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的盯着希尔身上,身在下位却丝毫没有下位者的屈辱,在如此晦暗的环境里他星屑一般的眼睛冰冷明亮。
希尔静静的看着他,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感到疲倦,小腿蔓延上一阵一阵的乏力,甚至伴随着刺痛,希尔眉头微皱,呼吸急促了一瞬。
撑在镜子上的手臂往下滑落了一寸,似乎会继续往下滑落。
雄虫笔直的双腿轻微的颤抖了一下,滚烫有力的手掌在下一刻握住了他的脚踝。
塞尔特逾越的站起身来将希尔拦腰抱起,接管了雄虫不断往下滑落的身体,一切的重量都落进塞尔特的臂弯,不需要再做任何支撑,从希尔的角度只能看见塞尔特轮廓线明显的下颌。
“您可以在之后治我的罪。”塞尔特步伐平稳但速度不慢,漆黑的骨翼猛地展开,怀抱着希尔走出阳台。
希尔先是一怔继而轻嗤一声。
用于拍摄的机器小球在发觉有虫之后嗖的一下靠近,再被嗖的一下拍飞,顽强的在地面颤动了两下,终于啪叽一声冒出白烟。
它死机了。
徒留一脸懵逼什么都没看见的星网群虫炸开了锅。
“元帅太暴力了吧?!”
“有什么是我们不能看的吗?”
“我们要看希尔加德殿下——”
然而他们的抗议注定无用,塞尔特从不为任何虫所左右。
听见动静的其他雌虫都猛地推开窗或者踏出门外,但所能看见的也只不过是塞尔特元帅飞速离去的背影。
塞尔特所说的阳台其实是这偌大庄园另一处小楼,地面和楼顶分别有着环绕的温泉。
希尔嗅到了淡淡的草木清新味道,鼻子皱了皱。
塞尔特俯身弯下腰,先用手试了试水温,确定适合雄虫脆弱的身体之后才慢慢将希尔放进温水之中。
比寻常洗澡时要低一些的水温将雄虫略有酸痛的身体包裹,在池边的地方使用了某种柔软的材料让雄虫不至于硌到身体。
“马匹会在运动过后分泌出少许汗液,对于雌虫来说这种气味不明显,但你不喜欢不是吗?”
所以他提前喷了气味消除剂,留下了淡淡的草木香气。
塞尔特半跪在水中,将希尔的一条小腿抬起放在自己的膝盖,伸手为他揉捏酸痛的小腿。
雌虫的掌长肌鼓起,古铜色的手掌拢住希尔的小腿,力度适中的按揉。
他手掌的温度似乎比温暖的潮水还要滚烫,希尔身体慜敢,忍不住指尖蜷缩,腿往回缩了缩,冷冷嘲讽到:“能用营养舱治疗,不需要元帅亲自动手。”
塞尔特却没有放开,反而抓的更紧,轻轻一按,不知按到哪里希尔立时泄了力气,往后仰靠在池边,眼里弥漫起一层雾气。
“按一下晚上会睡的好一些。”
“我12岁以前在三等低级星孤儿院生活,雌虫一天要保持10个小时以上的训练强度,买不起昂贵的营养舱,孤儿虫们会互相把淤血揉开。”
塞尔特出身非常差,是没有雌父和雄父的孤儿虫,他一向不提起这桩事,不以此卖惨也不以此为傲,身居高位这些年,他没有对过去投注一丝目光。
他的目光始终放在眼前,囊括未来。
从默默无言的喜欢到现在,这是希尔第一次听见塞尔特说起他的过去,却也只是短短一句。
“您夜里经常睡不好不是吗?”
希尔嘴角微抿,既然挣脱不开不如选择享受,他雾气腾腾的眼望着天空,声音也隐约染着湿气:“窥探雄虫的隐私,元帅想进审批所吗?”
“因为我想要知道您所有的一切。”塞尔特坦然回答。
“想知道殿下小时候一只虫在圣城治病害不害怕,想知道在努卡星遇见我之前您独自面对星兽是否恐惧。”
他停顿了一下,还是接下去,无论何时都显得冷酷的眼睛静静往向希尔,似乎想将他嵌入心脏。
“想知道你怀着怎样的心情来到我身边,也想知道你一夜一夜难以入眠时在想些什么。”
怪我,恨我,还是想杀了我?
