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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021能治
【到底是谁抢走了我的萝卜，可恶啊啊啊啊！】
【真的是一眨眼的功夫，就什么都没有了，我说你们这些人，半夜为什么不睡觉？！！】
时渊更是想捶地。
虽然买张票去肯特星也很方便，但风味小厨一样要排队预约。
而且最近星网美食版有关沉迷种田的测评越来越多，每篇测评一往外发，沉迷种田的账号就会多一批关注，一想到这些人都是潜在的竞争对手，时渊就觉得前途昏暗。
【种田老师可千万别歇着！】
这是此刻时渊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
最近何乐收到了不少采访邀请，深渊TV和首都星TV下属的节目组都想让他多多露脸，星网各版块的博主们则致力于打造他以一己之力对抗戴尔星的形象，种种因素作用之下，就连何乐都意识到自己好像红了。
不过何乐最近很忙。
他要开始给葡萄整枝了。
何乐选了强壮的新梢作为主干，又留了两支副梢，多余的部分则修剪掉，何乐算是技术很熟练的类型了，可光靠他一个人根本忙不过来。
何乐又在深渊商城看葡萄剪枝机了。
每次浏览这些机器，何乐都会为自己的钱包感到肉痛，他感觉自己现在种田纯粹是为机器公司打工，钱没赚多少，机器越买越多。
深渊商城倒是有那种多功能一体的机器人，但价格是目前的何乐不敢想象的。
何乐还发现了西瓜育苗机、水稻插秧机……星际人民虽然种田效率有限，在机器开发上却很先进。
大棚里的葡萄长势相当不错，不过距离收获还有一段时间，按何乐以往的经验，一般葡萄定植后至少两到三年才能挂果，深渊帝国这边葡萄瓜果的效率却要快一些，基本上一年的时间就足够了。
西瓜成熟的速度也要快一些。
眼下种植借助机器的地方虽然很多，但上回《农业新星》节目组来的时候，何乐从魏莹那里了解到，各星球从事农业种植的人口并不少。
人力依然可以处理机器无法处理的问题。
除此之外，帝国也考虑到了这一部分人的就业。
何乐联系上了魏莹。
两人此前交换了联系方式，魏莹让何乐有需要帮忙就找她，在人脉这一块上，她还是强过何乐不少的。
“专业的种植人员吗？”魏莹思考了几秒，“现在这个季节，空闲的人应该挺多，种田老师你等等我。”
“不那么专业也没关系。”何乐道，“会种就行了。”
“明白。”
何乐只等了几分钟，魏莹就给了他答案：“确实有这么一批人手，在天都星。”
“雇佣费用就按当地均价算，日期不长的话，对方那边可以包一台车过去。”
这些都是小问题，何乐一口答应。
“对方那边还有一个要求。”魏莹又道，“他们那边最近遇上了些麻烦，想请你帮忙解决一下，也是种田上的问题。”
何乐没法打包票承诺解决，但他表示自己可以去看看。
天都星究竟遇上了什么问题，他也挺好奇。
……
“沉迷种田愿意过来看吗？”
天都星农业协会，会长范尔发一脸着急。
天都星最近引进了一批番茄种子，一开始还长得挺好的，苗苗的适应力比之前常种的番茄苗更强，对水肥的需求也没有之前那么高，但不知为什么，这段时间，这些番茄突然开始烂根发黑了，协会的专家们想了不少解决问题的方法，可还是没给治好。
范尔发第一时间就去找戴尔星帮忙。
这批种子就是从戴尔星引进的，因为在戴尔星结果率高，口味又比一般的番茄品种强，天都星才花了一大笔钱买种子。
那时候戴尔星承诺过，一旦种植中出现问题，戴尔星会派人帮忙解决。
现在真遇上问题了，范尔发去找人，戴尔星那边态度却散漫得可以，左请右请就是不见人来，范尔发去催了，对方只有一句急什么急。
戴尔星那边可以等，他们的番茄却等不得，范尔发只能另外想办法。
这个时候，有人提到了沉迷种田。
沉迷种田的大名，范尔发自然听说过，对方最近让戴尔星那边吃了几个亏，范尔发嘴上不说，心里总归有些窃喜。
