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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契道:“都是谣传,最近江氏产业园开起来了,我也不打算在开公司了,还是把钱要回来比较好。”

    纪天光顺势说道:“我和我哥新开了两家公司,江少要是想开公司,不如跟我们合伙,有钱大家一起赚。”

    江契心里冷笑,面上半点不显,“我也想,但是产业园刚开起来手头紧又腾不出精力,等过段时间我闲下来了再说吧。”

    纪天光也知道江氏产业园,刚开起来确实很费精力,便也没有多说什么,只道:“这个不急,江少记得这个事就成,我们随时欢迎江少来。”

    江契点了点头,不想跟纪天光胡扯下去,“我还有点事,就先走了。”

    纪天光道:“回见。”

    跟纪天光分道,江契就给李律师发了消息,从李律师那儿知道,陈峰偷拍造谣情节恶劣,如果他要追究,陈峰是要拘留罚款的。

    江契让李律师去处理这件事,一定要把陈峰按在牢里。

    能进A大艺术系的也不是一般人,陈峰背了这么严重的处罚就是一辈子的污点,纪天光肯定要捞人,有李律师盯着,纪天光只能来找他,让他别追究。

    江契勾唇笑了笑,一张照片,一句话,要他两千万不过分吧。

    下午,江契就接到了纪天光的电话,“江少,关于陈峰的事我想跟你聊聊,你现在有时间吗?”

    江契叹了口气,“哎,你不找我,我也去找你了。”

    纪天光赶紧问道:“怎么呢?”

    “这事不知道怎么传我妈那儿去了,骂了我一顿,说我管理不好公司,要把我刚刚开起来的产业园关了,我真的,我要气死了。”

    江契说得真真的,纪天光隔着手机都能感觉到他的愤怒,他顿时涌起了不好的感觉。

    两人约在校内的咖啡厅,纪天光一来就看到了江契靠在椅背上,微微闭着眼睛,看着像是要气晕了。

    纪天光走了过去,在他坐下的一瞬间江契就开口了,“纪总,是可忍孰不可忍,陈峰能做出这种事人品就不行,纯纯败坏我们A大名声,就应该退学坐牢,咱俩可是朋友,这时候劲可得往一处使,你可”

    听到他的话纪天光赶紧说道:“江少,其实我来是想让你放过陈峰的。”

    江契愣住了,“开什么玩笑?”

    纪天光说道:“江少,陈峰的爸爸在纪氏干了几十年,知道这事求到我这儿,我想着这事也没闹出别的。要不,就看在我面子上放他一马?”

    “纪总,不是我不放过他,是他不放过我啊,你不知道我花了多大代价多大精力才把产业园开起来的,这可是我一辈子的事业,他毁了我一辈子的事业啊。”江契重重地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这段时间总是遇到一些离谱的事,得去庙里看看,是不是命里犯小人了。”

    纪天光硬着头皮说道:“等陈峰出来了,我让他亲自来给你赔罪。”

    江契道:“都现在这样了,我要他赔罪有什么用?我的事业能回来吗?要我事业能回来,我给他赔罪都行。”

    纪天光一个头两个大,说道:“事情已经发生了,损失已经造成了,现在只能让陈家弥补,江少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只要他们能做到,一定不会推辞。”

    江契盯着纪天光佯装心烦地深深叹了好几口气,过了好几分钟才说道:“既然是纪总来说和了,看在纪总的面子上,两千万,这事就翻篇。”

    纪天光怔住了,他没想到江契真敢要啊,两千万能买十个陈峰了。

    江契继续说道:“今天但凡是其他任何一个人来,我都不可能松这个口,我江契好歹也是南城叫得上名字的富二代,他敢搞我,我就敢按死他。”

    江契的态度摆出来了,也堵住了纪天光想要讲价的口,陈峰可不比郑浩里那种混社会的人,要是在看守所熬不住把纪天光供出来了,纪天光的麻烦就不是两千万能解决的了。

    纪天光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所以咬咬牙只能答应了,“好,我回去就让陈家人把钱拿出来。”

    江契按了按太阳穴,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不知道干这些蠢事的脑袋里想的是什么?”

    纪天光讪讪地笑了笑,起身走了,江契看着他的背影,勾唇笑了笑,尽管放马过来,这辈子要是让你讨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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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好,他就算白重生了。

    半个小时后,江契的卡上就多了两千万,而江契也守信用,让李律师撤了,不过撤的前提是要让陈峰在学校论坛发一篇道歉信。

    纪天光偷鸡不成蚀把米,气得在屋里跳脚。纪天阳回来看到他在大厅里跳来跳去的,“两千万就学了跳大神?”

