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离开我?”
叶轻不去看她,侧过身:“不是跟你说过了,我们不合适,跟你在一起以后,我的运气变得很不好,总是出事,你也是个麻烦,总是让我帮你,我累了而已。”
宋讷轻轻走上前,伸手拉着她的左手,轻轻抚摸着她手上的手表:“你是因为这个,才要接近我?也是因为这个,才要离开我?”
被宋讷说中,叶轻倏然愣了一下,聪明如宋讷,她怎么会不知道呢。
她抬起头,望着她,将手表打开,亮出里边100%的进度值:“既然你说到这个份上,我便实话告诉你,其实我接近你并非喜欢你,我只是因为接到了任务,不得不接近你,让你喜欢上我,看见这个进度值了吗?一旦到一百,就证明我成功了。我既然都成功了,为什么还要要你。”
宋讷被她说得眼泪哗啦啦地滴落,被冷风那么一吹,她险些没站稳,身体要跟着眼泪飘落在地。
原来,宋讷也会因此难过吗?
叶轻望着她,眼里尽是对前世所受委屈的怅然快意。
她好快乐啊,宋讷也有这一天。
宋讷紧紧拽着她的手,抬起一双泪眼,摇着头:“我不信,我不信你不喜欢我。”
叶轻勾着唇,双手捧着她的脸,大拇指为她擦干眼泪,像是十分温柔,温柔地朝她凑近,
宋讷有些茫然,瞪着眼睛看她。
叶轻的唇轻轻落在她眉眼,吻着她冰凉的眼泪,嘴唇有几丝颤抖。
紧接着,她松开她,静静地看着她:“你看,我就是不喜欢你,也能亲吻你,我就是不喜欢你,也能和你做,你明白了吗?我不喜欢你,我不喜欢你,我不喜欢你。”
她捧着她的脸,用最为温柔的语气说最无情的话。
肉眼可见,宋讷从无措变得哀婉,那双眼睛,就像被打湿的星河,泉水一般地涌出眼泪。
叶轻脸色变得渐渐冷肃,她松开她的脸,往后退了几步:“我不知道你是如何找到我的,但是麻烦你,请你回去,从哪里来,回哪里去,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她转过身,没去看她滴落的眼泪,纵然她是铁石心肠,但是她遇见路边的流浪猫,也会产生怜悯,如今的宋讷,和那个;流浪猫没什么区别,但她不能心软。
宋讷叫住她:“那你该来?你来英国做什么?”
叶轻抬起头:“我来追求我的音乐梦想,这样你能明白?”
她侧着眼,拍了拍自己的小提琴,轻声道:“告辞。”
双脚刚刚抬起,宋讷的声音较之前大声了些:“唐竹,这次你又要消失多久?”
呵呵,叶轻不想回答她,只是埋头往前走,走了没两步,脑海似乎被什么撞击了一下,她顿住脚,心重重地落在地上,脑海盘旋:“她刚刚叫她什么?唐竹?”
双腿就像被灌了水泥,她顿时走不动了,什么意思,宋讷知道她是唐竹?她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她又是为什么?
脑海有许多的疑问,她却一句话都问不出来。
因为,对方若是知道她是唐竹,那么,意思是宋讷真正喜欢的人,是她?
见她没有动,宋讷慢慢走到她身旁,站在她对面,一手拉着她:“我知道,你就是唐竹。”
她把她的手紧紧捏着:“你这一双手,你的脾气秉性,还有,你记得我们的婚礼进行曲,还有还有,你不喜欢我接近程老师。其实,我是从知道你是唐竹开始,才愿意真的和你在一起的,唐竹,叶轻,不管你是谁,你就是你,我真正喜欢的,是你。”
叶轻险些石化,合着她努力了这么久,这么顺利,原来因为她是唐竹。
不对,不对。
她摇头:“既然你说到了程老师,那么我问你,你说你爱我,为什么要把我的血无条件输给她女儿,为什么,我要成为那个工具人,为什么,你连一个关心都不给我。”
这次,哭得是叶轻了。
哭得是她从前的委屈,哭得是她不信任对方的爱。
“宋讷,这就是你的爱吗?你的爱拿得出手吗?你爱人的方式,便是牺牲对方吗?”
宋讷也泪眼满满:“不,我不知道,不知道你会消失,叶轻,唐竹,我不知道你会离开我。”
叶轻又哭又笑:“是吗?原来是因为我离开了,你才觉得喜欢我了吗?这不是喜欢,这是损失厌恶,这是补偿心理,宋讷,你并不喜欢我。如果我没有消失,和从前一样活生生站在你面前,你不会珍惜,你不会爱我,你只会嫌弃我烦,你根本不懂得,什么是爱。”
说完,她撒开她的手,径直往巷子走去。
“别跟着我,否则,我再次消失在你面前。”
留下一段狠话,把宋讷镇住。
第45章宋讷竞给我安定位追踪器
不管怎么骂她,她都不跑
宋讷喜欢她?