《雌虫元帅他追夫火葬场了》 60-70(第10/15页)
希尔猝然闭上眼,只有突出的喉结急促的滚动了一下,片刻后他慢慢睁开眼,眼眶被引入的温泉水氤氲出一丝薄红,他语气发冷。
“这是我未来雌君才需要知道的事。”
它跟你无关。
我的痛苦,快乐,过去和未来都将属于我心爱的雌虫,他曾经有可能是你,但以后绝不可能是你。
握住他膝盖的手倏地收紧,只是一刹那,塞尔特猛地从水中站起身来,胸膛起伏剧烈,水如雨点般落下,声音嘶哑:“我去为您准备衣袍和食物。”
他步伐稳健却似乎比从前要快一些。
希尔冷冷的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的尽头,平复了一下心情,嘴角蔓延起一丝笑意,忽然出声道:“埃里克少将,就准备这样默默离开吗?”
这片小楼旁为了隐私考虑种植了大片的树木,希尔的话音落下片刻后有极轻的脚步声响起,年轻的埃里克少将牵着一匹骏马从雾气中走来。
“殿下,午安。”他将马匹安置在一旁,独自走上前的,因为不敢直视雄虫,所以他只能低着头,万分抱歉的样子,“我并非有意偷窥,只是散心到这里。”
“哦?为什么散心?是心情不好吗?”俊美的雄虫依靠在池边,一只膝盖微微弯起,细长的腿骨在湿透的衣袍下若隐若现。
埃里克有些狼狈的移开视线,他抿紧嘴唇,片刻后又颓丧了起来,竟是直接跪了下来。
“殿下,我虽然有幸进入了您的雌君遴选,但是我”
“怎么了?”希尔饶有兴致的看向他。
埃里克忽然一咬牙,语无伦次的开口:“其实我从前遇见过一只雄虫阁下,是在军舰上匆匆见过一面,不,是两面,我对那位阁下一见倾心,但是却失去了他的踪迹。”
“后来我遇见了您,”他犹豫着,整理着措辞,“您与他很相像,不,其实您和他并不相像,但就是”
但就是觉得似乎是一只虫。
“哦?是有哪里像呢?”希尔声音轻缓,似乎很有兴趣,“阁下可以过来辨认一下,我也很感兴趣有什么虫和我长的相像。”
埃里克有些受宠若惊,他忘记了自己可以站起来,膝行着来到池边却不敢抬起头。
希尔一只手撑着下颌,忍不住泛起一丝笑意:“少将准备看着地面分辨吗?”
“不,不是”
真是太愚蠢了,怎么能做出这种愚蠢的事?
埃里克慌忙的抬起头,猝不及防直面了希尔加德殿下的美丽。
温水升起淡淡的雾气让雄虫看起来像是画中的人,五官的每一寸都精致而俊美,只是皮肤太过苍白,好似易碎的琉璃。
他一时之间连呼吸都忘记了。
过了好一会才想起来自己要做些什么,他不受控制的抬起手,似乎想要触碰这近在咫尺的五官。
“您和他的眼睛不太相像,那位阁下的眼睛是碧绿色的,您的眼睛是蓝色的,鼻子很像,都一样的挺,轮廓不太一样,那位阁下的脸似乎要更加圆润一些”
埃里克的手隔着一层空气描摹雄虫的眉眼,渐渐的记忆中的雄虫似乎与此刻的希尔加德慢慢重合,他的手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很快就要触碰到希尔加德的眉眼。
一直纵容他放肆的雄虫却忽然往后退了退,使他的触碰落空。
“那您更喜欢您记忆中的那位雄虫还是我呢?嗯?”雄虫带着浅浅笑意,调侃着埃里克。
也许是因为温热的泉水挥发,希尔加德殿下淡淡的信息素逸散出来,S级雄虫的信息素让雌虫只是靠近都感受到难以言喻的欣喜。
埃里克思索了一瞬间,重新变得坚定起来:“您。”
过去的已不可追,他再也没有见到过那位雄虫阁下,而希尔加德殿下近在眼前。
他没有意识到在他说出那个字以后希尔的眼睛骤然冷了冷,好在雾气遮掩没有让埃里克发现。
“我喜欢您,所以才会参加遴选,”他确定了自己答案,忍耐住因为S级信息素而引发的心潮起伏,郑重的回答,“我愿意为您付出一切。”
“是吗?”希尔轻声反问,雄虫倚靠在池边,伸出指尖似乎想抚摸一下埃里克少将的脸,又仿佛是回应他刚刚的描摹,只是停顿在空气中虚虚描摹。
“那你愿不愿意为我做一件事呢?”