    听到他的话纪天光差点气死了,想砸东西又舍不得,跳了半宿累得直接睡过去了。

    不愧是能进A大的人,十分钟陈峰就把道歉信写好挂到了学校论坛,很快江契就收到了纪应礼的消息,[弄错了,我室友没有谈恋爱,是有人恶作剧。]

    江契的欠款全还了,心情挺好,[真够无聊的。]

    纪应礼:[就是,一天天的没事干,竟恶心人了。我上班去了,晚上约了客户谈事情,回聊。]

    两辈子加起来第一次收到纪应礼的行踪报备,江契觉得有些好笑,原来上辈子他穷极一生都没得到的东西,一个陌生人竟然轻轻松松就够到了。

    [回聊。]

    第29章第29章“老婆,你真漂亮。”

    纪应礼真的忙起来了,一直到9点江契都没有再收到他的消息。虽然这才是纪应礼的日常,但感受过纪应礼的热络后,难免有落差。

    江契洗完澡出来,江止在沙发上坐着吃舒芙蕾看短剧,听到江契的声音头也没抬,与他说道:“关下窗,风吹进来好冷。”

    江契侧头看向窗外,大风肆掠发出呼号的声音,亮白的闪电划破天空,被钢筋水泥禁锢的城市涌起自然的味道。

    要下暴雨了。

    江契走到阳台,越靠近窗户风越大,像一只无形的大手把人往前推。

    江契看着城市上空翻涌的乌云,突然想到了纪应礼,不知道他见完客户回去没有。

    江契拿出手机给他发了消息,[回家了吗?]

    手机提示音响了起来,纪应礼没有看而是先与几位客户道别。

    “纪总年纪轻轻就有如此想法,真是前途不可限量。”

    “是啊,不愧是老杨的得意弟子,后生可畏啊。”

    纪应礼谦虚的寒暄了几句,眼看雨就要落下来了,几位老总也没多说直接就离开了。

    送完了人,纪应礼这才看到了手机上的消息,忽然他脑中闪过秦自闲的话。

    ‘以江契现在的态度,要是顺其自然的话,你俩铁定没戏,你要是加点戏,那’

    加戏吗?

    纪应礼抿了抿唇,过了好一会儿才回了消息。

    [还没呢,刚见完客户。喝多了点,头晕乎乎的,路都看不太清了,打算找个门槛休息会儿,看这天要下雨了,等雨过了再回去。]

    江契看着这句话脑子里想起纪应礼在饭桌上被人劝酒的可怜模样,眉头倏然皱了起来,[就近开了房休息吧,在外面不安全。]

    纪应礼:[没事,坐外面一样的。附近有好几个喝醉的都围过来了,看来我找的位置很好,大家都看上了。]

    江契人都麻了,[发个定位过来。]然后又打补丁似的加了一句,[我给你看看附近有没有好的去处。]

    消息发出去的一瞬间,定位就发过来了,在[山月酒吧]附近。

    江契二话不说急急冲了出去,江止不知道他在忙些什么,看向他的背影,喊了一声,“关窗啊。”

    江契理都没理他,径直下楼开车走了。

    刚出车库,积蓄已久的雨铺天盖地的落了下来,豆大的雨打在挡风玻璃上,雨刮器快得跟按了加速键。

    能见度急速下降,路上车少了,半个小时的车程15分钟就到了。

    一个急刹,车速瞬间归零,江契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便利店门口的纪应礼。

    他微微垂着头,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安静坐在逼仄的屋檐下,精心打理的头发被狂风吹乱,白衬衫的扣子解到了第三颗,衣领没了支撑歪歪扭扭的斜着,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夹了一根点燃的烟,风一吹露出猩红的光点,落寞颓废却又美得一眼难忘。

    江契心头一窒,撑起伞快步走到他面前,纪应礼抬头看他,通红的眼眶,澄澈的眼眸,狂风骤雨都成了背景板,世界都安静了。江契看着那双写满自尊与倔强的眼,被水汽浸湿,无端地染上几分寂寥,像顶级画家最伟大的作品,让人迷眩。

    纪应礼开口带着酒后的醉调,问他,“你怎么来了?”

    周遭的声音涌入耳廓,世界在一瞬间恢复正常。雨滴沿着雨伞下坠练成线,狂风裹挟着湿意袭来,吹起额前的发,江契眼睛也没眨,“路过。”

    纪应礼问他,“坐会儿吗?”

