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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0-35(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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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   她担心柏宜青误会柏瑾。

    更何况,柏瑾确实也没和她说什么,只是面色看起来有些冰冷、不近人情。

    柏宜青眼神温和地看着她,轻轻应了一声。

    “宝宝要记得我跟你说过的话。”

    无论是谁的想法都不重要。

    她的想法才最重要。

    尤泠点头,将桌上的橘子剥开,尝了一瓣后确定是甜的,这才递给了柏宜青。

    “姐姐吃一点水果。”

    柏瑾从客厅路过,回了房间里。

    尤泠抬头看了眼,有些紧张地问柏宜青:“妈妈是不是不太想看到我?”

    柏宜青掀起眼皮看了眼被关上的房门,很快收回视线。

    她淡淡开口:“不是,她一直都这样的,她有她的事要忙,你别多想。”

    尤泠半信半疑,给柏宜青又剥了个橘子。

    她忽然想起了什么,看向女人的眼神里带了几分笑意。

    青年开口叫:“心心。”

    “……嗯?”

    听到自己的小名,柏宜青下意识应下。

    等到反应过来,她才轻睨了尤泠一眼。

    女人语气不咸不淡地训斥:“没大没小。”

    尤泠还要接着叫:“心心,这个名字好可爱,是姐姐的小名吗?”

    “我不是故意要听你们说话的,只是刚才没走远所以听到了一句。”

    柏宜青从小就正经,羞耻心很高,只允许父母在家叫自己的小名。

    除了父母之外,第一个知道她小名的人也是面前的小混蛋,不过是十几年前的小小混蛋。

    那时候尤泠不过是个三四岁的小小萝卜头,总是喜欢没大没小叫着比她大六岁的柏宜青的小名。

    怎么说都不听,不是叫心心就是奶声奶气地叫老婆。

    想到了尤泠幼时的可爱模样,柏宜青蓦然弯唇轻笑了一声,唇角翘起。

    小尤泠是真的很可爱。

    看在小尤泠的面子上,柏宜青没打算再和现在的尤泠计较。

    尤泠没有得到女人的回答,反而听见了女人莫名其妙笑了一声。

    虽然笑得很好看,让她眼睛都花了几秒,但尤泠还是不太满意。

    她抱着柏宜青的手轻晃,声音拉长,“姐姐姐姐,你还没有回答我呢。”

    说着话,青年的脸颊都贴在了柏宜青的手臂上,仰头看着她。

    柏宜青被晃得有些晕,伸出手按住了尤泠的头顶,勉强将人从自己身上剥开。

    她回答:“是我的小名,不过只有家里的长辈和熟悉的朋友偶尔会叫。”

    尤泠弯了弯唇:“心心。”

    “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柏宜青将自己还被她抱着的手抽了出来,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选择了反问:“如果我不让你叫呢?”

    尤泠扁了扁嘴:“可我们都结婚了,姐姐,我也是你的家人。”

    “为什么我不能叫?”

    她嘴上是这么说,心里却悄悄将家人两个字换成爱人。

    她们是妻妻,所以应该是爱人才对。

    爱人是可以叫妻子小名的,尤泠暗暗点头。

    柏宜青将最后一瓣橘子塞进了尤泠的嘴里,看着人的嘴被塞进去的橘子堵住之后,她有些好笑地询问:

    “所以,我同不同意有用吗?真的不同意的话,不知道哪个小混蛋又要跟我闹。”

    轻飘飘看了尤泠一眼,柏宜青问:“尤泠,如果我不答应的话,你不会在我爸妈家哭鼻子给我看吧。”

    尤泠将橘子咽下去,她听着柏宜青的话,耳尖微微发红,低声咕哝道:

    “才不会,我没有那么幼稚。”

    说完之后,青年顿了顿,没再看着柏宜青,眼神有些飘忽,转而看向落地窗前的鹦鹉笼子。

    她小声道:“要哭也是躲进姐姐的房间里偷偷哭才对。”

    这样才方便柏宜青哄她呀。

    柏宜青一时不察,被她的话逗笑。

    正在喝水呢,险些呛到。

    《渴肤症美人总在觊觎我》 30-35(第11/16页)

    女人评价:“还挺有骨气。”

    知道要躲着人哭。

    见尤泠的目光落在鹦鹉笼子上,她站起身:“想看看鹦鹉?跟我过来。”

    说着,她走到了落地窗前,将鹦鹉笼子打开。

    黄绿色的鹦鹉瞬间从笼子里飞了出来,跟个姑奶奶似的站在了笼子前的木桩上面。

    鹦鹉的声音清脆:“心心!心心!”

