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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黑发被晚风带着呼呼卷起,纤细单薄的身形也被勾勒出来。
全身都被冷寂包裹。
柏宜青仰头,盯着夜空出神,就连炙热的烟灰落在指尖都不在意。
放在一边的手机却突然叮了一声。
她一眼扫过去,看清了消息。
【许安叶:尤泠,你喜欢吗?】
柏宜青拿错手机了。
她看着亮起的屏幕,点开解锁页面。
喜欢什么?
屏幕的光投在柏宜青的脸上,她的唇角绷直。
尤泠的手机密码她知道。
第60章
纤白指尖落在屏幕上,轻点数字。
还剩下最后一个数字时,柏宜青的手一顿,最后将刚才输入的密码通通删了。
柏宜青忽然觉得自己好卑鄙。
在某一个瞬间,她想的是,就解锁尤泠的手机看看。
看许安叶到底给尤泠发了什么信息,看看尤泠和她的聊天记录。
想要知道尤泠和许安叶之间到底是什么时候加上的联系方式,现在又到了什么地步。
但,不可以。
要尊重尤泠,尊重她的个人隐,不能不经过同意就随意窥探。
这是她给自己设的底线。
柏宜青将屏幕按灭,她重重咬着唇,血腥气快速在嘴里漫开。
那点尖锐又熟悉的铁锈味,顺着喉间一路沉下去,压过了所有快要溢出来的情绪,也压过了方才胸腔里翻涌不止的酸涩与闷痛。
舌尖轻轻一抵,便能触到那处被咬破的软肉,细微的疼痛像一根针,硬生生将她从失控的边缘拽回。
她齿尖抵着刚才被咬破的唇面,再次重重地咬了下去。
疼意从大脑向四处流窜,柏宜青的意识清醒了些。
手机还有叮叮咚咚的信息提示音,柏宜青却再也没有看向屏幕。
她在释放的疼痛中有些恍惚地想起和尤泠睡前的对话。
如果她的身体都对尤泠没有任何吸引力了,那到底应该怎么办?
她拿什么才能留住尤泠?柏宜青想不出一个答案。
她有很多的钱,柏家也不缺权势。
这些她都可以捧到尤泠的身边,但是对尤泠来说,这些却并不是必需品。
现在、未来,也不止会有柏宜青一个人对她做到这种地步。
《渴肤症美人总在觊觎我》 55-60(第14/16页)
如果可以的话,柏宜青愿意低下高高昂起的头颅,求尤泠留在她的身边、喜欢她、爱她。
尤泠会心软,可这是柏宜青想要的结果吗?
显而易见,不是。
无论是在什么情况下,她都不想逼尤泠。
她想要尤泠一直幸福。
哪怕柏宜青自己会痛苦。
可明明那么多亲密的事情都做了,感情也培养了好几个月。
尤泠真的还对她没有一点喜欢吗?
