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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泠的眼神黏在女人的身上,神色纯然无辜。
听了这话,她摇了摇头,声音很低:“不单纯。”
很不单纯。
第24章
大着胆子将这句话说完之后,尤泠忍住耳尖灼热,看着柏宜青,内心迫切地想要知道她的回答。
她在心里悄悄想,既然柏宜青要她报答的话,身体力行总可以吧。
其实在一定程度上,比起想要报答柏宜青来说,说出这句话更多是出于尤泠的私欲。
此时她的内心存着些许侥幸,毕竟在早上的时候,她问柏宜青要不要她帮忙,柏宜青最后还是纵容了她。
这次,她想要帮柏宜青洗澡的话,还会被纵容吗?
尤泠不确定答案,但想要被她偏爱。
青年的话落在柏宜青的耳边,像是带着细微的电流,一下将耳尖都电得酥麻。
她的指尖蜷了蜷,明明房间内不热,脸颊却爬上了一层薄红。
柏宜青看着尤泠,那点浅淡的疑惑再度漫上了心头。
两人之间,有渴肤症的到底是她还是尤泠?
怎么感觉,有时候尤泠对她的渴望比她自己的需求都还要热烈呢?
明明,昨天才亲密接触过。
今天早上也纵容了她一回。
今晚还要再来一次的话,是不是纵欲过度了?
想到这,柏宜青没忍住抿住了唇。
尤泠见她不回答,伸出手,手指扯住了柏宜青的衣角,轻轻拉了拉。
“姐姐,好不好嘛。”
衣角随着青年的动作也跟着轻轻晃动,柔软清甜的声音落在耳边,十足十的撒娇姿态。
现在的尤泠看起来像是一只卸下了防备,养了一段时间终于愿意对主人亲昵的小动物,愿意袒露出自己的柔软。
这几天里,柏宜青偶尔会想,自己和尤泠之间的相处方式到底对不对。
她有时候似乎对尤泠太过纵容了。
就比如当下,听着尤泠的话后,柏宜青原本有些想要拒绝的想法在无形之中被磨灭,被尤泠盯着,她红唇轻吐出一个字。
“好。”
跟失了神智一样。
轻飘飘一个字落在耳边,尤泠的眼睛瞬间变得明亮起来,像是蕴藏一汪璀璨的银河。
漂亮得不像话。
“姐姐最好了!”
尤泠的声音变得轻快起来,她殷勤地接过柏宜青手里拿着的衣服,放在了外间。
柏宜青在原地停了一会儿,想后悔都来不及。
走进去的时候,看着要准备脱衣服的人,有些无奈。
“你不拿换洗的衣服进来?”
听她这么说,尤泠动作一顿,随后笑眯眯道:“可以用姐姐的浴袍吗?”
柏宜青解衣服扣子的动作一顿,还是微微颔首。
尤泠眉眼弯起,虽然她今天有些积极,但其实还是害羞的。
最起码她当下就不敢看着柏宜青的身体,只能默默转过身去,用背对着柏宜青的姿势,将衣服脱下。
一边的浴缸在放水,尤泠脱了衣服之后,小心翼翼地转过头去,看见的便是柏宜青柔软漂亮的身体。
凹凸有致,柔软白皙。
她的喉间有些干涩,默默将一边的花洒打开。
稀稀落落的水声落在地上,在白色的瓷砖上溅出一簇又一簇的水花。
柏宜青听着声音,抬起眼眸看向尤泠,长睫微微颤了颤。
即使两人做过几次,坦诚相待不是没有经历过。
但是浴室对她来说,终归还是一个没有被探索过的陌生的地方,她不知道,尤泠会想要怎么对待她。
最为糟糕的是,试想过很多种尤泠可能对待她的方式。
温和的、凶猛的、恶劣的,甚至更多没有尝试和听说过的,如果尤泠想要用在她身上的话,她也丝毫拒绝不了。
只要尤泠多哄她几句,柏宜青就什么都愿意顺着她来了。
脑海里的念头一闪而过,柏宜青全身的肌肤都漫上了薄粉。
