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看看我的完结文呢都是长篇~~都是长篇!!《偏执美O怀崽后对我始乱终弃》《和疯美O上恋综万人嫌爆红了》
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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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雪琅,你给我喂了什么?”
九颐看向冷雪琅的目光已经十分难看了,但她来不及和她算账,只扔开了她,坐到一旁弯腰不住地扣喉催吐,想要将刚刚融化在她舌尖的药给吐出来。
然而系统看着知道这是徒劳,它还是很着急,觉得自己刚刚没能做好,现在是真的害怕九颐出事。
它也不知道冷雪琅刚刚是怎么做到的,居然能屏蔽了它的窥探,让它反应过来之后发现九颐都快要没任何理智地和她做恨了。
从之前试礼服那件事情开始到现在冷雪琅都变得很奇怪,是真的连装都不装么?
【宿主,让她给解药!她很可能是有解药的!】
系统完全不知道冷雪琅给她服了什么药,但它知道的那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因为它的宿主已经肉眼可见地,眼神变得迷离而疯狂。
看着冷雪琅的视线也好像露骨了很多,令人无端轻颤。
它家宿主自和冷雪琅重逢以来可从来没对冷雪琅露出过那样的表情。
现在很显然的是她被药物操纵了。
冷雪琅究竟打的什么算盘?是真的该死。
然而,也不等九颐去说一些什么,冷雪琅已经从她身后搂了上来,紧紧贴着她,肌肤滚烫而细腻,独属于Omeg的那种原始果香和花香气息如影随形,黏着在她的身上,让九颐避无可避。
“九颐,你是不是想要解药?我就是你的解药——”
冷雪琅对她极有耐心,从她耳后吻上来,吻上她有些萎缩的腺体,这种滋味实在难言。
她可以接受九颐身体上的不完美,但腺体的位置……唯独不能。
她不想让她痛苦,也不想再让人看轻她,将来……她真的不在的话,她的腺体又不能好起来,那九颐很可能会痛苦地过一生。
甚至永远离不开药物的帮助。
她并不想看见她这样。
毫无尊严地活着倒不如不活。
九颐转身看她,眸光幽深难辨,仿佛临渊,看不出有多深的水,却依然诱着人往下跳,激起人的恐惧和征服。
让冷雪琅久违地又是浑身颤栗起来。
她想倾身去吻她的唇,也断定了她早已经没了自己的意志。
陆南蕴那药十分霸道,想其实也知道她不可能给她什么温和的药物,要想再次控制九颐……不得不使用一些即使放在修仙界里可能都违规的药物。
所以冷雪琅觉得九颐定然不会反抗,只能像是木偶那般任她摆布。
然而,她还是低估了她的意志和她的憎恨,她任由她靠近,却是在她快要亲上她的唇的时候突然捏住了她的双颊重重扔开她的脸。
“滚!”
明明她仅仅是凭借自己的意志去说话,可吐字依然清晰而暴戾,让冷雪琅浑身都抖了抖,继而又是兴奋起来。
她发现自己或许真的是有一些莫名受虐的倾向,越是像九颐这样的硬茬她越喜欢,即使来多少次……她都会上瘾。
比如现在,明明她都让她滚了,她依然从身后抱着她,红唇贴在她的后颈腺体处,甜蜜的呼吸落在她的颈侧,一波又一波,让Alph根本就无法阻止她的攻势。
最主要是,冷雪琅也幻化出蛇尾来缓慢地缠在她的身上,给她铸就了一张天罗地网,愈发地让她无处可逃。
九颐渐渐地觉得自己的呼吸被花香和果香甚至酒香给填满。
身后非与她纠缠的女体温软而惑人,好像没骨头似的,贴得越紧越致命。
明明如此温柔乡敢将她拖入欲的泥沼,继而受尽她的摆布。
但她潜意识里始终保持着一丝清醒,绝对不妥协。
冷雪琅似乎也知道她是一个倔种,她没强迫她,相反地依然是耐心十足地诱导她:“为什么……要忍?为什么……在仇人面前还有这般自虐式的隐忍?难道你不生气?难道你又十足甘心?”
