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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里乌斯很尊重这位女士，不仅仅是因为她是保罗·马尔蒂尼的母亲，也因为她本身就是一位乐观善良的优秀女士。
老马尔蒂尼夫妇的厨房状态非常好，自从孩子们陆陆续续地搬出去以后他们翻新了整栋房子，尤里乌斯把香料和黄油均匀涂抹在牛排上，随后打开烤箱送了进去。
烤箱的温度已经调整好了，尤里乌斯看着烤箱里暖黄色的灯光，长舒了一口气。
玛丽莎已经切好了蔬菜，炖煮牛尾需要漫长的时间，烹饪者也需要更好的耐心。
她正打着圈刮除牛尾煮出的血沫，尤里乌斯站在她身边给她打下手，玛丽莎关心了他几句，得到了他的回答后，她轻描淡写地问道：“尤里，方便问你一个问题吗？”
“您说？”
尤里乌斯把备菜盘放在一边，他检查了一下红酒，准备倒进开始翻涌的牛尾汤。
“尤里，”玛丽莎沉吟片刻，平静地问道：“是在和我们保罗谈恋爱吗？”
尤里乌斯的手顿住了。
牛尾汤依然咕嘟咕嘟的冒着泡，尤里乌斯的大脑一片空白，他的目光落在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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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莎沉静的侧脸上，“……什么？”
玛丽莎转过脸来，她弯起眉眼看向尤里乌斯，眼神中却是纯然的温柔与淡然，她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问题：“我们尤里，是在和我们保罗谈恋爱吗？”
尤里乌斯沉默了。
他不愿欺骗玛丽莎，就算他不是保罗·马尔蒂尼的母亲，尤里也十分敬重她本人。
但这件事……他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承认。
如果承认了，尤里乌斯不知道玛丽莎会作何反应。
会痛斥尤里乌斯的离经叛道？还是请求他离开马尔蒂尼？
尤里乌斯不知道，但这些都是尤里乌斯无法承受的部分。
厨房里沉默了下来，玛丽莎从尤里乌斯手里接过红酒，倒进炖牛尾汤里，“切萨雷不知道这件事，其实我也不清楚，但这是一种直觉……”
“一种母亲的直觉，”玛丽莎盖上锅盖，她并不算非常高挑，尤里乌斯却身材高大，玛丽莎仰起头看着他，眼神一如既往地温柔，“我觉得你们的关系比我们想象中更亲近。”
“……是的，玛丽莎，”尤里乌斯低声道：“我和保罗，我们正在谈恋爱。”
他低下了头，轻声道：“对不起。”
玛丽莎扭过头，惊愕地瞪大了眼睛：“什么？不——”
她急急地捧住尤里乌斯的脸，轻轻摩挲他光滑的面颊，语调温和：“切萨雷不知道这件事，我想暂时先不告诉他了……但我想知道，尤里，和保罗在一起，你幸福吗？”
在这个时刻，这位温柔的女性第一时间关心的，却是尤里乌斯。
她没有痛斥尤里乌斯和马尔蒂尼惊世骇俗的爱情，也没有苦口婆心劝解他们分别，她只是询问比自己的孩子年幼太多的尤里乌斯，和我的孩子在一起，你觉得幸福吗？
在玛丽莎的心里，孩子是最重要的一部分，他们与她的丈夫一样，构成了玛丽莎对于美好世界的一切希冀。
但……她的孩子是心肝，并不代表别人的孩子不是心肝。
尤里乌斯也是他父母的心肝宝贝。
玛丽莎知道尤里乌斯的过去，保罗刚把他带回来的时候说过他是孤儿，后来尤里的生母找到了他，给他留下了一大笔钱，切萨雷曾经为那个基金会捐款，保罗隐约透露了一点内情给他们。