她的肩颈绷直,站在原地,明明是在自己再熟悉不过的浴室,却有些紧张。
花洒的水温热,尤泠看着柏宜青,轻咽一口口水,随后开口道:
“姐姐,你过来,我帮你洗澡。”
最开始的洗澡真的是很正经的洗澡。
尤泠手长腿长,先给柏宜青洗头发。
将她的头发淋湿,抹上花香味的洗发水,手指将洗发水在发丝上抹开,指腹绕着头皮在轻轻地打转。
柏宜青从来都不知道,原来自己身体上下的每一处都能作为敏/感点。
仅仅是被带着薄茧的指腹揉过,身体就不受控制地开始颤栗。
后面还有更过分的。
炙热的手心揉开沐浴露,把滑腻柔香的沐浴露带到了全身各处。
尤泠没有放过每一处的角落。
是有意的引诱还好。
偏偏,尤泠还不带丝毫狎昵意味,真的是很认真地帮她洗澡。
神色也很专注,低垂着眉眼,看着她的身体,用手掌带过每一寸皮肤。
《渴肤症美人总在觊觎我》 20-25(第11/16页)
她眉眼青涩纯稚,显得太过纯洁。
而被她正经的手法勾弄出身体欲望的柏宜青显得有些太出格了。
尤泠每一次落在她身体上掌心的温度和触感让柏宜青觉得心悸,心跳紊乱,身体温度也逐渐升高。
勾带着柏宜青身体软成绵绵春水,在花洒下,几乎快要站不住。
青年最后蹲下身将最后一点沐浴露抹在她的脚踝处,脚踝的皮肤被粗粝的指腹擦过,那点酥麻顺着往上爬,直到腿根。
这个姿势太让人遐想,一同站在花洒下,尤泠全身也早被淋得湿漉漉,此时只要一仰头,便可以像是以往几次一样,掐着她的腰,给她口。
遐想之下,水顺着花洒浇下来的水流得更快了。
尤泠说过不只是想要单纯地帮她洗澡,但是不单纯的事情会发生在什么时候,却并没有告诉她。
柏宜青不知道会不会是当下。
但是看着尤泠给她擦完沐浴露就站起身后,她的心里闪过一抹失落。
原来,不是现在啊……
原本有些渴望的地方此时变得更加难捱。
恍惚间,感受到尤泠拿着花洒帮她将身上的泡沫都冲洗干净,她在想,自己好像被寸/止了。
是的吗?
好像是的吧。
手按在身后冰凉的瓷砖上,感受着淋在身上的水流,柏宜青轻咬住红唇,长睫掩下蓝眸里的狼狈渴/望。
她尽量平稳着呼吸,等着尤泠替她将身体冲洗干净。
甚至几次都想要开口让她停下,自己来。
最终想到了什么,她还是闭上了嘴。
她轻阖上眼睛,等着这难捱的一劫过去。
身体马上就冲干净了。
尤泠看着她潮红的脸,忍住了想要亲亲她的冲动。
将脚踝处的泡沫冲干净之后,默默调大了水流,等到柏宜青的身体微微放松下来的时候,花洒对着唇瓣冲。
强劲的水流毫不留情地浇在唇瓣上,将唇瓣浇得湿红。
要被碾碎,流淌出汁液。
柏宜青原本觉得这绵长的折磨终于结束了,刚将咬住的唇瓣放开,立马又被淋了个猝不及防。
她的眼瞳一下便失了焦距,高高仰起头,像是一只濒临窒息的天鹅,吐出的呼吸急/促又紊乱,还有一道又细又哑的尖叫。
密密麻麻蚀骨的感受将她侵蚀。
让她置身在眩晕的漩涡之中,几乎要被吞没。
手掌攥成拳,指甲陷入手心,留下了几道弯弯的月牙。
腿软得不像话,就快要跌倒在地。
腰上及时出现一只有力的手臂。
她被尤泠抱住了。
尤泠将要软倒在地上的女人捞稳,看着她鼻尖眼眶湿红的模样,竟然觉得她看着有些可怜。
身体与柏宜青的身体相贴合,花洒的位置还固定在原处。
淅淅沥沥。
柏宜青的手把着尤泠的手臂,喘了几口气之后,很想要逃跑,却逃不出青年的桎梏。
女人的眼睛湿润,仰头看向尤泠的目光潮湿又柔软,楚楚可怜。
她哑着的嗓子都藏不住声音里的哽咽,很可怜地求青年:
“尤泠,不闹了好不好?”
