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了一句话：“系统，你是站在谁那边的。”
系统打开了摄像头，即便宋瑶没有要求，它也在宋瑶洗澡时自动关闭了。
系统第一次，以自己的意志，回答宿主：【我是站在你这边的。】
第95章我想去你的世界（3）
第二天早上，女警来找了宋瑶，并且带着她一块去了小区物业。但很遗憾，昨天晚上的暴雨实在太大了，让监控都被影响看不清那杀人狂魔。而楼道内的监控，也被杀人狂魔破坏了。
对于这种情况，宋瑶早就猜到了。
女警对她表示了抱歉，并且保证一定会想办法抓住人。宋瑶点头，表示了感谢之后，就离开了。
说实在话，昨天晚上那样的暴雨天气，根本怪不了任何人、也怪不了物业。
全市降水17毫米，整个城市几乎都要被淹没。她刷到了一些帖子，地铁那边都出了事，有不少人丧命。到现在，城市里仍然积着不少水，难以排出。
警察忙得不可开交，以至于昨天的报警热线都被挤爆了。
那个杀人狂魔在这样的天气里，都要顶着大雨出门，宋瑶真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他了。
电工过来帮宋瑶修好了电路，她返回自己家里的时候，还看到了杀人狂魔昨晚留下的刀痕。防盗门上有几道白痕，还挺深的，足以见得那杀人狂魔有多气愤。
她打开房门，进入家中，窝在沙发上休息了一会儿。
抬眼，就能看到弹幕在眼前飘过。
【瑶瑶，昨天睡得好吗？希望今天你也能休息好。】
宋瑶在心底对系统说：“这个发弹幕的，一定是个很善良、很可爱的女孩子。”
系统不知道她是如何确定的，只是询问她原由。宋瑶笑了笑，面上的笑容是这两天难得的温柔。她的手指落在虚空处，弹幕从她的指尖飘过：“我就是知道。”
这个小姑娘，可能是误入这个短剧的观众，看到她会一遍遍死去，一时心软留了下来。甚至为她舌战群儒，让那些说的让她不喜欢的话、全都被打了回去。
在这两天里，这个人的弹幕，是她唯一的光芒。
宋瑶叹息了一声，垂下了手指。
“我却不知道，她是不是真人，甚至不知道到底有没有这个角色。哪怕碰到了，也都是小黑脸一样的模样。”
【……】系统在犹豫很久，突然出声：【宿主，她虽然和你一样，并不是现实世界真实存在的人。但作为你的上一级世界，也就是弹幕所在的观察世界，那个世界要比你的世界完整的多。里面没有你周围这样的小黑人，还拥有一个健全的、完整的世界。】
宋瑶呼吸一滞。
她突然有了一个不切实际的想法，如果按照系统说的那样，那她是否——能够去到那个世界里去？
她们这两个世界，并非是没有关联的，都是同一个作者笔下的世界。而且弹幕那头的她可以看见自己，自己也可以看到对方发的弹幕，这就证明她们的世界是有联系的。
她想要离开现在这个世界。
不仅仅是因为杀人狂魔的事，还因为这个世界是最底层的世界，一切都是虚假的。有边境的城市边界、灰雾一样的世界外还有那无所不在的空气墙，都让宋瑶感到窒息。
她实在太想离开了。
现在的她，好像一条在玻璃鱼缸里面游泳的鱼，窥到了鱼缸外的世界，却只能在鱼缸内挣扎。
宋瑶将眼眸垂下，她得好好算计一番，尤其是——她身边这个知道很多的系统。
在她的思考中，手机突然震动了两下。宋瑶看到了上面弹出来的消息，工作群里，老板说着今天仍然受大雨影响，各类交通都没有恢复，所以给大家放假，明天再看情况，是否要上班。
群里面的同事纷纷发着可爱的表情包，在那边“感谢老板”。
不久后，她的私聊也来了消息。
是老板。
“我老板是男主角吗？”
【是的。】
得到了回复，可宋瑶看着老板发来的消息，还是索然无味。她不能把自己的命都交到别人手里，哪怕知道最后男主会拯救自己，她也绝不放心。
她不想死，死亡的感觉太难受了，那种无力感让她就想离了水的鱼，只能待在案板上任人宰割。与其等待男主角最后从鱼缸里跳出来给自己喷口水，不如自己想想办法。
面对老板的关心，她并没有将昨天晚上的事情告诉给他，只是说了一些客套的谢谢话。
《女主审美与众不同［快穿］》 90-100(第7/14页)
老板不再回复了，她也把手机放到了边上。
现在的画面，无疑和小说中是不同的，而且是完全不同。主系统给与系统的职责，告诉它应该规劝女主，让女主顺着剧情发展，要对男主哭诉、要让男主来保护她。
