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给咱们部队增加军费,还能给岛上的嫂子们提供工作岗位,改善大家的生活。”
商业互吹?
孙秀芳也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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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和省记者提议:“等刊登了妇联的报纸后,再单独给小鱼干厂刊登一个版面。”
这个提议孙秀芳也有私心,她怕省记者到时候把两个报道,融合成一篇新闻。
那她出风头的机会,不就被抢了?
沈翘哪能不知道孙秀芳的小九九啊?
但是这种两全其美的办法,她肯定是举双手同意的。
但是沈翘接下来的做法,又让孙秀芳刮目相看了。
因为沈翘邀请省记者采访小鱼干厂的时候,被推出来的人不是她,而是包括江大姐在内的所有员工。
就连小鱼干厂的临时工,都被沈翘叫来拍照了。
“葫芦小鱼干厂,能顺利办起来,多亏了嫂子们的支持和帮助。”
沈翘还拿出早就写好的横幅,拉在了大家身后:“我们葫芦小鱼干厂,是个团结友爱的大集体。希望我们的相亲相爱,和互相支持帮助,能被广大的人民群众所看见。”
沈翘一番话,说的大家热泪盈眶。
就连那拉开的横幅上,写的都是‘致敬伟大的劳动人民’。
沈翘这一手操作,看的孙秀芳叹为观止。
也让岛上的嫂子,全都成为沈厂长的拥护者!
就连省记者,给葫芦小鱼干厂写的宣传报道,都是#劳动人民创造幸福生活,葫芦小鱼干厂新貌新风气#的正能量标题。
拍完照后,沈翘还笑眯眯的问省记者:“记者同志,等照片拍好,能不能给小鱼干厂寄一份?我要把照片,裱在我们小鱼干厂的墙上,借此激励我们不忘来时路,争取给新社会创造更幸福的价值。”
就连省记者都被沈翘的话给感动到了:“沈厂长,不仅仅是照片,就连报纸我也会寄上岛的。”
“沈厂长,你和厂里的员工们,是我见过最可爱的人。”省记者声情并茂,感动的热泪盈眶。
这个时代,歌诵英雄、宣扬好人好事,并不是刻板的任务。
而是当下环境本就这样,人人心里都憧憬英雄,向往光明和正义!
沈翘笑着感叹,如果社会风气,一直是这样,该多好啊。
在码头送走省记者后,孙秀芳还眯眼,眺望着越来越远的船:“沈厂长,你真是个宝藏般的人物啊。”
沈翘惊讶:“你在夸我?”
她抬手指着自己,一脸惊讶的模样,让孙秀芳轻哼一声:“也不算夸你,但你很多时候,的确让人佩服。”
从这一点来说,孙秀芳是甘拜下风。
她一开始,还以为沈翘想抢妇联的风头。
可是当沈翘拉出横幅,叫来岛上所有的临时工一起拍照的时候。
孙秀芳就知道,论胸襟和心性,自己的确不如沈翘!
但是孙秀芳心里还是酸酸的,她真的很不喜欢这种,看着别人光明磊落,发现自己是个小肚鸡肠的事实。
孙秀芳甩着手往回走。
沈翘跟在她身后:“孙大姐,其实你在妇联也越干越好。就周大娘这事儿,你也担起了妇联的责任!”
孙大姐翻了个白眼,嘴角却上扬。
“但你要再接再厉,因为我的脚步不会停止于此。”沈翘笑嘻嘻的说:“我会一直往前走。”
孙秀芳又翻了个白眼,觉得这小沈同志咋这么会气人呢?
她孙秀芳是能轻易被甩在身后的人?
沈翘回到家的时候,发现烟囱又燃起了炊烟。
她心里一动,有种田螺姑娘在家辛勤劳动,等着她回家吃饭的温暖。
结果刚走到院子门口,就见屋子里,李副政委此时在和秦云涛说话。
“秦司务长那事儿,我打听清楚了。”李副政委小声说:“他就叫秦荣涛,没改过名字。”
李副政委一脸八卦:“但是吧,秦司务长老家把荣念成‘云’,这是个多音字。他老家有的人口音重,还念成‘银’呢。”
秦云涛表情严肃:“他花名册上写的哪三个字?”
