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实感。
毕竟在她的大学时期,全国美展对她来说是可望不可即的存在,那时候她被打压,被一味否定,她以为自己的实力离作品在全国美术画展展示的距离差之千里。
那时候,从来没有想过,她的作品会被在全国艺术爱好者的面前展出,从地方分展走到首都展。
更没有想过,在这么多参赛的艺术家中,她的作品会脱颖而出,获得最高的金奖荣誉。
她看着邀请函,将邀请函贴在胸口,轻轻呼出一口气。
随后,用手机拍了张照片发给柏宜青看-
姐姐到时候会有时间陪我一起去领奖吗?还得去首都,如果姐姐不陪我的话,来回包括采访好像要几天的时间,就很久不能见面了-
可怜.jpg
她发了个狐狸流泪的表情包。
出于私心,想要柏宜青亲眼见证她的荣誉,尤泠很希望柏宜青能陪她一起去。
只是奔波到底都需要消耗精力,柏宜青在周末好不容易有了休息时间,她不知道对方会不会愿意陪她一起去。
所以在发完消息之后,她皱巴着一张小脸,专心等着对方的回复。
但柏宜青应该是在忙,一直到下班时间都没有回她。
尤泠只能先去做饭,做好饭后坐在沙发上,盯着门口的位置看,身体一动不动,活脱脱像是一块望妻石。
好在柏宜青没多久就回来了。
门被打开,女人穿着衬衫牛仔裤,裤腰将她纤细的腰线勾勒出来,弯腰换鞋的时候,腰线柔软漂亮。
尤泠几乎看直了眼。
她老婆真的好美好漂亮。
她倒了杯水放在柏宜青平时会坐的位置,对她道:“姐姐,今天辛苦了,快洗把手,开饭了。”
柏宜青进厨房洗手,尤泠盛饭盛汤,等到女人收拾好之后就可以直接用餐了。
她看着柏宜青优雅吃饭的动作,转不动眼睛,无意中咬了口青椒,瞬间被辣的脸颊发红。
忍着呛意,她扭过头去,重重地咳了几声。
柏宜青听到动静,抬眼看向尤泠,细眉微微蹙起,将自己面前的水推到了尤泠的面前。
她的语气有些无奈:“吃饭就好好吃饭,看着我干什么?喝点水。”
尤泠咳了几口之后,灌了一口温水,总算是好受些许。
她的脸颊还残留着被呛过的红,听着柏宜青的话,睫羽有些委屈地垂下,小声道:“知道了嘛。”
她嘴上应着,实际上还是有些心不在焉地吃饭,在心里猜测着柏宜青到底有没有看到她给她发的消息。
如果看到了,为什么现在不回也不提,如果没看到的话……她抬眼看了眼正在用手机查阅消息的柏宜青,眼神有几分幽怨。
明明都在看手机!还不看她的消息!
柏宜青是不是得到她的人和心之后,就开始不重视她了?
尤泠咬着筷子,在内心偷偷控诉。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她真的好坏。
就算是不想要跟她一起去的话,那回一句拒绝的话也好吧。
饭后,柏宜青也没跟她说多少话,很快就上楼回书房了。
尤泠看着她的背影,眼神越发幽怨。
怎么今天这么忙?
这么想着,尤泠还是心疼柏宜青的。
她改了会儿发言稿,将大概的内容修改好之后,便起身去厨房榨了杯果汁,又洗了点水果,端着打算送上去。
她现在在家里各处都有进出权,将书房的门打开后,轻巧走了进去,将果汁和水果放在了桌上。
尤泠轻声道:“姐姐,我洗了点水果,还榨了果汁。”
柏宜青应了一声,还是没有抬眼。
尤泠在书房里晃来晃去,都没能和柏宜青搭上几句话,最终还是灰溜溜地出去了。
好忙啊。
这就是分分钟几百万上下的柏总吗?
