……可你活下来了不是么?你……既然活下来了难道就能忍受这些可能会威胁你性命的病症?”
“难道不应该好好治疗……活得比我们都要好……让我们追悔莫及么?”
“有病我自然会去治根本不需要你费心。”九颐觉得她根本听不明白她话里的意思,但她也没有任何想要解释的意愿,终于将她的手指给全部掰开,继续离开。
“……我、我或许可以帮你的,”冷雪琅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掌心,那种熟悉的触感和气息又像是一阵风那般从她身边滑过,让她又是一阵痛心和惊慌:“我只是想看着你好好的……”
但回应给她的却是一阵沉默,九颐根本就没听见她的话,再次走到门口,那幻尾还是蠕动着想要缠上来,甚至是祈求她的原谅。
九颐觉得它和它的主人一样好笑。
她竭力忽略后颈腺体带来的不适,让它让开。
但幻尾好像没能听明白她的话那般,仍然挡在门后,怎么样都不让她离开。
九颐懒得和它掰扯,回头去看冷雪琅,已经沉了面色。
冷雪琅知道幻尾为什么这么缠人,但她也无法满足它的想法,只能重新来到九颐身边去将幻尾给捉回来。
然而幻尾根本就不听她的,甚至觉得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它能察觉到九颐的腺体乃至信息素是渴望冷雪琅的,即使她竭力压制。
但曾经是完全标记关系的AO……即使九颐再讨厌冷雪琅,但其实也抵挡不住本能和信息素之间的互相吸引。
九颐或许可以抵挡别的Omeg的勾引,可在面对冷雪琅的时候,那其实还是极难。
冷雪琅的信息素自然是能察觉出这一点,也是察觉出九颐的需求,所以才这么肆无忌惮。
它们也的确想帮她,但也想让九颐满足它们的需求。
所以,即使九颐再如何讨厌它们,幻尾和信息素依然不想离开她。
现在倒是轮到冷雪琅出手了,幻尾倒是乖乖听话,让冷雪琅将它给抓回去。
然而不等冷雪琅完全将它带走,它突然朝着九颐的方向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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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了一条蛇,那双极其漂亮的翡绿色竖曈一动不动地盯着她。
九颐猝不及防和她对视,还没有来得及去想它变成了小蛇和她对视是怎么回事,便察觉出眼前一晕,几乎要晕过去。
“冷雪琅……你究竟——”
九颐顿时知道自己的身体出了问题,她不说话了,闭上了眼睛,打算将这一波缓过去,也绝对不多看冷雪琅哪怕一眼。
幻蛇却是爬到了九颐的后颈想要检查她的腺体。
蛇信子不断舔舐她不知何时已经变得萎缩可怜的腺体,印象中那么粉白的颜色,已然不见了。
“嘶嘶嘶嘶——”
它十分伤心地看着,极其哀怨地和冷雪琅对视,好像都完全无法接受这样的事情。
为什么……为什么九颐会变成这样?明明……明明她不应该变成这样的……
为什么……它愚蠢的本体将她害成了这样……
冷雪琅根本无法去和自己的深层意识对视,她也根本就对不起自己的深层意识,对不起九颐……可是忏悔是需要的,让九颐的身体好起来那也是需要的。
她再次轻轻握住九颐的手臂,想要让她坐下,她也好去检查她的身体。
她知道九颐应该是被幻蛇短暂催眠了,换作平时或许还不能成功,但刚刚幻蛇的动作极快,而且也不给九颐任何反应的机会。
不然……根本不可能这么顺利。
她也不知道这次催眠能持续多久,但很可能不太久,所以她还是必须抓紧时间去帮九颐检查。
冷雪琅知道的是,或许别的病症的治疗不需要她,但是……九颐的腺体和信息素的问题,或许只有她能帮忙。
幻蛇时刻警惕九颐清醒过来,尤其是她早已经闭上了眼睛,根本就看不出她眼神和情绪的变化,这也就是说她即使清醒过来……它或许还是不知道的。
到时候,倒霉的也只会是冷雪琅罢了。
但不论如何都不能错过这个机会。
冷雪琅自然明白幻蛇的意思,毕竟它们之间是心意相通的,更加是如此。
所以她根本就没有多少犹豫,在握上九颐的手之后见她还是毫无动作,她还是没能忍住轻轻凑过去亲了亲她的唇角。
这一刻,她并没有太多旖旎的心思,而是莫名想哭。
然而不等她去消化这些情绪,九颐突然睁开了眼睛看向她,那眼神却是极其恐怖,她几乎都要挥手将她重重甩到墙上,却是发现自己腰间又是不知何时被一条巨蛇缠住。
见她看过来还嘶嘶叫出声来,好像希望她能别生气。
九颐简直觉得荒谬,她看向冷雪琅,极其深恶痛绝:“你怎么这么不知廉耻?怎么总是这么霸道又自私?”
