颐极致苍白的面容,开始放狠话:“司九颐,你敢死的话,我就敢跟着你一起下去,追到你去天涯海角——”
“……不是,你追着我干什么?”九颐都差点被系统在脑海里电击了,才终于从昏睡中醒来,还没完全睁开眼睛便听见冷雪琅这样说,十足疑惑。
“是你之前自己说的,你就算真要死了也会先爬起来将工资发了才去死,你言而无信欠我工资我自然有权去讨薪。”
冷雪琅见她醒了,不知怎地觉得自己刚刚说的那句话太过歧义了,也便板着脸这般说道。
“你能有这样保护自己权利的意识很不错,是一个相对及格的社会人了。”九颐对她的做法给予肯定,还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看得旁边的医生和辛唐都哭笑不得。
她们老板不是真的相信冷雪琅为了那几个钱去到地府追杀她吧?
这怎么可能!简直是一个敢说一个敢信。
【宿主你肯醒来就好呜呜呜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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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是什么情况?”
九颐说着话,发现自己还在冷雪琅的怀里躺着,浑身肌肉都疼痛着,她叹口气,努力坐起来问道。
辛唐已经让直升飞机过来了,刚刚的袭击也只是一小波的,见无法得手还是离开了,后续或许还是能追查到他们去了哪里的。
“颐总,刚刚我们的车首先被别的一辆车给撞过来了,刹车也失灵了,差点掉到了前面的悬崖那里。”辛唐一边扶着九颐上直升飞机一边向她汇报。
“后来怎么又没事了?”
【宿主,我怀疑这个世界有超自然因素!】系统忽而这般说道。
“这怎么说?”
【我有上帝视角,我亲眼看见我们这辆车在悬崖前停下了!天啊!真的直接停下了!】
【那种感觉我不知道怎么说……】系统试着去形容:【好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给阻挡住了一般,再想前进哪怕一步都不行了。】
“所以你说这无形的大手从哪里来?”九颐之前去过不少的世界,什么修仙世界、总裁、低魔高武这些世界她都去过,像是系统说的这种她倒是没多惊讶。
但这个世界……她记得是没这种超自然的力量的,现在是怎么回事?
【哎,我也不知道,我知道的话也不用这么苦恼了。】
九颐现在浑身都在疼痛着,药物的副作用开始逐渐呈现,既然这个问题一时半刻掰扯不清的话,那也没必要再去讨论。
她现在只想再次睡过去。
系统察觉出了她的意图几乎是立即阻止:【宿主不要再睡了,起码回到你的别墅等情况稳定下来再说,而且冷学兰的情况也非常糟糕……】
【啊啊啊啊!要怎么办?究竟要怎么办啊啊啊啊!】
九颐也是被它吵得有些烦,叹口气,看向冷雪琅,见她的脸色的确也不好,浑身也好像在轻颤着。
她的Omeg信息素想要靠近她,不断地撩拨她,但又好像是碍于尊严,而始终没有靠近。
九颐忽而伸手握了握她的手:“是不是很难受?”
