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颈后仰,汗水顺着肌肉紧实的胸膛落下。
在希尔告白的瞬间,他依靠着这句‘我爱您’达到了高朝。
“在与西里厄斯成婚后,我会留下你。”
冰冷的声音为这场长达数月的闹剧落下帷幕。
空旷的大厅里剩下粗重的口耑息,将希尔从将死的体验里拽回神。
有那么一瞬间,他以为是自己的耳朵出现了问题。
“什么?”
漂亮清澈的湖水破碎了,他不可置信的抓住那只仍然握在自己脖颈的虫爪,可怜的寻求挽留。
塞尔特收回目光,抽身想从他身上离开,如同使用过后就打算丢弃的一件物品,而不是,他心爱的雄虫。
“——”
强烈的佛手柑信息素爆炸开来,这一次不再是青涩的幽微的,他裹挟着强烈的成熟花香,如同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风席卷了整个军舰。
任何一只处于成年期的雌虫都会在这强烈馥郁的信息素当中迷失,从而信息素水平上升,开启虫化,与雌虫同类相残,最终角逐出最强大的雌虫,争取到交配权。
希尔的第二次进阶,在强烈的刺激下,开始了。
————————
元帅想哥哥弟弟一起收了,太坏了,等着火葬场吧[猫头]
不好意思,我还是没有写到死心,下章一定[爆哭]
第28章
“警告,警告,信息素浓度过高,请尽快撤离——”
飞船内部发出急促的警报声,狄克第一时间开启排风隔离装置并带上过滤面罩,立刻向元帅发出通讯。
元帅的身体极度缺乏雄虫信息素,急需雄虫的抚慰,本身就处于由抑制剂强行压制的状态,这种浓度的高级雄虫素对元帅来说是点燃森林的火星。
果然,在最后的关头,这只雄虫的狐狸尾巴露了出来。
空旷的大厅中浓郁的信息素足以使任何雌虫失去理智,一条幽蓝色的尾钩从雄虫尾椎骨后探了出来。
迫切的钩上雌虫身前关键的部位,一圈一圈缠紧,并开始企图往其中注入雄虫信息素。
这是基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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携带的本能,尾钩钉住前方驽张的部位,使雌虫完全陷入青欲当中。
哪怕是克制力极强的塞尔特也发出一声闷哼。
希尔整只虫都颤抖起来,从来没有一刻他是如此的渴望雌虫,每一寸肌骨都在因为这种求而不得产生撕裂骨骼般的剧痛。
他如同他的尾钩一般去挽留他的雌虫。
“不许走——”倒在花海中的小雄虫伸出手,尾钩在这个时候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强行将强大的雌虫钉在了原地。
他的呼吸都带着灼伤感,整只虫漂亮的眼睛凝聚成一只竖瞳,哽咽着带着潮湿的低吟:“你是我的——”
你只能是我的,不允许和哥哥结婚,你答应过会等我的,怎么能、怎么能言而无信。
塞尔特本已经打算起身离开,此刻缓慢的转过身来,信息素随之攀升,声音低沉而可怕:“你想标记我?”
雄虫能够标记无数只雌虫,而雌虫这一生只能拥有一只雄虫,如果要洗去标记必将付出巨大的代价,财产,等级乃至于生命。
而对于塞尔特来说,这代表着将毁灭他所有的一切。
包括他的荣誉,野心,未来。
赛尔特猛地伸出虫爪袭向希尔的脸,希尔不闪不避,漂亮的眼睛怔怔的落下一滴眼泪。
如果元帅要杀了他的话他再也不想要反抗了。
却只是感到耳边一凉。
叮咚一声。
那枚漂亮的幽蓝色耳饰滚落在地,鲜红的血液一滴一滴染红了冰蓝的宝石切面,焕发出猩红的光亮。
他的耳后隐藏的抑制贴被虫爪撕碎了,同时撕碎的还有和外界联系的光脑。
本就浓郁的信息素再次攀升,隐隐超过A级,几至稠黏的地步,远处本打算靠近的狄克不得不再次退后。
这样浓烈的信息素,不是寻常A级雄虫fq期所拥有的。
与此同时他的模样也在发生改变,原本碧绿的眼眸褪去生机蓬勃的绿色,变得更加清澈湛蓝,金色的短发也开始褪去金色,越来越浅,直至最后接近银白的铂金色。
他的眉眼更加深邃立体,气质越发矜贵高不可攀,再冷漠的雌虫也会为之惊艳。
这才是雄虫本来的模样,在过去的时间里他甚至没有见过这只雄虫的真面目,雄虫怀揣着未知的目的靠近,只差一步就将他拽入无底深渊。
因为刚刚一瞬间的偏差,令希尔原本疼的快要死掉的心脏再次生出点点希冀,滚烫的眼泪顺着脸颊流淌,他抓住元帅手臂,宛如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
“您,舍不得我是不是?”
