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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货车冲击车身,将路边的护栏撞断,车身往一边滑行几米后,终于停了下。
整个车身都彻底变形,好在没有火。
后背和脑后的疼痛一齐上涌,尤泠的意识并没能够维持多久,在大脑意识危险解除之后,高高提的心一松,没多久便失去了意识。
“尤泠……”
“尤泠!”
柏宜青全身冰凉,在意识尤泠的身体完全卸力之后,的身体开始发抖。
鼻尖被浓重的血腥味溢满,柏宜青吐。
叫了几声尤泠的名字没有得回应之后,颤着手去摸尤泠的鼻息。
好在,有呼吸落在的指尖。
柏宜青强行镇定下,打了急救电话。
江城私立医院,急诊室亮着红灯,柏宜青的额头沾着锈红的血,面色发白地站在急诊室外。
没多久,柏瑾和盛光远夫妻收了消息,也立刻了医院。
看着孤零零站在急诊室外的柏宜青,柏瑾有些心悸。
快步走了柏宜青面前,将上下都打量一番之后,担忧道:“心心,没有受伤吧?”
几秒后,柏宜青的大脑才开始缓慢地处理刚才接收的信息。
紧紧盯着急诊室的门,缓慢地摇头,回答的声音沙哑:“没有。”
可能会有事呢?
尤泠第一时间将护在怀里,护得那么紧。
柏宜青几乎毫发无损,可尤泠却出了好多的血。
好多、好多,一直现在,柏宜青的面前满血色,指尖黏腻的触感也挥之不去。
原本柏宜青能忍住的泪在此时忽然落了下。
捂着脸,肩头耸动,哽咽难忍。
“妈妈……尤泠、、会不会有事?”
柏瑾看着急诊室的门,听着柏宜青的压最低的哭声,此时心里也有些焦躁。
的话不知道在安慰柏宜青在安慰,“一定会没事的,小泠孩子有福气。”
样着,和盛光远一着手联系最好的律师和主治医生。
柏宜青现在的情况明显没办法处理车祸的后续事宜,只能夫妻俩代劳。
时间一分一秒去,柏宜青的身体摇摇欲坠,神经紧绷,拉成一张紧绷的弦,即便如此,也固执地要站在急诊室的门口,等着尤泠的伤口被处理好。
漫长的等待时间终于去了,急诊室的门被拉开,柏宜青猛地踉跄着上前,有些失态地问刚出的医生:
“好,刚才进去的病人现在样了?”
医生温声道:“没有太大的问题,头皮裂伤,所以出血比较严重,现在缝合好了,碎玻璃都挑了出,伤口消毒上药,不病人的肋骨骨裂,软组织挫伤也比较严重,刚才的检查结果出,发现有轻微颅内出血,需要住院监护一段时间。”
闻言,柏瑾和盛光远都松了一口气。
没多久,昏睡中的尤泠被推了出,送了顶楼的VIP病房。
病房里,听护士大概将养护的流程都完之后,柏宜青看着床上面色苍白的尤泠,心脏在钝痛。
弯腰,用冰凉的唇瓣轻轻贴了贴尤泠的额心,随后对柏瑾道:“爸妈,麻烦帮忙照顾尤泠,肇事者那边,我亲自去处理。”
柏宜青在商场浸淫多年,恶心的招式没有见识。
不信,今天的那场车祸会凑巧,世界上没有么巧的事。
既然敢对和心尖尖上的人下手,那对方要做好下半辈子都在牢里度的准备。
看着柏宜青沉凝的眸子,柏瑾要劝休息的话最终咽了下去。
点头:“放心,我和爸一定好好照顾小泠,去吧。”
“要身体不舒服不要强撑,我和爸也可以帮忙处理。”
柏宜青点头,简单将脸上的血污擦拭干净之后,开着车去了警局。
肇事者张刚开的重型货车,体量庞大、车身坚固,撞车后竟没受重伤,甚至在事故发生后,妄图调转车头逃逸,若非柏宜青强撑着记下的车牌号,在第一时间报警,恐怕难将快速抓获。
此时深夜,警局灯火通明,警察正在加班加点地对张刚进行审讯。
刚警局,警局局长收消息,早在大厅等着了。
柏宜青此时身心俱疲,勉强和局长寒暄了几句,便直接道明意:
“张刚的审讯结果样了?”