那双湛蓝的眼睛好像深海中的漩涡一样引虫深入,不得脱离。
埃里克一样无法拒绝:“我愿意。”
“我愿意为您做任何事。”
塞尔特将一管冰冷的液体推入手臂,一滴冷汗从额头滴落。
身体在冰火两重天中来回切换,希尔的信息素让他兴奋,怀念,可身体隐秘的深处却泛起几乎要将骨骼刺穿的痛苦。
雌虫手臂青筋暴起,他抬起手干脆利落的注入了第二支针剂。
额头冷汗如瀑而下,却让理智回笼,塞尔特抬眼望向窗外,瞳孔骤然一缩。
只见他离开的短短间隙已经有雌虫趁虚而入,用手抚摸在希尔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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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帅:离开两分钟就撬我墙角[愤怒][愤怒][愤怒]
第68章
“殿下,我”
埃里克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他的心里积压着很多东西,因为看见殿下和其他雌虫走的近而心情抑郁独自出来散心,还有每次看见殿下就想起那位阁下,想问殿下和那位阁下是否存在什么联系。
这些话堵在咽喉里,在即将出来的那一刻,身后骤然响起沉重的军靴声:“埃里克少将。”
“你可以回去了。”
“是。”埃里克属于军虫服从命令的天性占了上风,在听见命令的一瞬间就选择了遵从。
然后才想起来,不,不是,现在是在殿下的庄园当中,不是在军部,按道理来讲元帅并没有这个权限。
但在那双威严锋冷的眼睛下,承受不住压力的埃里克只能缓缓起身,同希尔告别脚步,踩着沉重的牵走了自己的马匹。
在某一刻他想要反抗,但回过头时塞尔特元帅背对着他,连一个眼神也未曾赠与。
即便是反抗,在巨大的等级和战力差异下他也没有成功的可能性。
埃里克攥紧拳头,明显闪过一丝不甘,片刻后翻身上马,哒哒的马蹄声离开此地。
塞尔特脱去了深色军装,只着一件内衬,袖口被挽起部分,露出手腕处嶙峋的青筋和虎口处一道伤疤。
他倾身上前,双臂绷直撑在希尔左右两侧,来自雌虫的压力让希尔微微往后一仰,塞尔特伸出一只手抵在希尔身后,避免他被水池边缘硌到。
“才离开两分钟殿下就已经有新欢吗?动作是否太快了。”
希尔漂浮在水中,干脆的将全身力气交付给身后的手掌,缕缕长发如水草般逸散,沾了水汽的眼睛像深海中的海妖:“那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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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虫不应该就是这样吗?随时随地有雌虫献殷勤,大方接受雌虫的示好,在心情愉悦时给予雌虫一些信息素,参加奢华的宴会纵情的玩乐,这才是绝大部分雄虫的虫生。
“我只是觉得殿下的眼光不太好,”塞尔特声音沉沉,“像这样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的雌虫,配不上您。”
希尔噗嗤一笑,水面泛起一道道波纹。
“我眼光不太好这件事不是众所周知吗?”他笑的水面颤动,无法遏制的自嘲,笑的呛到在塞尔特怀里呛咳起来。
——不然怎么会看上你呢?
