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玩这么花。”
这是今天江契第二次听到他玩得花的话了,他转身看向江止,“你以前到底看的什么电视?”
对上他质问的眼神,江止扭捏了一下,“哈,那种也看的。”
江契要晕了,咬牙切齿地说道:“明天我就找院长去。”
江止道:“院长知道啊,他说我年纪不小了,虽然身体不好,但以后还是要结婚的,多了解不是坏事,我就全方位深入了解了几年。”
江契深吸了好几口气,让自己的语气尽量平缓,“以后不许看了。”
江止脱口而出,“早就看腻了。”
江契无话可说,转身进了浴室,他还是重生晚了,应该在江止一出生就重生的。
因为江止的话,晚上江契就做了一个梦。
他梦到自己在被纪应礼关了十五年黑化后重生了。
熟悉的场景,阳光从落地窗照到他脚下,纪应礼站在离他五步远的地方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语气坚定,“江同学,我拒绝。”
江契嘴角荡开一个冷冰冰的笑,上前就掐住了他的下巴,“拒绝?他妈的就凭你对老子做的事,容得你拒绝?”
纪应礼瞪着他,不停挣扎,江契根本没给他拒绝的机会,俯身就吻了下去,唇上刺痛传来,铁锈味在口腔里散开,江契眯起了眼睛,盯着浑身充满抗拒的纪应礼,狠狠一推将他推到了床上。
“喜欢咬人是吧,来,老子让你咬个够。”
江契冲上去把人压在身下,举起纪应礼的双手按在床上,纪应礼不停挣扎,双腿乱蹬,江契俯身在他脖颈舔舐,浓郁的葡萄香气飘散出来,让人发痒。
江契牙尖一路向下,挑开了衬衣的扣子,绯红白皙的胸膛露出来。身下人的颤栗,像是一针兴奋剂打进太阳穴,让他全身细胞都沸腾起来。
“你是我的,是你欠我的。”
就在他要更进一步时,一阵不合时宜的敲门声响了起来,江契猛地惊醒,梦里的场景仿佛还在眼前,他深吸了几口气,才勉
《老婆他会读心术》 20-25(第4/14页)
强平静下来。
江契开门,纪应礼在门口站着,他穿着睡衣,脸红得有些不正常,在看到江契时眼神有些飘忽,开口语气有些不自然,“不好意思,我想问问,烫伤膏放在哪里了?”
江契微微皱眉,“你烫到哪儿了?”
纪应礼说道:“手突然又痛了起来。”
江契道:“我去给你拿。”
纪应礼赶紧说道:“我自己去拿就行了。”
江契反问他,“不是手痛?”
纪应礼没有说话了,江契走到客厅从药箱里拿出烫伤膏,看着还在卧室门口站着的纪应礼,喊了他一声,“过来啊。”
纪应礼转头看向他,这才走向客厅,“我自己擦就行,不早了,你睡觉吧。”
江契没有接话,只是说道:“坐下。”
纪应礼有些急了,“我自己来就行了。”
江契看着他没有说话了,纪应礼抿了抿嘴,到底还是坐下了,就在江契拧盖子的时候纪应礼突然说道:“又不痛了,不用擦了。”
看着他反常的样子,江契抬眸看向他,“你是不是有事跟我说?”
纪应礼不自然地眨了眨眼睛,“没有。”
江契不信,“嗯?”
纪应礼想了想,“就是有点失眠。”
江契微微皱眉,纪应礼顿了片刻后问道:“你家有书吗,能借我一本看看吗?”
越来越奇怪了,大晚上的找他借书?江契虽然很疑惑,但还是回道:“有,你想看什么?”
纪应礼道:“《道德经》,有吗?”
听到他的话江契眉头皱成了川字,重复了一遍,“《道德经》?”
纪应礼抬眸对上他的视线,面不改色地回道:“嗯,我看晚上说治失眠很有用。”
江契的书不少,但偏偏没有这一本,“没有。”
纪应礼微微点了点头,看起来一副早就早就料到的样子,就在这时江止的房门开了,一副刚刚睡醒但又精神抖擞,看向纪应礼的眼神亮得发光,“《道德经》我有啊,你等会儿啊,我马上给你找。”
纪应礼倒没有想看,赶紧婉拒,“太麻烦了还是明天再说吧。”
但江止很有干劲,“不麻烦不麻烦,两分钟就找到了。”说完不等纪应礼说话就转身回房找书了。
纪应礼赶紧走过去,“真的不用了。”
江契一头雾水,看了眼时间,凌晨两点,他们到底在干什么?
