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换成任何一个人这样对她,都可以将柏宜青的身份取代。
如果真的遇见了那么个人,那她会被尤泠怎么处理?柏宜青也不知道。
两人是妻妻,但却没有双向箭头的稳固的感情,这样不稳定的关系让柏宜青觉得自己像是在过摇摇欲坠的独木桥。
桥会断,随时都可能坠入深谷。
她不工作的时间里多了很多焦虑。
渴肤症的并发症状不仅没有缓解,还一再地加重。
一味地渴望尤泠的接触,想要肢体接触中带给她安全感。
对一个人产生这样的依赖,真的太过病态了。
思绪百转千回。
柏宜青却对柏瑾弯起了眼睛,轻声道:“妈妈,不用担心,现在已经好多了。”
柏瑾微微安心下来,随后身体向柏宜青的方向微微倾斜。
她对柏宜青勾了勾手指,示意她凑过来。
等到柏宜青有些疑惑地凑上前去,柏瑾才压低声音对她开口道:
“你们俩,难道是尤泠做1?你是被压的那个?”
刚才玄关处,自己清冷自持的女儿被尤泠压着亲得脸颊泛粉,眸光绵软的模样,着实吓了柏瑾一跳。
在这之前,她一直以为,两人的关系中,应该是柏宜青占主导地位的才对。
尤泠看着乖,又年纪小,怎么看都没有侵略性。
还是说,柏瑾想到这段时间她补的那些百合文。
“难不成你是床弱1?”
第47章
柏瑾说的这些词,柏宜青能勉强听懂几个。
有些词虽然没有听说过,但也能勉强理解。
她看着柏瑾,虽然见她眼底的关心不似作假,即使知道是关心,她还是忍不住揉了揉额角。
“妈妈,你都在哪里看的这些?”
柏瑾拿出手机,指着一个绿色软件。
“喏,晋江文学城,上面什么类型的百合文都有,我这不是为了更了解你们,有空就翻几页。”
“所以,你应该是上面那个吧?”
柏瑾实在是想象不到不到自己矜冷的女儿被压在身下的场景。
刚好尤泠又对柏宜青言听计从,还那么容易害羞,那么乖巧。
除了比柏宜青高一些,哪哪都像0。
柏宜青被她妈看着,一时间都有些头疼。
她都不知道柏瑾女士是怎么在管理着偌大一个柏氏集团的情况下还能抽出时间看文的。
刚才一眼扫过去,书架里放着的文章类型还不少。
她沉默了一会儿,最终在柏瑾的催促之下含糊点了点头。
也不是没有在过上面,尤泠哄着她坐脸、坐腰的时候,柏宜青也确实在上面。
“好了,妈妈你别问了,我忽然想起来,我还有一点工作没有处理,待会儿吃饭再下来。”
说完,她站起身,红着耳朵,像是被人追一样快步上楼。
柏瑾看着有些狼狈的背影,有些奇怪。
“上面就上面,有什么害羞的,这小孩总不能在床上的时候还害羞吧。”
她嘀咕几句之后,便在屋子里转了转。
这栋别墅的变化很大,跟原本买下时的冰冷和毫无生气不同,现在的别墅多了不少人气,缤纷的色彩、窗边的绿植、随处可见的绵软抱枕和娃娃,都可以看出来几分活人生机。
柏宜青也变得比以前开心了些。
可以看出,尤泠的存在对柏宜青确实十分重要。
柏瑾看着每一处都带着两人的生活痕迹,原本只是被迫接受两人在一起的想法忽然变了。
柏宜青和尤泠很合适,确实可以一辈子过下去。
更何况,看着屋子里添置的不少按摩仪、花茶、情侣物件,柏瑾想,尤泠也不像是不喜欢柏宜青,不然怎么会花小心思准备这些。
不过,小辈之间的事,她和盛光远看看就好,确实不应该插手。
今天晚上吃的全鱼宴。
除了柏瑾他们一起钓上来的那条大黄鱼外,还另外安排了空运的肉质鲜嫩的河鱼、海鱼。
盛光远的手艺很好,无论是做的清淡口的菜还是香辣口的菜味道都很好。
肉质鲜嫩,口味极佳。
尤泠及其顺手地给柏宜青盛汤、剔除鱼刺、剥虾,等足够她吃后才埋头开始大快朵颐。
见到两人之间的举动还有习以为常的表情,柏瑾和盛光远对视一眼,都点了点头,眼里闪过一丝满意。
其实尤泠和柏宜青的工作还挺互补的,尤泠居家工作画画可以主内,柏宜青上班主外。
这样无论柏宜青什么时候回来,都能有个知冷知热的人关心照顾。
枕边人的关心和雇佣的佣人的关心比起来,到底还是不一样的。
柏瑾脸上带着淡笑,看着温和了一些,看向尤泠的眸中更是带着温柔。
她给尤泠盛鲫鱼汤,笑着道:“小尤啊,多喝点鲫鱼汤补补,这是方正银鲫,多喝点才有力气。”
听见柏瑾的话后,柏宜青用瓷勺舀鱼汤的手一顿。
尤泠也抬头,有些茫然看了柏瑾一眼,又看了柏宜青一眼。
什么叫多喝点才能有力气?柏宜青不会还向柏瑾告状说她不中用吧?