也是那时候，玛丽莎就知道，尤里乌斯也是他妈妈的掌上明珠，就像保罗之于她。
保罗比尤里乌斯年长太多，这段感情一旦曝光对他们俩来说都是灭顶之灾，人们会痛斥保罗蛊惑了尤里，也会鄙夷尤里乌斯引诱了保罗，可在这之前——玛丽莎希望尤里乌斯幸福。
就像她同样希望保罗·马尔蒂尼幸福一样。
尤里乌斯低着头，愧疚地看着她：“……我很幸福，玛丽莎。”
他轻声说：“保罗给了我一个家，给了我在这个世界的锚点。”
如果没有马尔蒂尼，尤里乌斯现有的一切都会崩塌。
“那很好，”玛丽莎微笑了起来，她打开锅盖，牛尾带着一点油脂感的浓郁香气飘荡在房间里，这位母亲平静地说：“我会保护你们，我也会保护你，尤里，你对于我的儿子来说重要过一切，我能看出来。”
尤里乌斯感觉自己的脸烧灼了起来，玛丽莎对他挤挤眼睛：“知子莫若母。”
玛丽莎当然没有那么轻易接受这一切，但比谴责和忧虑更先被她看到的，是保罗看向尤里乌斯时，那双闪闪发亮的眼睛。
他望着他，像小王子望着那朵独属于自己的玫瑰，也像小宇航员漂浮在太空里，看着那颗属于自己的碧蓝色星球。
在声誉和荣誉之间，保罗和尤里选择了彼此。
尤里乌斯的心不够平静，他的指尖一直在轻轻发抖，心也飘忽。
……我得把这件事告诉保罗。
孩子们陆陆续续地来了，毛茸茸小团子一样的孙辈挤满了切萨雷的客厅，叽叽喳喳地叫着祖父祖母，也是这个时候，尤里乌斯把马尔蒂尼叫了出来。
“你是说我妈知道我们的关系了？”
保罗·马尔蒂尼听到后，第一时刻抱住了尤里乌斯。
他轻轻亲吻尤里乌斯的发顶，愧疚地说：“你还好吗？抱歉我当时不在……”
“我很好，”尤里乌斯垂着头，“但是我好像在你妈妈面前给你惹麻烦了。”
“不，不会这样。”
马尔蒂尼捧着他的脸，小心翼翼地吻去他面孔上的不安，“我会和妈妈谈的，不要担心。”
尤里乌斯深吸一口气，他抬起头望着马尔蒂尼那双纯澈的眼睛：“你需要我搬出去……？”
马尔蒂尼紧紧捂住了他的嘴巴，警告道：“你不许去任何地方。”
“不许离开我。”
尤里乌斯眨了眨眼睛。
当天的圣诞晚餐吃得非常顺利，热热闹闹的家让切萨雷和玛丽莎都笑得很开心，尤里乌斯和马尔蒂尼表现得毫无异常，但在桌下，马尔蒂尼一直握着尤里乌斯的手。
等一切结束，两个人正常地回家，照顾着两个孩子洗漱，哄他们入睡，马尔蒂尼和尤里乌斯一如往常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进入房间的那一刻，尤里乌斯捏着马尔蒂尼的肩膀，把他压在门板上，他的膝盖顶在马尔蒂尼的双腿之间，随后仰头吻上他的唇。
炽烈而缠绵的吻，马尔蒂尼顺从地打开口腔容纳尤里乌斯的舌尖，他年轻的爱人惶恐不安，却又深深地依恋信赖着他。
他抬手掐住了尤里乌斯的腰，把他直接抱了起来，抱一个成年男性是非常困难的事情，但……感谢马尔蒂尼是个锻炼得宜的运动员。
尤里乌斯被他丢在了床上，此时此刻没人有兴趣去解衬衫的扣子，他们热切地渴望着拥有彼此。
一夜无梦，第二天清晨，马尔蒂尼拥着尤里乌斯躺在床上，他轻轻抚摸着男孩背部光滑的皮肤，“我今天带着孩子们去爸妈那里，你在家里好好休息。”
“好的……那我待会去找法迪，我们也有事情要谈，”尤里乌斯抬起头，他轻轻亲吻马尔蒂尼的下巴，却依然难掩忧心：“需要我陪你一起吗？”
“不用，”马尔蒂尼安抚道：“别担心，我会处理好一切的。”
尤里乌斯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我本来以为我能保护好你的。”
“你一直都是这么做的，”马尔蒂尼平和地说：“你很好地呵护着我的心。”
目送马尔蒂尼带着两个孩子出门，尤里乌斯看了一眼干净的客厅：“好吧……”