    江契看到他指尖燃了一半的烟,“什么时候学会抽烟了?”

    纪应礼扫了一眼手上的烟,手一动,烟落到了地上,浸入淅沥沥的水中,火光挣扎了两下,连带着烟雾消失了。

    “没抽,点着好玩。”

    【骗子。】江契并不相信他的话,“我带你回去。”

    黑暗与雨幕交织在一起,江契看不太清他的神色,只觉得他似乎是笑了一下。

    纪应礼撑着地站了起来,走进伞中与江契站在一起,只是身形晃了一下,江契下意识的伸手要扶他,但伸到一半纪应礼就站稳了,江契伸到半空的手顿住了,随即收了回来。

    “能走吗?”

    纪应礼回道:“当然。”

    “走吧,车就在那儿。”

    两人一起往前走,脚步一致,就在快走到车边时,纪应礼突然脚下一滑往旁边倒去,江契手疾眼快的搂住了他的腰。

    四目相接,呼吸骤停,一滴雨落进纪应礼眼中,又顺着眼角滑落,伞在空中转了几个圈被风吹走了。

    纪应礼借着他的力直起身体,江契的手还放在他腰上,混着雨水紧紧的贴着。

    “走吧。”

    江契这才放开了他,快步上前坐进了车里。

    雨越下越大,像天漏了个一洞,两个人都湿透了,江契打开了热风,“把外套脱了。”

    江契脱了外套扔到后排同时拿了件干净的外套,纪应礼也脱了西装外套放到了后排,江契把外套递给他,“换了。”

    纪应礼拒绝了,“不用。”

    江契没理会他的话,把外套盖在他身上,开车回家。

    能见度越来越低了,路上的车都打着双闪,江契有心想关心纪应礼但又不敢分心,所以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纪应礼靠在椅背上闭眼假寐,耳尖莫名地有些发红。

    到了车库,震耳欲聋的雨声骤然消失,车内只能听到空调运转的声音。停好车,江契转头看向了纪应礼,纪应礼偏着头整个人都靠在椅背上,看起来像是睡着了,但他身上都打湿了,这样睡肯定要生病的,所以江契喊了他。

    “纪应礼。”

    纪应礼睁开眼睛看向了车库,然后与江契说道:“你先上去吧,我想一个人待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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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儿。”

    听了他的话江契微微皱眉。

    【这什么意思?嫌我碍眼了?】

    【不对,要是嫌我碍眼刚才就不会跟我走了。】

    【那他是嫌江止碍眼,不想被江止看到他狼狈的样子。】

    江契拿出手机给江止发消息,[在家?]

    江止马上就回了,[不然呢?]

    江契:[出去待半个小时再回来。][一个小时。]

    江止:[???][休想。]

    江契:[你在家纪应礼不肯回来。]

    江止:[?什么意思?]

    江契:[就这意思,你快点。]

    江止:[江契,你终于开窍了,别说一个小时了,一个世纪都行,幸好我早有准备,套都给你买好了,就放在你床头柜,不用谢。弟弟我祝你马到成功,功成不退,百年好合,三年抱俩。]

    江契:[等我明天把你脑子里黄色废料清一清。]

    江契放下手机转头跟纪应礼说,“江止没在家,跟我回去。”说完这句话才发现纪应礼的脸都红了,“发烧了,我送你去医院。”

    “没有。”纪应礼回了一句就下了车。

    江契皱了眉,跟着下了车,车库的光很亮,江契看向纪应礼,发现他的脸确实不怎么红了。

    车里很暗,刚才大概是看错了。

    坐电梯的时候,江契给杜云勤发了条消息,让他把车开出去清洗。

    回到家,屋里还开着灯,但江止已经出去了。江契跟纪应礼说道:“先去洗澡。”末了顿了一下,“你能行吗?”

