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院都可能会有媒体采访,我叫了保镖跟着,如果有媒体问的问题你不想回答的话就不答。”
说完之后,她捏了捏尤泠的手心,温声问:
“听清楚了吗?”
尤泠轻轻点头,听着女人在耳边耐心的话语之后,内心的紧张被缓解不少。
她看着柏宜青轻声问:“今天之后,那些作品就会重新回到我名下吗?”
柏宜青弯唇,有些好笑。
“当然,证据很充分。尤泠,你不需要担心太多,你的顾虑会有人替你解决。”
至于解决的人是谁,其实两个人都心知肚明。
除了柏宜青,还会有谁对尤泠那么好呢?没有了。
尤泠听着她的话,对她重重点头。
明明穿着一身正装,眉眼如画,已经褪去了浓重的学生气,但是做这个动作的时候还是带着明显的少年感。
眉眼飞扬,是好不容易被养出来的肆意。
她道:“还有一个月全国美展就截稿了,姐姐,我想参赛试试,我觉得我或许可以得奖呢。”
柏宜青看着她生动的神情,心里有些痒,忍住了想要亲亲她的冲动。
不然待会儿口红都要被亲掉了。
休庭后再亲亲吧。
“肯定可以的,我家宝贝这么棒。”
她的桃花眼弯起,看向尤泠的眸中藏着化不开的温柔,一点一点地将人裹紧,让被她凝视着的人心底发颤。
尤泠的耳尖发热,侧过头去躲避柏宜青的视线。
她在内心愤愤地想,桃花眼果然是看狗都觉得深情!
当然,没有说她自己是狗的意思。
好吧,如果给柏宜青当狗,也不是不可以。
她很愿意的。
这样想着,她的眸中闪过了一抹羞赧,对柏宜青道:“姐姐喜欢小狗吗?”
柏宜青有些疑惑:“嗯?”
她想了想,如实回答:“一般,不喜欢也不讨厌。”
“我小时候差点被狗咬,所以其实有点害怕狗。”
尤泠刚升起的一腔热情很快被这一盆冷水浇灭。
看来看过的姐狗文学在她们身上不适用,既然柏宜青不喜欢狗,那她还是不要做狗了。
好好当人吧。
她点了点头,小声道:“那条狗太坏了。”
柏宜青听着她的声音,有些忍俊不禁。
她道:“都已经过去很久了,那条狗其实也不是故意的,它生了小狗,很担心有人靠近伤害它的小狗崽。”
听着轻声细语的解释,尤泠又被她迷得有些迷迷糊糊的。
柏宜青好温柔啊。
柏宜青好善良啊,还要替差点咬到她的狗说话。
柏宜青怎么哪哪都那么好呢。
恍惚中,窗外的景象飞驰而过,她们很快便到了法院附近。
下车前,柏宜青递给尤泠一个口罩,也单手替自己戴上,顺带往头上扣了顶鸭舌帽。
她今天穿的没有尤泠正式,穿着白色短袖和浅蓝色牛仔裤,鸭舌帽是拿的尤泠的,鲜艳的玫红色,单看背影像个二十出头的女大学生。
尤泠戴上口罩,看着她下车的窈窕背影,有些心痒痒。
她老婆真的好漂亮啊。
柏宜青是真的穿什么都好看,披个麻袋被拍下来放到网上估计都有人觉得这是废土风。
她很快收回视线,也从自己这边下了车,跟在柏宜青身后的时候,果然发现了在法院周围看到了提前蹲守的记者和狗仔。
人还不少,手上拿着不同型号的摄像机和相机。
尤泠想着她不是明星,应该没几个人会认识她,跟在柏宜青后面走得很随意。
却没敢和她靠太近,虽然两个人不是公众人物,柏宜青也不怎么在媒体面前露面,但是再怎么说,她也是柏氏集团的继承人。
她担心如果自己和柏宜青凑得太近被拍到,会有什么不好的影响。
但怎么也没想到,和柏宜青走近法院,周围的媒体见了她们一窝蜂地涌了上来。
“是尤泠女士吗?”
“尤泠女士,马上要开庭了,请问你是什么心情?”
“尤泠女士,李君昊先生那些画是真的是剽窃了你的作品吗?”
