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世界的生灵都变成了NPC,所有的物质都被“游戏化”。
对于外来者而言,所有的NPC都有着不可被攻击、不会死亡的特质,而其他的山川河流建筑等物,也都有着可以被刷新修复的功能。
但是有着“玩家”身份的外来者们却可以被NPC攻击。
别管NPC的数值是高是低,反正他们可以追着玩家打,而不怕被玩家杀死。
除此之外NPC还有很多专门针对玩家的道具,以及跟bug一样独属于唯心世界的能力。
特么的这个游戏化的唯心世界就差在自己的脑门上贴上“无敌”两个字了。
“不管怎么想都很不合理好吧?!!”
外来者之一站在原野上发出愤怒的吼声,紧接着他就直直飞向天际,化作了天边一道光消失了。
其他身在附近的原住民有人注意到了,仰头朝着天上看了一眼,纷纷摇头。
“又一个。”
“也不知道是触发了哪条规则,竟然直接朝着天上飞去了。”
“现在的世界变化真快啊,好像前几天的时候还不是这样。”
“不过现在的世界看起来也很有趣的样子,听说王的灵感来自于一些人类的小游戏。”
“那些外来者太过分啦,肯定是他们触怒了王,才让王再一次对世界规则进行了改写。”
“我们的王真厉害,希望这些外来者们不要再让王生气了。一想到他们会让王生气,就感觉他们真讨厌。”
“是啊是啊,真讨厌。”
原住民们聚在一起说了会儿话,吐槽了半晌外来者们此前带来的麻烦,又沟通了一下世界规则被重写之后发生的变化,很快重新投入了自己手头正在干的事情上。
而在那名外来者被踢走后,唯心世界一隅,本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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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在天皛系统空间里的尸体,慢吞吞的拿出一个本子,将其打开,翻到其中一页,在上面钩了一下。
“很好,又处理掉了一个来找麻烦的家伙。”
话音才落,砰的一声响起。
一道巨力施加在了尸体的身上。
本来尸体头部的位置就没有头的存在,只有一些草木花朵,在巨力的作用下,所有的草木花朵全都被压扁,好好坐在那里的尸体整个上半身都砸在了身前的石桌子上。
尸体的上半身没什么事情,但是石桌子直接碎了。
一堆碎石朝着四处飞去,尸体好悬没感觉自己命都没了。
也就是它现在在这个唯心世界里也有着NPC,还是很重要有着一部分管理权限的NPC的关系,才没有被如此巨力直接砸死。
可即使如此,尸体的心里还是产生了一阵强烈的无奈。
“我说……”趴在碎石桌上的尸体艰难开口,“你找不到天皛也不要这么对我好吗?”
趴在尸体身上的虫子不死心的动了动自己的两只镰刀状的前爪,以锋利的刀刃在尸体身上来回割了两下,确定还是没有办法割得动,终于遗憾的拍了拍翅膀,将自己从尸体的身上挪开了。
尸体:“……”
尸体骂骂咧咧的站了起来。
一边检查了一下自己手里的本子,一边将被毁坏的石桌复原。
并不需要他多做什么,石桌一键刷新,马上恢复到了原本的样子。
就跟他还在系统空间里的那个小院子里时一模一样。
“无论看多少次,都感觉很神奇。”尸体对着完全复原的石桌如此说。
落在一旁的虫子动了动自己的触须表达赞同的观点。
身为生命的铸造者,尸体依旧“听”不见虫子的声音,不知道虫子在说什么。但是凭借他和虫子长时间相处下来的默契,大概也能猜得到虫子在想什么。
虫子和他一样赞叹着眼前所见的一切。
天皛会整出一个“游戏场”来他们不惊讶,先前他们呆着的系统空间便是一个小游戏。他们惊叹的是天皛把一整个世界都变成了这个样子,并且非常稳定的维系着这种变化。
这可不是一个小空间的把戏,而是……一整个世界。
身为神明的尸体可太明白这到底意味着什么了。
尸体曾以为自己已经足够高看天皛,却没有想到天皛竟然能够做到这种地步——仅以一个人类的身份。
最近天皛遇到了一些事情,尸体和虫子都是知道的。
关于全世界的人类一下子全部不见,只剩下天皛一个人的事情。
只是他们都在天皛的系统空间里呆着,对外界的了解不够,天皛也少找他们帮忙。
大多数时候,天皛总是能够自己解决突然出现的各种问题。
直到被天皛突然从系统空间里面放出来,尸体和虫子都还有些懵,不明白到底怎么了。
可不管到底发生了什么,一下子突然离开系统空间,旁边还是专门以神明为食的虫子,尸体首先产生的感觉都是慌。
慌麻了好吗?!