尤泠忍不住想要和工作争风吃醋。
她此时此刻,更加想要回到柏宜青身体状态良好的时候。
就算是不能把柏宜青按在身下,能和她亲亲抱抱也好。
她在心里哀嚎一声,最终洗了个澡,在房间里老老实实等着柏宜青忙完回来。
柏宜青回到房间里的时候,都快十点了。
尤泠和柏宜青这段时间都在禁欲,所以作息也被带得十分正常。等得早就昏昏欲睡了。
听到了开门的动静,也只是揉了揉眼睛,睡眼惺忪地看过去,声音发软。
“姐姐,你忙完了吗?”
“嗯,怎么还不睡?”
柏宜青看着她眼睛都快睁不开的模样,心头发软。
有些想要亲她。
最终还是轻轻抿住了唇瓣,止住了心头微动的情绪。
尤泠短暂清醒了几秒,愣了会儿后,回答:“想要等你回来,今天怎么这么忙啊?”
柏宜青弯唇,“你先睡,不用等我,最近可能都会忙一些。”
说着,她取了衣服,去浴室的时候却发现换洗衣物和热水早就被尤泠放好了。
恒温水缸中,热水的温度恰好适宜,跟常人的洗澡温度比起来要偏高些,是柏宜青喜欢的温度。
好贴心。
尤泠在床上,听着浴室里传出来的隐约的水声,打了个哈欠。
她强打着精神,打算待会儿问柏宜青到底是什么意思,伸手捞过一边放着的手机,刚解锁,却发现一小时前收到了一条机票购买的消息。
在下周三,头等舱,从江城飞到首都。
她以为是自己眼花,眨了眨眼后,清醒几分,微微眯着眼睛,将订购信息再次看完,这才确定下来。
还真是用她的身份信息订的机票,至于是谁帮她订的,几乎都不用怎么猜。
所以柏宜青是看到了她的消息了?但尤泠还是不知道她会不会和自己一起去首都。
即便如此,看着机票订购信息,她还是没忍住在床上打了个滚,眸中盈满笑意。
柏宜青很快洗好澡出来。
身上穿着吊带睡裙,小腿上还未完全擦干的水珠往下滴,在实木地板上晕开。
她看着柏宜青在梳妆台前擦水乳,有些可惜自己现在不能和她多接触。
不然这其实是她的活儿。
尤泠虽然比柏宜青要小六岁,但实际上却很享受一心一意照顾柏宜青的感觉。
她很喜欢柏宜青依赖她,所以在生活中更是面面俱到,在与柏宜青相关的事情上尤其细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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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宜青的脸很软,又嫩又滑,可她都很久没有摸到了。
亲一亲都不行。尤泠是真的要欲求不满了。
她微微鼓了鼓脸颊,看着柏宜青将面霜揉开后,状似不经意问道:
“姐姐,你今天看到我给你发的消息了吗?”
柏宜青睁开眼,看着镜子里面自己的脸,细眉拧起,有些疑惑。
“嗯?看到了。”
尤泠呜呜噫噫假哭。
“呜……那你怎么不回我啊?我还以为你不想理我了。”
她语气软软祈求:“不可以不理我。”
妻妻之间不可以冷暴力。
不然、不然尤泠就哭给柏宜青看。
闻言,柏宜青的细眉拧得更紧。
她有些不解,将颊边最后一点面霜抹开后,她走到床边,拿起手机。
“我没有回你吗?”
随着她的走近,尤泠的身体被很淡的属于柏宜青身上带着的冷香笼罩。
好香,尤泠想埋胸、埋她的小腹,埋哪里都好,总之就是很想和柏宜青能更亲密一些。
柏宜青也感受到了她落在身上灼热的视线,小腹微微发软。
她抿着唇,往后退了一步,将手机打开,看到对话框里自己发出去的几句话带着的小红点,有些惊讶。
“不好意思宝贝,我回你消息的时候可能是在电梯里,信号不好,没有发出去,我都没注意到。”
她说着,将手机递给尤泠。
尤泠一看,见到对话框里柏宜青几条没有发出去的消息-
可以-
周三到周日行吗?这段时间的工作量不多,陪你在首都待几天-
我晚点让人买票。
看完之后,尤泠原本心里隐约的担心自己被厌烦的想法终于散去。
她对柏宜青撒娇:“我还以为姐姐不想和我去呢。”
说完这句话,她又有些愧疚地马后炮:“可是提前这么早过去,姐姐需要提前处理这么多工作,会不会觉得很累?”