“这是你的一个报复我的机会……为什么……你要错过?这应该么?”
“难道不应该借这次的机会去肃清你的一切阻碍?你知道的,一旦有利益冲突,我也会优先抛弃你的。”
“你真舍得放过我?明明……你恨我到了极点。”
“滚开——”
九颐被迫听了这么多这么多依然不为所动,她明明浑身都红了,眼神也逐渐没了焦距,浑浑噩噩的。
她明明想离开这里的,明明想远离这过于冰冷的气息,这过于黏腻的泥潭,但到头来,她还是低估了自己的意志力,被她得逞。
所说的狠话好像都成了摆设。
九颐深深痛恨自己,也深深痛恨Alph本能不应该有的渴求,她为了让自己清醒过来,赫然趁着她不注意的时候,弹出了随身武器,锋利的刀片就往手臂上割。
冷雪琅自然有所察觉,不等她得逞,劈手夺去了她的刀,双眼已经变成了翡翠绿色的竖曈,蓄势待发。
她再也无法忍住,将她推到了床上,坐到她的怀里逼近她,明晃晃的刀片划在她的脸上,似要给她留下一道鲜红的口子。
——她已经疯了。
这是系统的第一想法。
它还是在艰难唤醒九颐的神智,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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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和冷雪琅周旋快跑!
冷雪琅今天绝对是有备而来,九颐傻乎乎地落入到她的陷阱,还不知道她具体的意图。
但系统知道的是,冷雪琅这次……绝对不会这么简单。
它也真的是怕九颐出事。
然而它的呼唤毫无用处,好像被隔开了那般,只能看着眼前的一幕幕干着急,不知道九颐能不能扛过去。
“司九颐,你出息了。”
冷雪琅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里是明晃晃的讽刺,她手上锋利的刀片仍旧明晃晃地在她脸上滑动,却危险地并没有划伤她:“我自伤……你极度厌恶,而你怎么在我面前做你最厌恶的事情?”
“你这难道不是欠收拾?”
她说着索性扔掉了刀片,没伤害她一分一毫,但还是低头死死吻住了她的唇,如何都不让她离开。
也绝对不让她有机会反抗。
她冷雪琅既然都做到这一步了就也绝对不能半途而废,她必须要激怒她,必须要让她更厌恶她,这样……她今天所做的一切才有意义。
冷雪琅知道的是,九颐很不喜欢触碰她,仿佛当她是什么洪水猛兽那般,碰到就会让她作呕,甚至让她擦拭半天。
这些……曾经令她觉得非常耻辱的事情,在现在……仿佛成了她的助力,能让九颐更加厌恶她的助力……
她虽然心头莫名感到悲哀,但是,总好过却步不前。
她能感觉到她的抵抗,能感觉到她所释放出来的信息素毫不留情地想要对付她。
但所有的这些……都成为此刻两人的催化剂那般,让九颐几乎避无可避,甚至是被逼迫到了极点。
和冷雪琅这般接触,无一不是屈辱和恶心,但偏偏她好像玩弄她上瘾那般,不断地亲吻她的唇,纠缠她的舌,黏腻蛇尾疯狂,顺从主人心意,肆无忌惮,让九颐愈发浮沉。
在药物的作用下,她好像有些分不清自己究竟是恨着这个人还是爱着这个人。
可不论她是何种想法,她现在都无法再让冷雪琅这般肆无忌惮地对待她。
她觉得这简直是一种屈辱,也更加是勾起人内心的暴虐和不必要的渴求,只想将冷雪琅给狠狠教训一顿。
让她无法再来打她的主意。
然而,她内心即使有多少不合时宜暴戾的想法,脸上也始终是滴水不漏,甚至是依然隐忍,让冷雪琅猜不透她具体的想法。
只能采取更加极端的方式……让九颐为她着迷,快点……标记她。
她的蛇尾很不客气,甚至是有些放肆,圈着她的脚踝不肯离开,好像要激怒她那般,什么都顾不得去想,只能按照她的意愿去行事。
莫名想起从前,只是那时候更多的是甜蜜,而现在再做这样的事情心境已经完全不同。
她没有那种游刃有余调戏她的心态,而是想着该要如何实施计划让她妥协。
不然,错过了这次……她也不知道还能有多少次去接近她,这是非常糟糕的事情。
而九颐果然还是不能接受这般玩弄和触碰,是愈发讨厌她,手下动作也是毫不犹豫,将想继续做坏事的蛇尾给从脚踝上拨开,重重扔到床上,冷冷看着她不语。
冷雪琅看着她这副模样并未害怕,甚至她刚刚毫不留情的动作并未令她有退缩的意图,相反地更加想得寸进尺。
仿佛完全不理会她的狂怒,有种恶劣的占有和逗弄。
似乎每时每刻都在说——
你司九颐道德包袱如此重,怎么可能玩得过一条蛇?