当时尸体就想跑。
可他着实跑不过虫子。
显然虫子突然换了个环境,脱离了系统空间后,看着身旁的尸体,第一个想法也是尝试一下尸体能不能吃的事情。
于是就出现了尸体想跑,可是跑不了,虫子直接扑到了尸体的身上直接就是一口的画面。
然后不是那么意外的,虫子依旧咬不动尸体。
不是虫子的牙口不好了,连神明都咬不动了。
而是依旧有着类似系统空间里的那种规则在限制着虫子的发挥。
咬不动的虫子略微感到遗憾,发现自己身上没有少一块的尸体整个大松了口气。
别看他们俩在系统空间里好像关系都变好了,有的时候还会在一起出现什么的,可说到底他们俩也是狩猎者和猎物的关系。
尸体从来都没有认为自己跟虫子真的变成了人类口中的“朋友”。
不过只要虫子没法吃他就行。
虫子没法吃他,他们就还是能够和平共处的“朋友”。
说是这么说,可虫子在啃完了尸体后,下一刻就被放他们出来的天皛吸引了目光。
该要如何形容虫子和天皛之间的关系呢?
在尸体看来,他们俩的关系肯定要比自己跟虫子更好一些。
类似虫子这种存在,对强者总是会更加敬重。
别的不说,就天皛有本事困住他们,后来虫子有离开的机会也没有选择离开,就已经很能说明点什么。
但是这一次虫子看向天皛的眼神跟从前全都不同。
虫子第一次遇见天皛时,只是将天皛看做一个普通人类。
普通人类对虫子自然没什么吸引力,就跟路边遇到的花草也没有什么区别。
后来随着天皛能力的展现,虫子才真正将天皛“看在了眼中”。
那个时候尸体甚至以为他们在某种程度上来说算是“朋友”了。
可是这一次,虫子用一种……
尸体都没有花费太多时间思考,因为那种眼神它可太熟了。
是的,用一种觉得天皛非常美味,想要吃了天皛的眼神在注视着天皛。
并且虫子很快就将自己的想法付诸实践,放弃尸体就朝着天皛冲了过去。
有那么一瞬间,尸体完全搞不懂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还以为虫子终于疯了,或者天皛成神了?
但是想象中的画面并没有出现,虫子甚至连天皛的身都没有靠近,就被一堵透明的水晶墙挡住了。
一个全身雪白的被天皛唤作寒云的女人站在天皛身旁,用一种想要杀了虫子的眼神注视着虫子。
“你竟然想要吃了王……”
即使是天皛,自从成为王以来,也从未在寒云的脸上看到过这么可怕而又严肃的表情,强大的气场连天皛都有点儿不敢随意开口。
后面没有任何意外的是,寒云和虫子打了起来。
嗯,寒云是真想杀了虫子。
虫子也是真想吃了天皛。
身为唯心世界中除了王以外的最强存在,寒云的强大毋庸置疑,更何况还有着场地加持。
只要天皛不反对,寒云也可以任意改变一片区域内的规则,调动力量更是接近于当前世界的上限,只是跟王没有办法相比而已。
对于神官寒云来说,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就是王。
眼前的虫子竟然明摆着想吃王,她怎么可能坐视?
于是寒云真的抱着一定要杀了虫子的心情在跟虫子战斗,也就是虫子本身真的强到离谱,硬是没有被杀,还坚持到了天皛为它开口。
“他们是我请来的高级NPC,负责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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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一些世界更新之后的事情。”
来自王的话语,寒云当然不会听不见。
可即使听清了,寒云依旧不是很想停手,“可是它想吃了您。”
天皛微笑着说,“没有关系,它没有办法吃我。”
“王……您实在是太过仁慈了。”寒云以一种不赞同的语调说。
神官寒云对于新王天皛没有任何意见。
即使天皛并非唯心世界的原住民,跟曾经的王完全不同,构筑出来的世界也很不一样。
但是从天皛成为王的那一刻开始,他便成为了对神官寒云来说最重要的人没有之一。
而在接触过程中,天皛所表现出来的诸多特质,也让神官寒云极为敬服,认为可以继续担任新王的神官是一件非常荣耀的事情。
硬要说有什么让寒云感到不是很好的地方,大概就是……太仁慈了。
是的,神官寒云认为天皛太过仁慈。
这种想法不止是针对天皛,也针对前任女王。
寒云承认她没有成为王的气量,自己同王之间有着非常大的差异,可是她所接触的这两任王,在她的眼中都有着非常致命的地方。
那就是“仁慈”。
寒云并不讨厌这种仁慈,而是因此变得更加严谨认真。
她认为这是王身上重要的品质之一,所以她要为了维护王的仁慈,而为王扫清可能会利用王的仁慈伤害王的存在。
这些话寒云从来都没有说过。
不止是对他人、新王或者前任女王。
她只是以自己的方式在维护她的王。
天皛能看出来,所以天皛并未反驳寒云的话语,只是维持着笑容望着寒云。
于是抿紧了唇瓣的寒云一点点褪去身上的凌厉,微微垂下了眼眸,重新回到了王的身后。
然后寒云就看见再一次朝着天皛冲过来的虫子,被天皛一巴掌扇了出去。
——天皛的面上还是维持着那种笑容的状态。
寒云:“……???”