    叫小名的又多了一个,柏宜青想要扶额。

    都忘了这家伙还会说话了。

    尤泠站在她的身边,看向鹦鹉的眼神有些惊奇。

    她平时不怎么接触这些飞行动物。

    她刚想要问柏宜青这只鹦鹉的名字,鹦鹉忽然飞到了她的头上,爪子抓住她的头发,语气激动:

    “尤尤!”

    “尤尤!”

    听了这个称呼,原本还笑着的尤泠唇角的笑意瞬间僵住。

    尤尤?是在叫柏宜青的朋友吗?

    柏宜青还带她的朋友来过家里?看来那人在柏宜青心里的位置真的不轻。

    而且还被这鹦鹉记住了,看来那尤尤被带回家的次数还不少。

    柏宜青没察觉出尤泠的异常,看着青年头上高高昂首的鹦鹉一时间觉得有些好笑。

    她拿出手机,给一人一鸟拍了张合照。

    鹦鹉见着她的动作说话说得更欢了。

    “心心!”

    “尤尤!”

    柏宜青怕它把尤泠抓疼了,这才踮脚轻轻抚了抚鹦鹉的羽毛:

    “小绿,下来。”

    鹦鹉用头顶蹭了蹭柏宜青的指尖,鸟喙轻啄她的指尖,很快松开了抓着尤泠头发的爪子,跳回笼子上。

    柏宜青给它奖励了一颗浆果。

    她看向尤泠的眼里带了几分轻松笑意,解释道:

    “这是黄冠亚马逊鹦鹉,叫小绿,很聪明的,家里从我十岁的时候开始养的。”

    尤泠掩饰住内心的失落,点了点头,故作好奇道:“那它现在不是都已经十六岁了?”

    柏宜青看了眼认真啄食的鹦鹉,点了点头。

    青年状似不经意地问:“那它应该会说很多话吧?”

    柏宜青还没有回答呢,浆果被小绿吞了下去,它又叽叽喳喳开口:

    “想你了!”

    “想你了!”

    “尤尤!”

    这下僵住的人不只是尤泠了。

    柏宜青的面色也凝滞一瞬。

    她一时间有些后悔要将这多嘴又爱学舌的小鸡给放出来,默默将笼子打开,让它回去。

    等到关上了笼子后,鹦鹉安静了些,只是咕咕几声。

    柏宜青有些欲盖弥彰地解释:“它大概是跟着我爸看家庭伦理剧看多了,总喜欢乱学。”

    尤泠也胡乱点了点头,跟着柏宜青回到沙发上坐着。

    青年的表面上看不出什么异常,思绪却有些乱七八糟的。

    她知道她应该相信柏宜青的解释的。

    毕竟鹦鹉只是动物,不知道不同的语言到底代表着什么,自然是有可能从电视里学到一些词汇。

    再去多想不过是徒增烦恼而已。

    但是将鹦鹉所说的两句话联系起来,却让尤泠不得不多想。

    小绿想要表达的是柏宜青想尤尤了吗?

    柏宜青喜欢一个人,原来是会对着鹦鹉悄悄诉说自己的心意的吗?

    到底是谁那么好命能被柏宜青喜欢,尤泠好羡慕。

    不只是羡慕了。

    她好嫉妒。

    恨不得取而代之。

    为什么柏宜青喜欢的人不能是她。

    为什么柏宜青暗恋的人不能是她。

    为什么柏宜青想着的人不能是她。

    如果跪着求柏宜青爱她疼她的话,柏宜青会施舍她一点爱吗?

    尤泠不想要什么脸面,她只想要得到柏宜青的喜欢和爱。

    哪怕只有一点点也足够了。

    可喜欢和爱能求来的话,对柏宜青虔诚的信徒如过江之鲫,她又怎么能从中脱颖而出呢?