修仙界的时候玩不过,上一世也玩不过,这一世……难道会有例外?
不,自然是没的。
九颐自然也能察觉到她的想法和意图,看着她依然蠢蠢欲动徘徊靠近、不知死活还想缠上她的蛇尾。
她仿佛真的是下定决心要激怒她,所以才这般不顾一切。
但与此同时,她又是不怕死地靠近她,伸出猩红的舌头舐她的眼睛和耳廓,阴冷而黏腻,让九颐极度厌恶。
然而冷雪琅当作没看见她的表情,继续在她的身上去做她极度厌恶的事情。
似乎要试探她的底线那般,那种被她那双竖曈盯上的极度令人厌恶的感觉挥之不去。
她的唇已经缓慢到下滑到她锁骨的位置,她似乎特别钟情此处,亲一下咬一口便看她一眼,眼里带着诱捕和蛊惑。
好像已经能预料到她不会反抗,只是厌恶地盯着她看个不停。
其实还是什么都不会去做。
她将她吃得死死的,九颐看着她这张有着嚣张气焰的脸,有一刹那明白她的意图。
她就是要看她疯看她癫看她对她毫无办法!
绝对不允许她逃避,更加不允许她无动于衷。
只能臣服在她的裙下,甚至不能有其他的想法。
九颐看明白了她的具体意图,心口起伏了几下,信息素也是爆响在耳边,她发现她无法逃避,更加无法去原谅。
甚至是,她根本也是不够资格去说原谅,受害者不止她一个,而是有很多很多的人……
她充其量是最大的那个受害者。
而凭什么,加害者现在能在她面前为所欲为,而她只能受道德和律法的束缚什么都无法去做?
她吃准了她会作茧自缚所以才如此肆无忌惮。
九颐终于被她撩拨得崩溃,好像被推了一把,终于坠入到深渊之中,听不清人声和劝慰,耳朵嗡嗡作响。
直至最后,还是落入到一个温软诡异的怀抱之中,Omeg的唇又是铺天盖地地落下来,就是在拿捏她什么都不会去做。
九颐被她的蛇尾缠住无法动弹,唇也被她死死亲住甚至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她只能与她对视,用无声而愤怒的眼神警告她,让她不要再如此得寸进尺。
可冷雪琅不理会她,依然我行我素。
她这般冥顽不灵的做法让九颐是彻底没了办法,她意识到冷雪琅一直在挑战她的底线,不让她有任何的逃避。
要继续忍么?又还是要如何?她要去反击么?