“你以为我会被你欺骗到第二次?以为你的催眠对我有用?”
“我告诉你,我时时刻刻对你防备着,你也妄想对我做一些什么。”
她说完也顾不得腰上还缠着一条幻蛇了,索性直接打开门出去。
她知道的是和冷雪琅这样的人是说不明白的,与其继续在这里和她扯皮,倒不如直接离开。
就只是刚刚唇角被她亲吻过的位置让她极其恶心,这下回去都不知道要清洗多久。
“九颐……我只是想看看你的腺体出了什么事而已,我并没有别的想法。”冷雪琅见她要离开,还是不管不顾身上的蛇要离开,知道她肯定气坏了,还是一把从她身后抱住了她,根本不舍得让她走。
九颐被她抱住觉得浑身都不自在,好像被那些黏腻恶心的肮脏东西给缠住了那般,让她根本就无法忍受。
“冷雪琅,你是不是不知道我现在看见你都觉得作呕,被你碰一下我回去都要洗掉一层皮……”
“不,你当然是不知道的,像你这样的人,只顾自己享受和舒服,又何曾想过我的感受?”
“可我凭什么要这样被你对付?被你蹂、躏?你究竟是我什么人?我至于一次次犯贱被你玩弄?”
九颐落在她脸上的眼神如刀,刀刀锋利,割得她鲜血淋漓根本回不过神来。
甚至是……都好像是疼得麻木了,迷迷糊糊地清晰感受到九颐是真的恨她啊,当初她有多喜欢她现在就有多恨她。
可现在她这样对待她,难道不是她咎由自取?
这又是能怪谁呢?
谁都无法去怪,她也只能怪自己。
冷雪琅看着她那双满是恨意和失望的眸子,觉得自己好像都要回不过神来,她很想说一些什么让她平息一下怒意。
但到头来,她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是说,就这么一直哽住,直至她拉开门离开,她好像才回过神来。
她再次看着她的背影从自己面前离开,到头来还是什么都无法改变,再次将她激怒。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冷雪琅这次再无力气,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离开,整个人都跌倒在地上,任由悔恨的泪水淌了满脸。
【宿主……】
系统看着自家宿主这么生气和失望,心里其实也不好受。
但它其实也无法去说任何,只能默默陪着她。
如果没看见冷雪琅这些人的话,它家宿主看着还是将过去放下了。
但现在分明就不是,那样的背叛和生离死别……甚至仅仅是因为被陆南蕴利用人性的弱点而让她去对付她等等这些事情……
并不会因为时间而有所淡化,相反地,只会随着时间和冷雪琅的出现而历久弥新,让她愈发正视那段耻辱的过去。
仿佛一切仇恨和委屈都找到了出口,不再需要掩藏,也不需要她去装什么大度忘记这些过往。
然而,仇恨一个人是痛苦的,尤其是九颐好像还是不打算去报复冷雪琅,所想做的也仅仅是不想再和她接触和见面而已。
那其实……对冷雪琅来说,已经是非常仁慈了。
偏偏冷雪琅还是要来招惹她,刚刚还要不要脸去亲她,美其名曰帮她检查身体……
有这样帮别人检查身体的么?
