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得知她也知道之后,尤泠有些紧张,错开视线,再度看向窗外。
她唇瓣嗫嚅,最后还是问出了口:“你说,今天会放烟花吗?”
柏宜青盯着她,声音带了几分轻蛊。
“你想看烟花吗?”
“或者说,你是想看烟花,”
“还是——想在烟花下和我接吻?”
第44章
柏宜青的声音落下后,整层餐厅就只能听到钢琴的悠扬曲声。
尤泠今晚的心跳就没有平稳下来过,在听了柏宜青的话后,内心的悸动越发明显。
她本来就是做了很久的心理准备才问出来的那句话,但是女人轻轻说出来的几句话就让尤泠内心做的那些建设瞬间土崩瓦解,溃不成军。
柏宜青是什么意思啊?
她是不是喜欢她啊。
不然怎么会用这么蛊惑又有引导性的声音来钓她呢?
如果不是喜欢的话,到底还能是为什么啊?
尤泠的心脏怦怦乱跳。
她的眼睫垂落,窗外繁华的夜景已经不能再吸引她的任何目光。
等到内心的悸动稍微平息过后,她才转头,看向柏宜青。
女人此时还将目光落在她的身上,一双漂亮的蓝眸眼底盛满了她的身影。
仿佛,在此时此刻,尤泠就是她的全世界。
今天的一切都带给了尤泠很浓的错觉。
原来和喜欢的人约会是这样的,她看着柏宜青的表现,思绪不受控制地开始发散。
往更多的以前不敢去想的方向幻想。
柏宜青真的喜欢她吧。
如果不是喜欢她的话,为什么会给她弹钢琴。
如果不是喜欢她,为什么在明知道顶楼餐厅烟花说法的时候,还要拿那样暧昧的话来试探她?
尤泠没忍住,端过一边的红酒,又小抿了一口,酒液将唇瓣染得粉润。
轻微的醉意漫上心头,青年看着对面的人,给出了自己的回答。
“都想。”
想有能在和柏宜青约会的时候有看见烟花的运气,也想能在布满烟花的窗景下和柏宜青接吻。
她很贪心,全都想要。
闻言,柏宜青很轻地笑了一声。
女人的声音又轻又柔,带了几分清浅笑意夸她。
“小宝好聪明。”
她的话音落下,隔音良好的窗外却很突然地传进很轻的一道“嘭”声。
尤泠落在柏宜青身上的全部注意力被分散,下意识地看向窗外。
金红和银蓝的光屑倾泻而出,将漆黑的天幕划破一角,各色的银河坠落,簌簌将大片天空铺满。
是尤泠想要看的烟花。
紧接着,烟花接二连三绽放,将夜色点亮,流光溢彩。
星点从聚拢的点散开,绽开的火星像是各色的钻石,绚烂又华丽。
整片天空都被点燃。
不同形状的烟花叠满天际,让路上的行人都停下了脚步,举起手机拍下这片刻的璀璨。
周围有对酒店了解的人见状,低声喃喃道:“以前也没见百丽顶楼餐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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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花放这么盛大啊。”
而顶楼餐厅里,尤泠还沉浸在烟花雨中难以回神。
各色不同的光存留在被餐厅窗户框住的那一片夜空之中,她仰着头,看了好久的漫天烟火。
光照进餐厅里,落在窗户上,各色的星点落在尤泠的眉眼发梢,让她黑曜石般的眼底都盛满了星河。
眼底流光动人。
柏宜青没有看烟花,视线在尤泠身上,没有挪开。
她忽然站起身,细跟落在地上,发出很轻的响声。
哒、哒、哒。
柏宜青走到了尤泠身边。
她没有说多余的话,只是在尤泠没有注视的身侧,忽然伸手,捏住了尤泠的下巴,让她转过了脸。
尤泠还没有从盛大的烟花中回神,唇上就被覆上了另外一张柔软的唇。
