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何意?”呼延烈几步冲到楚璃面前,带着滔天的怒火,“我问你!你那个好弟弟楚昭,他在幽州用的到底是什么鬼东西?!那些会炸开、发出巨响的黑铁疙瘩,到底是什么?!”
楚璃蹙眉,眼底掠过一丝担忧。
昭儿和匈奴交手了?但她确实对此一无所知,不过看呼延烈的这副模样,貌似是昭儿胜了?
“大王子在说什么,本宫听不懂。”她声音清冷,“本宫在王庭的这一年里,与外界音信断绝,如何能知道我弟弟在千里之外用了什么?”
“你不知道?”呼延烈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疼得脸色一白,“楚昭是你亲弟弟!你们中原人最重血缘亲情,他有什么秘密武器,你会不知道?!”
“放开本宫!”楚璃用力想抽回手,却挣脱不得,只好朝着门外喊道:“玄影!”
玄影见楚璃遇危,立即现身将呼延烈用力格挡开,“大王子请自重!”然后便一脸冷肃地像是个影子般守在楚璃的身后。
楚璃揉了揉被捏痛手腕,仰起脸,直视呼延烈疯狂的眼睛,“本宫和亲匈奴,是奉我父皇之命,为了两国和平而来。请大王子对本宫放尊重点!”
“且这一年,本宫亦从未与外界传递任何消息,你也休想从本宫身上得到此物!”
呼延烈死死盯着她,很想不管不顾地直接对她严刑逼供,可看着她那副弱不禁风的模样,又不忍心如此待她!她是他的挚爱,若非必要,他不想伤害到她!
“你以为没了你,本王子就查不到了么?”他最后丢下一句充满威胁的话,“等本王子查清楚那到底是什么,定要让那楚昭碎尸万段!”
说完,他不再看楚璃,直接掀帘而去。
楚璃等他走远,才缓缓坐回椅中。她望向南方,心中担忧不已。
呼延烈回到自己帐中,灌下一大袋马奶酒,才勉强压住翻腾的情绪。
“来人!”他哑着嗓子喝道。
心腹侍卫立刻进帐:“大王子。”
“派一队机灵的探子,潜入大楚。”呼延烈眼中闪着冰冷的光,“弄清楚那会爆炸的雷霆利器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还有,不惜一切代价,必须将那利器的制作方子拿到手!”
“是!”侍卫领命,迟疑了一下,又问,“大王子,若是被中原人发现……”
“那就死在外面,别回来了。”呼延烈冷冷道,“但消息,必须送回!”
直到现在回想起幽州城门外的那场血肉横飞的场景,他还是忍不住心惊胆战。
如此雷霆利器,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将敌人杀得人仰马翻,四分五裂。他必须要得到此物!
只要掌握了这种雷霆般的力量,现在王庭里的这些人算什么?只要他愿意,所有人都会跪下求他坐上汗位!
更甚至,直捣中原,将那个高高在上的大楚皇帝拉下龙椅,取而代之……也不无可能!——
作者有话说:差不多每周字数15000左右
第49章
与此同时,数千里外的大楚京城,却是另一番景象。
金碧辉煌的金銮殿上,李仁正口沫横飞地向端坐龙椅的楚帝禀报幽州大捷一事。
“……陛下!那匈奴的大王子呼延烈,亲率两万铁骑,气势汹汹直扑幽州!当时幽州城粮尽援绝,危在旦夕!臣奉旨赈灾,星夜兼程赶到,临危不惧,亲自登城指挥!”
“臣激励幽州守军,调度粮草,更以火攻、箭雨御敌于城下!激战三个时辰,杀得匈奴人仰马翻!”
“最后那呼延烈见臣用兵如神,城防固若金汤,不得不丢下数千尸首,狼狈逃窜!幽州之围才解,全城百姓,无不感激陛下天恩,称颂朝廷威德啊!”
