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人喃喃道:“亲我、亲亲我……”
说完,不等尤泠,她踮脚,将自己的唇印在了对方的唇上。
微凉的唇瓣落在,带了些轻颤,像是伸出触角的小动物小心翼翼试探,确认过不会被拒绝之后,她才开始笨拙又青涩地蹭着尤泠的唇。
早在贴住了尤泠的唇后,柏宜青就闭上了眼,长睫在眼下透出一小片阴影,轻轻颤动。
她落在尤泠脸上的呼吸已经乱了,轻飘飘的,但心绪分外急切。
急切地想要将尤泠的唇撬开。
想要和她唇齿交融。
却不得章法,女人委屈得几乎要掉下眼泪。
尤泠见状,压着柏宜青的腰肢,带着她往前走了几步,让女人的后背彻底抵在落地窗上。
有了落地窗作为支撑,尤泠落在女人腰上的手顺着脊背往上,一寸寸摩挲而过,带来让女人浑身发软的电流,手掌最终落在了她的后颈,轻按住,不让柏宜青有半分退缩的余地。
随后,尤泠将唇压了上去。
青年的吻强势中带了几分温柔,刻意放轻了力道,好让柏宜青快些适应。
在含住女人温凉柔软的唇瓣后,她的舌尖试探着将对方的唇撬开,开始攻城略地。
柏宜青的全身几乎都被尤泠强烈的存在感包裹,安全感瞬间满溢。
她落在青年脖子上的手收拢了些,呼吸变得更为凌乱,脸颊泛上漂亮的淡粉,直直蔓延至颈脖。
眉眼间带着的清冷疏离都被扑面而来的热意融化,高山雪融为春水,满含春意。
她仰着头,让尤泠吻得更方便一些。
方才以为尤泠抛下她离开的心悸终于在此时逐渐平静下来,也更想要通过亲昵的姿势来证明尤泠的存在。
女人光裸的肩颈贴在落地窗上,有些凉意,存在感极强。
也让逐渐回过神来的柏宜青想到刚才看见的窗景。
落地窗被擦得明亮,可以将窗外的景象尽收眼底。
即使知道酒店用的大概是单向玻璃,但她忍不住去想,她和尤泠的亲昵会不会被别人看到。
光是想到这个可能,羞耻感不受控制地开始蔓延全身,她的身体越发紧绷,生出了胆怯,想要退缩。
而尤泠意识到了怀中人的僵硬和紧张情绪,她的手掌轻轻曲起,轻捏了捏女人的后颈。
另一只已经戴上了指套的手也不顾那么多,按在了落地窗上,将柏宜青困于她的怀中。
青年的手轻抚着柏宜青的后颈,一点一点地安抚着女人的紧张情绪。
她和女人的吻却仍旧带着强势占有的意味,辗转厮磨,逐渐将柏宜青发散的情绪全都收拢到两人的吻中。
绵长的吻断断续续,不知道持续了多久。
直到柏宜青的呼吸彻底不稳,微微偏过头去,呈现有些抗拒的模样,尤泠才将她放开。
只是她们的脸还靠得极近。
妻妻二人的额头相抵,柏宜青眉眼低垂,尤泠却睁着一双狐狸眼,直直地看着她。
将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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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一切表情都尽收眼底。
青年温热的、存在感十足的呼吸洒落在柏宜青的脸上。
视线一寸一寸从女人湿红的眼睛,到泛粉的鼻尖,往下滑到微肿的唇瓣。
对方一身的冷淡彻底被刚才的吻彻底揉碎了,展露出只会在尤泠面前出现的柔软娇气。
尤泠内心隐晦的占有欲被满足。
她张开手掌,不动声色地继续摩挲着女人的后颈皮肉,让她身上沾着更多属于自己的气息。
过了一会儿后,柏宜青终于缓了过来。
她抬眼,同尤泠对视,眸光微漾,回想起刚才,她用有些委屈的声音控诉道:
“小混蛋,刚才突然就走了,你不知道我的身体会很难受吗?”