局长抹了把头上的冷汗,语气有些为难:“、张刚一口咬定背后没有人指示,只喝多了,加上两天没睡,精神恍惚,才不小心撞了柏总。”
柏宜青的面色骤然沉了下,周身的气压瞬间降低,纤长睫羽垂落,掩住了眼底翻涌的戾气,声音冰冷:“测了酒精浓度吗?”
局长点头:“没有测出酒精。”
柏宜青捏着指尖,指骨发疼,话的语气平淡:“那不显易见地在撒谎吗?”
不等局长再,柏宜青问:“我能进审讯室里和张刚几句话吗?”
局长不敢怠慢,立刻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低声吩咐几句后,便亲自领着柏宜青走向审讯室。
反复叮嘱:“柏总,您待会儿千万要冷静,不要冲动,审讯室有摄像头,我在争取取证。”
柏宜青没应声。
审讯室的空间狭小逼仄,柏宜青一眼便看见了面上带着倦色的微胖男人。
的面孔被头顶悬挂的强光灯照得苍白,身上带了些干了的血迹。
害尤泠受伤的凶手。
柏宜青掐着手心,用尖锐的刺痛逼迫清醒,竭力克制住即将失控的情绪。
看了眼手机里私家侦探发的信息,在张刚面前坐下后,直白发问:
“张刚,底谁指使么做的?”
张刚被用凌厉的眼神看得浑身一僵,眼睛微闪。
避开了柏宜青的视线,不敢和对视,试图用蛮横掩饰的慌乱:“我都了,我太累了没注意,又不故意的!没人指使我,当时在演电视剧啊!”
柏宜青扯了扯唇角,眼底带着些讥讽。
“太累了?”语气冷得像淬了冰。
“确定不实话吗?”
面色沉沉地盯着张刚,忽然将手机放在审讯桌上,手机屏幕亮。
张刚一眼扫去,在看清的屏保之后,身体瞬间一僵,声音瞬间失控,带着慌乱:“!有我儿子的照片!”
柏宜青听着的质问,眼底没有任何波澜,反拿手机举张刚面前,指尖轻点屏幕,语气平淡:
“在个吗?”
的翘着唇,眼底却不带丝毫笑意,反冷的像剔骨刀,语焉不详道:
“看着挺可爱的,原儿子啊。”
柏宜青的声音顿了顿,话锋一转:“只可惜,么可爱的小孩,马上要有一个入狱的亲爹了。”
被张刚用目眦欲裂的眼神看着,神情越发从容,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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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凑近了张刚,对一字一句道:“不张刚先生大可放心,我会替,好、好、照、顾个孩子的。”
后半句,柏宜青的咬字微微重了些。
明明只轻飘飘的几个字,却让张刚浑身都发冷,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直窜头顶。
女人的那些话,一定威胁!
完之后,柏宜青面上的表情再度冷淡下,问张刚:“现在不实话吗?”
“三、二——”
柏宜青没打和多耗,数两个数后,见张刚面色纠结,立即站身,要离开审讯室。
手刚落在门把手之上,身后突然传张刚有些崩溃的声音,话里满妥协:“我!我都!别对我儿子下手!千万别伤害!”