她也只能去反击……即使反击的手段是冷雪琅潜心勾引她的结果,她也不能退缩,只能继续前进。
直至此时,九颐才最终被药物所吞噬,已然压抑不住她的本性,她不再忍耐,仿佛也是知道自己此时此刻的隐忍只会成为她取笑她理由。
她惯会看她的笑话,甚至连现在唇边都挂着……讥诮和挑衅的笑。
让九颐无法再去忍受,捏住了她的脸又是一手掐住了她的腰一个用力,将她掼倒在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双眼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
此时此刻……也好像全凭本能去行动。
她掐住她的脸,低头去咬她的唇。
她完全丢失了以往一贯的优雅和从容,变得凶狠而充满野性,让人莫名颤栗和恐惧。
但与此同时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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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琅又是无法欺骗自己的是,她又是莫名期待这样已然失控的九颐。
她低头去亲她的时候,完全没有顾忌着力度,咬她唇的时候力度也是大得惊人,仿佛要将她剥下来一层皮那般,根本就不容许她有任何的反抗。
这样的亲吻没有任何的感情,只有发泄和暴戾,甚至是彻底丢弃了自己的底线,变得暴力而充满了激情。
她终于还是将自己拖向了一个未知的境地,任人宰割。
但她无怨更加无悔。
在她的蛇尾被她主动制住又是死死掐住她七寸毫不怜惜的时候,冷雪琅才后知后觉地察觉出了一些害怕。
九颐对她绝对没有多少怜惜之心,现在有的也只是在药物作用之下对她的暴戾占有,完全是遵循自己的本能和初心的。
她也做好了在这样时刻之下的准备,尽量让她发泄,不留太多的个人感情。
但在她毫无顾虑识破她想法的那一刻,她还是像是无法忍受那般动了情。
捧着眼前Alph的那张满布欲痕的脸深深亲了下去。
好像要记住这一刻。
然而Alph完全没有她这般有闲情逸致或是深刻体会。
她觉得不够,真的不够绝对不够,明明她的腺体都已经趋于萎缩了,明明她都已经不知道有多久没标记过人了。
但她还是释放出了极大量的信息素来,将眼前的Omeg包了一个严严实实、密不透风。
让冷雪琅的腺体和体内的结也好像久旱逢甘露那般,被滋养到了极点。
“九颐,标记我……你需要标记我……别逃避……别逃避……”
冷雪琅知道她此时此刻最需要的是什么,缓慢地将自己后颈的腺体暴露在她的面前,她其实知道自己的腺体也萎缩了,比之前难看多了。
即使在这之前她也对自己的腺体做了全方位的一次保养和滋润,依旧杯水车薪。
但她其实不介意自己变得如何,甚至九颐……将她弄得残废了她大概率也不会退缩。
相反地,只会觉得莫名的快意和有一种终于找她算账的快意。
这些,都是她所想拥有的。
也是她赎罪的一部分。
也因此,在九颐的唇靠近她干涸的腺体时她还是十足地期待,总觉得九颐能给她想要的。
事实上,九颐并没有那么好说话,即使她现在还是没太多自己的意志,甚至是忘记了她们之间的瓜葛和恩怨。
但她潜意识里还是抗拒的,也是知道自己正在做着什么不应该做的事情……
尤其看见暴露在自己眼前萎缩的腺体时,她还是停了下来,蓬勃汹涌的气息喷洒在她后颈的腺体上,让她身上又是密密麻麻起了鸡皮疙瘩。
冷雪琅莫名地想要往后看她一眼,却是听见她对自己说道:“丑。”
冷雪琅心里一滞,一股不应该有的委屈和悲哀涌上心头。
她张了张唇想要辩驳,她却是不让,伸手用力抽在她的蛇尾上,发出很大的一声,让冷雪琅又惊又羞。
她从前可从来没试过这般对待她,怎么今天突然……这么生气,甚至带有侮辱性地……
明明……她还是中了药的,明明她也根本没有自己的想法和意志。
为什么……
可下一刻,她来不及思考这么多了,她感受到她的手臂一个用力从她卷起的蛇尾中穿过,将她整个人给抱起,被迫直视着她。
她此时此刻比她高了那么一点儿,能看见她低压深刻的眉眼,仿佛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的模样让冷雪琅看着也是心酸。
然而,她现在……现在的动作如此亵渎而禁忌,又是哪里有不知道拿她怎么办的茫然?