“关、呜……关掉花洒。”
柏宜青感觉自己要坏掉了。
真的不能再继续了。
好可怜的柏宜青啊。
尤泠看着她,难得觉得自己好像有点过分。
面前的姐姐都这么可怜了,她看着对方此时的模样,竟然还想要笑出来。
最终还是控制不住,尤泠弯起了唇,细长的狐狸眼也弯起,凑上前亲了亲柏宜青的眼尾。
唇瓣顺着脸颊往下,她的犬齿最终轻咬住女人的耳垂,含糊道:“姐姐难道不舒服吗?”
“可是你的反应好大哦,身体都在发抖,难道不是因为很舒服吗?”
温热的气息落在耳边。
随之而来的是更让人羞赧的话。
声音还那么甜,让人听着更觉恶劣。
柏宜青怀疑面前的人是被掉了包。
怎么会有人平时看着那么乖,但是这种时候却又这么坏的呢?
柏宜青含着泪,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有些委屈开口道:“好讨厌你。”
尤泠亲亲她的脸,唇瓣很软,说出来的话也像是带着甜意。
虽然知道柏宜青说的是气话,但她还是有些难过,软软撒娇道:“姐姐不要讨厌我好不好?”
“我只是想让姐姐舒服而已。”
柏宜青呜咽道:“你很过分。”
真的过分,现在花洒还是没有停下。
身体完全承受不住了,可是腰被固定住,怎么都挣扎不开。
全身心的注意力都聚拢在身下。
有些气不过,柏宜青开始掐尤泠,身体越来越紧绷。
尤泠没有在意她掐自己的力道,感受到她的身体绷直,等着她到了临界点,便将花洒关上。
此时靠在她怀里的人看起来很软,头发湿漉漉的,脸上还带着水珠,粉晕在面上漫开,少了平时的清冷和疏离,看着更好接近了一些。
青年亲她的眼皮,一下一下在她的脸上啄吻,等着她的身体反应过来。
一边浴缸里的水已经放满了,一摸,是温热的。
尤泠抱着柏宜青,跨进了浴缸里。
她后背抵着浴缸,让柏宜青躺在她的身上。
身体被温热的水流包裹住,也不需要再强行支撑着身体,在浴缸里,柏宜青一下就放松下来。
她休息了一会儿,才逐渐恢复了力气。
尤泠对上她睁开的眼眸,人畜无害地对她弯唇。
丝毫看不出是会做出刚才那样恶劣的事的人。
见女人的眼皮和眼尾都泛着粉,尤泠的心微微一动,又没忍住亲了亲她。
她唇角的笑意很明显,问她:“姐姐现在有没有好一点。”
看见她,柏宜青就想起刚才经历过的身体崩溃
她轻轻咬着唇,将视线挪开,不想听尤泠说话,撑着浴缸的一边勉强能支起身体,坐在了尤泠的腰腹之上。
在尤泠还要开口说话之前,柏宜青一只手捂住了尤泠的嘴。
她低声道:“不想听你说话。”
娇娇的语调,听得尤泠的耳尖酥麻。
柏宜青坐在她的腰上,要高出尤泠不少,明明是居高临下的姿势,但是柏宜青现在看着眉眼都温软,丝毫看不出之前的漠然,一点气势都没有。
尤泠被捂着嘴,一双漂亮的眼睛还是弯起的。
《渴肤症美人总在觊觎我》 20-25(第12/16页)
她看着柏宜青酡红的脸,想到上次舔她手心时女人的反应,这才微微收敛了些。
舌尖探出,卷上了女人的指尖。
湿润的舌面舔舐过指尖,在指尖上留下湿痕。
舔舐过后,青年的齿尖抵着她的指腹轻轻咬。
指腹传来轻微的刺痛,并不是多么让人难以忍受的疼痛。
但是舔手指这个动作本身蕴藏的含义就十分暧昧。
柏宜青的心脏重重一跳,看着尤泠此时的模样,一时间,脸颊的红意更明显了些。
她有些懊恼,声调提高:“尤泠!”