尤泠一下被这么多人簇拥,连带着柏宜青也被堵得出不去,一时间身体紧绷。
她下意识将柏宜青圈在怀里,以免她被磕碰到。
被她护住的柏宜青却很冷静,在尤泠耳边轻声
《渴肤症美人总在觊觎我》 35-40(第15/17页)
道:“不想回答的就不回答。”
说完后,她拿出手机发了条消息,很快便有保镖上前将记者和看热闹的人群隔离开。
要进安检门前,柏宜青看了眼时间。
她问尤泠:“有你想回答的问题吗?”
尤泠犹豫一会儿,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待会儿打完官司再说吧。”
柏宜青点头,自然地扣住她的手,牵着她走了进去。
两个女保镖贴身护着她们,不让记者们靠近。
看着两个女人十指相扣的手,几个记者敏锐地意识到了什么,打开相机对着两人的背影拍了好几张。
闪光灯接连攒动。
尤泠看着两个人牵在一起的手,心神摇曳。
这么多人面前,柏宜青居然还愿意和她牵手呀。
核验过后,她们找到了律师团队所在的位置。
尤泠和律师大概将陈述要点对了一遍之后,便被工作人员带着进了法庭,柏宜青在旁听席第一排坐着。
李君昊姗姗来迟,在被告席坐下的时候面上有几分灰败。
以往在江城美院的学生面前意气风发的院长一夜白头,面上疲态都多了不少。
尤泠被男人用怨恨的眼神盯着,这才发现自己的对他的注视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触。
只是在见到了李君昊后,内心的实感更多了些。
原来以前她所敬重的院长,只是个会剽窃学生作品的强盗,这样的人也确实不应该再在学校里待下去。
原告的席位坐了好几个人,除了尤泠之外,还有其他三个被李君昊剽窃过作品的学生。
在柏家的帮助下,他们也终于有了为自己讨回公道和作品的能力。
尤泠他们一起提供的证据链近乎无懈可击,在举证质证的环节里,李君昊和他的律师被原告方和律师的犀利质问得哑口无言,连辩驳的余地都没有。
他原本就微驼的背被一句接一句的质问压得越来越弯。
结果就像是柏宜青所说的那样。
在法官宣告原告胜诉的那一刻,一切尘埃落定。
——李君昊必须要公开道歉,并将所有剽窃作品的署名,以及由此获取的全部收益都一并归还给那些被他剽窃了创作的学生。
听着法官宣判结束之后,尤泠下意识看向了柏宜青所在的方向。
柏宜青恰好也在此时抬眼看着她,对视之下,尤泠对女人浅浅一笑。
现在法官的判决下来,李君昊的院长职位后续会被撤职,隐瞒剽窃事件的老师也会受到相应的处罚。
他们这些受害者的作品也会重新归到他们的名下。
这样的结果已经很好了,无论是对尤泠还是对其他作品被剽窃的学生来说都是。
柏宜青真好,如果没有柏宜青,她或许很久之后才会发现自己的作品被盗窃,或许永远也不会发现。
就算是发现了,没有了柏宜青在其中的助力,她也很难维权成功。
一个是江城美院的院长、国内外知名的油画大师,一个是再平凡不过的普通人。
现在尤泠能得到的所有补偿,都有柏宜青在其中出力。
尤泠有些恍惚地想,爱妻者风生水起这句话是真的没错。
官司结束之后,工作人员开始清场。
尤泠去到台下和柏宜青牵着手,两人一起往外走。
走出法院,尤泠下意识地抬头望天。
天空是一片澄澈的蓝,万里无云,耀目的阳光洒在身上,虽然刺眼,但却带着几分暖意,炙热地落在流动的人群身上。
柏宜青见她停在原地,以为她是担心在不远处等着的采访记者,安抚性地捏了捏她的手心。
“别担心,我让人联系的记者都不会问刁钻的问题,如果宝贝真的不想回答的话,那我待会儿替你回答几个问题。”
她出来之前就已经把口罩戴上了,将自己的脸遮掩严实,只露出一双漂亮的蓝色眼睛,像是盛着粼粼波光的湖水。
即使挡住了脸,这一双在国内罕见的眸子也很难让人认不出来。
尤泠很担心自己给她添麻烦,更何况也大概想好了应对各种问题的说辞。
她看着柏宜青弯了弯眸子:“没有担心,我只是觉得今天的太阳是金色的,很漂亮,所以多看了几眼。”
“不用姐姐替我回答,待会儿姐姐等着记者散开再回车里吧,我担心你会被挤到。”
柏宜青将她的手松开,轻应了一声。
“嗯,如果有人为难你,告诉保镖。”
尤泠知道她是不想让自己受委屈,立即点头答应。
一边还有几个和她一样的受害者,尤泠虽然跟他们不熟,但作品同样被李君昊盗用,自然有些同病相怜之感。
几个人往外走,走出安检口的时候,早就在外面等候着的记者瞬间蜂拥而上,好在有保镖在一边维护秩序。
记者将几个受害学生的脸分别对应上后,分散采访了这几个学生。
采访尤泠的记者是个戴着黑框眼镜的女记者。
她的语气很温和,问尤泠:“尤泠女士,请问您和李君昊先生的版权纠纷官司现在结果如何?”