李仁把自己描述得如同战神再世,声情并茂。绝口不提自己晚到半月有余的事,只是顺带在中间提了一嘴楚昭也在,把一切功劳都揽在自己身上。
“哦?瑄王也在幽州?”楚帝听完,淡淡问道,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龙椅扶手。
“回陛下,瑄王殿下确实也在。”
这些说辞他早在路上的时候就想好了。他也知道,关于瑄王出现在幽州的事,瞒是瞒不住的,倒不如自己主动告知:
“是这样的,臣也是后来才知道,原来是瑄王他听闻了幽州有难这才带了些粮草前去协助,安抚民心”
他尽力将楚昭前去幽州一事,说得轻描淡写。至于那威力骇人的霹雳雷,他更是咬紧了牙关,一个字都不敢泄露。
先前是他不知天高地厚,小觑了那位瑄王,竟敢妄想将那雷霆之物据为己有,结果被瑄王手下那个混不吝的杀才一顿恐吓,差点魂飞魄散。如今,他是再也不敢对那玩意儿有半分肖想了。
但这件事,他必须捂得严严实实,只字都不能提!
否则要是让陛下知道世间竟有如此杀伤恐怖、堪比天罚的武器。而他李仁,还曾亲身经历过,却没能为朝廷带回来那他的这颗脑袋,恐怕就真的别想安稳待在脖子上了!
楚帝听着,脸上看不出喜怒,只是点了点头:
“瑄王有心了。李爱卿此番劳苦功高,以文臣之身临战阵而不惧,调度有方,大破匈奴,扬我国威……赏黄金千两,锦缎百匹,加封文华殿供奉,以示嘉奖。”
“臣谢主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李仁心花怒放,跪地谢恩的声音都激动得发颤。文华殿供奉!虽然是个虚衔,但这是清贵之职,意味着他能正式进入到楚帝亲信的这个圈子了!
楚帝赏赐完李仁,便不再多言,至于楚昭,他是提都没提。
现在整个朝堂都知道了瑄王图谋不轨,在民间笼络民心的事。而刚才李仁虽只是轻描淡写地提了一句瑄王出现在幽州之事,但楚帝仍是十分不快!
他一个藩王,不好好的待在自己的封地,跑去了幽州。哪怕他真的是心系百姓,纯粹想去赈灾,可这也触犯了楚帝的逆鳞!
现如今他还活得好好的,哪里能轮得到你一个藩王替他救济百姓?
这举动本身,在楚帝看来,就是一种无声的僭越和挑衅。更何况,楚昭身上还背着那些真假难辨,却流传甚广的不轨传闻。在楚帝心里,这几乎等于坐实了其野心。
现在没立刻下旨处置了他,已经是他作为君父的仁慈,更别提什么封赏了。
散了朝后,百官心思各异。
以吏部侍郎杨凡为首的一批官员立刻围上了李仁,满脸堆笑地恭贺:
“李大人真乃国之栋梁!文武双全啊!”
“供奉大人日后可要多提携下官啊!”
李仁志得意满,享受着众人的吹捧,仿佛自己真的成了挽救危局的大英雄。
但也有不少官员冷眼旁观,心中不屑。
户部郎中孙瑾走出大殿时,对着身旁的好友低声道:
“哼,李仁?就凭他?不过一个无能之辈罢了,他能打退两万匈奴铁骑?简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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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跟李仁在户部共事多年,太清楚这家伙什么德行了!
见功劳就抢,见麻烦就躲,贪生怕死,屁本事没有。这种人能守住幽州?鬼才信!
“嘘……!”
旁边的刘主事听到这话,吓得一哆嗦,赶紧左右看看,见没人关注这里,这才松了一口气,转而对着孙瑾骂道:
“你不要命了?人多眼杂的,什么话你都敢说!”
眼下这情形,明眼人都能看得出这李仁马上就要一飞冲天,偏这头倔驴,非要在这个时候去触霉头,这不是找死呢嘛!
“我才不怕他呢!”
孙瑾眼睛一瞪,但声音还是低了些,“这捷报明显有鬼!就凭幽州当时那个状况,他李仁一个肩不能挑的废物玩意能打退两万匈奴铁骑?谁信?!”
“嘘嘘嘘……!闭嘴吧你!再说下去,脑袋还想不想要了?!”