但是明明每次都是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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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青最先不行。
她心里犯嘀咕,手上却不停歇地接过了柏瑾手里的碗,甜甜道谢:
“谢谢妈妈,我会多喝点的。”
说完后,她状似不经意地看了柏宜青一眼。
柏宜青被她带了点凶的眼神看得越发头疼。
误会似乎越来越大了。
好在吃完饭后,见她们小妻妻的小日子过得不错,柏瑾和盛光远也没有打算继续待下去。
在客厅坐了一会儿后就回去了。
等到将夫妻俩送出门,尤泠和柏宜青回到家,这才松了一口气。
别墅里,佣人正在打扫餐桌和地面,还给她们切了水果倒了花茶。
尤泠盘腿坐在沙发上,吃了一口草莓之后,幽幽看了柏宜青一眼。
念着客厅里还有其她人在,她没有提刚才的事,觉得今天的草莓挺甜,便也给柏宜青喂了一口。
“姐姐尝尝草莓,很甜。”
草莓的个头不大,是一口就能吞下的大小。
柏宜青看着送到面前的草莓,张唇咬住。
舌尖不经意地擦过了尤泠的指腹,留下一点湿润。
尤泠收回手之后,轻轻摩挲着指腹。
指尖的湿意让她忽然想到了今天在玄关处没有完成的吻。
她看着电视上播放的艺术史,听着有些催眠的声音,最后轻轻勾住了柏宜青的手。
只是指尖相接触还不够,她的掌心贴拢女人的,最后和她变成了十指相扣的姿势。
中途,柏宜青只是低头看了眼两人的手,没有阻止尤泠胡闹。
她的左手被青年牵着,右手还在发消息。
客厅里几乎没有什么声音,偶尔听见悠悠发出一声猫叫,其余就只剩下了电视里传出的声音。
有着柏宜青在身边,尤泠才难得有了难以专注的体验。
她忍不住想要看柏宜青在干什么。
但柏宜青盯着屏幕看得很认真,都没有分出一点心神落在她的身上。
看着也不像是在工作,如果是工作的话,她的消息也不会回的这么频繁。
尤泠觉得自己被冷落了。
她看着柏宜青,都已经凑到了她面前,柏宜青还是有些无动于衷。
只是将手机挪开了些,继续打字。
看着她打了大段终于发了出去,最终还是忍不住了。
她挠了挠女人的手心,用有些可怜的声音叫对方:“姐姐。”
柏宜青听着她的声音,感受到手心的轻痒,这下终于肯抬眼看尤泠一眼了。
她声音清淡:“怎么了?”