怎么可能。
叶轻十分清楚自己几斤几两,她知道,对方不过是因为愧疚罢了。
她不信,她不愿意望着她,她转过身的时候,脚步加快了些,冬天的风愈发紧了,她踩着湿滑的地,每一步都走得十分坚决。
风轻轻扬起她的发丝,十分恣意,潇洒,洒脱,她觉得此时此刻,无比的自由。
宋讷的脚步在身后紧紧跟着,她便加快步伐,她还拖着一个笨重的行李箱,只能走宽阔的大道。
叶轻便专门挑车辆和行人多的小道,就只是为了把她狠狠甩在身后。
“叶轻,唐竹,你等等我,你听我解释。”
她听见那个烦人的声音一直跟在脑后,便加快了步伐,开始小跑起来。
所居住的地方就在这附近,叶轻只想尽快把她甩开,谁承想,刚跑了几步,便听见身后传来扑通的一声,有什么东西重重摔在地上,宋讷的闷哼声随之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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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轻立住脚,回头看见宋讷趴在地上,抬起头,一双泪眼婆娑望着她。
她的眼皮跳了跳,迟疑了一瞬间后,回过头,打算跑得更快了。
“叶轻,你可以扶我一下吗?”
快到傍晚,路灯开始亮起昏黄的光,那层光洒在宋讷头顶,把她衬托得愈发形削骨瘦。
妈妈不是说,她每天吃得好睡得好,长得白白胖胖,怎么如今看来,她瘦得连路都走不稳了。
妈妈果然是骗她了。
周围的人都用惊恐的面孔望着她和宋讷,不用看也知道,所有人都一致认为是叶轻的错。
她们用英语交流。
“她怎么把女朋友丢在路边。”
“不知道啊,中国的拉拉都这么无情吗?”
“啧啧真是可怜。”
虽然那些人没有直接对着叶轻骂,但是那些眼神都朝她盯来,叶是深吸一口气,三两步上前,把宋讷从地上拎起来。
她还没有说话,宋讷便迫不及待抱着她,双手紧紧按着她的后背,很近,很紧。
她就像是抱着一块瘦小的冰,那块冰还在怀里融化。
何必呢,何必如此,前世若是这样紧紧抱着她,她哪里会消失呢。
心中的怒火再一次升起。
叶轻领着她后背的羊绒大衣,把她往自己身上扯开,低头看她:“我说了,不要再跟着我。”
宋讷的刘海湿答答地抬起来:“我走了一天了,没有吃饭,也很冷,也很饿,我也没有地方可以去。”
叶轻扯着唇角:“宋小姐,装可怜是吗?我不吃这一招,你越是这样,只会让我更加厌烦你。”
嘴上说着如此,她把小提琴包顺下来,拉开拉链,抖出一张张英镑美元人民币,钞票落在宋讷脸上,身上,地上。
“好了,都给你了,去找个地方住,明天就回去,我没有多余的钱给你了。”
宋讷看上去安静了许多,一双眼错愕了许多,她用十分祈求的语气:“前世,难道我没有对你好过吗?”
叶轻愣了一下,回想前世,她的的确确是被对方照顾着,但是,功过不相抵,她好,也不好。她最终红着眼道:“既然那么好,我为什么要消失呢,你为什么,没有留住我了,宋小姐,我们都是学艺术的,你应该知道,结果比过程重要。”
宋讷喃喃:“什么是结果?”