这些年天都星处处都被戴尔星压了一头，范尔发承认，差距确实存在，可也没到让戴尔星那边那么傲慢的程度。
在戴尔星的精心打造之下，天都星的蔬菜水果似乎都低人一等了，这是范尔发最不满意的地方。
不管怎么说，论消费得起的人数，天都星该比戴尔星强多了吧？
“听说沉迷种田解决问题挺有一套。”范尔发的助手道，“他之前在星网上答疑，替不少人解决了问题。”
范尔发也很愿意找沉迷种田试一试：“所以……你能联系上沉迷种田吗？”
助手沉默了：“……不能。”
主要是沉迷种田那性格——那可是第一条发帖就喷土豆难吃的神人，万一对方过来替他们解决了问题，来一句这都不会是弱智吗怎么办？
他们都是踏踏实实钻研种田的人，实在应付不来这些。
结果这头两人刚提起沉迷种田，魏莹就联系了他们。
天都星也是农业发展得不错的星球，既培养了一批研发人才，也有专门从事生产的农民，每一年，天都星都对外输出劳力，或是帮其他星球解决种植问题，或是作为临时雇工赚钱，眼下不是天都星的收获旺季，安排一批人出去自然毫无问题。
魏莹接下来提到，需要这批人帮忙的是沉迷种田。
对天都星而言，这就是瞌睡来了枕头，这么巧的事也叫他们给遇上了。
范尔发连忙提出他的要求。
魏莹那边似乎是联系对方去了，范尔发等了几分钟，魏莹带着回复过来了：“种田老师答应了。”
“太好了。”范尔发眉头染上喜色，“种田老师什么时候能过来？”
听到魏莹说沉迷种田现在就能到，范尔发整个人更是舒展开来：“那就谢谢种田老师了。”
范尔发这边挂断了通讯，助手却还有忧虑：“沉迷种田真能替咱们把问题解决吗？”
天都星遇到的这个问题不太常见，又是新种子，他们协会上下也想了不少办法，可到现在都没能解决。
“不管能不能解决，人家愿意来就很给面子了，不然你再去戴尔星一趟？”范尔发道。
助手顿时不说话了。
他又不是没去过，冷茶冷水招待也就罢了，还要看冷脸，一听说他是天都星来的，看他的眼神好像乡下来的乞丐似的。
违背承诺的到底是谁？
再叫他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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趟戴尔星，他宁愿招待十个沉迷种田，好歹不用受气，沉迷种田只有让戴尔星生气的份。
……
何乐很快就到了，魏莹借了台车把他送到了天都星，他才刚到，范尔发和助手就出来迎接他了。
作为中间人的魏莹也在：“我来拍拍素材。”
一见到面，范尔发和助手互相对视一眼，都看懂了对方的想法——沉迷种田也太年轻了吧？
天都星有经验的种植专家大多上了年纪，虽然也有年轻些的，可像沉迷种田这么年轻的几乎没有。
对方那张脸确实晒得挺黑，谈吐也偏成熟，但面部线条显然属于年轻人。
这么年轻，怎么那么会种菜？
对方要不是魏莹介绍过来的，范尔发简直要怀疑，眼前这个年轻人究竟是不是传说中的沉迷种田了。
可双方握完手之后，范尔发就了然了。
他握着的，是一双惯于劳作的手，皮肤并不细腻，和这个年纪的其他年轻人相比却粗糙得多，对方眉宇间也尽是沉着，没有一丝浮躁感。
无论如何，沉迷种田愿意过来，范尔发就对他多一分感激。
“他真有办法吗？”助手小声嘀咕道。
“人不可貌相。”范尔发眼神警告他少说话，“看了再说。”
一行人走向了番茄田。
范尔发走在最前面，何乐跟在他身后，范尔发简单介绍了一下最近遇到的问题，何乐在一旁轻轻点头。
“这是我们从戴尔星买的新种子，一开始什么都好好的，到现在突然烂根了。”范尔发道，“一般来说，烂根是浇水多，但这个新品种需水量不高，我们没浇多少水。”
“肥料呢？昼夜温差是多少？”何乐一边翻着叶片，一边道，“叶片也开始卷了。”
他扒开番茄根部的土壤，捏起一团用力搓了搓，这一团土并没有立刻散开，依旧有一部分黏在他手指上。
对何乐的疑问，范尔发都一一作答了。