江契想不明白索性不想了,打了个呵欠就回房睡觉了。
第二天江契睡醒都已经九点了,屋里已经没人了,他急急忙忙洗漱,出门的时候看到客厅茶几上放着一本书,封面是三个烫金大字《道德经》。不知道怎么的,江契突然想起了昨天晚上做的梦,眼睛像被烫了一样,赶紧收回视线出了门。
宏达的股东大会十点钟准时开始,二十来个股东分坐两排,会议室内气压很低。
梁董事长突然离世,名下所有股份都留给了他儿子梁予行,但梁予行是个才刚毕业的毛头小子,其他股东自然不敢把这么大的公司交到他手上,所以其他股东的意思是聘请职业经理人来管理公司,梁予行不参与公司管理,只拿分红,但梁予行坚定地拒绝了,所以才有了这一次股东大会。
大家七嘴八舌的说着,“予行,宏达是你爸的心血,我们知道你年轻气盛,但是抱负跟能力是两回事,你也不想你爸的心血毁在你手里吧。”
“就是啊,就凭宏达现在的效益,你每年分红都能上亿,你要是想创业,完全可以重新开一家公司,不管成功与否,宏达都在你背后支持你。”
“你要是以后做出成绩来了,要回宏达我们也会支持你的。”
梁予行的态度依旧很坚决,“正是因为宏达是我爸的心血,我才必须守住宏达。”
其中一个股东直接说道:“既然说不到一块,那就投票决定。”
大家都没有意见,本来开会就是这个目的。
梁予行占股34%,梁母占股5%,其他股东占41%,剩下20%的股份都在股市里。
39%对上41%,结果显而易见。
这个结果一出来,梁母当即就怒了,冲着梁声说道:“你什么意思?你明明答应我让予行管理公司,怎么能出尔反尔?”
梁声是梁予行的叔叔,占宏达4%的股份。
梁声解释道:“嫂子,予行还是个孩子他怎么能管好公司呢,我当时是看你伤心,说来安慰你的,你相信我,我不会害宏达的。”
梁母桌子拍得啪啪响,但事已成定局,她在怎么生气也没用了。
梁声被骂得心烦,但当着这么多股东的面又不好发火,只想着赶紧结束,于是就说道:“既然结果已经出来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其他股东也附和道:“那就散会吧。”
坐在上首的梁予行突然开口,“还有一个人没来。”
其他股东知道他说的是谁,他们并不把江契当回事,“不用管他,那些股份在他手里能攥几天还不一定呢。等宏达的股价涨起来自然就会卖了。”
桌子底下梁予行的双手都握紧了,因为梁声答应会站在他这边,所以他也没有把江契放在心上,不然他早就找江契去了,哪里会像现在这么被动,但是江契是他最后的稻草,他必须拿下江契,好在得知是江契收了他家的股票时,他还是调查了江契一番的,不算是毫无准备。
梁予行道:“以后卖不卖是以后的事,只要现在股份还在他手里就算数。”
股东道:“这会都开始半个小时了,他还没来,难道要我们一直等下去?我们可没有时间一直耗下去。”
梁予行道:“众位可以先走,等他来了,投了票,到时候我会把结果一一通知各位。”
方法虽然可行,但股东们肯定是不愿意的,谁知道梁予行会在背后答应江契什么,于是虽然都在抱怨,但是没一人走。
“江家那个败家子,能懂什么公司?”
江契走到门口的时候正好听到这句话,他没有生气,反而笑了笑,“是在说我吗?”
江家在南城也是有头有脸的,有些话可以在背后说,但当着面是绝对不敢承认的,刚才说话那人笑着解释,“不是,说我那不成器的侄儿呢。”
“哦,这样啊。”江契笑了笑,在最末尾的空位上坐下了,他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腿上,一副主家的姿态,“不是说开会吗,我看人都到齐了,不如提前开始吧。”
股东们被他这懒散地态度弄得火大,但又想他站在自己这一边,毕竟他手里可是有5%的股份,足以改变结果,于是温声提醒道:“十点开会,现在都快十一点了,我们都已经开完了。”
江契很诧异,“但通知我的是十一点开会啊,你们临时改时间都不通知我?”