塞尔特皱眉拍着雄虫单薄的脊背,他的背太削瘦轻轻颤动时身体发抖,好像里面那颗脆弱的心脏也在跟着颤。
让雌虫想将他的心脏握在掌中,却无法合拢。
希尔闭上眼,因为咳嗽让眼角溢出起一丝生理性眼泪,无力感让他快要滑落进水里,这样浅的池水似乎也能将他溺毙。
塞尔特拖起希尔的背部,见无法抑制他的咳嗽,只能将他从水中抱起,离开水面雄虫果然好了许多,只是微微的咳嗽。
他将雄虫整个圈在自己怀里,直到他缓慢的平息咳嗽:“巴克斯特,埃里克,任何雌虫能给殿下的,我都能给。”
那双浅色的眼睛睁开,在水面的映照下泛起一丝冷冷的光,希尔抬起一只手搭在塞尔特肩膀处,带着嘲弄:“包括你的性命?”
塞尔特灰冷的眼睛没有犹豫:“是。”
在很久以前,我就已经将我的命献给您了。
俊美的雄虫看着他,不知信是没信,片刻后他将搭在雌虫肩上的手放在雌虫脖颈,冰冰凉凉的手掌温水也无法烘热,他说:“如果你骗我,我会杀了你,元帅。”
说这话时他的声音温柔而沁冷,好像是玩笑又好像是真话。
回应他的是塞尔特抱着他起身,在水中待的太久也会不舒服,他需要起身擦洗干净而后睡上一觉。
从希尔的角度无法观察到塞尔特的表情,只能听见他的声音比平时更加低哑:“我等待着。”
很久以后希尔才明白他当时的未尽之意。
等待着属于你的判决,判我死或者生。
——
“殿下,今天已经是第七天,我认为您已经训练的非常好,或许可以试着自己去感受一下风。”巴克斯特中将在第七天清晨做出建议。
按理来说雄虫虽然娇弱但毕竟是强大的虫族对于驾驭马匹天然有着优势,希尔加德殿下更加虚弱需要的时间更长一些但也不至于一直到今天都无法自己骑马。
考察的期限很快就要到了,他却始终未能得到殿下的青睐,坦白来说巴克斯特有些焦躁。
或许殿下自己骑马感受会让殿下心情更好,有利于自己占据优势。
他不愿意。
希尔眼神冷了冷,又快的捕捉不到,旋即颔首温和道:“当然。”
“那么,我将伴行在您身边,您有任何问题都可以询问我。”巴克斯特眼中浮现出几分惊喜。
辛苦七天终于有了进展。
但还没等他上马,达蒙,文森特,埃里克等一众雌虫在得知希尔加德殿下终于摆脱雌虫教导可以自己上马过后纷纷前来。
教导雄虫从来不是一件简单的活计,这些雌虫将领训练普通雌虫当然有自己的一套方法,但对待雄虫殿下,虫神啊,难道你也要严格执行吗?
那怕不是会被立刻扔进法庭审判,再者就算压下性格,保不准个性高傲的雄虫阁下学不会反而怪罪你没有教好,此类事不胜枚举。
巴克斯特看着这群等待着摘桃子的竞争对手差点咬碎了牙齿。
希尔一开始只是慢行,身边围绕着数只雌虫与他搭话。
“殿下今天下午有来自奎南星的花束抵达,下午茶就用这个怎么样?”
“最近星网上说贺边星系最近有奇特景观出现,下个月就是最佳观赏季节,殿下如果想去的话我正好有那边星系的航队?”