Alph在这方面天生是无师自通的,冷雪琅再回过神来的时候,整个人已经被她按到柔软的被褥上。
而刚刚那块锋利的刀片不知何时又被她捡回来,她下意识地想要让她扔掉,甚至是怕她伤害自己。
但下一刻,她听见了轻微裂帛的声音,“撕拉”一声,是她的礼服被她用刀片割碎了的声音。
还是……还是在最让人意想不到的地方,让冷雪琅终归是忍不住娇呼一声,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九颐无视了她惊恐又诧异的眼神,事实上,她是真的被那药物控制,而那药物会令人变得暴戾、躁动、焦虑……几乎一切负面情绪都会被它勾起。
自然也是少不了各种憎恨和报复的情绪。
她不是对她没有恨的,不是不想报复她的,只是清醒时候理智胜于一切,让她没有选择去报复她,而是按捺下来。
然而,现在她根本毫无顾忌,以一种近乎屈辱的形式去将她身上的衣裳给割裂开来,不止一处,几近将她的礼服全都割碎。
衣不蔽体。
冷雪琅已然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如何去做,但也是知道她无从躲避,只能忍着羞耻和难堪,等待着她的下一步。
她本来不应该这般害怕的,甚至应该要顺从她,可现在的九颐给她的模样过于陌生,以至于她根本就无法很快地去适应。
她觉得这一切好像突兀极了,甚至令她难堪极了,完全想不到……九颐竟然藏着这般羞辱、作践她的心思。
她就是想撕破她说要补偿于她所谓有所觉悟的想法,她如果真的想补偿于她,她所承受的何止是她清醒时候的怒火?
像是这样被她强迫服了药之后并不清醒的时刻,才是九颐真正的面孔。
冷雪琅即使现在想后悔那也是毫无办法了。
只能满是惊恐地掩住自己等待她的下一步。
但是到了这一步……九颐反倒是不是那么着急了,甚至好整以暇去欣赏她如此狼狈、惊慌失措的面容,却还是没能有太多的快意。
她不是那样喜欢强迫别人的人,即使她此时此刻脑海里的确充满了许多许多恶劣的心思。
九颐手里转动着刀片,十分灵活,冷雪琅却是怕她伤了自己的手,顾不得羞耻:“不要伤害自己。”
“我说,你在想着别人的安危的时候是不是也要想着自己的处境?”九颐蓦地靠近她,刀片危险地放在她脖颈的位置:“你又有什么资格多管闲事?”
“可你现在……不就是对我有感觉吗?你不就是想标记我么?我完全是自愿的,无论你对我做什么事情。”
冷雪琅无视她放在自己颈间的刀片,握住了她的一只手放唇边细细亲吻,从她的指尖一直讨好亲到手臂,全然不管九颐的刀片割伤了她的脖颈。
差点连她的动脉都割掉。
九颐的面色刹那变得很难看。
她完全没想到她居然这么不怕死,就这般直直地撞过来,即使她收手快,Omeg的脖颈还是被很轻地划了一下,鲜血顺着她的血管流下。
有种冷艳而禁忌,却是完全触怒九颐的美。
她不让她再去亲她,而是一个用力重新将她掼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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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被上,刀片又是换了一个方向,“笃”一声插到了她旁边的枕头上,羽毛飞了一地,迷蒙两人的眼。
九颐依然是那副而隐忍的模样,她直视着冷雪琅这双天不怕地不怕极度倔强的眼睛,浅浅对她笑了一下。
继而摁住了她颈间流血的地方,非但没有帮她止血,而几乎是让她的血流得更欢了。
冷雪琅吃痛,眼尾也起了水雾,但依然倔强地看着她,也不说话,让九颐看着愈发心头火起。
她低头,伸出舌尖舐上了她脖颈流血的位置,但她依然不是帮她止血,甚至是吸食她的血,让她痛让她悔。
看她肯不肯给她低头!
答案自然是否定的。
不得不说,九颐潜藏在内心深处极其恶劣的想法全都冒了出来,她重重盯着她看了一眼,那种孤注一掷极度幽深的眼神看得人头皮发麻。
而不等冷雪琅去多想,她忽而察觉到自己的脑袋莫名麻了一麻,整个人的神经好像从尾椎的位置被人重重捏住了那般,让她不知道这种麻是痛还是更多说不清道不明的……爽。
然而九颐今天来这里并非是来伺候她的,不等她有更多真切的感受,Alph又是继续毫不留情地让她娇呼惨叫起来,各种报复人的手段高超。
在她清醒的时候从未展现出来的极其恶劣的一面终于展现出来。
她弄得她心情忐忑不上不下的并不会想着去善后甚至是安抚她。
她甚至极度嫌弃她后颈的腺体,萎缩的,如同风烛残年,谁又能喜欢?