尤泠一只手撑在柏宜青的腿上,凑到女人面前,目光灼灼地盯着她问:
“姐姐在给谁发消息?怎么都不理我。”
跟个求存在感的小孩一样。
一会儿得不到家长的关注就要嗷嗷大哭的那种。
柏宜青看着青年脸上的幽怨,勾了勾唇。
她将手机的聊天页面给尤泠看:“自己看。”
尤泠没想窥探柏宜青的隐私,刚才一直在刻意避免看到女人的手机屏幕。
但也架不住柏宜青让她看。
她大概将聊天记录扫了一眼,也知道柏宜青在聊什么了。
难怪刚才看着这么认真。
青年一下倒在了柏宜青的肩膀上,小声嘟哝道:
“祝师姐真的会是死缠烂打的那种人吗?不过从消息来看,于雾姐看起来好像还没有释怀。”
柏宜青有些糟心地将手机屏幕按灭。
“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我只是希望她可以远离于雾。”
尤泠见女人垂着睫羽,眉目冷凝的模样,心里微微一动。
她给柏宜青出主意:“姐姐,你给于雾姐找个保镖吧,如果祝师姐见到于雾姐想要纠缠的话,就让保镖拦着。”
柏宜青听着她的话扯了扯唇,“你祝师姐的武力值比保镖高。”
因为好朋友的痛苦,她此时看着对祝舒宁一口一个祝师姐的尤泠都觉得有些烦。
还不等她将自己的手抽出来,意识到自己似乎被划分到和祝舒宁同一阵营的尤泠立刻握紧了柏宜青的手。
尤泠道:“姐姐姐姐,不要生气,既然这样,那让于雾姐狠下心来,见到祝舒宁就拒绝吧,多拒绝几次总该收敛了。”
柏宜青看着尤泠良久,最后叹出了一口气。
她心里的气散了些,伸出手抚摸着青年的脸颊,觉得她单纯,还未被情事沾染。
女人的声音很轻,像是一声叹息。
“尤泠,你还不懂。”
“如果内心还在意对方,就算是嘴上拒绝了那又怎么样?心里还是会惦念的,见得越多,就会越来越想。”
如果祝舒宁一辈子不出现在于雾面前还好。
但凡出现一次,于雾的心就会动摇。
人对深爱过的人总是会无限心软。
更何况几年的时间过去,记忆总是会被加工包装,痛苦会逐渐淡去,留下的更多是美好的回忆。
像是现在,尤泠只要一直在柏宜青面前出现,柏宜青就不可能会放得下她,说不喜欢就不喜欢,对尤泠的感情只会越来越深。
她又带了些宠溺地揉了揉青年的发丝,轻声道:
“尤泠,你再大一点就知道了。”
说的就好像尤泠真的是什么小孩一样。
但她明明都已经二十二岁,成年四年了。
尤泠看着柏宜青温和看向她的那双蓝眸,指尖微微一动,最终还是克制了内心的冲动,只是在心中默默地想,她其实现在也知道。
如果她之后向柏宜青表白,即使是被柏宜青拒绝了,她肯定也不会停下喜欢。
祝舒宁会不会死缠烂打她不知道,但是尤泠她自己肯定会这样。
她抿了抿唇,最后只是轻轻笑了笑。
“姐姐,为什么今天妈妈突然要给我盛汤?”见着佣人收拾好客厅后回了房间,这一处的空间再度变成她们的二人世界之后,尤泠换了个话题。
柏宜青听着她的问题,面上多了分尴尬。
她抬眼看向尤泠,欲言又止,又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
尤泠见她这副模样,更好奇了。
她晃了晃女人的手,“为什么呀?”
柏宜青无奈地笑了一声,将下午柏瑾的问题告诉她。
“妈妈忽然问我是1还是0,我没说话,她就默认我是上面那个了。”
“我不知道怎么解释,所以就没有解释,嗯……妈妈可能觉得你会有些累。”
“嗯?”尤泠小小地疑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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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些忍俊不禁道:“妈妈到底是怎么看出来的啊?”
她看了眼柏宜青,将她从头打量到尾。
全身上下都软得不行的人,柏瑾到底对她有多强的滤镜才会觉得她是上面那个。
柏宜青被她的眼神看得有些恼怒。
她轻拍一巴掌在小混蛋的脸上,低斥道:“你这是什么眼神?”
尤泠凑上去亲她的脸颊,笑嘻嘻道:
“只是觉得妈妈看的也太不准了。”
她眨了眨眼,对柏宜青道:“姐姐才不是1,姐姐明明是枕头公主。”
青年说着这话的时候,颊边的酒窝若隐若现,甜得几乎要酿出蜜来。
柏宜青盯着她颊边的酒窝,随后有些不解地询问:“枕头公主是什么意思?”