现在家里不需要打理，衣服也都洗完烘干熨平了，他忙完了一切，现在得去和他的怨种兄弟聊一聊了。
他拿出手机，直接打电话给法迪。
法迪似乎等待已久，几乎是第一时间就接起了他的电话：“你终于起床了？我还以为你要睡到太阳晒屁股呢。”
“保罗醒了，孩子们也是，”尤里乌斯说：“所以我起来做了早饭，不然我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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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算下午再起床的。”
法迪在电话那头翻了个白眼，“我不想听你们的闺房秘事，所以闭嘴，我现在叫琳达去接你。”
“给你的好姑娘加点工资吧，”尤里乌斯说，“不然我真怕她哪天把高跟鞋的鞋跟戳进你的眼球里去。”
“不会的，”法迪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悠闲地说：“你知道吗，她一年的工资可以买一套房子。”
“不能再加辆车吗？”
“可以，”法迪抬头对一旁的琳达说，“跟财务部说，把你的薪资上调百分之五。”
“百分之十。”
尤里乌斯说。
“del，”法迪说：“好了，琳达，现在去把他接过来吧。”
琳达恭敬地低头：“是的，先生。”
她拿起放在一旁的钥匙，飞快转身退出房间，只是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下去了。
感谢尤里乌斯先生，琳达想，现在距离我退休的日子更近了！
也感谢一下老板吧……他偶尔还是有点人性的。
虽然不多。
第214章二百一十四只尤里乌斯
琳达把车停在马尔蒂尼家门口。
透过窗户，她望进马尔蒂尼家精致的花园。
即使是冬天，常青的灌木依然郁郁葱葱地点缀着院子，让整个院落看起来并不枯燥，反而多了几分野趣的生气。
她长长地叹息一声，有些疲惫地靠在骑车柔软舒适的座椅上。
法迪昨天凌晨从美国飞回来的，他在总部大发雷霆，当场处理了犯事的高层，琳达跟着法迪忙了整个通宵，马不停蹄。
她再次看向那片美丽的花园。
尤里乌斯花了很长时间来打理整个花园，他和马尔蒂尼重新规划了后花园，腾出了一个小型的室外足球场，又把花园区分开了许多块，有得种菜，有得种了一些常青植物，还有大片大片美丽的玫瑰。
如果……如果，我也有一处这样的小房子。
琳达想，我一定要尤里乌斯来规划我的花园。
车门被敲响，琳达转过脸来，对上了尤里乌斯的面孔。
“早上好，琳达，”
尤里乌斯上车以后，把还热着的巧克力牛奶放到琳达手里，“我刚煮的，早上喝点甜的热东西会舒服一点。”
琳达注意到，尤里乌斯的羽绒服内袋里鼓鼓囊囊的，她知道，那里面也有一瓶不加可可，但是加了一点甜蜂蜜的牛奶，那是给法迪的。
炽热的温度顺着冰冷的指尖蔓延，琳达的身体也温暖了起来。她把牛奶放到安全的杯格中，“感谢您，尤里乌斯先生。”
“不用客气，”尤里乌斯系好安全带，“你和法迪又熬了一个通宵？”
“老板是个工作狂嘛。”
琳达微笑了起来，她解释道：“美国那边有些事情让老板不开心。”
“能听出来你们的疲惫，”尤里乌斯思考了一下，解开了安全带，他打开门绕到驾驶位旁边。琳达有些惊愕地看着他打开车门，对着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去副驾驶吧，琳达，我来开车。”
“这不合规矩，”琳达吃惊地说：“先生让我送你过去。”
“你确实是送我过去，”尤里乌斯说，“去吧，我来开车。”
琳达拗不过他，她和尤里乌斯换了个位置，尤里乌斯一边开车，一边低声对她说：“待会到了，你直接回房间休息吧。”