她指着两个人:“你我的结果,就是分离。”
重新把小提琴收好,夸在肩膀上,她整理了一下头发,深吸一口气,不再和她多说,转身便迈进幽深黝黑的巷子里。
这一次,她没有听见宋讷跟上来的脚步声,还有行李的轮滑声。
她安安静静地拐进自己的住处,上了楼。
浴室,叶轻站在莲蓬头下,任由热水冲刷自己的头顶,顺着身体落下。
她的身体是十分舒服,但是她的脑海却异常混乱。
今天得到的消息,实在叫人觉得好笑。
她缓缓睁开双眼,抹了一把脸上泪痕,低头静静凝思时,看见自己的手表屏幕正在发亮。她抬起手,擦干净上面的水珠,屏幕清晰地出现那红色的100%几个大字。
系统是不会欺骗她的。
原来宋讷是真的喜欢她,喜欢唐竹。
可为什么不是前世,而是今生呢。
太晚了,一切都已经变了。
叶轻自己的心情都变了。
她无法像从前那般,再一次真心对待宋讷了。
她现在看着她就觉得十分厌烦。
好在,对方没有跟上来,不然,她这一夜又要不得安宁了。
洗完澡后,她换上温暖的蚕丝睡衣,用毛巾擦着湿答答的头发,她慢慢走到窗边,拉开窗帘,本想呼吸一口外面的新鲜空气,却见黑夜中,一漱漱白色的雪花飘落。
下雪了,不知道宋讷在哪个地方落脚,她一点也不在意。
她探出一只手,用掌心去接雪花,一朵一朵精致小巧的雪花落在掌心,慢慢融化。手越探越低,视线也跟着雪花往下落,后院是一片枯木,还有一盏路灯,她看见路灯下站着一个人,穿着白色羊绒大衣,浑身盖满了雪,她正仰着头,和她对视。
叶轻吓了一跳,宋讷怎么会知道她在这里。
她回忆了一下,刚刚宋讷摔倒时,她过去扶她,被她狠狠抱了一下。
难道说。
她转过身去,在自己的外套上找到了定位追踪器。
叶轻颤抖地摸着那枚小小的定位追踪器,走到窗口,朝宋讷扔了下去,眼神自带怨恨,狠狠地关上窗户,拉紧了窗帘。
五分钟后,自家门铃响了起来。
叶轻手里抱着一杯温水,她望着那杯水发了一会儿呆,才不耐烦地起身,把门拉开。
门一打开,宋讷便是一股冷风要往她房间里钻,她提前预知,死死扒着门,把对方拦在她外面。
宋讷见她不让进,便抬头,双手搓了搓:“那个,我不知道去哪儿,今天晚上,可不可以。”
还没等她说完,叶轻高傲地仰着脖子:“不可以。”
宋讷双手搂着她的腰:“我还没说完。”
叶轻低头,阴沉沉地说:“不行,什么都不行,宋小姐,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为了追踪别人,还安上了追踪器,你故意不跟上来,就是为了让我放松警惕,我竟不知,你这么聪明。”
宋讷牵着她腰间的衣服,不敢放肆,不敢撒娇,只是很认真地认错:“唐竹,我不想离开你。”
她的手像是藤蔓缠绕上来,五指嵌入她的五指,要和她十指相扣。
叶轻指头夹紧,把她弄疼了,才狠狠甩开她,抽出身来,继续挡着门:“前世我看你想得很。”她思索了一会儿,又说:“宋讷,你说,你有没有可能就是,前世程思源不搭理你,你就喜欢她,这一世我不搭理你,你就喜欢我,你就是骨头里贱,喜欢爱而不得。”
其实宋讷方才平静了许多,眼睛的泪痕早已经干了,可惜现在被她这么一训,看着她仇恨的眼神,她顿时又觉得鼻子一酸,连带着嗓音都有些湿答答,黏腻:“唐竹,我没有。”
她的泪珠比演员流得还要快,很快脸颊打湿,十分动容,不知道她在演琼瑶剧:“我和程思源不算是恋爱,我和你也是第一次恋爱,但是我有过经验,感觉自己若是全心全意,对方便不会那么喜欢我,珍惜我,所以,我也在找到两个人相处的模式,我不想要太过亲近,也不想要太过疏远,我以为,找到了我们最为合适的模式,便是情深不寿,便是细水长流,我没有想到,那样反而害了你,害了我,还了我们。”
叶轻听她说的话,仰头自嘲笑了笑:“不是太过亲近,也不是太过疏远,说得我都快信了,那,你为什么要滥用我的血讷,我是你们的血包吗?”
宋讷静静地望着她,眼泪流得更快了:“我听信了医生的话,听他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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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献血有好处的,旧的血不去,新的血不来,你要备孕了,所以,我以为这样可以造新的血液,又因为程思源是我恩师,总之,是我太过无知了,唐竹,我不乞求你原谅我,你就不能让我留在你身边吗?”
叶轻屏着呼吸,淡淡道:“是吗?你说得有条有理,但是,前世我之所以离开,还不都是因为你不够爱我,你再怎么说喜欢我,可惜,手表上的数字不会骗我,我在临死的那一刻,都只有百分之五十。”
她转过手腕,把屏幕亮起:“你看,现在是百分百,所以我好端端站在你跟前,若是,她变成百分之五十,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消失,宋讷,我的生死,我的离开,都是你造成的啊。”
宋讷目光渐渐移到她的手表上,十分无助,她无奈牵起叶轻的手,放在自己心头:“唐竹,叶轻,你宁愿相信一个机器,也不愿意信任我的心吗?你听听她跳得很快,你听听,她只为你一个人跳动。”
叶轻感受到了,她的心口,像一只聒噪的鹦鹉,在手心颤抖。
她下意识后退,挪开手心,侧眸看着她:“你现在是喜欢我,但是,我已经不是唐竹了,我是叶轻,唐竹已经离开,而作为叶轻的我,接近你只是为了完成任务,现在任务已经完成,我不会和你纠缠了,你走吧。”
这样的话,已经很伤人了吧。
她想着,宋讷听完就会离开,可惜,可惜她错了。
她准备关门时,宋讷已经迈了一只脚进来,一双手也不由自主搂住她的脖子,朝她吻了上来。
第46章宋讷,你在勾引我?