刘主事见他越说越大胆,吓得拉起孙瑾就跑,生怕耽搁一会,就要出事!要不是看在同乡又都是友人的交情上,他才懒得管这孙瑾。
他们不知道的是,自他们走后,兵部尚书孟庭玉拄着紫檀木手杖,慢慢走出来。
他其实已经听了好一会儿,只是怕惊着他们,这才没急着现身。
而孙瑾刚才那番话,孟庭玉心底里也很是认同。
刚才的朝会,表面上李仁是升官受赏,风光无限。可这满朝文武,但凡脑子清醒点的,谁心里不是跟明镜似的?
就李仁那番漏洞百出的捷报,陛下还能给他封赏?无非是顺势而为,而陛下,也只是恰好需要这幽州大捷的消息来稳定民心罢了。
至于到底是谁击退的匈奴?如何击退的?陛下根本不在乎。
而那位远在凉州的瑄王……这一年他做了什么,朝野上下都有所耳闻。传言说他狼子野心、图谋不轨……
孟庭玉听了,只想摇头苦笑。
历朝历代,身为天家血脉,有哪一位皇子对那个位置没点念头?他孟庭玉历经两朝,什么牛鬼蛇神没见过?
瑄王从前如何他不管,单说这一年来,凉州的税收情况实实在在增长了不少,老百姓的日子也眼见着好了,足以证明瑄王是真心在为百姓谋福做事。就凭这一点,他孟庭玉就佩服!
他是见过先皇时期大楚如何强盛的,也眼睁睁看着这二十年来,大楚又是如何一步步地衰落的。当今陛下资质平庸,识人不善,近几年边关战事不断……
太子迟迟不立,几位皇子斗得你死我活,什么腌臜手段都使上了,这种种……他都看在眼里,却又无能为力。
而凉州的那位瑄王,以他所见,乃是一位真正爱民如子的主儿。
仁善,却不迂腐;有担当,更不乏果断。这样的行事做派,让他看到了几分明君该有之相。
只是……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这位,真能扛住接下来的腥风血雨吗?
第50章
楚昭一行人离开幽州时,并未着急赶路。去的时候星夜兼程,归时,则多了几分从容。
他特意下令放缓行军速度,一则是让疲惫的将士能稍作休整,二则也能沿途察看青、凉两州周边的情形。终于,在第七日的正午时分,楚昭看到了凉州城那熟悉的巍峨轮廓。
“王爷!是王爷回来了!”
城门处,得到消息早早在此等候的小禄子、陆秉公、萧炎、周文等一众心腹,远远就看见飘扬的“瑄”字王旗和那支越来越近的队伍,顿时激动起来。
待到楚昭策马行至近前,还不等他下马,一个身影便像炮弹一样从人群中冲了出来。
“王爷!”
小禄子一路飞奔,扑通一声直挺挺跪倒在楚昭马前,仰起一张哭得皱巴巴的圆脸,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声音哽咽得几乎说不清话:
“王爷金安!您、您可算回来了!奴才……奴才想死您了!”
将近半个多月的分别,对自幼就跟随楚昭,几乎未曾离开过半步的小禄子而言,简直漫长得像过了好几年。日日提心吊胆,生怕王爷在幽州有个闪失。
楚昭看着他那副狼狈又真情流露的模样,心头一暖,又是好笑又是感慨。他利落地翻身下马,亲手将小禄子扶了起来,拍了拍他沾了尘土的胳膊:
“行了行了,本王这不是全须全尾地回来了么?多大的人了,还哭鼻子,也不怕陆大人他们笑话。”
话虽如此,他眼中也带着温和的笑意。离开这段时日,他又何尝不惦记凉州,惦记这个从小跟着原身一起长大,又对他体贴照顾的小太监。
“信里交代你的事情准备妥当了?”这次系统的奖励一到手,楚昭立刻就将水泥配方誊抄了一份,飞鸽传书给了小禄子。
小禄子用袖子胡乱擦了把脸,破涕为笑,见楚昭问起了正事,忙不叠地点头:“王爷放心!您飞鸽传书交代的事儿,奴才半点没敢耽搁,都按您信里写的,准备妥当了!”