她像是被绵软的轻云包裹,愣愣仰着头,接受着柏宜青落下的亲吻。
女人微凉的手落在了尤泠光裸的肩颈,激起一阵很小的颤栗。
她感受到自己全身上下都被熟悉的冷香包裹,身体逐渐放松下来,仰着头好让柏宜青亲得更方便。
两人在结婚之后亲过很多次。
即使没有多少喜欢和爱,但因为柏宜青的渴肤症,两人之间正常妻妻该做的事没有少做一点。
接吻的次数很多。
但即便如此,柏宜青的吻技还是和她们第一次接吻的时候一样糟糕。
女人贴住了尤泠的唇之后,停顿了一会儿,只是按在尤泠肩上的手又轻轻摩挲着她的皮肤。
很快,柏宜青的唇动了动,贴着尤泠的唇瓣辗转,轻轻含吮她的唇瓣,慢条斯理,温温吞吞,让人着急。
笨拙、青涩、温柔,这些是柏宜青主导的吻的特点。
尤泠喜欢用带着占有欲的吻去确认女人的存在,对她的喜欢太浓烈,平日里不能表现出来,只能体现在和柏宜青的亲密接触中。
她喜欢暴烈的吻。
也对柏宜青有着暴烈的爱。
但是现在,她却只是很乖地仰头,任由柏宜青主导。
被她细细亲吻而过,格外顺从。
她感受着柏宜青施加在她身上的黏黏糊糊的吻,也能感受到自己逐渐被柏宜青身上的气息包裹。
让尤泠产生自己整个人都属于柏宜青的错觉。
好喜欢。
她勾住柏宜青的颈项,压着女人的身体朝自己进一步贴近。
最后,终于被女人的舌尖撬开了唇,舌尖勾缠,暧昧水声轻漫。
窗外的烟花还在继续闪烁,连续不断放了十几分钟,几乎大半个江城都能看到。
餐厅里,钢琴曲换成了《KisstheRin》,在钢琴声中,两人全身心投入,安静接吻。
白色的裙摆和豆绿的裙摆交叠在一起,露出柏宜青一截绷直的细窄脚踝。
暧昧被雨露浸润,像是春天的嫩芽,开始疯长,以两人为中心蔓延开。
尤泠几乎要在爱河中溺毙。
她落在柏宜青后颈的手想要将柏宜青扣紧,但怕让她疼,最终只能竭力克制住,手腕曲起,淡青色脉络浅浅浮在皮肤下。
在她全身心投入的时候,柏宜青忽然放开了她。
尤泠这才缓慢睁开眼,有些疑惑地看着她,用带着水光的唇低喃:“……怎么了?”
柏宜青伸出手,轻轻替她擦去唇上的水迹。
她轻声开口:“尤泠,你看窗外。”
尤泠一愣,转过头去。
窗外的烟花还在放,但是被璀璨烟花包裹的中心却用无人机拼出一道橙色的图案。
是一只乖巧端坐在地上的憨态可掬的Q版狐狸。
在图案的下面,是一行漂亮的花体英文,写着“hppybirthdy”。
尤泠的手不自觉将裙摆抓皱,她扭头看着柏宜青,喃喃道:“姐姐。”
她自然知道这一切都是为了谁准备的,只是没有想到,柏宜青能记得住她的生日。
甚至尤泠自己都忘记了今天是她生日。
她在母亲去世之后,基本没有再过过生日。
降临在人间的日期对她来说,也不过是众多普通的日子里普普通通的一天。
有什么值得庆祝的呢?
可柏宜青布置得好用心。
肯定花了很多心思。
从来没有人对她这么好。
尤泠有时候也会怀疑,怀疑她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是一场梦,不然她到底为什么会遇见这么好的人。
柏宜青被她含着水光的眼看着,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柔声道:
“宝贝,生日快乐。”
“过了今天,就正式到了二十二岁了,二十二岁,我们小画家要加油工作,让更多人都能看到你的作品。”
“你的礼物我已经让人放在画室了,也不知道你会不会喜欢,明天回去的时候,可以拆开看看。”
尤泠歪了歪头,“谢谢姐姐,姐姐送什么我都会喜欢。”
不过,她有些疑惑,明天?