也不止身体难受,心里更难受。
女人的指尖轻轻蜷了蜷,没将这句话说出来。
尤泠歪着头,用含笑的眼神看着她。
她轻声道:“可是不是姐姐让我停下来的吗?我还以为是姐姐不想停下来。”
闻言,柏宜青更为羞恼。
她抬眼瞪了尤泠一眼,懊恼地侧过头去躲开了尤泠抵着她的额头。
明明,她的意思尤泠是知道的。
不然怎么可能莫名其妙就要回房间里拿指套。
现在偏偏还要拿这些话来气她。
“不想和你说话了。”她闷闷地说出这句话,不带什么气势,跟撒娇似的。
况且,话是这么说,但她手却还放在尤泠的肩膀上。
青年看着她,觉得她可爱,眼睛微微弯起。
她的脸也追着柏宜青的脸,两人的脸颊贴在一起后,她用脸颊轻轻蹭了蹭柏宜青的脸颊。
她小声道:“姐姐不和我说,那我和姐姐说话好不好?”
“都是我太过分了,我们继续刚才的事儿,让姐姐舒服可以吗?”
“心心是想要我用手还是继续用嘴呢?”
温热的呼吸一下又一下落在柏宜青的耳垂,将女人雪白的耳垂都染成绯色。
她原本变得和缓的呼吸频率也因为尤泠这些意有所指的话,再次变得有些紊乱。
搭在青年肩膀上的手也在不知不觉中用力,将她的肩膀扣紧。
刚才被迫中止的感觉又开始在青年的话语中延续。
不过是寥寥几句话而已,就能引起柏宜青身体这么大的反应。
不仅仅是因为身体过于敏/感,更大一部分原因还在尤泠身上。
她喜欢尤泠,所以尤泠说什么,她都能有反应的。
一切都是由尤泠调动起来的,所以也应该由她负责。
这些思绪从柏宜青的脑海中一闪而过,她抬眼看着尤泠,忍着内心的羞赧,一字一句道:
“尤泠,我都要。”
说完后,她轻轻喘了一口气,继续开口问:“你能满足吗?”
尤泠看着女人湿润的脸。
很快莞尔。
她的眼睛弯起,眼尾垂落,看着分外纯净。
那双细长的狐狸眼里透出几分狡黠的光,将刚才的问题再次重复一遍:
“那姐姐今晚是想要用多少指套?”
“带了七盒,四十二个,不过——现在只剩下四十个了。”
她站直了身体,当着柏宜青的面,收回了手,将刚才套在手指上、抵在落地窗上被弄脏的指套卷着捋下,放在了手心。
青年修长的指尖带着水光,笑盈盈将那点粘液抹在了柏宜青的脸颊。
“是不是很凉?待会儿姐姐能受得住吗?”
橙花淡香漫开,在柏宜青的鼻尖轻绕一圈。
是轻盈又好闻的花香,但是感受到脸颊上的凉意,柏宜青还是一下炸了毛。
她仰头,张唇,最终在尤泠的下巴上狠狠咬了一口。
齿尖抵着皮肤,几乎要将青年的皮肤刺破。
尤泠一时不察,被炸毛的猫似的女人咬了一口,她轻吸一口气,却还是好脾气地让柏宜青撒气。
甚至还担心对方仰头太累,微微弯腰,方便她动作。
好一会儿过后,柏宜青将人放开。
看着她在尤泠下巴上留下的十分显眼的痕迹,女人的心气总算是顺了些。
她看着青年注视着她仍旧含笑的眼,很轻地咬了下唇。
随后轻哼一声,捏住了尤泠的手腕,轻轻往下按了按,带了些许暗示性意味。
她的语气刻意放得轻柔,垫脚在对方耳边绵绵道:“我倒是可以,但全部用完的话,宝贝会不会不行啊?”
才不想看尤泠这么得意的模样。
柏家大小姐还从没输过气势。
话音落下。
客厅里安静几秒。
尤泠反应过来刚才柏宜青可以撩拨的话不是幻听后,摸了摸下巴上刚落下的牙印。
她的唇角微微翘起,眼底的笑意没有变少,只是藏了几分危险。
她对柏宜青道:“或许吧,我也不确定。所以……姐姐要不要和我比比,谁最先不行呢?”
“如果是我的话,姐姐想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如果是姐姐最先不行……”青年唇角的笑意加深,“那下次姐姐就戴着猫耳朵和铃铛,试试高密度颗粒和螺纹的指套好不好?”