尤泠笑了笑,她开口:“胜诉了,毕竟公道自在人心,人会说谎,但是证据不会、画笔也不会。”
记者点头:“那本该属于你的荣誉被别人拿走,这段时间您是怎么撑过来的?”
尤泠眨了眨眼,“一直都在积极寻找证据,想要证明那些画的归属权,最开始会愤怒,但是一段时间后还是需要冷静下来。”
“但好在,无论如何,现在的结果是好的。”
“那请问尤泠小姐对于艺术界的抄袭剽窃有什么想说的?”
尤泠是真的想过这个问题。
“剽窃和抄袭对每个创作者来说都是一次巨大的打击,我希望以后的大环境能好一些,每一个认真画画、创作的人都能安心创作,不经历像我们这样的事。艺术应该干净一点,也公平一点。“”
这几个问题都很温和,而且在问完之后,尤泠就被放过了。
她被保镖护着走出了人群的时候还有些茫然。
怎么这么快就被放过了?
一直到上了车,看见了车上坐着的柏宜青后,她才后知后觉地想,大概是柏宜青提前叮嘱过。
她上了车,凑到柏宜青的面前,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女人白皙的脸颊上瞬间被印上一个很淡的唇印。
尤泠的眼睛微微睁圆,下意识冒出了一句:
“这口红居然一亲就掉了。”
柏宜青抬起手,从手机屏幕里看清自己的脸上带着的唇印,懒懒应了一声。
她轻飘飘地向尤泠递过去一个眼神,唇角微微翘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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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她:“想不想卸口红?”
“嗯?”尤泠有些疑惑地歪了歪头。
柏宜青细白的指尖点了点自己的脸颊,纤长睫羽垂下。
她道:“多亲几口,就蹭掉了。”
尤泠看着柏宜青唇。
女人的唇瓣红润,唇形饱满柔和,看着分外柔软,引诱着尤泠去一亲芳泽。
她腹诽,柏宜青好会哦。
顶着这么一张清冷的脸,到底是怎么说出这句话的?
她下意识地想要舔唇,但是想到刚才柏宜青说的话,还是克制住了动作。
随后凑到了柏宜青的面前,眼巴巴地看着她:“真的吗?”
她开始补充两人所在的情景。
“虽然外面看不到车里的景象,但是来来往往那么多人呢,会不会被人猜到我们在车里玩亲亲呀?”
“还有司机也还在前面坐着呢,隔板也隔音吗?”
柏宜青原本还游刃有余的姿态在听了尤泠说的话后瞬间土崩瓦解。
她抿住了唇,面颊逐渐泛上了绮丽的红。
女人的长睫垂下,掩住眸中泛上的赧意。
有些恼怒地对尤泠道:“司机不在车上,你要是不想亲就算了,我打电话让她回来。”
尤泠怎么可能不想亲。
她不仅想亲,还想做更多不可能会被柏宜青允许的事情。
青年没有说话,而是用自己的动作回答。
她先是顺着刚才在柏宜青脸上落下的那个唇印,往下亲,将口红在女人白皙的脸颊上晕开。
感受到柏宜青逐渐变得混乱的呼吸声后,她的手轻捏住了女人的下巴,转过她的脸,一下印上了她的唇。
残余在尤泠唇上的豆沙粉色口红在辗转的亲吻之下,在柏宜青的唇上晕开很浅的一片。
口红带着的水蜜桃味在两人的唇齿之间漫开。
尤泠蹭着她的唇角,含糊道:“姐姐是甜的。”
听了这话,柏宜青脸上的热意越发明显。
她阖上眼,不想搭理尤泠。
尤泠没有得到回应也不在意,将她的唇撬开,舌尖强势探入,同女人细细密密地缠吻,手落在她的后背,带着她往自己的怀里按。
这是带着十足占有欲的吻,尤泠不止执着于将柏宜青禁锢在自己的怀里,就连让柏宜青闪躲都不行。