    尤泠忽然变得很难过。

    无色无味的空气变成了刺鼻的灰色。

    她很想要柏宜青抱抱。

    掐着手心维持着唇角的弧度,她抬起头想要向柏宜青讨一个抱。

    忽然,一楼的房门被打开。

    柏瑾从房间里走出来,看了眼在沙发上挨在一起坐着的两人有些不顺眼。

    她打发尤泠:“尤泠是么?你去厨房里帮你叔叔打下手,今天要做的菜有些多。”

    尤泠刚冒出来的勇气瞬间褪去,她站起身,对柏瑾点了点头,往厨房走。

    柏宜青盯了尤泠一会儿,等柏瑾在对面坐下,她才收回视线。

    见状,柏瑾嗤笑一声:

    “就这么分不开?不会上班还要带着个拖油瓶吧?”

    她双手环胸,看着柏宜青,语气是和柏宜青如出一辙的冷漠。

    “你看上的就是这么一个人?我没从她的身上看出来什么优点。”

    “家世、学识、性格,哪里和你相匹配,就一张脸长得好看些,柏宜青,她到底哪里好,值得你一直对她念念不忘?”

    柏瑾从来没有想过,她循规蹈矩十几年,一向都引以为傲的女儿会突然告诉她,她喜欢女人,甚至还和女人结婚了。

    柏家的继承人喜欢女人,消息传出去,不知道被多少人议论。

    她并没有从尤泠的身上看到什么优点。

    也不觉得尤泠和柏宜青一起会长久。

    差距太大的爱侣总会变成怨侣,尤泠和柏宜青之间本就相隔天堑。

    到时候柏宜青和尤泠分开,又该喜欢男人还是女人?

    柏宜青看着柏瑾,轻声道:“她的优点我知道,你没发现只是因为你一直带着有色眼镜看她,妈妈,你对她有意见。”

    柏瑾险些气笑:“她把我女儿掰弯,难道我不能对她有意见?”

    “那你们以后的孩子该怎么弄?谁生?柏氏以后交给谁继承?”

    柏宜青的语气仍旧平淡,心里还在想着刚才尤泠身上透出来的异常。

    她回答:“我们也就小时候见过面,那时候我又不喜欢她,只是长大以后才对她起了心思,我的性取向和她没有关系。”

    “简而言之,我大概天生就是弯的。”

    “孩子我们都不会生,你要是想的话,现在和爸再生一个也不迟,或者去福利院领养一个。”

    同性恋、不要孩子,为爱顶撞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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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项又一项都触及到柏瑾的雷区。

    她站起身,手高高扬起,胸口起伏。

    巴掌即将扇在柏宜青的脸上。

    柏宜青仰头看着她,没有闪躲,等着她的巴掌落下,那双蓝色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她,里面不带什么情绪。

    见柏瑾迟迟没有打下来,她忽然喟叹道:“妈妈,这是你第二次想打我,看来你真的很不希望我和尤泠在一起。”

    柏瑾收回手,深呼吸几次之后,扯了扯唇,冷眼看她。

    “难道我该希望你们在一起吗?”

    柏宜青弯了弯唇,语气没有最开始的冷淡,话柔了些,很难得在提及到尤泠的话题还愿意好好和柏瑾说话。

    她应了一声:“嗯,妈妈,你应该这么希望的。”

    她指了指自己:“您女儿是个没什么心又冷漠的人,只有尤泠能让我的心变得鲜活起来,让我的心脏重新跳动。”

    “妈妈,你知道吗?小时候每次你把我关在家里,她不给我吃饭的时候,都是尤泠来敲我们家的门。”

    “她把我带出去,给我她舍不得吃的零食,让我不至于饿死。”

    说到最后,柏宜青的眼睛有些湿润。

    她看着桌上放着的圆滚滚的橘子,声音放到很轻:“妈妈,没有她,或许我就死了。”

    “你就没有女儿了。”