柏宜青仰着头,盯着凝沉的天空,眼泪却不受控制地落了下来,鬓角凌乱的碎发都被打湿。
她感觉好痛。
全身上下都好痛。
像是被火蚁钻进皮肤,身体的每一寸都疼得不像话。
包括心脏,像是被啮齿一一啃噬过。
柏宜青张开唇,唇瓣都在发抖。
被咬破的伤口往外冒着鲜血,将有些发白的唇瓣染得鲜红。
她的喉咙大口吞咽着有些冰凉的空气,这才将要溢到唇边的痛呼声咽了下去。
只是,还是难以避免地发出了一些,动物似的哽咽呜鸣。
最后疼到几乎没有站稳的力气。
柏宜青的手握着栏杆,重重摔在了地上。
冰凉的地面,让锥心的疼痛缓解些许。
她蜷缩着身体,将自己越抱越紧,眼泪在地面积成一片很浅的水洼。
女人的喉头轻颤,最终将一切细碎的、可能会吵醒尤泠的声响都收了进去。
她的眼睛睁开,透过透明阳台门隐约看清了床上尤泠的身影。
柏宜青在内心喃喃:“好痛啊,尤泠。”
她好痛啊。
痛得几乎要承受不住。
不知道在地上躺了多久,身下那块瓷砖被捂热,柏宜青的身体反而变得越发冰凉。
身体的刺痛缓解些许后,柏宜青终于有了些力气,撑着身体,缓慢地站起身来。
剧痛的余韵仍旧存在,密密麻麻、无处不在,侵蚀着每一处皮肤。
如果不是柏宜青用力扶着栏杆,几乎都站不住。
在原地缓和半晌,她用手背将面上湿润擦拭干净。
看着放在一边,此时再度亮起的屏幕,柏宜青面无表情地打开了消息免打扰。
她拿着手机和烟盒回了卧室,将身上的烟味冲洗干净,换了身衣服,柏宜青上了床。
将还有些轻颤的身体塞进了尤泠的怀里。
尤泠的身体温暖,睡梦中的人也有着本能反应,很快便将柏宜青抱进了怀里。
柏宜青靠在熟悉的怀抱里,身体不仅没有泛软,反而变得更僵硬了些。
她卷翘的长睫轻轻一颤,抬眼,在黑暗中看清了尤泠五官的轮廓。
女人的呼吸在一瞬间变得粗重了些,刚才逐渐褪去的刺痛在靠近尤泠的一瞬间,卷土重来。
为什么、
为什么现在尤泠抱着她,她却觉得浑身刺痛。
柏宜青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她慌张翻过身,变成背对尤泠的姿势,用一只手按住了另外一只手的手腕,这才止住了弧度有些大的震颤。
可身体和尤泠相接触的地方却纷纷传来刺痛。
像是一根根刺,在同一时刻扎进了她的皮肤。
比起刚才在阳台的剧痛,有过之无不及。
柏宜青原本高高筑起的心理防线,在瞬间塌陷。
为什么?!到底为什么……
为什么尤泠抱她,她会疼?
明明,尤泠是柏宜青唯一的解药才对。
她的心跳很乱,强忍着痛,打开抽屉找出止疼药,胡乱吃了几口。
苦涩的药被咽下,整个喉咙都在发苦。
柏宜青自虐一般,再度将自己塞进了尤泠的怀抱里,越抱越紧。
所有的疼意都被她忽视了。
不可以抗拒尤泠。
哪怕是本能,也不可以。
她埋在尤泠的胸口,单薄的脊背簌簌发抖。
似乎是感受到了她展现出的不安,睡梦中,尤泠轻声咕哝了一句,手掌放在柏宜青的背后,轻轻地拍着,像是在哄她好好睡觉。
柏宜青环住她,压抑着声音,最后也逐渐习惯了那股针扎似的疼,天色熹微之际,她疼出了一身细汗,终于睡着了。
只是睡梦中,那点疼痛也如影随形,深深扎进了她的灵魂深处。
好疼啊。
尤泠刚醒来,就听见怀里的人朦胧呓语。
眼睫湿润,在喃喃叫疼。
她一惊,原本朦胧的睡意瞬间消散。
她将抱着柏宜青的手收了回来,立刻看着坐起身来看向柏宜青。
女人此时看着好狼狈。
脸色苍白、额角带着细汗、唇色也苍白,还多了个咬破的口子。
整个人的睡姿几乎都蜷缩起来,梦呓不断,睡得很不安。
尤泠的心很慌。
明明昨天还好好的,现在这是怎么了?
她摸了摸柏宜青的额头,没有发烧。
反而有些凉,像是一块冰。
她轻声叫着柏宜青的名字:
“心心,醒醒。”
“姐姐你快醒醒。”
她叫了好几声,女人都没有任何反应。
尤泠心里的不安越发明显,她给家庭医生打了个电话,说明情况让她赶快过来之后,再度上了床。
“是不是冷?我抱着你睡一会儿好不好?”