她将她的晚礼服终于剥除殆尽,贴身衣物仅仅是那种半透明的贴,几乎什么都遮不住。
九颐看着她这般又是起了一肚子的火。
她扣紧她的脚踝将她抓到身前来:“就穿这么一点儿嗯?”
冷雪琅听着她这句似笑非笑的话浑身莫名抖了抖,然而她已经开始不要命地对她进行了新一轮的惩罚。
她不喜欢的东西自然要撕掉,明明她对她只有厌恶,但想看见她隐忍脸红的表情大概是比肢体接触时候的厌恶要大得多。
直至她几乎让她完全脱力才肯放过她。
红痕斑斑。
她的手放到了她腹部结的位置,体内已经萎缩毫无动静的结因为她的到来而高兴了几分,似乎很想亲近九颐,怕她忘记了它。
她体内的结……衰弱得像80岁的老人,都要掉光牙齿了,依然迟缓地去欢迎她的到来。
然而九颐的确无情,依然面无表情地感受着,不知道她内心在想着一些什么。
冷雪琅极其忐忑,此时也不敢忤逆她的想法,因为九颐无论何时……都不是那盏会省油的灯。
她无从摸透她的想法。
只能任她宰割。
她本以为她肯定要羞辱她一番才会有进一步的行动。
毕竟九颐从最开始到刚刚的时候就是这样的,她也已经准备好了,只要能让她解气就好。
可她再次出乎她的意料之外,不仅开始释放出大量的信息素给她,甚至是专门去安抚她的结。
她看见了她的肚皮上多了一道伤疤,很浅不明显,但是如何看如何碍眼。
看得冷雪琅心里又是生出了自卑和痛苦,还是一个字都没对她解释。
“丑,你这般身体……还说要补偿我?我看见都要反胃3天。”
冷雪琅闭上了眼睛当作没听见她刻薄又无情的话,要来的始终是要来的不是么?
她……也要尽快让小八和她相认了,她真的害怕自己护不住小八。
然而,她嘴上说着她丑,落在她那道伤疤上微凉的吻还是带了点温柔。
让冷雪琅一怔,又是眼皮子浅得想流泪。
但感动没多久,这次她是发现自己整个人的感官又是变得钝麻,她竟然不给她任何心理准备就那般……
冷雪琅这次是真的有些生气甚至是极其悲哀。
她嫌弃她的腺体难看萎缩不肯去标记,转而盯上了她的结而……进行实打实的完全标记?
两人自重逢以来这宝贵的第一次竟然这般草率地进行了,也不知道她记得多少……
不,她都已经是再次完全标记她了,甚至……十分过火,再如何去看都不是一副什么都忘记了的模样。
九颐对她是真的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甚至依然是极度嘲讽地看着她。
不仅如此,她释放给她的信息素也是非常粗糙和不耐,让冷雪琅又是莫名想流泪。
为什么她能将一个好端端的九颐逼到这个地步?
她何其……有能耐。
……
……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早已经坐起来远离她,当作没看见她那般,脸上也没任何表情。
但冷雪琅记得的是,九颐统共标记了她3次。
她憎恨她,不在乎她舒服不舒服,但还是讲究个人的卫生,甚至根本不想直接触碰到她。
垃圾桶里都满了,还真的没有触碰到她任何。
她被她完全标记了之后一片狼藉,但她却是浑身清爽,根本就没有任何异样。
这般反差……让冷雪琅还是羞耻至极,根本就无法去接受。
然而现在的事实是轮不到她是否接受,九颐也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打算,甚至也没有帮她清洁,而是沉默地穿衣离开。
冷雪琅身上的衣服几乎都被她折腾没了,她露出圆润的双肩,上面还有掐痕,看着便感受到暴戾,她不确定九颐是清醒地知道她们刚刚做过什么还是……依然被药效控制。
她从身后搂住她,顾不得廉耻,又是在她耳边吹了口气:“这么快要走了么?”