尤泠身上的气息炙热滚烫,将柏宜青整个人都裹进了自己的领地之中。
在亲得柏宜青喘不过气后,尤泠这才将她放过,看着已经彻底软下身体的人,顺势将她抱起,让人坐在自己的腿上。
唇上的口红已经在亲吻中被蹭掉,尤泠趁着柏宜青失神,从兜里掏出唇釉,又涂抹了一遍。
随后,豆沙粉的唇印落在柏宜青的眼角、眉梢、脸颊、下巴,就连脖颈锁骨上都是。
那么多唇印落在柏宜青的脸上,却并不显得突兀,她的脸颊酡红,饱满的唇印反而显得那张脸越发艳丽,抬眼间就带了几分惊人的蛊惑媚意。
尤泠看着她此时的模样,内心的占有欲得到了满足。
这样的柏宜青,就好像是被她标记了一样。
柏宜青靠着她,呼吸柔柔落在她的肩颈。
过了半晌,逐渐恢复了体力。
她坐直身体,刚要拿手机看一眼自己的脸,就被尤泠拦住。
尤泠拿出湿巾,对她甜笑。
“姐姐,不用看,我帮你擦一下脸。”
柏宜青见她这殷勤的模样就知道不对劲。
她将尤泠的手推开,点开手机相机。
看到自己脸上分布均匀的唇印沉默了一瞬间。
她很快道:“尤泠……”
只是刚叫出她的名字,柏宜青就不知道该谴责些什么。
毕竟让尤泠亲的人是她。
尤泠是按照她的话亲了。
柏宜青看了眼尤泠,青年一直在注意着她的反应,在她看过来的时候,特别纯良地对她笑了笑。
什么单纯无辜纯良都是假的。
小混蛋。
她收回了视线,淡淡道:“亲一下得了,别的什么都不能做。”
说完之后,她便道:“把我脸上的口红擦干净。”
尤泠头上不存在的耳朵瞬间耷拉下去。
她眼巴巴看着柏宜青:“可医生说我已经没问题了。”
柏宜青眼皮没掀,语气淡淡。
“至少休息一个礼拜。”
“哦。”
尤泠敢怒不敢言,撕开湿巾动作轻柔帮柏宜青擦唇印-
在当天中午,李君昊就被教育部撤职,名下所有的作品一一开始更正创作者署名。
而晚上#尤泠的词条就开始慢慢往上爬,最终冲到了热榜一。
宋知在刷微博的时候,看到熟悉的名字还愣了愣。
是她知道的那个尤泠吗?
她点了进去,最上方的博文便是一条江城传媒的采访视频。
视频卡顿一下后,开始流畅播放,看着在镜头下被放大还仍旧显得完美无瑕的那张脸,宋知内心的震惊更大了。
看着不像是她认识的那个尤泠,可声音完全一样。
她没想到,平日里在学校看着阴郁孤僻的尤泠,打扮之后会这么明媚漂亮。
她的关注点下意识落在尤泠穿的衣服上,看到领口的一个字母c的标志后,更为默然。
上万一件的衣服,一向节俭的尤泠竟然也能买得起。
她的精神面貌也变了很多。
以前像是一棵蔫蔫哒哒的草,视频里看着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自信又带了几分从容。
像是一颗闪烁的明珠。
不过是一个月的时间里,尤泠身上到底都发生了些什么。
宋知有些恍惚,将视频看了三遍,退出去后,她往下滑,看博文下的评论。
【这就是画星河夜的那个画家吗?画那么好看,怎么人也这么漂亮!】
【美女作品被老登剽窃,真是无妄之灾哈。】
【首先,支持画作原作者,其次,联系方式有吗?】
【老天奶这么漂亮的人竟然结婚了!指路@尤泠】
宋知点开尤泠的微博,看她最新发的那条微博。
图片上,女人坐在电脑面前低着头,看不清脸,但从裁剪得体的衣服和露出的一截精致锁骨和手腕、披落在肩头慵懒的卷发就能看出来是个美人。
她有些说不出到底是什么感受。
虽然知道尤泠结婚了,但是此时此刻才有些真实感。
她那大学四年里普普通通的舍友,竟然是好几副价值百万
《渴肤症美人总在觊觎我》 35-40(第17/17页)
画作的真正作者。
才华横溢就算了,稍微打扮一下都能那么好看。
老婆看着也身价不低。
她咬着唇,一时间有些羡慕。
还有些迟疑的漫上心头的后悔。