尤泠按住慌乱的心跳,将女人冰冷的身体抱进怀里。
只是没想到,两人的皮肤刚贴近的一瞬间,睡梦中的女人开始嘤嘤啜泣。
“疼……好疼……”
哽咽的声音听得尤泠的心都快碎了。
她内心有些不安,混杂着担心忧虑,所有情绪几乎都乱作一团。
怎么会疼?到底是哪里疼。
她将人抱紧,刚想要开口哄人,柏宜青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她啜泣的声音大了些,喃喃呓语:“好疼、松开……”
尤泠一愣,反应过来后,立刻将人放开。
床上躺着的人原本紧蹙的眉心舒展些许。
尤泠站在床边,看着她的面色,神色怔忪。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刚才才抱过柏宜青,一抱住她,她就喊疼。
可尤泠明明都没有用力。
……怎么会这样?
她坐在床边,有些焦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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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掐着自己的手心,一边时刻注意着柏宜青的状态。
却不再敢去轻易触碰柏宜青。
等到家庭医生过来之后,尤泠站起身,将刚才的情况同对方说了一遍。
家庭医生点了点头,简单地为柏宜青做过检查后,看了眼血检显示的结果,眉头紧紧蹙起,将带来的药水架起,给柏宜青输了液。
尤泠看着她的动作,唇角绷直,她问:“医生,宜青这是怎么了?”
医生的面色有些严肃:“应该是用药过度了,昨天吃了止疼药吗?现在得送去医院催吐洗胃。”
尤泠的面色一白,强行闭着自己镇定下来。
她给司机打了个电话,让人开车到楼下,抱着柏宜青上了车,往私立医院去。
医院很快便为柏宜青安排了催吐和洗胃。
尤泠在急诊室外焦急等待着,期间才想起来,给柏瑾和盛光远也发了条消息。
看到消息之后,柏瑾立刻给尤泠弹了一条视频。
尤泠接通,视频那边,柏瑾的面色有些难看。
“怎么突然闹到医院去了?”
尤泠深吸一口气,“妈妈,心心吃止疼药吃多了,但是当时我睡着了,所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算着日子,这段时间并不是柏宜青的生理期,她也没有什么陈年旧疾,怎么会突然要吃止疼药呢?
柏瑾应了一声,她对尤泠道:“你现在那边看着,我和爸爸马上就过去了,你也别太担心。”
尤泠点了点头,此时内心还是担忧又害怕。
柏瑾和盛光远很快便开车到了医院。
她们到的时候,急诊室的门还没开。
柏瑾走到了尤泠身边,看着青年注视着急诊室门有些苍白的脸。
原本想要脱口而出的责怪最后还是在要说出来的时候变了卦。
她道:“心心没事的,倒是你,你今天早上吃饭了吗?”
尤泠摇了摇头,柏瑾对盛光远使了个眼色:“你去买点吃的上来。”
尤泠看着柏瑾和盛光远,勉强对他们露出一个笑容。
她轻声道:“爸妈,不用担心我,我现在没什么胃口,等着心心出来再说吧。”
半个小时后,洗胃完成。
柏宜青也被送到了VIP病房。
尤泠早上出门太急,现在身上穿的都还是睡衣,脚上踩着家居鞋。
她坐在床边,看着柏宜青苍白脆弱的脸发呆。
在听到医生说,柏宜青没什么问题之后,尤泠像是劫后余生,终于活了过来。
她看着柏宜青在昏睡中仍然皱起的眉头,伸出手,想要替她将眉心展平,指腹刚要落到女人的额间,最后还是收了回来。
早上的时候触碰柏宜青,她说疼。
如果现在又让她疼了该怎么办?
她看着还在病房里的柏宜青,眼神湿润无助。
“妈妈,姐姐的身体是有什么问题吗?”
柏宜青每个月都会按时陪着尤泠来做体检,对尤泠的身体情况了解得一清二楚。
但是尤泠却不知道柏宜青的身体情况到底怎么样。
为什么昨天会突然吃那么多止疼药,她到底是哪里疼?