“我们今晚不回去吗?”
柏宜青的手落在青年的颊边,轻轻抚了抚,动作轻柔。
她看着对方的眼神含笑,轻声道:“不回去。”
“百丽酒店的情人套房很出名,你想试试吗?”
说完这句话后,柏宜青的脸颊也有些热,将手放下后,又回到了方才的位置坐下。
尤泠的眼睛亮起。
她垂眼,怕被人听到,但即使是小声也不难听出来她语气里带着的小小激动。
“我想的。”
她拿出手机,将窗外还维持着原样的场景拍了下来。
这样的造景,也不知道要花多少钱,不过柏家确实也很有钱就是了。
她拍照留念后看着手机完美的照片后,心满意足地收起了手机。
桌上的西餐已经有些凉了。
但很快,便有侍应生提着一个蛋糕盒过来,安静将蛋糕放在桌上拆开。
露出里面活灵活现、憨态可掬的小狐狸蛋糕。
柏宜青将蛋糕往尤泠的面前推了推,看着青年脸上生动的笑意,眼底也染上了几分笑。
她轻声道:“尤泠,你想点蜡烛吗?不过有什么愿望,我建议你跟我说,或许跟我说比许愿更容易实现。”
尤泠看着一边的小蜡烛,最终还是插在了狐狸蛋糕的头顶。
她轻声道:“我还是想许愿。”
柏宜青轻应一声,拿打火机将蜡烛点燃。
餐厅瞬间的灯被关上,尤泠面前的蜡烛在晃着黄色的火光,轻轻起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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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宜青含笑,给她唱了一首生日歌。
女人清越的声音结束后,尤泠闭上了眼,双手合十,在心里默默祈愿。
随后,将眼睛睁开,将蜡烛吹灭。
餐厅很快再度亮起,两人都没有吃蛋糕,只是尝了几口餐厅送的甜品。
还有几道菜迟迟送了上来,尤泠今天过得好高兴,整张脸上都带着盈盈的温软笑意。
她喝了口甜汤,腿动了动,找到了柏宜青的腿在的位置,鞋尖挑起她的裙摆,轻轻蹭在女人的小腿。
柏宜青的身体一顿,抬眼看向对面。
尤泠被她注视着,弯着一双狐狸眼,正对柏宜青笑得很甜。
一点儿看不出,在桌下,正在坐着挑逗对面女人的流氓事。
柏宜青的腿没动,任由尤泠胡闹,只是落在尤泠身上的视线也没有挪开。
尤泠被她看着,又没忍住想要跟年上姐姐撒娇。
她道:“姐姐,今天这些花了多少钱呀?”
柏宜青语气很淡:“不多,你别多想。”
不多才怪。
尤泠又不是随便就能被糊弄过去的傻子。
她脸颊微微鼓起,看着柏宜青,铺垫一番后,这才说出自己最想要问清楚的话题:
“那姐姐,你知道百丽酒店餐厅的传闻,怎么还亲我啊?”
到底是不是喜欢她呀?
尤泠好想知道,甚至都放弃了要继续骚扰柏宜青,收回了腿,端坐好,等着柏宜青的回答。
柏宜青垂下眸,看着瓷白的碗。
她有些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但早在跟她接吻的时候,柏宜青就已经预想到了尤泠会问自己的话。
柏宜青当下可以确定,尤泠对她有好感。
只是她不知道尤泠自己有没有意识到这一点,还有,有没有将对她的依赖和对她的好感区分开来。
但她也知道,想要做到她所期待的,这很难。
依赖和爱本来就很容易混为一谈。
可她想要尤泠对她是单纯的喜欢、单纯的爱,但是不想她因为自己对她好,而让她混淆了其间的概念。
依赖不是喜欢,也不能和喜欢混在一起。
各项不确定的因素,让柏宜青不敢对尤泠剖白自己的心意。
她只能像是面对各种合同方案一般,一遍又一遍计算着各种可能的概率,再一一修改面对尤泠的策略。
在回答尤泠的问题之前,她坦然跟尤泠解释:
“尤泠,有一件事我想和你解释,你在网上所看到的和百丽酒店餐厅有关的那些话,背后都有柏氏的公关团队在推动。”
她看着尤泠,语气平淡:“在烟花下接吻的情人会长长久久地走下去听着是不是很浪漫?”