楚昭闻言,满意地点头,用力拍了拍小禄子的肩膀:“做得不错!”
这一趟幽州之行,前后奔波,光是在路上就来来回回耗去了半个多月。大部分时间都在马背上和营帐中度过,条件简陋,洗漱都成了奢望。
楚昭自己都没留意,直到刚才在城门口下马时,一阵风刮过,他忽然闻到自己身上的那股子刺鼻的酸臭味儿,差点没把他自己给熏晕过去。
半个时辰后,楚昭整个人浸在小禄子事先备好的、热气蒸腾的浴桶里,温热的水流包裹住每一寸紧绷的肌肤,他满足地仰起头,舒服地喟叹了一声。
水汽氤氲,他的思绪有一瞬间的飘忽。
前世,他也只是个凡事亲力亲为的普通青年,信奉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没成想穿越古代这一年,除了一开始的变扭不适,现在的他,竟然已经彻底地习惯了这种生活了。
不得不说,这有人伺候的日子是真爽啊!
当晚楚昭便与他的一众心腹共同吃了一顿便饭,然后就美美的睡上了一觉
翌日,天刚蒙蒙亮,楚昭便精神抖擞地带着一众亲信与工匠,直奔城外的陇山隧道工地。
离开了半个月,陇山隧道这边的光景已大有不同。
入口处拓宽了不少,运出来的土石堆成了小山,看得出工程进度很快。但一走进去,就能察觉到问题。
隧道里面又潮又冷,墙上到处是渗水的痕迹,一道一道的,水还滴滴答答往下掉。有些地方的土块因为一直泡着水,已经变软了,时不时还有泥沙簌簌的往下落。空气里一股泥土味儿和霉味儿。
萧炎受到楚昭的安排,一直负责陇山的工程,他指着隧道深处向楚昭汇报:
“王爷,这隧道渗水太厉害了,岩壁也不结实,再这么下去,之前的活儿可能全白费,还容易出人命。”
楚昭伸手摸了摸冰凉潮湿的岩壁,又抬头看了看顶部那些不太牢靠的岩层,面色沉静地点了点头。这情况,在他预料之中。
“无妨。”他收回手,语气淡然,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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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转头看向小禄子,“把东西抬上来吧。”
小禄子早就等着这句,闻言马上扯着嗓子吩咐了起来:“快!王爷吩咐了,把那些东西都抬过来!仔细着点!”
一群兵士应声而动,从旁边的工棚里,将一袋袋早已备好的石灰石、黏土还有石膏等原材料抬了过来。
原来自从几日前得了楚昭的飞鸽传书,小禄子早早就将这些东西备下了。甚至他还按照楚昭给的配方,私底下暗自试验了几次,确定无误后才放下心。
他这会熟练地指挥着侍卫和工匠:
“先把这些黏土碾成细粉,越细越好!对,就那么干!”
“你们几个,按我之前试过的比例,三份石灰石粉配一份黏土粉,再加一点点石膏粉,混匀了!”
“水呢?把清水提过来!慢慢倒,一边倒一边搅!”
在大家疑惑又好奇的目光下,兵士们照着小禄子的指挥,把那些粉末按比例混好,倒进木槽,再加清水。几个人拿着特制的木铲开始使劲搅拌。
一开始只是一堆湿粉,很快就变成了黏糊糊的浆,颜色灰扑扑的,看起来……和普通泥浆好像也没多大区别?
“王爷,这是?”一个胆子大的年轻民工挠着头,小声询问。
楚昭解释:“这叫水泥,用水调好后,两日就能凝固成型,坚硬如石,既能防渗水,又能加固岩壁,正好用来修隧道。”
水泥?
他们都是第一次听见这个陌生又奇怪的东西。有些不敢置信,这黏糊糊的玩意儿最后竟能变得比石头还硬?