“应该是秦荣涛吧?”李副政委不确定的补充道:“但是我没看过花名册,你知道的,我权限不够。万一写成了秦云涛也没准儿,毕竟念起来一样……”
“我说,伙计,你怎么那么关注那个司务长啊?”李副政委一脸探究的望着秦云涛:“你该不会觉得人家的名字,叫起来的时候和你同名同姓,你心里不舒服,想给人穿小鞋吧?”
秦云涛眼神冷冷扫过去。
李副政委立马不笑:“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人。”
自觉说错话的李副政委,眼睛往外一瞥,就说:“嘿,你媳妇儿回来了。”
秦云涛早在沈翘靠近院子大门口的时候,就听出了她的脚步声。
等沈翘走进屋子里的时候,就听李副政委笑着问:“我说,你们结婚也好几个月了,你媳妇儿咋还没怀上?”
说到这个,李副政委就很得意:“想当初,我结婚的第一个月,你嫂子就怀上了。”
李副政委和江大姐,一共生了三个孩子。
老大今年十七岁,去年就进部队当兵去了,沈翘和秦云涛都没见过。
“你咋还没让你媳妇儿怀上?”李副政委笑容得意。
秦云涛掀起眼皮,看着从屋外走进来的沈翘:“不急。”
沈翘有些耳热。
男人嘴里说着不急,但是男人看她的眼神,带着极强的占有欲和侵略性。
这是沈翘从没见过的眼神!
李副政委当即怪叫起来:“喔唷,那中药怕是不管用?”
秦云涛眼神又落在沈翘身上:“棒的很。”
沈翘顿时羞臊的脸色通红,这话是她被嫂子们取笑问她和秦云涛夫妻生活时,随口瞎说的。
没成想男人竟然一直记到现在。
沈翘嗔怪的瞪了眼男人,秦云涛却起身走到了她面前,伸手接过了她手里的包。
李副政委顿时捂着眼睛,又怪叫起来:“小别胜新婚,我就不打扰你们两口子了。”
离开的时候,李副政委还忍不住回头,看了眼秦云涛强健挺拔的身体。
心想年轻就是好啊,能折腾!
那李副政委就想多了,结婚这么久了,秦云涛就没折腾过沈翘。
但是架不住秦云涛外形条件好,整个看起来就是公狗腰,很能干的那种。
在部队被老爷们儿开玩笑,说荤话;这男人也能面无改色,而且表现出来的冷淡禁欲模样,偏偏就是让人觉得他在家也很能干。
否则他怎么能做到淡然自若,那必定是阅尽千帆,实操经验稳干十足啊!
晚上,沈翘大姨妈又来了。
她刚准备洗漱,就感觉肚子疼的厉害。
她刚蜷缩下腰,想缓解下小腹处的阴冷疼痛。后背就贴上一具温热结实的身体,下一秒,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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翘被人拦腰打横抱了起来。
身体陡然腾空,失重的感觉让沈翘伸手抱紧了男人的脖子。
“你干啥?我那个来了……”沈翘以为男人,被李副政委那话激的准备和她同房,下意识挣扎着说。
秦云涛身形一顿,低头看着他,眼神深邃黑沉。
看的沈翘有点不好意思。
片刻后,男人又勒紧沈翘的腰身,抱着她往客厅里走去……
沈翘还想挣扎,却被男人盯着:“想什么呢?”
秦云涛沉着脸,漆黑深邃的眼神看的沈翘眼睫毛颤了颤:“那你抱我干啥?”
男人垂眸看她,没说话,抱着沈翘大步回了卧室。
弯腰把沈翘放在了床上后,又一言不发的转身离开了。
秦云涛生气了?
因为被她误会?
沈翘刚想着待会儿要怎么解释呢?