“今天的早餐殿下还喜欢吗?如果有什么改进的殿下可以告诉我,我很期待殿下的反馈。”
希尔保持着礼貌和其他几位雌虫说话,速度从一开始的慢慢踱步到渐渐加快。
其中年轻的文森特准将性格最是跳跃,率先骑马奔了出去,朗声笑道:“殿下骑快一点才能感受到风。”
“殿下不熟悉这里,我为殿下开路——”
另一只年轻雌虫达蒙少将也狠狠开始较劲追上前方的文森特。
只有更加年长稳重的巴克斯特中将没有追上去,只是安静的陪伴在希尔加德身边,默默守护着他。
另外几只雌虫不甘虫后也立刻加快速度,想要狠狠在殿下面前露一手,而就是骤然加快的速度不知是谁惊到了希尔胆怯的小马。
这只脾气温和的白色骏马忽然长鸣一声,脱离了雌虫们开辟出来的安全通道,骤然向着一旁的森林奔去。
希尔想要抓住缰绳将失控的马匹拉回来,但他缺少力气,马匹扭动脖子挣脱,缰绳就从他掌心拽落,将他的手心剐蹭出一片血迹。
刺痛蔓延而上。
这只赠送的马匹为了抑制它的危险,脖颈处设置有金属颈环,按下去就将立刻释放出电击,希尔还没有按上去,眼前已经出现密密麻麻的金属栅栏。
那是巴克斯特为了防止豢养的礼物逃脱而设置。
失控的骏马高高跃起,无力的雄虫从高处坠落,这是一只有着天马血统的骏马!
眼看就要摔进尖刺竖立的栅栏,周围数只雌虫已经尽数展开骨翼,但距离太远,希尔摔落只是瞬息之间的事。
唯有在他身边没有争着往前展示的巴克斯特来得及——
这只沉稳的雌虫当即展开翅翼,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喜悦,然而就在他即将接住雄虫的那一刻,一股危险至极的信息素锁定了他。
那股杀意明显的让他汗毛竖立,虫纹亮起,发出求救的讯号!
似乎即将坠入栅栏的不是希尔加德而是他!巴克斯特的速度在这种威压下竟然凝滞了一般。
漆黑的没有任何其他颜色掺杂的骨翼迅疾无比,在希尔加德坠落之前将他拉进自己的怀抱,两只虫一同坠落进鲜花和尖刺包裹的栅栏当中。
一根根金属的栅栏折断,发出令虫牙酸的声音,塞尔特强悍的骨翼合拢,雌虫一只手揽住希尔的腰,垫在他身后让他免受苦楚。
希尔的眼睛望向天空,瞳孔微微扩散,呼吸在一瞬间几乎无法上来。
塞尔特很快发现不对,他猛地起身按住希尔的心脏,在他手下那颗心脏跳的不正常,希尔的唇色苍白呼吸在短暂停顿以后便得尤为急促。
“希尔——”
塞尔特眼神一凝,握住希尔的手,希尔的情况不对劲,黑色骨翼猛地展开带着希尔飞向别墅处,那里有最先进的医疗设施。
“控制巴克斯特——”
飞逝的风里只留下
《雌虫元帅他追夫火葬场了》 60-70(第12/15页)
塞尔特阴沉的声音,后来飞速抵达的雌虫们下意识服从元帅的命令,这声音跨越数个星际在星网上呈现出爆炸的趋势。
“希尔加德殿下怎么了?没有看见殿下的情况!但元帅反应这么大,好担心殿下!”
“殿下身体本来就不好啊,会不会受惊了?会不会受伤?”
“哪些蠢虫子做的尖刺朝上的栅栏!太危险了!”
“塞尔特元帅最后一句是什么意思?”
“这不是意外吗?难道是巴克斯特中将?”
“可是众目睽睽之下巴克斯特中将的操作没有任何问题,即便是元帅也不能空口污蔑!”
“塞尔特元帅一向以严谨著称,我相信元帅一定有自己判断的依据,再说就算巴克斯特中将没有做什么,他保护殿下不力也理应承担罪责!”
“@雄虫保护协会,快过来调查!”
第69章
“你们这么多只雌虫都是干什么吃的?”一头金发的雄虫扶住楼梯快步上楼,西装衣摆被风吹过。
不知想到什么,西里厄斯眼神一沉:“从现在开始封锁整座庄园,不许任何虫进出。”
有雌虫匆忙进入客厅,窗外的草坪上有紧急降落一艘飞行器。
“殿下,雄虫保护协会到了。”
雄虫保护协会拥有极大的权力,全权负责雄虫的问题,希尔加德是S级雄虫又在众目睽睽下受伤在星网上掀起轩然大波,雄虫保护协会以最快的速度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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