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所以,江萧更加担忧,桑北栀会为了她,牺牲这段感情。
她不想。
这是她失而复得的珍宝。
她终于还是没忍住,想要用这样草率的方式,从桑北栀这里得到一个让她心安的答案。
她看着桑北栀的眼睛的时候,的确在惊慌,没有底气,她想从桑北栀这里获得一些底气。
草环静静卧在江萧的手心,粗糙简陋,却似乎被月光笼罩,朦朦发光。
作者有话说:
Q版小江一脸倔强的哭哭脸:说好的,谁都不准临阵脱逃!
第65章
离家远远的,桑北栀就觉得,攥着她的手骤然收紧了一下力度。
还没来得及问为什么,她就看到了家门口多出来那台陌生的黑色加长林肯。
夜幕已经笼罩下来,天地之间一片暗色,路灯照亮的地方也有阴影,黑色的车漆融入夜色,显得冷漠严肃。
不是家里出现过的车,加之江萧的反应,桑北栀心里有了猜测,轻轻回握回去,淡声道:“没事。”
“要不你先离开……”江萧下意识就脱口而出这句话。
“我去哪儿啊?”桑北栀轻轻笑出来,有些缓和气氛的意思,“出租屋都已经退租了……”
“去酒店,去林明美那里,哪里都好。”江萧本能地,不想让桑北栀再面对任何的压力。
“我们是一体的,江萧。”桑北栀只是淡淡地说了这么一句话,转过头,晶莹剔透的眸子,盯着江萧。
她回握住江萧的手,看向家门口,道:“你在这里,暖暖也在这里,我能去哪里?”
“暖暖……”江萧马上开口。
她们并没有收到家里来人的消息,多半是来人已经镇住了家里的所有人,没人敢跟她们通风报信。
家里佣人是照常接送桑暖暖上下学的,这会儿暖暖在家里了。
“没事,江伯父要是为难一个小孩子,就不是他的做派了。”桑北栀说着,车已经在门口停下来了。
在门口的人已经是久等了,几乎是车辆挺稳的时候,就有人上前打开了车门。
陈正国正站在门口,笑着迎上来:“小江总,下班了?”
她今日有没有上班,他不会不知道,江萧也不反驳,只是顺着问了一句:“爸爸来了?”
“江总也是担心您,毕竟卷入这么大的事情里面。”老油条就是老油条,说话滴水不漏,“今天下午,政府发文已经关注爆炸案的最新进展,您出现在祭奠现场的事情,也被媒体大肆宣扬……”
猜测着江萧关了手机,大概不知道这些事情,他还解释了一遍,这才继续说道:“不过您不用担心这个,咱们也不是随随便便的人家,就算是想要在您身上做文章,也没有那么容易。”
“您想要脱身,也就是江总一句话的事情。”说到这儿,才算是图穷匕见了。
“怎么一句话的事?”江萧似乎是漫不经心地反问了一句,“这件事闹得沸沸扬扬,总要有个说法……”
毕竟是建国以来,禹城死伤最大的案子,牵连下来的权贵不计其数。
“盖棺定论,有的人也不想揭开。”陈正国点到即止,没有明说下去。
却也已经说得很明白——只要定论今天的事情就是一场闹剧,当然的调查没有问题,自然就有很多人赶着帮忙遮掩过去,今天的事情说过去也就过去了。
也就是,不会有人翻案。
没人在意真相。
得利者不想再生风波。
舆论也只是需要一个过得去的解释,信也好,不信也好,时间是一切的良药,过去也就过去了。
这一切都是潜规则,江萧这些年也非常顺应这样的游戏规则,陈正国没想到,江萧会突然看着他,缓缓地开口,问出来一个问题:“那枉死的人呢?”
“枉死的人不配有一个真相?”
“那么多受害者家属,不配得到一个公道?”