琳达确实很困，飞行计划消耗了她大量的体力，加上通宵熬夜，这一切都让她非常疲惫。
“谢谢您，”琳达轻声说，“谢谢您做的一切。”
“你不要感谢我，”尤里乌斯平静极了，“你得到的一切都来源于你自己的努力，是你应得的。”
法迪站在落地窗前，居高临下地环视整座城市。
他换上了睡衣，傻兮兮的熊猫毛绒睡衣柔软而舒适，足以宽慰每一个长途飞行过的人疲惫的身心。
在他背后，柔软的意大利长沙发上铺着一层手工克什米尔羊毛毯，静默地期待着主人的光临，法迪忽略了房间内的所有美景，他只是安静地看着兼具着艺术气息的米兰城在晨光的照耀下活了过来，女士们窈窕的身影晃过街头，却无法吸引他一瞬间的注意力。
直到一个反光的银色头顶出现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法迪的眼底才蔓延开真实的笑意。
他的好朋友和最能干的助理从车上下来，琳达把钥匙交给酒店的门童，略微落后尤里乌斯一步走进了酒店大门。
他转身，从架子上挑选了一对美丽的酒杯，在酒杯里倒上满满一杯气泡水，随后，房门被打开，尤里乌斯脱掉外套挂在门后，从内袋里拿出那瓶甜蜂蜜牛奶。
“我来喂狗了。”
他说。
法迪对着他挑挑眉：“我以为这里只有你一只小狗，小狗宝宝。”
尤里乌斯怜爱地看着他；“我是说，这里只有你一只单身狗。”
法迪一秒破功，“嘿——！”
尤里乌斯见好就收，他拿起盛着气泡水的杯子：“谢谢你不加糖，毕竟我在控制体脂。”
“不用客气，我怕你得糖尿病。”
法迪接过牛奶，拧开喝了一口，只觉得从口腔到胃都舒服了起来，热量从内部蔓延到指尖，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尤里乌斯已经脱掉鞋子缩进那床毯子里去了。
法迪抢走了尤里乌斯一半的毯子，他们像两团毛茸茸的小动物一样贴在一起，挨挨蹭蹭也拳打脚踢。
“所以你找我什么事？”
尤里乌斯打了个哈欠，有些困倦地问道：“我本来以为你会在电话里说的。”
“有些事见面说比较好，”法迪把头靠在沙发靠背上：“虽然我们俩的手机都改装过，无法被监听，但是在这里我会觉得更安全一些。”
“好吧，秘密主义者，”尤里乌斯点点头：“你有什么问题现在可以说了。”
“如果我叫你不要参加下一届世界杯，”法迪思考了一下：“你愿意吗？”
“愿意。”
尤里乌斯回答得毫不迟疑。
法迪没说什么，半晌后他问道：“那如果让你自己选，你想去哪支球队？”
“意大利吧，”尤里乌斯淡淡地说，“这样保罗不容易挨骂。”
也就是因为意大利队内有三分之一左右的成员都是他的俱乐部队友，不然尤里乌斯可能更希望在家带孩子。
法迪叹了口气，“再等等。”
等意大利内部的动荡结束，法迪才能继续思考前方的路。
他想要一个完整的AC米兰。
尤里乌斯睁开眼睛，轻柔地摸了摸法迪的脑袋。
“你已经做得很棒了，”尤里乌斯轻声说，“你完成了你的承诺，你也照顾了我，我觉得你已经很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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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迪没有吭声。
“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尤里乌斯喝了一口气泡水，感受着气泡在口腔中炸裂开的奇妙感受，他笑了起来：“毕竟压力会脱发。”
