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还滋润了张夫人有些干裂的嘴唇。
后面吃到那马蹄爆珠，口感更是独特，张夫人算是知道为什么要叫“爆珠”了，牙齿轻轻咬下去，那白玉一般的小珠子就在口中一下子爆开来，嚼起来格外脆，又和吃过的东西口感都不同。
张夫人还吃到了一些——薄荷的味道。
这天气酷暑难耐，薄荷带来的清新却瞬间赶跑了所有的难受，让张夫人精神整个一振奋。她本来只是想给女儿一个面子，吃一口便罢了，毕竟这次进宫来是有要事要说的，时间紧迫、哪里容得她慢悠悠在这边享用什么甜品。
可吃了一口，张夫人就停不下来了，她速度很快吃完了一整碗，放下来的时候碗里面已经什么都没了，干净得好像都没有用过。她放下来之后，甚至还有点意犹未尽的意思。
“这小甜品真不错，是你宫里人做的？也好，肯为你费心思。”张夫人拿着手帕擦着嘴角，就听到女儿笑意盈盈的说：“还是三姑姑教得好，若是没有三姑姑，也没有这般妙人。”
“三娘子？”张夫人愣了。
晏嫦曦面上笑容也僵住了，她看着母亲的反应，也意识到了不对劲。
第155章什么叫江山为聘啊（16）
张夫人在宫门落锁之前离开了，她临走时还看了一眼站在殿门口假装木桩子的宁萱。这回她出去，不是宁萱去送，而是换了个人。张夫人刚走没多久，琴柳就出来了，她来喊宁萱进去，晏嫦曦找她。
琴柳的表情很是复杂，她眼中有困惑、有戒备，更多的还是深深的伤感。琴柳张了口，想说什么，又什么都没说，只是招呼宁萱跟上。宁萱跟在琴柳后面，进了屋。
晏嫦曦坐在美人榻上，一张脸阴沉的要滴出水来。
她看宁萱的表情不善，还端着身为上位者的气质，可她还没张口说话，就看到宁萱二话不说在自己面前跪了下来。
宁萱很少下跪的，除了刚进宫那段时间，几乎就没跪过。她们长月宫也不讲究跪来跪去那一套，在宁萱来了之后更是上下都好像朋友、家人一样的关系，更加不会去跪了。
宁萱也不喜欢下跪，作为现代人，讲究跪天跪地跪死了的长辈，哪有随便给人下跪的到底。但宁萱也没那么讲究，毕竟封建主义的大刀就在自己脖子上面，跪一跪也没关系。不过她这次跪，完全不是因为晏嫦曦是上位者，而是她知道——犯错的时候，下跪认错会比较快，而且还是犯超级大错误。
她认错态度良好，跪在那里的姿势却不是很标准，看着都有些摆烂。
晏嫦曦却因为她这一跪，话都卡在喉咙里没有说出来。她给了琴柳一个眼神，琴柳叹了口气，离开了这间屋子、还把门给带上，把空间留给了她们俩。
等人离开，晏嫦曦终于压制不住了，她的声音里积攒着怒气，她在问：“宁萱，你到底是谁？！你是谁的人！你到底因为什么，来到我宫里！”
宁萱早就想到了晏嫦曦会问什么，毕竟这个地雷是她刚进宫就埋下来的。晏嫦曦是个天真的小姑娘，如果她选择继续欺骗，一定能够骗下去。她可以将谎言说一百遍，将谎话说的天衣无缝。
可宁萱，不想说谎了。
她想和晏嫦曦成为爱人，两人之间最重要的就是信任。如果连宁萱这个人都是假的，那她们之间又哪有真情。
宁萱看着晏嫦曦，先把厉害关系讲清楚：“我可以都告诉你，但这些事情你不一定会信，反而会以为我在说谎。而且这个真相，很有冲击力，你听了一时之间会接受不了。”
“你说。”
晏嫦曦显然是不信的，她现在的状态更像是：我倒是要听听你还能说出什么胡话来。
但宁萱却不管了，晏嫦曦自己让她说的。
“我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也不是本来的宁萱。我来自另一个世界，一个未来的世界。”
“啊？”
这回晏嫦曦是真没憋住，忍不住就“啊”了出来，因为宁萱说的话跟天方夜谭一样，宁萱也不跪着了，拉着一个圆凳过来坐在了晏嫦曦对面，她没有管晏嫦曦的惊愕，只是一味进行输出。