    纪应礼本就绯红的耳尖此刻红得快要滴血了,他有些不自在地移开视线应了声,“嗯,应该可以。”

    江契不太放心他,他知道纪应礼的酒量不好,“有情况就喊我。”

    纪应礼点了头,拿着干衣服进了浴室,为了应对突发情况,江契就在阳台站着没有去自己房间洗澡。

    窗户已经关上了,风吹着玻璃呼呼的响,江契靠在窗户上,感觉浑身都在震。

    浴室的门是磨砂玻璃的,虽然不透,但若盯着仔细看是能看出轮廓的。

    修长的腿,劲瘦的腰。

    高高扬起的头,凸起的喉结。

    哗哗的流水声,一切都与上辈子如出一辙,只不过上辈子他在门内,痴缠交融之际他从背后抱住纪应礼,强势掐住纪应礼的下巴迫使他回头,回应他的吻,氤氲的热气蒸着纪应礼,连脖颈都透着粉,像一朵娇艳欲滴的红玫瑰,是独属于他的媚态。

    “老婆,你真漂亮。”

    漂亮是江契对纪应礼说得最多的话,是他顶格的赞美。

    身上的衣服湿透了贴在他身上冷冰冰的,但江契却不觉得冷,他好像坠入前世的迷雾中,周身的细胞都在叫嚣欢呼。

    突然,浴室的门猛地拉开了,纪应礼裹着一身水雾,凌乱的衣服猝然撞进了江契的眼中,江契瞬间就清醒了,却在看清纪应礼时坠入另一场迷雾中。

    刚洗完澡纪应礼整个人都透着水润润的粉,衣领微微敞开,浓郁的葡萄香气飘散出来,浓郁得把人都包裹住。

    纪应礼微微垂着头,耳尖连带着侧脸红了一大片,“我洗完了,你快去洗吧。”

    他说完这句话就落荒而逃,但江契没注意,他只感觉到一股带着葡萄香气的呼吸打在他脸上,温热的,软香的,直袭心脏,勾得心脏横冲直撞地仿佛要击破胸膛跳出来,他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大脑一片空白,有一种缺痒的窒息感。

    冰凉的水从头淋下,寒气席卷全身,冷得江契一个激灵,脑袋瞬间清醒,汹涌的激情与旖旎犹如潮水一般褪去。江契深吸一口气,拍了拍自己冰冷的脸,把冷水调成了热水。

    【上辈子是上辈子,这辈子是这辈子,已经不一样了。】

    江契淋了很久,洗完澡出来看到纪应礼在沙发上坐着时是有些意外的,他以为纪应礼肯定回房睡觉了。

    纪应礼靠在沙发上,眼睛微微闭着,看着很是疲惫。衣领已经扣好了,只留下最顶上的一颗扣子,刚好露出性感的喉结。

    江契喉结滚了滚,随即移开视线走到旁边倒了杯水,走过去放在纪应礼面前的茶几上,在侧面坐了下来,“给你倒了杯水。”

    纪应礼睁开眼睛,看到了面前的水,轻道了声,“谢谢。”然后端起了玻璃杯,他没喝,只是在手里握着,手用了劲,水波轻轻地荡。

    江契状似无意地问道:“公司不顺利?”

    纪应礼声音有些低,听着心情就不好,“还行,就是事情多,有些累。”

    听纪应礼说这话江契是有些惊讶的,纪应礼竟然会对他说累?短暂的讶异过后,江契以一种过来人的成熟论调开导他,“公司刚起步是这样的,熬过这段时间就好了。”

    【骗你的,其实根本不会好,就是会一直忙一直忙,只会忙着忙着就习惯了。】

    纪应礼眼里闪过一丝无奈,嘴角抿起叹了口气,“我突然觉得一个人单打独斗好累,连个能说的人都没有。”

    江契问道:“秦自闲和林君辰呢?”

    【不能几天没见就变成哑巴了吧?】

    纪应礼嘴角扯了扯,给出了合理的解释,“他们也忙,而且我们公司架构不一样,都是各忙各的,谈不到一块去。”

    江契给他出主意,“你招个秘书。”

    纪应礼突来有种破罐子破摔的坦率,“公司的机密很多是不能说的,我想的是能有人一直陪着我。”

    江契听明白了露出了然的神情,“我明白了。”

    【果然是喝醉了,这种话都跟我说了,不慌,看我怎么力挽狂澜。】

    纪应礼目露希冀地看着他。

    江契起身坐到了纪应礼的身边,纪应礼头一歪就要往江契的肩膀上靠,就听江契义正言辞地说道:“纪应礼,你要克服这个瞬间。”

    纪应礼头都歪一半了,又硬生生地掰正了,他僵着脖子转头看向了江契。

    江契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劝道:“都是兄弟,我明白你的想法,人在低谷的时候是很容易产生依赖心理的,觉得找个人就能解决问题,但其实根本不会,你能依靠的只有自己。甚至等你脱离这种负面情绪时,你会后悔当时的选择,但事情又已经发生了,进退维谷,才是真正的绝境。”