现在客厅里没有人,尤泠说话也不用遮掩。
她没有给柏宜青准备的机会,直接一只手按住了女人的手腕,压着她的身体将她往后压。
柏宜青一时不察被她压着倒在了沙发上,头枕着柔软的沙发扶手,浓密的黑长卷发铺散开,黑与白的极致对比之下,衬得面容越发昳丽精致。
她的两只手都被尤泠按在了头顶,显示出可以让人为所欲为的孱弱。
尤泠看着她,挑起女人的下巴,吻在了她的唇角。
随后放开,她道:“这就是枕头公主的意思。”
这么娇滴滴地被压在枕头上,可不就是枕头公主嘛。
说完后,尤泠被柏宜青微微睁大的桃花眼看着,有些莞尔。
“姐姐现在还不懂的话,我可以演示给你看。”
柏宜青这才反应过来,将被禁锢的手挣脱,撑着坐起身来。
她屈指轻弹尤泠的额头,“懂得还挺多。”
尤泠有些神气地哼哼两声。
“所以姐姐有什么不懂的都可以问我,我都可以告诉姐姐的。”
柏宜青见她此时的模样,眼睛弯起。
她也确实将心里的问题问出口了:“下午我和妈妈聊天的时候,你看起来好像有些不开心,是为什么呢?怪我们冷落你了吗?尤泠老师能不能帮我解答这个疑惑?”
尤泠没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
她愣了愣,一时间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才对。
青年现在的心情很复杂,高兴于柏宜青这么敏锐地就感受到了她的情绪。
又有些挫败,觉得自己失败到连情绪都藏不住。
她被柏宜青用温和的目光包裹,最终还是想要倾诉的欲望占了上风。
她小声道:“姐姐,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幼稚?”
柏宜青认真思考了一下,还真地点了点头。
见状,尤泠眼皮一热,险些要在柏宜青面前哭出来。
还不等她追问,柏宜青揉了揉她的脑袋,轻笑道:
“但我不觉得幼稚有什么不好,尤泠,你才二十二岁,刚出社会,幼稚是很正常的。”
“我很多时候都觉得你幼稚得可爱,在我这里你不需要去刻意变得成熟,还记得我说过的吗?做你自己就好,不要被突如其来的负面情绪左右。”
尤泠将眼泪憋了回去,对柏宜青的话还带着几分不确定。
“可是如果我一直这样的话,姐姐不会嫌弃我、讨厌我吗?”
柏宜青摇头。
“不会,不过尤泠,有一点你需要分清楚,我允许的幼稚不是任性和无理取闹,该听话的时候你要乖。”
尤泠点头,她肯定会乖的。
“那姐姐不会很累吗?什么事都要你为我打点,但是我就做不到像你这么周全。”
她轻声道:“姐姐,我想变成成熟的人,为你分担一点。”
听着尤泠的话,柏宜青笑了一声。
“谢谢小宝。”
她靠近尤泠,亲了亲她的脸颊,落下的声音很温柔。
“我没有觉得很累,所以宝贝也要给自己一点成长成熟的时间,以后就能为我分担了。”
她听了尤泠的话后,内心确实生出了不少的雀跃与欢喜。
有种,小混蛋总算是有些开窍的欣慰。
也知道心疼她了。
她又亲了亲尤泠的脸:“小宝不要着急,慢慢来就好。”
“无论是怎么样的尤泠,我都觉得很好,以后也不要因为这种事不开心了,或者不开心的时候和我说说。”
尤泠看着她温柔如水的眸,几乎要在她施予的温柔中溺毙。
她重重点头:“好,谢谢老婆。”
大声说完道谢的话后,尤泠埋在柏宜青的胸口,有些害羞。
她的耳朵微微泛红,伸手将人抱紧。
其实比起姐姐,她现在更愿意叫柏宜青老婆。
但是经常叫的话,她又很担心柏宜青会多想,又意识到什么。
所以只是偶尔会叫一声。
她的话落下后,柏宜青看着往她怀里钻的人,眸子弯了弯,眸光带了些许无奈。
让人抱了一会儿后,她拍了拍尤泠的背。
“好了,还看纪录片吗?不看的话上楼睡觉,今天晚上不能做了,我有些困。”
尤泠听着她柔软中带了几分困倦的声音,抬起头,没多犹豫便将电视按灭。
“我和姐姐一起去睡觉。”
洗漱过后,柏宜青靠在尤泠的怀里,感受到她的气息,身体被她抱紧,全身上下都被包裹,睡得比平时要安心些许。
第二天,尤泠和柏宜青吃过早饭,亲了亲柏宜青后,她在上画室之前看了眼手机,这才发现有人申请添加她。
她平时看手机的次数不多,大部分时候都是泡在画室或者书房里,要么和柏宜青腻歪在一起,晚上八点的消息她现在才看到。
是祝舒宁。
燕婉和张灵她们早就在临走前加了尤泠的好友。
尤泠蹙着眉,将手机拿给柏宜青看。
“姐姐,要通过吗?”