你是喜欢我的,对吗?即便误会我另有所图也舍不得杀死我,对吗?那能不能更喜欢我一点呢?
因为发现被爱委屈再度满溢出来,他哽咽着向自己的雌虫撒娇。
“元帅,我好难受……你摸摸我好不好?我好痛,骨头都在痛……元帅,你抱抱我……唔……”
他一叠声的祈求着,信息素在身体内部产生滚烫的温度,烧的他苍白的肌肤被染上绯色,一如烈火焚身。
“元帅,信息素浓度太高,建议您立刻撤离——”狄克无法链接元帅的光脑,不得已在飞船统一中控发出请求。
希尔抓住塞尔特的手掌,无助又可怜的轻声祈求,似乎他是这个世上唯一的救赎。
湛蓝的眼眸完全潮湿,淅淅沥沥的下着雨:“不要走,不要走好不好?元帅……求您了……”
后来希尔想,他不应该抛弃尊严祈求元帅留下来的,也许当时任由元帅转身离去反而会是最好的结局,至少不会遭遇那样绝望的折磨。
但在那时他一心一意,满腔心血,只期望着自己仰慕的,喜欢的,深爱的雌虫能够留下来陪伴着他,与他相伴,彼此占有,为此,不惜一切。
丢掉了脸面,也丢掉了所有的矜持和骄傲。
“元帅,你要抛弃你的小狗吗?我很乖的,元帅,求您了……不要走……不要走……”
不要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我想要您。
他的眼睛是破碎的浮冰,赛尔特一生冷静锐利,不曾为任何外物所撼动,可在这一刻他感受到心中坚固的堡垒在动摇。
那是一种窒息的,发麻的,不同于任何战争中受伤的无法诉诸于口的颤栗与隐痛。
他清楚的知道这是一个骗子,一个陷阱,可却无法遏制住那种冲动,到很久以后他才明白,那叫心疼。
赛尔特闭上眼,瞬息之后那双灰冷的眼骤然再次睁开,点点灼热的火焰在他眼底焚烧,他的声音愈发嘶哑:“那让我看看你有多乖——”
希尔乖乖的不停点头,眼泪也随着这个动作不停的掉落,像索菲罗莎花朵上颤颤巍巍落下的露水。
“小狗很乖的……我什么都会听话的,只听元帅的话,元帅抱抱我……”
“我好痛……好难受……”
只要元帅留下,什么都可以,他可以付出一切。
当被绑住手时,他依然不觉得难过,很快元帅强健的身体就覆盖了下来。
“唔……”
被放置很久之后突然被温柔的对待,让他经不住小声吸气,舒服的哭出来。
整只虫都像掉进了温柔的蜜罐里,痛苦的地方被舒服的感受取代着,虽然被绑住手脚,仍然忍不住意乱情迷的靠在元帅的怀里大口呼息。
宽阔的胸膛是整个宇宙唯一可以逃避的港湾,他一遍又一遍的说着情话。
舒服的让他流泪,快也要流泪,慢也要流泪,把元帅的心口弄的一塌糊涂,唔嗯着寻求一切。
把自己彻底的交给自己喜欢的雌虫。
“好喜欢元帅……最喜欢元帅了……元帅做我的雌君好不好?元帅好喜欢……唔…元帅……元帅……”
他幸福的哭泣亲吻,直到即将得到解脱的那一刻,被强行从天堂拽入地狱。
希尔从无尽的快乐中回神,看见幽蓝色耳饰被捡起,此刻轻轻颤动。
那是定情的礼物,怎么可以放在——
但以前元帅不是没有这么玩过,可是这一次不一样,是二次进阶,雌父和哥哥都说过二次进阶太重要了,不能有一点点的闪失,元帅不能这样……
可他说不出反驳的话语。
“唔……元帅,不行,好疼……”那种从天堂落入地狱的滋味让他整只虫都在颤栗,修长的腿在发抖,不住的用膝盖磨蹭着。
他痛苦的求饶,哭的眼睛都睁不开的地步。