柏宜青绕过床边,看着尤泠躺在自己常睡的那一边,只好在她的位置躺下。
听着尤泠担忧的话,她的语气冷静:“还好,会累,但也在身体可以承受的范围之内。”
尤泠越发自责:“啊……那不然我自己去吧,不想让姐姐太累。”
她抱着怀里的抱枕,眼巴巴地看着柏宜青。
柏宜青将绑着头发的皮筋拉下来,闻言,轻瞥了尤泠一眼。
“给我发消息不就是想要我陪你去?”
她直白道出尤泠的想法,继续道:“更何况,我也想陪你一起去,还没有和你去过首都,这次就算是度假了。”
“尤泠,不止你想我陪你,我也想你在台上领奖的时候能看到我的存在。”
尤泠的人生她缺席了太多。
现在有机会一一弥补,对柏宜青来说,意义也格外重大。
“所以,宝贝不用自责,不用愧疚,这是我自己的选择,我也有承担后果的能力。”
“放假前总是要加班的。”柏宜青笑了笑。
和尤泠在一起之后,柏宜青的生活比以前要丰富了很多。
落脚点不再是日复一日的公司和家,她会和尤泠约会,会和她旅游,和她在不同的地方留下两人携手的痕迹。
柏宜青喜欢现在的生活。尤泠给她带来的改变对她来说完全不是负担。
听着女人温柔的声音,尤泠总算是放心了些。
她盯着柏宜青,专注道:“那姐姐要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话,一定要跟我说,我也想帮你。”
柏宜青轻笑一声,眼尾微微垂落。
她掀起眼皮,不轻不重地看了尤泠一眼。
“现在倒是有一个要求。”
“嗯?”尤泠疑惑。
柏宜青毫不留情道:“转过身去,不许看我了。”
说完后,被尤泠用有些受伤的眼神看着,她声音放轻些许,凌乱的黑发将发烫的耳垂藏住。
“再看,要被你看湿了,小宝,放过我吧。”
尤泠脸一下也红了。
“……哦哦好。”
她讷讷应下,跟个木偶似的转过身去,背对着柏宜青。
青年闭上眼睛,睫羽轻轻颤动,内心愤愤。
到底什么时候才可以结束禁欲啊!!!
周三,柏宜青和尤泠连带着于雾落地首都。
尤泠大学时期都没出过江城,即使家里的条件还算好,但旅游的记忆也在叶芸离世之后戛然而止。
上次来首都,好像还是十一岁的时候,距离现在已经隔了十多年。
尤泠拎着行李箱,看着身边背着包的柏宜青,见她面色有些苍白,心疼道:
“姐姐,你背的包重不重啊?要不要我帮你?”
今天飞机遇上了气流,有些颠簸。
所以柏宜青有些不舒服,在飞机上的时候还吐了。
于雾看着柏宜青肩上背着的一个小包,嘴角抽了抽。
她忍住了想要翻白眼的冲动,无语道:“重什么重啊,那包能有十斤吗?”