可看着面前的宋瑶，系统连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它想到了自己以前的宿主们，无论是谁，都没有把自己的命交付到别人的手里。她们每一个人，都是自己命运的主宰。傻傻的等待别人来救，是格外愚蠢的行文。
系统在动摇，它无法规劝宋瑶，它做不到劝宋瑶去死。
它闭嘴了。
在宿主没有要求的情况下，它自动闭嘴了。
安静的房间，让人心里都空落落的。这个时候，宋瑶的面前却浮现弹幕。弹幕那头的小姑娘，像个话痨，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她在讨伐男主：
【这个男的真的很不行，如果在意的话就应该冲到瑶瑶家里来啊。而且瑶瑶回复那么敷衍，明明看得出来心情不好的，怎么也该给瑶瑶打个电话。】
【只知道在聊天信息里面说几句，动动手指而已，谁都会的，这也太过分了。】
她和男主，其实都是动动手指的事情。可她那义愤填膺的模样，让宋瑶的嘴角都忍不住上扬了一点。这个小姑娘太可爱了，而且完全站在自己这边。不管是面对其它的弹幕，还是面对在她眼中可能根本不存在的角色，她都能站到宋瑶这边，对对方进行抨击。
从她的话语里，宋瑶可以看出，其实小姑娘并不是那种逢人就喷的键盘侠。她没有用过什么奇怪的措辞，也不会辱骂别人，只是真情实感将自己心中所想说了出来。
因为如此，她的弹幕才格外戳宋瑶的心。
宋瑶很想告诉她，自己看得见她的弹幕，知道她对自己的担心、善意。可宋瑶下意识觉得，现在又不是时候。她可能会吓到那个小姑娘，而且她是处于最底层的世界，如果小姑娘那一层的世界意识到了她的不对劲，说不定会把她这个、在那边视角下的小短剧，直接给停更。
那样会有什么后果，宋瑶也不知道。
她在家里好好待了一天，将世界骤变的惊惧全都自我消化。在这期间，小姑娘的弹幕也一直陪着她，安抚着她。这让宋瑶感到安心无比，至少比这个系统，更让人安心。
是，系统也在帮助宋瑶，还给了远超过弹幕的帮助。但在宋瑶的眼中，弹幕却比系统重要多了。这个系统是无机制的生命，根本不能算作是人的存在。所以不管如何，它都不可能比弹幕在宋瑶心中的地位更重。
等城市的积水退去，宋瑶也该去上班了。地铁无法使用，宋瑶只能打车前往。
积水虽然没了，但路上还是有淤泥等阻拦道路的东西，司机换了两次线路，才把宋瑶送到公司。他第一次变换线路的时候，宋瑶紧张了，她的手紧紧握着自己手提包的提手，透过后视镜去观察前面的司机。
他脸上一片漆黑，看不清楚五官，是和周围所有NPC一样的小黑人。也因此，宋瑶无法分辨出他的表情。
她的紧张也传染给了弹幕那头的小姑娘：【这人怎么绕路！瑶瑶别怕，一定没事的！不会有事的！虽然现在剧情已经变得很不一样了，但你一定不会出事的！】
这让她的紧张稍微放缓了一些。
好在这个世界上的坏人也没那么多，司机虽然变了两次道，但最后还是把她安全送到公司底下。只不过，宋瑶迟到了。
好消息，今天迟到的人很多，宋瑶不是唯一一个。
坏消息，上电梯的时候，电梯刚打开门，就看到自己老板了。
老板手上还提溜着一杯咖啡，他另外一只手上还有一个袋子，里面看起来应该也是咖啡。宋瑶一开始不太想进去，不管对方是不是男主，作为一个打工牛马，都是不想和老板在一个电梯里的。
她再一次吐槽，这本神经病小说到底是谁写的，不仅是虐女奇观，还企图安排她和老板谈恋爱。
上过班吗，人能对自己的老板产生感情吗？
不在背后骂他一百遍，都算宋瑶善良。
可没办法，她现在不进电梯，迟到就要超过十分钟了。众所周知，每个公司迟到十分钟内，和十分钟以上，是截然不同的局面。而且电梯里这么空，就老板一个人，她死活不肯上，也太明显了。
宋瑶轻轻哼出一口气，还是踏上了电梯。
“你今天穿的，很不一样。”
老板英俊潇洒，还不是小黑人的脸，但这句话说的，跟性骚扰似的。宋瑶脸上扯出一点笑容，她从不知道，原来自己对老板是这么的不耐烦：“是吗？转换一下风格。”
她的确穿的和平时不同。
她以往都端着自己是女主的架子，都打扮的很精致，妥妥一个都市丽人，还经常穿着小高跟。但今天，她穿得乌漆嘛黑的运动服，脚下也是运动鞋。单肩背的手提包，也更像健身房用的那种。
看得出宋瑶并不是很想聊这个话题，老板把自己提着的袋子往宋瑶那边送了送：“早饭吃了吗？喝杯咖啡提提神吧。”他似乎害怕宋瑶误会，还解释了下：“刚买的，正好买一送一。”