“不要再欺负我了,以后再……好不好……元帅……放过我……”
滚烫而粗糙的手掌摄住了他的命脉,古铜色的手掌青筋暴起,视觉冲击力十足,残忍的攥紧。
幽蓝色的宝石颤抖。
“——”
再次攀上天堂,再猛的回落地狱,小雄虫弓期的白皙腰腹猛地坠落在地,希尔完全说不出话来,小腹抽搐,痛的他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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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让你来的?”赛尔特维持着手中的动作。
“我自己要来的……唔……”希尔挣扎,但手都被捆的太结实,他挣不开,只凭本能黏黏糊糊的回答,“因为喜欢元帅……”
所以才义无反顾,孤注一掷的来到你的身边。
手掌再次收紧,小雄虫的腰肢高高拱起,像一轮弯起的明月。
“喜欢……唔……”他的眼角滑落,难以忍耐的生理性的眼泪。
他不明白为什么喜欢会带来这样灭顶的灾难?他一次又一次的诉说着喜欢,不知道答案到底是什么,但始终没有打动这只冷硬的雌虫,得到他的心软和安慰。
他一开始真的以为元帅只是同以前一样欺负他玩儿,只要他撒撒娇,元帅就会心软,直到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
他迟钝的发现这跟从前的每一次都不一样。
他快要突破那一层茧了,虫族第二次进阶,又被叫做破茧成蝶,然而每一次都在即将突破的那一层壁垒时被倒逼回去。
他像被潮水裹挟的浮木,却永远无法登上彼方的岸。
他茫然的睁开眼,在这样的痛苦中,他想像过去一样小声撒娇,却突然撞进一双冰冷的眼里。
那双眼睛毫无温柔。
元帅,是真的不打算让他解脱。
拨开重重的迷雾,他好似头一回发现。
元帅的眼睛里没有温情,那么冷,是一片没有尽头的雪原。
元帅好像,真的不爱他。
他爱着元帅,所以不忍心元帅受一丝的痛苦,他只会心疼元帅的痛苦。
“元帅……”
当他意识到这一刻的时候,他的心脏收缩,强烈的痛楚让他眼前一阵阵发黑,像一整颗心脏被活生生的剜了出来,他的真心被活剐而出,脆弱的放在强烈的白炽灯下。
在塞尔特如此冰冷的目光下,游行示众。
——
信息素太浓了。
元帅一直没有出来,狄克再一次望向信息浓度测试仪器。
在信息素攀上某个顶峰之后开始回落,元帅了?
“滴——”
狄克立刻望过去,通道尽头的合金大门被打开,强烈的信息素让他不安,直到元帅强健的身影出现在通道尽头。
元帅没事,依然保持着理智。
狄克高高悬起的一颗心缓缓回落,旋即将目光移至元帅怀里昏迷的雄虫身上。
帝国尖端科技只是一瞬间就得出结果:“情绪波动过大而产生的心脏骤停,信息素处于高度发青状态,等级A+,您的僵化程度太高,与发青期的雄虫长时间待在一起情况恐怕并不乐观,请交给我吧,我会安排——”
“安排雌虫?”犀利的灰眸如同嗜血的野兽,只是一眼滴克浑身的血液都有凝滞的恐惧,他忽然意识到元帅的状态也不对劲。
状态失控的元帅和一只深度发青的高级雄虫?
元帅在生气什么?独占欲?在明知这只雄虫携带着阴谋过后依然对这只雄虫有着强烈的占有欲?
这真的只是信息素的影响吗?