“你要是有力气没处使,帮我提个化妆箱。”
柏宜青先是回答尤泠的问题:“不重。”
随后不赞同地看了眼于雾:“待会儿就人来帮忙拿行李了,尤泠又不是搬运工。”
她递给两人各自一个口罩,自己也将口罩戴上,露出一双雾蒙蒙的冰蓝色漂亮眼睛,眼尾轻挑,眸中漾开细碎的波光,冷淡又带了几分无形的勾人。
卷发垂在肩上,衬得脸越发小了。
“今天首都有雾霾,出机场前先戴上口罩。”
“于雾,特别是你。”于雾有轻微的哮喘。
尤泠乖乖戴上口罩,想要和柏宜青十指相扣,忽然想到了什么,最终只能愤愤收回手,轻轻抓住柏宜青的包。
两人走在于雾前面,挨得很近,从VIP通道走出。
于雾看了眼周边众多接机的男孩女孩,吐槽道:“今天不会还有什么明星吧?你俩这么好看,别被当成什么明星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也没忽略自己,美而自知:“哦,还有我。”
尤泠听着于雾的话,只是笑了笑,乐不可支。
原本没有将她的话当回事,可刚刷身份证出了闸机,一阵噼里啪啦的快门声就开始响起,相机对着她们,闪光灯一下一下闪个不停。
尤泠一下就被晃到了眼睛。
她下意识抓着柏宜青的手,将她拉到了自己怀里,一手扣在柏宜青的后脑勺,将她的脸按在自己的胸口。
耳边隐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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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身边男男女女的声音。
“今天不是只有彦君哥哥落地首都吗?这几个又是哪个明星,好像没见过。”
“天呐,刚才那人蓝色的眼睛你们都看到了吗?美死了……”
“都没见过,但不看脸都觉得漂亮,应该是不怎么出名的爱豆吧。”
尤泠:“……”
她皱着眉,隐约有些不耐。
周围的警戒线都丝毫不起作用,人群蜂拥而上,摄像头怼着她们拍得更起劲了。
于雾也被闪光灯晃得遮住了眼睛,她暗骂一声,“这些人疯了吧。”
尤泠将柏宜青稳稳扣在怀里,一边带着柏宜青往外走,一边提高声音对人群道:“我们不是什么明星,别拍了。”
听了这话,众人面面相觑一番,随后不知道是谁,咕哝了一句“不是明星挡什么挡,该不会是什么糊豆十八线明星同性恋怕被发现吧”。
这话落下,周围人拍得更加疯狂了。
长焦大炮对着她们拍。
一个长焦镜头怼着柏宜青,拿着相机的男人几乎要挤到她的身上,尤泠终于发火了。
她冷着脸,将男人的相机打落。
砰的一声,相机砸在地上,外壳摔落。
原本有些喧闹拥挤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众人担心自己的相机也遭殃,纷纷往后退了一步。
尤泠盯着刚才那想占柏宜青便宜的男人,面色阴沉。
她冷声道:“拍什么拍,都说了不是明星,偷拍素人侵犯了我们的肖像权。”
她扫了眼地上的相机,声音冰冷:“要是谁再敢拍,我照样摔。”
说完后,她看了眼于雾,对她道:“于雾姐,你走我们前面。”
于雾按着胸口,有些喘不上气,拧眉跟上她们。
真是疯了一样,都说了她们不是什么明星,还在拍。
柏宜青刚才在尤泠的怀里打了个电话,没多久就有安保来维持秩序,几个保镖护送着三人离开。
回到车里的时候,尤泠才后怕地将柏宜青放开。
她上下打量了柏宜青一眼,见她没什么异常,这才放下心来。
随后看向于雾,递给她一瓶水。
“于雾姐,你喝点水,现在感觉还好吗?”
于雾喘了几口气,冰凉的水灌进喉咙,终于舒服了些。
她摇了摇头:“没事,别担心。”
柏宜青将尤泠推开了些,给酒店打了个电话,让安排上门的医生和温补的午饭,这才将电话挂断。
她看了眼于雾,见她面色红润,视线才落在尤泠的身上。
她语气有些可惜。
“这周还剩一次接触机会。”
尤泠:“……”
她更想哭了。
刚才一心都在担心柏宜青身上,和柏宜青的身体接触根本就没有什么实感。
原本,她都计划好了,今天这次接触,用在明天晚上的。
她这下是真的委屈了。
眼眶微红,咕哝道:“他们那些人好讨厌啊。”
拍到了她们的照片,到底会得到什么!