冷雪琅不想依赖她,也不想被她再次拒绝丢人现眼,抽回自己的手,很是讽刺地说道:“是很难受又怎么样?你是不是要多读几遍你的员工手册让我冷静下来。”
“昨晚让你看财报的效果不是挺好的?你一觉睡到了天明。”九颐仔细分析:“那员工手册的效果只增不减。”
“既然这样有效,市面上的抑制剂是不是就要滞销了?”冷雪琅简直被她气疯了,坐得离她也远了一点儿,是一点儿都不想和她搭上关系了。
【冷学兰厌恶值+1】
【宿主……呜呜呜……】
九颐:“……”
接下来两人无话,但九颐的身体的确很不好了,医生不断为她们二人寻求方法救治,而且也是能看得出……冷雪琅是真的撑不了太久了。
她这种情况之下也不可能再注射信息素抑制剂,不然她的腺体铁定废了。
一个Omeg腺体废了,那代表什么?代表她是真的没了,甚至比Bet还不如。
医生即使和冷雪琅不熟,甚至觉得她太过作了,以至于自家老板要承受这样不该承受的。
可她也不会拿一个Omeg的特殊期作为报复,能尽量稳住她还是会尽量。
然而,她做再多还是敌不过Alph给她一次标记,或许还需要多次,不论如何,还是标记最管用。
“冷小姐,你现在的情况太差了,只能让Alph标记你,不然你的腺体……会保不住。”医生还是给出相同的建议,甚至还忍不住看了九颐一眼,不知道她是什么想法。
毕竟,冷雪琅现在不让任何Alph近她身,只属意九颐。
但九颐分明不是很愿意。
“保不住就保不住,你给我打抑制剂好了。”冷雪琅听完医生的话,继续自顾自地说道,也没看九颐哪怕一眼。
“但你现在打抑制剂其实没有用……”医生十分抱歉地看着她:“因为抑制剂对你来说已经没有用了,你只能让Alph或是你的伴侣标记你。”
“我没伴侣。”冷雪琅听完医生的话还很平静,她攥紧了掌心看向窗外,看见白茫茫的一大片,幻蛇已经回来她身边了,难受到了极点,不断地想往九颐的位置爬去。
它其实是一条没什么智商的蛇,但这又如何?它能遵照本能给它的本体找到最适合它本体的伴侣那已经足够了,其他的真的没什么关系。
但现在它的本体分明就不想要这个伴侣,这怎么能行?
它的本体太辛苦了,继续这样下去那是真的要熬不住的,绝对不能这样。
可就在它准备成功攀上九颐的脚踝往上的时候,冷雪琅突然一个眼神强行让它回来,如何都不肯让它接触九颐。
“嘶嘶嘶——”
蛇蛇委屈,蛇蛇委屈得都要掉眼泪了。
冷雪琅本来就难受,心情也烦躁,看见自己的幻体还这样,简直气笑了,当作没看见,让它赶紧回来。
事实上,九颐的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她一直处于失温的状态,而解毒剂的副作用一时半刻不是那么好去消化的。
是以,她一路上只能让自己闭目养神,尽量用信息素去抵挡。
直至回到原主的巨大庄园,发现这里的积雪也是不少了。
她送冷雪琅回房间,不等她将房门给关上,还是推开门进来,又是将门给关上甚至反锁。
“颐总,这里是我的房间。”冷雪琅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只能这样说道。
“我知道。”九颐拿出员工手册来,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坐吧,我给你念。”
“不需要,我才不要听你的员工手册,我也不要在你这里工作。”
“你不在我这里工作要去哪里工作?”
九颐满脸寒霜,冷雪琅靠近她才发现她的脸看着是真的在表面上结了一层霜,睫毛几乎都挂满了霜,寒气十足。
她都这样了……又何必再来帮她?
“我随便去哪里工作都不会留在你这里工作。”
“冷学兰,你对临时标记的看法是什么?”九颐强忍着剧烈的晕眩问她。
“不就只是咬一口的事情,还能是什么看法?”
看她的表情似乎真的是这样想的。
九颐研判地看了她一眼,最后说道:“你先去泡个澡。”
“该去泡澡的难道不是你?”
“我回我那边泡。”
这听着不知怎地有些速战速决的意思了,冷雪琅听着她公事公办的语气也莫名火大,来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颐总是什么慈善家么?看见我辛苦所以才想着标记我?就算不是自愿的?你对别的Omeg员工是不是都这么慷慨?”
“只对你。”九颐握了握她的手却被她甩开:“我不需要你这么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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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颐叹息:“是不是想和我一起泡?”
“你想得美。”
“明明你脸上就写着想和我一起泡,你既然想的话也可以说出来。”
“颐总,你说的应该是你自己吧?是你浑身上下连一根头发丝都说着要和我一起泡澡,为什么要倒打一耙?”
“是,是我的错,所以可以邀请你一起泡澡么?”
“你……”不对,冷雪琅下句话还没说出口就感觉到了一丝不妥,她看向九颐,不如何反应过来:“你刚刚说什么?”