“这是我大学的时候,在国外和高层商议决定出来的营销话题,就跟在摩天轮上接吻那些话一样,听听就好。”
“你问我为什么亲你,是因为你想我亲你。”
“那你呢?你为什么想我亲你?”
看着柏宜青那双清冷的眼睛,尤泠放在腿上的手骤然攥紧。
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是告诉她不要多想,不要对她生出不该有的心思,还是单纯地觉得她相信这些说法很幼稚?
尤泠的喉头很轻地滚动过后,看着柏宜青低声问:
“真的吗?”
柏宜青点头:“如果世界上真的有看个烟花接个吻就能长久的说法,那早就乱套了。”
“一定程度上,这对不合适的两个人来说,不是祝福,是折磨。”
尤泠有些后悔刚才要问这么一句。
听着柏宜青的回答之后,她更难受了。
女人的话,是在内涵她吗?
觉得将她们强行绑在一起会是折磨?
她勉强笑了笑,这才回答刚才柏宜青的问题。
“我想你亲我,只是因为不想和你分开。因为姐姐是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我不想失去你”
她顿了顿,说了半句真话后,开始垂眼说违心话。
“而且姐姐是我世界上最亲密的亲人了。”
说完后,她端过一边的红酒,一饮而尽。
这一口酒却不大甜,或许是在空气中暴露太久,涩意尽显。
柏宜青的指尖一僵。
她看着尤泠,轻轻呼出一口气。
“好。”
她没有了再吃下去的心思,问:“你吃好了吗?吃好了我们就走了。”
尤泠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愣愣抬头,看着女人。
“去、去哪?”
柏宜青站起身来,盯着尤泠,淡声道:
“开房。”
现在不喜欢没关系。
多做几次就喜欢了。
多做几次就能分清亲人和恋人了-
套房整体是粉色的,地面铺着厚厚的绒毯。
床上撒着玫瑰花瓣,馥郁浓香缠着空气里很淡的香水味,营造出暧昧的氛围。
可这一些尤泠都来不及看。
刚一进房门,她就被柏宜青抵在门板上接吻。
女人这次吻得有些凶,按着她肩膀和手腕的手也很用力。
让尤泠无法轻举妄动,尤泠有些醉,此时也有些使不上力气。
她只能低下头,让柏宜青亲得轻松一些,一只手落在柏宜青的身后上下轻抚,安抚着她的情绪。
一边被吻,她睁着有些迷蒙的眸子,用有些恍惚的大脑难耐地想,刚才是不是她说错了什么。
不然为什么柏宜青看着像是有些生气的模样。
是在生气吗?
柏宜青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走神,眉尖拧起,在她的唇上咬了一口。
她道:“专心一点。”
尤泠回神,专心回吻。
她扣住女人的后脑,将她口中的氧气一一夺取,将主导权逐渐从柏宜青的手上夺回。
感受到女人的身体被亲得软了些,她将脚上的鞋踢掉,轻松将抱着柏宜青走到床前,将她按在床上亲。
女人的身体落在床上,水床承受着突如其来落下的重量,轻轻晃动,床上的玫瑰花瓣飘起,几片落在了她的身上,发丝上。
柏宜青身上的冷香和馥郁的玫瑰香混合,落在尤泠的鼻尖,让她更为着迷。
尤泠将柏宜青的手腕抓住,抵在了头上,吻得更加深入。
手下能感受到水波漫开的流动感,轻挠着她的手掌。
柏宜青口中的氧气几乎都被摄取,她闭着眼睛,听觉和触觉却更加敏锐。
能感受到尤泠的舌尖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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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舌打圈,听到两人缠绵之下发出的很明显的亲吻的水渍声。
落在耳中,像是一把火,让柏宜青身上的体温越来越高。
就连她想要抽出自己被按住的手,都被会身上的人霸道地握得更紧。
对她都这样了,还把她看做是亲人。
柏宜青险些被她气哭。
有人这么不顾伦理对自己的亲人的吗?