柏宜青扯了扯唇角,内心只觉得讽刺得不像话。
作为别人手里的一把刀,张刚险些要夺去和尤泠的生命。
但在孩子的安危面临危险的时候,却又脱去了伪装,只为了保护的孩子。
原,冷血的刽子手也会有在乎的人。
果然,人都自私的。
于言,和尤泠的两条命远不及儿子的一根头发丝重要。
柏宜青转头,看着张刚瘫坐在椅子上,哭着将幕后指使的人了出。
拿出的证据一张偷拍的模糊人脸,柏宜青一眼认出谁。
尤章玉。
和柏宜青心里猜测的大差不差。
像尤章玉样嫉妒心强,又睚眦必报的人能做出种事的。
一旁的民警记录下口供之后,同步安排人手,连夜上门抓捕尤章玉。
一切都有了准确的答案。
刚出警局,深夜的寒风猛地卷上柏宜青的身体,带着刺骨的凉意。
柏宜青站在冷风中,只穿一件单薄的衣服,布料被风吹得簌簌作响,勾勒出细瘦的身形,仿佛下一刻会被风吹走一般,只的脊背仍旧直挺,不受任何影响,外人面前无坚不摧的柏总。
拿出手机,给并购部部长打了个电话。
电话接通,给出简明的话语:
“尤氏那边,开始收网吧,不惜一切代价,尽快让尤氏破产,然后全面收购。”
尤章玉欠尤泠的,尤家欠尤泠的,柏宜青会替一一讨回。
等电话挂断,柏宜青看着黑沉的夜空,没等往车里走,忽然被一道清脆的女声叫住。
“柏小姐,我看您的脚踝受伤了,给您一片创口贴。”
女警大步流星走面前,将手里的创口贴抵的手上。
柏宜青一愣,对女警弯唇。
“谢谢。”
都没有注意身上有伤口。
开车回家拿了两套换洗衣物,简单洗漱后,让司机送去了医院。
等再度回医院,看见了尤泠的脸,柏宜青有些孤寂的心才慢慢回温。
让柏瑾和盛光远先回去休息,等夫妻俩离开后,才坐在床前,仔细看着尤泠的脸。
指尖从的眉心划了鼻尖,又落在唇角。
看着侧脸上明显的一道玻璃划痕,柏宜青的眼睛有些酸涩。
尤泠么爱漂亮的女孩,要醒了之后,发现脸上有伤口,又要掉眼泪了。
明明那么爱美,又怕疼的人,在遇危险的时候,第一反应却护着。
柏宜青轻轻勾住了尤泠的手指,从喉间挤出两个字。
“笨蛋。”
的脸抵在床边,贴住了尤泠的手心。
被尤泠身上的气息包裹,慌乱失控的心终于安稳下。
紧绷一天的神经也放松些许,不知道了多久,逐渐睡着了-
尤泠三四岁的时候,遇了一个长得格外漂亮的女孩。
黑发蓝眸,精致可爱。
女孩叫柏宜青,附近新搬的邻居家的小孩,的父母经常不在家,尤泠见第一眼喜欢,怕一个人在家会孤独,所以每天都会去柏家陪。
只次数久了,尤泠发现,柏宜青似乎每天都吃不饱饭。看着实在太瘦了,时候能听见肚子咕咕叫的声音,所以尤泠每天都会偷偷从家里带吃的给女孩。
饼干、糖果、果冻,大部分都尤泠一直都舍不得吃所以藏的东西。
但每次把吃的递给柏宜青,在看柏宜青对露出腼腆又依赖的笑容之后,尤泠内心的那些不舍瞬间消失得一干二净。
自然然,觉得,应该把最好的东西都给柏宜青才对。
一次偶然的机会,尤泠发现了心心身上的伤痕,尤泠有些惊讶,着急地问:“心心,里受伤了?不有人欺负?”
尤泠第一时间的柏家那个凶巴巴的保姆,每次保姆都会当着的面凶柏宜青,坏死了!
但柏宜青听着的话,只有些慌乱地将手缩了回,摇了摇头,抿着唇,也不肯。
尤泠问了好多遍,柏宜青都不肯回答,急得快要哭出,最后只能抱着柏宜青小声道:“别怕,老婆,我会保护的。”
也不知道从哪学的,尤泠喜欢管大六岁的柏宜青叫心心、叫老婆,少叫姐姐。
那天回去后,尤泠一直心神不宁,晚上都没吃几口饭,最终忍不住拉着叶芸的衣袖,满脸困惑地问:
“妈妈,为心心的身上会有伤痕?不那个坏阿姨欺负啊?”