尤泠咬着她的手没放,只是微微歪了歪头,眉眼间透露出一些疑色。
似乎在问她,为什么要突然叫自己的名字。
看着女人面上浮现的明显的懊恼,尤泠怕她真的生气,手往上,搭在了柏宜青的腰上。
将女人的腰肢按住,舌尖碾过女人的指腹,她放开了柏宜青的手。
有些眷恋地在柏宜青的胸口蹭了蹭后,她对柏宜青开口道:
“姐姐,你生气了吗?”
她的眼神湿润,又变回了最开始柏宜青所熟悉的那副模样。
乖巧又柔软。
见她这一副模样,柏宜青对她完全生不起气来。
即使是内心真的存在这一点气,也都消散得差不多了。
她摇头:“没有生气。”
但还是没忍住,捏了捏青年的耳朵,问她:“你这些蔫坏的心思,到底都是从哪里学的?”
尤泠眨了眨眼,很无辜道:
“姐姐不是知道吗?我最近又新看了几本小说。”
尤泠知道自己和柏宜青之间的关联不多,两人之间最近的距离便是在床上的时候。
她很担心如果学的不多的话,会因为没用被柏宜青厌弃,便又多看了不少知识。
此外,不少经验贴她也收藏过,所有的内容都被尤泠一一记录了下来。
刚才用的,自然也是新学的知识。
柏宜青其实不是不喜欢的,不然的话,也不可能会高|氵朝。
柏宜青看着尤泠纯良的眼神,开口训斥她:
“小混蛋,无法无天了。”
听她这样的话,尤泠的心里生出几分难以言喻的兴奋。
她小声道:“姐姐,你最好了。”
说着,她仰头看着柏宜青,眼神清亮,眸底盛满了柏宜青的身影。
好会拿捏柏宜青啊,女人真的很见不得她这副模样。
一看就心软。
柏宜青低声再次重复道:“小混蛋。”
小混蛋弯起眼睛,声音清甜,对她开口道:
“再来一次好不好?”
“我什么都不做,姐姐自己来。”
听着后面的一句话,柏宜青原本想拒绝的话到了嘴边,最终还是没说出口。
不能反驳的是,她有些好奇尤泠说的话。
抿了抿红润的唇瓣,过了好一会儿,柏宜青的视线挪开,落在浴室的墙面上。
她眼神眼睫垂了垂,低声问道:“怎么弄?”
尤泠努力控制住想要上扬的唇角,她双手轻捧着女人的脸,让她看向自己。
随后空出一只手来,指了指自己平坦的小腹。
“好像在马甲线上磨也会很舒服的。”
“我什么都不做,姐姐可以自己来。”
浴缸里的水清澈,两人的身体都清晰可见。
在粼粼的水面上,尤泠的马甲线也被展露出来。
柏宜青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在上面看了一会儿,过了几秒,意识到自己被尤泠牵着鼻子走之后,她的脸瞬间变得灼热起来。
尤泠胡闹就算了,她也跟着胡闹干什么啊……
反应过来之后,柏宜青立即拒绝。
“不、不行。”
尤泠疑惑:“为什么?”
她放软声音撒娇:“姐姐,很舒服的。”
“真的会很舒服的。”
她的手握住柏宜青的心口揉了揉,带来些酥痒的感受。
很快,手往下落,抓着柏宜青的手,落在了她的腰腹之上,从肋骨下方开始,一路划到了肋骨之上。
手下腰腹的触感柔韧,指尖触碰之处的皮肤会变得紧绷些,皮肤细腻又柔滑。
柏宜青的脸颊越发灼烫。
尤泠似乎看出来她并不太坚定的内心,再次开口撒娇:“姐姐,求求你了。”
“就满足我一次吧,姐姐自己来好不好?”