尸体:“……?!!”
虫子:“……!!!”
寒云没想到天皛会这么做,尸体和虫子纯粹是没想到天皛可以做到这样。
太轻松了。
轻松到让他们很快意识到了天皛的不同。
“你吃不了尸体,也吃不了我。”天皛这么跟被扇飞的虫子说。
虫子像是没事虫一样飞了回来,微微偏头盯着天皛看了一会儿,猛地摇了摇头,背过身子不再看天皛,而是将视线重新落在了尸体的身上。
这就是天皛那天将尸体和虫子放出来时发生的事情。
也是从那天开始,虫子对尸体的兴趣重新被提了起来,不时就会发生这种突袭情况。
不过正如同天皛所说的那样。
这里变成了一个“游戏场”,身为游戏场中的重要NPC,虫子依旧没有办法吃到尸体,当然,尸体也没有办法真正伤害到虫子就是了。
大抵是习惯了肉在口边总是吃不着的情况,虫子也没有表现的特别焦躁,只是频繁的想要袭击尸体,将尸体变成食物罢了。
尸体:“……真的,实在不行你去找天皛吧。”
虫子不语,虫子只是在对尸体使用了冲击攻击后拍了拍翅膀飞走了。
被天皛拉来帮忙的尸体成为了拥有一定管理权限的重要NPC,可以设置一定的条件,对外来者进行清理。
大多数情况下,尸体处理外来者的方法就是按照规则将外来者直接从当前世界中进行剔除。
原住民们肉眼可以看见的画面,就是外来者突然朝着天空中飞去直至消失的画面。
虫子的工作差不多也是剔除外来者,只是虫子的手段更加残忍一点。
虫子会根据自己当前的兴趣爱好对外来者进行驱逐。
若是外来者身上正好有一部分跟神明有关的特性……
那么将有一定的概率,这名外来者会成为虫子的食物。
这也是虫子现在干活比较卖力的主要原因。
对于世界还有天皛的变化,虫子表现出来的兴趣不多。
好像天皛能够变成现在这样,或者将世界变成这样,是一件不需要过多思考和关注的事情。
跟这些相比起来,虫子更想尝尝现在天皛的味道。
显然,天皛已经成为了在虫子眼中比尸体更有吸引力的“食物”。
尸体不一样,尸体想的要更多一些。
尸体依旧记得,自己第一次见到天皛时,也把天皛当成了一个“普通人类”。
好吧,比较特别的那种人类。
但从本质上来说,天皛的身体确实就是一个人类而已。
即使天皛拥有世界代言人这种身份。
可是那么“普通”的一个人类,却成为了一个唯心世界的掌控者,并且还能在短时间内重构唯心世界。
其实天皛这个家伙的真正身份……
“是神明吧?”
还是那种特别厉害的神明。
尸体知道自己对天皛的了解不够,这样的判断也不是特别准确,但他承认自己确实看不透天皛。
倒是他现在的这份工作……
“外来者的数量是不是越来越多了?”