楚昭见状也并不在意,反而笑了笑,径直走上前。接过小禄子递过来一把木抹刀。亲自从木槽里舀了一勺黏稠的水泥浆,走到隧道口里面一处渗水最厉害的地方。
“看好了。”他说着,手腕转动,动作平稳地把那泥浆均匀地抹在潮湿的石头墙上,仔细地填进每一条缝隙里。
“这里再用木板搭个框子,卡进这个凹槽的地方固定即可。”楚昭解释,手里的动作也不停。
做完这些后,他便停了下来,“萧炎,调一队人,就按着本王刚才的那个方法。先把入口处十丈以内所有渗水、破损的墙壁处理好。”
他又指着隧道的地面:“还有这段路,稍后也铺上水泥,厚度不能少于三寸。铺好之后,每天要洒三次水养护。”
萧炎一个武将,听到楚昭一口气说了这么多,硬是学起了文人那般,拿起了纸笔,快速地记录下楚昭说的注意事项。
楚昭还在继续:“切记!不能暴晒,两日之内,不准人畜踩踏!”
需要注意的事项太多,不少民夫听到楚昭说的这些,心里直犯嘀咕,这什么水泥不过就是普通的泥浆罢了,怎么可能挡得住渗水,还能变得如同石头一般坚硬?
他们虽然心里犯嘀咕,但手上的活儿还是照着楚昭说的做了。先是统一浇灌了泥浆,又规规矩矩地按照楚昭的要求,坚持每日洒水养护。
眼下虽然已经入了秋,可天气炎热,日头还是火辣辣晒的很。为了不让路面被暴晒至开裂,萧炎特意让人在铺好的水泥路面上盖了一层麻布。
所以接下来这几天,大伙儿谁也不知道这新修的路到底是什么样,连路过的百姓也都觉得好奇。
就这样,又过了两天,终于到了楚昭说的那个日子。
一大早,陇山隧道周围站了不少人。除了干活的民夫工匠,还有附近村子的不少百姓也跑过来看热闹。
楚昭带着萧炎、陆秉公等心腹走到路口站定。
他扫了一眼周围黑压压的人群,没多说什么,只干脆地一抬手:“揭开吧。”
“遵命!”萧炎声如洪钟,转身对早已准备好的兵士下令,“王爷有令,揭布!”
几个魁梧的兵士应声上前,利落地解开绳索,各抓住麻布一角。
“起!”一声吆喝,几人同时用力,将整幅巨大的麻布向后猛地一掀。
当麻布被掀开之后。刚才还嗡嗡作响的人群,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的眼睛都直勾勾地盯向那片新露出的地面,不少人下意识地张大了嘴,忘了呼吸。
眼前,是一条他们做梦也没见过的路。
没有尘土,没有泥坑,更没有硌脚的碎石。通体的灰白色,就像是一块块大石拼凑在一起,却有平整的浑然一体。静静地躺在那里,干净得和周围灰黑色的泥土路格格不入。
“这,这真是咱们前几日和的那滩泥浆变成的?”一个参与搅拌水泥的老工匠揉了揉眼睛,声音发颤。
他忍不住上前摸了摸着水泥路,发现到手的触感冰凉光滑,跟河边的鹅卵石手感差不多。
一个愣头青小伙挤到最前面,不信邪地用指甲去抠路面。结果半天也没见抠破一点,反倒是将自己的指甲弄坏了。他缩回手,咋舌道:“这什么水泥真神了,果然跟王爷说的一样,硬得跟石头似的!”
陆秉公看到这里也忍不住上去感受了一番,他先是小心翼翼地踩了几脚,却发现脚下纹丝不动,完全没有泥土的虚软。
他越看越激动,直接蹲下身子,用手掌细细摩挲着光滑的路面,触手冰凉坚实。又屈起指关节,咚咚敲了两下,声音闷实厚重,不像敲石头那样清脆,倒有种沉甸甸的感觉。
看到这灰白平整又坚不可摧的路面。突然,一个惊人的念头划过陆秉公的脑海。他腾地站起身,看向了楚昭激动道:
“王爷!这水泥路竟坚固如斯!若能用来修筑城墙岂不是……岂不是真正的铜墙铁壁,固若金汤?”——
作者有话说:其实周末作者是最忙的,因此更文只能随缘,不过宝子们放心,答应的每周15000的字数断不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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