    柏宜青幼时很少能见到柏瑾和盛光远,柏氏发展得欣欣向荣,两个人作为创始人,事业心都强,在公司里更是忙得不可开交。

    从五岁之后,柏宜青就交给了保姆照顾。

    最开始是雇佣的专业保姆,对柏宜青还算好。

    在柏宜青九岁的时候,照顾她的保姆被换掉。

    新保姆是盛光远的远房亲戚,又是个年轻有学识的女人,家里也有个小孩,所以夫妻俩对她很放心。

    只是那女人在照顾柏宜青两个月之后,发现夫妻两人不怎么着家,平时也就口头上过问一下柏宜青的境况,根本不怎么在意这个女儿后,便不再对她上心。

    小时候柏宜青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让她那么厌恶,从某一天开始,对她很好的阿姨开始对她非打即骂,经常把她关在黑乎乎的杂物间里,一天也不怎么给她饭吃。

    那时候柏家刚搬到了华亭别墅区,尤家恰好就在柏家的不远处。

    尤泠从小就喜欢长得漂亮的人,虽然只见过柏宜青一两面,但却很喜欢找她玩。

    一天要去柏家敲四五次门。

    虽然会被保姆拒绝几次,但当时尤家发展得如日中天,保姆也不敢得罪她,只能掐着柏宜青的手臂,让她不许跟尤泠乱说,这才让她跟着尤泠出门。

    柏宜青从小的性格就软,被保姆虐待之后,变得寡言了些。

    跟在尤泠身边都不怎么说话。

    但她很喜欢尤泠,因为在尤泠身边不会挨打,也能吃上一点尤泠给她分的零食。

    后来,保姆虐待她的事东窗事发,柏瑾和盛光远看着柏宜青身上青青紫紫的伤痕后,和检测出来极度营养不良的报告后,将保姆告上法庭。

    从此,盛光远辞职,在家专心照顾妻女,柏瑾也不再一心忙于工作。

    他们一直因为这件事愧对柏宜青。

    柏宜青知道他们内心有愧,也从不去主动戳他们的伤口。

    可她不想柏瑾对尤泠说什么难听的话。

    尤泠是她的爱人,她理应护着。

    听着她的话,柏瑾的眼眶倏然红了。

    柏宜青只是看了一眼,并不知道自己的话能不能让她的态度改变。

    但是当下的环境有些压抑,她没有心力开口安慰,也不太想在客厅继续待下去,站起身对柏瑾开口:

    “我看看厨房里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尤泠此时正在厨房里硬着头皮在和盛光远找话题。

    她原本就没怎么学过做菜,只能将需要的佐料切好。

    成品还有点……一言难尽。

    盛光远随意同她说着话,尤泠绞尽脑汁地想着尽可能合适的回答。

    但没多久,厨房里还是安静了下来,只剩下锅里的翻炒声和切菜声。

    她嗅到了一点柏宜青身上的冷香,手上的刀停下,若有所感地扭头,就看到了刚走进厨房里的柏宜青。

    女人的眼角微红,眼睛里还带了些朦胧的雾气。

    看着她这模样,尤泠瞬间慌了。

    她将刀放下,洗了把手,对盛光远开口道:

    “叔叔,我想和心心说几句话,待会儿再来给您帮忙。”

    说着,她在衣服上擦干水渍,推着柏宜青出厨房。

    两人站在走廊的尽头,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

    尤泠看着柏宜青眼尾的红,心脏发紧。

    涩得不像话。

    她张了张嘴,声音放得很轻,生怕让柏宜青受惊。

    “姐姐,怎么了?”

    柏宜青摇了摇头。

    她此时也顾不上两人所处的位置会不会被柏瑾看到,或是被从厨房出来的盛光远撞见。

    她抱住了尤泠,声音很低:

    “渴肤症发作了,让我抱一下。”

    “……撒谎。”

    尤泠将她回抱住,把看着脆弱得瓷器似的柏宜青抱紧。

    柏宜青渴肤症发作根本不是现在的状态,身上不会被灰沉沉的负面情绪包裹。

    她分明是难过了,伤心了。

    尤泠想着她微红的眼尾,轻声道:“不要难过了好不好?”

    手下的肩头很轻地颤动,尤泠忽然改了主意。

    如果虔诚地许愿真的能有效果的话,她不想让柏宜青喜欢她了。

    她想要柏宜青一辈子都开心。

    不要再难过了,柏宜青。

    柏宜青没有回答她,尤泠只能感受到她肩头的布料被眼泪打湿。

    一滴一滴的热泪,像是炙热的碳火,烙在了她的肩头,心间。

    怎么柏宜青难过,她也能感受到痛彻心扉的疼呢?