“你可以把我当成所谓的夺舍，我是在进宫那天进入的这具身体。但又和夺舍不太一样，应该说是互换，这个世界的宁萱进了我的身体、在我原本的世界里生活了。”
她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晏嫦曦完全跟不上她的内容。宁萱就停下来，等晏嫦曦消化。
晏嫦曦本来想说“你别开玩笑了”，却看到宁萱一脸认真，再加上母亲说的那些话——好像，还真有这个可能。晏嫦曦忍不住扶了下自己的额头，她觉得自己现在头疼欲裂。
她“你”了一下，又还是没说话，只是看着宁萱。过了好一会儿，终于消化了一点，又忍不住问：“那你、为什么要到本宫的宫里来？”
宁萱有些惊讶，她本来还以为晏嫦曦会问“你怎么知道三娘子的事情、又是如何编造的谎言”，可晏嫦曦却为了另一个直指关键的问题。宁萱抿了抿嘴，还是将实话说了出来。
“因为我喜欢你，准确的说，我对你一见钟情了。”
晏嫦曦因为惊讶、双眼都瞪大了，她仿佛听到了什么骇人的话，甚至伸出手指着宁萱，她这个样子，反而让宁萱更有表达的欲望了。
“我是真的很喜欢你，虽然很不要脸，但我一开始是见色起意，我很喜欢你的长相、你的气质，我之前也没想过，我会因为一张脸就对别人情根深种。但是和你相处久了，我发现不止是脸，我更喜欢你的人。我喜欢你天真浪漫的笑容，喜欢你充满同理心、对手下的每一个人都很好，我喜欢看你笑。”
晏嫦曦越听越觉得不对劲，她耳朵尖都变得一片红，脸上也飞起了红云来。可她这样，越是让宁萱觉得好看，她脑海中不自觉就想到了一首词——低眼佯行，笑整香云缕。敛尽春山羞不语。
晏嫦曦不好意思了一会儿，又端了起来，她现在这会儿都不太计较宁萱说自己是另一个世界来客的事情，反而一脸严肃在那说：“你我都是女子，你怎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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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这种想法？若是被你父母、被你亲友知道了去，你还有和颜面活在这世界上？”
她虽然是一脸严肃的，可是说着说着声音就低了去，反而多了几分愤懑与悲切。
宁萱听着，也明白了过来。她那哪是说宁萱，分明是说她自己。宁萱就知道，晏嫦曦对自己并非一点情义都没有。只是规矩大如山，条条框框压下来，她哪儿有胆子将爱意迸溅而出。
“不会啊，我们那儿两个女生也可以在一起的。”
“啊？也可以吗？”
宁萱点了点头：“是的，虽然很多人还是不能接受这种事情，但我来到这个世界前的趋势已经越来越能接受了，而且两个女子正大光明在一块的事情也很多。这个世界上，不也有两个男的在一起的事情吗？我知道京城里还有个楚馆，里面还有一些兔儿爷。往近了说，老国公还有个出了名的小倌人呢。”
“这、这，他们是男子，我们是女子……”
“女子又如何呢？”
宁萱看着晏嫦曦，双眼里都是平静，她接着说：“我们那个世界，女子是可以抛头露面的，可以工作赚钱养家，也可以当官经商，读书识字自然也不在话下。晏嫦曦，女子不是永远要被困在深宅大院里的。你要不要和我试试看？”
“试试看什么？”
晏嫦曦并没有发觉，自己已经完全落入了宁萱的节奏中。这也正常，宁萱说的实在是太有颠覆性了，晏嫦曦现在脑子都僵住了，只能机械的重复宁萱的话。
“和我在一起。”