尤泠的内心乱成了一团,心脏也被突然发生的意外绞得发疼。
柏瑾站在窗前,闻言,看了尤泠一眼。
她仔细思索一番后,最后给出的也是否定的答案。
“没有什么大问题,她一向爱护自己的身体。”
尤泠应了一声,再度看向柏宜青。
女人本来就瘦,此时躺在病床上,看着更是薄成了一片纸。
尤泠好担心一阵风都能将她吹走。
不过一会儿功夫,柏瑾和盛光远的电话陆续响起。
等到两人再度回到病房后,尤泠对她们道:“爸妈,你们先回去忙吧,这里有我照顾心心,到时候心心醒了我再通知你们。”
柏瑾和盛光远那边也确实有事不好耽误,闻言只能点头。
“到时候有什么事你就给我们打电话,如果自己照顾不来就带几个佣人来。”
尤泠应下,将他们送出了病房门。
看着他们乘电梯下楼后,尤泠关上门,再度坐回床前。
她盯着柏宜青的睡颜发呆。
最后心脏实在是闷得不像话,眼眶酸涩,一看柏宜青此时的模样就忍不住掉眼泪。
她开始在手机上搜索各种症状。
直到几个小时之后,主治医生将检查结果拿了过来,和尤泠在走廊说话。
主治医生扶了扶眼镜,看了眼尤泠,用公事公办的语气开口:
“这是柏小姐的身体检查情况,没有发现表面创伤,身体器官也没有病变。”
还不等尤泠开口,她再度道:“但是检查结果显示,柏小姐的皮肤屏障受损,除此之外,心率也偏低。”
她深深看了对面的青年一眼:“您和柏小姐是妻妻关系,她的情况您应该有所了解。”
“她现在自主神经功能有些紊乱,也有焦虑倾向,这些更多是精神问题,需要您时刻关注。”
尤泠被医生用审视的目光看着,却说不出什么解释的话。
她张了张唇,死死掐着手心,最后也只是轻声道:“我知道了,请问我妻子还有什么其它的问题吗?”
医生摇头:“就这些,柏小姐以前一两个月会回我们医院精神科看诊的,不过最近好像都没有再来过。”
“讳疾忌医不是什么好习惯,如果可以的话,可以多劝劝柏小姐。”
尤泠点头,听着医生又说了些注意事项之后,她拿着检查结果,有些恍惚地回了房间。
她低着头,将门关上,心脏怦怦怦地乱跳,实在是慌得不行。
柏宜青最近在她面前表现得实在是太正常了,以至于尤泠以为她的渴肤症症状是有所缓解的。
却怎么也没想到,她看起来的缓解,其实是加重了。
她后背抵着门,呼吸声一下比一下重。
实在是找不到发泄之处,只能死死掐着手心,靠生出那点刺痛,勉强维持着冷静。
几分钟过后,尤泠勉强收拾好了心情,她刚抬起头,看向病床,就同床上安静地睁着眼的女人对上了视线。
尤泠的眼睛睁圆,大步走到了床前:“姐姐,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柏宜青看着她,头轻轻晃了晃,只是清醒后,喉咙一阵干涩,恶心从胃里上涌,她的面色再度苍白几分。
见状,尤泠的鼻尖一酸。
她轻声道:“姐姐,你先好好休息一会儿,不要再动了。”
不过是一句话,她声音里的哽咽已经藏不住,眼眸泛起水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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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她侧过头去,不想让柏宜青看见眼泪摇摇欲坠的模样。
“对不起,姐姐。”
柏宜青看着她的背影,想要说点什么。
但张了张嘴,还是将话咽了下去。
她实在是没力气,此时大脑的意识浑浊发沉。
精神也很疲惫,全身上下,头晕恶心,全身发软,分不出一丝安慰尤泠的精力。
最终只是闭上了眼睛,昏昏沉沉再度陷入了昏睡。
下午,尤泠让有人送了点粥,喂着柏宜吃了点,又做了一遍检查,没发现什么问题之后,尤泠准备带她出院。
看着床上长睫垂落的柏宜青,尤泠试探着伸出手,放在她的面前。
“姐姐,现在碰我的手,身体还会疼吗?”