早知道当初她会有现在的成就,就和她打好关系了。
宋知不是直女,和她成一对也不是不行。
到时候她的头衔就是新锐画家的女友了,怎么着也能对事业有些帮助。
她退出尤泠的微博,反手将刚才看过的那条博文发到了宿舍群里。
群里一下又炸开了锅。
不过一晚上的时间,尤泠的微博粉丝暴涨三十万。
不过这些都没有让尤泠的生活有多大的变动,这一周里,尤泠反而有些苦恼。
就像是柏宜青所说的那样,她和柏宜青每天晚上睡在一起,亲亲抱抱牵手什么都做了,但还是点到为止。
柏宜青不给她碰,但身体太过敏感,有时候又有欲望,宁愿去卫生间里躲着她自己解决都不让她帮忙。
隔着卫生间的门,尤泠能遐想出一些娇柔的细喘。
一问就是拒绝,要她以身体为重。
尤泠险些被气哭。
好在一周的时间很快过去,但柏宜青又要开始上班了。
其实在休息的时间里,她也没闲着,虽然每天都会关注尤泠的状态,但确实不怎么着家。
尤泠都不知道她在忙什么。
不过和她工作有关的事情尤泠几乎从不过问,只能委委屈屈独守空房。
好在她也有事情要忙,着手准备参加全国美展的画。
柏宜青无论是在休假还是上班都没有轻松过,闲暇的时间里,尤泠也偷偷和医生学习推拿按摩的手法。
经过了几天的学习,她自觉收获颇丰,便在某天柏宜青吃完饭后,让她回卧室躺下。
她带上了放松身体的薰衣草精油,指挥着柏宜青脱下衣服。
柏宜青轻瞥了她一眼,没说什么,当着她的面将上衣解开,单手解下内衣搭扣。
衣服和内衣落在地上,堆叠在一起。
发出很轻的落地响。
尤泠看着瞬间展露在自己面前漂亮又动人的雪白身体,有些舍不得睁眼。
几秒钟过后,她状似无异挪开视线,对柏宜青道:“姐姐,你趴在床上,我先给你按摩一下肩背。”
柏宜青顺着她的话,趴着在床上。
房间的光盈盈洒落在她的肩背之上,衬得她的皮肤莹白如玉。
柏宜青的后背薄薄一片,脊背的线条流畅漂亮,肩胛骨微微凸起,清瘦却并不孱弱。
从背后能看到因为趴伏姿势隐约溢出的浑圆。
尤泠倒出精油,在手心搓开,手心热了之后,跪坐在柏宜青的身体两边,给她按摩肩背。
灼热的掌心最先落在肩膀上,感受到柏宜青在她接触后微微僵直的身体,她用手掌轻轻拢了拢,低声道:“姐姐别紧张。”
说着,她将有些紧绷的肩膀上的肌肉揉开,薰衣草的馥郁清香在房间内漫开,带了些迷乱意味。
尤泠感受到手下的身体逐渐卸去了僵硬,手掌轻轻划过她的后颈,轻轻揉按着柏宜青的后背。
她的动作很轻,经过学习能轻易找到身体处最容易酸胀的位置,却对柏宜青下不去手,生怕将她弄疼。
手上的薰衣草精油已经被吸收得差不多,她又倒了些许,为她揉着后背。
一路往下,最终手落在了柏宜青的后腰凹陷处。
指尖不过刚刚落在皮肤上,还没开始揉按,便感受到柏宜青的身体轻轻一颤,清浅的呼吸声变得有些凌乱。
于是,手指在后腰的揉按便比任何一处都要久一些。
手指像是一阵风,吹着满树的槐花。
雪白的槐花簌簌发颤,花瓣落在地上,空气里淌出甜蜜的槐花蜜气息。
柏宜青唇角溢出很轻的一阵喘。
又轻又娇。
尤泠耳尖酥麻。
刚要将手拿开,便被趴伏在床上的女人反手握住手腕。
女人细白的指尖轻轻挠了挠她的手腕,带着她的手。
黑色的家居服看不出什么,等到指腹按上去才能感受到什么。
柏宜青断断续续,语气带了几分挑衅道:
“到底是、是给我按摩还是勾引我?”
“尤泠……一周的时间到了。”
“给我按摩的力气都这么小,待会儿能让我……满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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