离他最近的那个股东说道:“一直定的就是十点,从没有改过时间。”
江契拿出手机,把
《老婆他会读心术》 20-25(第5/14页)
梁声发给他的消息翻出来放在桌子上,“你们通知我的时间明明白白写着十一点。”
梁声道:“那可能是我不小心打错了。”
江契道:“虽然你是失误了,不过幸好我习惯早到,也不算耽误事,既然我都来了,还是把这次开会的主要内容跟我说说呗。”
梁予行道:“这次股东大会”
刚一开口其他股东就一股脑儿的说起话来,他们人多,离江契又近,梁予行跟江契两人坐在长桌的两边,中间起码隔了五米,声音瞬间就被淹没了。
一群中年男人一起说话比菜市场还要吵,江契觉得自己被一群鹦鹉围住了,“不用这么激动吧,你们拿一个人说就行了。”
话一出口,大家都停下来了,梁母看向江契,正要开口说话,江契就先开口了,“谁是梁声?”
梁声说道:“我。”
江契笑道:“我在这里只认识你一个人,不如就你给我说吧。”
这话让会议室里所有人都怔住了,梁予行和梁母脸色很难看,而其他股东自觉这把稳了,于是各个都放松了下来,靠在椅子上等着最终的结果。
梁声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江契了然,“哦,也就是说我这一票现在很关键了是吧?”
梁声回道:“是这样的。”
隔着长长的桌子江契看向了另一头端坐着的梁予行,梁予行也盯着他,嘴唇崩成了一条直线。
江契笑了笑,毫不在意的说道:“我投梁予行。”
此话一出,梁予行看他的眼神当即就变了,梁母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其他股东就炸了,
有不敢置信的,“什么,你怎么能投他呢?”
有质疑的,“他才23岁,怎么能管理好公司?”
有耍赖的,“这不算数,重新投。”
有提醒的,“你不是认梁声吗,梁声投的职业经理人。”
江契脸上笑意更深了,“一个连开会时间都能记错的人,我可不敢相信。”
梁声脸上的表情僵住了,对上看过来的各位股东恨不得吃了他的眼神,他想骂江契,但想到江契的背景又不敢,只能低着头装鹌鹑。
会议室越来越吵,江契难得听这些人掰扯,起身就走,“会开完了,我就先走了。要是对我的行为有异议,直接跟我的律师联系。”
本来还想逼着江契改主意的股东们听到这话,也不敢说话了,即便全盛的宏达也不敢惹江氏。
江契顺利离开了会议室,在下楼的时候回了梁予行的消息,[下午见。]
会议室内,梁予行有了底气跟股东们吵了个底朝天,股东大会不欢而散。
第23章第23章“你是我哥,帮你追人是……
下午两点,江契坐在咖啡厅内静静地坐着,没一会儿包厢的门被推开,梁予行略带歉意地走进来,“抱歉,来晚了。”
江契笑笑,语气和善,“不晚,时间刚刚好。”
梁予行在江契对面坐下,梁予行也是从A大出来的,在A大有些人脉,所以刚才在股东大会时他通过关系紧急找到了江契的联系方式,并且给他发消息,只要江契能够投他一票,他什么都可以答应。
这也是梁声没有告诉江契开会的真实时间之一,他不敢保证梁予行跟江契有没有交集,更没有把握江契会站哪一边。
梁予行坦率道:“我答应江少的事情不会反悔,江少想要什么直说就是,即便我一时半会付不完以后也会尽数完成。”
他说这话就是默认江契会要钱。
江契笑笑,“都是A大的学生,我帮梁总一方面是出于同门之谊,另一方面我很看好梁总,我相信宏达在梁总的带领下会蒸蒸日上的。”
开玩笑,上辈子宏达在梁予行的带领下,短短一个月股价就翻了五倍,后来更是稳步发展,成为南城的支柱企业之一,他那5%的股份以后可价值上亿。
但这话却让梁予行心里涌起一丝不好的感觉,众所周知江契是个败家富二代,而他本人跟江契又不认识,他可不认为江契会无缘无故的帮他。
没有代价往往就是最贵的代价,不过梁予行也不急,他笑道:“那就借江总吉言了。”
江契笑道:“今天这件事就当我跟梁总交个朋友,以后宏达不管怎么样,我都会站在梁总这边。”
梁予行面上也笑了,心里却直打鼓,难道江契看上他了?早就知道江契玩得花,之前追纪应礼的事闹得沸沸扬扬,难道被拒绝了开始广撒网了?而他也确实有一张拿得出手的脸。
不管梁予行心里如何想,面上肯定是笑意盈盈的,“早就听说江少豪爽,你这个朋友我梁予行交定了。晚上一起吃个饭,我请客。”
江契婉拒了,“等你忙过这阵再说吧,我今天晚上还有课。”
梁予行刚接手公司,手头上的事确实很多,不然也不会来晚了,听到江契的话,他对江契的印象倒是好了不好,他也没有多啰嗦,“行,那我改天再约江少,我先回公司了。”
江契点头,梁予行起身就走了。
看着梁予行的背影江契仿佛看到了一叠叠行走的人民币,钱啊,全都是钱啊。
喝完了咖啡江契就回了学校,上辈子他不喜欢上学,现在倒是喜欢上了,他很喜欢学校轻松自在的氛围,听教授讲课脑子也容易放松。
刚到学校,江契就收到了刘久峰的消息,他们全部去漫星入职了。
课上完,江契久违地去接江止回家,江契到的时候江止已经在路边等他了,手里提着一个精美的包装盒,上面画着一个棕色小熊。
江止打开车门上车,江契问道:“又是小胖给的?”