九颐这次懒得和她说,直接攥紧了她的手往浴室的位置而去,这里有个浴缸,能看见外面的雪景,安装的是单向玻璃,只能从里面看外面。
而浴缸里的热水已经放了一半了,暖黄浴霸将整个浴室弄得暖融融的。
但看在冷雪琅眼里这一切都显得十分暧昧,让她又是戒备起来。
这其实也不能怪冷雪琅,之前她就被不少来路不明的Alph给爬床,各种手段都有,简直是层出不穷。
这才使得冷雪琅隐姓埋名,不再在台前露面转为幕后。
所以认识她的人根本不多,这也让她多过了一段清净的日子。
如果不是她最重要的东西丢失了,她也不可能再冒险出来。
只可惜的是,她找了这么久都没能找到自己想要找到的东西,现在还莫名其妙被司九颐这个奇奇怪怪的人给困住。
真的是可恶。
“怎么不脱衣服?你喜欢穿着衣服泡澡么?”
九颐倒是十分大方且不忸怩,就在冷雪琅站着发呆的时候,她已经将身上的衣服脱得只剩那么一套内衣裤了,让冷雪琅根本不知道自己该去看她还是不该看。
可她的蛇蛇却是实诚,趁着本体呆滞的瞬间几乎是立即爬过去。
从九颐的脚踝位置绕上去,缠住她的大腿再毫不犹豫地从她的后腰绕上来,只露出一个蛇头来看着她,“嘶嘶”叫着,似是高兴到了极点。
冷雪琅看着自己的幻体这般不要脸且这般容易被蛊惑,实在是气不打一处来,念了指令想让它回来。
即使九颐看不见她的幻体,且或许也感觉不出来,她还是羞耻到了极点,压根不能接受自己的幻体这么色。
这算什么?难道她内心一直就这样想的么?她才不喜欢九颐这个怪人!
九颐多披了一件薄纱,再缓步来到她面前开始帮她解扣子,她觉得这好像真的很寻常的事情。
Alph那双眼睛干净、澄澈,没有半分欲色,让冷雪琅不知道极度想破坏她这一刻的平静。
大家都是这个俗世里的人,又是在这里装什么?她们甚至……都快要坦诚相见了,还要装什么?
她伸手握住了九颐的手,让她的手放到了她的心口上,这才发现九颐的手比想象中的要大,让她又是有些后悔了。
冷雪琅不喜欢被控制,更加不喜欢被掌控,现在她还是主动邀请九颐来掌控她,她几乎是立即要将她的手给扔开。
然而,已经迟了,九颐不仅没有放手甚至变本加厉,让她几乎连一句话都说不出口,妩媚潋滟的双眼蔓上了泪,语调也几乎是破碎得很:“你——”
九颐慢条斯理地收回手,下一刻,冷雪琅直接被她推到了浴缸里。
也不知道她是如何动作的,她连反应都反应不过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坠入浴缸之中,那种失重且不受控制的感觉拉扯着人极其难受。
热水漫过了她的长发,进入了鼻子、耳朵、眼睛,将她整个上半身都弄湿了,她毫无准备,在坠入水里的瞬间几乎立即透不气来,咕噜咕噜地往外冒着泡,极之难受——
她想往上伸手去抓住什么,神奇的是,九颐都这般突然将她推到水里了,缠在她腰上的幻蛇居然还是没有反应,仍旧嘶嘶地叫着。
她想从水里出来,却是感觉到自己的腰被揽上,紧接着九颐的脸也出现在上方,依然毫无波澜地看着她,和刚刚那个亵玩她的……Alph似乎毫无关系。
冷雪琅想起刚刚又是觉得羞耻,似乎无法接受,也想从其中找回一些场子来。
但不等她控制着自己的幻蛇去对付九颐,她忽而察觉到九颐的脸往她的位置靠近,紧接着她整张脸出现在她面前,然后往她的唇上压,直接亲了上来。
冷雪琅完全搞不明白九颐究竟想做什么,之前不想标记她的是她,现在……这般……这般亵渎她的又是她……她……她究竟在做什么?
又是想做什么?