她们不过是普通人而已,又不是明星,反而害得尤泠又少了一次和柏宜青接触的机会。
柏宜青看着她的模样,问:“那不然背着医生多抱几次?”
真是把她委屈坏了。
尤泠摇头,修长的手指愤愤地捏着车里放着的毛绒玩偶。
“不行。”
于雾在一边听得一头雾水,面色诡异。
最后没忍住开了口:“你们到底是在玩什么寸止游戏?”
柏宜青听着她的话,脸颊微红。
她忍不住瞪了于雾一眼:“你别乱说!”
尤泠也险些被她一句话呛住,连忙解释道:“姐姐最近在看医生,医生要求我们控制接触时间和次数。”
哦,是为了治病,不是她们的妻妻情趣。
于雾这才了然,施施然收回了探究的视线。
回到酒店,医生给于雾检查一番,没发现什么问题,三人一起吃了一顿饭,便回到了房间里休息。
尤泠在房间里抱着被子哭唧唧:“还有一次,但还有那么久才过一周。”
她看着正在拧眉准备收拾行李的柏宜青,语气凄惨:
“我好像在守活寡。”
“这周最后一次抱抱在什么时候?”
柏宜青将家居服放出来,放在床上。
她随口道:“不知道,不过最后一次给我安排吧。”
尤泠委屈巴巴应下,又怀疑人生地看了会儿天花板,这才起来收拾行李,让柏宜青去午睡。
尤泠来首都之前做过很多攻略,想着能带自己和柏宜青去的地方。
多带了个于雾对她们的行程也没什么影响,反正尤泠和柏宜青也不能做什么。
她们在首都玩了三天,过得挺愉快。
期间,尤泠将别人的相机打坏的视频被传到网上,被网上的福尔摩斯扒出来主人公是她之后,尤泠的评论区被攻陷了。
尤泠好久没登录社交账号,还是微信上被许安叶提醒之后才知道这回事。
不过她也不在意,继续开开心心享受难得的和柏宜青的出游时间。
而且,事后柏宜青明明派人去善后了,原价赔偿了对方,那男的还不要脸地在网上拍视频卖惨。
视频下一片安慰。
网络上的人总是容易随风而动,言论被带着跑。
好在尤泠不喜欢上网。
周日下午,尤泠去了首都美术馆领奖。
领奖的现场有着不少受邀观众和评委,还有媒体现场直播。
柏宜青和于雾坐在前排,尤泠在一边等着,手心微微濡湿,看了观众席的柏宜青一眼,安下心来。
柏宜青似乎也感受到了她的目光,对她弯唇轻轻笑了笑。
主持人一一宣布获奖的画和作者。
尤泠还看见了祝舒宁,她的画获得了铜奖。尤泠其实有些意外,她觉得这不是祝舒宁的水平。
获奖名单到最后,只剩下尤泠。
她没想到自己压轴,原本散去的紧张情绪再度蔓延。
她深呼吸,听着主持人满脸笑意地宣布道:“最后,本届金奖最后的获奖者是年仅二十二岁,创作油画《湖泊》的青年艺术家——尤泠!”
尤泠上台,在接过证书和奖杯的那一刻,喉间莫名发紧。
喉头轻轻滚动一番后,才勉强稳住心神。
她按着早已熟记于心的获奖感言缓缓开口,说到末尾,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台下抬眼仰脸看着她的柏宜青身上,她的心尖
《渴肤症美人总在觊觎我》 65-70(第10/16页)
微微一动。
她弯起眼睛,轻声道:“最后,我还想感谢我的妻子,感谢她一直以来给我的支持和陪伴。没有她,就没有《湖泊》,也没有现在的尤泠。”
顿了顿,她补上最后一句:“我爱她。”
话音落下,全场哗然。
在众人的注视之下,她的耳尖微热,忍住羞赧,拿着奖状和奖杯快速下了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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