柏宜青觉得应该把尤泠的嘴堵起来才行。
不然她真的一听青年的声音,就被哄得有些晕头转向的。
真的坐在了尤泠的马甲线上。
……
浴缸里的水溢出,很快将浴室的地板打得湿漉漉。
尤泠将眉眼困倦的女人抱稳,简单冲过水之后,给她套上睡裙,自己也穿上了浴袍,随后抱着人细细给她吹头发。
等到将她的头发吹干的时候,柏宜青已经靠在她的胸口睡熟了。
尤泠看着女人恬静的睡颜,心头温软,趁着她现在并不清醒,低头吻在了她的额角。
她在心里默念道:晚安吻。
一时间有些后悔折腾的太过,不然被亲吻的人就是她了。
被柏宜青亲吻这件事,会让尤泠获得很大的快感。
就算她不喜欢自己也没关系。
尤泠想着,又亲了她一口。
刚将人抱着要让她上床睡,就听见怀里的人咕哝梦呓。
“尤泠……好过分。”
尤泠的听着她近乎娇气的声音,耳朵发热。
很快将人放在床上,给她盖好薄毯。
她则是回到浴室里将地面收拾干净,又把贴身衣服搓洗干净,脏衣服丢进洗衣机里,这才换了身衣服抱着柏宜青入睡。
睡着之前,尤泠迷迷糊糊地想,其实柏宜青不喜欢她也可以。
只要她能一直需要自己就好。
尤泠第二天起得有些晚,起来的时候没有看见柏宜青。
照常晨练过后,吃了早饭,她上三楼的画室里,坐在画板前开始琢磨要画些什么。
昨天柏宜青对她说的话,她还记在心里。
柏宜青想要看她的画。
将画纸夹好,拆开需要用上的颜料和画纸。
将大概想要画的内容构思好之后,她将画架搬到了阳台,对着后花园的花圃处开始动笔。
她有几天没有动笔,但是学过多年的油画,还存在着
《渴肤症美人总在觊觎我》 20-25(第13/16页)
肌肉记忆,不算手生。
炭笔将大概的结构轮廓勾勒出来。
画笔落在纸上,不过一会儿就将大概的颜色铺陈开。
绿色、粉色、白色,带着浓浓生机的颜色在画板上交织,勾勒出浓郁的夏意。
一上午的时间过去,才完成了三分之一。
中午吃了饭,还没来得及上楼将剩下的内容画完,佣人就带着一个穿着旗袍、长相典雅的女人进来。
佣人对尤泠介绍道:“夫人,这是小姐给你找的油画老师。”
尤泠看着面前熟悉的,在教材上有过几面之缘的老师,有些晕乎乎。
学油画的人不可能不认识她的,国内的油画大师,画作拍卖到上千万。
她开口道:“夏老师您好。”
夏如莹看了眼面前的青年一眼,微微颔首。
她声音温和道:“你就是宜青的新婚妻子?”
尤泠有些紧张地点头,即使面前的人看着并不凶,但还是让她回想起了在学校里被老师支配的恐惧。
她回答:“老师,我是。”
意识到了她的紧张,夏如莹简单和她寒暄几句后便道:
“带我去画室看看,先看看你的基本功怎么样。”
“如果基本功太差,就算是看着宜青的面上,我也不能收你做学生。”她笑吟吟地将丑话说在前面。
听了这话之后,尤泠微微放松了些。
虽然她经常被老师说画的死板没灵气,但是基本功却还是扎实的,几个专业课老师,没有一个说过她的基本功有问题。
她带着夏如莹上了楼,听她给出要求,将大概的东西准备好后,便坐下安静地开始画画。
夏如莹站在她身后,看着她握笔的姿势和在画纸上勾勒的线条,轻轻点了点头。
不想尤泠压力太大,她想去阳台看看,忽然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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