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契当即就给纪应礼发了消息,纪应礼什么都没问就答应了。刚发完消息,江止就打电话来了,“中午一起吃饭吗?”
江契拒绝了,“不了,接了个活。”
江止随口问道:“干什么?”
江契把许亦扬的事说了,江止从小生活环境很单纯,这种事他只在电视上看过,一时十分惊讶,“他都喊你,我去也可以吧?”
江契道:“别乱说话就行。”
江止连忙保证,“哥,你放心,我绝对一个字都不说。”
下午三点,千秋传媒门口,江契的车走在最前面,在他身后跟了一排车。
纪应礼,纪青梧,纪青桐,江止,顾久屿,秦自闲,林君辰,陈尽安,有一个算一个都来了。
江契看着站成一排的人,敛眉,这样也算找不到人?
纪青梧第一个问:“咱们来这儿开prty吗?”
江契讶异,“你们都不知道来干什么?”
除了江止,其他人都摇了头,江契震惊,眼看约定的时间已经到了,江契也没有过多的解释,“既然都来了,那就上去一起撑场子吧。”
有了他这句话,一群人乌泱泱地就上了楼。
第50章第50章“我直接坐你腿上行不行……
总裁办公室内。
许亦扬梗着脖子看着面前的许父,两人僵持已久,他再三重复着自己的态度,“我说了,我不会结婚,更不会假结婚。”
许父盯着他眼眸没有丝毫温度,看他的目光就像在看一个工具,“你以为就凭你这个小公司就能反抗我的决定?乖乖跟我走还能少吃点苦头。”
此时,门口响起秘书紧张的声音,“江总,许总就在里面。”
听到秘书的话,许父冷笑了一声,“江契?你以为他能帮你,天真。”
话音一落,办公室的大门打开,以江契为首的一群人站在门口,许父愣了一下,目光扫过纪应礼的时候停顿了片刻,纵然他没有亲手打理许家的产业,也知道纪应礼的大名,南城商圈势不可挡的黑马。
江契自然察觉到了,门口的所有人都察觉到了许父的视线,江契适时开口,“约好一起打球,看来你没时间了。”
纪应礼也开口说话,“合同的事今天谈不了了吗?”
许亦扬忙回道:“有时间,都有时间。”说完看向许父,“许家的养育以后我会还,但从此以后我跟许家再无瓜葛,您以后别再来找我的。”
听到他的话许父当即怒了,“你个逆子,你说的什么蠢话,你妈妈辛辛苦苦怀胎十月把你生下来,你就是这样报答她的?”
有些话撕开了口子,倒也没那么难说出口了,许亦扬直视着许父的眼睛,“您别骗我了,我早就知道我不是你们的亲生孩子。”
许父怒极,“谁给你说的?”
“15岁那年我在书房外听了您跟管家的对话,您亲口说的。”说这些话的时候许亦扬没有半点难过,或许当初有难过有迷茫有害怕,但现在他只有解脱,幸好他不是那个窒息家庭的孩子。
但许父接下来的话却给了他当头一棒,“你听错了。”
许亦扬很坚定,他早料到许父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我没有听错。”
许父道:“许世泽才不是亲生的,而你确实是你妈妈怀胎十月生下来的。”
许亦扬当即反驳,“不可能,我查过,医院没有我的产检记录,却有哥的。况且若哥不是亲生的,你怎么会让他接手公司?”