那是叶轻的新女友吗
比身体的体温更先到达的,是她冻僵的舌,或许是因为在冰天雪地站久了,宋讷的浑身带着一股冰沁的冷,从头发丝,到血液,再到骨髓里,就连舌头也笨拙地僵硬起来,她不是在吻,而是在吃,她用牙齿咬着她,一寸一寸,似乎在品尝一块冰雪糕,要一口一口吃进腹中。
极冷便是极热,叶轻只感觉浑身起了一股火,不知道是怒火还是其他什么火,在身体里乱窜,她很烦躁,后脑勺的血管在突突突地跳,似乎要被眼前的人气死过去。无论她怎么用力推,用力甩,她就像是一块冰雪死死盖在她身上,不在她身上融化,死不罢休!
叶轻把心一横,张嘴就咬,只觉得咬破了一块被冻僵的唇,吃起来像是果冻,还有流心那种,流出来的鲜血没有血腥味,只有一股甜味。
宋讷终于没有继续她的啃吃举动,她慢慢地松开她,叶轻下意识后退,倒退到墙上,重重5地贴着墙,大口喘着气。
刚刚的那一瞬间,她真的差点被对方吃死了。
她双手撑着膝盖,用力地张嘴呼吸,一面看着宋讷,倒觉得对方十分冷静,除了嘴角有一丝鲜血,似乎丝毫没有受到伤害。
宋讷十分自洽,退到床边,双手伸向胸腔的大颗牛角纽扣,一颗一颗解开,一边望着她,最后大衣落在地上,又伸手解开白色衬衫纽扣。
她的脸上始终挂着笑,挂着那种将死附议的微笑。
叶轻看得蹙眉:“宋讷,你在做什么?色诱我吗?”
宋讷的手落在第三颗扣子旁,知道继续下去,便是春意便是风情,倘若这都留不住人,她不知道要如何把人留住。
她嘴唇颤抖着,泪眼盈盈:“叶轻,你不想我吗?”
叶轻扯了扯唇角:“不想你,不爱你,对你没兴趣,你脱光了我也没反应。”
宋讷分明被说得有些难看,她低头:“那为什么,你之前要我?”
她笑了,难道宋讷以为她还眷恋她的身体吗?太好笑了,她笑了一会儿,笑得宋讷都不知道怎么办,只是一味望着她,直到她说:“如果我说,我之所以要你,也只是做任务的一环呢。”
外面下着雪,衬得房间明亮,照得宋讷的脸呈现出僵尸白,她显然没了什么力气再和她争执。
见有了效果,叶轻追逐不舍,她淡定地走上前,将食指放在她还未解开的纽扣上,手指轻轻一戳,嘴角挂着嘲笑:“你以为你的身体很好吗?很吸引人吗?依我看,你这前面都放个平板,都不带滑落的,你知道?前不凸后不翘的,还好意思拿出来诱人?”
边说着,边把宋讷推倒在床,手平地伏在她身上,一边在她耳边恶魔低语:“躺下来看,更是分不清正反面,宋讷,你拿什么来勾引我?”
宋讷再也没有忍住,眼泪夺眶而出,朝两边太阳穴落下。
叶轻坐直身体,起身收拾了几件衣服,往行李箱放:“我打算去其他地方住,你暂时没地方,就住这里吧,不过,这里也快到期了,还有七天,你有时间把英国游玩游玩,再回国吧,不过,不要来找我,我也不会见你。”
床上的人静静地落着泪,没有说话,只有呼吸加重了些。
叶轻也会想,自己是不是话说重了。
她看向宋讷,看她的眼泪和水龙头没有什么区别,于是心烦道:“别哭了,你哭起来很难看。”
宋讷彻底没绷住,啜泣起来,为了不发出声音,还用嘴咬着手指。
叶轻彻底不敢说狠话了,她收拾好行李箱,走到门口,刚刚拉开门,就听见宋讷小声叫她:“唐竹,我心好痛。”
她怔怔地望着她:“等明天就不痛了。”
说完,她深吸了一口气,自己怎么会变得和宋讷从前一样,竟如此冷血,冷静,冷淡。
她强压着自己内心的共情情绪,轻轻关上门,临走前,瞥了眼她嘴角的血,心道,应该一会儿就干了吧。
叶轻逃回皇家学院,终于安静了一周。
原因是学院管控严格,非开学期间,禁止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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