柏宜青掀起长睫,看向尤泠,最终轻轻将手放了上去。
皮肤想接触,即使反应还有些迟钝,柏宜青也很快感受到了轻微的疼。
她阖了阖眼,喉头轻轻一动,内心悲戚。
还是疼的。
尤泠碰她,她还是觉得疼。
只是没有昨天晚上的疼痛那么明显而已,细微的疼意,像是一次又一次落入眼睛的灰尘,时刻彰显着存在感。
似乎是在告诉柏宜青,她这一点可以留住尤泠的理由似乎也站不住脚。
尤泠给她的身体接触对她的渴肤症不起作用了。
如果她真的想要从自己身边离开的话,似乎更顺理成章了。
看着尤泠担忧的眼,柏宜青哑声道:“不疼。”
“背我下楼吧。”
尤泠见她身体反应正常,面色也没什么变化,微微放下了心。
她给柏宜青穿了件外套,背着她下楼。
柏宜青靠在尤泠的肩膀上。
那点细密的轻疼汇聚在一起,却让柏宜青对尤泠存在的实感更为强烈了些。
好像也没什么不好。
只要尤泠不知道她的真实感受就好。
柏宜青盯着尤泠颈侧露出的那一截细白皮肤,眸中闪过一抹偏执。
不能告诉尤泠。
最起码,要让她有最后一个可以站得住脚、留住尤泠的理由。
她好自私,不想把尤泠推给别人。
至少、至少也应该尤泠主动找她摊牌才对。
她将圈在尤泠身上的手臂收紧了些,轻轻叫着她的名字。
“尤泠。”
尤泠:“嗯,我在呢。”
柏宜青继续叫她:“尤泠。”
尤泠耐心回复:“在呢,怎么了?”
柏宜青将她抱紧,把柔软的脸颊贴在了青年的后背,呼吸安静,轻缓起伏。
尤泠抿着唇,带着她上了车。
回家后,让柏宜青喝了点滋补的汤,尤泠抱着她上楼,帮她洗漱一番后,吹干头发,让她在床上好好睡觉。
她看着柏宜青,对上那双有些倦意的眼,心微微一狠,随后低声道:“姐姐,我想问你一件事。”
柏宜青的指尖微微一颤。
她有些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回应:“什么?”
尤泠直白发问:“你的病。”
“渴肤症是不是严重了?”
柏宜青下意识地摇头,不再和尤泠对视,看向了盖在身上淡紫色的薄毯。
她抿了抿唇,用平静的声音回答:“没有。”
尤泠看着她裸露在外的皮肤,明明什么都没做,却已经有些发红。
以前柏宜青的皮肤向来都是白皙的,像是一捧新雪。
只有在害羞的时候才会变成粉色。
她看着柏宜青,低声道:“骗人。”
“骗人的姐姐是小狗。”
柏宜青缩回毯子里,小半张脸都被盖住。
她翻了个身,拒绝和尤泠对视,只是闷闷道:“你才是小狗。”
不止她骗了尤泠。
尤泠也骗了她,她们扯平了。
想到这里,柏宜青的眼眶有些红了。
看着女人抗拒交流的模样,尤泠也有些头疼。
她不知道怎么样才能让柏宜青配合,开口祈求道:“姐姐,我们抽个时间去医院复查一下好不好?”
“事关你的身体,我很担心。”
闻言,柏宜青有些恍惚。
她抬眼,室内明亮的光线晃得眼睛有些模糊。
几分钟的安静时间过后,她突然发问:“你担心我干什么呢?我是你很重要的人吗?”
尤泠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这么说。
但却在这句话出来后立刻握住了柏宜青的手心,语气坚定道:“是。”
“你是我最重要的人。”
“柏宜青,我很贪心,许过的愿望有很多。”
“但是最重要最想实现的愿望是,希望柏宜青能平安健康、顺遂无忧。”
她的生日愿望、月亮池重复许过多遍的愿望都是这个。
希望她的妻子平安健康、顺遂无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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