晏嫦曦沉默了，她又不是傻子，自然知道宁萱说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她们不是要当主仆、不是要当朋友，而是要当——彼此的爱人。晏嫦曦不自觉的看向了别处，她的回答是拒绝、又不是拒绝：“不可以，我、我是贵妃，是皇帝的女人。”
“可你们根本没同房过，不是吗？”
“……”
这件事情，两人现在都很清楚。今天张夫人来，还带了个嬷嬷，自然是她找的经验丰富的嬷嬷，一看晏嫦曦就知道她仍是完璧之身。待到琴柳出去后，张夫人喊了嬷嬷进来，让她仔细验证，最后也得出结果，娘娘根本没有和人同房过。
这个结果在预料之中，却也打破了张夫人心底最后一丝希望，她抱紧了晏嫦曦，失声痛哭：“我的儿啊！上天怎能如此待你！八年，整整八年你都被蒙在鼓里！那皇帝分明是把你、把我们晏家、把所有后妃都当傻子耍！你守了八年的活寡啊！”
老实说，张夫人哭得悲切，但晏嫦曦却没什么感觉，她只是想：原来真没同过房吗？
她隐约间已经察觉了不对，可这话不能说出来，她就全咽了下去。现在发现了事情真相，她反而松了一口气。可现在被宁萱这么一说，她又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那皇帝不能人道，你也不爱他，你没必要守着这么一个夫君。”宁萱突然站了起来，逼近了晏嫦曦。贵妃榻很宽，晏嫦曦下意识往里面缩了缩，就看到宁萱握住了自己手。
她紧紧握着晏嫦曦的手，往自己那边靠，晏嫦曦有些不知所措、想要把手缩回来却发现根本抽不动。宁萱的眸子亮亮的、却格外紧迫逼人：“和这些、那些都没关系，最重要的只有你的答案。晏嫦曦，我不信你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
晏嫦曦抿紧了唇，她说不出来话。
因为宁萱说的一点也没错。
她是个大姑娘了，她其实也知道自己这种夜夜和宫女宿在一张床上不叫事，若是让别人知道了，宁萱说不定都没法活。可她贪恋宁萱的温暖，贪恋宁萱的怀抱，她喜欢宁萱抱着自己的感觉。
晏嫦曦偏过了头去，可下一刻，宁萱去吻了上来。她的吻是坚定的，是固执的，是不容回避的。她咬着晏嫦曦的嘴唇，让其迅速充血、变得更加红润，些许的疼痛刺激的晏嫦曦眼眶也湿润了。
可这一刻，在皇帝宫中做过的那些梦里，和她在床上如此这般却看不清面容的人，却突然鲜活了起来——那些人影，全都被宁萱所取代了。
吻落下、又松开，宁萱看着晏嫦曦，晏嫦曦也看着宁萱。
宁萱再一次低下头，这一次，吻变得温柔极了，她轻轻落在晏嫦曦的眼角上、脸颊上，最后才是嘴唇上。
两人紧握的手，不知不觉松了开来，到最后、反而是晏嫦曦的双手攀上了宁萱的脖颈。
第156章什么叫江山为聘啊（17）
两人顺理成章的在一起了，还度过了一个非常不错的晚上。这一天晚上晏嫦曦才知道，自己想象中的画面还是太单纯了，宁萱把她折腾的第二天连手都抬不起来。
等第二天天亮，宁萱照例先醒了、还下了床，去给晏嫦曦准备吃的。
等晏嫦曦用了早膳，两人进了书房，晏嫦曦直接提问：“昨日我母亲过来，她说你……”晏嫦曦看了一眼宁萱，还是选择继续说：“她说你想让我当皇帝？”
宁萱老实点头：“是的。”
“你究竟是怎么想的？我怎么能当皇帝？你都没有问过我，就莫名其妙去找母亲祖母说那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我从来没说过我想要当皇帝啊！”
晏嫦曦这次是真的生气了，宁萱知道，之前那关好过，但这一关并不好过。
晏嫦曦直指问题核心：“你根本没有问过我的意愿，就擅自决定让我去做我没说过的事情，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宁萱叹口气，首先要做的就是老老实实道歉。