叶芸闻言,面色微微一变,眼底闪一丝复杂的情绪。
低头摸摸尤泠的头发,对道:“泠泠乖,应该心心不小心磕碰的,别担心。”
尤泠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可心里的却迟迟没有散去。
后才知道,叶芸当晚把件事告诉了盛光远夫妻俩,夫妻俩对那保姆似乎放心,叶芸再多,里外不人了。
从那以后,尤泠对柏宜青越发上心,也逐渐发现了心心身上藏着的秘密。
不仅经常吃不饱饭,有时候惹那个坏女人不高兴会被关进黑乎乎的小房间里,身上的伤痕随着时间的推移变得越越多。
每次看心心身上多出的伤痕,尤泠都心疼得哭,但害怕被坏女人发现,只能咬唇忍住。
样的日子了一两个月,突然有一段时间,尤泠要去柏宜青家,却一直被保姆拒之门外。
对方找各种理由应付,要么直接不开门了,总之不让尤泠见柏宜青。
几次之后,迟迟没有见柏宜青,尤泠内心的委屈和担忧爆发,终于对一脸不耐的保姆发了火。
见保姆要关门,朝着对方伸出的手臂狠狠咬了一口,趁着保姆吃痛,猛地推开门,赶紧往屋里跑。
吸着鼻子,在推开柏宜青的卧室之后,发现了躺在床上,面颊通红,烧得奄奄一息的女孩。
尤泠反锁房门,立刻哭了出,扑床边手脚发软,无论叫女孩的名字都都得不回应,身体反越越烫。
慌乱之中,尤泠终于回幼儿园里老师教的知识,遇危险要打120和110,抽噎着清晰明了地址和信息之后,尤泠挂断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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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按出记忆里叶芸的电话,抽噎着开口:“妈妈,快救救心心,呜呜。”
好在,救护车得及时,柏宜青被及时送了医院。
经医生的抢救,高的温度逐渐降了下,面上也有了血色,在医院里住了一段时间后,柏宜青的身体逐渐转好,原本虐待的坏女人也被送进了监狱。
在之后,柏宜青再也不用挨饿挨打,不用害怕那个凶巴巴的女人。
尤泠和的关系变得更好了一些,总安安静静跟在尤泠的身边,对温柔。
尤泠喜欢,年纪又小,总喜欢奶声奶气叫老婆,认真地和约定:“心心,长大以后,做我的老婆,我一辈子都保护,好不好?”
柏宜青每次都会认真地答应,用软软的声音应好。
两年去,尤泠和柏宜青之间的关系越越紧密。
尤泠最爱在放学之后去心心家找玩,女孩耐心,总对温温柔柔地笑,会指导写作业,会和一看动画片。
哪怕尤泠调皮捣蛋,柏宜青也几乎从不和尤泠生气,偶尔会气急败坏揉乱的头发。
可无忧无虑的日子却并没有持续久,在一天下午,尤泠放学后背着书包去敲隔壁家的大门,学校发了酸奶,忍了一天都没喝,要给柏宜青尝尝。
只一边敲门,一边喊着“心心”,以往早开门的柏宜青却迟迟没有将门打开,从暮色四合一直等夜色浓郁,手脚都冻得冰凉,鼻尖发红,没有得回应。
别墅里黑漆漆一片,没有一点光。
在要哭出的时候,叶芸匆匆找了,轻轻将抱进怀里,语气温柔又无奈地告诉:“宝贝,心心姐姐今天搬家了,要去国外定居,久都不会回了。”
“搬家了?”尤泠不相信,看着叶芸,见神色认真,眼泪从眼眶掉了下,“不可能的妈妈,心心昨天今天要和我一看动画片,会和我在一一辈子的,不可能会搬家……”
着,要从叶芸的怀里下,去敲门,却被叶芸紧紧抱着,没有松手。
“宝贝,真的,妈妈从没有骗。”
尤泠挣扎累了,靠在叶芸的怀里,哭得撕心裂肺,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滴一滴往下掉,落下的眼泪几乎都将叶芸的衣襟打湿。
回家之后,眼泪止不住,从晚上哭深夜,饭也没吃,凌晨一点多的时候,尤泠没止住眼泪,脸却开始泛青,身体抽动,没多久躺在叶芸怀里失去了意识。
紧急送医院里抢救了几个小时后,尤泠才终于恢复了生命体征。
医生告诉叶芸和尤威,尤泠的昏迷由于神经刺激引的度惊厥,以后有再犯的可能,小孩的身体弱,不能再受刺激。
叶芸和尤威担忧了一晚上,正在着第二天尤泠醒之后闹着要见柏宜青又该办。
只没第二天,尤泠醒之后,听见叶芸试探着出“心心”个名字后,却有些:“妈妈,心心谁?”