接下来何乐没有再多问，依次检查了番茄的叶片、茎部和根部，包括棚内的环境，他也仔细看过了。
不知为何，这一瞬，范尔发忽然忐忑了起来。
如果何乐看起来不专业倒也罢了，他不会报太多期待，可何乐偏偏看起来很有经验的样子。
对方会不会已经知道了病因？
在这种情况下，要是对方突然来一句“治不了”，那范尔发是真接受不了。
那不仅意味着希望落空，更意味着他们的努力化作了乌有。
辛辛苦苦种了那么久，就想有个好结果，各处都细心注意着，唯恐把番茄给种坏了。
“能治。”
在范尔发心绪复杂的时候，他隐约听到何乐说了这句。
“啊？”
“我说能治。”何乐拍了拍手上的泥，直起了腰。
在这一刻的范尔发眼里，何乐整个人如同天神下凡，闪烁着金光。
第22章022全跑了！
“番茄种子哪里买的？”何乐多问了一句。
范尔发手头还留着一些番茄种，听何乐这么问，他赶紧拿了过来：“是种子有问题吗？”
这一瞬间，他脑海中闪过了无数种可能，比如戴尔星故意卖低品质的种子给他们，或者这批种子本身存在什么缺陷。
“这倒不是。”何乐摇了摇头，“种子没问题，是夜温太低了。”
“天都星和戴尔星的气候并不完全一样，就算是同品质的种子，也未必能种出一样的效果，夜间温度低，地温就低，一开始看不出什么，长一段时间根可能就烂了。”
范尔发认真听着。
何乐的话却还没有说完：“另外，土壤的透气性也差。”
“以前也种过啊，没问题的。”
“种这种番茄不行。”何乐语气很直截了当。
范尔发心里想着，就算知道土壤不适合种番茄，都这个时候了，难道叫他们把已经种下去的番茄换个地方移栽？那样成本都不知道高到哪里去了。
“施点肥吧。”
“？”
范尔发忽然发现，他有点跟不上何乐的节奏了，刚刚还在说土质问题，怎么一瞬间话题又转到施肥上了？
只见何乐低头奋笔疾书，不一会儿就写出了一长串肥料的配比表，范尔发凑过去看了看，何乐已经写完了：“有条件的话，可以换疏松点的基质。”
何乐自己种地的时候如果遇上这种问题，他一般都懒得大改，反正靠他一个人根本干不动，可天都星这边人员众多，只要多调些人一起干，问题轻而易举就能解决。
“这样就行了？”范尔发很诧异。
“就行了。”
“就这么简单？”
何乐茫然看向对方：“你想要更复杂的解决方法？”
叶片根茎土壤肥料的情况他都了解过了，来之前他还特意查看了天都星的气候状况，在何乐看来，问题就只有这些，并不需要考虑得太复杂。
范尔发：“……”
他就是觉得，实在简单过头了。
这批番茄刚出问题的时候，范尔发还没派人找戴尔星那边，只是在通讯上简单提了一下，结果戴尔星那边就开始挖苦说他们把种子种坏了，替他们设想了八百种解决的可能，最后通通以一句你别急收尾。
协会自身也想了不少办法，可效果相当有限。
所以在范尔发的设想里，番茄的问题应该很复杂很难解决。
刚刚范尔发真以为要换地方种了，结果何乐语气那么严肃，想出的解决方法居然这么……简单。
施肥算什么？肥料又不难弄，调配起来也方便。
范尔发当即安排人行动起来，先在几株番茄上试试效果，一旦情况好转，他们立刻大规模施用。
对何乐来说，问题到这里算是解决了，他打算直接回T1717星，反正他要雇的人手天都星这边已经替他安排好了，回去他还有事要忙。
可范尔发怎么会轻易放他离开？
他非说给何乐准备了天都星的美食，何乐特意跑一趟过来帮忙，他不招待招待怎么像话？
“要说蔬菜，肯定是种田老师种的好吃，肉嘛，就得看我们了。”
何乐一到饭厅，吃的喝的都备好了。
何乐其实不太擅长和人打交道，不过他很快发现，范尔发硬拉他过来不全是为了请客吃饭——吃到一半，一桌人就围到一起讨论种地遇到的各种问题。
一开始是其他人提问，何乐回答。
但慢慢地，他面前出现了一双双好奇的眼睛，何乐只能从鸡毛菜生菜种植经验讲到萝卜的沃肥，从番茄的病虫害防治讲到土豆的培育方法。