“对不起，这一点是我疏忽了，我不该没有考虑到你就自己去做这样的事情。我答应你，以后我要做什么，都先跟你说清楚再去决定要不要做。”
晏嫦曦虽然生气，可宁萱的认错态度太好了，她本就不是一个心肠硬的人，对方这么道歉，晏嫦曦也只能原谅她。
“好吧，这次就暂且饶过你。”
道完歉以后，宁萱还要和晏嫦曦说明她当皇帝的重要性和必要性。
“但是嫦曦，你是一定要当皇帝的。”
晏嫦曦脑袋上面很明显冒出了一个特别大的问号出来，宁萱继续解释：“因为我们俩在一起了，这个世界终究和我的世界是不同的，它就像你说的一样，根本无法接纳两个女人在一起。而且，明面上你是贵妃、是皇帝的女人，要是被皇帝知道了我俩的事情，我们都活不了。”
准确的说，是晏嫦曦活不了。宁萱作为女主，无论如何都能活下去，可晏嫦曦不是，她只是个女配，她死了对天道来说一点都不重要。而且皇帝若是知道了晏嫦曦在宁萱心中的地位，他一定会想方设法逼迫晏嫦曦来逼宁萱就范。
宁萱的话很残酷，晏嫦曦却一下子就明白了宁萱所言不虚。她俩在一起的事情要是被皇帝知道——或者说她不再是完璧之身的事情被皇帝知道，她和宁萱、乃至整个晏家，都讨不了好。
这是个秘密，但秘密很容易被戳破。
“而且皇帝不是那种会听我们说什么真爱，会去考虑如何应付晏家的那种人，他是什么样的人，嫦曦你比我清楚。”
晏嫦曦的确清楚，她已经嫁给皇帝八年了，这八年里皇帝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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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事情她又怎会不知。她明白了，她俩想要安安稳稳的，那皇帝就必须死。可是……
“可皇帝死了，为什么要让我当皇帝，我、我不觉得我能当好这个皇帝。”晏嫦曦忧心忡忡的，她是真不觉得自己能当好一个皇帝。可她越是这样，宁萱就越觉得，她就是很适合当皇帝啊。
“宁萱，你比我要更适合当皇帝，你懂这么多，而且很会笼络人心，如果你当皇帝、才一定会是个好皇帝。”
“我不这么想。”宁萱摇了摇头：“我不可能当好这个皇帝的，我对这个世界的人没有同理心，他们死在我面前我都不会多看一眼。”宁萱特别冷静的分析着自己的情况：“不管如何，我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人，这个世界的平民老百姓对于我来说就和书里面的人物一样，若是他们过得不好，我会感慨，但我绝对不会发自真心的心疼。”
“晏嫦曦，你不一样，你很有同理心。就这么说，五年以后会有一场大乱，天灾人祸民不聊生……你看，我说到这里的时候，你表情都变了。”
晏嫦曦的脸色的确变了，那是忧国忧民的表情，是深深的担忧。而宁萱在讲这些的时候，却一点表情都没有、根本没有动容。甚至系统在告诉她这一茬的时候，她也只是在想——这是个好机会。
这样的人，没办法成为一个好皇帝的。
晏嫦曦也终于明白了问题的关键，只是她依旧不觉得自己会成为一个好皇帝。这个时候，宁萱把赵瑜拿出来背书了：“其实皇后也觉得，如果你当皇帝，一定会很好。”
“什么？她这么说？”晏嫦曦真的惊讶了，她俩虽然不至于你死我活，但明里暗里都是对手来着，晏嫦曦之前一直觉得自己必须比皇后更早怀孕，不然地位不稳。
可没想到，皇后反而对自己会有如此评价。
这一刻，晏嫦曦的想法有些改变了：要不，她也试试看？