他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法迪的头顶。
法迪还没emo完就炸毛了，他嗷呜一声扑向了尤里乌斯，两个人开始了互相拳击，两个人在地毯上滚成一团，法迪很快处于下风，他张牙舞爪地去抓挠尤里乌斯的嘴巴，尤里乌斯立刻张嘴咬住法迪的手指。
“松嘴！”
法迪对他怒目而视。
“呜！”
尤里乌斯毫不相让。
两个人顿时僵持住了，但没过多久尤里乌斯就松开了嘴，转身从法迪身上翻了下来，“你今天早上吃了花生三明治，Ewww还是机场的快餐。”
“讨厌，”法迪白了他一眼，“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因为我是尤里。”
两个人又闹了一会儿，随后说起了正事。
在大部分事情上尤里乌斯和法迪永远站在统一战线，小部分时候尤里乌斯不做决定。
他们花了很少的时间在处理事情上，更多的时间在吵架、打游戏和睡觉。
等琳达睡饱了上去找他们的时候，尤里乌斯睡在沙发上，裹着那床皱得像梅干菜一样的毛毯，法迪睡在床上，用厚被子把自己裹成了一个巨大的茧。
她站在门口静静地看了一会儿，轻手轻脚地带上门，转身离开了这里。
这是法迪睡得第一个完整觉。
以至于他醒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有些茫然。
尤里乌斯还在睡觉，他这几天也累坏了，那床可怜的毛毯一半被他踹到了床下，另一半则压在他的屁股底下。
法迪坐了起来，他靠在羽绒枕头堆里，再次困倦地打了个哈欠。
好累，睡得好舒服，好累，好饿。
房门也在这一刻被敲响，尤里乌斯像一只失去了所有警觉的猫一样瘫在沙发上，法迪应了一声，很快门被打开，琳达端着托盘走了进来。
“老板，我已经打电话给马尔蒂尼先生了，”琳达小声说：“马尔蒂尼先生想待会来接尤里先生。”
“叫他来吧，”法迪打了个哈欠，“尤里不会在这里过夜的，他心肝都不在这呢。”
“什么小饼干？”
尤里乌斯从沙发上坐起来，睡眼惺忪地问道：“我听到有小饼干。”
“嗯，”法迪憋着笑回答他：“还有大面包，你吃吗？”
“不。”
尤里乌斯又躺了回去，随着一声清脆的“梆——！”，尤里乌斯惨叫着捂着头，重新坐了起来。
“见鬼，”尤里乌斯大喊，“哥们你是不是腿短？这玩意怎么这么短？”
法迪勃然大怒：“胡说八道——！”
等马尔蒂尼来的时候，尤里乌斯用冰袋捂着头，法迪气冲冲地坐在窗前，他看着室内的情况，扭头有些迟疑地问笑眯眯的琳达：“他们俩……？”
“打架了，”琳达诚恳地说，同时她伸手轻轻推了马尔蒂尼一把，马尔蒂尼踉跄着走进屋内，他难以置信地扭头看着笑眯眯的琳达，这难道就是死道友不死贫道？？？
“哼！”
法迪用鼻子发出重重的一声，尤里乌斯立刻开口：“我已经道过歉了。”
“可是你……”法迪看了一眼马尔蒂尼，咽下了嘴巴里的话，随即再一次发出一声响亮的“哼！”。
马尔蒂尼没有读懂法迪的意思，他再一次看向尤里乌斯，尤里乌斯只是摊了摊手，随后认真地说：“好吧，去我家好吗？”
“我给你烤苹果猪排，”尤里乌斯无奈极了，“不给保罗吃。”
保罗·马尔蒂尼：？？？
法迪的表情这才由阴转晴，“当然，我要分给我的好朋友克里斯蒂安和丹尼尔。”
他装模作样地对吃惊的马尔蒂尼说：“猜猜是谁没有接到邀请，保罗。”
随后，法迪拿起放在一边的大衣披在肩膀上，仙气飘飘地滑出了房间。
尤里乌斯抓紧时间对委屈的马尔蒂尼说：“我给你做可乐鸡翅。”
好的，现在马尔蒂尼不委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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