    尤泠很无措,眼眶发热。

    她学着女人平时哄自己的语气在柏宜青的耳边轻轻地哄:

    “姐姐不哭了好不好?”

    “是不是和阿姨吵架了?我带你回家,我们回去。”

    说着,她往后退了一步,用手背轻轻擦过柏宜青湿红的眼尾。

    柏宜青从来没有在床下哭过,以前尤泠还没心没肺地好奇过她掉眼泪会是什么样子。

    她的难过像是她的人一样淡。

    只有很轻的眼泪,连哽咽都被咽下去,只能听见几道深浅不一的呼吸声。

    大部分时候,只有让人心疼的缄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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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下亲眼见到了,才知道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她再也不想看柏宜青掉眼泪了,再也不想。

    青年捏着柏宜青的肩头,很认真地问她:

    “我带你回家,好吗?”

    回她们的家。

    不会让柏宜青难过的家。

    柏宜青抬起眼睛,透过眸中氤氲的水雾,描绘出尤泠认真的脸。

    她踮脚,在尤泠的脸颊上落下一个吻。

    女人的声音逐渐冷静下来。

    “没事,不回去,还要吃午饭呢。”

    尤泠没有反驳,只是去抽了两张纸,替她细细将眼泪擦干,又去卫生间里打湿洗脸巾,将她的泪痕一一擦拭干净。

    在封闭的卫生间里,她轻声开口:“姐姐,不要难过,有什么事情你都可以和我说的。”

    柏宜青的眼睑还有些红。

    她弯弯眼,“知道了。”

    或许,对尤泠的感情她应该知道的。

    虽然才结婚几天,尤泠对她不像是没有感情的模样,更何况,两人勉强还能称得上青梅,感情从小就培养起来的。

    她们小时候相处了三年。

    尤泠现在把她看做是姐姐还是老婆?

    她用吹风机将尤泠肩头的布料吹干,虽然在吹干后看着有些皱,但也不大能看出什么。

    两人出了卫生间没多久,盛光远一桌子菜准备的也差不多了。

    他做的也不多,大部分还是家里的厨师在另一栋别墅里准备好的。

    尤泠很有眼力见地帮忙摆碗筷、盛饭。

    她最后在柏宜青的身边落座。

    柏瑾看了眼柏宜青微红的眼,饭前递给尤泠一个红包。

    “尤泠,这是你的改口红包,既然结婚了,你们俩就好好过。”

    盛光远见状,也笑眯眯地拿出一个红包递给她。

    “对啊,尤泠,好好照顾心心,就是记得以后叫我爸,可别叫叔叔了。”

    尤泠有些受宠若惊地接过红包,她看了柏宜青一眼,笑着道:

    “谢谢爸妈,我会好好照顾心心的。”

    盛光远给她倒了一杯酒,见柏瑾的态度,原本准备刁难尤泠的心思也淡了。

    他笑呵呵道:“来陪爸喝点酒,你妈和你老婆都不愿意和我喝酒。”

    尤泠看了眼不知道多少度的白酒,有些头皮发麻。

    她刚想接过,柏宜青的动作却比她快。

    “爸,她不会喝酒,我和你喝两杯。”

    说着,她轻抿一口。

    柏瑾不咸不淡看了盛光远一眼。

    盛光远讪讪道:“一杯就行,不会喝酒的话小尤喝点饮料。”

    尤泠给柏宜青盛汤夹菜,让她垫垫肚子再喝酒。

    盛光远和柏瑾想给谁面的时候还真不会让话掉下来,聊了几句话后,尤泠微微放松下来。

    她一边回答两人的话,一边给柏宜青夹菜,时不时低头吃口饭。

    看着倒是和小时候没什么两样,柏瑾想,不过小时候是不是更活泼些?

    看了眼脸颊微微泛红的柏宜青,柏瑾随口问道:

    “你现在居然不会喝酒,小时候我记得你可想喝酒了,每天都闹着让你妈给你尝一口,还撺掇心心拿家里的酒给你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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