男人就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个装满开水的玻璃瓶儿,递给了沈翘。
“暖着肚子。”
玻璃瓶是卫生所输液后的瓶子,在这个年代,很多人会用来装开水,当成热水袋用。
可是黑山岛上常年气温暖和,几乎没人这么用。
秦云涛却能在她肚子痛的时候,拿出来?还在把瓶子递给沈翘的时候,在外面裹了一层软毛巾……
他咋这么细心?
沈翘用瓶子捂着腹部,心想着,等会儿找机会从空间里拿出生姜红糖水,冲了来喝的时候。
秦云涛又去外面,用红糖和米酒煮了碗荷包蛋给沈翘。
“吃了好好休息一会儿。”
秦云涛和沈翘说话的时候,外面响起了警卫员王胜利的声音:“报告首长,有您的电话!”
这是老战友任建国执勤回家后,给秦云涛打来了……
第35章
秦云涛没想到,对方回电话竟然这么及时。
他下意识低头,看着沈翘。
“快去吧,正事儿要紧。”沈翘笑着说:“我肚子现在也没那么痛了。”
“我很快就回来。”秦云涛伸手揉了揉沈翘的头顶,转身大步朝外面走去。
部队离家属院不远,平时只要走路十几分钟就行了。
可是今晚,秦云涛只用了两三分钟的时间,就跑进了办公室!
六十年代的电话费用很贵,所以老战友任建国打完了电话,就挂断了电话,但他人一直守在电话旁。
秦云涛走进办公室,拿起座机电话回播了过去。
“喂,我是任建国。”任建国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秦旅长,听说您有急事找我?”
“我想问问关于沈翘的事情。”秦云涛通电话的时候,警卫员王胜利就守在办公室门口。
秦云涛办公室大门紧闭,屋子里也只有他一个人,可是男人的声音,还是放的很低。
“沈翘?”任建国惊讶:“这妹儿咋了?”
上次在绿皮火车上,任建国帮沈翘补了火车票和介绍信后,就下了车。
但是回到家,他还是抽空去了趟沈家,把自己在火车上碰到沈翘的事情,告诉了沈修文和陈锦秋。
当时沈修文和陈锦秋,好生感谢了任建国。
却对沈翘扒火车出门的事情,只字不提。
任建国知道沈家现在情况很敏感,所以帮沈翘报了平安后,也没多问。
坐了一会儿,就从沈家离开了。
他也没想到这事儿,过去几个月了,竟然还能接到秦旅长的询问电话。
任建国第一反应是沈翘出了啥事儿?自己要怎么和沈家交待?
下一句就听秦云涛问:“在火车上,是不是你把我的身份信息告诉沈翘?让她来岛上找我的?”
“没有啊。”任建国懵逼,他压根儿就没在沈翘面前,说过老战友秦旅长的事儿。
任建国是铁路警察,思绪也很敏锐,当即就发现了不对:“秦旅长,沈翘妹子不会去黑山岛找你了?”
“嗯。”秦云涛沉默半晌:“我们结婚了。”
“啥?”任建国震惊!
虽然亲耳听到秦旅长这么说,但他还是不敢置信,重复问道:“你们结婚了?你们咋就结婚了?”
虽然当时在绿皮火车上,任建国的确起了心思,想撮合秦旅长和沈翘。
可是秦旅长当时表现的冷漠无情,对沈翘并不感兴趣的样子。所以任建国,也就没多说。
只在下车前,拜托秦旅长帮忙照顾一下沈翘,免得沈翘有啥危险?
结果几个月后,原本冷漠淡然的秦旅长,竟然和沈翘结婚了?
“秦旅长,你没开玩笑吧?”任建国再三确认:“你咋就和沈妹子结婚了?你们到底咋结婚的?”
事情到了现在,秦云涛脑子里的那个猜测,此时已经成了事实。
沈翘错嫁给了他!