九颐身上微僵,实在是不喜欢和她有过多的纠缠,她现在还是云里雾里的,她好像也是不太清楚自己到底是个什么状态。
只知道冷雪琅很讨厌,她的信息素很难闻,她不想继续留在这里,她要离开。
冷雪琅能从她的坏情绪里分辨出这些细微的情绪,浑身微微一僵,似乎不如何能接受。
她又是如何能接受?一个……刚刚完全标记了她这么多次的Alph在一直嫌弃她。
她在她这里宛若一个工具人……甚至连工具人都不如。
但她现在这般也是活该,她再次算计了她,等她清醒过来之后如果知道的话……她不知道九颐又是会怎么对待她。
想来又会是一番腥风血雨吧?
冷雪琅莫名有些累了,折腾这么久……兜兜转转的好像又回到了原点,真的有必要将她继续困着么?
不,她早就想着要放手了,她现在……难道不是在帮她?
冷雪琅觉得自己并没有错。
“怎么?还不够?又还是你又有什么新的招数来伺候我?我极之乐意奉陪。”
九颐转头过去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令冷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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琅心里一怔,已经说不出任何话来了。
这样的话……九颐以前是绝对不会去说的。
现在的九颐……依然是被药物控制住,根本就不清醒。
如此,冷雪琅便放心了,她拿了一个小型行李箱来,但密码是三重的,重重叠叠,一层层解开,直至最里面放着一件薄如蝉翼、流光溢彩极之绚丽的衣服来。
这玩意儿即使放在修仙界也是最顶级的法器,但它此刻也只是等待主人将它领回家的可怜儿罢了。
“九颐,你收下好了,穿上之后……除了我,无人能伤你。”
冷雪琅准备这件法衣其实准备了很久,这是用她的蛇蜕所做的法衣,独一无二,无论是谁再想伤害九颐,那都要掂量掂量。
而且,不仅仅是……抵挡物理伤害那么简单,即使中了毒,只要不是立即毙命的毒那还是能先行缓解保住性命,再这之后便能去医治了。
的确是能保命的。
她没什么能拿得出手的送给九颐,只有这件法衣……她连女儿都不舍得给,只想给九颐。
但九颐也只是看了一眼便移开了目光,扔出两个字的评价:“鸡肋。”
冷雪琅被她这样的话刺激得又要落泪了,想要辩驳,但她已经一言不发地站起来要离开。
好像担心蔚羽白会来找她找不到她着急那般。
她……她身上明明还残留着她的信息素没有清理干净,刚刚也是完全标记了她这么多次,可是刚刚结束,她想的却是别人……也是对她的礼物不屑一顾。
冷雪琅不知怎地,有一种窒息那般的难受,也好像完全不能接受那般,将她整个人从身后搂住,非要强迫她穿上她的那件法衣。
“冷雪琅,你到底在做什么?!”九颐伸手便想推开她,可她的幻尾早她一步不让她动弹,非要让她穿上法衣,如何都不肯放过。
九颐觉得烦透了,不想再和她有肢体上的纠缠,用力推开了她,法衣也扔她身上:“什么破烂都敢往我身上套?你以为我不知道这是什么?”
“我凭什么去收从你身上掉下来的垃圾?”
“九颐,这不是破烂也不是垃圾……而是我能给你的最后庇护……”
“不需要,要贴身去穿你的蛇蜕?不如让我去死。”
冷雪琅听着她如此绝情的话心如刀割,却无可奈何。
但她今天终归是要逼迫她穿上去,并且不能脱下来。
这般一想,她几乎是完全不肯放过她,巨大幻尾将她席卷回来,就要撕碎她身上精挑细选的礼服——
作者有话说:
审核大大,你圈出来的地方在小腿啊没往上啊!根本不知道哪里有问题,你认为敏感的都改掉了,你究竟脑补了什么!救大命了完全没搞懂啊,衣服都在,蛇尾(这还是幻化出来没实体的尾巴)圈住小腿位置,现在改成脚踝了,别的动作都没有,也没行动,究竟还想怎么样啊!(抓狂)——
很恐怖的wp榜很恐怖的星期三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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