任谁都不会让养子接手家产,而偏偏许父是那个意外,“因为公司需要人打理,我也不想你妈妈看见他,怕她起疑。”
许亦扬摇着头,胸脯剧烈起伏,“我不信,我不信。”
“本来这些事我不打算说起,但事已至此,我就告诉你。”许父看向门口目瞪口呆的一群人,“进来吧。”
所有人都看向了江契,毕竟他们是因为江契才来的,江契看着屋内已经近乎癫狂的许亦扬,到底还是抬脚走了进去,掺和进许家的事中。
所有人都进了屋,许父这才说起了陈年旧事。
许母叫钟月秋,是从孤儿院出来的,从小身体就弱,结婚后许千重不想她生子,但她却很喜欢小孩,经过医生评估可以怀孕,所以他们要了第一个孩子。
钟月秋怀得很辛苦,那个孩子倾注了她全部的爱,许千重几次劝她打掉,她都不肯,她太缺爱了,她太想要一个正常的家庭了,所以她怎么都不肯。
那十个月她基本上就离过医院,可即便她这么用心,那个孩子也死了,宫内缺氧,几分钟就死了,就连剖宫产手术的准备都还没做好,就死了。
她本来身体就不好,要是失去这个孩子,许千重不敢想她会多伤心,于是趁她麻药未过,许千重发动所有力量找寻刚出生的婴儿,许是天可怜见,在钟月秋长大的
《老婆他会读心术》 45-50(第13/15页)
那个孤儿院,真有一个刚出生才两天的病婴。
许千重把那个婴儿抱回来,他已经奄奄一息了,哭声跟小猫似的。
婴儿进了保温箱,浑身插满了管子,钟月秋看见的时候心痛得哭得差点晕死过去。
医生说那孩子多半治不好了,于是为了不让钟月秋难过,许千重把她带到了国外疗养。
可有时候就这么奇怪,用尽所有手段的孩子没保住,可下了病危通知书的小孩却离奇地好了起来,可许千重不敢让钟月秋见他,他做贼心虚,他不敢赌,所以一直谎称孩子在医院治疗。
五年后,钟月秋偷偷回国见了许世泽,可许世泽没见过她,对她很生疏,甚至有点怕她。
许千重以为钟月秋会难过,但她却没有,她只说了一句,“是我不好,没有陪在他身边,我应该陪在他身边的。”
这句话许千重当时没在意,但两个月过后钟月秋再一次出现孕吐反应,许千重才明白了她的意思。
经历过上次的事,许千重不敢让她生了,于是联系医院想偷偷拿掉这个孩子,可钟月秋却很谨慎,她甚至连医院也不去,说检查多了身体也没变好,而许千重也瞒着不敢让她知道她怀孕的事,后来月份大了,许千重实在瞒不住了,才说让她把孩子打了,钟月秋答应了。
那一天他们说了很多,推心置肺。
可钟月秋跑了。
没人知道她在异国他乡是怎么挺着肚子熬下去的,但直到孩子生完,她才联系了许千重。
所以医院查不到许亦扬的产检记录,却有许世泽的产检记录。
生完孩子,钟月秋的身体越发不好了,每天清醒的时间只有几个小时,她唯一放不下的就是许亦扬,所以许亦扬一直在她身边。
许亦扬踉跄着后退,他怎么会是许千重的亲儿子呢?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许千重眼眶通红,丝毫不见刚才咄咄逼人的气势,“月秋是你妈妈,这一生她唯一放不下的就是你,她临终前只是想见你成家,为什么你连这点心愿都不肯让她圆满?”
“许家是你的,我已经跟世泽说清楚了,以后他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
许亦扬猛地顿住,瞪大眼睛问道:“哥呢?”
许千重回道:“走了。”
许亦扬追问道:“去哪儿了?”
“天大地大,想去哪儿去哪儿。我已经跟你说得很明白了,明天你要是还不回家,我不会这么讲道理了。”许千重说完重重扫了一眼在场的众人,离开了。
许亦扬根本没有理他,忙拿出手机给许世泽打电话,从最开始的,“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到后来,“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许亦扬彻底崩溃了,心裂开了一条口子,鲜血渗出来,憋得他喘过气来,“为什么?”“为什么?”“这tm到底是为什么?”
看着跌坐在地上的许亦扬,纪应礼迟疑着开口,“我可能有办法定位到他。”
许亦扬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在哪儿?”