“元帅,我已安排好销毁程序——”
无需安排雌虫,无论他是否处于发青状态都不重要,他即将被销毁。
压力在骤然间骤升,强烈的令狄克都几乎无法呼吸,他甚至感觉到一股杀戮的凶戾。
“抑制剂——”塞尔特嘶哑的声音冰冷开口。
“是。”在这样的压力下,狄克只剩下遵从命令的本能。
赛尔特一只手臂抱着昏迷过后的雄虫,一只手接过抑制剂打入自己脖颈。
冰冷的药剂推进血管,抑制住不受控制的心脏,赛尔特扔下药剂抱住雄虫,一步步走向控制室。
在他怀里背叛他的雄虫,脸色苍白,眼角犹带泪痕,似乎是遇见了这个世上最为伤心的事,哪怕是在昏迷当中,仍然在源源不断的流下泪水。
打湿了塞尔特盖在他身上的军装。
赛尔特将他轻轻放在床上下意识低头,在意识到自己想做什么之后僵立片刻,最后冷冷站起身来,将小雄虫留在了漆黑密闭的空间内。
希尔被痛苦催醒。
黑暗,没有尽头的黑暗,手上是冰冷的镣铐,他在发烧,发青期是汹涌的潮水一波一波在身体当中奔涌冲撞,令他痛苦流泪,焦躁,恐惧。
直到黑暗中弥漫起熟悉的硝烟信息素。
元帅只在一天固定的时间过来,来之后就是做/。
他滚烫的手抚过他身体每一个角落,试过每一种姿势,日复一日抵死缠绵,又在每一次他即将攀上的那一刻将他阻拦。
希尔不知道这种折磨到底过去了多久,一天,一年,一个月,他什么的也不知道,他在黑暗的密室当中等待着赛尔特的到来,在每一次被发青期折磨到将要死去的时候,元帅会到来。
他被镣铐捆住手脚,在床上,完全被这只强大的雌虫所掌控,喂食,玉望,一切。
赛尔特是他的希望,是他的救赎,是他的地狱,是他的深渊。
他给了他身体交缠,没有给他标记,也没有给他爱情。
令他在痛苦和快乐中不断的徘徊。
没有标记的二次进阶让他永远无法满足,他总是痛苦哭求,直到在交/媾中累到昏迷,累到连手指都抬不起来的地步再沉沉睡去。
一次又一次,一天又一天,他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没有满足的虫子是只只交/配的野兽,他哭着求过元帅,也撕咬过他,憎恨过他,到最后他蜷缩在黑暗的密室当中,觉得自己甚至不如一只没有理智的星兽。
直到这个漫长的发青期结束,他应该是十五天,那是希尔计划度蜜月的日子。
他所计划的每一个关于美好的日子,最终都在暗无天日的密室当中度过。
直到他精疲力竭,信息素浓度降低至正常浓度,他像一只木偶被穿上衣裳,带至有光的地方。
骤然而来的光让他的眼不适应的紧闭,眼泪无法控制的流淌出来,源源不断。
他被放进一艘小型飞行器内,他不知道要去往哪里,也不想知道接下来会去哪里,他什么都不想知道。
“元帅,您的信息素波动很不正常,为什么一定要陪这只雄虫度过发青期?要留活口询问也可以另外找雌虫——”
狄克的话没有说完便收到冰冷的眼神,昭示着危险,他立刻闭上嘴。
屏幕上短暂的波动过后,雄虫俊美而疲倦的面容出现在屏幕当中,他的脸颊消瘦,浅色的短发遮住了额头,唇色苍白,俊美不可方物。
“再问你一次,谁派你来的?”赛尔特冰冷的声音在驾驶舱内响起。
无论是谁安排了这场骗局,纳撒尼尔亦或是西里厄斯甚至是他的政敌,他都会让这只虫子付出千百倍的代价。
“阁下,你还有十秒钟的时间,如果拒绝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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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会引爆飞行器,你应该知道这里是宇宙之中,一旦坠落——”
尸骨无存。
狄克的话再次被打断,那只虚弱的雄虫慢慢支撑起手臂,他湛蓝的眼睛最后往屏幕的方向看了一眼,慢慢闭上眼,没有任何犹豫的按了下去。
“————”
————————
希尔宝宝可怜坏了[可怜][可怜][可怜]
第29章
“————”
整个宇宙在那刹那间陷入永恒的寂静,爆炸所带来的冲击不必经由屏幕就在眼前点燃。
在这样恐怖的爆炸下即便是雌虫的身体素质也极难生还,更遑论是脆弱的雄虫。
冰冷狰狞的黑甲瞬间覆盖上塞尔特的身躯和面容,庞大的骨翼猛地张开,竟悍然将飞船冲出一个漆黑的焦洞,飞向爆炸处。
“元帅——”
狄克双手按在操控室,目眦欲裂的看着这一切。
“可是,这艘飞行器上,根本没有自毁装置——”
它怎么会,爆炸呢?