她也把这句话告诉给了宁萱，宁萱笑了下，她其实知道的，只要有一个助力，晏嫦曦就会忍不住想要试试看，她会想要那颗最高最亮的星星的。权利，会成为晏嫦曦珠宝匣中最美丽的那一颗。
接下来的日子，晏嫦曦就没那么好过了，她要学习的实在太多了，她被宁萱摁在座位前，老老实实研读宁萱给她布置的作业。从一加一等于二的算数，到帝王心术，就没有宁萱不教、晏嫦曦不学的。
赵瑜也过来看了看，发现宁萱学的很认真，她还点了点头，然后一起加入了教导晏嫦曦的大军里来。与此同时，宫门外的晏家、赵家也开始游说起了后妃们的娘家。
在一开始知道“皇帝不能人道”、“自家姑娘守寡这么多年”的时候，大家都是不相信的。但作为后妃家眷，总能有机会进宫。在验明正身后，后妃们天都塌了。
往日大家斗得你死我活的，都想怀上皇帝的第一个孩子，可现在家里人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妄想，根本没可能的，皇帝他压根不能人道！这怎么能让她们接受呢？
有受打击太大，又真心喜欢皇帝的，都想直接冲过去质问皇帝。但很快，就被赵瑜带人拦了下来。看起来弱柳扶风病弱西子的赵瑜扬起了手，重重给那后妃狠狠一巴掌：“你要是想死就自己去投井，你现在跑去问，我们一宫的女人全都得被你害死！”
这一巴掌打醒了这位后位，也打醒了后宫所有的后妃。
是啊，她们知道了还得装作不知道，要是被皇帝知道她们已经清楚了他的秘密，所有人都得死。
野火，在后宫中被点燃了。皇帝看似花团锦簇的后宫，却全都藏满了对他的怨恨。这样子，下手也变得方便了很多。在宁萱穿越前，有这样一部电影，讲述男子出轨、妻子冒充美食主持人接近被三的女子，教导她做菜，而后妻子做的菜与女子的菜药效相悖，导致男子迅速衰弱。
虽然这种食物相冲是假的，但并不是不能借鉴，例如螃蟹和荔枝、牛奶等物无法一起吃，生葱和蜂蜜无法一起吃，兔肉和芥菜无法一起吃……吃了其实也不会怎么样，只是会拉肚子，严重的也最多上吐下泻。
这顶多是些小捉弄，但后妃们肯定会乐此不疲。最重要的是，这种其实查不太出来，长此以往，太医也只能归咎为皇帝自己身子虚弱。
皇帝很难抵抗这些吃食的，这是作者设定给他的。比起御膳房那冰冷的、没滋没味的食物，后妃们给他送来的各色好吃的，反而会让他胃口大开。
吃的越多，身子越虚。
等到后续到了关键时刻，他就能自然而然的去了。
外人看起来后宫一片和善，前朝也多有能臣效力，但水底下可并不平静，所有人都翻涌着情绪，等待着时机朝着盘旋在龙椅上的恶龙最致命的一击。
时光如流水，一去不复返，晏嫦曦在宁萱的教导下逐步学习着什么是御下手段、又学数学算盘、务农工商，宁萱会的、她都教，不会的也要找系统要来教本，自己先啃、啃完了再接着教。
同时宁萱也没忘记宫外面的要事，她安排人手去往未来要有蝗灾的地方，率先养鸡养鸭，让这些禽类不吃谷物、反倒学习如何吃虫子。蝗灾这种灾害，在现代都没绝迹，可宁萱所在的国度蝗灾已经很少见了，主要依靠药物防治和生物防治。
药物难弄，生物防治却简单。而且吃了虫子的鸡鸭产出来的蛋壳都是硬的，还能补钙，对于鸡鸭来说都是好事。
少喂谷物、多喂蚊虫，反而让鸡鸭长得块头更大、产蛋也更多；这样对于农户来说，多的蛋可以售卖、也可以自己吃，看到农庄那边打了样，又有便宜的、可以孵出小鸡小鸭的蛋卖，就也抱了窝，开始自家豢养鸡鸭来。
蝗灾提前防治，河堤也要修建。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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