说完后,她轻喃道:“其实最后也都是让姐姐舒服呢。”
不过看着柏宜青在身下身体高/。潮,尤泠心理和生理上也能得到满足就是了。
把心心猫猫按在身下日得喵喵叫,她都不知道到时候会有多可爱。
念此,尤泠看着柏宜青,笑眼弯弯:“可以吗?”
柏宜青早就被自己刚才的话架在了高处,此时听了尤泠的话,轻轻阖了阖眼,最后也只是红着脸,吐出了一个好。
看她答应了,尤泠问她:“可以站稳吗?我去洗个手,再把指套拿出来。”
柏宜青勉强点了点头,靠着落地窗喘了几口气。
身上还被属于尤泠身上专属的浓厚的清香包裹,柏宜青想到了刚才放出的话,轻咬着唇。
理智逐渐回归,将方才占据高地的感性驱赶。
她此时觉得有些头疼,更多的是后悔。
后悔刚才一时冲动,说了那样的话。
四十个指套,到底应该怎么用完。
就算是三指也……
更何况,她们之间也很少到这种程度。
柏宜青怕疼。
很怕。
所以只在身体彻底舒展的时候,和尤泠到过那种程度。
她越想越后悔,正在反悔和认错求饶两者间纠结,就听见了走近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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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嗒的纸盒落地闷响响起。
几个小盒子落在地上。
柏宜青倏然抬眼,看向尤泠,纤长睫羽轻颤。
求饶的话要说出来,似乎就被尤泠猜到了。
嘴瞬间被青年捂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尤泠修长的食指抵住唇瓣,轻嘘了一声之后对柏宜青温声道:
“姐姐不要出尔反尔。”
说完后,嘶啦的声音再次响起。
柏宜青被按住了肩胛骨转过身,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撑住落地窗,感受着尤泠的手在她背后拨弄而过。
后背的皮肤泛起一阵细细密密的痒。
从与指腹相接触过的地方往四处蔓延。
柏宜青张唇,温热的气息落在落地窗上,晕开一片白雾,很快又被室内的冷气逼得消散。
细碎的、轻软的鼻音哼出,又柔又绵。
娇柔轻软。
冰凉的触感首次抵上唇瓣。
在一片热气中显得分外明显。
柏宜青几乎是瞬间就感受到了,腿软得不像话,难以支撑着身体站稳,全靠搂在她腰间的手,才没有狼狈地瘫软在地。
女人睁眼,看着窗外的夜景,只觉得一切景象都变得很不真切。
脑子里唯一的想法是,还剩下三十八个。
她很快便承接住刚才被打断的感受。
甚至,远远超过。
没多久,馥郁香甜的汁液从花蕊中流淌而出。
尤泠几乎没有费多大力气。
很轻松地就达到了给自己制定下的目标。
她的动作不变,将手指探进女人的嘴中,轻轻搅了搅。
感受到几乎已经兜不住的涎水之后,青年眉眼带笑。
她将下巴懒懒地抵在柏宜青的肩膀上,知道她在此时比往常更敏/感,却还是有意地贴着女人的耳朵,声音轻柔地开口:
“姐姐,现在才八点多,听说月亮湾的晚上要比白天热闹一点,因为晚上不用上学上班,还有夜市,就在前面那条街。”
“姐姐有听见外面的声音吗?”
柏宜青听着她的话,明明刚才还没有的声音,此时尤泠口中的声音好像立即在耳边响起。
她似乎真的能听见外面的交谈声。
而隔着一片玻璃。
她们却在做这种事。
甚至柏宜青缓缓将眼睛睁开,眼睛聚焦后,就能看到不远处的来往的人流。
尤泠没有骗她。
柏宜青的身体瞬间变得紧绷起来。
她的喉头很轻地哽了哽,最后撑在落地窗上的手往下滑了滑,溢出一声细碎的、脆弱的呜咽。
她求饶道:“尤泠,换个地方好不好?”