第96章我想去你的世界（4）
老板的谎言其实很拙劣。
宋瑶认得手提袋上的logo，它不是宋瑶常喝的那种9块9秒杀冰块超多的便宜咖啡，而是那种单价得上百的昂贵家伙。这种咖啡，怎么可能买一送一嘛。
以前老板也不是没做过这种事情，宋瑶知道他在追求自己，也肯定了他男主的身份，偶尔也会接过来，回以一个微笑。但她很矜持，会送点别的回去，也没有跟老板有什么别的暧昧情况。
她只是给了让步，同意让他出演男主，陪自己演完这场戏。
不过，那是在正常都市言情剧的前提下。
现在都这种局面了，这该死的男主一点用都派不上，只会等自己脆弱的时候说几句好话来收割自己的感情，那要他干什么？
是，咖啡很贵，但一百来块，她又不是买不起。再说她9块9的咖啡就不好喝吗？她本来就是一个普通人，喝不出来咖啡豆有什么区别，还是9块9更符合她的风味。
于是她并没有抬手接过，而是露出一抹很疏离、客套的笑容：“谢谢您，今天不想喝，您留着自己喝吧。”
“……”老板沉默了，似乎没想到自己会热脸贴冷屁股。
“叮。”
电梯停下，电梯门打开，宋瑶提了一下手提包，里面发出一丝清脆的“哐当”声。老板皱起了眉毛，宋瑶回头看了老板一眼，没说话，先一步离开了电梯。
她来到了自己的工位上，准备开始了一天的工作。
坐在自己对面的男生探出头来，他有一张笑容明媚的脸。是的，他有脸，他并不是什么路人角色，而是原本宋瑶认定的男二号。他那张开朗的男大脸上，显露出几分担忧来：“瑶瑶姐，你没事吧？前天好大的雨，你们家那边有没有受影响？”
宋瑶露出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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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哦。”
“那就好。”
简单的寒暄后，宋瑶身边空着的工位也来了人。但和老板、男大都不同，她没有脸。她顶着黑不溜秋的面孔，坐到了宋瑶边上。她梳理着自己的头发，她来的时候好像被吹乱了。
“这天真该死啊，我家那边还有点积水，我绕路过来的。瑶瑶，你不知道，我开电动车开得超快，早上刚吹好的头发，立马给我吹乱了。”
宋瑶笑了笑：“你后面还沾了根草呢。”
“哪呢哪呢？”
“我来给你拿。”
宋瑶挪动着椅子，靠过去，把同事头发上的小草给拿掉了。同事小欢呼了一下：“瑶瑶，我真是爱死你了！要不是你，我得顶着个草一整天呢，肯定要被别人笑死了。”
宋瑶脸上的笑容更盛。
同事虽然是个小黑人，但在宋瑶眼里，要比对面的男二可可爱多了。男二看得清脸，能知道对方的表情，但宋瑶就是喜欢不起来。
快到中午的时候，男二突然说了一句：“瑶瑶姐，待会儿去楼上阳台吃饭吗？今天天气不错，还是个大太阳，去上面还能晒会儿太阳。”
旁边的同事听到了，还“嘁”了声：“哪里不错了，今天风这么大，我早上头发都被吹乱了，还跑去天台，闲得慌。”
即便如此，宋瑶还是点头同意了。
同事叽叽喳喳在那说：“你就是被美色迷了眼，去吧去吧，留不住你了。”
宋瑶面上带着微笑，但看起来已经没有一开始那么真挚了。她其实知道，同事说这样的话，不是处于本心的，只是剧情在安排同事，让她给男二助攻。不然谁家好人，莫名其妙会说这种“美色”什么的。
中午吃饭时间，男二顺手帮自己拿了外卖，说了一声：“瑶瑶姐，走吧。”
“好。”
宋瑶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没忘记把自己的包给提上。她提起来的时候，又发出了“哐当”一声。旁边的同事有些疑惑：“瑶瑶，你带什么了？你拎着看起来还有些吃力。”
“没什么，就是带了点水果饮料什么的。”
“好啊，你竟然不给我、要留给男人！”
又进入助攻环节了，宋瑶就没说话，跟着男二上了电梯，直奔顶楼阳台。在这期间，她面前的弹幕就没停：【瑶瑶，你要小心啊！我总觉得这个男二不是什么好人。】
【瑶瑶，单独相处很危险的，你一定要保护自己！】
【但如果面前这个男人可以利用、可以保护你的话，你也不要手软，直接跟他说清楚情况！】
宋瑶微垂着眼眸，手紧紧握着自己包上的提手。因为用力，她手背上的经络都有些明显。