柏宜青只看了一眼,坐在地毯上继续给悠悠梳毛。
她淡声道:“通过吧,你们毕竟都是夏姨的学生,交流是必不可少的,记住我跟你说的话就行,还有,于雾的消息不要告诉她。”
尤泠点头,通过了祝舒宁的好友申请后便没再管,上楼继续准备她要参赛的画。
再有一个礼拜,她的画就彻底完工了,可以赶在全国美展截稿前寄出去。
大概的内容她已经细化完了,现在更多地要去强调光影。
这是尤泠有些短缺的领域,向夏如莹学了两天后才敢下笔。
她画的湖泊面积广大,需要强调光影的地方很多。
所以得完全沉下心来。
先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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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注在湖面和空气中的光线明暗强调一遍,等到尤泠差不多画完,看一眼书架上的电子时钟,已经一点多了。
平时她在画室里,柏宜青都不会让人打扰,她也不会上楼。
这个点,都已经过了饭点了,今天中午不能和柏宜青一起吃饭了。
她伸了个懒腰,感觉到了饿意,也没继续磨蹭,准备下楼吃饭。
只是没想到,刚打开了房间的门,一低头,尤泠就看到了在地上摆放着的花束。
好大一捧,粉色的玫瑰层层叠叠挤在一起,花瓣粉润娇嫩,还带着清新的水珠。
尤泠弯腰,抱起来的时候险些抱不住。
她小狗似的凑上前嗅了嗅,是很馥郁的玫瑰香。
好香好漂亮的花。
是柏宜青送给她的吗?
尤泠抱着花下楼,在要下到一楼的时候,听到正在擦桌子的佣人谈话:
“刚才小姐让我们抱到三楼的玫瑰花好漂亮。”
另一个佣人低头回答:“当然了,那可是从保加利亚空运过来的大马士革玫瑰,可贵了!”
“空运的费用加上包装花材,上万呢。”
“而且小姐还特意让挑的最鲜艳的花。”
听着她们的话,尤泠弯起唇,心里的喜悦越发浓郁。
她轻咳了一声,脚步声大了些,听着她发出的动静,佣人瞬间安静下来。
尤泠走到她们面前,将玫瑰花放在了茶几上。
她问佣人:“姐姐呢?”
佣人低头恭敬回答道:“小姐应该是在卧室。”
尤泠正想要去找柏宜青,还没等她迈出一步,又被佣人拦下。
“夫人,小姐叮嘱了,要您先吃饭,午饭现在还在锅里温着。”
闻言,尤泠点头,知道是柏宜青特意吩咐后也没急于一时,先再餐厅里将午饭吃了。
填饱了肚子之后,选了角度给花发了好几张照片,又仔细将花枝的数量数了几遍,这才上楼找柏宜青。
柏宜青没有睡觉,站在卧室的阳台上,不知道在看什么,黑发散落肩头,鬓角的碎发打着卷地垂落颊边,依稀能看出眉眼的倦意。
尤泠轻巧关上门,走到了女人的身边往外看,这才发现,是悠悠跑到了院子里,跟小型犬似的正在后花园里撒欢。
柏宜青瞥了眼身边站着的人,问:“吃过午饭了?”
尤泠笑盈盈点头:“吃完了!姐姐怎么还没有午睡?是不是想要我陪你?”
柏宜青没有说话,靠在她的肩头,轻轻闭上了眼睛。
屋外的光线很热,落在人身上将从房间里带出的冷气都烘烤干净。
尤泠在阳台上站了一会儿,有些担心柏宜青中暑。
她垂眸看着柏宜青,轻声道:“姐姐,回房间里休息吧,我叫人看着悠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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