陈正国都没有反应过来,说实话,这样的话不该从江萧的口中说出,她一贯是个聪明人。
这不像是江萧问出来的问题,像是个初出茅庐的大学生,愣头青,还认准了教科书上是非分明的金科玉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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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算是单纯的大学生,丢在社会上磨练三五年,也就问不出来这样的话了。
教科书是教科书,社会运行的规则可不是按照教科书来的。
陈正国没有正面回应这个问题,只是缓声道:“小江总,并不是做个良善的人就是对的。”
“我从不是良善的人。”江萧点头,绕到了车辆的另一边,打开后车门,紧紧牵住了桑北栀的手,道,“只是这件事和我有分不开的关系,我不能袖手旁观。”
她当然懂陈正国的意思。
江家不宜蹚浑水,她江萧也不适合卷入这么大的案子,隔岸观火,才是最佳决策。
若是,真的只是这样一个案子摆在面前,江萧真的未必会管,她自问自己不是个良善圣母的人。
她管这件事,也不是被正义感主导,而是因为,这件事和桑北栀有关。
所有,这趟浑水,她必然要进去蹚一蹚。
陈正国这才意识到,车上还有别的人,眸子沉了沉,还是颔首打了招呼:“桑小姐。”
“走吧,爸爸托您探我的意思,您应该也探明白了。”江萧这话是对着陈正国说的。
但是她并没有等陈正国的回应,径直牵着桑北栀的手,从他面前走过去,朝着门内走去。
“他不愿意和你发生冲突。”桑北栀也看清楚了形式,小声说道,“你等会儿说话和软些,懂些变通……”
都到了家门口了,江承宇还给了江萧又一次的机会,可见他真的是一退再退了。
桑北栀是真不想,为了自己的事情,江萧和自己唯一的亲人闹得不可安宁。
江萧似乎是听进去了,颔首说了句:“好,我知道。”
桑北栀只能看到江萧的侧脸,不苟言笑,五官严肃而清冷,下颌线绷紧了,薄唇轻轻抿着,认真凝重的样子。
长长的睫羽垂落,遮出来一小片微微的阴影,恰好显得那双眸子明暗不清地掩盖在阴影里面。
“姐姐——”她们一进门,就听见了暖暖的喊声。
她坐在客厅的地垫上玩过家家,一堆堆的玩偶被她摆得像是龙门阵,灿烂明媚的笑容看向桑北栀。
沙发上的长者没有动,只是随意坐着,手里捧着一本杂志,随意翻过去一页。
没有开口,也没有看过来,但仿佛自身就带着一种坐在谈判桌上八风不动的气场。
“爸爸。”江萧还是规规矩矩,礼貌地跟江承宇打了招呼。
桑北栀也跟着,乖巧地打了个招呼:“伯父。”
“回来了啊。”江承宇开口,虽然是应了一声,但是语气里面听不出来什么喜怒。
“栀栀,你先上去。”江萧开口,这么说了一句。
桑北栀心头一凛,马上就是一个不认同的目光甩给了江萧,唇抿紧了,要不是当着江承宇的面,她要闹起来了。
好不容易一起进了门,怎么还是要把她打发走?
“带暖暖上去。”江萧开口,马上补充了这么一句。
桑北栀看向暖暖,她穿一身漂漂亮亮的公主裙,坐在地毯上,白白净净的脸上都是无邪的笑容,手里抱着一只小熊,看着桑北栀在笑,笑得那么好看。
她不惧怕江承宇,还在他面前玩儿,可见刚刚并没有受到什么疾言厉色。
可接下来就不一定……
江萧这句话,让桑北栀的脾气一下子就没了,的确是,把暖暖带走是对她最好的。
“暖暖,过来。”桑北栀说着,蹲下来张开手,这是她们常常玩的抱抱游戏,暖暖就起身扑过来,把她抱住了。
“我们去玩儿积木好不好?”桑北栀说着,抱起来暖暖,“你想玩儿哪个?今天我们拼一朵向日葵好不好?”
最近,暖暖迷上了乐高,家里买了很多乐高积木,而且她拼的进度很快,都快把小花园拼出来了。
桑北栀抱着暖暖,眼神示意了一下照顾暖暖的阿姨,阿姨心下了然,忙跟在桑北栀后面走了。
进了屋,阿姨就把积木拿出来了,温声哄着暖暖:“暖暖,我们来拼积木了……”
桑北栀见暖暖没有闹,也放下心来,凑近过去,把耳朵贴在门上,听着外面的动静。
还好游戏房隔的不是很远,隐隐约约,还是能大概听得清楚他们的交谈的。
“坐吧。”江承宇看了江萧一眼,眸子里也没有怒气,似乎并没有把江萧失联一整天的事情放在心上。
江萧在单人沙发位坐下,脊背挺直,坐得工工整整,态度也很端正,却没有主动开口。
“抗压能力不错。”江承宇笑着,似乎是赞了一句。
“谢谢爸爸夸奖。”江萧颔首,回复礼貌又客气,一如既往,他们都是如此的相处模式。
“看来,老陈在门口跟你说的话,你都没有听到心里去。”江承宇缓声说道。
桌上的茶,冒着袅袅的热气,伴随着茶香,轻轻摇曳的雾气,也仿佛在提高这一处空间的温度。
“您现在又给了我一次机会。”江萧说道,她略抬起头来,直视着江承宇的眸子,“只是,我不打算有改变。”
“善良是最无用的。”江承宇倒也不恼,只是轻轻摇了摇头,叹气,“果然是,还年轻,不知轻重。”
他没有逼迫,反而态度上是循循善诱的:“有时候你们年轻人总觉得,一腔热血,有什么搞不定?”