“宝贝,不要在这了。”
尤泠一下变得有些寸步难行。
她不想柏宜青害怕。
毕竟刚才说的话都只是为了调情,便轻轻揉了揉她的唇珠作为安抚。
“心心别怕,我们在最顶楼,没有人能看到的。”
“而且我问过酒店经理,房间里的玻璃都是单向玻璃,外面什么都看不到的。”
她亲了亲女人湿漉漉的脸颊,声音甜软:
“我不会让别人看到姐姐的。”
这样说着,她也不想让柏宜青有多余的担心,干脆和女人调换了位置。
她抵在落地窗上,让女人靠在她的胸口。
面对面的姿势也更方便她的动作。
尤泠看着她眼底的惊慌逐渐淡下去后,又安抚地亲了亲女人的唇瓣。
“就看着我,不要想别人。”
“感受我的存在就好。”
说着,她温柔地同柏宜青接吻。
在温和的吻中,柏宜青的小腿绷直,薄薄的皮肤漫上粉意。
两个指套很快落在了地上。
窗外的光景离柏宜青已经很远了。
她被尤泠拽着,拉入了深海之中,头脑晕胀,再也分不出任何心神。
就像是尤泠所说的那样,只能感受到她的存在,感受到尤泠施与她的一切。
床上的尤泠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
平日里表现出来的那些乖巧听话都像是被狗吃了。
不对,是被尤泠自己吃了。
每次事后,柏宜青都会冒出这样的想法。
极致的感受总是会让女人像是一根绷到极致的弦,不需要多少外力,轻易就能断掉。
到达至高点的时间从十几分钟变成十分钟,最后变成五分钟、甚至更少。
从落地窗转到沙发上后,柏宜青的思绪沉浮,几乎没有多少清醒的时间。
太过密集的感受实在是让她觉得心悸,但她却没剩多少力气,唯一的想法便是逃跑。
只是每次找到了机会,撑着无力的身体往前挪了一段距离,又会被尤泠按住脚踝,拉回身下。
明明,求饶的话她说了很多,好听的甜言蜜语也对尤泠说了。
但她还是不肯放过自己。
柏宜青一张脸都被生理性泪水打得潮湿。
她看着尤泠,不知道多少次祈求:“宝宝,不来了好不好?”
尤泠弯了弯唇,轻声细语道:
“可是还有一半以上的没用呢。”
“姐姐不行了吗?我觉得我还很行。”
柏宜青被自己搬起的石头砸了脚。
她很可怜地呜咽一声,伸出手勉强将尤泠抱住,放低了声音,在青年耳边开口:
“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老婆,不来了好不好?剩下的留着以后再用。”
听见了柏宜青刚才对她的称呼后,尤泠微微一愣。
下一秒,心脏狂跳。
她将柏宜青的脸按在自己的胸口,在女人看不到的地方,眉眼间笑意飞扬。
被甜得发晕了,满心欣喜根本藏不住。
柏宜青埋在她的胸口,困倦都止不住。
听着尤泠明显的心跳声,她有些茫然呓语:“这么晚了,还有人敲鼓吗?”
尤泠听了她的话,耳尖发红。
极力想要将自己的心跳频率压住,但身体的本能反应根本就不受控制,反而越刻意想要压制就越发明显。
她故作镇定道:“酒店的隔音确实不太好。”
“那既然姐姐认输的话,今天就到此为止。”
“剩下的指套,确实要有计划得用才行,毕竟还有五天时间。”
她的话说完,柏宜青也没有回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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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头一看,女人早就蜷在她的怀中,闭着眼睛睡熟了。
尤泠此时也不需要再有所遮掩,看着柏宜青,眸中的爱意多得几乎要漫出来,将女人全身都包裹住。
这还是柏宜青第一次叫她老婆。
怎么能这么好听、这么软这么娇呢?