她的胸口有些狼狈地起伏,勉强能获取一些稀薄的空气。
但身体还是敏感得有些承受不住。
她没有住过情侣套房,也不知道原来套房里的床都同平常的不同些。
身下压着的水床里的水流在身下缓缓流动,她今天穿的是名贵柔软的真丝面料,能将她的身体包裹,也能让她隔着层布料还敏锐感知到身下的波动。
她身体每一处都同床面贴合,只是轻轻一动,便会换得床起伏晃动。
水波包裹着她的身体,柏宜青的身体软了,在这样的情况下,只是被亲吻,都已经软得一塌糊涂。
丝毫承受不住。
她轻喘一声,身体恢复了些许力气,将脸侧了过去。
睫羽已经被生理性的泪水打得湿润,她几乎整个人身上都带着潮意。
女人的面颊潮红,眸中水光潋滟。
尤泠压在她的身上,将她抱住,像是一个大型树袋熊。
脸颊在女人的颈窝轻轻蹭着,发出柔软的、小动物似的哼唧。
青年的头有些晕,只觉得柏宜青的身上很香、很软,她不想离开。
只想黏着她。
等到柏宜青微微醒神,看着压在身上的人,推了推她的肩膀。
“尤泠,你先起来。”
尤泠将她抱得更紧,小声道:“不要。”
“你好软好舒服。”
柏宜青看着她,轻轻拧眉,也想起了刚才她喝完的那杯酒。
又醉了。
这么醉了,还能做吗?
她戳了戳青年的肩膀,直白问道:
“那你想和我做。爱吗?”
尤泠抬起头,看向柏宜青的时候,清澈的眼带上了几分朦胧。
半晌后,她才反应过来,回答道:“……想。”
说得字正腔圆,声音也不小。
很坚定,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说什么正事。
柏宜青看着她,又忽然觉得,还是让她先休息吧。
都醉成小傻子了。
她将人推开,眼睛抬起,忽然看清了头顶。
不是雪白的天花板,是一片镜子。
画面里,两个女人姿态亲昵地缠在一起,甚至能看到尤泠挺翘的臀,还有在柏宜青被蹭下吊带,露出大半的柔软。
一切都在锃亮的镜子下显得无所遁形。
女人全身的热度再度泛起,目光像是被烫到了一般,立马收了回来,长睫轻轻颤动。
怎么,情侣套房里还会有镜子。
她的呼吸声重了些,身体却违背了主人的意愿,情动的潮意越发明显。
身体心间,都漫上了淡淡的难耐。
柏宜青又看了眼弯着眼睛对她笑得正甜的人,阖了阖眼,最终握住她的手指,带着轻轻下按。
雾气淌过指尖,尤泠微微歪着头,没反应过来,就将手又往上轻轻一/按。
春意微融。
指腹盈雾。
她贴在柏宜青的耳边,迟钝的大脑终于反应过来,对女人轻声道:“姐姐也觉得迫不及待了吗?”
说着,她的手腕微转,手指轻轻勾了起来。
柏宜青的呼吸一下变得急促起来。
她不受控制地睁开眼睛,眸中却没什么焦距,只是扣着尤泠后背的手抓紧,在她的后背留下一条粉色的挠痕。
大脑的思绪都乱了,像是缠成了一团的毛线,又慢慢消失,变得空白。
满足感和虚无像是一层又一层的浪,分别向她涌来,两种感受在身体里轮流交织。
她的视线里,一片模糊的光点。
尤泠听着她在耳边落下的急促的呼吸,最后舔了舔指尖。
腥甜入口,她只觉得不讨厌。
将有些失神的人抱进怀里,她让柏宜青靠着她的胸口,手刚落在女人身前,忽然看到了在床尾的另一面镜子。
靠在床头,就能看到镜子里怀中人的表情。
等到柏宜青终于回神,睁开眼睛的时候,就听见了尤泠落在耳边甜软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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