“滴滴——
古斯特焦急的声音传过来:“东南方向,狄克!东南方向有不属于军部的大型军舰——”
“有皇族标记!请求通讯被无视,目前无法确认是西里厄斯殿下还是纳撒尼尔殿下——”
“元帅呢?请求元帅通讯——”
狄克愣愣的看着那遮天蔽日的庞大骨翼,以完全无法捕捉的速度奔赴爆炸地点,在某一瞬间,他甚至觉得元帅想去殉情。
这太恐怖了,那只是一个图谋不轨的低等级雄虫——
很久之后他听见自己的声音,被破开的洞口吹来的罡风卷走了他的声音:“元帅,失控了——”
在刚刚注射过新型抑制剂过后,没有任何征兆的,失控了。
“元帅,冲着战舰去了——”
——
交叉的双戟下是淋漓的血雨,庞大的舰身威严凛然,舱门口被打开,一条稀有金属做成的通道悬空铺下,宛如一条黄金之路。
一只修长的手扶住扶梯一步一步走了出来,强烈的狂风吹动他耀眼的金色长发,如同一面高昂的旗帜,宝石蓝的眼肆意的扫过这片掺杂着爆炸和血腥的区域。
在他不远处矗立着一只完全虫化的雌虫。
整只虫被漆黑的虫甲完全包裹,虫纹飞速运转,让他看起来不像身处文明之中,完全像一只未曾开化的星兽。
那是无法形容的恐怖战意,浓郁的硝烟弥漫,猩红的眼看不见任何理智,超过五米的巨大骨翼在半空中扇动,每一次扇动都让虫心惊肉跳,
帝国在虫帝之后唯一的3S级雌虫,常年占据帝国战力顶端,无虫能出其右者。
一只雌虫敢于与帝国庞大的战舰对峙。
这艘战舰上有他所寻觅的隐约气息。
西里厄斯不退不避,缓缓转动手上那枚戒指,冷冷掀起嘴角:“未来的雌君就是这样迎接他的雄主吗?”
完全虫化的雌虫却无法回答他的问题,西里厄斯身后数十只护卫队的军雌张开骨翼,护卫在西里厄斯身前。
恐惧使他们的骨翼都在颤栗,在单虫格斗方面,没有虫想要和赛尔特元帅对上,这是不争的事实。
即使有着数量上的绝对优势,依然被这只强大的雌虫悍然冲出重围,血雨在半空中纷纷坠落,西里厄斯转身走入军舰。
“启用湮灭73。”
侍卫官忧虑:“殿下,湮灭武器需要审批,这很有可能摧毁元帅——”
西里厄斯脚步不停,声色冷冷:“死活不论——”
代表毁灭的武器开始蓄能,在三秒内就能发射,军舰内部,完全由营养液所打造的舱室内,无数的医虫正匆忙穿行。
“呼吸微弱,用机器续接呼吸——”
“心跳薄弱,信息素退化——”
“致电首都星,需要调用689型机器虫——”
“西里厄斯殿下——”医疗虫朝西里厄斯低头致意,“希尔殿下的求生意志非常微弱,几乎见不到波动,您知道二次进阶本来就危险重重,殿下又一直身体虚弱,希望很渺茫——”
“我建议立即通知虫帝和虫皇陛下,不然很有可能……”
见不到最后一面。
西里厄斯平静的蓝眸闪过一丝波动,闭上眼,少顷过后他走入营养液舱内。
年少的小雄虫躺在急救舱中,四肢接连着无数细微的透明医疗管,脸上覆盖着遮蔽面容的呼吸机,他的呼吸微弱,心脏的每一次搏动都是机器是强行催生。
“乖希尔,”西里厄斯隔着透明的玻璃舱抚摸着小雄虫苍白的眉眼,“不要吓哥哥。”
我偷偷放水让你离开圣城,是想让你开心幸福的,不是让你这样回来,你这样要我怎么跟雄父和雌父交代,傻虫子,你想要什么得不到呢?
无论是赛尔特还是任何雌虫,你想要都必将得到,没有任何虫能够欺负你。
怎么能选择放弃自己的生命,让哥哥陷入这样的担心当中。
不知是否听见还是依然沉沦在噩梦当中,俊美的小雄虫眼角再次沁出透明的泪水。
——
蒂卡斯星外,一处荒凉的军事基地上。
湮灭武器是目前帝国最高等级的武装,即便在遥远之地也能看见毁灭的白光。
“湮灭武器哪怕是3S级雌虫也很难幸存下来,如果赛尔特元帅身亡,四军上将当中,您会是元帅最有力的人选。”布兰登望着远处,低声道。
“只是我不明白,为什么要将三殿下私下解决元帅的原因安在雄主身上,这不是会让西里厄斯殿下和赛尔特元帅更加敌视雄主。”
希尔加德隐瞒身份接近赛尔特,无论是出于私虫的喜爱还是出于对争斗的渴望,这都是他和西里厄斯的事情,与我们本质没有关系。
“在本质上来讲,他们都是我们的敌人。”赫森依然保持着温和的微笑。
“如果希尔加德只是以私虫喜爱的原因接近,赛尔特并不会报以残酷的刑罚,但如果他的来源与我们有关,他才会自动将之归类于王虫的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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