只是,九颐根本不给冷雪琅多少反应的时间,直接将她整个人从水里拉上来,冷雪琅的头发已经完全湿了,黏在脸上,看着很是狼狈。
而九颐看着仍然是那般从容得体,即使她的头发也湿了丝毫不影响她的优雅持静,令冷雪琅更是有一口郁气藏在心口不上不下的。
她伸手将她湿漉漉的头发也弄乱,九颐微微睁大眼睛看向她,在短暂的惊愕过后却很是纵容。
虽然不知道她的脾气为什么又变坏了,可她还是任由她这般在自己的头上作乱,没什么感觉。
“你……你是不是觉得自己长得很漂亮?所以这般不在乎?”
“难道不是你想发泄,我任由你发泄所以才没阻止?”九颐握住她的手放唇边亲了亲。
冷雪琅很难去看她这般纵容自己的模样,她甚至不想去看,这样的偏爱她根本不需要。
她像是触电般将自己的手给收回来,又是不服气,咬咬牙,将水泼到了她的脸上,不想看见她这般运筹帷幄的模样。
这愈发显得她像小丑罢了。
真的是可恶。
九颐还是任由她这般对待自己,总是以一种温柔又包容的目光看着她,让冷雪琅更加火大。
她几乎是恼羞成怒地将她压到了浴缸边缘,箍住她的双肩朝着她的唇便是咬上去。
九颐不知道是不是常年病弱的缘故,她长得非常白,身上几乎没有一丝的伤疤,身材丰盈,而不像是一般的女Alph那般干瘪,毫无美态。
她光是坐在那里便令人感觉到一阵赏心悦目,仿佛连停留在她身边的风都温柔。
九颐搂住了她的腰将她带入怀里,甚至是帮她调整好姿势好让她咬和吻自己,这般体贴愈发让冷雪琅想骂人,“你……你真的是很讨厌。”
九颐抹了抹她唇边的水渍,表示不太明白她话里的意思。
【宿主,她肯定是觉得你不够主动,你主动点,不能让人家Omeg主动。】
“临时标记其实只要咬她腺体一口,再注入信息素就好了是吧?”九颐再次向它确认。
【可我觉得女主是个高需求且追求特别的人,你这样按照常规流程来,她肯定觉得你怠慢了她,这不,她现在不就是不满你么?】
“还要如何?”九颐觉得自己做得还挺够也很体贴了,如何还要更进一步?
【这个……你这样让我一个纯洁的统怪难做的,之前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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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你不是看过避火图的么?那……那就按照上面的来不就行了?】
九颐想了想觉得自己实在不应该弄这么多步骤,更别说,她能察觉出冷雪琅是真的不如何喜欢她,无谓令她更加讨厌自己了。
“你有没有被人标记过?”九颐伸手摁了摁她颈后不知何时充盈起来的腺体,这般问道。
“怎么?我如果说我被人标记过你是不是就要嫌弃我?”
冷雪琅被她这么一按,明明也没有做别的什么动作,还是没能忍住轻、喘了一下,整个人也好像是无法受力那般,直接跌落至九颐的怀里。
脸上红得也像是要滴血。
九颐摁了摁她的耳垂,发现她的体温真的比自己高出了不少,让她没能忍住含住她圆润饱满的耳垂在舌齿间亵玩。
她慢条斯理地,又极致耐心地,一点点去品尝,像是在尝着什么美味佳肴那般。
微凉的软舌、锋利的齿尖一次次地卷过她的耳垂,每次她都觉得九颐的齿尖要将她的耳垂划出血来。
然而,她不仅没有,还一次次地令她的身体不自觉带来颤栗,完全是不受控制地,让缠在她身上的幻蛇都忍不住于一瞬缠紧了她的腰,吻上了她的唇角。
冷雪琅活了二十多年,不是没找过Alph来标记她。
她一向不委屈自己,自然是要找干净的Alph来帮自己解决生理需求。
而且,自从变成了蛇以来,她还逐渐患有渴肤症,一开始还十分严重。
更糟糕的是,她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严重,而且还找不到解决的方法。