    【上辈子就栽了,死前都在后悔,不过还好,这次我拉你一把。】

    纪应礼伸出舌尖舔了舔虎牙,看着江契欲言又止,江契继续说道:“这个夜晚只剩8个小时,睡一觉就过去了。相信你自己,孤单和累都是暂时的,未来和成就才是永恒的,看远一点,别困在一时,等未来的你回头看时或许都想不起今天晚上。”

    纪应礼盯着他没有说话,江契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去睡觉吧,与其在这儿胡思乱想,还不如睡一觉实在。”

    江契说完转身就走了,纪应礼看着他的背影咬了咬牙,然后把手中的水一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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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尽,把空杯子重重地放在茶几上,起身回房了。

    江契刚躺下,纪应礼的消息就发来了,[糟糕,我好像跟我室友说了些奇怪的话。]

    江契笑了笑,现在回过味来了,[你俩不是一直奇奇怪怪的嘛,不早了,赶紧睡吧,明天还要早起呢。]

    过了好一会儿纪应礼才会了句,[回聊。]

    江契倒是痛快,[回聊。]

    外面风雨未歇,还能听到哗啦啦的雨声,这种雨夜最好眠,江契得意于自己刚才的杰作闭着眼睛听着雨声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雨过天晴,金色的朝阳从窗外射进来,很晃眼。

    江契起床时已经过了八点,不过今天他没有早课,所以也不着急,他慢悠悠地走到客厅就对上了江止冒着光的眼眸,江契知道他肯定想歪了,有些无奈,“你就别乱想了,行吗?”

    江止不信,“你小声点,等会把应礼吵醒了。”

    江契有些讶异,“他还没走?”

    江止愣了一瞬,“不是在你房间里吗?”

    江契被江止的想象力逗笑了,“你想得美,他怎么可能在我房间里。”

    江止不信,飞快跑到江契的房间,房间门没关,江止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当即皱了眉,冲到江契面前质问道:“你不应该把人留下来好好照顾吗?熬粥,上药什么的,怎么能让他一个人走了呢?”

    江契实在无语了,“我已经说过很多遍了,我跟他什么都没有,还熬粥上药?咦~”

    想到那个场景江契都腻歪,就是上辈子一夜没睡,第二天纪应礼都是雷打不动6点出门去公司的。

    这江止想不通了,“那你昨天让我躲什么?”

    江契现在有时间解释了,“他不想让你看到他狼狈的样子吧。”

    江止惊讶,“出什么事了?”

    江契随口回道:“没事,抗压能力不足,多磨磨就好了。”

    江止还是不敢相信,“你们就什么都没说吗?”

    江契回道:“说了啊,又不是哑巴,怎么可能什么都没说。”

    江止满怀希冀的追问,“说什么了?”

    江契回道:“就他说累了,想找个人陪着他。”

    江止眼里像装了灯泡一样,‘咻’就亮起来了,“对啊对啊,然后你们就”

    江契扫了他一眼,正气凛然地说道:“我跟他说一定要克服这个瞬间,人在疲惫无助地时候想找外援很正常,但想想就行了,真正能靠永远只有自己。”

    江止眼里的灯泡现在落到了嘴里,以至于久久都没有闭上。过好一会儿,他才缓过来,“你帮他不就成了?”

    江契反问道:“我怎么帮?我又没开过公司,我要这么厉害,江氏产业园至于关停吗?”

    江止道:“你给钱不就行了?”

    江契反驳道:“钱这么有用,那这世界上所有的产业都应该是富二代的,还有他纪应礼什么事?”

    江止认为他说得有理,但也绝不认同他的做法,“那你也不能这么无情。”

    江契完全不同意他的说法,“我哪里无情了,我都提醒他早点睡了,你看,今天果然没有耽误事。”

    江止说不出话来,只给他竖了大拇指,然后转身就出门上学了,亏得他还特地回来一趟,真是个不解风情的直男。

    江契今天课不多,他还抽空去了一趟产业园,虽然现在产业园是交给江止打理了,但他到底还是不放心,不过今天来看,在徐阳的管理下产业园运行良好。徐阳虽然只是从中层提起来了,但来公司久,对公司熟悉,做事又很尽心,下面的人很都服他。

    徐阳将公司的事一五一十都跟江契说了,从机器设备说到人员安排,又说到了宏达的订单,宏达的订单虽然大,但比起江氏产业园来说,远远达不到量。

    江契明白他的意思,还得找其他的客户才行,宏达根本满足不了江氏产业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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