“可是,这个世界上有很多很多搞不定的事情,不是正义永远万岁,也不是有了恒心,就能做成一切。”
“这样吧,我答应你,这件事,我可以帮你。”他话锋一转,倒是让江萧忍不住愣了一下。
江萧微微怔住的意外,没有逃过江承宇的眸子,他唇角忍不住淡淡的笑,果然年轻人,还是太嫩了。
“你不过就是想要查清楚当年的事情,那我就帮你查。”
“一切水落石出的时候,我只是担心,你能不能接受真正的真相。”
他这话说的,倒是让桑北栀心里咯噔了一下,江承宇一直是个不显山不露水的人,难道他把以前的事情都查清楚了?
江承宇不疾不徐,缓缓说道:“当然,我也有交换条件。”
“我帮桑家丫头查清楚当年的真相,你们总也得拿出点交换条件,比如,她自此离开禹城,再不回来。”
“先别急着否定我,我不至于和一个小姑娘斤斤计较当年的事情,那时她没有出生,和她没有关系。”
“但我总也有觉得一个人碍眼的权利,我不喜欢桑家的后代,在我面前晃悠。”
“总让我,想起来你的姑姑……”
他的语气里,似乎也有微微的柔情,有些怅然,有些让人不忍的脆弱:“她是我唯一的妹妹……”
但这样的情绪流露似乎也只有一瞬间,再抬眸,他的眼睛里面已经是一片清和,依旧是那种风轻云淡的镇定。
“我不会难为桑家丫头,不如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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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给她一笔钱,让她去完成她的学业怎么样?我想,当年的辍学,对她来说也是一辈子的遗憾。”
“你怎么想?”说话间,他把最后的决定权抛给了江萧。
没有咄咄逼人,反而是,帮人想好了所有的退路,做好了一切的安排,而且听起来都是很合理的样子?
江萧看向那双眼睛,她不得不承认,在江承宇身边这么多年,她还是看不透这双眼睛。
里面是笑,还是敌意,是真的就如他所说的妥协,还是有别的算计?
抛出来的诱饵实在是太诱人。
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一口。
江萧的唇轻轻抿了抿,一瞬之间,脑子里面的思量闪过去,再开口,却只有淡淡的一句话:“我不想要这样的结果,无论如何,我们说过,会一起面对。”
虽然诱饵很诱人,但是江萧还是忍住了,没有上钩。
江承宇摆出来的都是有利的。
别的呢?
为了防止她和桑北栀旧情复燃,他不会有别的手段阻碍吗?
而且,只要点头了,就是把事情的调查权,决策权,都放给了江承宇,她只有一个得知最后结果的权利。
而且,让江承宇资助桑北栀读书,到时候,江承宇随时随地都有毁约的余地,桑北栀又怎么办?
就连赵依柔,现在都明白过来,不能把一切交给别人,哪怕这个人是你的亲人。
江承宇没说话,江萧也没说话,两个人就这么静静看着对方,眸子里的神色不定,气氛似乎也有些诡异。
就在气氛紧绷到了极点的时候,江承宇忍不住笑出声来:“哈哈哈,不愧是我选的人,有胆色,也有魄力。”
“谢谢……”江萧几乎是本能的身体反应,在被夸奖的时候,张口想要回应一句。
却被一下子打断了,江承宇脸上的笑容一瞬间风云骤变,脸色凝肃,一双眼睛如锐利的鹰隼,又像是钉子,狠狠地钉在江萧的脸上:“我培养你的胆色,不是让你来对付我的,江萧,一而再,再而三,我给你的退路足够了。”
早已预料到有现在的场景了,江萧并不惧,只是站起身来,道:“我没有对付您,我只是表达我的意思。”
“你的意思?”
“你的意思值几个钱?”
“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是我给你的。”
“如果没有你的血脉背景,你到现在不过是个穷学生,你再有本事,能翻出天去?”
“且不提就是我江家和桑家的恩恩怨怨,就是你妈临死时候的话,你都全忘了。”
“她指望你出人头地,指望你光耀门楣,给她出一口气,你现在做的,到底哪个对得起她?”
“先生……”陈正国连忙开口想要劝,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是谁都不想看到的,也是出乎他的预料之外的。
“把我带来的东西,拿来。”江承宇阻止了他的劝说,语气严肃。
冷冷的目光扫过去:“愣着干什么?你也要和她一起对付我?”