明明沈翘来黑山岛上之前,还给他发了电报,指名道姓的说要来和他相亲。
而且沈翘坐船上岛,见到他的第一面,就叫出了‘秦云涛’这三个字。
如果沈翘一开始就想错亲,错嫁了人。
那沈翘一开始的相亲对象是谁?
秦云涛心口莫名烦躁。
他忽然想抽支烟,来压制心里的烦闷。
烟叼在嘴上,可是打火机却一直被他按响。火苗燃了又熄,熄了又燃……
最终秦云涛还是取下叼在嘴里的烟,语气沉沉的说:“你帮我去打听打听沈家是不是出了啥事儿?还有……沈翘一开始离开老家,是想和谁相亲结婚的?”
说完,秦云涛又补充道:“我和沈翘结婚的事儿,先别声张。等事情都弄清楚了再说……”
沈翘知不知道她错嫁了?
这事儿,他又要怎么告诉沈翘?
秦云涛感觉胸口堵的慌。
回到家的时候,沈翘刚洗了澡,带着一身茉莉花水汽儿的香味,走进了卧室。
她一眼就看到,沉默站在窗前发呆的男人。
“回来啦……”
沈翘刚笑着开口,就对上男人漆黑深沉的双眸。
男人站在窗前回头,半张脸隐在了昏暗的光线中,凝视着沈翘的黑眸,比任何时候都要冷漠严肃。
锐利黑眸中的探究和审视,带着很强的攻击性。
像是在审视敌特一般的眼神,让沈翘心里‘咯噔’一声。
她在思考自己是不是漏馅儿了?
空间的东西,如果被秦云涛发现了,她又该咋解释?
“你干嘛用这种眼神看我呀?”沈翘语气试探的问:“是不是发生了啥事儿了呀?”
“你肚子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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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秦云涛不答反问。
他从窗前走到了沈翘身边,居高临下的半垂着眼眸,那双漆黑的瞳仁儿定定地落在沈翘脸上。
沈翘被他看的紧张,漆黑卷翘的睫毛微微颤动:“没那么疼了。”
老中医的药,其实挺管用的。
沈翘吃了后,大姨妈只是刚开始疼一下下。
并不会像从前那样每天都疼,疼的她上吐下泻,感觉小腹有个冻成冰块儿的搅拌机似的,在那儿搅着痛。
“我只洗了澡,没洗头。”沈翘猜不透男人在想啥?就顺着刚才的话题继续说:“所以你不用担心,我不会受凉的。”
“嗯”
男人冷冷淡淡地应了声,漆黑深邃的目光,始终没从沈翘身上移开。
沈翘莫名其妙。
想转身去擦脸护肤的时候,肩膀忽然被男人扶着,他皱眉:“你就这么照顾你自己?”
“我怎么啦?”沈翘纳闷。
男人已经弯腰,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
这是今晚第二次的拥抱,沈翘脸颊贴在男人胸膛。
秦云涛身上穿着军装,挺拔而又严肃。
沈翘都能感受到男人结实紧致的肌肉,和那侵略性十足的气息,沈翘的腰还被男人手臂牢牢环着。
沈翘脸有些发烫。
秦云涛将她放在了床上,拿毛巾给沈翘擦脚的时候。
那深沉地目光,看的沈翘被他握在掌心的白嫩小脚,情不自禁的微微蜷缩:“其实不冷的,真的不冷。”
现在天气暖和,她穿着凉鞋洗了澡,就没擦干脚上的水。
男人连这个都注意到了。
只有很小的时候,她爸妈才会宠爱她,给她洗脸洗脚。
这都多大了?
沈翘想收回脚,顿时被男人滚烫的大掌握住了。
轻软白嫩的小脚上还带着冰凉的水珠,就连脚趾头都粉嘟嘟的很好看。握在手里,还没男人巴掌大,像个精致的摆件。
男人手上带着不容拒绝的力度,让沈翘有些不好意思。
男人抬眸扫视沈翘一眼。
沈翘瞬间不动了。
男人的指腹落在脚上,带着滚烫的温度,还有些痒。沈翘咬着唇,不好意思的轻哼出声。
男人动作一顿,掀眸看她,看见沈翘微微泛红的小脸和已经红透了的耳垂。
他迟疑片刻,忍不住放轻了手上的力度。像是在抚-摸,却比刚才更痒了。
沈翘羞涩别过头,心想:别哼,忍一会儿就好了,忍一会儿就不痒啦。
沈翘真不敢吭声了。
不然搞得像是在干啥似的?