不止是数量变得很多,外来者们的目的性好像有点强,而且能力也很独特的样子。
准确来说,除去那些专门奔着新世界而来,想要在新世界中找机遇的家伙。
剩下来很大一部分外来者都有着强大的武力、独特的能力、强烈的目的性。
看着就不像是正常的情况。
事实上确实如此。
这些外来者们并不单纯。
他们全都是为了某位大人物的目的而来。
只是所有人都嘀咕了唯心世界中这位新王的能力。
原本可以拍着胸脯说有些把握的人,到现在全都成为了“游戏场”中无功而返的外来者。
在一波又一波的人被清除出去后,天皛终于迎来了一位特别的客人。
第150章消失34
消失34
天皛迎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
对方身量很高,体型让天皛能够联想到城门的程度。穿着黑色的长袍,好似披了一身寂静。
当天皛仔细去听时,隐约可以从对方的身后听见无数细碎好似幻觉的呢喃。
更仔细些,却怎么也听不清那些呢喃到底在说什么。
这位客人自称为“幽寂”。
幽寂来的时候,天皛的注意力还在那些负念之兽的身上。
自从小阑干展现出了守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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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能力,会主动选择“守护”一职的负念之兽数量越来越多。
虽然负念之兽不论怎么看都像是个可怕的反派,但当它们展现出守护的职能后,唯心世界的人们对负念之兽的看法也发生了巨大的转变,对负念之兽的接受程度更是比天皛想象中高上许多。
人们对于“负面情绪”的理解,也有了更多的解读。
在与之相关的事情里面,硬要说有什么让人感到遗憾的,大概就是真正的小阑干确实死了。
余下的只是有着小阑干执念的负面之兽而已。
可即使如此,小阑干的母亲红子,还是从崩溃的边缘走了回来,选择了接受有着小阑干模样的负念之兽,并将其看做自己的另一个孩子。
红子开始了自己新的生活。
唯心世界的人们同负念之兽之间的故事还在不断展开。
有些看起来确实危险,但有些比想象中好上许多,完全超乎天皛的想象。
大概要不了太长时间,唯心世界的人们就能找到如何跟负念之兽和谐相处的方法。
天皛很喜欢看这些。
尤其是负念之兽身上的变化确实是天皛近来极为关注的问题。
大多时间里,当天皛处于这种状态时,能够将天皛“唤醒”的人很少。
可幽寂的到来,却让原本沉浸其中的天皛主动“苏醒”了过来。
当天皛在宫殿中睁开眼睛的一瞬间,那些位于唯心世界不同地点的其他天皛全部跟着消失,就像是从来都没有存在过一样。
天皛从自己的宫殿里面走了出来。
神官寒云感受到了天皛的动静,立时出现在天皛身旁,恭敬而又安静的垂眸询问:“王,是有什么事情发生吗?”
“不是什么大事,你先去忙吧。”天皛态度随意的说。
身为王下第一人的人寒云自然能够感受到一些不太对劲的变化,但跟那些变化相比而言,她对王的话语有着无条件的信任。
既然王让她继续去忙,寒云就继续去忙。
寒云从云台上面离开了。
而站在云台上面的天皛朝着远处蔚蓝的天空望了一眼,抬起手来在面前临空画了个门的形状。
于是幽寂的身影便出现在了门的另一边。
“欢迎你,原来的客人。”天皛微笑着说。
穿着黑色斗篷的幽寂微微静默片刻。
天皛的行为显然在对方的意料之外。
不止是行为,还有天皛所展现出的能力。
可是一想到唯心世界的新王近来都干了什么,幽寂又觉得,天皛能够察觉到他的存在,并且准确找到他所在的位置为他开门,并说出“欢迎”的话语来,也不算是特别令人感到惊讶的事情。
幽寂:“……”
幽寂以全新的目光注视着天皛片刻,在天皛的欢迎声中跨过门,自深空来到了天皛宫殿外的云台上。
然后幽寂又沉默了。
这一次的沉默同先前不太一样,幽寂这辈子都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
他仰头往上看,在自己的头顶上看见了一些突然多出来的东西。
玩家的标注,黄色的血条。
姓名位置是空着的,只有几个问号,而在他的血条末尾更是一连串的问号。
幽寂:“…………”
天皛微笑赞叹,“您的血条真厚啊。”
幽寂将自己沉默的视线转向天皛,他不说话,他就是单纯的看着天皛。
天皛耸肩:“您知道所有的外来者在我们这里全都是玩家。每个玩家都有自己的基础属性和能力,当然他们的血条颜色大多都是红色,那代表着敌对方,可以被攻击。
“血条绿色则代表着友方,不可攻击。
“不过在一般情况下,这些属性值普通人是看不见的,普通玩家也不可以。”
幽寂:“……那黄色血条是什么意思?”
“就是在当前状态下您代表着中立。”天皛继续笑,“不要太在意这种东西,立场啊、友善度啊什么的,都是随时可以改变的不是吗?”
幽寂又沉默了。
他感觉自己是不是有点跟不上现在年轻人的想法了,果然是脱离大众太久了。
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
这个唯心世界被天皛整成了“游戏场”的事情,现在在深空之中也不是秘密。
倒是天皛刚才说的那些话语暴露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信息。
如果每一个来到这里的“玩家”都自带属性和技能且可以被展现出来,同时化作具体的数值和名称。
那是不是代表着,所有在这里展露过对应能力的玩家,他们的属性和技能确实都会被这个世界“记录”呢?