忘记了柏宜青个名字,也忘记了和柏宜青有关的记忆。
一切和柏宜青有关的记忆和承诺,都在一夜之间被抹去。
后,尤泠出院,恢复活蹦乱跳,在学校里交了的新朋友,身边从不缺陪伴,却始终没人能真正走入的内心,没有最好的朋友,虽然喜欢热情地和人交往,却从不对人敞开心扉。
再后,尤泠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的母亲去世,父亲另娶,尤泠被排挤出尤家,原本开朗阳光的性格逐渐变得沉默阴郁,上了大学后被老师PUA,接连不断的否定让的信心受损,浑浑噩噩又庸庸碌碌了好几年。
直大学毕业那天,尤泠撞进了女人馨香的怀中。
连原本燥热的风都变得温柔。
江城私立医院VIP病房的病床上,尤泠的眼皮微微颤了颤。
没多久,原本紧闭着的双眼忽然睁开,千万缕明亮的光线撞进了的眼帘。
的头有些昏沉,涌入脑中的记忆让脑袋越发胀痛。
轻地眨了眨眼,不等将那些记忆整理一番,忽然和要跨进门的柏宜青对上了视线。
尤泠同对视,看着柏宜青微红的眼眶。
有些艰难地对柏宜青伸出手,声音轻软,对开口:
“老婆,抱抱。”
第82章
看着原本面无血色躺在床上的人忽然张开了眼睛,柏宜青的眼皮变得灼热。
抿着唇,强忍泪意,却被氤氲的水雾蒙上了眼睛。
明明看似无坚不摧的柏总,此时在小六岁的妻子面前,却像个小女孩,眼眶红红,见醒了,此时心里迟钝地涌上了些许委屈。
在尤泠的注视之下,走了病床前,看着尤泠对张开的手,最终弯腰投入了的怀抱。
但只敢轻轻拢住尤泠,不敢用力,生怕把碰碎了。
昨天眼前的场景历历在目,那么多伤痕、那么多血液,柏宜青现在心有余悸。
感受尤泠的体温,柏宜青的眼泪最终砸落下,滴在尤泠的肩头。
滚烫灼热,在皮肤上留下一个个深切的烙印。
柏宜青的肩头颤动,声音也带着哽咽。
颤声道:“混蛋。”
“下次、下次不许挡在我面前……”
女人的尾音不稳,每个字都带着后怕,恳求尤泠:“尤泠,我不看受伤,我不失去。”
尤泠蹙着眉,神经隐约有些抽痛,没管,只将的手搭在柏宜青的后背,轻轻安抚着。
柏宜青灼人的眼泪像落在了的心上,沉甸甸地压着心脏,像有千钧的重量,尤泠的心脏也跟着抽疼。
等柏宜青的情绪稳定些许之后,尤泠才轻声开口道:
“可我也不看受伤,保护我印在身体里的本能。”
“心心,我小时候,要保护一辈子的,我要遵守承诺。”
柏宜青听着的话,敏锐地提取话里的重要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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