何乐讲到口干舌燥，一屋子其他人寂静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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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乐：“……那我继续？”
“种田老师你快继续吧！多讲讲，我们爱听。”一群人眼里都是渴望。
何乐：“……”
他原本没有来当老师的打算来着。
范尔发也在人群中。
听何乐说了这么多，他是真的服气了。
范尔发之前只听说过沉迷种田这个名字，没见过真人，刚见面的时候，他还因为何乐的年纪对他产生过怀疑。
结果现在——种田老师年纪虽轻，种植经验完全不逊色于他们这边经验最丰富的专家！
最重要的是，协会这边在解决种植问题的时候，总是习惯把简单的问题复杂化，沉迷种田却提出了一些他们以往没想过的新思路，让他们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范尔发听了一会儿，忽然收到了一条通讯。
施下肥料之后，番茄烂根的情况止住了。
虽然暂时没有明显的好转，但至少是在好转！
范尔发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
猛然地，他忽然想起来：“叫去戴尔星的人都回来，用不着在那边继续等着了。”
可还没等他吩咐完，协会派去戴尔星的工作人员给他带来了一个新消息：“戴尔星那边的意思是，只要咱们支付种子购买金额的10%，他们就派人……”
范尔发：“……你再说一遍。”
他生怕自己听错了一个字。
一分钟后，顾不上屋里还有其他人在，范尔发的咆哮声无比清晰地传了出来：“怎么不去抢？！”
“赶紧都回来！现在！立刻！马上！”
再不回来，他真的要气昏过去了！
虽然清楚戴尔星向来是狮子大开口的风格，但天都星还是花大价钱买了新品番茄种，没办法，专利权在人家那边，嫌贵他们也只能忍着。
可范尔发万万没想到，戴尔星居然狮子大开口到这种程度，根本就是把他们当冤大头宰！
幸亏这回请来了沉迷种田，不用再受戴尔星掣肘，要是真掏了这笔钱，就算番茄烂根的问题解决了，范尔发也怀疑自己会气出心脏病。
怎么敢的？
要是后面再出现新的毛病，他们岂不是要继续掏钱？
这样下去，就算新品番茄的收获率高于老品种，其中的利润差价都不够付给戴尔星的。
幸亏……
范尔发平复着呼吸，深深觉得自己临时决定请何乐的做法太值了。
……
一个小时后，戴尔星。
“天都星那群人撤了？”一个深色西装的青年看着窗外，好奇道。
他端着一杯咖啡，嘴角挂着一丝从容的浅笑，咖啡的香气很快在狭窄的空间飘散开来。
咖啡是深渊帝国向域外进口的咖啡，普通人更是消费不起。
“说是接受不了咱们的报价，先一步回去了。”
“会回来的。”青年笑容不变，“就他们那水平，有办法治？”
“可别这么说咱们的大客户。”旁边那人提醒道，“真把人给吓跑了怎么办？”
“真吓跑了，他们就只能眼睁睁看着番茄烂在地里了。”
几人一同发出畅快的大笑声。
青年毫不怀疑天都星的人会再回来，除非他们果断放弃之前在番茄上投入的成本，这也是戴尔星敢要10%的底气。
“等他们再回来，就把费用涨到购买价的15%。”青年喝了一口咖啡，淡淡的苦味在舌尖蔓延开来，“这可不能怪我们叫价高，谁叫他们自己没本事呢？”
在青年预期中，最晚明天，天都星那群人就该回来了。
他们可以在这里稳坐钓鱼台，天都星的番茄可等不起，再不好好治，就彻底没希望了。
说不定今晚就来了。
他是故意拖到现在的。
一开始他只叫天都星那边别着急别着急，哪怕那边都急得火烧眉毛了，他也只当看不见，不到最后关头，那边怎么可能答应他的条件？
就算最后对方不肯答应，那输的也只会是对方，于他又没什么损失。
他都想亲眼看看范尔发此刻为难的表情了。
青年点开通讯，范尔发暂时还没什么动静，想必再过不久，对方就该主动联系他了。