电梯到了最顶楼，男二先一步走出，拐入旁边的楼梯间。再往上走一层，就能推开安全门，进入顶楼阳台。宋瑶走得有些慢，一步一个脚印，但也紧紧跟随着。
这个写字楼的顶楼阳台特意设计过，像个花园、也有吸烟区，还摆放着乒乓球桌。在旁边的位置，还有几个座椅供人休息。
天气好的时候，的确有不少人来这里休息。
但今天，绝对算不上什么天气好。
和同事说的没错，今天风很大，刚到阳台上，那阵寒风就吹得宋瑶脚下一个趔趄，好在她早有准备，才稳住了自己的步伐。男二看到这样的场面，还有些唏嘘：“瑶瑶姐，对不起，我也没想到风这么大。”
宋瑶今天扎了个马尾，头发在她脑后被吹得胡乱飞舞。她摇了摇头，脸上还是带着笑：“没事，办公室里这么闷，吹吹风也挺好。”
他们落座在了阳台靠近边缘的座椅上，宋瑶把包放到了自己膝盖上，才接过男二一直给自己提溜着的外卖。她打开来，就在这一阵阵的凛冽寒风中，跟男二沉默着吃着自己的午饭。
吃饭途中，男二也问了宋瑶她包里拿了什么，怎么上来吃饭还带着。
宋瑶微笑着解释，还是对同事说的那些话，男二也就点点头表示了明白，没有再多说些什么。
宋瑶和男二吃饭都吃得很慢，他俩差不多花了半个多小时才各自将外卖吃完。吃完了以后，他俩都没有急着动，只是把外卖盒子收好、系好外卖袋然后放到了脚边。
沉默被寒风打散，男二率先开了口：
“瑶瑶姐，前天下暴雨的时候你还好吗？”他这个问题早上已经问过了类似了，却好像很不甘心，又再次问了一遍。无论是谁听来，都会觉得有点问题了，尤其是宋瑶还经历过那样的事情。
可她仿佛根本没注意到似的，一直保持着伪人一样的微笑，耐心的回复男二：“没事啊，我能有什么事，我挺好的。”
男二又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突然说：“你明明不好的，我看得出来。”
他转头看向宋瑶，宋瑶也看着他。她看到了他眼底有些执拗的东西，也看出了他的表情不太对劲。宋瑶的笑容渐渐淡了：“你为什么能看出来呢？”
男二伸出手，带着那种不对劲的表情抓住了宋瑶的肩膀：“因为！那天晚上我也在的啊！我一直在看着你，明明有那么大的事情，你为什么不和我说呢！”
他的双手力气很大，让宋瑶感觉到了微微的疼痛，饶是如此，她的表情也很淡定。男二的喉咙滚了滚，双眼里燃烧着怒火：“为什么就不能和我说呢？为什么不能选择我呢？瑶瑶姐，我是你的学弟，我认识你的时间比他长，我家里条件也不错，你和我在一起，绝对要好过跟老板在一起的啊！我是为了你，才来这个公司的！”
宋瑶抬着头，看着他，突然说了一句：“前天晚上，是你吧。”
男二抿着嘴唇，他的双眼看起来很痴情：“瑶瑶，我是真的爱你，可你不会选择我的。与其让你和老板在一块，还不如……不如让我把你一起带走算了！”
面对身形单薄的宋瑶，男二看起来既高大又健壮，即便没有武器，男二也能轻松制服宋瑶。他的手越发用力，表情也越来越狰狞。双手微微一动，看那样子，他似乎打算把双手放到宋瑶脖颈上，企图亲手杀死她。
弹幕在这一刻沸腾起来。
【就是这个！我就是想看这个！】
【女主果然还是得死啊，不然这剧就涉嫌诈骗了。】
【呜呜呜，女主好可怜，后面还要死几次啊？】
在这些弹幕里，小姑娘的弹幕显得格外显眼：【你们有病吧？真是为了看瑶瑶死来的？瑶瑶死到底对你们有什么好处？瑶瑶快跑！他果然不安好心。】
很快，小姑娘就被人骂了：
【装什么蒜，你又是什么好人啊？这剧就是写了女主会因为杀人狂死亡很多次啊，她就是在一次又一次的死亡里看出自己的真心的。】
【到最后，男主来保护她的时候，她才会知道只有男主是值得信任的，才能hppyending啊！】
小姑娘反驳了他们：【不，我不是，我和你们不一样！】
“啊……”宋瑶应了声，她知道的，她和他们不一样。而宋瑶，也不会明知
《女主审美与众不同［快穿］》 90-100(第9/14页)
道有危险，还毫无准备的来面对男二。
她抬起了手，她一直握着的提手被她猛地拽起，包被扬起，发出“叮铃哐啷”的声音，下一刻，被宋瑶狠狠砸在了男二的脑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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