外人眼中的矜冷的柏总、柏家大小姐私下会是这副模样,任谁应该都想不到。
尤泠开始第无数次觉得自己命好。
恰好和柏宜青幼时相识,又恰好被母亲牵了一段姻缘。
她将柏宜青抱起来搂在怀里,用毯子将她的身体裹住。
青年的眉眼温软,对怀中的爱人道:“姐姐。”
看着女人精致如画的眉眼,尤泠弯眸,在她的眉心啄吻。
担心把柏宜青吵醒,每一次都吻得缓慢又认真。
她嗅着柏宜青发丝的清香,良久后,喟叹道:“老婆。”
“我好爱你。”
怀里的人动了动,没醒,但发出了一声很轻的嘤咛,随后又有些依赖地往尤泠的怀里挤了挤。
尤泠用指腹勾画着她的轮廓,看着爱人标致的五官,忽然很想画画。
人生中第一次,主动生出了想要画人像的冲动。
她有些手痒,几乎抑制不住此时的想法。
将女人抱着回了卧室里,给她清理过后,尤泠哄着柏宜青喝了点儿水,接着最开始没有完成的工作,帮她将酸胀的大腿小腿的肌肉好好按摩放松一番,这才用毯子将她裹好,开了盏夜灯后,就打开速写本坐在床头。
柔光下,女人的面孔被衬得更加柔和了些,少了平日里的疏冷,显得温柔如水。
她的脸颊透着薄粉,睡颜恬静安然,像天使。
对照着女人的眉眼,尤泠在速写本上细细勾勒出女人的骨相。
温柔从笔尖晕开,每一笔都格外细致,最终落下一张被落笔之人偏爱的清绝美人面。
卷发从鬓角散落,发尾化成各异的鲜花将画上人簇拥。
简单的炭笔画下的人物美的像画,梦幻又浪漫,承载着十足的爱意。
她在不显眼的发尾处写上了自己的名字-
尤泠。
藤蔓似的柔软的花体字与卷发融为一体,不仔细分辨根本难以辨别。
尤泠的目光从上掠过,眼底闪过一丝满足。
有一种,在无形之中,将柏宜青占为己有的错觉。
她拍照留存过后,犹豫一番,最终还是打开了今天画的那一页放在了床头。
不算是礼物,但是想给柏宜青看看,不知道她会不会喜欢。
等尤泠洗手回来,已经凌晨三点多了。
光是画画就花了三个多小时的时间。
尤泠揉了揉眼睛,全身都被困意席卷。
她轻手轻脚上了床,将包裹住柏宜青的毯子打开,自己取代了毯子的位置,将女人抱住、裹紧。
感受到怀中女人散发的让人安心的气息之后,尤泠很快便睡熟了。
睡得太晚,这一觉便格外地沉。
所以在柏宜青醒来,挣脱她的怀抱的时候,青年都没醒。
柏宜青看着睡梦中的人似乎还想要将她抱回去,无奈将枕头塞到了她的怀里。
尤泠抱着枕头蹭了蹭,看着似乎有些不满意,还嘟哝了几声,但好在是没有醒过来。
女人放下心。
身体微微一动,就感受到了几分酸胀。
腿倒是不疼了,只是腰有些酸。
还有那处的存在感也十分明显。
柏宜青在情事上总能感受到她和尤泠之间存在的年龄差距。
她是真的经不住。
而尤泠又太行。
妻子比自己年纪小那么多,是真的很容易吃不消。
她咬了咬唇,在心里轻叹一口气,指尖按在后腰,轻轻揉了揉。
等到缓和了些,这才撑着床站起身。
绕过床头,她正要开灯,这才发现在床头灯边的画。
速写本上画的……是她。
柏宜青愣了愣,伸出手,指尖想要抚摸而过,但又担心将画晕开。
只能用目光专注地看过。
是昨天晚上她睡着之后画的吗?
难怪说,今天睡得那么熟。
这么精细的画,也不知道花了多少时间。
她拿出手机,给这张画拍了张照片,最后分别发给了于雾和柏瑾。
顺带附言:是尤泠画的我。
现在时间不算早。
八点左右,于雾和柏瑾都醒了。
两人没多久纷纷回复。
柏瑾回了个大拇指。
于雾则是有些无语地扣了个问号。
柏宜青给柏瑾发了几条关心的消息后,看着自己和于雾的对话框,没忍住笑了笑。
或许是和年纪小的人结婚,也会受到对方的影响。
柏宜青觉得自己有时候变得好幼稚。
她低头,翘起唇,一字一句敲下回复-
于雾,我真的很高兴-
或许,我对她来说,是有和别人不同的意义在-
我知道尤泠从不画人像的-
我对尤泠产生意义了,尤泠是不是要开始爱我了?
最后一句话敲完后,柏宜青觉得太过恋爱脑,还是没有发出去,又默默删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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