纪应礼余光瞥了江契一眼,见他没有反对的意思,这才说道:“我给技术部打个电话。”
秦自闲和林君辰也纷纷帮忙,“我们也试试。”
三个人各自给自己的技术部门打电话,很快就得到了准确的答复,许世泽现在正在前往高铁站,买了半个小时后去北城的票。
许亦扬二话没说,起身就往外冲,江止终于能说话了,“这也太刺激了。”
原本晴朗的天此时突然暗了下来,狂风大作,马上就要下雨了。
江契呼了一口气,“帮人帮到底,我跟去看看。”
他一说话,其他人也都附和道,“我也去。”“我们也去。”
本来许世泽有心想躲许亦扬,许亦扬是怎么也堵不到许世泽的,但偏偏对方来了十个车,一条路全堵完了。
大雨滂沱,许亦扬一步一步走到许世泽的车前,许世泽嘴唇绷直,到底还是降下了车窗,“我知道了,阿扬,以后的路哥哥不陪你了。”
豆大的雨落在许亦扬的脸上,有凉的有热的,他张了张嘴,轻声说了句,“哥,我害怕。”
许亦扬从小在医院长大,纵然许家有钱但在医院钱并不是那么有用,该做的治疗一样不会少,该等的时间也不能花钱买,可许亦扬是个正常的孩子,即便爸妈跟他说不能乱跑,但他还是关不住,病房不小,但天天待着就没意思了,他会趁爸爸陪妈妈去治疗的时候偷偷跑出安全区域。
他见过许多人,大多是病人,他甚至跑到过太平间,那里很大,他跑了好久才被人发现。
随着年龄增大,他的好奇心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害怕,他不喜欢医院,他讨厌消毒水和药的气味,他不停地做噩梦。
他没有朋友,医院不会有他一样的小孩,正常且长住。
他唯一的朋友是他哥哥,虽然他很少来,但他们是一样的,所以年幼的许亦扬对许世泽敞开心扉后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哥,我害怕。”
许世泽比许亦扬大六岁,许亦扬四岁的时候他已经十岁了,跟个小大人一样,摸着许亦扬的柔软的头发说,“不怕,哥哥保护你。”
四岁的许亦扬什么都没有,可他还有哥哥,十八岁的许亦扬还是什么都没有,连哥哥也弄丢了,他木然地笑了笑,他后悔了,他应该听话的,结婚就结婚吧,要是不戳破他至少还有哥哥。
“对不起,你走吧。”
许亦扬轻轻地说完这句话,雨越下越大,雨幕如雾,他转身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进了雾中,不知归路。
许世泽关上车窗,沉声吩咐司机,“走吧。”
他冷静得像是只见了一个陌生人般,可他紧紧攥着手还是泄露了他内心真实的想法。
司机有些担心的问了一句,“二少爷他?”
许世泽抬眸看着对面一字排开的车,“他有这么多朋友,不会有事的。”
结果话刚说完,就看见对面的车一溜烟儿全走了,还特地掉了个头绕开了许亦扬。
司机噎住了,“啊这?”
许世泽暗自咬了咬唇,到底还是拗不过内心,跟司机说了句,“你回去吧。”就下车了。
许世泽打着伞提着公文包下了车,急步追上了许亦扬,伸手拉住许亦扬的手腕,“这么大雨,在矫情什么?”
许亦扬又惊又喜,瞪大了眼睛盯着许世泽没说话,任由他拉着自己进了最近的酒店。
进了酒店的房间,许世泽看着还痴痴傻傻盯着他的许亦扬,皱眉推了他一把,“去洗澡,等会儿感冒了。”
一听这话许亦扬立马警惕地问道:“你是不是还要走?”