“不敢,先生。”陈正国连劝的勇气都没有了,连忙走过去,抱着东西,再走过来。
他捧在手里的东西,似乎不重,但他的态度却格外谨慎,被一块红布蒙着,看不出来本来的面目。
走到江承宇面前的时候,江承宇一抬手就把上面的红布掀了,指了一下桌子:“摆上去。”
江萧这才看清楚了,这是一个牌位,她妈妈的牌位。
被供在江家祠堂里面的那块牌位。
她眸子一缩,就听得江承宇的声音:“跪下。”
江萧屏住了呼吸,几乎是毫不犹豫,在牌位面前就双膝跪下了,但是脊背没有放松,挺得笔直。
“知错了?”江承宇问道,“现在你妈看着,你给我好好掂量再开口。”
这种事情,还是江承宇第一次做,他完全没想过,这个继承人会超出他的控制,之前都是任由他捏圆搓扁。
这么做,他也不愿意,显得他很无能。
但这个时候,似乎除了这个,他拿不出来别的。
拿出这一招的时候,他还是很自信的,那些年江萧和妈妈相依为命的日子,对江萧很重要,妈妈也很重要。
他很庆幸,在没有预感到今天的时候,就早早做了安排,提前布置好了现在的这一手。
“对不起。”江萧的唇轻轻动了动,眸子里似乎有沉沉的哀恸,没忍住,低头,朝着牌位拜下去。
手掌按在地面上的时候,紧紧用力,指骨微微颤抖,肌肤上一片白霜,没有血色。
但是抬起头的时候,眸子里的哀恸就被压下去了。
江萧缓缓开口,继续说道:“我依旧是原来的话,我不会抛弃栀栀。”
“你——”江承宇似乎是没想到,他杀手锏都使出来了,换来的却只有江萧的油盐不进。
“砰——”猛地一声,门被打开的声音,然后是急促的脚步声,桑北栀几乎是一路跑过来。
目色和江承宇对视稍许,然后深吸一口气,扑通一下跪在了江萧的身边,眸子里沉沉的暗色。
“栀栀,你……”江萧想说什么。
被桑北栀打断:“跪母亲,我也有义务,你跪多久,我跪多久。”
“好啊,你们喜欢,那就跪着,跪到明白为止,两个小辈,不知深浅。”江承宇冷哼一声,“老陈,我们走。”
“先生,牌位……”陈正国道。
“留着。”江承宇道,目色落在江萧的脸上,沉声,“江萧,你自己的选择,可别后悔。”
“从今天开始,你不再作为江家的继承人,你所有的职务也全部取消,等你想到明白为止。”
他想必也是气急了,不想在这里待下去,拂袖而去。
听到老爷子走了,桑北栀松了口气,轻轻碰了碰江萧,道:“你也是傻,你先答应嘛……”
嘴上先答应,也不是坏事,江承宇不好糊弄,但至少可以把今天晚上糊弄过去。
“你在听着。”江萧转过头,目色认真地看着桑北栀。
看了良久,才有了下句话:“万一你当真了怎么办?”
“我又不傻……”桑北栀忍不住嘟囔道,“他这么咄咄逼人,你先暂避锋芒,我又不是傻子……”
“万一呢。”江萧的语气淡淡的。
她伸手过来,轻轻握住桑北栀的手,指节张开就能笼罩住,顺着指缝挤进去,十指交握。
“我说过,我们谁都不能,放弃这段感情。”
“万一你当真了呢?”
她的声音很轻很淡,不像是辩解,像是喃喃自语,却让桑北栀的脾气一下子就全都没有了。
眸色微动,十指交握的手收紧了力度,轻声嘀咕了一声:“木头……”
傻愣愣的,实心眼的木头,一点都不知道变通,却
《甩掉的偏执前任回来了》 60-65(第15/15页)
……给人十足的安全感。
“起来吧。”桑北栀先起身了。
江萧却没动,目色只是看向那块牌位,缓缓道:“我……让我静静吧……”
不知道木头又在钻什么牛角尖。
桑北栀忍不住想起来,刚才江承宇说的话,他说江萧的妈妈临死之前说了什么……
可是,她记得之前采访报道里面,江萧说过,她从国外匆匆赶回来,没来得及见到妈妈的最后一面。
这木头,肯定是在钻牛角尖了,桑北栀笃定,也不起来了,直接继续跪下去了,振振有词:“那我陪着你。”
江萧看过来,眉心蹙起,似乎是想要反对,然后就听到了桑北栀继续的振振有词:“也是我妈妈,我也能跪。”
“你跪一晚上,我就陪你跪一晚上。”
“你要是跪三天三夜,我也陪着。”
江萧:“……”
桑北栀眨巴眨巴眼睛,一脸无辜地看着江萧,明知道是桑北栀的把戏,江萧却也知道,她说得出口就做得到。
桑北栀就是心疼江萧的膝盖,钻牛角尖也不知道钻多久才能出来。
况且,她觉得她是懂江萧的妈妈的,大学的时候见过,送过她们围巾,那么爱江萧,那么温柔的妈妈,怎么会舍得自己的宝贝受这样的委屈?
她只是在执行不能说话的妈妈的意思罢了,所以桑北栀说起来这样的话,格外理直气壮。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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