江止点头,“对啊,他说这款曲奇饼干可好吃了。”
江契没有多说,回家的路上,江契与江止说起了他的打算,“我打算这几天就把产业园开起来了。”
江止点了点头,他也想早点开起来。
江契说道:“宏达换了董事长,现在是梁予行说了算,其他股东都不服气,估计会私下搞事情,梁予行肯定焦头烂额的。”
江止明白他的意思,“现在去跟梁予行谈生意,他肯定会同意。”
江契点头,他这个弟弟虽然爱看狗血电视剧但是智商还是在线的。
“就是这个意思。”
江止问道:“咱俩去谈?”
江契道:“不,你去谈。”
原本江契是打算让江止去产业园混着玩的,但从最近来看,江止对总经理这个职位很上心,一个公司不能同时有两个总经理,容易乱套,所以江契就决定先让江止去试试,反正上辈子他已经试过了,他是没有这方面的能力的,说不定江止会是他们家的黑马。
江止很惊讶,“啊?”
江契笑道:“放心吧,梁予行跟我是朋友,谈单子就是走个过场,你只要看好合同就行了。”
江止问道:“我一个人
《老婆他会读心术》 20-25(第6/14页)
去?”
江契道:“我给你派两保镖。”
江止心里没有底,“我不要保镖,我都没有谈过合同。”
江契循循善诱,“你现在是一条自由的鱼,南城就是大海,放手去干就完了,你在总裁速成班上了这么久的课了,相信自己,你已经是一个合格的总裁了。”
江止虽然觉得他很有道理,但是,“我才上一周啊。”
江契道:“相信我们江家的血脉,你就是天生的商人,学习只是辅助。”
江止对这话有点怀疑,“那你觉醒江家的血脉了吗?”
江契闻言就笑了,“不然你觉得梁予行凭什么跟我做朋友,弟啊,哥路都给你铺好了,你放心走。”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江止也没有再推脱,“行,我明天约梁予行出去谈谈。”
江契摇了摇头,“不用,只要把产业园开起来,他自己就会找过来的。”
江止这才松了口气,“那行。”
两人回到家,屋里没人,只有《道德经》还在茶几上静静地放着。江止看到这书心思就活泛了,他看向江契揶揄的问道:“哥,你到底干什么不道德的事了?”
每次一遇到纪应礼,江止就跟被下了蛊似的,不管江契说什么他都不信,江契索性就不解释了,他相信清者自清,江止会有明白的一天的。
“你就别管了。”
这话江止就不乐意了,“你是我哥,帮你追人是我的义务。”
江契好笑又好气,“得了吧,你的义务是好好做一条自由的鱼,你要是真的那么闲就去看看合同法,了解了解芯片的最新价格。”
江止张大了嘴巴,“我去了解?”
江契不明白他在惊讶什么,“你是总经理,你不了解谁去了解?”
江止一直在震惊,“我不是给你打下手吗?”
江契说道:“你先干着,我先毕业。”
江止道:“但是我一个人肯定不行。”
江契还是那句话,“男人不能说不行,你等会就给徐阳打电话,让他通知工人回来上班,设备改检修的检修,该报政府的复工的文件现在就报上去。”
说完见江止还愣着,江契拍了他的肩膀,“加油,我看好你。”
江止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好吧,我拼了。”
自此江止每天越发努力的学习,每天天不亮就起床看书,半夜才睡。纪应礼的公司也紧锣密鼓的筹划着,每天也是早出晚归,三个人中也就江契还算清闲,每天按部就班的去学校上课,再然后就是跟唐云逸打听纪青桐的消息。
平静的日子才过了三天,纪青桐就出事了。
自从江契找过唐云逸之后,唐云逸每天晚上都会亲自查寝,今天晚上唐云逸查寝没有看到纪青桐到处去找,问了同寝室的同学,都说没有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