就连他……
幽寂的视线在自己一连串问号的基础属性值上扫过,就连他的能力一栏中也有许多问号。
对于自己的能力一栏被标注问号幽寂可以理解,让他感到惊讶的是,竟然已经有个别能力被标注了出来。
这个唯心世界的新王,真的是个非常厉害的家伙。
真是麻烦。
“你专门来找我的吧?没有什么想说的吗?”天皛主动询问。
幽寂又盯着天皛看了片刻,缓缓开口,“确实有些事情。”
深空之中什么样的存在都有,其中能够被称为“大佬”的人物,自然不会简单。
幽寂就是一个能够被深空中的其他存在称为“大佬”的家伙之一。
只是跟其他大佬相比,幽寂势单力薄,平日里也很少会露面。
可即使如此,只要他们这些被称为“大佬”的家伙稍微有些倾向,都会有无数人前仆后继的主动为他们做点什么。
现如今天皛的唯心世界中除了那些亡命之徒,还有一堆乱七八糟的人往这里涌,就跟幽寂有些关系。
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消息,传言说幽寂要找摄影师。
这件事情确实没有错,幽寂确实要找摄影师。
但是传言这东西传久了多少会有点儿变形。
现在再跑去看,大抵是被传成什么样儿的都有。
反正不管怎么传,核心就是幽寂要把摄影师从天皛这里捞走。
可是来了那么多的人,却没有任何人找到摄影师到底去了哪里。
好像从唯心世界重生的那一刻开始,摄影师这个人就已经完全从世界中蒸发了一般。
人们再也没有在任何地方看见过摄影师的身影。
那间被关闭的深空直播间,至今为止也没有再被打开过。
而幽寂主动来此寻找天皛,也确实是为了摄影师这个人,他也确实希望天皛可以将摄影师给他。
只是跟外界传言的幽寂非常看重摄影师,要救摄影师之类的情况全然不同。
《打穿末日的我成了小学生》 140-150(第19/19页)
“我是为了……我的妹妹。”这是幽寂同天皛说的最为接近答案的一句话。
可是为什么为了他的妹妹要去找摄影师,找到摄影师具体要干什么,幽寂全都没有继续说。
幽寂只是给天皛开出了一些条件。
“我可以无条件的帮助你一次,只要你将摄影师完整的交给我。”
实话实说,天皛对于摄影师并没有太多感觉。
类似摄影师这种什么事情都敢做的家伙,天皛在末日之后的世界中见过更多。
只是那些人受限于自身能力和环境,没有谁闹出过跟摄影师一样大范围的事件来,得罪的人也没有摄影师多罢了。
或者说那些敢闹事的家伙,基本都把得罪的人杀光了。
不像是摄影师,得罪了不少人,还有许多都活着在找他。
某方面来说,摄影师的心理素质是真的很不错。
跟摄影师相比起来,天皛对于幽寂开出来的条件非常感兴趣。
无条件的一次帮助。
都不需要说更多,天皛只用盯着幽寂的各项属性值看上一会儿,就觉得这是一个非常不错的交换。
纯赚不赔的那种。
别看幽寂站在这里只是体型比较夸张。
可是看看幽寂的属性值吧。
天皛确定幽寂是自己到目前为止于深空中所见的那些存在里,属性值比食客还有前任女王更高的家伙。
前任女王就是天皛在梦中见到的小女孩。
该要如何塑造这个世界,天皛可在前任女王那里学了不少。
虽然只有那么一次短暂的接触,天皛对前任女王的观感却很好。
而且幽寂不止是属性值比食客和前任女王高上许多,各项属性值还相对平均,没有特别突出或者缺少的情况。
只是这么一句话,天皛就能凭直觉感受到,幽寂没有开玩笑。
“我们可以签订契约。”幽寂补充说。
如果契约签订下来,那幽寂所说的话语完全没有任何可以违背的可能性。
在这一瞬间天皛想到了很多,至于这个契约该要怎么签,回头可以仔细商定。
念头在心中转了一圈儿,天皛的面上重新扬起笑容,“既然你只是想要摄影师的话,给你没有什么问题,但是我不能保证他现在是一种正常的状态。”
“怎么说?”
“跟我来看看你就知道是什么原因了。”
话音落下,天皛转身朝着云台边缘走去。
体型堪比城门,穿着黑色斗篷的幽寂缓步跟在了天皛身后。
云台的边缘没有路。
可天皛在踏出云台之后并未落下去,而是踩在了半空中。
每一步落下的瞬间,都有水波状的涟漪荡开。
一圈又一圈……
当一圈圈的涟漪覆盖了视野所及的全部地方,周围的一切顿时发生了转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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