按照九颐这样说一不二的性子能控制着她没伤害她那真的是她的幸运了。
九颐没再和系统说话,觉得也没什么好说的,只是觉得嘴角的位置是真的很黏腻很恶心。
她即使将那些痕迹擦掉也无补于事。
冷雪琅的存在本身就如同附骨之疽,让人感到极度的不适。
她也觉得她极其恶心,简直是无法接受。
低头,还要和她的幻体对上,让九颐愈发地觉得恶心。
她冷冷伸手制住它的七寸要将它从身上抽出来扔掉。
但幻蛇还是可怜兮兮地看着她,缩小了想要继续缠着她。
九颐现在可不吃这一套,直接将它扔掉,继续往前走去。
警报声已经小了很多,起码医院还是能保持一个平衡的,不至于这么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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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颐知道冷雪琅应该是将药剂喝下去了。
她又是觉得可笑,居然用自己的鳞片去配药,还将自己的身体弄得一身伤,值得么?
她根本没觉得哪里值得,甚至觉得她猫哭老鼠假慈悲。
想用苦肉计来让她可怜她?早不是4年前了。
她吁出一口气决定不再多想,但还是看看怀里的小蛇,女儿还在熟睡着,就这么看着是真的可爱。
也只有在看着女儿的时候九颐的坏心情和坏脾气才会好起来。
她轻轻挼了挼女儿的小脑袋,还是快速前往蔚羽白的病房,看看她的情况如何。
医生刚刚才匹配好解药过来给她,九颐看见,也过去,问医生:“药效可以吗?”
医生心里其实也没什么谱,但还是实话实说:“时间其实还是有些紧急,药效……药效可能不会太好,但我配得是比较温和的,那其实还是可以多吃几次,总能压下去的。”
“行。”九颐没再多问了,反正医院是能信得过的,蔚羽白尽管去吃就好了。
她静静地看着她吃药,蔚羽白自然没有等待,而是一饮而尽,这药还挺苦的,九颐见她喝完立即给她送上一些解苦的果脯,可谓是体贴到了极点。
心里再次叹息,这么好的九颐……怎么就不懂得珍惜?
“怎么这样看着我?还觉得苦?但也不能再吃了,不然会解掉药效的。”九颐这般对她说道。
“我知道,我只是……”
蔚羽白话说了一半终归还是没有继续说下去了,即使心头还是觉得悲哀。
她决定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问道:“那药剂还回去了?”
“嗯,还了。”语气冷淡,很显然还是不太想谈这个话题。
蔚羽白叹息,不想看见她这般苦恼,想了好一会儿忽而试探地问道:“要不……你和我结婚?”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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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
病房里一下子变得寂静,九颐第一时间以为自己听错了,歇了好一会儿才问道:“你刚刚……说的是真是假?”
“当然是真的。”蔚羽白认识了九颐这么久,虽然也对她提过不少的条件,但如何去说,这还是她第一次对她提出这样的要求。
心里禁不住怦怦直跳。
她其实还有话要对她说,但不知怎地,话到了嘴边,她又好像说不出来了。
只想知道九颐对这件事情的看法,然后她再去想想自己该不该将后面没说完的话给说出来。
“真结婚假领证?”九颐觉得蔚羽白可能是看她困扰,所以才说出这样的话来,不然……她根本不喜欢她,也从来没提出过让她标记她还是什么的。
加上蔚羽白又是被商业联姻所逼迫的话,那其实……或许她提出这样的要求是出于这点考虑。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倒是可以好好商量一下。
“……可以这样说。”蔚羽白其实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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