秦云涛给她擦完了脚,还找出干净的袜子和棉拖鞋给沈翘穿上。
结婚前买的棉拖鞋,这还是沈翘上岛后,第一次穿呢。
秦云涛当然不会觉得沈翘是敌特。
两人的婚姻,可能有些乌龙。可是打结婚报告时的政审很严格,沈翘的身份背景,是没任何问题的。
虽然沈翘,偶尔总会拿出一些奇怪的东西和零食。
但秦云涛可以确认,这些举动,对黑山岛的安全也没任何威胁。
沈翘还在岛上办了小鱼干厂,给部队增加了军费,给岛上有困难的嫂子们安排了工作岗位。
秦云涛更加确定,沈翘的信仰和他相同!
不管如何,沈翘现在嫁的人是他。
秦云涛把沈翘抱在怀里,这才感觉心里的烦躁不安,在瞬间消失。他的心,也变得比刚才踏实起来。
他看了眼靠在自己怀里,闭上眼睛安稳熟睡的沈翘。
也有点懊恼,从前真是粗心大意。
如果他在意沈翘说的那些话,有疑惑就问出口,也许这件事的来龙去脉,早就弄清楚了。
沈翘来黑山岛相亲,那封电报如果不是给他的?
为什么偏偏到了他手上?
李副政委说司务长秦荣涛的名字,用老家话念起来,和他一模一样。
想来沈翘错嫁给他的原因,就出在这里。
谁也没想到黑山岛上,有‘同名同姓’的两个秦云涛。
沈翘错嫁这件事,目前为止,在这岛上应该只有他一个人知道。
沈翘如果知道自己错嫁了人,她会是什么反应?
秦云涛不由自主的搂紧了沈翘,大概是力气有点大?
熟睡中的沈翘,不太舒服的动了动身体,小腿下意识搭在了男人的腰腹间。
男人敏感的像是托住清晨露珠的草叶般……沈翘瞬间往后挪了挪,避开了滚烫的地方,也避开了硬挺。
男人却又把她搂了回去,沈翘个子虽然小巧纤细,可是小腰一掐,却玲珑有料。
秦云涛低头在她额头吻了吻,沙哑着声音问:“你上岛那天,怎么认出我的?”
“车上的老军长,不是叫了你的名字吗?”沈翘脸颊靠在男人颈窝,小声说:“我听到他叫你秦云涛啦,我就知道你是我的相亲对象呀。”
原来是因为这。
秦云涛当时还以为,沈翘认出自己,是老战友任建国介绍的。
“那你一开始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怎么写?”男人又问。
“秦云涛呀。”沈翘随口说:“这么常见的名字,还能有啥复杂的写法吗?”
其实她没穿越前,在梦里也见过男人的名字。
那时候,她不是梦见自己和母亲陈锦秋下放到了农场,快要饿死了吗?
当时收到寄来农场的粮食,寄件人就是写的-秦云涛啊!
“你突然问这个干嘛呀?”沈翘从他颈窝里抬起头来。
后脑勺却被男人捧着,又把她按在了男人的颈窝处。沈翘呼吸之间,全是男人身上那浓烈的荷尔蒙。
大概是生理期作祟的原因,她竟然有些心痒难耐。
总感觉那滚烫,烫的她难受……
“你不会是后悔了吧?”沈翘问。
“没有。”秦云涛否认,察觉怀里的人又挪远了,他赶紧将人禁锢在怀里:“睡吧。”
这男人现在是说抱就抱,说搂就搂。
也不管身体有啥反应,随心所欲的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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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六点前,还有一更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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