许世泽拍了他脑门,推着他往浴室走,“快去,不然我马上就走了。”
这就是不走的意思,许亦扬立马跳着往浴室跑,“我这就去洗。”
饶是洗得快,许亦扬也有点感冒,从浴室出来鼻子就
《老婆他会读心术》 45-50(第14/15页)
堵上了,许世泽拿了被子来裹在他身上,自己则站在他身后给他吹头发。
一时间,空旷的房间内只有吹风机的声音在回荡。
修长的手指穿过湿漉漉的发间,热气随手指游动,水珠子乱甩,就像许亦扬的心。
许亦扬的头发不算长,但许世泽吹了很久,直到每一根发丝都吹干才停下。
许世泽去放吹风,许亦扬条件反射般拉住了他,“哥。”
许世泽抬眸看了他一眼,许亦扬又连忙放开了他,许世泽随手把吹风放下,走到许亦扬对面坐下。
“其实,我早就知道我不是许家的儿子。”
他们俩坐得太远了,那距离像是一道天堑,让许亦扬心里空得害怕,他打断了许世泽的话,“哥,你坐得太远了。”
许世泽顿了片刻,叹了口气,坐得离他近了些,但许亦扬还不满足,“哥,你过来些。”
许世泽又往他那边坐了些,但许亦扬还觉得不过,“哥,你离我近些。”
许世泽又挪了一点。
“哥。”
许世泽瞪了他一眼,“我直接坐你腿上行不行?”
许亦扬抿了抿唇,声音细弱,可房间太安静了,“行。”
许世泽又瞪了他,“我不是你哥。”
许亦扬低着头,一副犯了错的可怜样,“我知道了。”
许世泽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我很小就知道,医院里的医生跟我说过。”
很小很小的时候他也住医院里,住了三四年,他们对他很好,最开始他以为医生护士就是他的爸爸妈妈,但后来他知道不是,他就固执地问,那他的爸妈呢。医生跟他说,他没有爸妈。
可后来他病好了,许千重又说是他爸爸,他不信,医生叔叔才不会骗他。
十岁那年,他就偷了许千重的头发去做了亲子鉴定,他果然不是亲生的,这个消息不仅没让他难过反而让他很庆幸,他一点也不喜欢许家,他迟早要离开许家。
他以为他已经是最可怜的孩子了,没想到许亦扬还要可怜。
“你四岁那年在太平间吓晕了,醒来后就一直哭,不准任何人靠近,爸把我接过去,我才知道你原来那么惨。”
后来他们成了好朋友,虽然不能经常见面,但可以经常聊天,四岁的小孩不会打字,只能发语音。
小屁孩的声音脆脆的,跟马蹄一样,许世泽又想,或许留在许家也挺好。
不过一切在许亦扬15岁那年变了,那个怯生生的小孩叛逆了,变成了一只花孔雀,谁都能去撩拨几句。
许世泽觉得很正常,毕竟在那种环境,不叛逆才不正常,只是好像许亦扬不再需要他了,不会跟他发消息了,好不容易见了面,也总是躲着他。
许世泽道:“那时候我就想离开了,也不知道因为竟然拖了这么久。”
许亦扬忙解释,“那时候我以为自己是抱养的,我怕我表现得太聪明,你们会把我赶走,所以我才伪装的,你不知道最开始我好害怕,我怕人打我,又觉得丢脸。”
许世泽叹了口气,“那你现在知道你不是抱养的,可以不用伪装了。”
许亦扬道:“可我不想你走。哥,你走了,我就完了。”
许世泽摸了摸他头顶,像小时候那样,“不会的,你有这么多朋友,就算不继承许家,你也会过得很好的。”
许亦扬拉住了他的小拇指,“哥,你能不能留下来”
就当为了我。
但这句话许亦扬没说。
许世泽没有回答,只是说了句,“阿扬,我们都长大了。”
许亦扬明白了,脸色落寞,“那我害怕的时候还能跟你说吗?”
许世泽垂下眼眸,细长的眼睫在眼下投下一大片阴影,“嗯。”
许亦扬又问道:“你会像以前那样安慰我吗?”
许世泽回道:“嗯。”
许亦扬靠在他肩膀上,“哥,那你以后打算做什么呢?”