她不知道该如何去形容,那是一种怎么样的感觉,明明身上痒得要命,但一旦触碰别人她又觉得恶心得很,无论如何都无法进行下一步,更别说去做一些什么别的事情。
标记这种……更加是想都不要去想。
是以,自她分化以来她一直都是靠药物来缓解特殊期,加上有那东西在,她觉得自己还能忍受。
只是,自从那东西丢了之后,她觉得自己的身体逐渐不行了,渴肤症卷土重来,她也非常讨厌别人触碰她。
明明她也知道司奕宁算是喜欢她,让他来标记一下自己也没什么,但偏偏她无法接受别人的触碰,只有眼前的这个Alph才是例外。
冷雪琅还真的是有些自暴自弃,吻她吻得是愈发用力,甚至不顾一切地将她的唇给撬开,要找到刚刚让她这么难熬的舌,狠狠教训她,礼尚往来。
九颐觉得这种吻法实在是亲密得有些禁忌,甚至令人觉得恶心了,她微微咬了一下冷雪琅的舌尖,希望她能清醒一点儿。
但冷雪琅被她这么轻轻一咬,那是更加兴奋以及雀跃,她抬起她那双略微狭长、春情潋滟的眼睛看着她,眼尾是彻底红了,漾出的水意能让人溺毙其中。
九颐似乎又看见她的瞳孔边缘变了颜色,甚至散发出别样危险又野性的气息来,令人不自觉屏住呼吸。
只是,九颐不是心动,而是警惕,她从头到尾将她再看了一遍,确定她没别样的变化,还是觉得不是很对劲。
“你看什么?”冷雪琅同样对她的眼神很是警惕,她抹了抹唇边的血,不那么高兴地看着她。
“你……真的是冷学兰么?”九颐觉得她根本不像是那种虐文里的苦情女主,冷学兰在书里的设定可是很苦的,又是白月光替身什么的,又是家里贫困之类的。
但九颐接触冷雪琅到现在,除了第一面给人柔弱无依的感觉,其他时候……和霸王花也没什么两样。
是以,她真的很怀疑。
“假的。我不是冷学兰,我是热学兰。”冷雪琅理所当然知道九颐对她起了疑心,她觉得自己也不应该完全将脾气显露出来,但她还是无法去控制。
然而,在如此坦诚相待的情况下,冷雪琅还是没能找到藏在九颐身上的东西,她一度怀疑是不是自己感觉错了,她想找的东西还是在司奕宁那边?
但无论如何去说,在找到自己想找的东西之前,她都只能待在九颐身边,而且也要找到机会再去接触司奕宁,看看自己是不是真的感觉错了。
这也就是说,她实在不能这么任性让九颐一而再再而三怀疑她,不然……后果只会越来越糟糕。
“如果你不是冷学兰的话,那我也不能标记你了。”
九颐很是认真地看了她一眼,面对眼前的姝色丝毫没有动摇,似乎也没将Omeg过于勾人的身段给看进眼里那般。
说放手就放手。
冷雪琅咬了咬唇,攥住了她的衣襟向她示弱:“颐总对不起,我……我还是想让你标记我。”
九颐觉得这个Omeg还真的是会变脸的,如果不是她对自己的厌恶值这么高,还时不时飙出1、2个来,她可能真的会被她骗过去。
不过,九颐对她是厌恶自己还是喜欢自己倒是没太多的所谓,只要能完成任务其他一切都好说。
她抬了抬她的下颌,将她整张脸给暴露在自己眼前,见她红着脸咬着唇,一副惶然且不知所措的模样,和刚刚那副张牙舞爪的模样简直是判若两人。
九颐觉得好笑,捻了捻她的唇珠:“很害怕?”
冷雪琅攀住她的手臂再次吻上她的唇,见她始终不为所动,只能一点点地舔她的唇,像是诱惑她。
Omeg的舌尖微凉,被她这般细细描摹着像是被蛇这种冷血动物给盯上那般,九颐垂着眼细细端详她的模样,看见她猩红的舌尖正落在她的唇上,暧昧而艳糜,让她无法再看下去。
索性将她重新禁锢在自己怀里,将她转了个身,拨开她的长发露出颈后的腺体来,果然肿胀而禁忌。
Omeg的信息素也是肆无忌惮地飘散到哪里都是,一缕缕地往九颐身上缠,严丝密缝地,仿佛要将她拆骨入腹。
此时的九颐也不知道她身上还缠了一条没羞没臊的幻蛇,蛇信子不断舐弄她后颈的腺体,蛇身和蛇尾也将她的身体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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