青年静静等待着，但直到这天傍晚，他都没有等到范尔发的任何消息。
第二天一早，天都星方面同样音信全无。
“范尔发是不是放弃那批番茄了？”下属猜测道。
青年依然挂着自信的浅笑，只是仔细看的话，他浅笑的弧度似乎比昨天淡了些：“他会舍得吗？”
到了中午，他的笑容渐渐维持不住了。
“会不会……他把问题给解决了？”
“不可能！”青年第一个出声反驳。
他筹谋了这么久，就打算利用这次机会狠敲天都星一笔，范尔发真有本事解决问题，何必一趟又一趟地跑戴尔星。
这天下午，临近黄昏时刻，青年故作潇洒地耸了耸肩：“你们都看到了，是范尔发不肯救，我倒是有心安排人去帮他，可他这样，我也没有办法。”
“这样吧，我也不是不能给他一个机会。”
说罢，青年给范尔发打了一个通讯：“他要是愿意合作，我们跑一趟倒没什么，他不愿意的话——”
【……抱歉，您无法打通。】
【……抱歉，您无法打通。】
一连三次，他居然都没联系上范尔发。
就在他拨打范尔发的通讯时，一个下属急匆匆地跑过来，却被他的眼神逼退。
过了一会儿，青年才看向下属：“有什么事吗？”
“咱们安排到T03星、肯特星和里查星的人都被退回来了，他们好像找了一个很厉害的种植专家，现在问题全解决了！”
“肯特星和里查星不肯付尾款，T03星连咱们的种子都不买了！”
“他们哪来的专家？”青年觉得不可思议，“真有这么厉害的专家，怎么现在才露面？”
“好像是天都星的范尔发介绍的。”
“哈？”
第23章023雇工
范尔发很忙。
只花了一天时间不到，番茄烂根的情况大幅好转，范尔发增派的人手穿梭于各个番茄棚里，补肥疏土，并未花太长时间，问题就彻底解决了。
范尔发不是故意不接戴尔星的通讯，而是——这一整天，他的通讯就没停过。
“……老兄，你上次不是和我抱怨番茄种不好嘛，我们？问题早解决了，我跟你说……”
“小问题，我认识一个专家……骗你做什么？”
“什么钱？你付给专家就行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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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多收的！”
“你们家那个大棚也有点状况吧我记得，我给你介绍个专家……”
真·专家何乐：“……”
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范尔发把他推销给这个又推销给那个，他在一边都不敢说话。
不过何乐还是很乐意帮人解决问题的，这是他作为农学生的本能。
有一些问题何乐在通讯里就能解决，还有一些他在通讯里看不出来的，就约了人改天再过去。
何乐这么给面子，范尔发自是相当高兴。
他之所以能一口气联系上这么多人，也是因为各个农业星球之间往来频繁，从某种程度上说，大家都属于戴尔星受害者联盟。
……
因为范尔发的介绍，何乐通讯录上新加了不少人。
替天都星解决番茄问题，包括替范尔发介绍的朋友们解决麻烦，何乐都没打算收费，因为他帮过忙之后，天都星方面不打算收他的雇工费了。
不仅如此，他们甚至付了何乐一笔咨询费。
何乐压根没想过占任何人的便宜，可范尔发实在太太太热情了，何乐好说歹说，他也只表示，那这回先不收，等下次何乐要用到人了，他们再按市场价来算。
何乐：“……”
何乐沉默半晌，只能答应下来。
因为他抵挡不了那么多人一声声热切的老师，热情到好像如果他非要付钱的话，他们将派出上千名壮汉前往T1717星，势必要何乐这笔钱掏得有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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