许世泽回道:“不知道,还没想呢。”
许亦扬眼珠转了转,“开个蛋糕店吧。”
许世泽道:“我不会做蛋糕。”
许亦扬道:“我会,我教你,很简单的,而且咱们还有现成的客源。”
许世泽抿了抿唇,声音很轻,“我想我应该不会留在南城。”
这句话点燃了许亦扬,他猛地站了起来,眼泪说来就来,“骗子,骗子,都是骗子,你做不到为什么要答应我?”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恨这个世界。”
许亦扬撕心裂肺地咆哮,然后冲进厨房拿了一把尖刀,刀尖指着许世泽,“走,你走啊,走。”
许世泽眼睛都瞪圆了,眼里全是担忧,眼前的场景与许亦扬四岁那年的场景重合,那时候心理医生说,这是创后应激,不能刺激,否则极有可能自毁。
许世泽连忙说道:“我不走了,阿扬,我留在南城,我先把刀放下。”
许亦扬满脸都是泪,“你骗我,小时候你就骗我,你说永远不会离开我,你会永远陪着我,但其实你一直都想走,你的永远里根本就没有我。许世泽,我不会信你了。”
许世泽眼眶也红了,视线从刀尖移到了许亦扬的脸上,“我要走,早就走了,许亦扬,我从没骗过你,到底要怎么样?把我剖出来给你看吗?就你会难过,难道我就没有心吗?”
长久压抑的情绪陡然释放,许世泽竟然觉得轻松了许多,他一步一步朝着许亦扬走了过去,目光紧紧锁住他的脸,“来,剖开我的心看看呢。”
在许世泽离许亦扬三步之遥时,许亦扬扔了刀,跑过去抱住了许世泽,撕心裂肺的哭,好像要把这辈子所有的委屈全都哭出来,没人知道他有多害怕,他这一生或许只有在懵懂不知事的前两岁不害怕,剩余的时间他一直都在害怕。
以前他还可以怨许千重,怨钟月秋,可现在他连他们也怨不上,这就是他的命。
他只能怨他自己。
命不好。
仅此而已。
许世泽顿了片刻,到底还是抬手拍了许亦扬的背,却不料这一拍许亦扬哭得更难以自持了,干呕,几乎要晕厥过去。
眼泪是一场有温度的骤雨,足以掀起滔天巨浪,许世泽的手停在了许亦扬的背上,最后紧紧地抱住了他。
这世上除了彼此,再没人能感同身受。
真说起来,不过是在医院长大了而已,不过是孤身一人长大而已,轻飘飘的一句就能概括,算什么委屈,只有身在其中才知内心有多惶恐。
不是兄弟,也不是朋友,是唯一能倾诉的发泄口。
另一边,江止问江契,“咱们就这样走了,会不会不太好啊?我看他哥似乎没有要理他的意思。”
江契回道:“咱们在那儿是一回事,走了又是另外一回事。对了,他们到底怎么回事?”
《老婆他会读心术》 45-50(第15/15页)
说到这个江止讪讪地解释,“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顾久屿刚好在旁边,听到这种事当然义不容辞。”
江契问道:“陈尽安呢?”
江止回道:“顾久屿喊来的。”
江契知道江止不是顾久屿的对手,但没想到这么快就沦陷了,不过这些事他也不好说,只问道:“爸妈见过顾久屿了没?”
江止回道:“见过了,都很看好他的方案。”
江契想着既然爸妈要把外贸这条线交出去,那以后肯定会长驻产业园,顾久屿也轮不到他操心了。
“那就行。”
晚上江契做东,九人一起吃了饭,虽然许亦扬这个当事人不在,但今天的话题始终围绕着他,有钱人的家事千奇百怪,但这么奇怪的还是少见,以至于说起来就收不了头。
一顿饭吃完已经快半夜了,大家都喝得醉醺醺的,江契虽然心思活跃,但今天人实在太多了,加上纪氏那边的消息传来,纪明辰来南城了,江契便歇了心思,各回各家了。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